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lemon1204: 好喜歡最後一句～～逞強的及川萌萌 09/09 19:44
推 nofumi: 最後一句 >< 09/11 16:11
排球少年，岩泉一X及川徹
延續在《春》之後的大學捏造
未完待續
及川徹的大學生活從黃金週之後開始，天氣已經逐漸變得燠熱，走在比宮城還要熾烈
的陽光下，他才開始產生了「自己將要在這個地方獨自生活下去」的實感。
自四月底回國以來已經過了一些時間，雖然早在出國之前就已經先向大學那裡報備過
、也先處理好了入學與請假的手續，回國之後還是不得不去面對那些麻煩的要命的事情。
行政上的問題可以很快的解決，至於出國期間沒有跟上的課業就得要自己負責；憑著
考試成績與體育表現順利進入了不錯的學校，課業方面的要求自然也較為緊迫。一回來就
直接插入了課堂，除了吃力地緊追進度之外、錯過的那些部分就只能依賴教科書與同學的
筆記來補全──雖然乍到東京、人生地不熟，但及川倒也不愁尋求不到協助。
進到教室、依著喜好挑選了一個中間偏前的位置坐下，隨著上課時間的接近，其他同
學三三兩兩地在教室裡坐下，不一會，就如預料的一般聽見了女孩子興奮地竊竊私語著談
論著自己。放著她們討論了一會，他才帶著微笑回過頭，向毫不羞赧地露出驚喜表情的女
孩們進行自我介紹、並且加入她們的話題。
在下課前他便已經成功地獲得了兩名女孩的連絡方式與提供筆記的承諾；道別之後走
出教室，正準備前往下一個課堂時被人從身後叫住。
悅耳但不知為何就令人感覺不懷好意的男性嗓音。「啊、不好意思，你是那個……及
川同學對吧？」
他轉過頭，發話的是一名高大的男子，見他停下腳步後也在他身後幾步遠的地方停住
；從體格與微黑的膚色可以看出同為運動員，而那不羈的黑髮與臉上惹人厭的似笑非笑似
乎曾在哪裡見過。
「……啊，你是那個……什麼小貓咪學校的那個、小黑同學是吧？」習慣性地看著對
方的眼睛、卻沒有從那對細而黑的眸子裡頭看出一點端倪，及川稍微瞇起了眼，擺出戒備
的態度、拐了個彎沒有直接回答對方的問題。
「沒錯，」對方沒有如預料地被刻意戲謔的稱呼所激怒，反而咧嘴而笑，「我是音駒
高中排球社的黑尾鐵朗。如果沒記錯的話，你應該就是那個宮城縣僅次於白鳥澤的強校、
青葉城西的及川徹同學吧？雖然之前只打過一次照面，但在東京這裡也一直聽到關於你們
學校以及你的消息呢……主要是從烏野的那些傢伙那裡聽來的就是了。」
這個傢伙肯定是故意的。「烏野啊……」雖然表面上不動聲色，他還是不由得在心裡
咂了咂嘴，「說來你們也遇上他們了、不是嗎？我可是看了比賽喔，我們的那個『王者』
小學弟很可愛吧？跟那個小不點一起徹底地甩開了攔網呢！」他用甜到發膩的語氣說道。
「是啊，沒想到那些傢伙竟然能夠進步得那麼快速，簡直像是妖怪一樣，不道一年前
還是手下敗將呢──這就是努力的天才嗎？輸得心服口服啊！」黑尾抓了抓蓬亂的後腦，
很受不了似地嘆了口氣，稍微垂下了眼睛、隨即又與他對上視線。「啊，說了很多無干緊
要的話呢，該進入正題了。」
雖然看似扳回了一城，但是毫無勝利的快感，及川哼了一聲。「是呢，我下一堂還有
課要上喔，小黑同學如果沒有其他的事的話我就要先走了！」
「抱歉，再耽誤你一點時間。」黑尾這麼說著，在口袋裡翻找了一下、掏出了一張名
片遞了過去，「這個是我目前參加的排球社Buddy的資訊──雖然聽說你在考試進來的時
候就已經登記參加校隊了，不過既然你在黃金週之後才第一次出現在課堂上，想必也還沒
到那裡報到吧？在那之前，想請你先來我們這裡看一下。」
「你應該也是先查過了，學校裡頭除了校隊之外還有好幾個排球的社團，其中Anchor
是官方的社團、但是要論實力的話是我們Buddy比較強──幾乎所有人都是在高中時打過
正式比賽的球員，其中也有宮城來的人喔！」
「宮城來的？誰呀？」及川接過，瞟了眼內容，「……一週練三次呀，雖然比高中時
候來得少，但以大學社團而言算是相當緊湊的呢。」
「當然，雖然只是同好性質的社團，但我們可是玩真的──今天晚上的練習已經取消
了，所以如果明天晚上有空的話就來新宿體育館看看吧！就這樣啦，掰掰──」
對方說完，就自顧自地揮了揮手告別；而及川也沒有攔著他，只是突然想起什麼似地
轉頭看向他的背影。「啊，是說小黑同學為什麼會在這裡啊？我們應該不是同一系的吧？
」
對方因為他的問題而轉過身、停下腳步的同時咧嘴而笑，露出抱在懷中的課本。「因
為我們系上的經濟數學要到秋季才會開課，所以我先選了你們的課程、算是預習吧……啊
、好像還沒有提過，我是社會學系的，所以基本上都是待在同一個校區內囉，請多指教啦
、及川同學，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話，我把我的聯絡方式寫在背面了。」
「……搞什麼啊！那傢伙。」無言地目送著黑尾走向走廊的另一端，及川嘖了聲，低
頭確認了對方所言不虛之後便順手將名片收進口袋裡頭，喃喃地抱怨著，「淨是提起一些
令人不爽的事情啊！真是的。」
「吶小……岩、」習慣性地徵詢附和，開了口才想起他所想像著的對象如今並不在他
的身邊。
自宮城的初春三月到東京才剛入夏的五月，一直逃避著的現實卻在一時的鬆懈之下猛
然獲得體認，及川徹在陌生的走廊上愣愣地站著，直到下一節課的鐘聲響起。
及川徹第一次體認到岩泉一的存在對於他的重要性是在三年之前，升上高中之後的第
一個黃金週就是IH的地區預賽，即使在強校青葉城西裡頭他也立即以二傳手的身分獲得了
正選資格、投入了正式的比賽；順利地贏了四強賽、結束了第二天的賽程的同時也面臨了
與縣內最強學校的正面對決。
那是他的夢魘、以及眼前無論如何都無法突破的高牆。當晉級的紅線與白鳥澤學園拉
在一起，他握緊拳頭、無法控制自己的顫抖。
國中三年，他們與白鳥澤──牛島若利在各種比賽場合遭遇過無數次，每一次的遭遇
都帶來了挫敗與悔恨、以及對他個人而言的莫大壓力；國三那一年的最後一場賽事上他們
從對方手中贏得了一局、也讓那一局鍥而不捨的二十九分劃下了三年的輝煌戰果的句點。
即使如此他們仍未贏得那一場比賽的勝利。
早在拒絕了白鳥澤的邀請、轉身加入青葉城西的排球隊之時，他便已經做好了將在球
場上與那隻隊伍、那個球員再度對決的心理準備，然而真到了那一刻，他卻不甘而羞辱地
感到動搖。
不想放棄努力爭取而來的挑戰的機會、卻又恐懼再一次面對那壓倒性的強大；懷著兩
種極端的想法、不動聲色地開完了作戰會議，與師長及前輩們告別之後離開了體育館，進
入社辦要更換衣物的時候留意到先行離開的岩泉已經在裡頭等著。
「小……岩。」習慣性地呼喚對方的名字，而發現自己的聲音已經失去了冷靜，於是
低下頭、欲蓋彌彰地試著別讓他看到此時臉上的表情。
表現得太過不長進，他已經準備好接受斥責──然而對方並沒有那樣做，只是靜靜地
等著他打理好自己。
「走了。」當他換好了衣服而重新披上外套的時候岩泉乾脆地說道，抓起了自己的背
包便轉身走出門，而他沉默地跟上。走過體育館仍亮著燈的窗下，依稀可以聽見裡頭教練
與監督以及作為隊長的學長正在談論著與自己有關的事情，然而心亂如麻的情況下他不及
也不願意細聽。
往校門口走去的路上幾乎沒有燈光，沉默地走著並留心著腳底下，沒有注意到走在前
頭的人已經停下了腳步，於是便紮紮實實地撞到了背上。
「──痛！小岩你幹什麼啊？」呼痛了一聲跟著停下了腳步，及川埋怨般地嚷著，但
沒有隨之將頭從對方的背上抬起。
汗臭與除臭劑的味道從運動外套的布面下傳來，除此之外還有體溫與心跳的搏動；因
為對方默許了他的行為，於是及川得寸進尺地將體重靠上，閉上眼睛。
在黑暗中試著沉澱下情緒，而岩泉也在此時開口。
「你這傢伙，果然是在緊張吧？因為明天對白鳥澤的比賽。」
「嗯。」在這種情況下、在這個人面前隱瞞毫無意義，他老實地將自己縮進平穩的氣
息裡，回答。
「啊──果然是這樣。」對方受不了自地說著，抓了抓頭但沒有移動身體，「……那
時候和你說過的話你應該還不至於忘記，所以我就不重複講了──而除了那些之外我也沒
什麼好跟你說的，畢竟論腦袋還是你比較好，戰術之類的東西我也幫不上忙──」
「嗯，畢竟小岩光是要和我考上同一所學校就花了許多心思呢！所以我可以諒解喔！
」
「閉嘴，不然就從我背上起來然後讓我揍你。」一如往常不厭其煩地回應了他的插科
打諢，岩泉嘆了口氣，繼續說道，「總之，你這傢伙在排球上有多麼細心、多麼努力的事
情我……大家全部都知道，所以你就相信著學長他們，發揮出你最好的表現就好了吧？不
要多想那些沒有營養的事情。」
「……嗯。」對方如此說完，而及川只是淡淡地以單音回應。
岩泉沒有再說話、也沒有催促他行動；他們就僵持在校舍的陰影之下，及川的腦袋不
停地轉動著，但始終無法將紊亂無序的想法換做言語表達出來，只是下意識地抓緊了那件
外套的後背。
接著岩泉突然轉過身，緊緊盯著露出錯愕表情的他，然後伸出了手。
及川愣愣地看著他的動作，好一會兒才做出回應：「……又是這招啊，小岩你安慰人
的方式從國小開始就沒有變過欸──」
「少囉嗦，也不想想是誰從那時候開始就沒有一點長進啊！」他的兒時玩伴低聲怒吼
，一把拉過了他的手，仔細地揉捏了起來。
被那隻高溫的手掌一握才發現自己的溫度是那麼冰涼，不知不覺間握緊的掌心裡頭滿
是冷汗，而那些隨即被對方拭去。
「哈哈，嘴上扯東扯西的，到頭來你其實超緊張的嘛！」一邊替他按摩著，岩泉一一
如往常地以一種爽朗而不帶惡意的方式訕笑著。「都不知道參加過多少比賽了，還會因為
害羞而把這種事情憋著啊？」
豁然開朗。「……關於這點我可沒有對小岩說謊啊！光想到牛若那傢伙又要板著那張
不可一世的臭臉打出那種強得誇張的扣球，我就害怕得要做惡夢了！」
「不過我還是會繼續挑戰，直到徹徹底底地贏過他──靠著我的舉球、還有隊友們的
協助。」緊繃的手部肌肉在對方的動作之下逐步獲得舒緩，而對談的讓他放鬆了情緒；他
閉上眼，仰起頭，輕輕地吐了口氣。「是說，小岩吶──」
「嗯？」
「我肚子超餓了耶──等一下先去吃一碗拉麵再回家好不好？」
「……就去吧，便利商店旁邊那家店的優惠好像會持續到週末，免費多加一顆溫泉蛋
喔。」
他們一邊聊著一邊離開了學校，直到進到店裡坐下以前，岩泉都沒有將他已經變得溫
暖了的手放開。
然而隔天的比賽及川徹仍然無比緊張。雖然那樣的情緒沒有直接影響到他在球場上的
表現，但因為失去從容而形成的壓力卻造成了身體的負擔。第一局以白鳥澤25分隊上青葉
城西的23分結束，在休息區坐下、準備換場的時候抓著毛巾的手仍因剛才的用力過度而微
微顫抖。
腳步聲移動到身後停下，一隻手掌拍上他的肩膀，微微施壓克制他的失控。
「……小岩，我剛才那局表現地如何？」沒有回過頭去與對方對上視線，只是沒有目
的地凝視著球網，問道。
「和平常一樣，與攻擊手的配合非常完美。」岩泉回答，「──但你太緊繃了，笨蛋
！這樣可是會受傷的，別忘了我們還有下一場比賽要打啊！」
「哈哈，也是呢，小岩你沒提起的話我都要忘了呢──」他笑著回答，但乾巴巴的笑
意無法掛上臉頰；扶著肩頭上的那隻手站起，過大的溫度差讓他心驚，然而學長的呼喚使
他無暇顧及這些，小跑步上前地同時留意到教練打量著的目光。
第二局的前段他們緊咬著比分不放，然而到了中斷及川的表現開始失常，連續的傳球
失誤造成了失分使得隊伍的氣氛變得浮躁，接著監督便比出了手勢，暫停的哨聲響起。
儘管強烈地牴觸這一次暫停中可能發生的狀況，及川徹還是拉起了球衣的下襬抹了抹
臉，跟著隊友們回到休息區。
直到所有人都為成了圈子，監督這才開始說話。「你們現在都很緊張，對嗎？」
學長們接連應聲，而及川只是微微喘著氣沒有開口回答，監督看了他一眼，繼續說道
：「時間有限，你們都先把眼睛閉上，一邊好好地冷靜、一邊聽著這裡。」
「首先，你們大概也有注意到，整個隊伍的節奏變得異常地快吧？冷靜下來，看好每
一球、以及隊友的行動，回歸排球的原則──你們都是優秀的選手，相信自己與隊友的判
斷吧。」
「然後──及川，」突然被點到，他下意識地就睜開了眼與監督對上，「你也太緊張
了吧？這樣的表現可不到你平常的水準啊。不過你是我們目前對上牛島的經驗最豐富的人
之一，所以我不會把你換下場；就像平常一樣，好好地打吧！贏下這一局，下一局我會調
整一下上場的陣容。」
「岩泉，你先去熱身。」還沒來得及解讀那句話，監督就轉過了臉，朝著站在他身旁
的候補選手說道，而對方也睜開了眼，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好了，時間到了，拿出你
們最好的表現吧！」
哨聲響起，一邊跑回場上、及川一邊以眼角瞟著休息區，監督和岩泉說了些什麼、而
他點了點頭，提起頭時正好對上目光。
他知道岩泉一認真時不會露出笑臉，但他能夠從他的眼神裡頭得到信任與鼓勵；對方
隨即前往熱身，而當吆喝聲從對面場傳來，連帶著場邊震耳欲聾的應援聲，及川這才如夢
初醒般地回過神，投入比賽。
他們拿下了這一局，而岩泉在第三局時做為主攻手替換上場；他走向自己的站位，看
向及川。
「……沒想到高中第一次上場會是在比賽的第三局、還是在對白鳥澤的比賽上啊。也
算是托你的福吧，不過剛才監督才說了，面對白鳥澤經驗豐富的並不只是你一個人、而是
我們。」他說著，即使看得出緊張，但眼裡還是透著光芒，「喂笨蛋川，就讓我們把國中
最後一場沒有拿下的比賽贏回來吧！」
原來監督是這個意思。「──嗯，就這麼辦吧！」相互擊掌之後比賽開始，熱辣辣的
觸感深入肌膚，藏在體內的熱度隨之燃起，身體感覺既激動又輕盈。
他們的比分一度超前，然而白鳥澤那裡也未曾鬆懈，互不相讓的拉鋸戰一點一點地將
場上球員的體力耗去；岩泉仗著第三局才上場的體力優勢連續地扣球進攻，但是被對方的
守備攔下了許多，而比賽最終在牛島若利的直線扣球之下以29比27的比分結束。
那一瞬間他看著了牛島那張波瀾不興的臉孔因為酣戰的緊繃而扭曲，下一刻球就落在
了身後的場上。
在看台上的歡呼聲中、在雙眼被汗水與淚水佔據之前，他看著岩泉一朝向自己走來。
伸手攬住對方的頸子而將頭埋進肩窩，及川徹無聲地哭泣著地同時也驚訝於自己的遲
鈍。
竟然在他人之後才察覺，自己對於正笨拙地環抱著自己的這個人竟是如此的依賴；竟
然到現在才察覺，岩泉一的存在對於及川徹這個人是無與倫比的重要。
高中一年級的夏天，他驀地發現自己其實一直身處在一場昭然若揭的暗戀裡。
(TBC)
如果覺得本篇的及川很不帥的話.....肯定不是錯覺(喂)
夏天好熱啊怎麼不快點結束呢(痛苦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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