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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R。 花臨、拾伍   一隻修行中的羊兒化作沙彌,在山中一座寺院修行。近日寺裡來了兩位施主, 施主贈了他們不少好用的藥,寺裡上下都很感激。今天輪到他去給那兩位施主送早 飯,聽師兄說那兩位施主不是凡人,若敲門無人來應,只須把東西擱在外面石桌即 可。   小沙彌果然見到沒人在外頭,敲了門也不應,可屋裡分明有動靜,只是好像設 下結界了,所以他打聽不到什麼。雖然有些好奇,但師父跟師兄都說莫要探人隱私, 所以他摸摸鼻子就走了。   此時屋裡兩個男人正在格子窗前睇見那羊變化的小沙彌蹬著小步子跳走。   花臨雙手撐著窗櫺不停喘氣,神情有點渙散,衣襟敞露出結實漂亮的胸膛和敏 感突起的兩點殷紅乳珠,單衣僅有腰間的衣帶寬鬆繫住,胯部則被高高翹起的男形 沾得濕了一片,身後則承受令其沉溺的撞擊。   晉源萍埋首在花臨肩頸親吻、低語:「還好前一晚將那頭狼收進法寶中,要不 那頭小羊可就不妙了。」   「呼嗯、嗯、嗯……是……」   「還要麼?」晉源萍摟住花臨的腰身,與深情溫柔的神態、語調成對比的,是 他身下那事物所給予的刺激。那長物正專注而有力的往花臨體內抽送,在幾乎退出 之前又急迫焦灼的往裏頂撞,雙雙舒服得低吼、粗喘著。   「要。要、嗯,好喜歡、晉。」   聽著、感受著花臨對自己是這樣的渴望,晉源萍就心滿意足,他的手不忘照顧 花臨前面的傢伙,另一手則伸指到花臨嘴裡玩起舌頭,花臨的口水不時流出來,發 出惹人憐愛而又聽似無助的呻吟。   僅隔一扇窗,由於結界的緣故,外頭根本察覺不到屋裡的動靜,但屋裡能清楚 感知屋外的情況。今日天將亮為亮的時候,花臨就覺得有雙手不停在摸自己的身體, 那種碰觸很有趣,明明是以前就朝夕相處過的對象,如今怎麼好像陌生得不得了, 摸個不停。   不對,與其說是陌生,不如說是好奇。晉源萍好奇花臨的一切,花臨就這樣意 識昏沉的被溫柔地騷擾著。   花臨貪睡不肯回應,偶爾翻身躲開,一度睡著又被擾醒,直到身子有了感覺, 他假裝起來喝水,晉源萍就跟他到前面來,好笑的跟他說:「你這兒可比你勤勞, 一早就抬頭見人了。」   兩人一來一往互開玩笑講了幾句,花臨就被抱上桌弄起來,然後又自桌上移到 窗邊,這會兒他是真的有點餓,嗅著屋外的早點,花臨哼了哼聲說:「晉、嗯,我, 我餓了。」   「想吃齋飯?還是……」   花臨了然笑了下,把臀抬得更高,自己用手把臀肉撥開,回首誘惑道:「想要 你的、呼嗯,頂得好麻,晉,我餓了。想要你的陽精都射進來。」   「此時倒不害臊了,想逼我快點結束好去吃早飯麼?」晉源萍失笑,卻禁不住 花臨誘惑,不慢慢折騰他了。   花臨被抱著猛操,身體支撐不住而癱軟下來,趴跪在地上浪叫,晉源萍壓在他 背後一樣跪立,半晌抽弄幾十下後僵直背脊,全都灑在花臨裏面,兩個才氣喘吁吁 的分開來。如何收拾善後,晉源萍是越做越熟練,一下子就變出了毛巾溫水來,花 臨還跪在地上悶哼,股間不停泌出白膩的液體,他見花臨使力想把腿併攏,可那穴 口被操開了些,一時還沒能密合起來,能看見腫了一圈的小穴殷紅水潤,還能一窺 裏面一點淫靡不堪的樣子。   「花臨,我抱抱你。不疼了。」晉源萍把花臨撈進懷裡安撫,花臨好笑的說: 「又不是小孩子了。」   「嗯。但是我想寵著你。」   「哈哈哈。」   「寵得你再也離不開我……」   「肉麻。」   晉源萍神色愉快:「只有我倆,再肉麻也無妨。」   他們將凌亂的屋裡又收拾了下,吃過齋飯之後就由晉源萍帶松墨到嶽菱那兒 「送禮」了。花臨一個人留在山裡,晉源萍雖捨不得跟他分開,但也相信花臨,因 此走得瀟灑,一句情話也沒多說。   晉源萍急著走,是因為他也急著回來,花臨也這麼想著,目送時臉上掛著笑意。 只不過又變回他一個人,總不能讓山裡、寺裡的和尚陪他消遣時光,他思量該找些 事來做,於是跑到山腳下蹓躂。   山麓住了些民戶,多以狩獵維生,有時會把獵到的野獸毛皮和獸肉做點加工帶 到城裡賣,花臨早就留意他們一些時日,這天就扮作一個過路旅人隨他們行列入城 觀光。   在天上,花臨已是夠招搖的,在人間,竟又一點掩飾也沒有的走在街上,很快 就招來許多注目,這座城不單單是凡人的地盤,也有些名門正派的勢力在此,因此 很快就有人察覺花臨不是人。   花臨走進酒肆買酒喝,他發現周圍一些人打量他的目光明顯不同,但都不敢妄 動,是因為有所忌憚。他暗笑道:「知道我不是人又如何?膽小如鼠的一群人。」   那些人的顧慮卻是正確的,畢竟不顯山露水又沒光天化日犯事的傢伙,還是盡 量少招惹比較好。花臨就是看中那些所謂的正派多是這種想法,所以無論在哪裡都 不改他本來囂張的性格。   「唉。」花臨抿著酒碗,咂了咂嘴,內心感嘆起來:「還是那頭狼釀的酒好喝 啊。那八成也不是凡人的釀酒術吧。應該是以前養他的道士教的,用美酒誘惑異類, 再逮起來做別的用途。嘖。」   有些術士會使用一些陰損的方式捉捕妖物或仙靈之物,奴役或壓榨他們,手段 五花八門,那種非常人所釀的美酒是其中一種。只不過松墨並沒有在酒裡添加什麼 不好的東西,而是單純取了釀酒的方式而已。   神遊太虛了會兒,鄰桌一個作白衣書生打扮的男子搧著折扇湊過來,客氣朝他 點頭微笑,花臨也頷首一笑回禮,目光瞄到男子背上的劍,心想這人大概不是儒雅 的書生,而是個修仙的劍客吧。   「方才在下在那桌喝酒,抬頭就見小哥進來,一時就想,啊,此人光華隱隱, 宛如天仙,內心莫名澎湃,著實想與小哥結識,還望小哥不要嫌在下唐突了。」   「呵。」花臨輕笑,逕自喝了口酒等他下文,心想:「剛送走一匹狼,這會兒 又來一匹麼?」   男子自報姓名,他說他叫吳汐。他問:「這位小哥該如何稱呼?」   「花。」   「花?」   「嗯,叫我小花就行了。」花臨心不在焉,直到吳汐從他那桌上拿來一個酒壺, 引起花臨的注意。   吳汐拔開酒壺塞子那刻,花臨立時嗅到一股難以抵抗的酒香,這種詭異的香味 兒充滿濃郁花果香,夾雜了些許很難描述的涼,好像閉起眼就能見到高山上滿滿的 花果誘人採擷。   這是松墨也會釀的那種酒啊。沒想到又遇到一個人能拿出這種東西,花臨雖然 極力壓抑興奮的情緒,但難掩他眼眸中的光采。他刻意淡漠的問吳汐:「這酒是?」   「小哥如不嫌棄,這壺酒便送你了。若有方才有何冒犯,還請不要放心上。」   「嗯。」花臨接收酒壺,他知道這種酒在松墨那兒喝了沒事,不代表別人的酒 就沒問題。他是饞得厲害,可是必須忍。所以他向吳汐套了些話,吳汐雖然好像有 問必答,但有些問題始終沒點到關鍵,所以他問不出這酒的仔細來歷,只知道是吳 汐認識的一個門派有此釀酒術。   花臨不想表現太積極,所以敷衍的結束對話,走出酒肆前就將吳汐打發了。其 他暗地觀察他的人則在吳汐與他攀談時都慢慢收歛了態度,花臨猜想吳汐可能在這 城裡有點勢力吧?再不然就是其背後有什麼靠山。   「罷了。」花臨撓撓鰓幫子,嘟嘴暗忖:「凡人的事我沒興趣。這兒的事與我 無關。」   他把那剔紅彩繪過的漂亮酒壺繫在腰間,然後問了城裡的市集所在,跑去湊熱 鬧,餘光感知到暗巷裡有東西被歹人擄走,心想這城裡也藏不少齷齪事情,而且受 害的不僅是人而已。但花臨認為他還是少惹事,免得又給晉添麻煩。   在城裡玩了一整天,他找到一間小旅店住,酒壺被擱在桌上,他跑到床上放空 休息,心裡浮現白日裡無意瞥見的事,有點絮煩。分明不關他的事,這種事太多了 管不完啊,可是發生在他眼前他不該視而不見,也不曉得那些被抓走的精怪會落得 什麼下場……   「唉,關我什麼事。」花臨心煩意亂,餘光瞥見那豔紅的酒壺,心思一動走過 去倒了一小碗嗅了嗅。   「真香。」花臨把酒碗放桌上,掌心對準它念念有詞,再攏手一抓,揪出一尾 小蛇般體型的黑蟲,立即摔地上踩滅,蟲子立刻在他腳下化為黑煙消失。花臨又重 覆念咒,再抓出一尾大蟲,兩手輪流抓了十幾尾黑蟲,踩踏不停。   「呼。居然下了這麼多重的咒啊。這才一碗酒就藏了十幾道黑咒,看來這酒喝 不得了。」花臨一臉可惜,但還是打開窗子把酒壺拋向半空,手一抬施法把它炸了。   這法術一轟,始料未及的事發生了。原來那個叫吳汐的人早料到花臨可能會丟 掉或倒了酒,所以噴濺的酒液宛如有意識般的飛往有修為的傢伙身上。此時花臨離 得最近,酒液全灑向他,他不及關窗,臉上、袖子沾了幾滴,登時如醺醉般踉蹌幾 步,坐倒在地上。   「啊、失算了。」花臨兩手在地上爬,企圖轉身要把自己藏起來,但立刻有幾 人破門而入拿了寫滿符文的黑布罩住他,當場把他收了。   他心裡罵道:「我是仙魔混體可不是普通妖精啊!」結果他落得下場跟白天被 自己見死不救的精怪差不多了。   那些傢伙把捕抓到的東西都收在許多綑好的咒布裡,帶回城內最大的門派裡, 那裡樓宇亭台如林,院子串著院子,蓋得很是華麗,似乎也與當地官員有所勾結, 最深處的一間建物地下開闢了相當大的空間,隔了許多房間,但不僅僅是做為地牢 之用,有些地方佈置華美,專為享樂之用。   負責「狩獵」的弟子們將咒布開口對準一串串下好法術的金屬環,裡面的東西 被釋放的同時頸子、手腳都會被這種金屬環套牢,失去天生的能力也不能再施法。 花臨被丟出來時就被套了這樣的金屬環,不知什麼材質,冷冷的銀灰色,感覺得出 它們吸飽了許多恐懼和絕望的意念。   這股意念影響了下一個它們所束縛的傢伙,花臨腦子像被鈍器敲中一般晃了下, 很暈,但他很快就恢復意識,觀察周圍同樣遭遇的精怪則好像還在恍惚。   精怪或小散仙們不安的環顧四周,在那些術士們的逼近下慢慢縮在一起,不知 怎的就以花臨為中心擠成一團。花臨直覺討厭這裡,圍著他的受害者一個個被術士 們拖走、拉開,帶往不同的走廊,走廊是以一個廣場為中心往四面八方發展出去的。   無論哪個方向都傳來似痛似歡的叫喊,有的好像很快樂,有的則痛苦呻吟,不 過好像是快樂的叫著居多?   空氣裡充滿情事後才有的那種腥煽味道,而且有特殊的薰香味飄出來,花臨被 薰得皺緊眉頭,更加厭惡這裡。原來正派都是這麼「享受」的,把抓來的弱小當作 爐鼎壓榨,實際上做的也不比魔道好到哪兒去。   雖說不全都是如此,但至少花臨見識到一個大門派的腐敗。他就說自己直覺奇 準無比,怪不得有些上煙山找碴的正道看起來就是欠殺。他心緒不穩,煩躁異常, 最後他也被拖到某條走廊裡,扔進一間還算雅致的房間裡,抬頭往坐榻上的人望去, 正是吳汐啊。   抓花臨進來的男人喊吳汐師兄,那人邀功說:「我特別記住師兄的吩咐,把這 傢伙留給師兄。」   「做得很好。你先下去休息吧。我一會兒弄完他再輪著你。」   男子雙眼一亮,拱手拜道:「多謝師兄!」然後他就走到旁邊房間,花臨從打 開的門看見那裡有張大床,床上有四、五個男人正在幹著幾個年輕男女,被凌辱的 傢伙原本好看的模樣都因痛苦或快感而有點扭曲,分不清楚他們的叫喊是痛快還是 只有痛楚。   除此之外,地上也有幾對正在運功修煉,吸取修為的。花臨反感的垮下臉,吳 汐把他拉扯起來,帶到身前撫摸他的臉,花臨怒極反笑道:「你知道摸我的臉有什 麼下場麼?」   「知道。這樣?」吳汐下體有個東西正對著花臨勃然興起。   「呵。我們相識不久,我又相當討厭你害我只聞酒香卻嘗不到酒液,不過想到 等會兒你銷魂的樣子,我還是好心告訴你吧。」   吳汐知道身上這貌美青年使不出半點法術,也玩不出任何花樣,恐怕只是逞口 舌之快,所以順他的話好笑接腔:「那請你發發善心告訴我吧。」   「你,會很銷魂的。」花臨伸出雙手捧起吳汐的臉,微微笑著。   吳汐說:「看來你很識相,若我得了趣,便不將你賞給我師弟,留著溫存,你 說好不……唔……呃……」   「哦。不要緊。不等你賞賜,我啊,會好好的回饋你們。一視同仁,絕不厚此 薄彼的。」花臨的手所觸到吳汐的皮膚都用極快的速度在融化,不僅腐蝕著皮肉, 更滲透得更深將骨頭都化作煙氣。   吳汐的臉很快有半張都消失了,連血都沒流下或噴出來,他沒有驚駭的時間, 須臾間腦子變成煙氣蒸騰消散,再過一會兒整個人徹底銷毀,徒留衣裳堆落在榻上。 花臨優雅的搧了搧風,略帶嫌棄的臉色,把吳汐搧不見。   「呵,誰說施毒需要用到法術的。」花臨舉起雙腕瞅了眼那礙事的金屬環,一 只還跟他的銀鐲碰出聲響,咋舌想道:「是認定我無法用法術,自然動用不了任何 法寶才不取走這鐲子。太小看我了。我毒仙吃素也就那麼幾日而已,呵、呵。」   花臨很快把身上的金屬環卸除,用的是吳汐的師弟的血去解咒。嚴格說,是殺 生以命解咒更正確,這當然不是相應的解除方法,而是以暴制暴、極為霸道的解法。 若是從前在天上,花臨還會有不少顧忌,比如晉源萍會嘮叨他,希望他不要在人間 殺生牽扯因果云云。   但那時花臨的修為和境界都算不錯,現在花臨的修為倒退許多,自然沒有在天 上那時的束縛和顧忌,所以這天他血洗了整個大門派。不過嚴格說不是「血洗」, 整個門派見血處並不多,只是變得空無一人而已。   至於被釋放的精怪或散仙們,在重獲自由以後本想跟著花臨,但花臨給他們指 了一個方向說:「那兒可能是個好去處。反正你們愛往哪兒就往哪兒去吧。」   他指的方向正是來時的那座山,山裡有不少道行極高的修煉者,同時亦是精怪, 應該能作為暫時的庇護。   花臨把人家整派都滅乾淨了,就開始搜括倉庫,看看有什麼寶物可以取的,通 通扔進銀鐲裡,收不進去的就多拿幾個法寶來埋藏。總之幹著偷盜的活兒,忙得正 歡,天空閃了一道光,遠方好像打雷了。   花臨渾不在意繼續偷,沒多久就感應到有個似曾相識的傢伙接近,他撢了撢衣 擺袖子匆匆跑出倉庫,滿庭夏花之間站著一個衣若白雪的妖美男子。   「啊。」花臨訝了聲:「是你啊。別說你跟這裡的人有勾結啊,我是不會承認 我剛才做了什麼事的。」   「我也沒想到是你。當真是奇遇。」男人低低笑了笑,打招呼說:「好久不見, 還好麼?小臨。」   花臨要笑不笑的臉皮抽了下,遲疑應道:「嗯。尚可、尚可。你又如何啊?萬 雪巳。」 * * *   萬雪巳的出現著實是花臨的意料之外,他說紫海的人被抓來這兒,詳細的事最 好換個地方再講,花臨就跟他往來時的方向移動,很快就回到山區。   山坡上開滿許多開紫色花穗的樹叢,花臨不用法術飛行而是改成徒步攀爬,萬 雪巳也跟在他身後不遠處。花臨告訴他說:「要是你找的那些傢伙沒遇難,多半會 往這裡逃。」   「那我就在這山裡邊等邊找吧。」   「山裡有間寺院,那兒的和尚我認識,跟他們討個地方借宿吧。」   「多謝你了。」   「沒什麼,舉手之勞。」花臨指的是把人家門派全滅的事。   萬雪巳保持一段距離觀察花臨的動作,花臨走得臉不紅氣不喘,還是跟以前一 樣活蹦亂跳的,相當精神,但是以他所見,花臨的道行減損許多,看來分開的期間 花臨根本無心修行,導致不進反退,所以這才用法術飛了一段路就乏了,改以步行。   花臨忽地回頭朝萬雪巳一笑,他說:「光看不說話,看什麼了?」   「聽說你在煙山,還有個毒仙的名號。最近跟一個徒弟跑了,我在想你收的那 徒弟去哪兒了。我的消息可是很靈通的。」萬雪巳似乎能和許多草木感應,從它們 那兒得知一些事情。   「被我逐出師門啦。」   「是不是因為他也對你起了色心?」   花臨大笑幾聲,也沒生氣,他說:「雪巳,你說得真直白。你看起來比以前好 很多,似乎長進不少,我都窺不得你的原形了。」   「這是托你的福。那日我雖然被藥仙所傷,卻巧合的打散那股阻滯不化的邪氣, 返回紫海把傷養好以後就繼續修煉。當時總想著,等我比他好,絕對要再將你搶回 來。」   「後面那句倒真像你會說的話。」   「不過如今回想,我打從一開始就不顧你意願,總是對你用強,你應該將我看 得和你那徒弟一樣,哪還會有半點意思再跟我。」   花臨沉默下來,走了很久一段路都沒吭聲,日正當中的時候,找到有樹蔭的石 頭坐著歇腳,萬雪巳踱到他面前很悠哉的席地而坐,稍微仰視他。   「喝不喝?」花臨拿出從人家那裡偷來的美酒,是還沒被下過咒的,自己灌了 一大口之後再遞給萬雪巳,這舉動就跟要好的手足、朋友相處一樣自然,沒有什麼 曖昧的心眼。   萬雪巳笑睇他一眼接過酒壺喝,讚了句「不錯」就把酒壺遞還。他跟花臨說: 「此行是想救我紫海的人,沒有要為難你,剛才的話也只是一時想起來,不必放心 上。」   「我知道。」   花臨釋懷笑了下,他道:「不過你跟我徒兒是不一樣的。我對你雖無那分心思 跟情意,可是我知道你曾真心對我好。雖然一開始是討厭得很,當時我對你的感覺 實在很差。不過後來又覺得你這傢伙還有點意思。」   萬雪巳垂眼笑嘆:「最後我還是沒能贏得了晉源萍。我不可能為了你捨棄紫海, 可是晉源萍卻能為你割捨嵐峰。」   「……割捨嵐峰?你什麼意思?」   「你不知道麼?就像你把煙山交給花鯉,晉源萍把嵐峰讓給紅藤了。只不過紅 藤能耐不足,依然只代他掌管一部分的事務,頂峰那一帶的靈脈還是只能由晉源萍 所主宰。」   「原來他做到這樣的地步。」花臨有點詫異,卻並不意外,大概在晉源萍出現 不久就隱約猜測到會有這樣的事了。不過從別人那兒聽來,心裡還是悵然不捨。   萬雪巳跟他講:「如今的藥仙已經跟從前不一樣,你若跟他處不來了,我那兒 隨時都歡迎你。」   花臨喝了口酒,再遞去酒壺,笑道:「恐怕不會。我無論如何都要跟他一起的。」   「雖然早知你會這麼說,但拒絕得毫不猶豫啊。」萬雪巳苦笑:「當初也是, 得知你離開嵐峰之後,我心裡盼著你會來投奔紫海。沒想到你就這麼消失了。」   花臨訕笑,又聽萬雪巳略帶埋怨的聊說:「那才是真正的你吧。當初除了藥仙, 誰都能搞上你似的,風流無度,可是你心中卻是相反,除卻晉源萍之外誰都不要。 所以才會寧可孤身獨行也不來就我……」   「嗤,夠了吧。你真是我知道的那個白蟒藤花混體的妖仙麼?囉嗦什麼啊,說 得好像是我拋棄你,明明不是這樣。」   萬雪巳歉然一笑,將酒壺又還給花臨,兩個雙雙起身,他忽地將花臨抱住,花 臨渾身僵住,他出聲解釋:「對不起,我、沒什麼旑妮心思,只是有點寂寞。」   往昔之事儘管荒唐,但他們兩者多少還有點舊情份在,只是無關情愛罷了。   「花臨,我們之間不會像你與藥仙那樣,可我還是欣賞你。你願不願喊我一聲 哥哥?這樣我們,好歹有個連繫在,也許想起你的事就不那麼寂寞。」   花臨有些動搖,但卻掙開萬雪巳的懷抱,搖頭笑道:「不能這樣。對不起,得 辜負你的心意了。這對你我都好,你還是紫海的主人,我還是我,不要刻意有往來 比較好。」   「是麼。」萬雪巳其實也懂花臨的顧慮,凡事都有變質的可能,他難得突破修 煉的瓶頸,也不想再有什麼執念及魔障。   花臨想的就更多了,光是他與舊情人兄弟兄稱這點,他自己就無法接受。況且 這對晉源萍不公平,他一點都不想讓晉源萍不高興。而他也曉得萬雪巳就是敢說敢 做,也敢當,若是辦不到也不會死撐著面子,就像當初被晉源萍打傷那時,也是說 跑就跑了。   光這點就比一些逞強又愛找理由的混帳強,而這也是花臨並不討厭萬雪巳的原 因之一。   今日相逢,他們只是單純藉機敘舊。後來抵達寺院,萬雪寺跟僧人借了山裡一 處清泉休憩,潛伏時就隱身在泉石上。花臨陪他來到泉水邊,忽然從四面八方跑出 來十餘個穿著華美的年輕男女,他們異口同聲喊:「主人。」   萬雪巳瞬間被美貌男女簇擁,花臨半瞇起眼調侃道:「阿萬豔福不淺啊。看來 你的人都安然無恙,快數數有沒有到齊啊。」   花臨調侃萬雪巳時就會喊他阿萬,看到這場面,不知寺裡的和尚會是什麼感受, 但他則有點好笑,怪不得自己當初離開嵐峰一點都不考慮投奔紫海。   萬雪巳笑顏有點尷尬,很快閃開與花臨交集的視線,溫柔安撫那些受驚嚇的屬 下。   「呵。」花臨笑出聲,朝依舊被圍住的男人揮了揮手,瀟灑的走開。「慢慢兒 去溫存吧。就不打攪你們的好事了。唉,晉,你快回來啊。」   他來到寺裡,跟幾個面熟的和尚聊幾句,然後跟他們到寺裡聽講經,聽了一下 午的故事,認為還算是消磨時間的好方法。只是和尚們把經書的故事解說告一段落, 開始要念經了,花臨也跟著念了幾章就開始打瞌睡,意識到自己失禮,訕訕然退了 出來。   天色漸晚,花臨回到借宿的小屋將門窗都掩實,跑回床上堆起棉被側身枕靠, 拉下褲子並支起單膝,想著晉源萍的模樣伸手撫摸下體。光憑腦海對那人所記憶的 風姿,腿間的器物就已然勃起,他瞇眼覷了覷,它正可憐得吐著透明的水,正待撫 慰。花臨對它又捏又握,刺激良久才終於洩出一發,可總覺不夠盡興。   他躺在疊好的被子上歇了歇,幾息之後那沾染白液的手往那副性器更後方移動, 身體自然調整姿態,雙腳都屈立在床板上並大大的打開,花臨一手伸到衣襟裡撫摸 胸口乳頭,另一手繼續往後庭攻去。   「晉。」花臨閉眼低喚,手指在肉穴周圍按揉磨擦,始終不插進去,他想起之 前答應過晉,不讓任何人進去那地方,不知是不是連自己也不行。當然晉源萍不會 曉得,只是比起自己的手,他還是更希望讓晉的事物進到那兒。   「思君如狂啊。」花臨苦笑,把腿慢慢併攏,夾著那隻手逼自己睡覺。他打算 一直睡下去,直到晉源萍回來為止。   幸好他不是凡人,想睡多久都有辦法的。否則怎耐得住這令其發狂的思念。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220.142.70.150 ※ 文章網址: http://www.ptt.cc/bbs/BB-Love/M.1404211697.A.723.html
iamino2:好有愛的淫蕩(流口水)晉和花臨太閃了,阿萬變成大哥哥XD 07/01 20:11
阿萬即使得不到也喜歡搞曖昧啊。壞習慣呢。XD
messer3729:阿萬越來越有超級偶像的架勢了!!親自救援粉絲,這鐵定 07/01 22:32
messer3729:上頭條的啊!!(記者快來抄!!) 媽我在這~ 07/01 22:33
messer3729:阿萬被插一次就通體舒暢 晉真的太煞氣了!!(問題發言) 07/01 23:49
問題發言太好笑了。[拍桌笑] 阿萬對自己人都很好,所以在紫海人氣很高吧。 ※ 編輯: ZENFOX (220.142.78.160), 07/02/2014 09:53:25
tsining:阿萬變得好帥!!!! 07/02 19:22
ZENFOX:原來妳之前覺得他不帥啊[炸笑 07/03 0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