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 約定-22

[facile (順其自然)]

驚醒的夜晚。


一旦醒來，我便沒法再入睡。

很多時候，我記不清妳夢裡的樣子，

都是好模糊的。

模糊的眼睛，模糊的嘴巴，

模糊的笑著，模糊的說，三兒好乖。


是不是妳都在騙我。

我其實不乖。

我惹妳生氣，我愛哭愛跟路，

因為我不夠乖，所以妳要離開我。


如果可以把心臟捧到妳面前剖開就好了。

讓妳住進我心裡，妳或許就不會走了。


住在我心臟裡的妳一定會掉眼淚的吧?

因為裡頭封藏的是我整整十六年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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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拐上了車，車內頓時被一陣低氣壓壟罩。

開了好一段路，王平把頭轉向車外，壓下車窗，讓冷冽的風透進來，

隨著喀咑一聲，飄散在內的是冷風混雜著煙味，有些沉重的呼吸聲。



待他抽完一根關了窗後，一路上的沉默才被打破。

｢章哥...你太胡來了。｣ 他說，聲音輕輕的。


｢你們在交往麼。｣ 章銘沒有否認，語氣裡也聽不出來他此刻是怎麼想的，

王平只能從他繃著的側臉和抿起來的嘴唇猜測，這人氣恐怕是還沒消。

看到章銘這樣喜怒不於形色的人難得如此，他心裡竟有點病態的感到滿足，

然後又是一陣空虛。



摸不透章哥。



離開的時候明明一句話也不留就那麼走了，怎麼又能像現在這般，

好像很在乎自己，好像他才是他的唯一呢。



｢章哥...只有我們兩個了，你也不需要再做樣子。

是要回家去吧? 我會把東西收拾好全部都帶走....不會再麻煩到你。｣



王平這麼說，見著章銘沒否認心裡又是一緊。

每次都是這樣，講著一些言不由衷的話，

暗暗期盼著被他反駁，被推翻，可男人什麼也不會說，

以無言來印證那些自己傷自己的言語。



說什麼不要他走，也只是因為不會再有一個人像自己這樣替他打理起居，

注意著他的所有一切，想幹的時候讓他幹，慣著他護著他，

不容許誰說章哥一句不好，整個世界只放他一個，再也裝不下別人。

可充其量，他王平就是章銘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東西。



現在回想起來，章銘這三年裡，從來沒對他說過一句愛。

一句也沒有。

事發之後，也不曾聽他說過一句對不起。

男人只會霸道的說不准離開，強制的告訴自己，

選擇他是沒錯的。


這個人那麼的溫柔，那麼的殘酷。







章銘聽了他的話，已經不是氣了，更多的是失望。

嘗試溝通，得到的總是讓人心冷的答案。

阿平的問句裡，充滿著不信任，還是想著要逃離他。

緊了緊手中的方向盤，等燈時他只問了執拗的想離開他的男孩，




｢回家? 你還當我那裡是你的家麼。｣






王平被他這話一刺，眼兒就酸了。

像是說給自己聽的，｢是阿...你那裡哪能是我的家呢。｣



又有什麼倏地之間湧了上來漾著波將他吞沒，

將王平一字一句聽清了，某個碎裂的聲響似漣漪般在體內蕩漾開來，

抑制在冷靜底下，章銘的語氣粗暴起來，氣氛更加緊繃。


｢那個人是誰。｣ 他再問，王平這才回答，｢系上的學長。｣

｢你們交往了麼。｣


王平攥緊指尖，拇指摩擦過被章銘抓傷的手腕，深吸了一口氣，

｢交往了。｣



｢阿平，說實話。｣

車子轉進車庫，章銘停好位下了車，又是把人給抓出車外，

握在方才弄傷手腕的地方拉著人，王平皺起了眉。


｢我自己會走。｣



這句話不知道是觸到章銘的哪個開關，盯著王平的眸子徒增冷漠，

｢對，我不管著你就老想著走了，你一人說算的?｣


男人突然就一把扛起男孩，直接抓著人就要往裡頭走，

語氣還是那樣冷淡，｢休想。｣




王平瞪大了眼睛，頭一次衝著章銘罵，

｢幹，章銘你他媽沙文主義豬!｣


章銘聽這話倒是笑了，把人放下來，一把拽住他下顎抵在家門前，

也不怕住戶經過發噱。他身體欺上王平，直接把人壓在門上，

低下頭湊到他耳邊說話，｢想要我在這裡幹你就直說，

最好打給你學長，讓他聽你在我身下怎麼痛苦的呻吟。｣



章銘再不留情，拽著愣住的小胖子上了樓直接丟上床。



王平先是怔怔著，不能理解他方才聽到了什麼。

會意來後，一陣憤怒，又是委屈。




章銘從來就不對他說那些粗俗的話，他話是那麼少，舉止裡都是穩重。

今天好像看見了不一樣的章銘，不是他所熟識的，

章哥像是換了一個人，粗暴低俗，甚至幼稚。


這樣一面的章銘令王平感到不安。


他才要從床上爬起來，

章銘不由分說便壓了上來，一手緊緊抓住他那隻早先被弄傷的手。



這個像是惡魔般的男人，發狠的吻住他，在狂亂裡似要將他宰制。


｢你最好解釋清楚和那個人的關係 ｣


章銘瞇起了眼睛，粗暴的拉下王平半遮著頸子的毛衣，

冰冷的指尖觸摸那個早在先前他就見著，那個若隱若現的紅印子──

















｢還有，這他媽的吻痕是怎麼來的。｣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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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來點開心的故事沒腦的那種
寫這兩個蠢貨我會花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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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彈阿翔 - 寒風刺骨的思念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5EigeokTmQ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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