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ZENFOX (饞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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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自創] 花臨、伍(限)
時間Sun Jun 15 00:49:09 2014
18R。
花臨、伍
黑暗角落裡,花臨一面施展隱匿術將他和嶽菱藏在陰影中,一面把自身的元氣
都渡給嶽菱。嶽菱感到痛楚被紓緩,渾身被溫暖的靈氣包覆,但因嶽菱的體質,靈
氣無法直接灌注體內支撐主要的氣脈運行,只能作為輔助將邪氣與傷害減輕。
嶽菱很快就明白是怎麼回事,跟他說:「已經夠了。你留著力氣等待時機逃命,
莫要浪費自己的元氣。」
花臨卻回不依,他說:「你難道要找死,讓我一個人走,我來就是要把你活著
帶走,休想撇下我。」
嶽菱苦澀一笑,聲音乾澀的解釋:「我雖然只帶了一隊輕騎巡城,可竟遭埋伏
而全軍覆沒,已無顏面活著回去。你是無辜的,我拼著命也會救你出去。」
「嶽大哥,面子丟了還有機會掙回來,來日方長。可是命只有一條,丟了就沒
有了。我們倆一定都得活著出城。」
「既然命重要,你為何還來找我?」
「我覺得你需要我。」花臨挑眉跟他說笑,試圖緩和彼此情緒。同時他還在不
停給嶽菱輸入真氣,嶽菱看不過去,運氣排拒他的幫助。
「別再費力了。花臨,必要的時候……」
「你不接受我的幫助,以為我拿你沒輒了?我多的是法子給你渡氣。」花臨說
完故意舔了舔唇,嶽菱臉色難看只好接受幫忙。
恢復了四成力量,嶽菱血也止住,兩人緊緊挨著縮在角落,外頭妖獸逼近,他
們兩個都各自蓄力在手腳上,嶽菱教花臨一種拳咒,拈訣在手,蓄勢待發,嶽菱則
負責在花臨出擊之後抱著人逃出城外。
撲棱一聲,魔界凶猛的禽鳥飛進屋裡,粗壯的腿和爪子輕易踢翻家具,張口就
是帶有毒氣的火燄朝室裡狂掃,一眨眼東西都起火,漫著毒煙。
花臨給嶽菱事先服過藥,暫時不怕毒煙,但魔界的火格外厲害,只怕光靠他的
藥支撐不久。就在此時妖獸又跑來一隻,兩隻妖獸很快發現還有兩個活口,花臨如
一支飛箭從毒煙及火燄中竄出來出拳,掌風帶著混有嶽菱武氣的勁勢捲起龍捲,兩
頭妖獸嘶叫著被捲起,衝破屋頂摔出去。
花臨卯足全力攻擊,一下子腿軟,緊接著嶽菱衝上來將他攔腰撈在腋下衝了出
去,方才的旋風彷彿有意識般回擊至地面,朝北門前的空地炸出一個大窟窿。妖獸
驚嚇四散,嶽菱就抱著花臨縱身躍過,一掌破了城門往外逃。
然而外頭雖無妖獸或魔族的人把守,卻生出許多荊棘圍困邯城,嶽菱迅速把花
臨往肩上扛,自己則像是對那些毒刺毫無所覺般直往外奔。
花臨出城那時取了一瓶藥倒出來化作護體的煙氣籠罩他們彼此,僅僅只能維持
半個時辰,他們跑了一天一夜才停,嶽菱把花臨放在水澤邊說:「這裡離魔界遠了,
暫時不會追上來。」
花臨彎腰喘了會兒,回頭看嶽菱一身傷,因為毒刺的關係那些破皮的地方還在
流血,他連忙又翻出藥包過去處理,結果手才碰到嶽菱,嶽菱整個人就往後倒,睜
著眼暈了。
「幸虧這裡的土質較軟,不是石子地。」花臨鬆懈下來,說了句風涼話,強撐
著精神沒暈睡。他得把嶽菱的傷毒治一治才能安心,雖說這裡暫時安全,但是難保
敵人不會鍥而不捨追來。
畢竟能殺死嶽菱的機會少有,對魔界而言這可是條大魚。花臨替這人有些難受,
堂堂一界大將遭到那麼差勁的埋伏,真換作是花臨恐怕也很難鼓起勇氣回去,嶽菱
卻還能活到現在,甚至等到他出現,他都覺得是奇蹟。
花臨在附近找了清水,把嶽菱的傷清理過再上藥包紮,取了塊布毯把嶽菱拖到
上頭休息,巴了衣裳再翻背面繼續治傷。嶽菱的體格魁梧偉岸,足足高花臨一顆頭
以上,手臂差不多要跟花臨的大腿一般粗,是個相當壯碩高大的男子。雖說花臨的
身板並不瘦弱,算得上結實漂亮,但與嶽菱相比還是差得遠,自然不可能輕鬆把人
搬來搬去,就只能用拖的、滾的。
折騰完那一身的傷,嶽菱的臉沾了些泥巴,花臨看著好笑,找了塊毛巾沾水給
他抹乾淨,最後再看了看納物的銀鐲,嘆了口氣苦笑道:「唉,藥用完了。我還以
為準備得很足夠,看來下回得多準備一些才行,你一次就把我以為能用七日的藥量
耗光啦。」
幸好花臨一直被嶽菱護著,雖然身上也有傷,但並不嚴重,至於毒的話,好在
他是仙魔混體,普通的毒性能自行運氣化解掉。花臨並不像其他人打坐運氣,而是
在嶽菱旁邊擠出一個位置倒下假寐,邊睡邊解毒。
於是嶽菱清醒後看到的是花臨略帶憔悴的睡顏,他伸食指湊到花臨鼻間,鬆了
口氣說:「還好沒死。」
嶽菱發現自己身上的傷大致無礙,最嚴重的傷在腹部,被花臨處置過加上他先
天體質的關係,傷口正快速的癒合,就是包紮的紗布染滿了血,還變得深褐色,看
著挺嚇人。
他再看側臥睡著的花臨,臉頰、頸子跟手腳都有不少被尖利之物畫破的細痕,
一道道的,嶽菱覺得那要是出現在自己身上都沒感覺,可是在花臨身上光看都疼。
嶽菱握住花臨的手腕,注了一道氣去探情況,確定花臨心脈和安全無虞才收手,
然後又是漫長而沉默的凝視。他想起花臨小時候的事,每次花臨離開嵐峰都是他先
跟藥仙請旨,得了令才能帶人出去遊玩。
當時覺得花臨有些煩人,若不是這孩子可愛又懂得察言觀色討好人,嶽菱是不
喜歡帶一個孩子四處跑的,一方面也是因為看藥仙挺喜歡花臨,覺得賣個面子也好。
花臨從來沒有獨自在外頭這麼久,時隔兩百多年,這次出來竟是差點和他一起死在
邯城。
「傻了麼,跑來做什麼,你打也打不贏那些妖魔。」嶽菱有些氣惱的瞪著正在
酣睡的青年,手卻很溫柔的撫摸青年臉上的傷。「可我竟是被你給救了。這條命,
我再也不會輕易丟了。」
花臨眼睫輕顫,甦醒。一睜開眼就看到嶽菱那張肅殺沉痛的臭臉,不由得脫口
道:「可惜了這張英俊的臉。老擺張臭臉給我看,我又惹你了麼?」
嶽菱無緣無故被嫌棄,但也因此努力放鬆表情,默默轉頭背對花臨坐著。背上
有雙手摸來摸去,嶽菱繃緊身體沉聲問:「你做什麼?」
「看你傷口怎樣啦。我剩一點藥,等著給你換傷口的。」花臨說完不管對方意
願,從後方把嶽菱的衣服開拉,後者袒露上身,那隆隆肌肉看得花臨一時無語。他
並不欣賞誇張虯結的肌肉,可是嶽菱的肌肉練得很好看,深蜜色的肌膚和這體魄都
有種陽剛的魅力,花臨偷偷摸了幾把,一面換藥的工作。
「敵人應該是不會追擊。」嶽菱試圖找話題:「這水凼的迷霧只在固定時辰散
開,我們可以躲久一點再走。」
「好。」花臨清了清嗓子,頭有點發暈,推揉瘀血的手勁也不夠,乾脆只上藥
不順便服務別的了。「轉個身。」
嶽菱依言轉身,看到花臨半瞇起眼,樣子看起來很睏,疑問:「你中毒?」
「不礙事的。久了就化解掉了,只是現在挺睏的。呵啊……」花臨說著沒什麼
形象的打呵欠,雙手揩了藥,整個人幾乎趴到嶽菱懷裡推開藥膏。不知情的人看了
還以為花臨在吃嶽菱的豆腐,不過嶽菱確實臉色相當難看。
「你怎麼不先治自己?」嶽菱抓著花臨的肩臂把人晃了晃,花臨面無表情,上
唇微翹的瞅著他。
「我沒事。你別激動,要不傷口裂了,我藥也就浪費了。噗,大哥,你髮髻都
亂啦。」花臨笑著伸手把嶽菱的髮髻鬆開,嶽菱鬆手撈回自己的頭髮重新挽好,花
臨跌坐回毯子上盤起一腿,斜著上身單手撐著,神情愜意的看他挽髮。
花臨這樣子好像是跟朋友來踏青似的,嶽菱被看得有些窘而低聲嗔道:「看什
麼?」
「嶽大哥真是神勇威武啊。等過了這次難關,以後會更厲害、更出風頭的。老
跟我較真有失身份吶。之前的事就別與我計較了,我不是存心氣松珀,也是覺得她
跟我疏遠比較好。畢竟像我這樣出身的……」
「你不用妄自菲薄。藥仙從來不將你看成是劫難禍害,他只是不曉得該拿你怎
麼辦。」嶽菱覺得自己不擅言辭,窘道:「我詞不達意,不是那個意思,而是說…
…」
「嗯。我知道你沒惡意。」
「還有,我也沒你想得那麼好。」
花臨淡淡一笑:「不會,你挺好。跟著大哥很安心,在邯城拼了命保護我,我
才有辦法不顧身後全力一擊。若我是女子,定是搶也要搶到你身邊的位置。」
明知道是戲言,嶽菱還是聽得心思蕩漾,但表面猶是嚴肅凜然的模樣。他盤腿
坐著,握了握拳壓下不應有的綺念,在他認知裡,花臨就是藥仙的人,歸藥仙管著。
雖然近來花臨做了太多荒唐風流的事,但嶽菱感覺得出藥仙不是完全放縱不理,這
人不屬於他,也與他沒有太多交集,也許漸行漸遠才好。
嶽菱知道花臨疏遠松珀的用意,大概是不想松珀將來為了一個禍劫難過,所以
花臨也用相同的方式疏遠他?
花臨究竟把他放在怎樣的位置,嶽菱猜想,恐怕是和松珀差不多的地位。嶽菱
知道正因花臨看重自己,因此才格外的淡漠,若不是這回他出事的話……
那麼,自己稀罕麼?稀罕花臨一句嶽大哥?
「大哥,這裡靈氣充足,好像也不餓,我再睡一會兒。」花臨說完逕自躺下,
繼續補眠。嶽菱守了他兩個時辰,終於按捺不住積壓在內心深處的念頭,伸手摸上
花臨微啟的唇瓣。
那雙唇有些乾澀,嶽菱的手指有薄繭,粗糙的輕捏唇瓣,花臨下意識想抿嘴不
成,伸舌舔了舔,又將手指含到嘴裡半晌,花臨感受到異樣才睜開眼醒來。
嶽菱陰鬱的望著他說:「我,沒你想得那麼好。」
花臨用舌頭把他手指推出來,手背抹著嘴巴撐起身來,詫異的盯著嶽菱,話音
虛浮縹緲的問:「嶽大哥什麼時候這樣看我的?」
「……」嶽菱說不出口,就連他自己也弄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只知道當自己意
識到那感情轉變後,也是糾結難受了好一陣子,最後覺得自欺欺人,粉飾太平,當
作沒這回事。
現在卻不同了。嶽菱深知這人總有一天會跟自己分離,他知道花臨永遠不可能
屬於自己,那麼他就完全不爭取了?不,他想爭、想搶,想佔有,最起碼這一刻,
這時的花臨,只屬於他。
「討厭我也沒關係。我知道總有一天我們不會再相見。我一直很喜歡你喊我嶽
大哥,但是,我願意用你對我所有的好感去換……」嶽菱捉住花臨雙手,把人按倒。
「換什、麼?」花臨錯愕,有些不知所措。
「換與你一夕相好。討厭我麼?」
龐大身影籠罩住花臨,他怯生生顫了下,聲音虛弱低喚:「嶽大哥。我,不討
厭你啊。你只是喜歡上一個人。」
喜歡就是喜歡,無可奈何啊。
「但我想上你,哪怕你不願意。」
花臨注視嶽菱無比認真的眼神,他說:「我對你確實沒有那樣的心思。我,是
無心的。不過,倒是不討厭被你喜歡。嶽大哥把我想得也太好了。」
花臨抬起手環住嶽菱的頸項,低啞道:「哪怕是這種事,也只有存在著的,才
做得來。」
「你若不喜歡,大可反抗。」嶽菱又施了幾分力壓著他說:「不要這種可有可
無的態度。」
「嶽大哥,你先起來再說吧。」花臨推了他幾下,嶽菱文風不動,前者無奈道:
「反正你肯定不會放過我的,我就不掙扎了。可是以你的身形,只怕那裡也是很可
觀,我若不幫幫自己,待會兒恐怕要受傷。嶽大哥要是心憐我的話,就讓我起來準
備一下好麼?」
花臨覺得自己是洗乾淨了等著被宰的魚肉,想想都覺得滑稽可笑,不過那麼多
人都睡過了,也不差一個,只是差別在以前是他睡人,近來不知怎麼搞的一個個冒
出來說要睡他。
其實他覺得若能快活一番,倒也不必矯情矜持,而且實際上他覺得好像被男人
上起來最為刺激,只不過嶽菱對他有這樣的心思,他還是挺訝異。
嶽菱鬆開手讓花臨坐起來,花臨拿了些可以充當潤滑用的藥油出來,表情看起
來沒什麼,可是臉色有些泛白,嶽菱這才想起花臨身上還有些餘毒未清,忽地抓住
他拿藥的手腕說:「還是作罷。你的毒……」
花臨額際出了些汗,其實他心裡也是緊張的,一個長年當作大哥看待的男人突
然變了心思要抱自己,難免覺得彆扭。但他也不是沒幻想過那麼一兩回,只是那時
就當是雜念罷了。
「說做就做,婆婆媽媽什麼。」花臨揶揄他說:「我既然都明白你是怎麼看我
的,你若這次放了我,說不定我以後躲著你,你豈不後悔莫及?」
「可是……」
「我還真是善解人意,居然替你著想了。」花臨輕咳了聲,跪立起來,手搭在
嶽菱肩膀,另一手把自己衣擺撩起,用懶散的語調跟他說:「幫我脫。」
嶽菱會意過來,著手幫花臨把褲子脫了,急切而焦灼的把上衣也扯鬆,抱住他
埋首在頸間吻了起來。花臨放任肢體柔軟的掛在嶽菱身上,嶽菱的鬍渣扎得他皮膚
刺刺癢癢的,他低聲發笑,同時倒了藥油在手心塗抹,然後將滿是芳草香氣的手往
後庭摸索。
「嶽大哥的鬍子扎疼我了。」花臨輕聲抱怨,又像在撒嬌,嶽菱聽得渾身定住,
退開來看著他。平常很普通的牢騷或言語,此刻說起來卻像誘惑,花臨疲倦的模樣
生出一種媚態來,嶽菱捧起他的臉吻住。
纏著青年嘴裡的舌攪弄,貪婪的交換津液,數千年清修鍛鍊來的定力毀於一旦,
只想把花臨拆吃入腹才好。花臨的手指已來到股間,藉著油滑藥膏探入,指尖淺淺
在穴緣按了會兒,仰首低喘,嶽菱順勢吻著他鎖骨、胸膛,雙手抓住他身體蔓延熱
吻。
青年的身體遠比嶽菱所想得還結實而柔韌,嶽菱一直不覺得同是男人有什麼好
吸引自己,唯獨花臨給他不一樣的感覺,一種能夠征服的滿足和虛榮。他的吻讓花
臨的身體帶了片片水光,恣意舔舐乳尖的時候,能聽見花臨壓抑的呼吸聲,然後他
伸出舌頭往下移至肚臍,一圈又一圈畫著水痕,最後將舌頭往凹陷處鑽。
「哈啊啊……」
花臨的腹部也相當敏感,舌頭在腹間鑽動惹得他叫出一聲。
「小聲點。」嶽菱被挑起一點施虐欲,他半開玩笑的威脅道:「萬一附近有魔
物聽到就不好了。」
花臨果然緊張得繃緊身子,咬住下唇悶哼。維持同樣姿勢讓他覺得膝蓋有些不
舒服,他推了嶽菱一下就往後倒,側臥著屈起一腳,把手伸到腿間撫摸,自己充血
的孽根也在欲望裡叫囂,他卻沒空照顧它,仍勾著手指挖弄自己後庭。
曝露私處又拓軟那小穴的景象,對嶽菱而言是莫大的刺激,嶽菱的胸膛明顯起
伏,但他強忍衝動,抓起花臨屈起的腿來撫摸,握著花臨的腳親了起來。
「不要這樣。」花臨蹙眉想把腿抽走,但嶽菱不肯鬆手。「很髒。我沒洗腳啊。」
嶽菱恍若未聞,好像花臨的腳趾每根都很可愛似的,一根根含到嘴裡啃咬,弄
得花臨也覺得隱隱約約傳來酥麻的感覺。然而嶽菱一點都無法被滿足,餘光瞥見花
臨腿間的事物可憐的晃首吐汁,他一面親吻一面轉移陣地,又親又啃的在腿肚和大
腿內側都吮出瘀痕,最後俯身將花臨擱在腿間的手抽開,花臨低叫一聲,他把花臨
雙腿壓開,張口將那根肉紅的陽物含到嘴裡。
「嶽、嶽大哥不要這樣,不要、鬆口……啊啊……別那、嗯,別吸……不可,
會出、出來的啊、啊呃──」
花臨慌張扭動,可是抵不過對方的力道,脆弱的東西又被對方含著,他不敢積
極掙扎,很快又陷入肉體被激起的愉悅中,閉眼長嘆,盡數灑在嶽菱口中。他聽到
嶽菱將它們嚥下的聲音,嶽菱抹嘴上來又咬住他的唇纏著,兩者口腔都帶了淡淡的
腥甜味,花臨還來不及反應,嶽菱已經退開來把他就著側臥的姿勢提高單腳掛在肩
上,接著窸窣幾聲,身下一痛,嶽菱脫了褲子把碩長的肉棒狠狠插了進來。
「啊呃!」花臨摀嘴叫喊,弓起身子扭擺,隱約瞥見嶽菱那根長物絕非他一手
握得住的尺寸,也可能才進了半截,痛得臉色發白。
嶽菱見他這樣也不敢妄動,稍稍退出一些來,只是這樣也才沒入一小截,然後
又慢慢的往裏擠入一些。花臨的大腿內側肌肉不時繃緊又放鬆,看來努力的接納那
根巨物,剛才刷白的臉有些潮紅,嘴也被咬得更為殷紅,嶽菱緊緊盯著花臨的模樣
捨不得挪開眼,一方面也不想停下動作。
「嶽、大哥。嗚呃。」花臨有時難受的低喚,他撐起上身來,一手抖著摸到兩
人交合的地方,手指想圈起那根兇物也圈不起來,埋怨的瞪了嶽菱一眼,拔也不是,
嶽菱仍神色若定的望著花臨輕聲道:「花臨,哥哥對不起你。」
「唔呃嗯──嗯嗯、你……」
嶽菱已受不住花臨一個眼神或任何動靜的撩撥,用力抓著花臨的大腿奮力將自
己埋到花臨體內,花臨整個身體都在發抖,張大嘴巴叫不出聲來,漲紅了臉,身體
也泛起一層薄紅。而他亦痛苦又快樂的長嘆。
終於還是將花臨佔有了,嶽菱把人撈到懷裡輕輕頂了頂,花臨乏力軟倒在他懷
裡,任他欺負的樣子。
「哼嗯嗯。唔、呵嗯、啊。」花臨連叫也沒什麼力氣,嶽菱大掌撫摸他的背脊,
不時給他灌注真氣,花臨這才舒服得像隻貓半瞇起眼接受一切。
「花臨。好舒服。早知這般……」嶽菱沒再說下去,他高興得紅著臉。花臨見
他脖子手臂都浮筋了,心軟道:「大哥,你……嗯嗯、你稍停,坐著,我自己動。
免得你傷口裂了。」
嶽菱意外他會這麼做,動作頓了下,花臨兩手抬起來環住他的脖子,兩腳支撐
重量在他懷裡嘗試起坐,被撐開的穴肉平了皺褶,就好像再受刺激會撐破似的,但
花臨還是緩慢弄了幾下,他身前那疲軟的肉塊正吐著淫液,恰好稍微潤滑了身後逐
漸乾澀的地方。
「嶽大哥。舒服麼?」
「嗯。」嶽菱親他的臉,這次的親吻不再似之前粗暴,溫柔許多。
「喜歡這樣?」花臨試著縮緊穴口,嶽菱抽氣,酥爽的閉眼輕嘆。
「累不累?還是我來吧。」
花臨點點頭,感覺到嶽菱的雙手扶住他的窄腰,他們體形相差甚遠,他的力氣
自然不能跟武將比,只是沒想到嶽菱單憑手的力氣能將他舉起。他好歹也是個成年
男子,如今卻被輕鬆提起來,心裡有點無奈,緊接著嶽菱又卸了力讓他坐下,那根
巨物狠狠往上插,他不禁一陣痙攣和低叫。
「啊、啊嗯……」花臨被這般弄了起來,生出有別以往的快感,竟不想太快停
下來,手掐著嶽菱的臂肉顫音央求:「再來、好棒。嶽大哥好厲、害啊……啊、啊
啊──啊嗯、弄得我……要壞了,好美,插得那裡要……化作、水了、不要了,嶽
大哥,嶽大哥插得好久、不要,再插著要,嗚,會沒有、不要了。」
嶽菱聽得心中激昂狂熱,抓著人狠狠做著,花臨的陽具高高挺起噴吐白液,濺
了他們倆一身,而花臨好像沒有察覺般被身後的快感侵蝕意志。花臨失神的模樣令
嶽菱獲得莫大滿足,不願讓花臨有喘息的餘地,將花臨翻身呈跪姿狠狠撞著。
一時間水聲響個不停,花臨覺得骨頭好像要被撞散了,渾身被熱氣罩住,整個
人都像要融化似的,雙手揪著毯子本能想溜走,於是他抓著毯子往前爬行,嶽菱胯
部用力頂了幾下往前追擊,花臨不顧姿態淫蕩醜陋,扭著屁股往前爬,嶽菱怕他往
忘弄髒了手,大手扣住花臨的腰腿將人拽回身上。
私處又一次猛烈的楔入,花臨又痛又爽的癱軟下來,嶽菱則已站立起來從後方
扣著腰猛幹,花菱上半身垂落,雙手勉強撐地,好像身體要被折半似的,無力呻吟。
不知被弄了多久,嶽菱終於捨得發洩出來,全射在花臨體內,激流打得甬道緊
縮絞著肉棒,花臨表情扭曲低哼了會兒,整個人無力垂軟在髒污的毯子上。嶽菱見
他股間流出東西,佔有欲作祟又把自己稍軟的陽具塞回去。
花臨以為他又想再來一回,聲音沙啞求饒:「大哥、讓我歇會兒吧。你這麼…
…我消受不了。若是傷了那處,我也走不動。」
「嗯。不做,我只是想抱抱你。」嶽菱把他抱起來,像哄孩子般箍在臂懷裡,
再將凌亂的鬢髮往耳後撩,露出端麗俊秀的面孔,愛憐不已的親了又親。
花臨閉眼微笑,手伸到後頭摸了摸嶽菱的臉,讓男人的鬍渣刺著他的手,有些
癢,可他其實挺喜歡這樣的觸感,只是讓嶽菱如此緊密的呵護在懷裡,好像還是頭
一遭……
「嶽大哥。」
「嗯。我在。」
「你不出來?」
「我想再待一會兒。你不舒服?」
「沒有。隨你,可是我、唔。」花臨尷尬,他想自己又不可能懷了孩子,這麼
堵著有什麼意思。
「花臨,你味道真好。我喜歡。」
「唉。」
「對不起。方才只顧著自己,你……」
「我很舒服。不必道歉,在下沒那麼弱。」花臨暗嘆自己原來還是有自尊的。
「你不弱。我的花臨很好,很強大,容得下我。」嶽菱故意說話逗他,還以為
花臨會笑著反譏幾句,結果花臨的耳朵染上豔紅,默默不語。
嶽菱笑了,這一刻,花臨只屬於他。
他們休息了一天半就啟程返回寶巖殿,幾天的路程都露宿野外,每晚花臨都被
嶽菱抱著睡著,起初花臨也覺得彆扭,後來想想有人當床兼護衛,既能睡得安心又
不怕深夜冷醒,倒是挺好的,所以就不再抗拒。
他們兩者體質果然差別很大,嶽菱的傷養了兩、三天已經好了七七八八,花臨
到第三天都還一臉犯睏,餘毒是清了,但耗太多體力還是很疲憊。
花臨以為回去只要十多天的日程,可嶽菱卻拉著他四處繞,他覺得嶽菱有意拖
延時間,就在經過一棵盛開的海棠樹下時問:「嶽大哥,你是不是覺得心裡那關過
不去,終究無顏回去面對,所以才拉著我繞路?」
嶽菱面對他搖頭,緊抿唇不吭聲,花臨一臉擔心,追問道:「那是為什麼?」
「捨不得你。」
「我?」
「一旦回去就不能再像這樣子。」
花臨聽懂了,臉上笑意褪去,語氣冷了幾分:「說得是。那現在開始你別碰我。」
他一如往常,雲淡風輕挑眉笑了下,轉身要走。
嶽菱衝上前把花臨壓進懷裡,雙手隔著衣裳揉起他的身體,將人按到樹下。花
臨理所當然掙扎起來,反手想攻擊嶽菱,嶽菱張口咬他肩膀,好像一頭猛獸在生吞
獵物。
「你混帳。」
「我們不回去。」嶽菱有了另一個想法,他或許可以強行擄走花臨,逃到天涯
海角,就算行至末路,到那時他們也只剩下彼此。即便那樣他也是願意的,他把這
些話說予花臨聽,扯下花臨的褲子抓著那根青年的弱點捋弄,邊喘邊哄道:「跟我
走。我們既一起經過生死關頭,還有什麼不能做的。好花臨,跟我走吧,我會保護
你、一生一世對你好。」
花臨不出聲回應,只覺得是自己太縱容嶽菱,害得嶽菱瘋了,再這麼下去只怕
嶽菱會因他而前程既毀。他不知該如何是好,恍惚的承受嶽菱的侵犯,趴在隆出土
地的樹根上被提高臀,撐開雙腿,那種被霸道進入的經驗令他的身體隱隱期待,內
心卻殘存恐懼。
「不要。嶽大哥,我不要。」花臨扭過身伸手推開嶽菱,嶽菱被拒絕而神情痛
苦,兩人糾纏著,忽然周圍虛空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打破僵局。
「放了他。嶽菱,再碰他一下,莫怪我手下無情。」
嶽菱認出那道聲音,立時飆出一身冷汗,他看到花臨雙眼一亮,同樣認出來者
是誰。
「晉。」花臨衣衫不整逃出嶽菱身下,抓著敞開的衣襟往樹影之外跑。
嶽菱失神凝望花臨的身影。不要離開,不要走,不該是這樣的結果……他以為
他能為了花臨抵抗一切阻力,可那聲音響起時,他失去所有爭取花臨的意志。面對
藥仙這樣的存在,饒是他這樣數千修為的戰神亦束手無策。
「是你。藥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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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過渡,沒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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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220.143.69.65
※ 文章網址: http://www.ptt.cc/bbs/BB-Love/M.1402764553.A.554.html
推 jessica19905:晉又要抓回去打屁屁了嗎,BTW小花(誰啊)真是萬人迷啊 06/15 03:41
→ jessica19905:大家都愛他XDD嶽哥不要傷心!!你會找到真愛的!(看作者 06/15 03:42
他禍水啊。[被打] 其實一個人也不錯啊。(嶽哥哭哭
推 changed5:小花應該有寫輪眼…看著看著就失神了(被揍# 06/15 03:45
為什麼我又想起那個泰國茶的廣告。有毛毛蟲的。XDDDD
※ 編輯: ZENFOX (220.142.88.139), 06/15/2014 14:44:23
推 purplehsin:真是毫不扭捏(呆望)突然覺得免洗筷三號阿嶽有點可憐 06/15 15:13
只在乎曾經擁有也不錯啦。(阿嶽繼續哭哭
推 folia:好好看喔,小花真是個妖孽啊(讚美意 06/15 15:51
替他謝謝讚美。=w=////
推 changed5:啊哈哈哈!去看了那廣告~神貼切啊XDDDDD 06/16 01:04
那廣告很好笑。可是為何小毛蟲的爸爸是大毛蟲而非蝴蝶。[毆]
※ 編輯: ZENFOX (220.142.75.235), 06/16/2014 11:03: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