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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袍澤那對的肉番XD 大概有點制服play的意味 夜歸人   深夜時分,一道披盔帶甲的身影驀然自重重樓宇間穿行而過,於漫天風雪中往京西浣 花巷所在的方向疾奔而去。   這場雪已斷斷續續地下了許多天,今夜風勢又格外強盛,濃濃夜色中,尋常人怕是連 扶著牆沿走都舉步維艱,可那道怎麼瞧都與「輕裝」二字無緣的身影卻是絲毫不受風雪夜 色所礙,不僅飛簷走壁得如履平地,足尖落處更是達到了踏雪無痕的境界,半點痕跡也不 曾留下……若有通曉武藝之人在此,只怕立時便要因眼前的這一幕而深受震撼。   ──原因無他:放眼整個大衛,能在武道上有此造詣的人屈指可數;可眼前這人的體 貌行止卻與江湖上任何一個有數的頂尖高手都對不上,更何況他身上還穿了一套以其實力 而言只會徒增滯礙的甲冑?若非其人身法太快,一旦讓人瞧清他身上那套甲冑和軍裝的式 樣,所受到的震撼只怕還會再更深上一層。   因為那是僅有禁軍八衛的八名統領上將軍方得穿戴的制式甲冑。   若讓人知道堂堂禁軍統領大半夜地在那兒頂著風雪飛簷走壁,就算未曾因誤會而挑起 城中百姓恐慌,朝野物議、御史彈劾也是絕對免不了的……可此刻正全無形象地拔足前奔 的某人卻絲毫不在意這一點。他只是仗著一身超凡脫俗的實力縱橫於樓宇風雪間,及至目 的地所在的浣花巷內,才稍稍緩下腳步、一個輕身翻牆進了位於巷子西側的相府,並在盡 可能不打擾到府中人安眠的情況下熟門熟路地摸向了主屋。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統領禁軍八衛的八名上將軍之一,頂著當朝宰相柳靖雲義弟名頭 、實際上卻與柳相續絃無異的右金吾尉上將軍齊天祤。   之所以會做出這等有如飛賊的行徑,說到底不過是「歸心似箭」四字所致──身居從 二品高位、手下更獨領一衛禁軍的他雖無需同下層將官一般親身帶兵巡守,可年節時分入 宮戍守坐鎮的輪值卻仍是免不了的。偏生他今年不知是走了什麼霉運,從尾牙到大年初五 、一連二十天當的都是從戌時到丑時末的班,和年前正忙、節時也難以閒下的柳靖雲起居 作息正好錯開,結果自然可想而知。   ──當滿朝文武都在享受著闔家團圓的溫馨和樂之際,他卻正面臨著一日之中只得一 頓飯和小半宿同寢的時間可以和情人共處的窘境。不僅每晚回家時對方早已入睡,想動手 動腳更得顧慮著靖雲隔日的行程與體力,最後自然只能是默默隱忍,而讓齊上將軍這值當 得一夜鬱悶過一夜,甚至還一度起了分辭職不幹的衝動。   好在這看似沒完沒了的輪值,終究仍有完結的一日。所以用盡最後一絲耐性熬過了四 個時辰的輪值和麾下軍士們的起鬨拼酒後,大半個月不知肉味又無處消火的齊天祤已是再 難按捺,甫出皇城便不顧半點形象地一路狂奔疾行,最終在寅時方半的此刻如願趕回了彼 此家中。   說是彼此,實則這間屋子名義上的主子仍只柳靖雲一人;齊天祤則不僅在京中有一處 御賜的將軍府、於柳府中亦另有一處單獨的院子在。只是以他的臉皮厚度,又哪裡會在意 旁人的眼光?卻是全然無視於自個兒另有居所的事實、就這麼堂而皇之地強行進駐了主屋 。   而且這一待,就是四、五年的光景。   對於家主這位「義弟」自詡繼室一般的舉動,柳府上下並非毫無疑問。只是以柳氏治 家的嚴謹門風,家主柳靖雲默認了此事、兩老亦認命地不打算插手,府中下人自也不敢多 嚼舌頭。長此以往,最後的結果,便是整個柳府上下習慣成自然、生生將一件本無比詭異 的事兒從初時的莫名所以變為了如今的見怪不怪。   甚至是、順理成章。   當然,旁人的這些內心糾葛,齊天祤是從沒考慮過、更不可能去顧慮的──對早在從 軍之時便曾與柳靖雲同房四年餘的他而言,不論是五年前又或是五年後,和情人同寢本就 是天經地義、份屬當然,自然不曾、也不認為自己需要在意旁人對他如此行為的看法。   他只是做一切在他看來應該做的,然後在情人一如既往的縱容下牢牢占據著對方身旁 的每一個位置。不論這個「位置」是床榻的空處、櫥櫃的空餘……又或那已不再屬於任何 人、卻已因他的行為而讓柳府上下默認了的名分。   而今,望著主屋正房中一如既往地為他留著的那盞燭火、聽著房中隱隱傳來的平穩呼 吸聲,甫由連日輪值中解放的齊天祤只覺胸口情思瞬間滿溢,而終在片刻思量後不再遲疑 ,大步一邁便自推門入了正房、徑直行向了此刻正歇著情人的內室。   ──換做平日,他或許還能耐著性子先繞到耳房卸甲更衣、簡單淨身一番後再談其他 ;可今日、今時,思及這二十天來的隱忍、和那個已於心底籌謀多時的計畫,老早耐性告 罄的齊天祤卻哪裡還壓抑得下那份亟欲感受、碰觸情人的衝動?卻是再顧不了其他、就這 般全副武裝地匆匆來到了那帷簾半掩的床榻之側。   及至……那牽繫了他全副心神的身影,就這麼撞入了眼底。   分離不過是幾個時辰前的事。他仍然記得晚膳後、入宮前那個險些讓他出不了門的吻 ,更記得他提起明日的計畫時、靖雲那微微紅了耳根含笑應過的模樣……可即便那令人眷 戀的一切眼下依舊歷歷在目,他卻仍有種怎麼也看不夠的渴切。望著此刻側伏棲臥於衾枕 間的情人、望著那張陷於沉睡之中的清逸面龐,早從交班離宮之初便徹底主宰了他一切行 止的欲念如今已是不容遏止的強大,而讓他終是再難按捺地順應了心頭的渴望,三兩下除 了盔甲後便自上榻傾前、一個俯首封住了那雙毫無防備的唇。   ──深切而饑渴地。   「嗚嗯……」   柳靖雲早已習慣了齊天祤的親近和碰觸,便是於熟睡中陡受攪擾,亦僅是不可免地細 細嚶嚀了聲,卻依舊不曾醒轉,也未有半點掙扎推拒……盈入鼻腔的熟悉氣息甚至讓他越 發放鬆了身心,更在那同樣熟悉的溫軟舔吮上自個兒唇瓣的同時習慣性地將之迎了入;下 一刻,隨著那溫軟柔潤舔劃過齒列侵滑入牙關推勾纏捲,柳靖雲腰間一酥、周身一顫,原 先平穩的吐息轉瞬已然大亂,本自舒展著的眉頭更已似難受地微微揪起,卻是與那雙埋於 錦被之下難耐地蹭劃起著的長腿一併、再清楚不過地同齊天祤洩漏了他已然情動的事實。   儘管那雙微微淺顫著的長睫,至今仍未有掀開的跡象。   察覺身下情人的反應,正恣意擷取對方唇間芬芳的男人慾念更熾,卻因顧及對方身子 已有二十天未得「滋潤」而終未敢胡來地徑直提槍上陣。尋思著要讓靖雲放鬆,只怕再沒 有比讓他直接舒服一回更快的方式,齊天祤索性一把掀開了原先阻隔著彼此的錦被,邊解 落情人中衣邊將原先纏綿於情人唇間的吻進一步向下蔓延了開。   「嗯……天祤……」   雖說主屋設有地龍、裡頭遠不似外邊嚴寒,可柳靖雲睡夢中驟失遮蔽,那侵身的寒意 仍是教他不由微微顫了顫……只是隨著男人的愛撫逐寸而下,承受著那唇舌或輕或重的舔 吮、以及那雙帶著粗繭的大掌或搓或揉的撩弄,肌膚上交錯著濕熱與糙暖的撫觸換來了陣 陣令人顫慄的酥麻,更由裡而外地挑起了一波波足以焚身的熱度。過於鮮明的侵擾讓榻上 躺臥著的年輕宰輔至此已是再難安寢,卻是長睫微掀、唇間交錯著細細喘吟的低喚流瀉, 而在那一路舔吻而下的雙唇陡然含上自身慾望後驀地一聲驚喘,脫口的嗓音更已轉瞬拔高 了幾許──   「哈啊……天、嗚……!」   察覺那音聲間染上的情慾豔色、瞥見那雙半睜的眸中未褪的惺忪與迷濛,正自埋首情 人腿間的齊天祤吐息微亂、眸色愈深,含裹住那微勃陽物的唇舌已然技巧地進一步纏吮而 上,本撫在情人腿根處的右掌卻是分心二用地探向床榻裡側的暗格取出了藥膏、單手轉開 瓶蓋抹了些許便往情人臀縫抹去──他這連番動作端的是一氣呵成、流暢至極,更在長指 擠入那窄穴的同時雙唇配合著一個深吞重吮……下一刻,隨著身前人渾身劇顫、唇間一陣 驚吟瀉出,沾著藥膏的長指已然滑探入那緊窄軟熱的內裡,熟門熟路地揉撓攪弄著便往那 深處的敏感點尋了去。   柳靖雲此時已是半醒,卻猶未來得及釐清眼下的境況,便因那連番竄上腰脊的強烈快 感再度模糊了神智。只覺那柔滑濡熱的舌無比靈巧地一次次於鈴口柱身間來回舔劃、撩撥 著他的每一處敏感;那豐實溫軟的雙唇更是不住吞吐吸吮著他勃發的陽物、甚或將之盡根 吞至了咽喉……男人喉頭處那絲毫不遜於女體的緊噬讓柳靖雲一時只覺整個人幾要給嚥進 去一般,不由難耐地弓起腰背蜷起腳趾,原擱於褥子上的雙掌更已情不自禁地覆上了男人 後腦,像是抗拒著那過於強烈的吸力、卻又難耐那份快感地冀盼著對方能將他吞得更深、 更重──   「太……呼、祤……」   齊天祤的口活太好,好到深喉至此都能壓抑住喉頭給壓迫著的煩嘔感一勁兒迎合對方 ;好到讓身前禁受著的情人幾已給那洶湧熾烈的情潮滅了頂,卻是半點沒留意到他的暗渡 陳倉……不過齊天祤本就是為了讓柳靖雲久曠的身子能更好接受自己才先來了這麼趟,如 今見情人舒服得魂都要飛了似的,動作起來自是更加來勁。當下舌尖捲著口中那話兒雙唇 吞吐著又是一個重吮,深埋入那窄穴的長指更已熟稔地揉弄起了對方的敏感。前後夾襲而 至的強烈刺激讓承受著的年輕宰輔幾乎給逼出了淚來,卻已無法思考、無力抗拒……更, 無計可施。   唯有在情慾的支配下,徹底沉淪。   「嗚嗯……別……」   隨著後穴侵入的指增至三根,那已再不容忽視的抽插攪弄換來了陣陣令人目眩的快感 ,更在男人唇舌相和著的又一次深吞重吮下迅速灼燒攀升。柳靖雲腰間早已無了半點氣力 、被迫分開的長腿亦是無意識地不住踢劃夾緊。只覺一時彷彿置身雲端、一時卻又好似落 入了湍流濤浪之中,整個人全不自主、更無處可依,而讓他一方面渴望著更多的歡愉,一 方面卻又因這樣的失控迷亂而惶恐,不由收緊了深陷入男人髮間的指、似冀求又似無助地 吟喚道:   「天祤……啊、不……已……」   此時、此刻,便已徹底明睜,不再惺忪的眸間所籠罩著的也依舊與清明無緣的濕潤狂 亂。不成調的破碎呻吟縈繞於半掩床帷間,直至那徹底掌控了他身心命脈的男人前後配合 著又是一波猛攻,柳靖雲才在近乎抽搐的顫慄中迎來了高潮……   「嗚……!」   感覺到熟悉的腥羶氣息伴隨著一股濕熱驟然盈滿喉間,包覆著自個兒三指的緊窄肉壁 更是一陣劇烈收縮,齊天祤吐息一窒、眼瞳微縮,而在強耐住本能的嗆咳嚥下情人熱液後 驀地鬆唇抬首,卻是凝著一張剛毅的面容神色難明地欣賞起了自己的「傑作」。   ──但見床榻之上,衣衫半褪的當朝宰輔雙腿微張、癱軟如泥的身子猶自微微抽搐, 端美俊逸地容顏之上紅唇淺張、淚眼迷離,周身上下盡染著眩人眼目的瑰麗豔色,卻是讓 這個向來以「如芝如蘭」聞名京畿的貴介公子生生從骨裡透出了一股子不勝摧折的靡麗媚 態……瞧著如此,始作俑者的齊天祤只覺那隱忍多時的慾望瞬間破柙,當下一個使力將情 人原先仰臥著的身子整為伏趴,隨即掏出自身早已脹得發疼的陽物直抵上那盈著水光微微 張闔著的花蕾、單臂擒著情人蜂腰向前便是一挺──下一刻、隨著唇間一聲滿足的喟嘆流 瀉,齊天祤碩大猙獰的凶物已然盡根埋入了身前人軟熱幽窄的窒穴之中。   一股作氣、全無半點停頓地。   「嗚……!」   柳靖雲此時猶處在高潮後的餘韻之中,不僅全身上下提不起半點氣力、神智亦是一片 朦朧,又如何阻得了身後男人的恣意妄為?只覺那熟悉的硬挺熱楔驟然分開腸壁直頂入裡 ,迥異於三指的寬度與過於剛猛的力道讓柳靖雲氣息一堵,不僅裡外都仍過分敏感的身子 瞬間一陣劇顫、唇間更已是一聲夾雜著愉悅與痛苦的嗚咽悶吟流瀉──可卻還沒來得及緩 過氣來、身後憋得狠了的男人已然箍著他的腰身退出大半復又狠狠一撞,竟是就這般不管 不顧地抽插了起來。   「靖雲……我想死你了……靖雲……」   經過了二十天不知肉味的憋悶,齊天祤能先耐著性子讓對方舒服一回便已是極限,如 今又正親身嘗著記憶中那銷魂蝕骨的滋味,卻哪裡還能再忍下去?隨著腦中殘存的最後一 絲理智徹底迸散,他挺動腰臀便是一番形若狂風驟雨的深插猛攻展開;一次次抽退至前端 、又一次次盡根重重頂入。那猛烈的力道與近乎粗暴的抽插讓榻上伏趴著的柳靖雲更是渾 身癱軟,只能無助地任由身後的男人恣意擺弄掌控他的身子、而在那狂亂的索要下隨波逐 流地不住地給頂前復又拖回……   「嗚、別……那麼……啊……!」   柳靖雲身子骨本就不若已屆武道大宗師的情人強健,又在高潮後最脆弱的時候迎來對 方徹底失了理智的侵犯,饒是飽經調教的身子已然本能地回應、收絞著後方不住摩擦進出 的肉刃,卻仍不免給那要將他弄壞似的蠻幹撞了個七葷八素──   「輕點、啊、天祤……這樣……」   「你裡面吞得好厲害,直像是要將我整個人吃進去似的,靖雲……這般舒服,教我… …如何自己?」   「嗚嗯……可、太……」   可便有千般話語,在連呼吸都因身後男人的連番頂弄而難以為繼的此刻,又如何分辯 得清楚?尤其齊天祤雖要他要得狠了,那筋理賁張的陽物卻沒有一次不是正對著體內那處 來的;他眼下仍十分敏感的肌膚又因對方的衝勁而不斷往復摩擦過身下墊著的被褥……如 此兩相夾擊,那連綿竄上背脊的陣陣刺激已是鮮明得形同折磨,那一次次撞入臟腑的猛烈 衝擊更是連連將柳靖雲頂得吐息凝滯、眼前發黑──但卻偏又沒能真正厥過去。   聽著男人胯部與自個兒臀瓣來回撞擊的「啪啪」聲,以及隨之挑起的聲聲濕響,心知 身後憋了足足二十天的情人如今已然失了理智狂性大發,承受著的年輕宰輔神思恍惚間亦 是幾分熟悉的莫可奈何升起,卻終未再徒勞地試圖勸阻,而是強撐著漸趨薄弱的意識設法 減緩身子的不適、同時配合著對方的節奏努力款動起了原先僅被動晃顫著的腰肢……   「嗯……」   隨著原先破碎零亂的吐息與身後男人的急喘逐絲疊合、愈染豔色的淺吟逸洩,終得稍 稍緩過氣來的柳靖雲腰臀擺盪未休,盈著水光的眸子卻已挾體內勉強聚攏起的幾分氣力掙 扎著回望向了後方──只見那他打醒轉至今猶未來得及瞧清的身影一襲軍裝齊整、上身巍 然不動,除那雙直勾勾地盯著自個兒的熾熱眸子外,卻哪裡看得出齊天祤下身此刻打樁似 的一次次頂入他身子的恣意狂亂?與眼下幾給折騰得死去活來的自個兒相對照,那種給對 方侵犯著、僅能全由男人宰制的感受從沒有一刻像現下那般強烈,卻是讓柳靖雲胸口一縮 、吐息一窒,此前單單因軀體本能而起的慾火瞬間大熾,不由渾身劇顫、脫口的呻吟亦隨 之添上了幾分迥異於前的愉悅與甜膩──   「啊啊……」   「嗚……!」   原只是被動承受的柳靖雲的身子因這一眼徹底情動,不僅唇間流瀉的音聲越發勾人, 便連承受著男人的那處亦因而吞絞得越發厲害起來,卻是教猝不及防的齊天祤一時舒服得 魂都飛了,竟險些就此精關失守、一瀉千里──好在他雖禁不住一聲悶哼,卻終還是勉強 將之按捺了下。延續了好一陣的猛烈侵攻因而稍歇;感受著那即便自個兒靜止不動亦仍不 住將他往裡吞去的溫熱緊窄,齊天祤本已恢復少許清明的眼眸已又是一闇,而在對上身前 情人寫滿了寵溺與慾望濕潤眸子後驀地一個使力,卻是雙臂一攬、將柳靖雲原先伏趴在榻 上的身子就此拉起轉為跪立,而後就著彼此結合的姿勢將人由後緊緊擁入了懷中。   「是我……呼、有些失控了,對不住,靖雲……」   他將頭貼在情人耳邊喃喃道,唇齒卻是有些難耐地輕輕啃咬起那已罩上薄汗的細白側 頸……   「不過你怎麼會突然……?雖知你身子必也想我想得狠了才會一將我吞下便絞得那樣 緊,可剛才的變化……似乎不那麼單純?」   說著,感覺到懷中溫暖的軀體難抑的震顫輕喘、以及那仍緊緊包裹著自身慾望抽搐般 不住收絞吞吸的肉壁,齊天祤一瞬間幾乎忍不住又想像先前那樣將情人按在身下狠狠抽插 ,卻是足費了好大的工夫才得以壓抑下體內的躁動,僅眼簾微垂、耳鬢廝磨地品嘗著對方 略帶鹹味的脖頸:   「就是現下,就算我分毫未動,你裡頭的『動靜』可也半點不曾減弱呢……記得你方 才回頭看了我一眼,莫不是見著我的模樣……所以情動了?」   「……是又……嗚、如何?」   「靖雲?」   齊天祤本只是存著幾分逗弄調笑之意才會說出那些,不想換來的卻是情人耳根驟然轉 深的霞色和那一句形同承認的反問……只是短暫的驚訝過後,知道對方的回答意味著什麼 ,他只覺周身那足以焚盡一切的慾火瞬間大熾,胸口更是一陣濃烈情意化開,不由越發加 重了懷抱著對方身子的力道,邊欣賞著眼前絕麗的景緻邊附耳低聲問:   「是因為什麼……?因為我幹你的動作?可這個方向……應該看不見你身子是怎麼一 下一下將我吃進去的才對──雖然那景象每每讓我看得欲罷不能。」   「天祤……」   他言詞用得粗俗,卻是讓聽著的柳靖雲一時羞臊愈甚,不僅膚上瑰色立時又更濃了幾 分,吐息隨之加重,那因情動而不住收顫的窄穴更已是一陣教人難以啟齒的麻癢漫開── 可那足以撫慰一切的凶物此時卻偏偏就那般安分卻又不容忽視地停駐在體內,讓禁受著的 年輕宰輔只能強自隱忍著、用那微染媚意的嗓音顫聲答道: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只是、嗯、瞧著你一襲軍裝齊整、威勢凜然,我自個兒 卻只能這般……由著你擺弄宰割,一時便有些……」   「興奮了起來?」   說出了情人多半很難親口承認的話語,齊天祤眸光一闇,卻是已明白了什麼般驀地一 個抬掌直扣上情人咽喉、脫口的嗓音闇啞卻難掩雀躍:   「你不提我倒還沒想到……乍一瞧來,你我眼下這姿態……委實與軍官仗勢尋下屬或 俘虜洩慾有些相像。」   「嗚……」   柳靖雲本只是朦朦朧朧地有些感覺,如今給男人挑明了,卻是情不自禁地便在腦海裡 想像了下、隨即一股顫慄與酥麻乍然竄上背脊,而讓他周身一顫、唇間一聲悶吟流瀉,終 是有些難耐地雙唇輕啟、低低喚道:   「天祤……」   「嗯?」   「我已……緩過了氣,所以……」   「所以?」   「情人也好、俘虜也罷,把我怎麼樣都……嗚、隨你……」   頓了頓,雖知身後的男人必定清楚他要的是什麼,可年輕宰輔卻仍是強耐著羞意明示 地輕晃了晃腰臀、續道:   「所以……別再這般……磨人,快些……」   「……這可是你答允的……靖雲……」   得著那般勾人的承諾,至今猶未解放的齊天祤哪還按捺得住?當下一個使力將情人大 敞的裡衣扯至臂間以為箝制,隨後雙手擒握住對方掌心一把扣上情人腿根、卻是就著這樣 禁錮般的姿勢再次挺動腰臀展開了索要──   「嗚……!」   隨著那熾熱陽物擦劃過內裡又復重重頂入,那剛猛不遜於前的力道與隨之而來的強烈 快感讓承歡的柳靖雲周身一軟、一時竟有些受不住地向前仆去,卻因男人困著他身子的臂 掌而沒能如願。先前好不容易積聚起的少許氣力幾乎是轉瞬便徹底耗了盡,讓他只能憑任 身後的情人將己困鎖臂間恣意侵犯占有、自身卻漂泊擺盪如孤舟,無處可依,亦無計可施 。   恰似先前。   但卻又非單純的舊事重演。   早前伏趴承歡之時,柳靖雲身子畢竟有大半是貼靠在榻上的,便是身後的頂弄如何猛 烈,也多少有個倚靠;可如今身子被迫轉為跪立,雙手又給對方箍在自個兒了腿根處,卻 是讓年輕宰輔徹底失了憑仗,只能由著齊天祤那一回深過一回、一趟重過一趟的抽插將自 個兒無力撐扶的軀體一次次向斜上頂起、復又不可避免地重重落下。本就熾烈的結合因而 更為深刻;腹間早已挺立的玉莖更隨之不住震顫晃盪……明明是那樣象徵著雄性的陽剛凶 物,卻生生透著股如蕊般的嬌嫩,更和那先端泌著的、點點蜜珠似的晶瑩一併,直將年輕 宰輔染著瑰色的柔韌身軀襯成了朵盛綻的芍藥。   「靖雲……柳相爺……你眼下的模樣真美,真不曉得……我前些天是如何能忍住不下 口的……」   齊天祤雖沒能正面欣賞情人身子因他綻開的豔麗姿態,可單是眼前緋嫩的耳垂與情動 的側顏便已足夠勾人,更遑論那在自個兒的疼愛索要下連連高仰的優美頸項、和那伴隨著 不住繃勒成弧的背脊?聽著耳畔不住縈繞著的、那彷彿連吐息都染著豔情慾色的細細喘吟 ,嗅著那混雜著雄性麝香味和藥膏清香的、情人身上那潔淨卻醉人的氣息,那極致的色香 韻讓他幾乎是不由自主地加重了雙掌抓握著情人十指和腿根的力道、腰臀蓄勁一頂又一次 狠狠搗入那溫軟緊窒的花徑──   下一刻,隨著懷中的軀體驟然顫抖著如弦般緊緊繃起、耳畔的豔吟戛然休止,點點灼 燙濺上齊天祤緊扣在情人腿根處的大掌,卻是身前承歡的柳靖雲終不堪情慾浪潮催逼、就 這麼給他插得二度登了頂。那高潮下不斷抽搐急絞的窄穴讓同樣性致高昂的齊上將軍渾身 劇顫、熾烈若雷擊般的快感猛然自尾骨竄上腦門,卻在望見身前人緊繃卻難抑震慄的直挺 腰背之際、不期然地憶起了彼次的初遇。   憶起了……那一箭的烈烈威勢、以及持弓的少年那寧和卻凜然無匹的身姿。   十多年過去,昔日的少年軍官已是年過而立的當朝宰輔,卻即便委身於己、憑任自個 兒採擷占有,那股子凜然卻醉人的風儀,亦未有半點削減。   甚或,猶有過之。   望著懷中人一瞬間恍惚失神的端雅容顏、感覺著對方身子所帶來的無上歡愉,齊天祤 一時心神俱醉,而終是腦間一白、再難按捺地將早已高漲的慾望盡數釋放在了情人體內。   體內猛然濺射上腸壁的滾燙讓承受著的柳靖雲禁不住又是一顫、徹底失了氣力的身子 驀地向後軟倒,頭顱微仰、紅唇半啟,泛著薄紅的眼角淚光盈盈,再襯上那迷離眉眼間浸 染著的情慾之色,卻是讓後頭堪堪由高潮中醒過神來的齊天祤瞧得又是一陣目眩神迷…… 尋思著靖雲現下多半已無心思去想什麼軍不軍官俘不俘虜的,他索性鬆開了已將那柔嫩腿 根掐出了一片紅痕的掌,轉而順著情人癱倒的勢子將對方緊緊擁入了懷中。   「靖雲……靖雲……」   呢喃低語逸散間,他滿懷愛憐地一吋吋舔吮著情人泛著薄汗的後頸,雖多少帶著幾分 撩撥的意味,卻更多是情濃時難以自抑的繾綣。察覺到這一點,終得稍稍緩過氣來的柳靖 雲心頭一暖,不由抬掌輕覆上男人勾在自個兒腰間的寬掌、循著對方指間的縫隙柔柔滑扣 入裡……軀體相合、十指交纏,便是高潮的餘韻已逐漸褪去,床帷間迴盪著的濃情蜜意亦 只有更為加深,卻是讓二人此刻的相依相偎有了那麼幾分無聲勝有聲的雋永。   如此這般,卻到小半晌後,才由齊天祤先一步打破沉默、若有所思地開了口:   「靖雲……」   「嗯……?」   「我好像沒在你衣箱裡看過以前地字營時代的軍服……是太舊所以處理掉了麼?」   「不……只是你也知道,我離營時走的匆忙,後來又遇上了那件事兒,連隨身的包袱 都不知到了哪兒去,裡頭裝的軍裝自也……」   說著,他微一側首、波光瀲灩的眸子盈盈回望向身後的情人:   「怎麼了,突然問起這個?」   「只是突然憶起,所以有些懷念而已。」   齊天祤腦中關於「軍裝」二字的聯想雖早已不知翩躚到了哪兒去,可出於種種或者旖 旎或者下流的考量,卻終究只是這麼輕描淡寫地答了句,而後睜著那雙微挑的丹鳳眼目光 忽閃忽閃地語氣一轉、笑道:   「方才瞧著你高潮時的模樣,不知怎地便想起了你我第一次見面時的事兒。」   「我到地字營的那一天?」   「嗯……想起了那天你那讓人驚豔的一箭,和那一箭發出時……你那身奪目的凜然丰 姿。」   雖是打著轉移情人心思不讓對方發覺自個兒「陰謀」的算盤才有此言,可話語脫口之 時,齊天祤神情語調間卻仍帶上了實實在在的緬懷,對於那一瞬深深烙在心底的風情、也 對彼此曾共同經歷過的一切……回想起之間的十餘年裡同樣有過的波瀾與錯失、以及懷中 人始終不曾變過的照護縱容,原先還帶著的些許調笑意味轉瞬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卻 是隱蘊了太多情緒的低回。   「靖雲。」   他喃喃喚道,「我這輩子何其有幸,竟能得著你這般垂青惦念?」   而這番似感慨又似迷惘的言詞換來的,是柳靖雲唇畔驀然勾起的一笑。   寧和淡雅,卻又帶著說不盡的寵溺與情意。   「在我而言,能與你相識相伴,又何嘗不是幸甚?」   「靖雲……」   「這世間最最難得的,莫過於一份真心、一段真情……若不是有了你,我雖位極人臣 ,這一輩子也必然是無滋無味的。」   「靖雲、靖雲、靖雲……」   聽得那未直言情愛、卻比任何甜言蜜語都來得動人的言詞,齊天祤滿腔情愫潰決,卻 是再沒能憋出什麼情話回敬,只一聲聲地叫喚著懷中人的名,並自收緊了環抱著對方的力 道、俯首一下一下地蹭著情人頸窩。那撒嬌似的舉動讓受著的柳靖雲心下莞爾,可還沒來 得及回應安撫一番,背脊便已是一陣熟悉的酥麻驟然竄起、竟是男人仍深埋在他體內的物 事又有了「做怪」的跡象!   「天祤……!」   感覺到那凶物逐漸恢復的硬挺與賁張,柳靖雲腰身一軟、本能地便想掙開男人臂膀逃 離那幾已成了必然的「得寸進尺」,不想齊天祤臂膀鬆是鬆了,但卻是就著彼此結合的態 勢一把翻過他身子面對面地將人按到了榻上……這一下動靜不小,那占據了他身子的物事 自也不可免地攪亂了一池春水,生生讓原已多少恢復了平日寧穩的柳相給撩撥得再次媚上 眼稍、一聲悶吟:   「嗚……」   「靖雲……我忍不住了。我要你、我要你,靖雲……!」   齊天祤本就已動了再戰的念頭,如今見柳靖雲也已情動,卻哪裡還按捺得住?當下一 個俯首將唇覆上那雙紅豔勾人的溫軟,同時雙掌勾抱住情人大腿挺動腰臀重新展開了索要 ──隨著那滾燙熱楔二度於窄穴往復頂弄碾軋,那挾滅頂之勢席捲而來的猛烈情潮讓禁受 著的年輕宰輔幾乎是轉瞬便再次迷離了眼,而終是情難自己地抬臂攀上了男人背脊、順從 地任由那不知饜足的猛獸將自個兒拖入又一輪的情慾漩渦之中── --- 明天上道具(艸) -- 公示噗浪:http://www.plurk.com/crasialeau 出版資訊:http://crasia.pixnet.net/blog 1月會開始更新的POPO專欄:http://www.popo.tw/users/crasia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11.240.233.105 ※ 文章網址: http://www.ptt.cc/bbs/BB-Love/M.1419050471.A.4EA.html
ibkq24: 有卸甲但看著還是幫靖雲覺得冷XD 還好後面有燒(?)起來ww 12/20 13:08
catalpa0419: 肉好香啊!靖雲太好吃了,天然渣狂吃啊XD 12/20 18:49
crasia: 他的人生超美好的 12/20 22: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