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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R。 花臨、伍   黑暗角落裡,花臨一面施展隱匿術將他和嶽菱藏在陰影中,一面把自身的元氣 都渡給嶽菱。嶽菱感到痛楚被紓緩,渾身被溫暖的靈氣包覆,但因嶽菱的體質,靈 氣無法直接灌注體內支撐主要的氣脈運行,只能作為輔助將邪氣與傷害減輕。   嶽菱很快就明白是怎麼回事,跟他說:「已經夠了。你留著力氣等待時機逃命, 莫要浪費自己的元氣。」   花臨卻回不依,他說:「你難道要找死,讓我一個人走,我來就是要把你活著 帶走,休想撇下我。」   嶽菱苦澀一笑,聲音乾澀的解釋:「我雖然只帶了一隊輕騎巡城,可竟遭埋伏 而全軍覆沒,已無顏面活著回去。你是無辜的,我拼著命也會救你出去。」   「嶽大哥,面子丟了還有機會掙回來,來日方長。可是命只有一條,丟了就沒 有了。我們倆一定都得活著出城。」   「既然命重要,你為何還來找我?」   「我覺得你需要我。」花臨挑眉跟他說笑,試圖緩和彼此情緒。同時他還在不 停給嶽菱輸入真氣,嶽菱看不過去,運氣排拒他的幫助。   「別再費力了。花臨,必要的時候……」   「你不接受我的幫助,以為我拿你沒輒了?我多的是法子給你渡氣。」花臨說 完故意舔了舔唇,嶽菱臉色難看只好接受幫忙。   恢復了四成力量,嶽菱血也止住,兩人緊緊挨著縮在角落,外頭妖獸逼近,他 們兩個都各自蓄力在手腳上,嶽菱教花臨一種拳咒,拈訣在手,蓄勢待發,嶽菱則 負責在花臨出擊之後抱著人逃出城外。   撲棱一聲,魔界凶猛的禽鳥飛進屋裡,粗壯的腿和爪子輕易踢翻家具,張口就 是帶有毒氣的火燄朝室裡狂掃,一眨眼東西都起火,漫著毒煙。   花臨給嶽菱事先服過藥,暫時不怕毒煙,但魔界的火格外厲害,只怕光靠他的 藥支撐不久。就在此時妖獸又跑來一隻,兩隻妖獸很快發現還有兩個活口,花臨如 一支飛箭從毒煙及火燄中竄出來出拳,掌風帶著混有嶽菱武氣的勁勢捲起龍捲,兩 頭妖獸嘶叫著被捲起,衝破屋頂摔出去。   花臨卯足全力攻擊,一下子腿軟,緊接著嶽菱衝上來將他攔腰撈在腋下衝了出 去,方才的旋風彷彿有意識般回擊至地面,朝北門前的空地炸出一個大窟窿。妖獸 驚嚇四散,嶽菱就抱著花臨縱身躍過,一掌破了城門往外逃。   然而外頭雖無妖獸或魔族的人把守,卻生出許多荊棘圍困邯城,嶽菱迅速把花 臨往肩上扛,自己則像是對那些毒刺毫無所覺般直往外奔。   花臨出城那時取了一瓶藥倒出來化作護體的煙氣籠罩他們彼此,僅僅只能維持 半個時辰,他們跑了一天一夜才停,嶽菱把花臨放在水澤邊說:「這裡離魔界遠了, 暫時不會追上來。」   花臨彎腰喘了會兒,回頭看嶽菱一身傷,因為毒刺的關係那些破皮的地方還在 流血,他連忙又翻出藥包過去處理,結果手才碰到嶽菱,嶽菱整個人就往後倒,睜 著眼暈了。   「幸虧這裡的土質較軟,不是石子地。」花臨鬆懈下來,說了句風涼話,強撐 著精神沒暈睡。他得把嶽菱的傷毒治一治才能安心,雖說這裡暫時安全,但是難保 敵人不會鍥而不捨追來。   畢竟能殺死嶽菱的機會少有,對魔界而言這可是條大魚。花臨替這人有些難受, 堂堂一界大將遭到那麼差勁的埋伏,真換作是花臨恐怕也很難鼓起勇氣回去,嶽菱 卻還能活到現在,甚至等到他出現,他都覺得是奇蹟。   花臨在附近找了清水,把嶽菱的傷清理過再上藥包紮,取了塊布毯把嶽菱拖到 上頭休息,巴了衣裳再翻背面繼續治傷。嶽菱的體格魁梧偉岸,足足高花臨一顆頭 以上,手臂差不多要跟花臨的大腿一般粗,是個相當壯碩高大的男子。雖說花臨的 身板並不瘦弱,算得上結實漂亮,但與嶽菱相比還是差得遠,自然不可能輕鬆把人 搬來搬去,就只能用拖的、滾的。   折騰完那一身的傷,嶽菱的臉沾了些泥巴,花臨看著好笑,找了塊毛巾沾水給 他抹乾淨,最後再看了看納物的銀鐲,嘆了口氣苦笑道:「唉,藥用完了。我還以 為準備得很足夠,看來下回得多準備一些才行,你一次就把我以為能用七日的藥量 耗光啦。」   幸好花臨一直被嶽菱護著,雖然身上也有傷,但並不嚴重,至於毒的話,好在 他是仙魔混體,普通的毒性能自行運氣化解掉。花臨並不像其他人打坐運氣,而是 在嶽菱旁邊擠出一個位置倒下假寐,邊睡邊解毒。   於是嶽菱清醒後看到的是花臨略帶憔悴的睡顏,他伸食指湊到花臨鼻間,鬆了 口氣說:「還好沒死。」   嶽菱發現自己身上的傷大致無礙,最嚴重的傷在腹部,被花臨處置過加上他先 天體質的關係,傷口正快速的癒合,就是包紮的紗布染滿了血,還變得深褐色,看 著挺嚇人。   他再看側臥睡著的花臨,臉頰、頸子跟手腳都有不少被尖利之物畫破的細痕, 一道道的,嶽菱覺得那要是出現在自己身上都沒感覺,可是在花臨身上光看都疼。   嶽菱握住花臨的手腕,注了一道氣去探情況,確定花臨心脈和安全無虞才收手, 然後又是漫長而沉默的凝視。他想起花臨小時候的事,每次花臨離開嵐峰都是他先 跟藥仙請旨,得了令才能帶人出去遊玩。   當時覺得花臨有些煩人,若不是這孩子可愛又懂得察言觀色討好人,嶽菱是不 喜歡帶一個孩子四處跑的,一方面也是因為看藥仙挺喜歡花臨,覺得賣個面子也好。 花臨從來沒有獨自在外頭這麼久,時隔兩百多年,這次出來竟是差點和他一起死在 邯城。   「傻了麼,跑來做什麼,你打也打不贏那些妖魔。」嶽菱有些氣惱的瞪著正在 酣睡的青年,手卻很溫柔的撫摸青年臉上的傷。「可我竟是被你給救了。這條命, 我再也不會輕易丟了。」   花臨眼睫輕顫,甦醒。一睜開眼就看到嶽菱那張肅殺沉痛的臭臉,不由得脫口 道:「可惜了這張英俊的臉。老擺張臭臉給我看,我又惹你了麼?」   嶽菱無緣無故被嫌棄,但也因此努力放鬆表情,默默轉頭背對花臨坐著。背上 有雙手摸來摸去,嶽菱繃緊身體沉聲問:「你做什麼?」   「看你傷口怎樣啦。我剩一點藥,等著給你換傷口的。」花臨說完不管對方意 願,從後方把嶽菱的衣服開拉,後者袒露上身,那隆隆肌肉看得花臨一時無語。他 並不欣賞誇張虯結的肌肉,可是嶽菱的肌肉練得很好看,深蜜色的肌膚和這體魄都 有種陽剛的魅力,花臨偷偷摸了幾把,一面換藥的工作。   「敵人應該是不會追擊。」嶽菱試圖找話題:「這水凼的迷霧只在固定時辰散 開,我們可以躲久一點再走。」   「好。」花臨清了清嗓子,頭有點發暈,推揉瘀血的手勁也不夠,乾脆只上藥 不順便服務別的了。「轉個身。」   嶽菱依言轉身,看到花臨半瞇起眼,樣子看起來很睏,疑問:「你中毒?」   「不礙事的。久了就化解掉了,只是現在挺睏的。呵啊……」花臨說著沒什麼 形象的打呵欠,雙手揩了藥,整個人幾乎趴到嶽菱懷裡推開藥膏。不知情的人看了 還以為花臨在吃嶽菱的豆腐,不過嶽菱確實臉色相當難看。   「你怎麼不先治自己?」嶽菱抓著花臨的肩臂把人晃了晃,花臨面無表情,上 唇微翹的瞅著他。   「我沒事。你別激動,要不傷口裂了,我藥也就浪費了。噗,大哥,你髮髻都 亂啦。」花臨笑著伸手把嶽菱的髮髻鬆開,嶽菱鬆手撈回自己的頭髮重新挽好,花 臨跌坐回毯子上盤起一腿,斜著上身單手撐著,神情愜意的看他挽髮。   花臨這樣子好像是跟朋友來踏青似的,嶽菱被看得有些窘而低聲嗔道:「看什 麼?」   「嶽大哥真是神勇威武啊。等過了這次難關,以後會更厲害、更出風頭的。老 跟我較真有失身份吶。之前的事就別與我計較了,我不是存心氣松珀,也是覺得她 跟我疏遠比較好。畢竟像我這樣出身的……」   「你不用妄自菲薄。藥仙從來不將你看成是劫難禍害,他只是不曉得該拿你怎 麼辦。」嶽菱覺得自己不擅言辭,窘道:「我詞不達意,不是那個意思,而是說… …」   「嗯。我知道你沒惡意。」   「還有,我也沒你想得那麼好。」   花臨淡淡一笑:「不會,你挺好。跟著大哥很安心,在邯城拼了命保護我,我 才有辦法不顧身後全力一擊。若我是女子,定是搶也要搶到你身邊的位置。」   明知道是戲言,嶽菱還是聽得心思蕩漾,但表面猶是嚴肅凜然的模樣。他盤腿 坐著,握了握拳壓下不應有的綺念,在他認知裡,花臨就是藥仙的人,歸藥仙管著。 雖然近來花臨做了太多荒唐風流的事,但嶽菱感覺得出藥仙不是完全放縱不理,這 人不屬於他,也與他沒有太多交集,也許漸行漸遠才好。   嶽菱知道花臨疏遠松珀的用意,大概是不想松珀將來為了一個禍劫難過,所以 花臨也用相同的方式疏遠他?   花臨究竟把他放在怎樣的位置,嶽菱猜想,恐怕是和松珀差不多的地位。嶽菱 知道正因花臨看重自己,因此才格外的淡漠,若不是這回他出事的話……   那麼,自己稀罕麼?稀罕花臨一句嶽大哥?   「大哥,這裡靈氣充足,好像也不餓,我再睡一會兒。」花臨說完逕自躺下, 繼續補眠。嶽菱守了他兩個時辰,終於按捺不住積壓在內心深處的念頭,伸手摸上 花臨微啟的唇瓣。   那雙唇有些乾澀,嶽菱的手指有薄繭,粗糙的輕捏唇瓣,花臨下意識想抿嘴不 成,伸舌舔了舔,又將手指含到嘴裡半晌,花臨感受到異樣才睜開眼醒來。   嶽菱陰鬱的望著他說:「我,沒你想得那麼好。」   花臨用舌頭把他手指推出來,手背抹著嘴巴撐起身來,詫異的盯著嶽菱,話音 虛浮縹緲的問:「嶽大哥什麼時候這樣看我的?」   「……」嶽菱說不出口,就連他自己也弄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只知道當自己意 識到那感情轉變後,也是糾結難受了好一陣子,最後覺得自欺欺人,粉飾太平,當 作沒這回事。   現在卻不同了。嶽菱深知這人總有一天會跟自己分離,他知道花臨永遠不可能 屬於自己,那麼他就完全不爭取了?不,他想爭、想搶,想佔有,最起碼這一刻, 這時的花臨,只屬於他。   「討厭我也沒關係。我知道總有一天我們不會再相見。我一直很喜歡你喊我嶽 大哥,但是,我願意用你對我所有的好感去換……」嶽菱捉住花臨雙手,把人按倒。   「換什、麼?」花臨錯愕,有些不知所措。   「換與你一夕相好。討厭我麼?」   龐大身影籠罩住花臨,他怯生生顫了下,聲音虛弱低喚:「嶽大哥。我,不討 厭你啊。你只是喜歡上一個人。」   喜歡就是喜歡,無可奈何啊。   「但我想上你,哪怕你不願意。」   花臨注視嶽菱無比認真的眼神,他說:「我對你確實沒有那樣的心思。我,是 無心的。不過,倒是不討厭被你喜歡。嶽大哥把我想得也太好了。」   花臨抬起手環住嶽菱的頸項,低啞道:「哪怕是這種事,也只有存在著的,才 做得來。」   「你若不喜歡,大可反抗。」嶽菱又施了幾分力壓著他說:「不要這種可有可 無的態度。」   「嶽大哥,你先起來再說吧。」花臨推了他幾下,嶽菱文風不動,前者無奈道: 「反正你肯定不會放過我的,我就不掙扎了。可是以你的身形,只怕那裡也是很可 觀,我若不幫幫自己,待會兒恐怕要受傷。嶽大哥要是心憐我的話,就讓我起來準 備一下好麼?」   花臨覺得自己是洗乾淨了等著被宰的魚肉,想想都覺得滑稽可笑,不過那麼多 人都睡過了,也不差一個,只是差別在以前是他睡人,近來不知怎麼搞的一個個冒 出來說要睡他。   其實他覺得若能快活一番,倒也不必矯情矜持,而且實際上他覺得好像被男人 上起來最為刺激,只不過嶽菱對他有這樣的心思,他還是挺訝異。   嶽菱鬆開手讓花臨坐起來,花臨拿了些可以充當潤滑用的藥油出來,表情看起 來沒什麼,可是臉色有些泛白,嶽菱這才想起花臨身上還有些餘毒未清,忽地抓住 他拿藥的手腕說:「還是作罷。你的毒……」   花臨額際出了些汗,其實他心裡也是緊張的,一個長年當作大哥看待的男人突 然變了心思要抱自己,難免覺得彆扭。但他也不是沒幻想過那麼一兩回,只是那時 就當是雜念罷了。   「說做就做,婆婆媽媽什麼。」花臨揶揄他說:「我既然都明白你是怎麼看我 的,你若這次放了我,說不定我以後躲著你,你豈不後悔莫及?」   「可是……」   「我還真是善解人意,居然替你著想了。」花臨輕咳了聲,跪立起來,手搭在 嶽菱肩膀,另一手把自己衣擺撩起,用懶散的語調跟他說:「幫我脫。」   嶽菱會意過來,著手幫花臨把褲子脫了,急切而焦灼的把上衣也扯鬆,抱住他 埋首在頸間吻了起來。花臨放任肢體柔軟的掛在嶽菱身上,嶽菱的鬍渣扎得他皮膚 刺刺癢癢的,他低聲發笑,同時倒了藥油在手心塗抹,然後將滿是芳草香氣的手往 後庭摸索。   「嶽大哥的鬍子扎疼我了。」花臨輕聲抱怨,又像在撒嬌,嶽菱聽得渾身定住, 退開來看著他。平常很普通的牢騷或言語,此刻說起來卻像誘惑,花臨疲倦的模樣 生出一種媚態來,嶽菱捧起他的臉吻住。   纏著青年嘴裡的舌攪弄,貪婪的交換津液,數千年清修鍛鍊來的定力毀於一旦, 只想把花臨拆吃入腹才好。花臨的手指已來到股間,藉著油滑藥膏探入,指尖淺淺 在穴緣按了會兒,仰首低喘,嶽菱順勢吻著他鎖骨、胸膛,雙手抓住他身體蔓延熱 吻。   青年的身體遠比嶽菱所想得還結實而柔韌,嶽菱一直不覺得同是男人有什麼好 吸引自己,唯獨花臨給他不一樣的感覺,一種能夠征服的滿足和虛榮。他的吻讓花 臨的身體帶了片片水光,恣意舔舐乳尖的時候,能聽見花臨壓抑的呼吸聲,然後他 伸出舌頭往下移至肚臍,一圈又一圈畫著水痕,最後將舌頭往凹陷處鑽。   「哈啊啊……」   花臨的腹部也相當敏感,舌頭在腹間鑽動惹得他叫出一聲。   「小聲點。」嶽菱被挑起一點施虐欲,他半開玩笑的威脅道:「萬一附近有魔 物聽到就不好了。」   花臨果然緊張得繃緊身子,咬住下唇悶哼。維持同樣姿勢讓他覺得膝蓋有些不 舒服,他推了嶽菱一下就往後倒,側臥著屈起一腳,把手伸到腿間撫摸,自己充血 的孽根也在欲望裡叫囂,他卻沒空照顧它,仍勾著手指挖弄自己後庭。   曝露私處又拓軟那小穴的景象,對嶽菱而言是莫大的刺激,嶽菱的胸膛明顯起 伏,但他強忍衝動,抓起花臨屈起的腿來撫摸,握著花臨的腳親了起來。   「不要這樣。」花臨蹙眉想把腿抽走,但嶽菱不肯鬆手。「很髒。我沒洗腳啊。」   嶽菱恍若未聞,好像花臨的腳趾每根都很可愛似的,一根根含到嘴裡啃咬,弄 得花臨也覺得隱隱約約傳來酥麻的感覺。然而嶽菱一點都無法被滿足,餘光瞥見花 臨腿間的事物可憐的晃首吐汁,他一面親吻一面轉移陣地,又親又啃的在腿肚和大 腿內側都吮出瘀痕,最後俯身將花臨擱在腿間的手抽開,花臨低叫一聲,他把花臨 雙腿壓開,張口將那根肉紅的陽物含到嘴裡。   「嶽、嶽大哥不要這樣,不要、鬆口……啊啊……別那、嗯,別吸……不可, 會出、出來的啊、啊呃──」   花臨慌張扭動,可是抵不過對方的力道,脆弱的東西又被對方含著,他不敢積 極掙扎,很快又陷入肉體被激起的愉悅中,閉眼長嘆,盡數灑在嶽菱口中。他聽到 嶽菱將它們嚥下的聲音,嶽菱抹嘴上來又咬住他的唇纏著,兩者口腔都帶了淡淡的 腥甜味,花臨還來不及反應,嶽菱已經退開來把他就著側臥的姿勢提高單腳掛在肩 上,接著窸窣幾聲,身下一痛,嶽菱脫了褲子把碩長的肉棒狠狠插了進來。   「啊呃!」花臨摀嘴叫喊,弓起身子扭擺,隱約瞥見嶽菱那根長物絕非他一手 握得住的尺寸,也可能才進了半截,痛得臉色發白。   嶽菱見他這樣也不敢妄動,稍稍退出一些來,只是這樣也才沒入一小截,然後 又慢慢的往裏擠入一些。花臨的大腿內側肌肉不時繃緊又放鬆,看來努力的接納那 根巨物,剛才刷白的臉有些潮紅,嘴也被咬得更為殷紅,嶽菱緊緊盯著花臨的模樣 捨不得挪開眼,一方面也不想停下動作。   「嶽、大哥。嗚呃。」花臨有時難受的低喚,他撐起上身來,一手抖著摸到兩 人交合的地方,手指想圈起那根兇物也圈不起來,埋怨的瞪了嶽菱一眼,拔也不是, 嶽菱仍神色若定的望著花臨輕聲道:「花臨,哥哥對不起你。」   「唔呃嗯──嗯嗯、你……」   嶽菱已受不住花臨一個眼神或任何動靜的撩撥,用力抓著花臨的大腿奮力將自 己埋到花臨體內,花臨整個身體都在發抖,張大嘴巴叫不出聲來,漲紅了臉,身體 也泛起一層薄紅。而他亦痛苦又快樂的長嘆。   終於還是將花臨佔有了,嶽菱把人撈到懷裡輕輕頂了頂,花臨乏力軟倒在他懷 裡,任他欺負的樣子。   「哼嗯嗯。唔、呵嗯、啊。」花臨連叫也沒什麼力氣,嶽菱大掌撫摸他的背脊, 不時給他灌注真氣,花臨這才舒服得像隻貓半瞇起眼接受一切。   「花臨。好舒服。早知這般……」嶽菱沒再說下去,他高興得紅著臉。花臨見 他脖子手臂都浮筋了,心軟道:「大哥,你……嗯嗯、你稍停,坐著,我自己動。 免得你傷口裂了。」   嶽菱意外他會這麼做,動作頓了下,花臨兩手抬起來環住他的脖子,兩腳支撐 重量在他懷裡嘗試起坐,被撐開的穴肉平了皺褶,就好像再受刺激會撐破似的,但 花臨還是緩慢弄了幾下,他身前那疲軟的肉塊正吐著淫液,恰好稍微潤滑了身後逐 漸乾澀的地方。   「嶽大哥。舒服麼?」   「嗯。」嶽菱親他的臉,這次的親吻不再似之前粗暴,溫柔許多。   「喜歡這樣?」花臨試著縮緊穴口,嶽菱抽氣,酥爽的閉眼輕嘆。   「累不累?還是我來吧。」   花臨點點頭,感覺到嶽菱的雙手扶住他的窄腰,他們體形相差甚遠,他的力氣 自然不能跟武將比,只是沒想到嶽菱單憑手的力氣能將他舉起。他好歹也是個成年 男子,如今卻被輕鬆提起來,心裡有點無奈,緊接著嶽菱又卸了力讓他坐下,那根 巨物狠狠往上插,他不禁一陣痙攣和低叫。   「啊、啊嗯……」花臨被這般弄了起來,生出有別以往的快感,竟不想太快停 下來,手掐著嶽菱的臂肉顫音央求:「再來、好棒。嶽大哥好厲、害啊……啊、啊 啊──啊嗯、弄得我……要壞了,好美,插得那裡要……化作、水了、不要了,嶽 大哥,嶽大哥插得好久、不要,再插著要,嗚,會沒有、不要了。」   嶽菱聽得心中激昂狂熱,抓著人狠狠做著,花臨的陽具高高挺起噴吐白液,濺 了他們倆一身,而花臨好像沒有察覺般被身後的快感侵蝕意志。花臨失神的模樣令 嶽菱獲得莫大滿足,不願讓花臨有喘息的餘地,將花臨翻身呈跪姿狠狠撞著。   一時間水聲響個不停,花臨覺得骨頭好像要被撞散了,渾身被熱氣罩住,整個 人都像要融化似的,雙手揪著毯子本能想溜走,於是他抓著毯子往前爬行,嶽菱胯 部用力頂了幾下往前追擊,花臨不顧姿態淫蕩醜陋,扭著屁股往前爬,嶽菱怕他往 忘弄髒了手,大手扣住花臨的腰腿將人拽回身上。   私處又一次猛烈的楔入,花臨又痛又爽的癱軟下來,嶽菱則已站立起來從後方 扣著腰猛幹,花菱上半身垂落,雙手勉強撐地,好像身體要被折半似的,無力呻吟。   不知被弄了多久,嶽菱終於捨得發洩出來,全射在花臨體內,激流打得甬道緊 縮絞著肉棒,花臨表情扭曲低哼了會兒,整個人無力垂軟在髒污的毯子上。嶽菱見 他股間流出東西,佔有欲作祟又把自己稍軟的陽具塞回去。   花臨以為他又想再來一回,聲音沙啞求饒:「大哥、讓我歇會兒吧。你這麼… …我消受不了。若是傷了那處,我也走不動。」   「嗯。不做,我只是想抱抱你。」嶽菱把他抱起來,像哄孩子般箍在臂懷裡, 再將凌亂的鬢髮往耳後撩,露出端麗俊秀的面孔,愛憐不已的親了又親。   花臨閉眼微笑,手伸到後頭摸了摸嶽菱的臉,讓男人的鬍渣刺著他的手,有些 癢,可他其實挺喜歡這樣的觸感,只是讓嶽菱如此緊密的呵護在懷裡,好像還是頭 一遭……   「嶽大哥。」   「嗯。我在。」   「你不出來?」   「我想再待一會兒。你不舒服?」   「沒有。隨你,可是我、唔。」花臨尷尬,他想自己又不可能懷了孩子,這麼 堵著有什麼意思。   「花臨,你味道真好。我喜歡。」   「唉。」   「對不起。方才只顧著自己,你……」   「我很舒服。不必道歉,在下沒那麼弱。」花臨暗嘆自己原來還是有自尊的。   「你不弱。我的花臨很好,很強大,容得下我。」嶽菱故意說話逗他,還以為 花臨會笑著反譏幾句,結果花臨的耳朵染上豔紅,默默不語。   嶽菱笑了,這一刻,花臨只屬於他。   他們休息了一天半就啟程返回寶巖殿,幾天的路程都露宿野外,每晚花臨都被 嶽菱抱著睡著,起初花臨也覺得彆扭,後來想想有人當床兼護衛,既能睡得安心又 不怕深夜冷醒,倒是挺好的,所以就不再抗拒。   他們兩者體質果然差別很大,嶽菱的傷養了兩、三天已經好了七七八八,花臨 到第三天都還一臉犯睏,餘毒是清了,但耗太多體力還是很疲憊。   花臨以為回去只要十多天的日程,可嶽菱卻拉著他四處繞,他覺得嶽菱有意拖 延時間,就在經過一棵盛開的海棠樹下時問:「嶽大哥,你是不是覺得心裡那關過 不去,終究無顏回去面對,所以才拉著我繞路?」   嶽菱面對他搖頭,緊抿唇不吭聲,花臨一臉擔心,追問道:「那是為什麼?」   「捨不得你。」   「我?」   「一旦回去就不能再像這樣子。」   花臨聽懂了,臉上笑意褪去,語氣冷了幾分:「說得是。那現在開始你別碰我。」 他一如往常,雲淡風輕挑眉笑了下,轉身要走。   嶽菱衝上前把花臨壓進懷裡,雙手隔著衣裳揉起他的身體,將人按到樹下。花 臨理所當然掙扎起來,反手想攻擊嶽菱,嶽菱張口咬他肩膀,好像一頭猛獸在生吞 獵物。   「你混帳。」   「我們不回去。」嶽菱有了另一個想法,他或許可以強行擄走花臨,逃到天涯 海角,就算行至末路,到那時他們也只剩下彼此。即便那樣他也是願意的,他把這 些話說予花臨聽,扯下花臨的褲子抓著那根青年的弱點捋弄,邊喘邊哄道:「跟我 走。我們既一起經過生死關頭,還有什麼不能做的。好花臨,跟我走吧,我會保護 你、一生一世對你好。」   花臨不出聲回應,只覺得是自己太縱容嶽菱,害得嶽菱瘋了,再這麼下去只怕 嶽菱會因他而前程既毀。他不知該如何是好,恍惚的承受嶽菱的侵犯,趴在隆出土 地的樹根上被提高臀,撐開雙腿,那種被霸道進入的經驗令他的身體隱隱期待,內 心卻殘存恐懼。   「不要。嶽大哥,我不要。」花臨扭過身伸手推開嶽菱,嶽菱被拒絕而神情痛 苦,兩人糾纏著,忽然周圍虛空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打破僵局。   「放了他。嶽菱,再碰他一下,莫怪我手下無情。」   嶽菱認出那道聲音,立時飆出一身冷汗,他看到花臨雙眼一亮,同樣認出來者 是誰。   「晉。」花臨衣衫不整逃出嶽菱身下,抓著敞開的衣襟往樹影之外跑。   嶽菱失神凝望花臨的身影。不要離開,不要走,不該是這樣的結果……他以為 他能為了花臨抵抗一切阻力,可那聲音響起時,他失去所有爭取花臨的意志。面對 藥仙這樣的存在,饒是他這樣數千修為的戰神亦束手無策。   「是你。藥仙。」 --------- 下章過渡,沒肉。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220.143.69.65 ※ 文章網址: http://www.ptt.cc/bbs/BB-Love/M.1402764553.A.554.html
jessica19905:晉又要抓回去打屁屁了嗎,BTW小花(誰啊)真是萬人迷啊 06/15 03:41
jessica19905:大家都愛他XDD嶽哥不要傷心!!你會找到真愛的!(看作者 06/15 03:42
他禍水啊。[被打] 其實一個人也不錯啊。(嶽哥哭哭
changed5:小花應該有寫輪眼…看著看著就失神了(被揍# 06/15 03:45
為什麼我又想起那個泰國茶的廣告。有毛毛蟲的。XDDDD ※ 編輯: ZENFOX (220.142.88.139), 06/15/2014 14:44:23
purplehsin:真是毫不扭捏(呆望)突然覺得免洗筷三號阿嶽有點可憐 06/15 15:13
只在乎曾經擁有也不錯啦。(阿嶽繼續哭哭
folia:好好看喔,小花真是個妖孽啊(讚美意 06/15 15:51
替他謝謝讚美。=w=////
changed5:啊哈哈哈!去看了那廣告~神貼切啊XDDDDD 06/16 01:04
那廣告很好笑。可是為何小毛蟲的爸爸是大毛蟲而非蝴蝶。[毆] ※ 編輯: ZENFOX (220.142.75.235), 06/16/2014 11:03: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