[轉載自民國89年3月13日 聯合報 第36版]
[作者：賴德]
愛或被愛選擇題
公視「人間四月天」播映後，獲得熱烈的回響。據說，最近書店裡如「徐志摩全
集」一類的書都大賣。
自古以來，淒美的愛情故事總是令人回味，「人間四月天」所描述的一些情節，
對現代比較講求「速食觀」的年輕人，或許覺得不可思議。但對於曾經走過幾乎相同
年代的中老年一輩的人，可能感受較深。
故事中有一段情節，我曾經把它拿來當測驗題。女主角之一的林徽音，正面臨了
難以抉擇的愛情三角習題：她在歐洲時愛上了已經結了婚的徐志摩，基於道德觀的理
智思考，她選擇逃避，回到中國，並且選擇了一直深愛她的梁思成（梁啟超的兒子）
。徐志摩在德國和妻子張幼儀簽下了離婚協議，奔回北京，卻見徽音已入梁思成懷抱
；但林徽音心裡最愛的卻仍然是徐志摩。
我的測驗題是這樣的：在三角關係中，如果你愛的人不愛你或不可以愛你（徐志
摩仍深愛林徽音），以及另一個是非常愛你但你卻不愛他（如梁思成），你將會作何
選擇。學生們給我的答案是，選擇「你所愛的」和選擇「愛你的」，比例是一比三。
也就是大部分的人選擇了「愛你但你不一定愛他的人」。
選擇「愛你的」的理由是，感情可以再經由培養產生，而且「被愛」總是比「付
出愛」要幸福。然而，選擇「你所愛的」的人卻不以為然，他們說，當你深愛一個人
的時候，會願意為他付出一切，甚至犧牲奉獻毫無怨言，雖然可能會招致「他不愛你
」的折磨，但你心甘情願；至於「愛你而你不愛他」的那個人，他所有的善意與愛意
，你只會當作是一種痛苦與負擔。這種選擇的觀點是，「愛」比「被愛」在心靈上更
覺幸福，和前者正好相反。
在現實生活中，我們看到許多人因為選擇了「不愛」的，而覺得少了甜蜜；也有
那種選擇「所愛」的卻受盡折磨。理想的愛情，當然是兩情相悅。但是在古老禮教的
約束下，也見過媒妁之言的婚姻，老來彌甘。
我無意在此鼓吹要採取那方面的立場，但如果真遇到了三角習題，我真希望不要
是自古以來，很多經典愛情故事的淒美結局。願大家都能找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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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 個 生 命 的 成 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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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 獨 特 的 意 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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