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IbukiPumpkin:推推拉XD 05/06 23:38
推 lc85301:對吼還有畫展要去OAO 05/07 01:03
※ 編輯: KogeBoro (180.176.4.97), 05/07/2014 10:2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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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LillyWhite:推推! 哎呀...紫現在黑成這樣要怎麼白回來捏 05/11 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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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又許久不見了...最近一直在忙畫展的事情
結果都沒時間寫小說...再加上這篇一直卡稿(炸
好像很久沒寫芙蘭跟紫膩在一起的畫面了......
劇情部分實在有點難以插入
搞不好就帶著這樣的氣氛走向結局吧(遠目
不過FF24有種還是會天窗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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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之九
博麗神社充滿喧鬧的聲音，熱鬧的氣氛令這沉悶許久的幻想鄉增添不少生氣。
對這次宴會期待許久的萃香更是樂在其中，誰來就灌誰，並且每罐一人自己也乾一杯
！
在這觥籌交錯的場景中，早已每人都有一分醉意；只有宴會的發起人與主辦是例外而
已。
博麗靈夢到目前都還滴酒不沾，雖然以往即便是主辦人也還會乾上幾杯，但這次宴會
與過往相隔半年以上，再加上特殊的環境改變——不說她自己，萃香也僅有問過一次後就
不再邀酒。她知曉靈夢對這次宴會不敢大意，任何情況都可能發生。
果不出所料地，靈夢及早發現芙蘭的異常，並告知了八雲紫。
僅有轉告而已。經過幾次事件之後，靈夢漸漸有了新的體悟。
若這忙是越幫越忙那不如不要幫——內心如此想著的同時，不禁揪起胸口一道的舊傷
……那是在她想去探望蕾咪麗亞的那時，不巧撞見紫與慧音對峙後的那天。
那天晚上，八雲紫面帶失落地回到神社，卻還是如同往常陪伴芙蘭。
結果就在陪伴之間，睡到不醒人事。
——八雲紫從疲憊中緩緩睜開眼，開始回想起今天發生的事情。
在天還亮著時她去探望蕾咪莉亞，不過在對蕾咪沒說幾句話後便被慧音給轟了出來，
一身狼狽地回到博麗神社後，就一直陪著芙蘭。
自己是在何時睡著的？只記得有意識時，還如同以往在走廊上抱著芙蘭才對，唯一不
同就只有問了那孩子要不要去看她姐姐，不過她堅決不要；如此而已。
沒其他特別的事，模糊的視線也漸漸變得清晰，第一眼便是擋在正上方的靈夢。
「醒了嗎？」
被這一問的八雲紫悄悄看向四周，顯然是在博麗神社的臥房內，接著發現自己正躺在
靈夢的腿上，這已經是多久沒發生過的事情？
立即想要起身，卻被靈夢攔在胸前的手壓回去。
「看妳都累到睡著，再多躺一會兒吧。」
「……我不是很想被那孩子看到這畫面。」
「芙蘭在隔壁已經睡了，別擔心。」
「又睡了？現在不是晚上嗎？」
「就睡了，妳不用懷疑。」
「是嗎……」
放棄掙扎的八雲紫隻手遮在眼前，照靈夢的話，不再思考地繼續睡下去。
「不過，有些事我想先請教妳。」
聽了又稍稍把手移開，瞧靈夢一眼，隨後又蓋回臉上。
「啥事？」
「關於蕾咪莉亞的問題。」
「……不給問。」
「即使我今天已經看到她也一樣？」
「…………妳什麼時候去的？」
「就差不多跟妳同一時間，我看到妳跟慧音爭執的過程。」
「………………」
八雲紫翻過身子作為回答，靈夢看了煞是不悅，故意地說：
「好吧、不給問就不給問！那妳也不要我的枕膝，好好的自己一個人睡吧！」
說著就準備起身，打算把紫的頭翻下去。
一道隙間出現在她的眼前，從中伸出一手按在肩上，不給離去。
「我知道了…給妳問吧。」
那穿透隙間的手將靈夢壓回位上，確定博麗巫女沒有反抗後，才收起手跟隙間。
看自己隨興一個玩笑居然這麼有效果？靈夢不禁偷笑一聲。
「這麼捨不得我的膝枕？」
她笑著繼續追擊，沒想到紫卻認真地回答。
「平常當久了被人撒嬌的那一方……偶爾、也想反過來一下。」
接著又翻個身，把臉正對靈夢的懐中，兩手還悄悄壓在她的腰上，越陷越深。
見這反差的模樣，被撒嬌的那人先是感到一陣意外，隨後又笑一笑地，一手撫在紫的
頭上，順著她的秀髮輕柔地摸著。
畫面就像顛倒過來，現在的紫如同孩兒那般窩在靈夢的腿上，而且死也不放那般；宛
如平時芙蘭對她的任性，都被轉嫁到靈夢身上。
這飄逸著暖暖幸福的場景維持數分鐘後，靈夢仍沒提問蕾咪莉亞的事情；也許是不願
斷了懷中人難得的任性，亦或是自己也沉浸在這微小的幸福當中？
陷的太深了呀——紫鬆手放開靈夢的腰懷，翻個身、兩手捧在腹上，盯著正上方的靈
夢；那溺愛在頭上的手才停下來。
「不是要問，蕾咪的事？」
「——嗯啊。」
面露莫名不捨的靈夢將懸空的手收了回去，還不滿足的她，自然地把手搭在紫的腕上
。
覺得該適可而止的紫刻意地把手抽回，卻只有左手逃掉而已！右手在要逃開的瞬間被
靈夢用兩指勾住，讓紫不以為意地看向她。
「所以，蕾咪為什麼會變成那樣呢？」
然而這股尷尬被靈夢用問題直接打岔，毫不理會紫的視線。
「——…這答案不是之前就告訴妳過了嗎？」
「妳只說過她被破壞了接近靈魂本質的東西，那實際上到底又是怎麼回事？如果真的
是靈魂直接遭到破壞的話，她不該如同虛殼，而是死亡。」
八雲紫沒有馬上回答，除了還在猶豫外，那被人扣著的右手令她感到不安。
不過在遲疑一陣過後，暫時放棄掙脫的念頭，詳細地解釋給靈夢聽。
「吸血鬼是一個很獨特的種族，她們的祖先藉由各種弱點來獲得比一般生物強勢的肉
體，那些弱點便是她們必須承擔風險的副作用。」
「畏懼陽光、畏懼水流、畏懼木樁，也有因為血族的不同，弱點也稍稍不一樣；但這
些都是肉體方面的。」
「她們還有一個比其他種族優勢的特性，那就是家族的向心力。」
「年輕一輩的吸血鬼幾乎無法抵抗她們的上輩，可是就算上輩討厭她們，只要侵略到
家族的部分，她們仍會被上輩重視。」
「而這項優勢也是從她們的一個心靈缺陷的弱點誕生而來的。」
「吸血鬼可以說是個比任何生物，精神都還要脆弱的種族！唯一比她們更脆弱的，就
只有真正的惡魔而已。」
「惡魔無法承受大多數的精神攻擊，吸血鬼則是只要針對她們的心靈要害，就會受到
跟惡魔同等的精神傷害。」
「吸血鬼們也知道自己的這項缺點，因此演化出另一種獨特的精神特質。」
「她們將自己的人格區分成內與外，用外顯的『表面性格』去保護內裏的『真實本性
』。」
話到這突然停頓下來，側頭睹了靈夢一眼，再抬頭偷瞄被抓住的右手。
「然後呢？」
博麗靈夢仍不把這些小動作放在眼裡，八雲紫內心一陣無奈地躺回去，繼續說：
「對她們來說，二者都屬於精神層面的核心，可以說是構築靈魂的基本；破壞表態會
造成人格失衡，破壞裏面則會直接崩毀。…而我就是將蕾咪莉亞的『外表性格』抹去，才
會讓她變成那副模樣。」
頓時那原本緊握的手被鬆了開來？紫雖然意外但沒有馬上抽離，反而朝靈夢看去。
「在這麼做之前…妳就知道會對蕾咪造成這麼大的傷害了嗎？」
「……嗯啊、是啊。」
「為什麼…以妳而言、是可以有比較溫和的做法不是嗎？」
「那並不是真的很大的傷害喔。如果真的要讓蕾咪殘廢一輩子的話，我就會選擇從她
的『裏面』下手。」
「可是妳仍對她造成永久性的傷害啊！」
「會好的。」
「诶？」
當靈夢還一臉困惑時，八雲紫就趁這空隙起身離開她的腿上；也不及攔住地，被紫逃
出了懷中。
「當然也需要一段時間休養，但那也不是得花大半輩子恢復的重大傷害。」
邊說邊敞開一道隙間，看她將要離開的模樣，靈夢趕緊向前跟上。
「蕾咪真的會好？」
「對，而且『理論上』不會拖太久。」
「那妳怎麼不跟慧音說？」
隻身擋在紫的面前，眼神直瞪著。
「她聽不進的。」
說著就打算繞過靈夢，靈夢心急之下直接出手抓住紫，把她拉回。
「妳分明就沒跟她說過！」
然而，這項舉動替她惹來兩個字。
「放手。」
「…………」
冰冷話語化成利劍，穿透過博麗巫女的胸口，粉碎她的心靈。
那並不是什麼嚴厲的口氣，就只是沒有感情的命令句，卻也就是不帶感情的命令句。
博麗靈夢瞪傻了眼，腦海接到訊息，卻不知如何處理？從內萌生的莫名恐懼，令她連
鬆手的力量都不敢使出……最後像是畏懼對方察覺似地，悄悄地把手滑下，任它垂晃。
當那手腕上的溫度慢慢滑開的瞬間，八雲紫便後悔了。
是話說的太急，在沒有修飾之下拋出的言語太過直接，讓誰都準備不及；包刮自己。
「對不起、靈夢——」
這事已經過了一個月，豁然想起的靈夢在宴會的人潮中發愣著。
突然明瞭紫辦宴會所等待的人是誰，同時也不巧想起那無法釋懷的過去。然而就在吵
雜的人群談笑之中，察覺一股視線。
以為不再有人出現的鳥居下，站著一個紅白交錯的身影。
那個人兩手插在吊褲中，不加入宴會，也不打算離去。就這樣讓視線一直落在博麗巫
女的臉上，不發一語的默默看著——她是藤原妹紅。
宴會的邀請名單並沒有她的名字，但也沒限制誰才能夠參與，只因為她不像喜歡待在
人潮聚集的人才沒列入名單中。
即使眼神對上也不為所動，確定她不是為宴會而來後，靈夢才向前攀談。
「真是難得，一起來賞月的嗎？」
「我不太喜歡月亮，一方面因為世仇的原故、一方面因為某人會變得很可怕。」
「噗。」
聽到第二個原因就忍不住笑噴了，不過對方也不介意，直接切入正題。
「我是來替慧音傳話的，八雲紫在嗎？」
「可能要稍等，現在她去處理一些事情。」
「是嗎？」
若有所思地朝庭院人潮望去，像在探詢語中的那人。
「要不我替妳傳話吧？她現在應該忙不開。」
妹紅思量了一下，卻在途中打量起靈夢。
「呃——…怎麼了？」
「沒什麼。」
「盯著別人臉這樣看半天才說『沒什麼』是不可能沒什麼的吧？」
被靈夢這話逼著的她搔了搔頭，不耐煩地一嘆。
「都看出不是沒什麼的沒什麼了，又何苦咄咄逼人？」
結果妹紅一句話就反壓回去！
臉色一陣鬱悶，太常刻意逼人的她這回被妹紅給說了……
「那就別盯著別人的臉——」
不甘示弱想把話還回去，卻在話說一半被打了岔。
「得了吧？我們辦好彼此的角色就好，沒必要在這狗咬狗一嘴毛。」
剎時不解這話的意思，瞧靈夢一臉困惑，又接下去說：
「把話傳好、把事做好，那就是『我們』現在能夠扮演的角色；也是我們現在唯一能
幫上忙的部分。」
「……」
「越是插手只會顯得自己可憐而已，逼著別人又倒底是想苦了誰？」
每話聽來都讓靈夢句句有感，也才意會出那句『沒什麼』的言下之意。
何曾不是想幫上那人一個忙？
何曾不是想分擔那人一些壓力？
然而給予之後、付出之後，拾回的不是回報。
『對不起——』
是分歉意。
「妳…也——」
「別問、別猜、別去逼出那該藏起來的裏側。」
靈夢豁然警覺似地闔上嘴，不再多問一句話。
妹紅淡然一笑，然後完成她來到神社的使命。
「告訴八雲紫說：『別以為妳的罪還清了。』這就是慧音要我傳達的口信。」
「！……」
靈夢聽了兩唇一抿，但也就這樣而已，沒有多餘的回話或其他表現。
「我知道了，我會如實轉達。」
聽那附有重量的承諾，妹紅帶著淺淺地微笑點點頭，轉過身子揮了揮手。
「那就這樣了。」
「嗯、再——」
「妳這傢伙！到底又奪去了芙蘭的誰！」
手才剛舉起準備揮別，卻被遠方傳來的一震怒吼給驚住！妹紅也停下腳步，回頭看。
宴會的人們被這陣騷動給吸引，紛紛快步地往源頭探去。
靈夢剎時驚覺那聲騷動的來源方向，正是紫剛過去的地方！也想起剛剛的怒吼正是芙
蘭的聲音。
萌生的不安充斥靈夢的全身，隨口扔下一句便狂奔而去。
「抱歉不送了！」
「……」
盯著那極速離開的紅白背影，再抬頭一望那騷動源頭的上方，藤原妹紅推敲出引起騷
動的元兇與博麗巫女驚慌失措的原因。
想起今天口信原本該傳達到的那個人，想起幾個月前那個人對幻想鄉所做的一切——
與付出的一切。
與現在相比，與自己在竹林裡扮演的角色相比。
搔了搔頭，轉過身子喃喃嘆道：
「英雄不英雄。」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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