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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R。 惡戲、柒   我摸摸肚子,從法寶袋拿了一塊預藏的餅乾吃。   卡滋卡滋,加了堅果就是好味道,吃完一片餅乾恆生和惘月同時停下來,恆生 聲如洪鐘開口道:「哪個高手,何不出來較量,偏躲在暗處,難道想坐收漁翁之利?」   哇咧,早知道不吃餅乾改吃羊羹類的點心,比較沒聲音!我摸摸鼻子,心裡吐 嘈:「這世界也有鷸蚌相爭的故事?」   我走了出去,惘月有趣的瞧我一眼說:「呵,竟是你。雲門不愧是天京的大門 大派,連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兒也如此有出息,不知哪兒取得了上古妖龍腹中的神器。」   「妳想要啊?出個價我賣妳啊。」我開玩笑,神弓的弦傳來細微震蕩,大概是 在罵我。   恆生插話道:「此等神兵利器是無價寶,你卻待它如此輕薄,實在是糟蹋。」 然後他長劍出鞘對準我,再不置一語就殺來。   惘月揮劍朝我掃來,我卻感覺她不帶殺意,反而是颳起大風把我帶偏,險險閃 過恆生的劍,我翻了兩圈伏低姿態半跪著看她,她也莫名其妙看來,好像是出於她 本能做了有利於我的事。   「噗。」我失笑,惘月這女孩子挺有趣的嘛。她有點惱羞成怒,跟恆生搶著和 我打,我跑到斷崖處往下跳,恰恰落在一尾身形龐大的龍鯉頭頂,上頭二人不死心 追擊,拿劍抽來,我把鯉魚當馬一樣雙腿一夾驅使牠調頭游開。   魚跟馬的動作畢竟是有差的,魚頭扭得過猛,又無鞍轡方便控制,險些從牠頭 上掉落,不過水中還是魚跑得比人快,縱使是天人,速度一下子也不及水族。   拉開距離後我重新舉弓回身朝他們發箭,這次三箭齊發,抱著毀滅地貌的意圖。 我就乾脆把這裡都夷為平地,看看還有哪些傢伙能藏在暗處打壞主意。   沒想到這舉動促使恆生、惘月聯手對付我,兩個都是看到神弓都不怕的硬手, 我的臨時座騎很快離我而去,逃命也。我還想靠技術取勝,事實證明我夠蠢,左前 臂被恆生削去一片皮肉,惘月更毒了,招招瞄準我下肢。   「馬的。」我吃痛咬牙,認定逼我無法拉弓就沒輒。我持弓撥弦照樣痛擊敵人, 由弦發動的水波相當強大,如鐮刀般將所經之處的水草岩石都削平崩解,我們三個 打得昏天暗地,竟分不出方向來。   幾波掃殺下來我察覺怪異的現象,有一擊分明殺得惘月無處可躲,但她被腰斬 後身影晃了下,居然若無其事。是幻影?起初破壞的地貌在砂石沉澱後也恢復成原 樣。   我身上的傷還是很痛,至少自己的身體不是假的,但這裡有什麼是真的?我抬 頭望,天色變暗很多,許多事物都看不清楚,我開始擔心起來。假使夜晚降臨,這 裡可能什麼都看不到,只能從水的流動判斷。   可是萬一敵人活動起來像深潭游魚少有動靜,那我不慘了?   我放棄再鬥下去,得先找窩藏的地方。趁場面混亂得很,我藏歛氣息帶著靈珠 攀上一隻魚的背鰭當掩飾游開。要鬥你們先鬥吧,我還有點自知之明,不然早死了。 這隻魚游得不快不慢,我一路搭魚蝦便車移動,最後悄悄坐在一隻出洞的螃蟹殼上 跑。這隻螃蟹是往前跑的,灰殼小螯,我感覺水越來越熱,起了離開的心思,可是 有個奇怪的直覺想撐下去,水中氣泡越來越多,也越來越熱,不會是跑到溫泉吧? 會死的。   我跳下蟹殼,地面滾燙,我快支撐不了,趕緊召出神弓來,果然它是火屬的, 一握住就覺得水溫還行,我持弓深入最多氣泡的地方,大膽行動是料想這兒地熱水 滾,別人若無相應的法寶仙術是追不過來的。   有幾處在噴氣泡的小裂縫,我看到遠處有道泉每次噴氣都特別強勁,小心謹慎 的靠過去,附近的生物只有方才那種灰殼蟹,似乎煮不死一樣,牠們沒擋路我就懶 得理。   那噴泉口冒著氣泡和水花,洞內果然有顆紅珠子不停翻滾,我拿弓梢把它摳出 來,是五形珠的其中一個,加上鲶魚嘴裡的水靈珠,我就有兩個了。假使恆生和惘 月也去尋珠子,霞藏那兒也有珠子,只要打敗他們我就贏。打著如意算盤,也只是 自爽罷了,前途未可知啦。   「呼。」我有神弓,這邊的水溫對我就如溫水春風,索性就不移動,在這兒靜 候天黑。我抱弓盤坐在此假寐一晚,睡得不好,螃蟹太吵,沒事就在附近用螯發出 怪聲,忍到天亮我馬上就跑走。   到了長滿水草的密林,每條水草都跟海裡昆布一樣寬大厚長,拿來綁東西說不 定很管用。正這樣想,我就看到有兩個惘月在吃一個恆生,那個恆生是半透明的, 後腦被斜剖開,惘月們徒手撥恆生軀殼,吃得滿嘴是渣子。   驚悚!這什麼畫面?我即刻做出防備姿態盯緊他們,惘月們無視我繼續吃恆生, 然後從水草間出現三隻不透明的恆生用怪異的姿態移動,四肢屈起在地上緩緩爬行。   「呃。」我摀嘴,有點發毛啊。這都什麼跟什麼?   默默鑽過水草叢閃躲他們,結果在另一處看到惘月和恆生在交配,我撫額裝沒 看到,轉頭更驚悚了,看到惘月跟惘月,還有恆生和恆生們的組合……   我內心呈現那幅名畫,吶喊。好恐怖!   「噯。」我猛一回頭想拿弓弦絞殺對方,是誰無聲無息出現,定睛看原來是霞 藏,他高舉兩手笑著退後,我才稍微收起劍拔弩張的態勢。   他說:「這邊住了很多擬態蝦。你看到的都是蝦子,養來嚇人的。快走吧。」   我跟著他游出水草區,然後他回頭把三顆不同顏色屬性的珠子拿給我,我疑道: 「不是假珠子?是真的?你要給我,一定是有理由吧。」   「呵,難得你聰明。是啊,我賭你贏,自然得幫你。」   「我如果上岸,你是不是就離不開太素池?」   「確實要有珠子才可以,所以你先走,然後再帶珠子回來幫我離開。」霞藏原 來一開始就打這主意?我不盡信,他又講:「我不稀罕當什麼月華宮主人。」   「那到底為什麼?哥哥,你知道嘛,一個沒有什麼執著跟欲望的人,會讓人生 忌。你就算有,也讓人看不出想要什麼,更令人不舒服。」   「說得是。」霞藏不以為意笑了下,他答道:「我告訴顧雲柢,我想要天京最 好的煉丹爐鼎,最好的女人,最優秀的靈獸座騎,再討個肥缺先當個官。呵,他都 應我了,我自當為他效力。你對他來說是很要緊的,討好你就等於巴結他。」   我臭臉說:「你也不必把欲望交代得那麼赤裸裸。」有點反感,如果他是真的 討了那些東西才為我著想,我會不爽。   可是他態度過於大方,很難罵他矯情,因此我更不爽了。   「走吧。我送你上去。」   霞藏推了我一下,我往一處游,回頭看到水草叢上方纏著一男一女,我錯愕看 向霞藏,他說:「哦,我收拾的。不必管他們。還是說你心軟了?一會兒要救他們 也行,但你得先上去贏了再說。」   我沒啥好揪結,拿五形靈珠上岸宣布獲勝,接著又攜珠子下水把霞藏和那兩個 昏迷的衰鬼帶回來。念了道去水咒,霞藏搓手開心道:「唉呀,賺了賺了,早知道 把身家全都押你贏。」   我朝他翻白眼,不想再跟他說話,逕自對岸上打理宮殿環境的弟子說:「你是 這個宮的人?」   那弟子應:「是啊。」   「叫什麼名字?」   男弟子答道:「鄒玟。」   「去準備好房間讓那兩個人休息吧。」我看鄒玟,鄒玟也看我,我道:「我贏 了,是這裡的主人,你是這兒的弟子不就是我這邊的人?聽話,乖,快去。」   他反應過來,咻一下就跑去準備了。不遠處秦老傻眼盯著我,可能是在想我怎 麼立刻就使喚人了。   秦老想過來給我下馬威的樣子,霞藏喊住他說:「師父,我們快回去準備準備, 不是說結束還有場宴席?」   我望著他們飛走的光團,搖頭嘆:「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是我看錯了嗎?果 然不要抱著跟霞藏當朋友的心思比較好?免得哪天被他賣了。」   儘管越師兄也拿我開賭局,可是越師兄對我都是明明白白的打算盤,不會讓我 有被利用算計的不適感。唉,其實差不多啦,我不想再分析霞藏做的跟越師兄或誰 不一樣,總之心裡煩煩的,一點都不覺得開心了。   晚上慶祝宴我也沒致詞,都是秦老說得很開心,傅老一貫低調坐在自個兒的位 置吃喝,輪到我發言的時候,顧雲柢出現了。   顧桑搶盡風采,排場大得嚇人,從我坐的主位往前看去,天空遠遠就是七彩雲 霞飛來許多透出光澤變幻的布綾長緞,整隊的仙女穿戴華美優雅飛來,緊接著是兵 將威武雄壯的騎馬或靈獸出現,護著一頂大轎。   「搞得像魔法少女出巡一樣……」你是媽祖嗎?顧桑。   我以為司儀要喊雲門師尊的稱號,結果我卻聽見「恭迎天帝聖駕。」   咦?不是顧桑,是天帝?我繃緊全身盯著來者,轎子懸空停著,出轎的人害我 險些從位子上摔下階梯。   什麼天帝,你不就是顧雲柢?天帝是顧雲柢?那雲門師尊又是誰?鬧雙胞啊?   一旁鄒玟不停小聲喊我,我勉強動了下身體,站起來拱手拜迎,餘光看天帝一 步一步平穩的踏空下轎,我卻沒站穩,腦子嗡一聲,忽然腿軟往前摔。   糟,要狗吃屎了。硬凹成五體投地不曉得天帝信不信,摔落的半秒間我竟能思 考這種無關緊要的狗屁東西。   我趕緊腳一蹬,整個呈大字形落趴到地磚上。全場加外圍賓客們都寂靜無聲, 我清楚聽到自體落地的響聲。很好,沒半個人接我,鄒玟都沒來得及拉住我,我鼻 子痛痛的,希望沒流鼻血。   「何必行如此大禮。起身吧。」天帝說話不冷不熱,連是否帶著好笑的情緒都 聽不出來。   我盡量鎮定自若爬起來,鄒玟趕緊上來扶我,天帝優雅牽著我手指前端帶回上 位,他就坐我一旁關心道:「傷勢還好麼?」   我答:「傅師父、傅宮主給的藥很好,上過藥已經不痛,再說皮肉傷罷了。」   「雖說無傷及筋骨,也不能輕忽。」   「謝天帝關心。」   我們像陌生人一樣寒暄,感覺太奇怪,我開始懷疑顧桑有雙胞胎。雖然想偷偷 問鄒玟天帝叫啥,可是會被聽去,在這世界待了十多年,我居然還不知道天帝的名 字。畢竟那本來就是我從不會想過要遇到的人物,不知道又沒什麼。   然後司儀又開始主持場面,輪到我重新發言,我宣布月華宮將接收雲門所有不 入流弟子,在場一片嘩然,看我的眼神都像在說「這人腦袋破洞」這樣。拜託,我 就是愛那些不入流弟子,那些沒權勢、地位、財力的,你們不要的我通通都要。   餘光瞥見天帝的表情好像也帶了點疑惑,我記得當初是顧桑暗示我有這法子庇 護那些我在乎的人,該不會這個男的不是顧桑吧。   想到這兒我就順帶記起一樣東西,趁場面還熱鬧,我小聲問天帝:「那塊玉你 還帶著?」   天帝一臉了然輕輕點頭,我就確定他是顧桑了。把場面話說完,其他宴會的事 都交給鄒玟,就在剛剛我直接升鄒玟為總管了。鄒玟開心的樣子,目光灼灼朝我敬 禮,我真怕他說出「小人誓死追隨您」的爛梗對白,連忙就退出宴會休息。   沒多久鄒玟又到我寢宮找我,但我不在,因為我正在另一處沐浴更衣。我泡在 水裡踢水花,兩手擺在岸上,他也在岸上跟我請示:「宮主,那成年禮的儀式,是 否也要今晚進行?天帝說他可以留宿,但明早就要離開。」   「唔……」好像有那麼一回事兒啊。「好事成雙,都來吧。全交給你去辦。」   「謹遵法旨。」他態度變化真多,恭恭敬敬跑去忙了。我笑了下,其實每個人 都須要一個表現的舞台,只屬於自己,不可取代的,就算一開始那場地不好也沒關 係。   夕橙師兄他們幾個的能力,按我觀察在雲門也算頂尖的,或許他們學的法術等 級不高、法寶用的不高級,可是能用平實的道具手段達到效率最高的結果,那才是 厲害的。   和他們生活的日子裡,我對他們是敬重和感激的,而且也有點愧疚,我一直瞞 著他們我是什麼樣的存在。   我是怪物。雙親用魔界的手段孕育的怪物。我實在沒有勇氣去賭認識的人接不 接受我,所以有能力回報就多做一點,當作一點心理補償。   「哈唉……」仰天長嘆。如果就心智來說,我都蒼老了。但這裡是天界,我的 經歷和年紀反而是最不夠看的。   回到寢宮後我看到門窗貼了紅紙翦花,殿內一張桌子擺了香案、大紅燭、酒, 我問鄒玟道:「拜拜啊?」   他理所當然說:「祭拜天地、喝合巹酒。天帝說一切從簡,等會兒天帝就會過 來,請宮主準備一下。」   我被鄒玟拉到床邊坐著,他歡歡喜喜跑去確認一切東西沒搞錯,接著領著其他 人行禮退下。我聞著空氣間有股淡香,開始琢磨哪裡搞錯,喝合巹酒是聽錯嗎?   合巹,我印象那不是……   臨時想不起是哪回事,我抓抓微濕的長髮,抱怨道:「拜託,為什麼這世界沒 有谷哥和度娘,查資料還得跑書庫。」   一嘀咕完,外頭就有一行人經過,我眼光追著頭一個人影,顧桑的聲音悠悠飄 來。   「你們都退下吧。」   我攏了攏拳頭,人中和手心有點細汗,顧桑還站在門外我就跑去開門,寢殿的 門有許多扇,我大門一開把外頭的人都嚇一跳,我也跟他們說:「夜深了,你們回 去休息吧。明天一早我要吃蕪樓的炸春捲。」   顧桑瞇起眼笑睇我,牽了我的手進室裡,門自動闔上,他帶我到案前說:「知 道該做些什麼?」   我厚顏笑了下,搖搖頭,他輕嘆道:「那跟著我做。我教你。」   「是。」   我們舉香祭拜天地,拜完他跟我端起酒,有些片段在我腦海轟炸,現代看過電 視劇演的畫面,夫妻一雙人成親時就是這場面。   「等下。」我在他勾過我手的時候喊停,我問:「這不是成年禮,像成親啊。 而且我們兩個都男的。」   他莞爾回答:「確實是這樣。為你成年,做的也和凡間成親的儀式差不多。你 不願意?」   我呆望著他,片刻無法思考和回應。   「這世間,還有人能配得上你?或是你另有人選?」   「以前你說,結為道侶是一輩子的事吧。那得很慎重才行啊。你、你是天帝, 怎麼隨便就跟我……」   「我已經等你很久了。小星,今晚過後,你就不再是個孩子。你……不願意麼?」   我飆了些汗,背上、太陽穴,我問:「你說儀式跟凡間差不多,應該不至於連 洞房都一樣吧。」   「不會讓你難受的。」   我面無表情把酒杯放下,退開來跟他說:「你先不要、唉,讓我想一下。這種 事你怎麼沒早說,太突然了吧。」   「這是天界風俗。我以為你多少是知情,也見識過。雲門不乏有人行此禮,你 就連一次都沒去觀禮過?」   被這樣一說還真有點心虛,我豈止觀禮,還鬧了幾場,被傅時海罰得可慘了。 當是鬧洞房那樣玩著,雖然穿越來時心智自詡三十,可我就一直過孩子的生活。   顧雲柢還是手執酒杯垂首低喃:「我真的不行麼?小星不願意?」   一些從前刻意忽略的心情逐漸泛上來,像沾了墨水的紙暈開,我想起曾經知道 顧雲柢沒有道侶時自己暗自開心了好久,還有看他的心情早就轉變太多,發現他又 拿起玉賭物思人的時候,我也很想衝去越師兄的賭場賭物撕人。   我喜歡顧雲柢,而這超越以前的我對自己的認知,所以長久無視。   在天界我沒見過男人跟男人有什麼發展,成為道侶也就像一般朋友,所以我才 不瞭解這層關係。我問:「我之前看過男人跟男人結作道侶,他們是不是也像這樣?」   顧雲柢點頭。   「你沒騙我?」   他苦笑:「我騙你什麼?」   我心道:「你是沒騙,因為我對你瞭解得太少啊。哪曉得你有騙沒騙。」   顧雲柢若有似無低嘆,他說:「若你真是不願意,以後我再不來擾你清修吧。」 他放下酒杯要往外走,身影看來孤寂,我心頭一緊、咳,說得真言情啊,反正沒多 想什麼就跑過去挽留他。   挽留,就是像個男人一樣強力表達我的意思,我拉住他的左手,他回頭望我, 一臉不解喊了聲「小星」。   我想一個男人,喜歡就喜歡,不要婆婆媽媽,直接了當跟他表示:「我是有點 嚇到,可是我想好了,我喜歡你,做我道侶吧。」夠男子漢了吧!   我滿意的從顧桑臉上看到笑容,近看真是迷人啊,遠看也是魅力不減啦。我個 俗人情緒激動就找不到那麼多形容詞句,總之我也歡喜,回頭喝完交杯酒,我又小 心翼翼跟他說:「很多事我沒搞懂,你有太多事我都不知道,所以今晚我們還不能 洞房。」   他想了下回我說:「不要緊。往後日子很長,我慢慢讓你瞭解。今晚還是先洞 房吧。」   「你非要這麼急嗎?我這個人很粗魯的,又沒經驗,你……」   你就不怕往後看了我會蛋疼菊緊嗎?   「不怕。」顧雲柢一手環住我的腰,我忽然腰軟腿麻癱了,被他接在懷裡帶上 床。   這情勢跟我想的落差太遠,我警覺道:「雲柢、你給我做什麼事?」   「點了你幾個穴,下了點藥在酒裡,一會兒你不會難受,只會覺得快樂。這也 是為你好,畢竟你確實一點經驗都沒有。」   尷尬。我怎麼會以為是自己能對天帝這樣那樣,成年禮是我的成年禮,所以也 有可能是他對我這樣那樣。顧雲柢開始解我的衣衫腰帶,我羞恥PLAY啊我!   「燈燭!」我驚叫的尾音居然飄高,詭異。「太亮了。」   他朝燭火輕吹,火光暗了許多,我則開始調適心情,既然我喜歡他,被他上也 是一樣的。可是他越脫我衣服、越看我,我就越不好意思,很難再像剛才留人時一 樣大方。   「別緊張。」顧雲柢神色愉悅,伸手摸我臉龐,然後傾上身來淺淺親我嘴唇, 我想我應該笑得算靦腆。   「嘿嘿。」不對,我怎麼嘿嘿笑了。不能露出太爽、賺到的豬哥樣啊。但我還 是控制不了平凡男人的色欲,跟他央求道:「雲柢,不能光脫我的,我脫一件你脫 一件才公平。」   顧雲柢猶豫了下點頭,把自己的衣冠除盡,沒三兩下他那身看似厚重的衣服就 隨便扔床尾、地上了。   其實我不是沒幻想過來這兒多認識幾個仙女什麼的,可是每次起了一點浮念總 是因為顧雲柢,多年沒和雲柢相處也不知道怎麼就自動忘了關於戀愛的事。   「可你不是還惦記月白?」我忽然說出來,很煞風景,可是沒辦法。   他苦笑,像小時候哄我一樣輕柔低緩的口吻湊到我鬢旁說:「我是還記著他, 但不再是那樣的心情。小星,你的出現是我的救贖。我對你是認真的,你記著。你 記好,我是真心的。」   然後我們兩個都脫光了衣服在床裡,床帷垂下來罩著我們,室裡光線幽微,但 能看到彼此的神情輪廓,他抱著我親臉,明明以前也常這麼近看著對方,此刻他還 是很仔細端詳我的模樣,還用指尖碰觸,輕吻隨著指尖點落,最後他的手碰到我腿 間私處,我下意識夾起雙腿。   他說:「是我。別緊張,我們慢慢來。」   於是我放鬆身體感受他的撫摸,因為藥酒的緣故,我肢體無力,也懶得動,講 難聽就是死魚吧。不過他撓我癢我還是會笑著想扭腰躲開,身上充血的小肉塊勃起 了,他用他同樣的器官跟我磨蹭,他那裡毛髮算是濃密,我的太稀舒,一看就像沒 長大的傢伙。   顧雲柢讓我靠在他懷裡,他讓我坐起來,這姿勢能看他的手在摸我下體,我被 摸得又舒服又羞恥,一雙眼不曉得該看哪裡,發現他正深深注視我,我動了情往他 嘴上親了下,好像逼他打開什麼開關,他又把我放倒,手指開始積極往後穴拓展。   身體的反應又直接又熱情,小孔絞住侵入的異物,顧雲柢的手在穴口繞圈輕撫, 有時只伸入一截,斷斷續續誘惑、撩撥,我用沒啥力氣的手摸他的臉,像嬰孩時期 老愛伸手抓他臉、掐他下巴、往他嘴巴摳一樣,半好玩的復習當時的遊戲。   我把大姆指伸進他嘴角,他抿嘴含著,用舌頭撥我,再張口舔我手心,另一隻 手則在我私處進出,按到了敏感的一處令我倒抽一口氣,他說:「也不是太深。」   我曉得他說什麼,只能害羞裝傻,幸好他沒花太多時間逗我,就用他精神飽滿 的傢伙塞滿我身體某個關竅。我長長吁氣,他也舒服的吐氣,聲線都隱約顫抖。   即使是在現代的我也沒有任何正常的性經驗,有的只是幻想,曾經有個女孩子 跟我做過,也積極用嘴巴幫我,但後來我才發現她有正牌男友,從頭到尾我只是她 發洩的管道,連交往都稱不上。   於是我也就當沒這回事,假裝自己對她連一點好感都沒有,即使偶遇也裝作沒 那回事一樣。但是聽到別人評論她的時候,我居然還是會有點不高興。原來我其實 在意著,只是以為自己也能性愛分離,跟她一樣瀟灑。   不對,那不叫瀟灑,瀟灑是指一個人不患得患失,處事透徹吧。她跟我,一個 叫冷漠無情,一個則是自欺欺人。   「啊啊。」我驚呼了聲,他稍微用力頂了我一下說:「敢分神想別的,不怕我 傷心?」   我不好意思看著他,主動把腳打開一些,他做得越來越深入和用力,動作很紮 實用力,體內被撞擊不知多少回,軀體逐漸有點痠軟,我不再咬牙,出聲呻吟。   他好像喜歡聽我叫,做得越來越猛烈,而我渴望被佔有,就像有人在乎我一樣。 我想,雲柢會很在乎我的,他一定是這樣,所以為我做了這麼多事,一直都望著我 嗎?   「雲柢……雲、嗯……」我的腳環在他腰上,聲音破碎得無法言語,只能用身 體回應,然後我累到睡著,半夢半醒間他灑了許多在我體內,我一直覺得下體又濕 又熱,本來應該覺得不舒服噁心,可是又覺得我們兩個好像融化在一起,也算幸福 吧。   只要跟顧雲柢在一起,我不想再管其他事,一切都不必計較。   「我還想要。」他說。   「再給我一次好麼?」這個夜裡他說了兩次。然後他渡氣給我,做了又做,我 直接睡死不理他。隔天醒來我一身清爽,就是腰有點痠,顧雲柢則是早早就離開月 華宮,說是去處理邊境軍務。   沉溺在雷光般驟降的幸福裡,我抱著棉被在床上傻笑。   「嘿嘿……」   鄒玟戴了雙手套,慎重其事抓著毒菇梗把藏藏帶進殿內請示:「宮主,這小傢 伙貌似在您門外跳了一整晚,拿菇頭撞了整晚的門,請問這是您的寵物?」   「呃,對,我的、小伙伴。你隨便它愛去哪兒就去哪兒吧。它很乖,自己會找 事情打發。」   藏藏撞了一晚的門嗎?它是不是以為我有新歡不要它,所以寂寞啦?有靈性的 東西,可愛。   「還是說它在跟我共體時姦?」因為我被撞一晚,它就陪著撞一晚?是的話那 靈性可就強炸了。「噗,吐血。這什麼狗屁聯想。」 -- □■□■□■□■□■□■□■□■ □■□■□■□ telnet://bs2.to□■□■□■□■□■□■□■           ■□■□■□■□■■□□■  □□■P_Eslin_Zenfox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220.142.67.233 ※ 文章網址: http://www.ptt.cc/bbs/BB-Love/M.1398657948.A.BE9.html ※ 編輯: ZENFOX (220.142.67.233), 04/28/2014 12:06:34
jsing77:未看先推 本以為辣手摧星還要一陣子 顧桑耐不住了XD 04/28 13:14
其實是我忍不住啦。[啥跟啥]
fey0418:怎麼感覺要開始虐了...... 04/28 13:27
你的感很準啊。
u86u86:耶~~ 顧桑竟然是boss 04/28 13:40
沒錯,是的。:3
wildphoenix:感覺接下來會峰迴路轉兼超展開,要有被虐的心理準備 04/28 13:44
wildphoenix:。啾咪菇好搶戲 04/28 13:44
菌類無所不在! (o/////o)
iamino2:超展開的啊~扮豬吃小星的顧桑,一整個在騙小孩冏rz 04/28 14:09
原來這樣算超展開嗎?寫的時候覺得挺平淡的。[被打]
jessica19905:被吃了 !!! 顧桑你吃完就跑XDD 04/28 14:20
因為他沒有外帶的習慣。XD
begoniapetal:滾個床也內心爆多OS XDDDDD 顧桑是天帝我跟小星一塊 04/28 14:41
begoniapetal:傻了…… 04/28 14:41
好像我寫的角色都是OS爆多的。不過換成非第一人稱的話大概這場床戲會挺缺詞的。 從頭到尾都哼哼哈嘻,快使用雙節棍!(被打爆)
butlrut:鄒玟這名字實在太xdddd!!!!!顧桑的行為告訴我們一件 04/28 14:43
butlrut:餓過頭會想狂吃到心滿意足XDDD 04/28 14:44
阿玟的名字象徵著天界最缺的東西。雖然也最不需要。
lovenocat:推!!!!! 04/28 16:05
謝推!!!!!
vivio625:急著洞房有點怪怪的欸(疑心病))) 04/28 17:24
m9314101:對啊顧桑這麼猴急幹什麼XD 04/28 20:54
兩位的感覺......都沒錯。[心虛]
ringlili:感覺好像真的很舒服((什麼鬼XDDD 04/28 20:55
不舒服的床戲我寫不出來過程。這種事不享受就沒意義啊。[莫名堅持]
calcium2:想問小星的法寶袋還有哪些點心?/ 04/28 21:12
如果是問大袋,那袋裡還有許多分類小袋。 如果是問裏頭的小袋裝啥,基本上四分之三都是點心,各式各樣搜集來的。 因為嘴饞很麻煩。XD
mimilee:藏藏真的超搶戲wwww 04/28 21:19
超搶戲的啊。這年頭很多都得主動爭取。它就是很主動的菇。
changed5:賭物撕人讓我噴笑啊XD~無法正經看待共體時艱了啦XDDDD 04/28 23:21
透過我的眼看都會歪掉。習慣就好。[拍拍]
phaiphai:有要開虐的心驚+1 尤其標題又這麼負面、、、、 04/29 00:12
標題不是歡樂嗎?(硬要坳)
stupidbird2:要開始了!!!!(狀態:繫好安全帶中) 04/29 01:16
真可愛。(在安全帶繫小花) ※ 編輯: ZENFOX (220.143.76.94), 04/29/2014 12:14: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