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blissyi18: 某方面來說...不去注意到一個極限欸(?) 推推 10/19 16:03
→ zaxllya: 是個徹底活在自己小世界的男子 10/22 21:47
孫季樵無奈地掃視整間店，並沒有看見阿文的身影。而且他留意到少年人站在吧台裡，隱
約還能聽到水流聲不斷唰唰作響，但他無所覺察，仍是一臉期盼等待孫季樵的回答。
與少年對視一會兒，招架不住的孫季樵垂下視線，「……你的水要不要先關一下？」
「對喔，還在洗杯子……」少年慢一拍低頭望向手邊，扭緊水龍頭。「你要找阿文的話，
他載我們家店貓去打疫苗了。」
看樣子他有可能是這裡新來的工讀生，因為他印象中並沒有在這裡見過這張面孔。孫季樵
點個頭，心裡念起上次把他撞飛時他因心急並沒有多加問候，一時過意不去，他又主動攀
談。
「上次……沒有專心留意後面就撞到你，你後來有沒有怎樣？」
少年喝水喝到兩頰鼓得圓圓，吞下水後，「我沒怎樣。但琴壞了，斷成兩截。」他手隨意
在空中比劃，「為了籌錢再買新吉他，我只好在這裡打工……」
沒想到會摔壞人家的吉他，孫季樵始料未及地瞠大眼，下意識就轉身掏出錢包數起現鈔有
多少，看能不能好歹先付一點作為補償。少年在旁看得津津有味，後來實在是忍不住便笑
著搭上孫季樵肩膀。
「騙你的啦，我本來就在這裡工作，只是你每次來都顧著看雜誌，根本沒留意過我。」
孫季樵點鈔的手指一滯，側眸，「所以，吉他－－」
「還是壞了。但不是你的錯，是後來被我一屁股坐斷的。」少年不客氣地從錢包抽出孫季
樵的身份證觀看，一個字一個字唸出他的名字，「孫、季、樵……」
孫季樵哭笑不得抽回身份證，這少年真是難以控制，言行舉止不合禮節，卻又不會讓人心
生厭惡。多半是因為清楚他並無惡意，就像孩子一樣。
「我叫徐海粟。」
彷彿禮尚往來，少年自顧自掏出自己的身份證遞到孫季樵面前，證件上的少年以不耐煩的
眼神睨視鏡頭。但孫季樵在意的卻是他的名字，滄海一粟，宛如懷有深刻期許的命名，即
使他的張揚和輕狂與名字的涵義背道而馳。
接著他把視線挪向徐海粟，精緻而秀麗的外貌掩飾不去眉宇的英氣，貓一樣的眸子望著人
時帶有野性。
「……名字和人搭不起來。」孫季樵半晌笑道。話語乍落他便覺失禮，試探地問：「有人
這樣說過嗎？」
徐海粟聳個肩，「你是第一個。我反而比較常聽到人家叫我『海栗』。」
這相似字引發的誤會令孫季樵忍不住噴出笑聲，但他很快低頭以輕咳掩飾。徐海粟睨他一
眼，隨後問孫季樵要不要留下來喝點什麼，但他想了想，最後還是決定下次再來。
徐海粟點個頭，啟齒道的不是再見，而是要孫季樵下次不要忘記他，說得像他有多健忘似
的。可是孫季樵的確是要愧疚，人家在阿文店裡工作不是一兩天的事了，他卻從來沒留意
過徐海粟。
正式上工後孫季樵花了不少時間和新的領域磨合。《Chiron》以貼近男性的時尚和設計為
主，生活採訪為輔，跟他以前待的雜誌社大相逕庭。他一逮到機會就會多留意設計和藝術
資訊，看能不能夠在開會時發揮作用。
開會討論下期主題時，人還在紐約的涂醒然用Skype的方式參與。接通電話時他人還在前
往機場的計程車裡，霓虹燈自身後將他映得面貌模糊，只能依稀看見光線勾勒出的寬闊肩
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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