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blissyi18: 等好久喇~~推推! 12/01 00:26
→ zaxllya: 耶～blissy好久不見 12/01 10:03
雜誌上架後不久楊蔓茱就興奮的朝大夥兒喊，說是銷量已經突破一千份了。這對每期發行
量不大的他們而言已是好預兆，只見梁柏陽露齒而笑，走過來輕拍孫季樵說「辛苦了」，
涂醒然則是哼歌到陽台抽菸去。
孫季樵凝視男人寬闊的背影，忍不住對他另眼相看。那天在咖啡店還指責他貿然下定論，
結果孫季樵自己也是一樣，擅自幫他貼上標籤，而且還不只一張。
不按牌理出牌的個性他不敢恭維，但是對於擅長的領域涂醒然眼光卻相當獨到。至少對孫
季樵這時尚門外漢來說，涂醒然將拍攝主題與服裝融合成藝術品，讓他也憧憬能成為像徐
海粟一樣的人。
「大功臣，請你喝。」孫季樵走到陽台，遞了一杯早上打的蔬果汁。
涂醒然唇仍啣著菸，狐疑打量一杯子的暗綠色，把鼻子湊上去嗅了嗅確定沒問題後才接過
手。他似乎是很忌憚味道重的蔬菜，孫季樵於是回想早上加了什麼進去。
「你才是大功臣。我還要謝謝你幫忙我趕上死線。」涂醒然把嘴邊的菸遞到孫季樵面前，
「共襄盛舉。」
他搖搖頭，「我戒了。」
「哦？」
「高中開始抽，二十五歲的時候才戒掉。」
「哇……真有毅力。」他發出驚嘆時尾音有些黯啞，「怎麼想戒的？」
孫季樵認真回想，那時候訪問完一位老先生，採訪主題是對目前生活狀態的想法，應該是
評斷自己幸福與否之類的市民採訪。那位老先生笑了笑，手揹在身後，回他說：「到我這
年紀，幸不幸福早不重要啦。倒是你這年紀呦，可要好好煩惱要過怎樣的生活。」
「……還不知道到七十歲時可以擁有什麼，但目前的狀態至少可以先扔掉一些壞習慣。」
孫季樵回答，「正好菸價上漲，就從煙癮開始。陸陸續續戒了兩三年，最近才成功不碰。
」
涂醒然發出嗤笑聲，舉起杯僅道，「Vive la vie.（享受生活吧）」喝下一口蔬果汁，入
口的瞬間整張臉跟著垮下來，他彎過腰發出小小的乾嘔聲。
孫季樵總算記起來到底加了什麼。「裡面有苦瓜和花椰菜，降火明目。」他望著樓下來往
的行人，淡淡補充。
涂醒然手背抵唇眼眶含淚，「喔嗚……正常人怎麼會想喝這東西？別跟我說你連酒都不碰
，這樣子我真要強迫你去做些什麼壞事了啊。」
「提早養生而已。」孫季樵笑著取過他手中的杯子，一飲而盡，順道咂嘴盯著杯子，「喝
習慣就覺得還滿不錯的，很健康。」
「想要過得健康本身就是件奇怪的事。」涂醒然又吸口菸，碎碎念。他斜眼看著孫季樵的
側臉，「……我讀了你的文章，你前東家休刊號那篇訪問，還有更之前的專題，都讀了。
」
孫季樵沒想到話題會落到他的文章上，嘴巴張了張，點個頭，靜靜等他下文。
「我花了點時間去找到那些雜誌，看完後現在的我很煩惱收納問題，因為大部分我想留下
來，當睡前讀物。」
涂醒然抬眸望著天空，有些言不及義，以至於孫季樵不知這番話是褒是貶，試探性地問。
「太乏味？」
「有自信點。」涂醒然笑著輕拍他的臉頰，孫季樵一瞬間猶疑了，最後卻沒閃開。「是因
為可以讓人心平氣和，沒有雜念。跟你給人的感覺一樣，挺溫暖的。」
男人掌心乾燥，抽離時劃過臉頰的指尖有著蔬果汁的味道。
「對了，這禮拜再一起吃早餐吧。去那家捲餅很好吃的咖啡店，順便看貓。」
孫季樵得藉由留意那青澀的味道，才能忽略因他的觸碰而開始升溫的肌膚，也還好午休睡
醒的楊蔓茱敲敲落地窗提醒他們該上工，他才得以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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