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 鞍馬37

[havana (Ado)]

問一下大家排版看得慣嗎？

目前手邊還沒有可以上ptt的windows電腦

不知道現在文章看起來跟之前一樣嗎？















「怎麼了嗎？」

幾天後的催迷課程，夏尚看到坐在一旁的杰野時奇怪的問道。

之前杰野從沒有陪我上過催迷，可是這次來到夏尚書房之後，他卻直接坐在躺椅旁，而且一臉要監視的樣子。我好一會兒才想起來，他是因為上次以為夏尚揍我，所以才會想來陪我上課。

「我記得你說過再也不學催迷的。」

「我改變心意了。」杰野說。

「那這次你可以跟夜祖一起練習。」夏尚讓書精也給了他一本書，杰野隨意的翻了翻。

「你也學過催迷？」我驚訝的問杰野，夏尚嘆口氣，指示杰野跟我一起坐到躺椅上。

「杰野還少見的有天份，但他只學了防護催迷而已。」

「你要進來嗎？」杰野看我把頭靠在他肩上，低聲問道。這陣子他跟我講話時語氣有點不同，更溫柔也更低沉，銀色眼睛也望進我眼裡深處，讓我常常轉不開視線。

「夜祖進入你的淺睡層，我要他儘量偷偷進入你的動眼層，你可以擾亂他。」夏尚換對我說。「記住，不論怎樣，我一指示，你就得醒來。」

「那我要故意讓你不能醒來。」杰野挑起眉毛，眼神帶著一絲使壞的氣息。

看著他的表情，我覺得有一絲不祥的預感，但還是只能握住他的手。

杰野的意識裡相當昏暗，我好一陣睜著眼什麼也看不到，手裡只摸到軟軟的布幕，我往前掀開一面又一面的布簾，光線才清晰點。

「喂。」

我手正要掀開最後一道黑簾，發現那並不是簾子，而是杰野的衣服。

「莓桃，不能讓你過去。」

杰野露出迷人的笑容，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夢境中，他對我的吸引力更為強烈，銀色眸子好像可以把我吸下去。

「我要去你的動眼層。」

我儘量讓自己意志堅定，可是他嘴唇湊近時，我還是忍不住閉上眼，讓他跟我唇齒相貼。

「去那裡做什麼？跟我在這裡玩就好了。」

杰野壞笑著說道，我知道他在故意擾亂我的意志，不過看到他轉過身撥開簾幕時，後面的金幻世界卻讓我傻了住。

杰野背後是一片淺綠色草地，在黃昏的陽光照射下，河流、噴泉、涼亭都是金黃色，粉紅跟粉橘的雲彩圍繞在半空中，還有人馬在草地上躺著。

杰野果然很有天份，我甚至不知道他在哪裡看過這樣的景緻好在夢境裡塑造，我自己的淺睡層目前都只能做出一些荷姆薩的風景而已。

「不行，我要去動眼層。」

我被杰野拉著在草地上躺下，想起這個意志而說道，可是他淺睡層的幻象實在很真實，我找不到看起來不合邏輯或是虛假的地方好往下深入。

「不行，不行啦！」我被他壓到草地上吻著頸子，我忍不住咯咯笑，杰野也笑著說道。

「行，玩一下再帶你去。」

「這樣是作弊......」

「夏尚不會知道的。」他湊近我嘴邊，熱情的在我唇上吸吮，周圍金色的河水逐漸蔓延上我們身子，但是一點也不冷，我只覺得被河水捲了起來，跟杰野一起被帶上雲朵。

我在飄浮之間跟他吻著彼此任何一處，覺得既甜美而且迷幻，杰野的吻像是雲朵一樣，讓我舒服不已。


夜祖，出來了。

夏尚開始喚時，杰野正吻著我被雲流撫開的肩膀，我很想繼續這樣跟杰野愛撫彼此，可是我知道絕對不能不聽從夏尚。

「別走，再一下......」

杰野拉住我，我實在很難拒絕他，但這就是夢境的考驗。

我推開杰野，他又從後面吻我，讓我猶豫了。

夜祖，醒來。

夏尚最後語氣加重，杰野也把我抱得更緊，我最後無計可施，只能閉上眼，在腦中回想少年時的杰野模樣。

他當時說過什麼？

「我從來不想要鞍馬，尤其是一個又醜又髒的！」

當時杰野這句話並沒有讓我有什麼感覺，可是如今那聲音響起時，那一絲疼痛讓我湧出一股熱度，得以抵擋他那些雲流，杰野的懷抱也倏地鬆了開。

夜祖！

「唔！」

我跟杰野幾乎是同時醒來，這次我沒像上次那麼暈眩，很快就回到現實，夏尚似乎本來打算搖醒我，但看到我們都醒過來而作罷。

「還好嗎？」

杰野抬起我下巴問道，我點點頭。夏尚有些不悅的抱起雙臂，看了看我們兩個。

「夜祖，在裡面做了些什麼？」

「......。」對夏尚我是完全無法說謊的，而且一想到剛剛杰野在我肩上親吻的感覺，我無法控制的又臉紅了。

「杰野，你下次別來了。」夏尚嘆口氣。「雖說你心智控制夠強大，但我早就猜到你們兩個認真不起來。」

「......對不起。」我瞪了杰野一眼說。

「不過，他最後成功掙開我了，我沒打算讓他醒來的。」

「是嗎？」夏尚聽杰野這麼說有一絲驚訝的問我。「你怎麼做到的？」

其實我是藉由回想杰野以前對我的樣子，好讓我抵抗他的熱情，但是我不知道這個方法好不好。

「是一種方法。」我告訴夏尚之後，他想了想說。「最好還是建立你自己的意志，因為這種方法不可靠。但不管怎樣，這是個突破。」

依照夏尚所說，我進步了很多，這讓我有點高興，不過下了課跟杰野騎在馬上時，我發現他神情有些不同，似乎在想些什麼，但我完全看不出一點端倪。

「殿下，水荻公子來了。」回到園院時，得禮小聲跟我們說道。

水荻這一陣子都是背著炎旨偷偷過來看昂瑟，還會帶一些藥品跟營養的食物。杰野繼續讓昂瑟待在機械房，他還把那房間清空出一個位置，擺上舒服乾淨的稻草，也用布簾圍起來，好讓昂瑟有安全感。

「牠這幾天食慾好多了，沒人在時牠才會吃東西。」

杰野跟我還有水荻進了機械房，本來正睡著的昂瑟警戒的看著我們，牠似乎認得水荻，神情稍稍平靜了些。

昂瑟臉上的燒傷逐漸癒合，牠會想用手抓，我跟杰野把牠手用手套包住，牠的毛髮還是非常粗糙，身上傷口倒是好了些。迷利之前給我一些精油可以讓昂瑟毛髮生長更快而且柔亮，但是昂瑟對於我要碰觸牠身子相當警戒。

「昂瑟，吃點卵豆。」

水荻把包上水果跟堅果的豆子放在高腳盤，推近給這匹人馬。人馬一般不吃料理或是加工過的東西，也不喜歡氣味重的卵豆，不過水荻這樣把豆子包起來，昂瑟就願意吃了。

我再次覺得水荻完美得沒話說。

他很漂亮，也非常聰明有耐性，而且這陣子跟他相處下來，我也發現他真的很善良和善，禮節完美無瑕，但是他也有幽默感，跟他聊天時會覺得很開心，他甚至還答應要教我跳舞。

而我一直以為水荻不會做一些廚房或是清潔的工作，但是這陣子我不時看到他拿來自己包好的水果還殼果給人馬，還帶來他做的精緻點心給我跟杰野，那些甜點好吃得不像話。

「殿下，有件事我實在不好意思拜託您，但是一定得開口。」

水荻餵完人馬之後跟杰野說道。「我知道已經麻煩你們很多了，但是這件事請你一定要答應。」

杰野絕對會答應的。不是我們想跟炎旨做對，而是水荻的這些忙都是不能拒絕的，攸關獸人生死的事。

「你說吧。」

「在炎旨殿下那裡，有一頭母的人馬剛剛生產完，殿下不打算留著牠了，也打算把那頭人馬寶寶送人，請問你可以暫時收留這個孩子嗎？」

我跟杰野這裡的動物不多，至今也只有昂瑟一隻獸人，所以照顧人馬寶寶應該不難，就算再不行，迷利也願意幫忙的。否則不知道炎旨會把牠給誰，最後搞不好跟昂瑟的下場一樣。

「可以，但是你怎麼跟他交代？」

「我會自己解決的。」水荻平靜的說道。

不久後我們關上簾子讓昂瑟休息，水荻拉著我到杰野房間的旁廳，我看到他打開一個絲布包著的書，把它交給我。

「夜祖，這是送你的。」

之前水荻都會對我用敬稱，後來幾次我跟他熟了之後，他就照我意思直接喚我名字。

「這是教基礎舞步的書，我剛成為炎旨殿下的鞍馬時，他送給我的，這個書精可以給你示範舞步。」

「哇......」我看著水荻翻開教導手勢的基礎章節，看到那隻綠色的書精示範一個優美的彈指手勢，感到相當吃驚。

其實我之前就看過幾次其他爵爺送給他們鞍馬的東西，每次都感到新奇，因為那些東西都非常昂貴，而且他們的吃、用都是相當講究，跟我還有杰野完全不同。

水荻之前跟我聊天時知道我會唱歌，感到相當驚訝（一般只有爵爺會學唱歌的技能），就問我想不想學跳舞，我應該是唯一不會的鞍馬。

「謝謝你，不過，我沒辦法跳舞的......」我指指自己腳踝上的輔助器說，他似乎早就料到。

「夜祖，舞蹈有很多種，並非一定要大跳躍或是奔跑哦，我可以教你只要原地轉圈就可以跳得相當好看的舞步。」

「真的嗎？」

「嗯，你看。」水荻是最會跳舞的人，我看著他用一隻腳支撐，另一隻腳靈活的點著轉圈，姿勢輕巧優美，忍不住也解開輔助器跟著學。

「重心放在腳跟上，這樣才能轉圈。」水荻相當有耐性，他也很有教人的天份，我給他邊玩邊學，忍不住開心的笑了起來。

「......？」

好一會兒我才發現杰野正站在門邊看，我以為他是在看水荻，但他是在看我緩緩轉圈的動作，我跟他對上視線時，因為害羞而趕緊停下，

不過突然要停下讓我站定時有些不穩，水荻想扶我卻沒抓好，杰野幾乎是撲了上來，把我趕緊抱住。

「在幹什麼......」

我知道杰野本來想罵我，但因為有外人在，他沒讓我難堪，一會兒只蹲下把我的輔助器套上，鞋子也繫好，看到他動作的水荻難掩驚訝，因為一般爵爺是絕對優勢不會替鞍馬穿鞋，但是杰野每天早上都會替我穿好輔助器跟鞋子。

「對不起，因為有輔助器很難跳舞......」

我說，杰野皺起眉頭。

「這樣很容易跌倒。」

「殿下，我會幫夜祖公子多注意的。」水荻說道。「我只教他一些手部的動作，轉圈子也會慢慢的。」

「好吧。」杰野看我也點點頭，希望他同意的樣子，最後幫我解開輔助器。其實我也想順著杰野的意思，可是我也想學跳舞，而且杰野這麼擔心我，讓我又有點高興。

杰野最後似乎還是不放心，索性坐在一旁一邊翻書，一邊看著我們練習。我跟著水荻做著帶著各種意義的手勢動作，然後教我踏了幾個簡單的步伐，一開始水荻都會扶著我，但我逐漸穩當之後，他也就放開我。

「很好，夜祖，你照剛剛那樣踏過來我這裡。」

水荻讓跳舞的書精跟著我，我緩緩踏過去時，發現杰野正越過書看著我，他的眼神跟平常不太一樣，緊盯著我時眼裡帶著一股熱度。

杰野怎麼了？

我被他看著有點害羞，他那個眼神很像夜晚在床上的視線，幸好不久後得禮就進來跟他通報，這才讓杰野看向他。

「殿下，有個客人想見您。」

「誰？」

得禮的神色還是跟往常一樣平靜，可是他說出口時，我跟水荻都停下動作。

「是炎旨殿下。」

房裡的氣氛都變了。炎旨過去從未來過我們這裡，突然挑在這時候出現，而且還是水荻在的時候，讓我們完全慌了，杰野對我們兩個說道。

「待在房裡，我下去就好。」

「是炎旨殿下......」水荻震驚的跑到床邊看，果然是炎旨騎在他的馬匹上，看到杰野下了樓，他立刻策馬靠近。

我把水荻拉離開床邊，看到他蒼白的臉色，眼睛也痛苦的細眯起來，跟平時的他完全不同。

「殿下一定是知道我在這裡，然後也想找到昂瑟......我不該違背他的意思。」

我扶住水荻時發現他身在顫抖，趕緊搖搖他。

「你沒有做錯，沒事的，杰野殿下會幫你處理的。」

「或許我該下去，也該讓殿下知道昂瑟在這裡......？」水荻的眼神有些慌亂，我不懂他為什麼突然軟弱起來，但一會兒想起夏尚跟我提過，水荻當初的催迷沒有完成，所以對於炎旨的忠誠會不時擺動。

「催迷只完成一半的人會很痛苦，在效忠對象的喜好跟自己的意志裡擺動不定，不停自我懷疑。」夏尚是這麼說的，所以水荻很明顯是開始有這種狀況，但是我知道絕對不能讓他告訴炎旨，否則我跟杰野更麻煩了。

「如果炎旨殿下知道昂瑟在這裡，他會殺了牠的！」

我按住水荻的肩膀說道，沒想到這讓他意外的靜了下來，似乎能接受我的說法。

「那該怎麼辦？我不能背叛殿下......」

「先聽一下他的來意。」

我湊近窗邊，炎旨跟杰野的交談並不大聲，偶爾能聽到幾句，不過夏尚在我小時候曾訓練我讀唇語，所以我能知道更多。

「你最近心智倒是成熟不少，這是好事，杰野。」炎旨下了馬之後很緩慢的環顧四週，最後才慈祥的笑道。杰野沒笑，但是神情相當平靜。

「王兄突然來有什麼事嗎？」

「來恭喜你。」炎旨突然抱住杰野，一手按著他脖子把他摟近，我看得膽戰心驚。

「終於不用演戲了，嗯？雖然你的演技一直都不錯，你的小鞍馬也聰明不少。」

「我不演，幸運的是你。」杰野表情未變，這句話我是從他唇語讀到的。「省得王兄還得死更多跑腿。」

他指的是安羅贊，我很驚訝杰野會激他，其實安羅贊是我殺的，但是杰野似乎想讓炎旨注意從我身上轉開，畢竟之前都是我在面對他。

「一命抵一命，杰野，記住這句話。」炎旨笑得很輕柔。「我看你照顧人馬也忙得很，不過還有空約兄弟們來這裡吃飯？」

我可以感覺到旁邊水荻的身子微微顫抖起來。

「王兄要一起來當然是歡迎。」

「我知道你在等那個病弱的蕊曼回來即位，問題是......」炎旨嘴唇貼在杰野耳邊低語。「你跟你的小鞍馬等得到那時候嗎？」

「......。」杰野這次沒有回他，只是對炎旨露出淡淡的一笑，那笑容既不是諷刺，也不是挑釁，只像是深不見底的神情。

炎旨一會兒俐落的上了馬匹，突然看向我們站著的窗子方向，我很確定他看不到我們，但還是微微一顫。

「沒事吧？」

我扶住水荻，他臉色還是蒼白不已，但是炎旨走後，他似乎平靜了一點，額頭上都是細小的汗珠，我一扶住他肩膀，他就把頭靠在我肩上。

「對不起，夜祖......」

「你要不要喝點什麼？」

「我沒事的，只是這樣瞞著殿下，讓我覺得罪惡感很重......」水荻見我擔憂的神色勉強一笑。「對不起，我剛剛太激動了。」

水荻皮膚本來就白皙，現在看起來更是死白，他握住我的手。

「你說的沒錯，把昂瑟留在這裡是對的，但是卻讓你們跟炎旨殿下的關係更緊張了。」

既使這時候還是先想到我們，我對水荻的個性再一次感到佩服，但也有點憐憫他。瞞著炎旨一定讓他非常痛苦，可是他的意志仍然想幫助人馬，表示炎旨跟他本性的衝突非常大。

「請給我點時間，我另外幫昂瑟在宮外安排地方，否則炎旨殿下會為難你們。」

杰野回來時，水荻說道，杰野也是這麼想。

「殿下，可以讓昂瑟待在迷利那裡嗎？」我問道，因為迷利早就不只一次提說想來看昂瑟，但是礙於他早就被藩主褫奪爵爺身份，要進來鯛堡其實較為困難，現在昂瑟傷勢好點了，送到迷利那裡或許是更好的方法。

「我跟迷利談一下，應該沒問題。」杰野想了想看向水荻。「炎旨知道是你送來昂瑟的，等等回去，你有辦法解釋嗎？」

「我只能實話實說。」水荻微皺起眉頭。「殿下不會處罰我的，倒是造成你們煩惱，實在不知道怎麼報答。」

其實我們跟炎旨本來就夠緊張了，這一次接下人馬後差別也不大。

「若想報答，你就繼續教夜祖跳舞。」杰野這麼說時，我有些驚訝。「我看他也很喜歡學，你陪他練習，對我來說就夠了。」

「嗯，我會盡力教他的！」

水荻認真的點點頭，還對我一笑。「夜祖很有天份的，而且身體很柔軟，節奏感很好，我會儘量找時間過來教他的。」

「要回去了嗎？」我看水荻穿上披肩問道。

「不，我先去水果市集一趟。」他說。「去幫殿下買點蔬果，我離開時就是這麼跟廚房說的，所以......」

「水果？」我從未聽過有這樣的市集，一般只有魚市跟藥草市集，我只陪迷利去過藥草市集，因為沿海地區水果非常少。

「是三個月一次在仰流庭的市集，一些商人趁著漲潮用內陸船運下來的......夜祖喜歡吃水果？」

「每次看到果乾都要吃。」

我正要回答，杰野用手拍拍我的頭，讓我有點尷尬，不一會兒他幫我再把輔助器戴上，還拿了些*珠貝給我。

（*荷姆薩貨幣）

「這是？」

「買你想要的東西。」杰野把珠貝都放進一個硬殼的圓形錢包裡，然後掛到我脖子上。

「殿下不去嗎？」

水荻問道，杰野搖搖頭。「我送你們過去就好，你跟夜祖可以多聊聊，慢慢逛市集，黃昏前我再去接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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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juailag: 水荻好可憐（惜惜
推 stupidbird2: 好看！！敲碗，雖然我已經補完到90了……
→ havana: 排版沒問題的話接著會趕緊在板上追上最新進度/////
推 kexi0711: 追到91張表示斷在那邊不人道QAQ!!
推 SKATINGGIRL: 同樓上TAT 但還是好好看
→ havana: 已更新啦，感謝追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