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sakira: 珍珠__play要登場了嗎? 08/30 18:25
推 loyi: 沈教授已經發現他的錯誤了XD三個真心應付不來啊~顆顆顆 09/05 00:04
→ loyi: 沈教授老妖已斷www 09/05 00:04
→ loyi: 甘蔗口味是安怎XDDD珍珠粉真珠粉!千呼萬喚始出來~ 09/05 00:05
之六
氤氳繚繞，霧氣蒸騰。
濃白的水氣自浴桶裡散出，瀰漫整個內室。
清和深深吸了一口氣，把身子沉入水裡，這一刻，終於能放鬆了。
「呼……」
墨黑的長髮散在水面，密密麻麻的吻痕浸泡熱水後，竟然更加鮮明，其餘一些較淡
的痕跡，亦隨著水溫浮現。
「唉……」清和遮住自己的臉，又沉到熱水中。
沉思前事，心緒迷離，究竟是什麼環節出了錯，讓事態演變至此？
雖然萬般不願，但夏夷則留在體內的東西，總是要清理，不能一直拖著，清和鼓起
勇氣，把手伸到股間，萬分困難地操作著。
──無地自容。
熱水送進來後，他從床榻走向浴桶，才幾步路的距離，便有液體延著大腿流下，現
在全身泡到浴桶裡了，仍有不少的數量，他實在無法想像，昨晚夏夷則究竟……射進去
了多少。
「清和啊……你到底在做什麼？」
自問自答，往往都是沒有答案，清和又嘆了一口氣，感到一陣絕望。
隨著手清潔的動作，他的身體越來越熱，耳根亦隨之發燙，手指入侵的異樣感，又
令他想起昨夜。
床榻上，還殘留著破碎的衣物，幾個時辰以前，他與夏夷則在上面翻雲覆雨，那些
畫面不請自來，盤旋於他的腦海，似在提醒他為人師表，為何不知檢點，弟子中了咒術
神智不清，難到他這個做老師的也神智不清？
「我……或許真的是神智不清吧。」
只是，夏夷則中的是咒術，那麼他中的又是什麼？
他不敢去想。
身體的觸感依舊清晰，夏夷則壓在他身上的重量，捏住他下巴的力道，散逸在鼻間
的灼熱氣息，平日乖巧的徒弟變得狂野迷亂，身上盡是惟我獨尊的霸氣，不容許他拒絕。
肆無忌憚的吻如碎雨般墜下，散落在他身上每一寸肌膚，清和撫上自己仍未消腫的
嘴唇，竟有一絲……眷戀。
對於夏夷則，又是存了怎樣的心思？
「夷則啊夷則，從今以後，你讓為師該拿你怎麼辦？」
清和舀了熱水往自己頭上澆，頭腦依舊熱得發脹，或許他需要的不是熱水，而是一
桶刺骨的寒冰，讓自己冷靜一下。
＊ ＊ ＊
夏夷則不吃不喝已經第三天了，這幾日他失魂落魄，每日清晨便去訣微長老的房門
口跪著，等到日落西山，屋裡點起燈，他還是跪在門口不走。
太華山上漸漸有了耳語。
夏夷則雖與眾弟子不特別親暱，但也算禮尚往來，保持基本的互動，該有的禮數從
來不缺，眾人對他的印象大致良好。
再加上夏夷則是訣微長老的得意門生，他家師父又是出了名的護短，從小到大什麼
好的都留給自家徒兒，對他好得人人稱羨，如今這對師徒究竟鬧什麼彆扭，訣微長老竟
忍心讓他的愛徒在雪地裡罰跪三天三夜？
「莫非出了什麼大事？」
「訣微長老似乎很生氣。」
「難道逸塵師弟會被逐出師門？」
「訣微長老很少這般動怒啊……」
以訛傳訛從來就是人的本性，三天之內，各種版本的謠言紛紛出爐，但最令夏夷則
哭笑不得的，竟是謠言無論傳得再誇張，都沒有事實來得離譜。
真相往往是最殘酷的，此種駭人聽聞之事，恐怕太華山的弟子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
吧？
這幾天，夏夷則的時間彷彿靜止一樣，再也沒有喜怒哀樂的流動。
他總是跪著，跪得膝蓋發麻、全身冰冷，卻連疼痛的感覺都已失去。
他想見清和，想跟他說說話，告訴他自己有多麼內疚；他還很想看看清和的身子，
在他魯莽行事之後，傷得厲不厲害？他還想照顧清和，在他座前端茶遞水，盡盡弟子該
有的本分。只可惜，清和的房門總是深鎖，三天來他已求見過無數次，卻連個回應都沒
有。
期間，也有道童送入茶水衣物，但他們都被下了封口令，無論夏夷則問什麼，那些
道童只是搖頭，一個字也不肯透露。
「師尊，你此生再也不見夷則了嗎？」
十指緊握，指甲嵌入皮膚，握得太緊，滲出了鮮血。
他的手裡握著一盤沙，細沙從指縫不斷流逝，那是他不可告人的畸戀，風化於群山
萬壑之間。
從今以後，又有誰會為他撐一把傘，遮去人間的風霜雪雨？
人生一世，萬物皆空，什麼都是生不帶來死不帶去。錦繡河山、帝王功業，他什麼
都能放得下，惟獨清和。
愛太深、情太重、意太濃。
明明是最珍貴，絕對不能失去的，可惜到頭來，卻是最先失去。
「師尊……師尊……」
夏夷則喃喃喚著，那刻骨相思的名姓，今生今世，能不能再給他一次挽回的機會？
又一輪新月，又一夕長夜。
第四日凌晨，清和終於開門了。
「師尊！」
夏夷則喜出望外，清和卻只拿了件披風，扔在他臉上，淡淡說道：「更深露重，當
心身體。」
「師尊，我……」
「為師乏了，若無他事，勿在此逗留。」
「師尊，弟子有話要說。」
「為師乏了。」
「等等！」夏夷則還欲再言，清和已關上門，熄了燈火，只剩寒風冷雨與他相伴。
「呵呵……呵呵呵……」
夏夷則笑了。
他忽然無法自拔的狂笑、大笑。
兩行熱淚自臉上滑落，他緊緊握著清和扔給他的披風，十指深陷，心痛得都要碎了。
「師尊，你竟連聽我說一句話都不願嗎？」
雪驟風狂，萬物呼嘯，搖曳的樹影倒映月光，彷彿要把天地翻轉。
「蒼天，你何其不仁，為何這樣待我！」夏夷則在雪地裡拍打，拳頭掄出一個又一
個的窟窿，俄頃雪驟，很快淹沒他的手掌，什麼都沒留下。
夏夷則天性畏寒，禦寒陣法是清和教他的第一個法術，然而此刻他卻自虐般地懲罰
自己，不願運功，任自己暴露於霜雪之中，渾身凍僵。
「師尊，弟子喜歡你……很愛很愛你啊……」
「弟子不悔，弟子一點都不後悔當日之事，那是我一生也求不來的。」
「但弟子不該、不該罔顧師尊意願，辜負師尊的信任和栽培……但弟子並非聖人，
無法自拔……這麼多年來我只看著師尊、只想著師尊，只盼能一世留在你身邊，可是這
份心思，又該從何開口？」
「人而無恥，不知其可，弟子縱然不肖，尚知廉恥二字怎生書，師尊此生若不想再
見我，夏夷則馬上消失，絕不礙著師尊的眼。」
風多響易沉，露重飛難進。
夏夷則一股腦兒地大喊，把滿腔情緒吼出，可惜他的聲音卻淹沒在風雪中，沒有人
聽見。
他擦乾眼淚，咬著牙，頭也不回地離去。
＊ ＊ ＊
「咿──啞──」
夏夷則去後，清和的房門打開了。
他僅穿著入睡前的中衣，竟比夏夷則還要單薄。
雪地上的腳印已經看不見了，方才扔給夏夷則的披風，整整齊齊地疊在門前，已經
被雪淹了一半。
「這不是存心讓我不能安歇嗎？」
清和嘆了一口氣，走上前，從雪堆裡撈起那件濕冷的披風。
長過腰際的頭髮飛揚在空中，清和並未束髮，年事漸長以後，他鮮少有這樣隨性的
打扮。
「夷則，為師待你如何，你竟不知曉？」
清和苦笑。
那個凡事正經的弟子，做什麼都太認真，他知道他的心思，知道他對自己太過敬愛
，愛而生懼、戰戰兢兢，反而看不見事物最真實的面貌。
愛本迷障。
喜怒哀樂惡欲皆易忘，惟愛難臻。
「夷則，攤上你這樣一個人，是我的福，還是我的孽？」
無論是福是孽，清和只知道一件事。
此生，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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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１
魚：「師尊～～～弟子愛你啊，你為何不到我碗裡來～～～隔壁流月大學沈教授愛到分
屍三次也很愉快啊～～～」（哭哭）
清：「魚則啊～你太急了，為師腰快斷了還沒好，先讓我睡個三天恢復精神，再和你大
戰三百回合>/////<」
２
昨天跟碰友吃火鍋，收到一包珍珠粉.............
據說是藍莓口味的.............
我內心的草泥馬在奔跑，所以魚則泣的珠就決定是甘蔗口味了（完全無關聯X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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