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hayGiven (Given)
看板AC_In
標題[創作] 島原城裡的那些日子 (卅八) 香消
時間Fri Jul 10 20:43:43 2015
前面已經提過,不同於車輪刑,鐵處女等等同時代泰西民族醉心
於機械構造設計的種種刑罰,甚至和明國其他州縣截然不相類的
是,泉州無論如何處死女犯,用的都是一根直豎在地上的粗木樁
子,簡簡單單,明明瞭瞭,卻完全可以包含從裸絞到凌遲等三等
的死刑,不論是哪一種,圍觀的群眾都可以清楚地欣賞到赤條條
的女犯人在刑柱上痛苦掙扎直到死去的慘狀。
用一根圓木棍將四姐兒的屁眼兒堵住之後,整個行刑團夥的步調
緩了下來,重政聽小販的說法,似乎是在等待可能到來的府台大
人加急發來的赦令。女犯人若是在被處決的前一刻得到赦令,便
可以免於一死,但必須終身籍沒為奴,發配給官家或成為官營窯
子的賤妓,意味著給木驢肏過的女犯已是永遠不可能以良民,甚
至是人的身分生存下去了。
不過說到留誰殺誰?這倒是給咱們的府台大人出道難題了。事實上
泉州被判騎木驢遊街的女犯大多年輕貌美,因此生的標致便成了
刀下留人的入門條件而非擔保條件。
小販告訴重政,一般而言,雙乳和臀部比較大的女犯人較容易優
先得到赦免,若是兩美只能擇其一,臀型結實優美的女犯由於在
遠東乃是稀珍,通常會比雙乳較大但臀部扁小的女子來得更有機
會活命一些。
不幸的是這鄭四姐兒方才二十出頭,以當時的女子來說雖不算瘦
胸癟臀,但身體還沒被開發周全,雖說和姊姊鄭三娘是同一對爹
娘出的,卻還沒長成姊姊的大奶子和嫩屁股蛋子,只有一對標準
大小乳房和小屁股的她,是逃不過領上一絞的命了。
行刑的砲響起了第二通,只見一個身穿半截短號衣的小校騎著馬
飛奔趕來,俐落地翻身下馬,從袖裡摸出一管上了封蠟的小令筒
交與牢頭,牢頭拆了封蠟,裡頭捲著張核上朱批的官令,打開來
默讀一番,便朝被按跪在木台上的四姊兒走了過去。
牢頭默不作聲的慢慢踱到了四姊兒的背後,突然間右手一抓她頭
上的大圓髻,把她拎得跪直了,然後左胳臂往她下巴底下一兜
,鎖住她的脖頸,迫使她半仰著身子,右手卻從她肩頭上邊伸下
去,握住那對挺實的小乳好生玩兒弄了一陣子。
鄭四姊兒原本已打定主意死得像個英雄,如今卻在這法場的刑台上
給人玩兒奶子,心中一亂,不由得激動得流出了兩行清淚,她剛想
掙扎起來做些甚麼,突然間牢頭的左胳臂一叫勁起來,四姊兒便覺
得脖子裡給了個鋼箍子一樣勒緊了,弄得她喘不上氣來。
台下的譁叫聲突然間完全沉寂了下來,人人都猛然醒悟,這鄭四姊
兒今日個是得死透了。於是男人們不再用看好戲的心態面對木台子
上發生的一切,看四姊兒的眼光反倒多了些憐惜,可憐這漂亮的小
女匪兒怎麼才騎一遍木驢便得死了,當然,如果這漂亮的妮子在死
前可以帶給眾人們多一點餘興的娛樂,那麼多少也可以彌補一點她
即將被殘酷地處死的缺憾。
男人們就在這奇異的氛圍下看著這個豔如桃李的小美人兒,在粗壯
的臂彎兒裏掙扎,跪在地上的兩腿蹲起來,兩手抓住劉牢頭的胳膊,
雪白的嬌軀打著挺兒,不住扭動著,像一隻被巨鷹銜在嘴裏的小白
蛇,直到被彆得面赤如醬,熱尿帶著“譁譁”響聲疾射出來,然後
身體慢慢癱軟下去。
四姊兒呢?從脖子被胳臂絞住的那一當下,她的意識就有些模糊了,
只知道自己一定要挺住,要死也要死的像樣點,但很快的,她感覺到
自己的尿道括約肌開始放鬆,頂不住了。
熱熱的騷尿不斷從自己的身體裡面射出來的時候,她明白自己甚麼都
完了。
但是就在她僅存的些許意識之間,她知道自己的屁眼兒裡好像還塞著
東西,是沒拉乾淨的屎,還是棒子似的甚麼東西,她那快速流逝的意
識並不清楚,她所唯一想做的,只是盡可能地想辦法夾緊屁股,不讓
那東西跑出來讓自己出醜。
高臺下的男人們於是饒富興味地瞧著這個眼看就要不行的姑娘,快要軟
蹲在地上的身子仍然不放棄地扭動掙扎,圓滾滾的屁股畫著立圓扭來扭
去,如果不論這是法場,她那動作還真像是胡地來的舞姬跳著誘人的裸
舞,那根圓木棍此時仍然插在她的屁眼兒裡,隨著她屁股的擺動一搖一
擺地,讓整個場面變得十二萬分地色情,同時由於她肛門括約肌持續使
勁的緣故,那木棍也一點一點兒地被慢慢擠了出來。
“有沒人生到這麼大還沒瞧過姑娘們痾屎的?瞧仔細點,娘們在茅坑上
幹的就是這等玩意兒!” 站在牢頭身旁的兩名助手大聲吆喝著。
就在眾人一個勁兒叫好的同時,突然間”啪噠”一聲,那圓頭木棍終於
從四姐兒的肛門裡被擠了出來,同時台上那小美人兒兩腿間一哆嗦,整
個人往木檯子上癱下去,跌坐在上面,就這樣一動也不動了。
方才那兩個站在牢頭身旁的衙役趕忙趨上前來,他們兩人人手一隻拇指
粗的尖鐵錐,一人捉住四姐兒一隻紫紅色的小小奶頭,用那尖鐵錐從奶
頭的中間橫穿過去,見完全沒了反應,確定她沒了任何生息,便跳下台
去向府台稟報。
府台用朱批在案卷上立了案,交給候一旁的縣尉,便重又坐上那紅漆大
轎打道回衙,剩下的攤子,便交給劉牢頭一行人打理了。
在牢頭的指揮下,包括重政和小販在內的七八個衙役一齊跳上臺來,他
們把鄭四姐兒已沒有一點生機的漂亮裸屍從台上拖起來,仿照四馬倒攢
蹄的方式將手腳腕捆在一起,穿過那六尺高的木樁捆在上面。
和先前重政目睹到魏蔓被處死時的情形一樣,女犯裸屍上的雙乳和陰戶
總是得被強調出來,男人們取來兩根細細的豬鬃,穿過方才四姐兒被洞
穿的奶頭兒,然後拿出一塊上書”犯婦鄭氏”的小木牌,木牌上緣和下
緣分別有兩個小孔和一個大一些的小竅。上方兩個小孔正好讓豬鬃穿過
打結,把它懸掛在鄭四姐兒小巧的一對玉乳下面。
接著,他們把四姐兒被木驢肏的紅腫的兩片大小陰唇分開,拉出已經脹
大的花蕊兒,同樣用尖鐵錐在上頭穿一個小孔,用最細的麻花繩子從中
間穿過去,穿過上面那塊木牌子下緣的那個竅裡面固定住。
如此一來,鄭四姐兒的奶頭兒和花蕊就可說是一覽無遺了,任何從刑柱
下經過的男人們都無法忽視那木牌子的存在而停下來細瞧。而她的屁眼
和陰戶全都那樣清晰地暴露著,只要一停下來任何人都可以不費吹灰之
力瞧個明白。
最後,牢頭仍然沒忘記處死女犯人程序的最後一道必要步驟,在尾隨著
眾人步下刑台前,他默默地,輕輕地將四姊兒仍然微張的眼皮給闔上。
這當然不是甚麼最後的溫柔,而是就連劉牢頭這樣能夠面不改色地將漂
亮女人殘酷地處死的劊子手,也不喜歡看到那一對已經失去生機的美麗
眼睛,灰暗地飄浮在曲終人散的刑場裡,畢竟一個死不瞑目的女犯人在
這裡可是大忌諱,是要格外謹慎的。
重政在回衙門的路上甚麼都沒有說,並不是因為那殘酷的騎木驢和行刑
場面讓他有任何震動的感覺,他畢竟是個冷血的人,也很明白騎木驢這
種刑罰還可以設計的更加刺激和殘忍,不過那從鄭四姐兒屁眼裡一點一
點被擠出來的木棍蹂合著先前看到魏蔓失禁的場景,讓他對女人的屁眼
兒又起了一陣陣的遐想。
他從此刻開始,打從心底期待著看到鄭三娘,那標致又豐滿的少婦,挺著一對大奶子被木
驢插屁眼的畫面。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42.77.88.187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AC_In/M.1436532226.A.F93.html
推 jetzake: 離上一篇好久了啊... 無論如何推你一個 07/11 01:23
推 stephanal: 先推 等等看 07/11 15:14
推 ellisnieh: 先推再看 07/11 16:31
推 GermanNavy: 推推 07/11 19:22
推 GOBS: 好久不見推 07/12 00: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