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ZENFOX (饞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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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自創] 花臨、拾貳(限)
時間Wed Jun 25 00:03:00 2014
18R。
花臨、拾貳
春末夏初,花鯉已有好一陣子不敢輕易接近毒仙的屋舍,甚至沒有毒仙的召喚
他也不敢隨便近身,因為他師父近來心情不是太好,一旦太接近就會招惹許多麻煩。
屋外佈了會釋毒的陣法,毒仙則是渾身上下都可能藏毒攻擊,花鯉之前不過是被他
師父的髮尾掃過,渾身就起滿無數紅疹,幸虧當場領了解藥服下,否則皮膚就要化
膿腐爛。
花鯉跟松墨練完劍,喝水時抱怨道:「師弟啊,你究竟做了什麼惹師父不高興,
快跟他賠罪啊。我覺得有一天我們會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曉得。師父現在是無差別
毒殺,我還沒娶親哩。」
松墨無奈笑了笑沒回應,轉身就走,花鯉抹臉無語望天,忽然一隻手拍在他肩
上,他驚叫出聲:「哇、噯,師父啊。唉呀呀我中毒啦!」
花臨噗哧笑出來,他說:「放心,我今天沒在指甲跟手上藏毒。」
「呼,嚇死我了。師父,你這莫說是防師弟變成採花賊,我看連隻蒼蠅都不敢
飛近你十丈之內。」
花臨臉色陰沉低道:「哼,我只是有些氣他罷了。若非念著師徒之情,我早把
他整死。可他卻不顧這些日子的師徒情份,敢以下犯上。」
「那師父打算怎麼辦?師弟定是清楚您的脾氣才敢得寸進尺,您一旦跟誰有了
交情就會心軟啊。」
花臨繃著臉不吭聲,連花鯉都曉得他的軟肋,他自己又怎會不清楚,只是弱點
要是能克服的話,他也不必修煉了。
花鯉見他悶悶不樂的,提議道:「不如做點別的事轉移注意吧。師父許久沒讓
我伺候您了,今天要不要做那事,洩一洩邪火也好。」
花臨想了想,點頭應允,花鯉就回去準備了。片刻後花鯉帶了一只小木箱來到
花臨的住處,花臨已經將毒陣都撤走,花鯉這才放心進來,箱子打開來裡面有兩個
隔開的槽,一邊放著許多小黑瓶,另一個較大的空間則收了兩、三支角先生。花臨
揀起玉質那隻遞給花鯉,然後神色從容坐到側廂一張矮榻上面,把褲子往下脫到膝
蓋,背對花鯉側臥露出臀部。
花鯉將淫具泡過溫熱的水,再上好藥,所有步驟都熟悉不過,以前他就常這樣
服侍花臨,食色性也,所以雙方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
「師父,我要弄進去了。」花鯉腦海想像起自己在照顧的對象是他的情人,動
作於是溫柔許多,還輕輕喊了聲情人的名字。花臨聽了覺得好笑,支手撐頰,享受
虛掩的窗縫吹進來的微風,問說:「看來你很喜歡那孩子,要不你去探探她的意思,
她若願意,我就作主讓你去迎娶她過門好了。」
花鯉開心道:「當真可以?」
「嗯。也沒什麼不行。」
花鯉把那根粗長的東西慢慢擠進花臨體內,但覺得窒礙難行,他出聲說:「師
父,放鬆點,別夾得這樣緊。只進去了龜頭。」
「你是用我方才挑的那根麼?怎麼覺得……那麼粗。」
「是師父清心寡欲太久,那裡不適應罷了。一會兒就習慣了。」花鯉把師父的
臀肉撥開,手指略施巧勁在尾椎那附近推揉按摩,讓花臨放鬆身體接納那根東西。
「這不是好多了?瞧,吃得很順,都進去半根了。」
「再、嗯……輕點、輕點。」
「是。」
「那就來月籌備婚事吧。順便給你找個、嗯……呼,找個山頭,你早點自立也
好。」
花鯉聽了很開心,但欣喜期待之餘又擔心道:「可是師父,我要是去自立門戶,
就只剩你跟師弟了。你跟他……」
「不必、嗯,掛心我跟他的事。」花臨又改為趴著上身的姿勢享受,輕哼道:
「噯、你又不是不曉得我以前那荒唐的事情。這、你師弟還,年輕氣盛的……打發
打發就好。再用力點,就那兒、對,啊……啊啊……」
花鯉認真伺候師父,花臨繃緊全身,半晌抓起衣擺摀住胯部,洩了不少淫液出
來,雙頰酡紅大口喘氣。花鯉開始動手收拾,先拿了乾淨的毛巾給花臨抹下體,再
拉起花臨的手擦一擦,然後洗完手倒杯茶給師父喝,再換條毛巾給師父擦臉。
花鯉邊忙邊聊:「師弟大概也是一時色迷心竅了吧。同樣身為男子,師父雖然
俊俏好看,可我怎麼也不會想一親芳澤,光想著都有同一根東西就沒興趣。說不定
師弟見到師父腿間那根東西也就清醒了。」
花臨失笑道:「真如你所言那麼簡單,那我馬上脫褲子露給他看。」
花鯉把東西收回箱裡,端著水盆要走出去,轉頭要跟花臨道別時,就看到花臨
面向的那扇窗不知何時被風吹得更開,而且松墨就站在外頭不遠處。
「啊。師父。」花鯉慌忙低喊,花臨道:「曉得,你先回去吧。」
「是。」
花鯉一走,松墨就像一陣風似的跑進屋裡,他是察覺這屋子周圍所佈置的法術
都撤了才跑來察看,還以為毒仙出了什麼事,卻沒想到看見一些不該他瞧的東西。
松墨面前,花臨若無其事把褲子拉上來,前者呼吸有點低濁不穩,隱含慍色,
後者平淡問:「來啦?有何事?」
「花鯉跟你……」
「哦。就是你看到的那樣,有時身子需要,就麻煩他幫一幫手。這個自己來就
少了點刺激不是?」
「師父。」
「好了好了,把你腦子裡的東西收拾起來,別說了。」花臨朝他扮了下鬼臉,
笑道:「不過是張皮相罷了,值得你跟我鬧彆扭麼。」
松墨汗顏,這陣子鬧得最兇的不是毒仙您麼?還好意思說別人。他無措的攏了
攏手,聽見花臨又說:「傻子,過陣子我們要給你師兄籌備嫁娶的大喜事。在這之
前,不如我們去外頭走走逛逛?」
約有兩、三個月沒有和花臨這麼平和親近的相處了,松墨說不出的高興,立刻
點頭,就這樣被花臨打發走,隔天他們沒約上花鯉,兩個跑去人間一座城裡的花街
吃酒。出發前花臨還讓松墨給他挑衣裳,兩個打扮光鮮體面的進城裡玩,可是來到
花街才猜出花臨打的主意,松墨當即黑了臉。
酒樓包廂裡,松墨一臉陰煞冰冷瞪視花臨,花臨左擁右抱,女人們圍著花臨餵
酒和果脯,沒有一個敢靠近明顯不悅的松墨。
花臨苦笑勸說:「你別擺這種臉啊。一副要吃人的樣子。你瞧你瞧,她們都怕
你了。」
「師父,我不懂來這裡做什麼。」
花臨俏皮一笑,輕捏著臂懷裡女子尖巧的下巴說:「你看她美不美?」
那女子嬌笑:「噯呀,討厭。哪有這樣問的。」
「這些女孩子都貌美如花,又年輕可愛。阿墨,你沒有看合意的麼?」
松墨握緊一只杯子,聽見那句話當場捏破它,花臨臉色微變,揮揮手讓女孩子
們都退出去,跟著神色略沉的說:「難道你喜歡成熟點的,風韻猶存那樣的?也好,
我們再找,這城很大,很繁華,總會有你要的。」
「我只要師父。」
「嗤。」花臨覺得自己對徒弟的容忍已瀕臨極限,他起身走向門口,吐了口氣
再回頭走到桌邊,喝了杯酒,嗓音低冷道:「你真令我失望。松墨,我是不是該逐
你出師門?」
松墨詫異抬頭看向花臨,花臨說:「你想跟我做,也行啊。但你要知道,我從
來都只跟我不愛的人做。」
松墨心情激動站了起來,與花臨相視,情緒既矛盾又糾結。他遲疑道:「不管
怎樣你都不會愛我吧。既然如此,我還是想抱師父……」
「就算令我失望,讓我難受也想這麼做?松墨,我對你只有師徒間的感情,你
真的明白自己在做什麼?」
松墨拉住花臨的手,捧起他的臉輕輕吻上,輕喃:「知道。我知道。師父在傷
心,因為我不再只是你的徒弟,可是師父還是很疼愛我,這樣就夠了。我也會一心
一意對師父好。」
「……我不需要你的好啊。」
「師父只要接受我就行了。」松墨抱住他,高興得深呼吸幾口氣,又對外頭的
人吩咐不許有人打攪,接著就拉著花臨到裡面的床上。
花臨坐在床間與松墨面對面相望,並不掙扎反抗,松墨滿是愛慕凝視他良久,
反之花臨的神色是淡淡憂傷,不知怎的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些事情。他真心付出的感
情,永遠都會變質,嶽菱就是這樣……
然後花臨想起那人溫柔的話語,卻冰冷殘酷的刺進他心口,那人說沒有人待他
是真心的,縱然有也只在當下,並不長久。緊要關頭時,他所在乎的對象只會顧全
自己,沒有人會選擇他。
娘親是這樣,紅藤是這樣,萬雪巳是這樣,嶽菱是這樣,花臨輕嘆,當松墨的
手摸上他的臉時,他告訴他說:「松墨,其實我除了做你師父,給你一個師父該給
的,已經沒什麼能再給你了。」
「不要緊,我可以反過來給師父,我的心,我的一切都可以給師父。我會想辦
法讓師父快樂,讓師父不後悔接受我。」
花臨被按到松墨懷裡,他低喃:「沒用的。我只覺得……做什麼都是徒勞。」
「師父的皮膚真好摸。」松墨愛不釋手撫摸他的臉、頸子,執起手摩挲,將手
探到他衣裏愛撫,他輕輕喘息,任何些微的反應都能刺激松墨。
花臨慵懶靠在松墨身上,松墨努力取悅他,他心裡不停質問自己到底在做什麼,
這種事其實沒有必要,如花鯉所言把人逐出師門就好。但是,花臨心緒混亂,這個
苦苦糾纏傾慕之人的松墨,跟以前的自己有一點相像啊。
只不過做的事卻截然不同,即使到今天花臨還是認為自己配不上晉源萍。就連
晉源萍的弟子都配不上,花臨知道自己很自卑,無可救藥的愛慕晉源萍,結果並不
是那人高高在上睥睨自己,而是他只能在低處仰望。
他心裡只有晉源萍,那是愛,是羨慕,是妒嫉,然後他追隨、模仿,卻發現連
晉源萍的目光都快承受不住,於是他躲避。他就是這樣卑微脆弱,所以連一點快樂
都能將他壓垮……
因此他跟松墨到底還是不一樣,不同類的人,因為松墨比他堅強許多。
「師父。你這根東西也不小,在我手裡脹得這般大了。」松墨的手覆在花臨胯
部擼動,一面親吻花臨的頸側,語調溫柔說了不少下流話。
花臨憑本能扭動起來,整個人被箍在臂懷中,背後是松墨溫熱的胸膛,耳邊或
頸間是略嫌粗暴的親吻和情話,他的衣衫被弄鬆,衣襟敞開、滑落,露出一邊肩膀,
松墨張口啃吻留下吻痕,抱著花臨挪了挪位置往後方床架及枕被坐靠,把花臨的雙
腿分開。
「師父,我終於能夠好好跟你這樣相處了。其實,在尚未察覺你面貌前就覺得
你是個有趣的傢伙。」
「松墨。」
「什麼事?」
「不必哄我。」
「這可不是甜言蜜語。師父別害羞。」
「我沒害羞啊。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囉嗦。」
「呵呵呵。徒兒喜歡和師父這樣抬槓。」
花臨蹙眉道:「你做了這樣的事,我們就不再是、嗯……不再是師、徒了……」
松墨並不在意這種事,他是抱著不擇手段佔有花臨的想法,所以拋棄師徒關係
也無妨,他就是要跟花臨在一起。
「流了好多,師父,你這根東西把我的手都弄濕了。」
花臨覺得松墨說的下流話還沒雪巳以前講得下流,但風格倒是相像,不由得輕
笑了下,拉起松墨的手在身上撫摸揉拈,松墨受其引導撩撥了許多敏感的地方,尤
其是指尖撩劃腰側及乳尖時,花臨的身體特別容易有反應。
於是松墨福至心靈開始轉移陣地,不斷挑逗那幾處,最後專注在胸前那兩點突
起,指尖揉拈著殷紅的小肉粒,又不時以指甲刮騷其間細小皺紋,乳暈周圍敏感的
起了些疙瘩。
「啊、啊嗯。」花臨垂首低哼,松墨問:「師父還喜歡麼?若是師兄肯定不會
做得這般細膩是不?」
「說什麼啊……哈嗯、嗯……」
「因為喜歡師父才做得來這樣的事情。師父,你也摸摸我的好麼?」松墨雙腿
屈立兩側,把花臨轉了下身靠在其中一邊,拉起花臨的手摸自己腿間滾燙的男形。
花臨隔著裏褲摸上去,不僅能感受到它的熱度,亦摸出褲裡濃密而粗糙的毛髮,
他抬頭望向松墨,一下子就被松墨吻住。他被松墨抱緊吻了許久,松墨又將他抱回
懷裡擺回方才的姿勢,只是將兩腳拉得更高,松墨用央求的口吻說:「師父你把雙
腳抬高好麼?」
「唔。」花臨雙手架著膝窩,松墨抽身讓他往後倒在枕被上,然後挪到他對面
按著腿根,手指放在口腔吮滿口水往那小穴裡鑽擠。
「啊、別,輕點。你……」
松墨急促抽了口氣,一手摸索床下的抽屜,他印象這種地方的床周邊都會放些
助興之物,很快就摸出一些藥膏,聞了聞味道確認是能用的東西就拿來塗在花臨的
小穴跟自己男根。
「師父這小竅生得真好,香軟滑膩。」
「你去跟外頭的女人說吧。被這樣講我才不高、呼嗯嗯……嗯……」
松墨匆匆將肉穴拓軟,掏出脹痛難忍的肉杵往它捅,花臨扭頭悶叫,松墨往前
欺身,彷彿要將花臨彎折成兩半似的拉近距離,一手托起花臨後腦哄道:「師父、
呼,忍忍,我快整根進去了。」
「好疼。」花臨本能想將那根東西排斥出來,松墨執意驅入,穴邊皺褶被撐開,
肉壁受刺激不停張縮,欲拒還迎,松墨雖然艱辛的動了動,但也舒服得低喘了喘。
「師父……真好看,臉這樣紅的師父,原來也有這樣招人憐愛的表情。」
花臨眼裡泛起一層水光,皺緊眉心,雙手改而抓著旁邊床架,松墨將他臀托到
自己大腿上再緩緩跪立,將那孽根往深處壓入,然後開始挺動腰臀。
「疼、疼疼疼。」花臨一手在半空亂揮,撲抓在松墨胸前發狠亂撓,松墨只被
他這反應弄得更為亢奮,抱住花臨就開始抽插起來。
兩人湊在床間廝混,松墨抱著花臨並看他神情不那麼難受,還像是逐漸沉溺情
欲裡,他親了親花臨的嘴詢問:「師父、師父。我弄得你好不好?」
「嗯……嗯嗯……」
「師父喜歡我頂哪裡?」
「唔。」
「這裡麼?」
「啊、啊嗯。好徒兒,別亂刺,好徒兒,再深一點,對,對、啊啊啊──啊、
嗯、嗯嗯。」
松墨覺得好像找到令花臨痛快的地方,就賣力往某一角度勇猛衝刺,他緊緊抱
住花臨猛幹,懸在肉根的雙囊也不停拍打出水聲,他痛快得又跪立起來,將些微重
心挪到彼此交合的地方不停猛插,每一次都巴不得想將那兩團飽滿的肉團擠到濕軟
舒服的小穴裡。
花臨抿唇揪著床單承受那一波波衝擊,身前的陽具精神抖擻的甩著體液,然後
松墨再次壓下來吻住他的嘴,貪婪的汲取他的津液,他出於本能想推開松墨,松墨
卻啃著他的唇瓣說起模糊的情話。
「我喜歡你啊,師父。我想一輩子跟師父在一起,師父到哪兒我就到哪兒。師
父……師父……」
「別說了。唔嗯、呃嗯嗯、啊,你……不要、啊、啊啊……」花臨的呻吟被熱
吻封住,一道熱流打在甬道內,激得他顫慄,額頭、鬢髮都汗濕而貼附在皮膚上,
他被松墨抱坐在懷裡,松墨雖射在他體內,但似乎沒有退出來的意思。
花臨有些睏,靠在松墨肩上休息,松墨摸著他背脊的長髮很是愉悅暢快,後者
說:「師父,再給我一次好麼?」
「什、嗯──」花臨又被放回床上擺成側臥,松墨拉高他一腳換了個角度又開
始抽送,他無奈斜睇松墨,高潮餘韻很快將他複雜的心情沖走。
外面突然雷電交加,緊接而來是傾盆大雨,松墨施法遣了分身去傳話,付錢給
酒樓過夜。花臨不想松墨那麼順遂得意,故意在興起時輕喊了別人的名。
「啊、嶽大哥……嗯、啊啊,插得好深,紅藤,好粗……雪巳,我要被插破了、
兩根不行、不要了,好燙。別射那麼多、嶽大哥把騷穴都撐開、好厲害。」
松墨聽花臨胡言亂語,既妒嫉又有種怪異的快感,卯足力操幹身下的人,咬牙
低吼:「師父,不要喊別人的名字,師父,我是松墨,你的松墨。在幹你的是我,
你看清楚。」
松墨換了個姿態從後方架起花臨雙腿,那根粗長陽具兇狠的插在被磨擦到殷紅
發腫的肉穴裡,抱著人到鏡前往體內插弄,吮囓花臨的耳垂或啃吻頸背,提醒著:
「師父,你看,你的騷洞插著我的陽具,這兒只有我們。師父前面那根也硬得很,
喜歡松墨這樣操開那小穴麼?」
「嗯、啊啊……鏡子、哈呃,好徒兒,插快點、好棒……」
花臨一手往後勾人頸項,一手撫摸下體、揉著腿根,感覺股間的肌肉都在抽搐,
歡快淫浪的哼喊,兩者折騰了一個時辰才消停,松墨見花臨似乎昏睡過去便不再吵
擾,就著交合的狀態摟抱在一起睡。
「師父,你只能是我的。」松墨埋首在他胸口又親又舔,像隻狗兒般嗅了嗅彼
此混在一塊兒的氣味,心滿意足,抬頭卻見花臨眼睫沾了細微水光,憐愛的替他用
指腹輕抹,而後聽到那被吻得殷紅的唇瓣溢出一字。
只是一個毫無意義的單字,松墨卻覺得比起剛才花臨故意喊的名字更令他不悅。
待花臨醒來,天也快亮了,他們各自整理好儀容就要離開人間城鎮,松墨從後方環
住花臨的腰,花臨感覺屁股被一個逐漸硬熱的東西抵著,回頭捶了松墨胸口一下,
冷臉低斥:「你發什麼情,春天都過了。走啦。」
兩人就回到煙山,準備著手給花鯉辦親事。花鯉看到他們之間氣氛好轉很多,
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也不打算探究,三個人找來煙山一同修煉的精怪一塊兒
熱鬧,就在初夏把喜事給辦了。
花鯉成親當日,花臨就宣布要將煙山交給花鯉,連同他在煉丹室裡的所有東西
都作為花鯉的聘禮之一。花鯉握著新娘子的手感動哭了起來,花臨跟其他精怪一塊
兒取笑他,也鬧了洞房,婚宴一連熱鬧了三天。
花鯉隱約知道花臨的打算,婚宴最後一日跟花臨說了些話都挽留不住,花臨告
訴他說:「我本就孤身一人,到哪兒都逍遙自在,你不必替我操心。倒是你往後有
了家室,就在煙山好好兒過,你已是煙山的主人了。」
花鯉不捨道:「師父,你又要一個人走了。你一個人該怎麼過?」
「說得好像我很沒用似的。」花臨嗤笑。
「不是啊,師父你一向懶散,平日生活又迷迷糊糊。除了你教我們的東西,別
的你是不在行,我真擔心……」
「那是因為我不放心上,恰好給你表現的機會。行啦,我會照顧自己。走啦。」
花臨瀟灑的將所有東西都留給花鯉,只帶了他腕上那只不離身的銀鐲,鐲子裡最重
要的東西就只有那顆金丹。
松墨是跟花臨一塊兒走的,應該說花臨沒趕他也沒留他,花臨走走停停,漫無
目的在野外閒晃,一日他們獵了一隻獐子,松墨處理過後烤來吃,暫住在荒野山林
間,入夜就睡樹上。烤肉吃的時候,松墨跟他聊了起來:「師父你為什麼不繼續留
在煙山?」
「沒為什麼。我走了對花鯉比較好。」
「師父總替別人著想,可又為什麼說那樣做對師兄好?是不是顧慮我?」
「你忘了麼?你早就被我逐出師門。」
「因為師父說沒有什麼能給我的,可卻將煙山和那些寶物都給了師兄,你擔心
我不高興,與師兄爭?」
「那些東西花鯉遲早能自己掙來,你也有能力自己取得,你是不會因此妒忌他
的。我離開只是覺得這樣比較好,無牽無掛。」
「師父,你有我啊。」松墨坐到花臨身邊,撩著他的鬢髮玩,在他頰邊親了一
口。花臨拿著短刀瞄準獐子肉烤好的時機,片肉來吃,彷彿剛才一吻只是沾上什麼
東西而已。
松墨心裡總覺得抓不住身邊這人,雙臂環住花臨的身體撒嬌,花臨咀嚼烤肉敷
衍的摸他腦袋,他抬起頭朝那泛著油光的唇吻上去,伸舌勾纏住花臨的舌,將嚼得
半爛的肉搶了。
花臨由著他胡鬧,松墨就這樣搶他嘴裡的東西吃,天色有些晦暗,花臨推開他
判斷道:「看這天色要下大雨了。找個能遮雨的地方才能睡覺。」
「我知道附近有個洞穴。不急,先讓我親一口。」
「你真是、唉。」花臨失笑,天空下起極細的雨絲,將他們的頭髮和衣物慢慢
濡濕,他們在野地裡衣衫不整抱在一起,半褪的衣裳堆在腰間起皺褶,在看不到的
隱蔽處,兩人已交合在一起,松墨的頭髮及瞳色變化,還冒出了狼的耳朵、尾巴及
爪子,他強而有力的臂膀抱住花臨,讓花臨趴跪在地上抬臀背對。
「師父的騷穴真美,直想找個地方日夜弄得你欲仙欲死……真好、真美……」
松墨不停撞著花臨的下體,依然維持原貌的那隻手塞了兩根手指在花臨口腔翻攪,
玩弄那舌頭,花臨因此不停流出口水,姿態放蕩淫魅。
松墨歡快低吼,半顯妖態的他仰首狼號,同此時天空不停閃爍雷光,佈在花臨
臉上的水痕分不清是雨或是淚,他們倆渾身都濕透了,花臨低叫起來:「好、好徒
兒,好松墨,停、停一停,不,別再弄那裡、那不行,啊啊──啊、啊、啊──別、
要插穿了、嗚呃嗯嗯……」
花臨咬著松墨的手指,口齒模糊喊叫呻吟,松墨亢奮得紅了雙眼猛幹,不僅將
陽精盡數射在騷穴裡,半晌更往裏捅了幾下,花臨感到突然灌注不少東西進體內,
扭擺身軀掙扎起來。松墨尿在肉穴裡,插著不肯退出,他把花臨翻身對自己,再像
抱孩子似的架著腋下提起花臨,就見花臨腿間流出混著精液的東西,汩汩淌下。
松墨目不轉睛看著花臨的模樣,像在欣賞自己的傑作,他將這人徹底染上了自
己的味道,從裏到外都是。花臨只覺得他很幼稚,有點惱羞成怒,但又有點想笑,
自己大概是腦子壞了。
「放我下來。」花臨命令道。
「師父已經夠了麼?」松墨摟著他不停親臉,微笑道:「師父,有事想問你。」
「先躲雨吧。」
「我想先問。」
「唉,你快問。」
「上回在酒樓裡,你睡過去的時候念了一個字,不知有什麼意思。」
「字?」
「你喃喃念了一個字,就是晉。哪個晉?是故人什麼?」
「沒意義的字。」花臨垮著臉睨他,又催促道:「先躲雨。」
松墨這才把花臨帶往他之前說過的山洞裡避雨,從自己的行囊裡找了乾淨的衣
物給花臨換上,至於清理,自然是讓花臨打開雙腿,他一口一口舔乾淨。花臨本不
願意,但松墨無比堅持,他覺得松墨的行徑實在超乎他所料想的病態。
「你真的是松墨麼?跟以前我認識的那個差得太遠。」花臨撫額感慨,被這樣
做「舌浴」他竟稍稍有了點反應,是不是他跟松墨一樣有毛病?
「我喜歡師父的全部。」
花臨木然俯視松墨,松墨這也算是用一種溫和的方式在侵犯他吧?可是他實在
氣不起來,也狠不下心,不單單是因為這人曾與他師徒相稱的一同生活過一陣子,
另一個原因大概是松墨一點都不嫌棄他。
儘管花臨還是被上的那個,但他覺得要是反過來要求松墨讓他上,松墨也會滿
口答應,不管他做什麼松墨都接受,松墨也渴望著他那墮落、骯髒的部分,以前跟
他相好過的人,沒幾個會做到這種地步,松墨卻如饑渴的餓狼窮追著他,哪怕是他
私密處都用嘴跟舌頭細密伺候著。
明知道松墨只是被自己這皮相給魘住罷了,花臨還是有點動搖了。
「喜歡這裡麼?」花臨指著下體挑逗松墨,松墨難得遇他主動回應,狂喜不已,
兩人又在洞穴裡交媾歡愛,雲雨之後花臨被松墨抱著,他忽地有感而發說:「我果
然還是不可能對你有心的。」
松墨也不惱,反問:「這話怎麼說?」
「以前我愛過一個人,把他擱在我心尖上,放在最好最高的位置,因此覺得他
高不可攀。他對我極好,可我卻對他很壞。」
「這是為什麼?」
「因為我本來就是這樣,不值得他待我好,我也只是表露本性罷了。他什麼都
好,什麼都不缺,更不需要對我好,我不屬於他那個世界。」
「聽起來好像天上神仙啊。」
花臨聞言莞爾,又道:「是啊。可我對他愛慕難捨……最後,我決定做一件對
他最好的事。」
「是什麼?」
「那也許是我對他做過最好、最值得付出的事。就是離開他。」
「啊……就像你離開煙山,離開花鯉那樣?」
「我在乎的,最終都將離我而去。所以我決定離開他,在他對我徹底失望以前。」
松墨心情複雜,默默收緊雙臂。他知道花臨不會愛上自己,卻不曉得花臨是這
樣的性子,這般任由他癡纏,是因為花臨已經拋開他們之間的師徒之情吧。
「所以你對我毫無感情?」
「不知道。大概沒有吧。你既不稀罕跟我做師徒,我自然不會犯賤還拿你當徒
弟看待。那時在酒樓你選擇剝光我的衣服操進來,我說我會傷心,可你還是不顧我
的感受,我便當作這徒兒死了。」花臨輕浮笑了下,摸了摸松墨的臉說:「但你也
不必失落,反正我確實需要一個伴,排解寂寞。你我各取所需罷了。」
「這便是無情的利用?」
花臨但笑不語。松墨也笑了,內心酸澀,但這不就是他自己選的麼?只能毫無
怨由的繼續纏著花臨了。
松墨慢慢又顯露出狼妖的姿態,撕開花臨身上的衣料準備再度侵犯他,這時洞
穴外襲來一股驚人的寒氣,周圍岩壁迅速凝出一層霜,在這夏季裡結霜,必是妖異
所為。松墨猛地回頭面目猙獰低吼:「是誰?」
花臨直覺感到毛骨悚然,急忙出聲喊住松墨:「不要出去。松墨,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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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begoniapetal:所以松墨要掰了嗎(突然間的轉折~ 06/25 00:20
是啊。有吃到就好。(啥啦#
推 messer3729:所以花鯉大凶沒JJ但是是公的嗎0////0!!! 06/25 00:48
他有jj,是公的。胸是他故意變的,他喜歡女的喜歡到也把樣子變女的。[喂
推 jessica19905:花鯉不是男女變變變嗎XD 松墨應該可以發便當了XDDD 06/25 00:53
是啊,男女變變變。嘿嘿嘿。
松墨在我還沒寫完稿之前都算是餐券。
→ messer3729:感覺接下來要搶婚(?)了? 06/25 00:55
接下來終於有晉的戲份啦~
※ 編輯: ZENFOX (220.143.117.98), 06/25/2014 00:57:10
推 likehusky:花鯉真是好徒弟,連師父的身體都照顧到了 06/25 00:58
我是把他當溫泉魚的性質。<<不要再毀三觀啦#
推 thewaymilky:松墨就是急色啊...寧可投阿萬一票(人家都畢業多久了 06/25 01:30
松墨太年輕太嫩嫩。(・ε・`*)
推 purplehsin:會是誰呢~ 06/25 08:50
這很好猜的。-w-
推 f227213303:軟“肋” 06/25 08:51
謝謝。已改正。
推 iamino2:心痛痛der竟然在花臨這找到我的節操XD 06/25 11:07
噗,因為這篇太沒節操嗎?XDDDDDDDDD
※ 編輯: ZENFOX (220.142.72.140), 06/25/2014 14:43:29
推 purplehsin:溫泉魚XDDDDDDDD 06/25 15:02
推 folia:花鯉真是隻好魚~藥仙竟然放了小花一百年,這沒良心的 06/25 17:10
→ ZENFOX:各自放置嘛。[毆y 06/26 01: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