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jchiang:的確是笨文章,只比閣下這篇廢文好上百倍而已,真蠢! 03/27 13:24
為什麼不能說楊照先生寫了兩篇笨文章？
《楊照：問問笨問題》
http://www.appledaily.com.tw/realtimenews/article/new/20140325/366579/
《楊照：再問個笨問題》
http://www.appledaily.com.tw/realtimenews/article/new/20140326/367364/
我今天要在這邊說的只有一件事情，職業倫理。
我以為，楊照先生這篇文章，不該在這個時間點、用這個口吻，下這個標題。恕我直言，
他的意圖我不清楚，但效果很明顯：博取注意力。我以為，野百合世代出身的楊照先生，
哈佛政治學博士候選人、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所約聘助理研究員。他亦身為曾經多
年資深媒體人，其中不乏顏色篇藍的媒體，並曾於綠營黨部擔任要職。這些經歷顯示，他
號稱沒有政黨色彩的特質，做為學者、媒體人的深厚經驗，都讓他肩負了重要的社會角色
。
今天，蘋果日報已經被多數的媒體視為是中立（自由太綠、中時是中資、聯合是黨報）、
敢言（標榜: 學運血淚全紀錄《蘋果》免費下載 ‧ 絕不河蟹！），母需置疑，此刻賣的
最好的報紙是蘋果日報。在這樣充分的言論自由保障中，楊照先生還享有極大的影響力，
基於他的媒體界、學者背景，他絕對有充分的能力和義務要告知大眾政治知識ABC。更何
況且他寫的是社論，他理所當然可以在蘋果日報進行平衡報導，不盲目支持他所謂的「學
生」。當然，民眾也有我也有充分的理由不看。這種自由是民主社會的ABC。
讓我們回到他的文章，就事論事。首先，他的文章是這樣開頭的：「平心靜氣說說很基本
，屬於政治知識ABC等級的事吧！」這個口氣，並不平心靜氣，這個論點也不中立，具有
價值判斷，不只是ＡＢＣ等級的事情。此時此刻，網路上各種資訊都有，舉凡關於服貿條
款的每條每句背後的意義、網路鄉民對於服貿的各種私人理解、公聽會的影片全記錄。（
有興趣的人可以看篇http://www.ptt.cc/bbs/Gossiping/M.1395781938.A.047.html ）
這些資訊都唾手可得。但是資訊的傳播從來是不公平的，閱報的族群不一定上網，這時候
我以為楊照先生作為媒體人的角色是，介紹這些經過消化後，卻稍稍還是有點困難的資料
給民眾，用最白話的方式解釋直接而立即的影響是什麼。然而，楊照先生這篇文章的意圖
卻不是這樣的，他在結尾時透露，「唉，最糟的是，自以為很重視這項協議的媒體、學者
、學生，可曾重視到願意先將這麼簡單的道理放在心中當一回事想想嗎？」
文章中段他開始了他的ＡＢＣ辭典時間，我非法學政治學專家，暫時看不出來他的知識性
文字中有沒有任何矛盾，但這跟我近日在網路上所見的各種文章相符。關於協議的簽訂過
程，行政單位依據已經簽訂的ECFA母法，把談判桌上的結果寫成草案，這個草案因為是
ECFA母法下衍伸的協議細項，因此當它送交立法院審查時，他的身份是被我國政府認定為
行政命令。這意味著，立法院對行政命令只有不行使同意的權力（二讀通過），因為立法
院只對法律進行逐條逐句逐字的修正（三讀中的第二讀）。對這些常識，高中公民課本有
教。
但是公民課本沒提到的是：誠然各國確實也都是以包裹式的方式審查母法下的協議草案，
但我國與中國簽訂的服貿協議之所以特別的地方在於，我國與中國是特殊國與國關係（這
楊照先生也有提到），因此，中國方面不將與我國訂定協議視為國際法（詳細內容待查證
後更詳細論述），但是中國方面因此希望可以快速簽定簡化流程，而我方也配合。這個簡
化流程的過程大家可以看這張圖片（http://ppt.cc/mXO7），這是我國簽訂ECFA貿易協定
的流程和美國的FTA的差距。大家從途中可以看到我國空蕩蕩的幾欄：我國在「談判前準
備」上的極端草率，所謂的犧牲了十八項產業就是這個意思，這個過程請看去年七月的商
業中刊有篇詳盡的報導：http://m.cw.com.tw/article/article.action？id=5050758
「執行狀況評估」和「監督單位」全無，但這邊最可怕的是，簽訂ECFA的流程是「投保協
議」、「服務貿易」，先於具有監督功能的「爭端解決」，而且爭端解決甚至沒有相應的
國內法支援。這意味著我們先答應了一個利多，卻沒有先說好監督開放的遊戲規則。
至於他提到立法權與行政權的互相制衡，他忘記提到台灣特出的半總統制中，極端容易產
生的行政權過度擴張現象。（這也不是我的專長不在此獻醜。還請政治學系的朋友幫我補
充）
再讓我們看看，當他提到兩岸特殊國與國關係下，「兩項麻煩的變數」，主權爭議、政體
差異（民主vs. 極權），因此他談到在這樣的特殊關係下，我國立法權在面對這樣的協議
時不能自己擬協議條文的理由時，他最後一句居然說理由很明白，：「立法院很難有共識
，在對外關係上要聽立法院的，那絕對不會是對台灣最有利的安排，更不可能能夠得到談
判對方的同意。」怎麼聽都像是在幫馬總統的黑箱作業做辯護，怎麼與幾天前的總統府新
聞稿不謀而合？
敢問楊照先生，這真的是一篇，政治學的ABC而已嗎？
最後，我們來談談楊照先生的憂心忡忡，他認為，訂定國際協議，不該是兒戲，每個字眼
的修改都要經過國與國（喔不對，是特殊國與國）的審慎來回。是的，這不就是馬政府黑
箱作業的理由嗎？ 談判過程過於冗長，但是這個協議對我國經濟有這麼大的優勢，所以
就草率簡化流程（請問簡化流程有經過立法院同意嗎？ 有法源依據嗎？不違憲嗎？），
在這中間因為官僚組織的草率分工，造成某些產業的被犧牲。這些從去年七月開始，開了
這麼多場公聽會，各行各業的各種質疑，不少媒體早就已經報導，但是礙於新聞版面的配
置沒有受到矚目。這些沒有善盡宣導的過程，我們可以簡單怪罪給學界、媒體界朋友的無
知嗎。那身為媒體人的楊照先生，請問你從去年七月時，你針對這個議題有什麼見解？
最後，簡單就他所的文章的開頭結尾，敢問楊照先生3件事情：
1. 楊照先生何故認為學生（讓我擅自揣測他說的是學運領袖、議場內的學生們）都沒有
唸過這些基礎政治學就該了解的事情。據筆者了解，林飛帆先生似乎是台大政治學研究所
學生，而黃國昌院士並不是吃飽了太閑才去議場內幫忙釐清訴求、給予論述上的建言。若
他指涉的是廣大的學生同胞，此時此刻，他身為知識份子，在一篇一千字的社論裡首尾攻
擊大眾，並寫下「政治知識ABC」這樣的話語。我一該能說，他擺出了高傲的姿態，不然
這樣的口吻我還能用什麼形容？
2. 楊照先生在這個時間說這句話，對象不明、用意何在，這些我亦無意揣測。我以為一
個知識份子為文立論的基本工作，是搞清楚你論述的主詞（以及其立場），然後明確的指
涉其受詞。故，我想問，這裡的學者是誰，學生是誰。
3. 最後他不免俗的，要矯情的罵一下「那個缺乏政治智慧」的總統，也幫他說：「聽起
來很可惡，實際上他說的是實話，協議本來就只能『原案通過』。」而且後面還提到立法
院在沒有法源依據的情況下違背自己的議事規則「冒出一個不存在的協議「逐條審查」主
張來」我的提問是，同樣和我第一點的質疑類似，何故他任為學者不知道協議的本質是什
麼 （實際上他通篇並沒有引述任何歪斜、需要以正視聽的發言），若議場內的學生對於
協議本身只能「原案通過」或者否決，這個基本事實無知，他們是用什麼知識作為基礎修
正他們的訴求，從當時的（沒有法源依據的）退回服貿重新簽訂，更改成要求簽訂「兩岸
協定締結條例」，在簽服貿；並且，這也獲得法學界的支持。同樣的，若他攻擊的是廣大
的學生，我懷疑他的用意，在他沒有向大眾解釋立法院逐條審查缺法法源依據的意思為何
的情況下，何以在結尾，還有隔天的文章批評學生？
我的結論是，現在說這種話，缺乏「職業倫理」，曾經創半過新新聞的楊照先生，怎麼會
在這篇文章中，絕口不提，現在若要簽訂「兩岸協定締結條例」，需要先將讓多數立委同
意否決法案後，再讓行政院主動撤回法案，這中間還牽涉到海基會必須要和中國交涉我們
當方面毀約的事實。這等困難，「那個缺乏政治智慧」的總統當然要鎮壓，我也讀懂了楊
照先生的意思，但你為何隱而不說？我想你這高明，你不是寫了篇笨文章，而是寫了篇只
有第一段論及「政治知識ＡＢＣ」的文章。
為什麼要說楊照先生寫的不是笨文章？楊照先生是歷史學、政治學的專家，對文學也有深
度的理解，此時此刻，他有知悉的能力，卻在覆述了無新意、而且立場詭異的基本知識，
文中段落當然有益民眾理解部分的政治學知識，卻同時也避重就輕的沒有說明，建立在這
些知識上，我們可以知道現在學生們的訴求困難的是什麼？ 若以一篇賣萌的文章而言，
「楊照哥哥」成功的讓女性粉絲學會了ABC。但他用個人的學養浪費了大家的時間，沒有
讓廣大的”群眾”對這場論戰的脈絡有實質的理解；而若本篇文章作為一種字典式的詞彙
補充，不應放在社論，更不應該摻雜首尾兩段的觀點。是故，以一篇社論而言，他失敗了
，他寫的不是笨文章，是爛文章。
我呼籲，蘋果日報即日起，在學運期間停止刊載楊照先生的文章。
為何這個時候說？我該再用一樣的方法罵你兩千字嗎？不了，我是台大社會系的學生，我
罷課了，我很閑，我上網，而且無知，所以戰你剛剛好而已。但說真的，外頭春色正佳，
我寧願去曬曬外面的太陽，當一朵太陽花。
[註] 讓我們看看他今天的新文章：《楊照：再問個笨問題》
http://www.appledaily.com.tw/realtimenews/article/new/20140326/367364/
再問楊照先生，隔不到一天，你又發了一篇爛文章，這次你用更高明的方式含沙射影，你
說的是：學生若沒有唸書沒有知識，天真，不讓他們變得更好於台商協會。但是，你要攻
擊的對象是誰？ 哪些學生天真，可以給我例子嗎？ 私以為一篇好的社論至少要有明確的
舉例吧？ 難道只是因為他們愛資源回收和靜坐，就惹到你？ 學習從來都是一種歷程，你
怎麼不能確定，在三天的靜坐經驗和演講的聆聽中會學到新的事物讓他們有判斷事物的地
基？ 如果你對學習的概念是這麼靜態的想像，那我想，你的誠品沙龍講座是貨真價實的
文化美容產品，並且依照這個邏輯，你也再也該進學校向學生演講，因為你認為台下的學
生不會因你而學到任何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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