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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殘穢與假象的交鋒】 自那晚金碧輝煌的慶功大宴後,數個月的寒暑悄然更迭,剛嵐國本丸內的氣氛似乎有了些 許微妙的變化。 曾經在戰場上叱吒風雲的正臣,如今卻成了被禁術豢養的獵物。翠日復一日地在內院焚香 中加入微量的「抑陽散」,這股慢性的毒素如同看不見的蟻穴,在一點一滴中抽乾了大國 嫡男的陽氣。當他因反應遲鈍而在邊境吃下慘敗的苦果,帶著滿身戾氣歸來時,他完全沒 有察覺,自己原本強悍的武將直覺,早已在翠那溫柔的指尖下被研磨殆盡。他此刻的憤怒 與虛張聲勢,僅是為了掩蓋他體內已然中空的真實。 對於嫡男正臣而言,這段日子充滿了莫名的焦躁。雖然他依舊夜夜留宿在菖蒲的寢所,試 圖在妻子身上展現他的雄風,但不知為何,那股曾經引以為傲的精力卻彷彿被什麼無形的 東西抽乾了一般。每一次的歡愉比起以往都顯得更加短暫、更加力不從心。無論他如何怒 吼、如何變換花樣,最終噴灑出的東西都愈發稀薄如水。 與此同時,一場更為精密的佈局正在內院的陰影中展開。 利用正臣日漸衰退的空檔,菖蒲與翠開始頻繁地出現在本丸的各個社交場合。 在內苑的賞楓活動上,菖蒲姬會「不經意」地對著剛嵐國的左大臣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 笑,隨即又在翠的攙扶下羞澀離去,留下一抹令人遐想的背影。 在通往練兵場的迴廊上,翠會以「替公主轉達慰問」為由,與英俊的侍衛頭領單獨交談片 刻。她那端莊外表下若隱若現的媚態,以及轉身時故意露出的後頸線條,足以讓這些血氣 方剛的武將心神蕩漾。 早已被這對主僕標記過的獵物們,開始在私下里流傳起關於「公主寂寞」、「侍女多情」 的桃色流言。而這些流言,正是為了將來那場腥風血雨的「大清洗」所埋下的、劇毒的種 子。 然而,為了讓這場奪國的戲碼真正落幕,她們還需要最後一個決定性的瞬間。葉隱一族的 秘術雖強,但那畢竟是違背天理的「影之種」,若想在母體內順利著床生根,必須以真正 雄性的體液作為「偽作」來調和。因此,她們需要一個能將兩人的體液在公主體內徹底混 合,並讓正臣親自「成為藥引」的契機——只有在他的體液掩護下,那顆篡位的種子才能 騙過身體的排斥,開始萌發。 就在某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剛從邊境戰線歸來的正臣,帶回的並非凱旋的榮耀,而是損兵 折將的慘敗戰報。軍事上的失利、朝臣們隱晦的質疑眼光,以及這段時日以來身體上的力 不從心,各種不如意的情緒如淤泥般在他心中堆疊、發酵。此刻的他急需一個宣洩口,一 個能讓他重新確認自己掌控權的地方。於是,滿身酒氣與戾氣的他推開了侍衛,大步流星 地向菖蒲的寢所對面的「別館」走去——聽說今晚公主在那裡獨自撫琴排遣寂寞。 當他來到別館門外時,琴聲早已停歇,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他耳根發熱的、壓抑的喘息聲 。 在鋪滿榻榻米的內室中,空氣濃稠得幾乎化不開。就在翠那根「影之楔」剛在菖蒲體內完 成一次狂暴的爆發、尚未完全退出的瞬間,門外傳來了沉重且急促的腳步聲。 「菖蒲!妳在裡面嗎?」 正臣粗暴的聲音隔著木牆響起,隨即便是粗魯的推門聲。 門被拉開的剎那,正臣帶入了一股冷冽的夜風。他看著室內的景象:菖蒲衣衫凌亂地半躺 在軟榻上,臉頰帶有不自然的潮紅,呼吸短促;而翠則跪在榻旁,正低著頭用手巾擦拭著 地板。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帶有腥羶味的麝香。那絕非薰香能產生的氣味,那是雄性生物 在極致興奮後噴湧而出的、充滿侵略性的味道。 「這是什麼味道?」 正臣狐疑地嗅了嗅,眼神中透出焦躁。他環視四周,甚至粗魯地掀開屏風,試圖尋找藏匿 其中的男人。 「回若殿下,」 翠抬起頭,那張清秀的高雅臉龐依舊平靜如水,甚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謙卑。 「那是屬下方才為公主塗抹的『赤蝮軟膏』,專門用來在酒後活血定神的。藥味確實重了 些,驚擾了若殿下,是屬下的罪過。」 「赤蝮軟膏……?」 正臣盯著菖蒲那雙失神的眼睛,以及她大腿處若隱若現的一抹水漬。他的直覺告訴他有問 題,但眼前的兩個女人——一個是柔弱的若夫人,一個是端莊的侍女。在他的世界觀裡, 這間幾乎密閉的房間裡不可能有其他男人。 那股氣味讓正臣感到莫名的不安,彷彿自己的領地被某種強大的存在標記了。為了掩蓋這 種焦慮,也為了重新確認自己的支配權,他一把推開翠,粗暴地跨上榻。 「妳,退下!不,就在那跪著!」 正臣對著翠吼道,隨即開始撕扯菖蒲剩下的衣物。 「既然藥效發作了,那就由我來幫她『疏通』!」 菖蒲驚恐地看向翠,卻見翠在那低頭的瞬間,對她露出了一個深藏不露的、充滿戲謔的冷 笑。 正臣雙手粗暴地扳開菖蒲緊閉的雙腿,不顧她的瑟縮與乾澀,對準那處便是一記並不算深 入的衝刺。 「呃啊!」 菖蒲因這突如其來的侵入而皺眉悶哼,卻被正臣視為動情的證明。 他如同一頭瀕死的野獸,瘋狂地在菖蒲身上律動著。然而,藥物的長期侵蝕讓他的動作顯 得急躁卻虛軟無力。他死死抱住菖蒲,試圖用體重來彌補力量的不足,將臉深深埋入她豐 滿的酥胸與頸窩之間,大口喘息、舔舐,汗水與唾液混合在一起,顯得狼狽不堪。 「不夠…還不夠…讓我看看妳的臉…!」 正臣粗暴地掐住菖蒲的下顎,強迫她轉過頭來面對自己。指甲深深陷入她嬌嫩的肌膚,帶 來一陣刺痛。菖蒲痛苦地皺起眉頭,雙手抵在正臣的胸膛試圖推拒,口中發出破碎的哀求 。 「夫君…好痛…求您輕一點…」 然而這份抵抗在藥物催化下的正臣眼中,不過是增加了征服的快感。他更加用力地壓制住 菖蒲,充滿汗臭與酒氣的身體像座大山般讓人窒息。 就在這令人絕望的壓制中,被壓在身下的菖蒲,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淚水。她放棄了抵抗 ,將視線投向虛空,眼神開始逐漸渙散、放空,彷彿靈魂已經抽離了這具正在受辱的軀殼 ,拒絕再感知眼前這令人作嘔的一切。 或許是覺得菖蒲失神的目光並未聚焦在自己身上,正臣突然惱羞成怒。他粗暴地抓住菖蒲 的肩膀,將她整個人翻過身去,強迫她擺出屈辱的趴跪姿勢。他氣喘吁吁地重新挺入,因 為體力不支,只能將手臂繞過菖蒲的腋下,勉強將她癱軟的上半身稍微架起。為了集中那 渙散的精神去感受下半身的快感,他將整張臉深深埋進了菖蒲的後頸窩裡,雙眼緊閉,脖 頸畏縮著,彷彿一隻受驚的鴕鳥,對身下以及前方發生的一切徹底封閉了視聽。 (這就是…我們一族的悲願嗎…?) 在幾近崩潰的失神中,菖蒲的靈魂彷彿漂浮在虛空,對於身後那虛弱且令人生厭的推動感 到麻木。然而,一股熟悉的灼熱感與濃烈的雄性麝香,像是一道閃電劃破了她的混沌。 而在他視野之外的盲點——菖蒲的臉龐前方,翠依舊維持著跪姿,但那根猙獰、暗紅且青 筋暴起的「影之楔」早已解封。看著眼前眼神渙散的公主,翠的嘴角勾起一抹極度諷刺的 冷笑。正臣以為自己在征服妻子,卻不知道他的妻子即將當著他的面,準備對著另一個「 男人」發情。 她大膽地挺起腰身,用那根滾燙的巨刃輕輕拍打著菖蒲的臉頰,像是在喚醒沉睡的野獸, 讓公主在承受丈夫衝擊的同時,被迫直面來自真正支配者的灼熱體溫。 「公主…清醒點…」 翠壓低了聲音,那是只有兩人這般距離才能聽見的惡魔低語。 「還是說,您已經滿足於身後那個廢物的服侍了?明明…真正的雄性就在妳眼前啊…」 那股熟悉的氣息、粗暴的觸碰,加上這句直擊靈魂的淫靡挑釁,像道閃電般劃破了菖蒲的 混沌,喚醒了她本能中的野獸。她原本渙散的瞳孔慢慢聚焦,鎖定了眼前那根近在咫尺、 代表著絕對力量的巨物。隨著理智的回歸,一股更為原始、貪婪且淫穢的本性也隨之解放 。 隨著身後正臣每一次無力的頂撞,菖蒲便主動向前一湊,先是用臉頰蹭弄,隨後更是伸出 鮮紅的舌尖,如飢渴的母狗般,貪婪地舔舐、吸吮著那溢出透明黏液的鈴口。 「嘶……!」 那溼熱靈活的舌尖讓翠的武器猛地一跳,翠不禁倒抽了一口涼氣,快感直衝腦門。 (這才是……我的公主……!) 翠因這極致的臣服與淫亂而興奮得雙眼通紅。她一邊挺動腰身享受著來自菖蒲口中的溫暖 吞吐,一邊再也按捺不住,將手伸入自己的衣領,隔著那一層薄薄的黑色薄紗,用力揉捏 起自己那早已充血挺立的豐滿乳房。雄性的征服欲與雌性的被虐感在這一刻完美交融,將 她的興奮推向了頂點。 感受著口中那根雄偉巨刃的腥羶與熱度,看著眼前翠那張因快感而迷亂的臉龐,以及那雙 正肆無忌憚地玩弄著自己女性乳房的手,這極致的淫靡與支配感,給了菖蒲前所未有的感 官衝擊。這份狂亂的景象與身後正臣那滑稽且微不足道的機械式抽插形成了最諷刺的對比 ,前後兩股截然不同的感官體驗在體內衝撞,瞬間轉化為一種幾乎要燒壞大腦的興奮。 (哈啊…翠…給我…!) 菖蒲的眼神迷離,已經分不清現實與幻想。她看著翠那即將爆發的尖端,那種被強行注入 強大種子的渴望壓倒了一切矜持。 「啊…!不行了…要去了…!」 身後的正臣發出一聲瀕死的嘶吼,那是他最後一點精氣被榨乾的哀鳴。隨著一陣短促而微 弱的痙攣,他將那稀薄如水的「偽作」射了出來,隨即便如斷線的木偶般,重重地癱軟在 菖蒲背上,徹底暈死過去。 就在正臣那疲軟的陰莖即將滑出的千鈞一髮之際—— (看見了…那抹從他口鼻間逸散而出、只有身為忍者的我才能捕捉到的淡紫色磷光。) 翠那雙原本偽裝成恐懼的眼眸瞬間結冰,變回了獵食者鎖定獵物時特有的冷酷。 (這具名為「丈夫」的容器終於徹底被掏空,只剩下剛才射出的那灘液體還殘留著些許生 物本能…這正是絕佳的溫床。如果不趁現在將『真貨』混入那層偽裝之中,這數月來的忍 耐都將化為泡影。) (機會只有一瞬。) 翠動了。 她迅速伸手扶住正臣癱軟的身體,另一手溫柔且精準地讓菖蒲的身體轉向仰躺並順勢分開 她的大腿,然後引導著自己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粗大肉刃。趁著正臣那話兒無力滑出的短 暫空隙,她利用那滿溢的愛液與丈夫剛射出的稀薄體液作為絕佳的潤滑,讓自己那根尺寸 更為驚人的巨刃無縫接軌,帶著不可一世的霸道,狠狠地捅進了那濕熱的通道之中。 「唔嗯——!」 菖蒲發出一聲變調的悶哼,昂起的頸項拉出一道絕美的弧線。這一次的填充感與剛才截然 不同,那是一種幾乎要將靈魂都撐開的飽滿與充實。 翠並沒有給予任何喘息的機會,也未急著釋放那累積已久的種子。她先是快狠準地在正臣 後頸處補了一記手刀,確保這個廢物哪怕天塌下來也不會醒後,便像丟棄垃圾般隨手將他 那沈重的身軀撥到一旁。 隨即,她騰出的雙手死死扣住菖蒲的纖腰,眼神中閃爍著延續方才嘲弄的暴虐光芒。為了 將正臣殘留的液體徹底攪拌、同化,她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衝刺。 噗滋、噗滋…… 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黏膩的水聲,那根巨刃在充滿潤滑的通道內瘋狂進出,毫不留情地輾 過菖蒲體內的每一寸敏感褶皺。菖蒲非但沒有退縮,反而給予了最直接的回應——她主動 扭動腰肢,訓練有素的內壁肌肉如妖蛇般緊緊纏繞、夾緊那根入侵的異物,貪婪地索求著 真正的精華。 「嗯……!嗯…!嗯!嗯!哼……!」 隨著快感不斷堆疊,翠徹底拋棄了平日那高雅端莊的侍女假面。她像是發了瘋的野獸般瘋 狂扭動著腰臀,每一次的擺動都用盡了全力,彷彿要將自己的骨盆都撞碎在菖蒲的臀肉上 。 「哈啊……翠……!」 菖蒲意亂情迷地抓著翠的手臂,語氣中帶著哭腔與極致的歡愉。 「不一樣……完全不一樣……那個廢物根本……給不了這種感覺……!」 她像是在確認這份充實感般,主動收縮著內壁去感受那根巨刃的脈動,臉上盡是墮落的快 樂。 「好燙……啊…啊…翠的…好大……要把我……唔嗯……幹壞了……!」 「啊…但……還要……嗯…更多……把我的腦袋……連同這裡……啊…全部都……啊…用 妳的顏色塗滿吧……!」 菖蒲近距離感受著翠劇烈的活塞運動,她上身那原本就被汗水浸濕的單薄衣物根本無法束 縛住那兩團豐滿的乳肉。隨著雄性化的暴戾抽送,那對柔軟的乳房在黑紗下劇烈地上下晃 動、甩盪,那種極致女性化的肉感波動與下半身那蠻橫殘暴的雄性侵略再度形成了令人錯 亂的視覺衝突。內心深處早已被即將達成多年悲願的興奮佔據,加上生理上的瀕臨極限, 翠的嘴唇不自覺地半張著,原本靈動的雙眼已經失焦上翻,一縷晶瑩的唾液順著嘴角不受 控制地流淌而下,滴落在她劇烈起伏的胸口上。理智已經斷線,此刻的她只是一頭為了播 種而存在的生物。 「這才是……能夠填滿妳的……真貨……!」 在這劇烈的摩擦與靈肉交融的極限刺激下,兩人的快感同時到達了頂峰。翠猛地將腰身一 挺,發出一聲野性未泯的嘶吼,將那根屬於葉隱國秘術結晶的肉刃,連同被徹底攪動混合 的液體,一股腦地全部頂進了最深處。 「收下吧…我的菖蒲…!哼呃!」 伴隨著一聲低吼,翠那濃稠大量且帶有強烈麝香的「真跡」,如暴雨般噴湧而出,在菖蒲 的體內掀起了一場真正的受孕風暴。這一次的灌溉,不僅徹底填滿了菖蒲的渴望,更展 現了絕對的生命位階碾壓。正臣那原本孱弱的液體,在接觸到翠那霸道的異種精華瞬間, 便如獵物般被無情地吞噬、侵蝕並且同化。那屬於丈夫的種子此刻徹底淪為了「藥引」與 養分,在被更強大的血脈暴力強制覆蓋後,一同被封印在這具將孕育出篡國王者的母體之 中。 「啊啊,夫君。」 這一次明顯不同於以往。菖蒲感覺到身後的翠在傾瀉完之後,並沒有像往常那樣立刻恢復 冷靜的侍女姿態,而是罕見地失態,整個人虛脫般地壓在自己身上劇烈喘息,連那貼在自 己腹部的手掌都在微微顫抖。 那是傾注了全部生命力、甚至賭上了靈魂才有的虛弱反應。 「哈啊……哈啊……」 看著翠這副前所未有的模樣,再感受到深處那股彷彿正在「紮根」般的沈重熱度,菖 蒲瞬間領悟了——儀式完成了。 她撫摸著肚子,回頭看著身旁昏迷的丈夫,露出了一個淒美而殘忍的笑容。 「這下子…真的全部都『進去』了。」 翠緩緩地撐起身子,讓已經釋放完畢的肉刃維持在菖蒲深處,感受那股灼熱在兩人體內緩 緩安定的餘溫,以此確立受孕的最後一道封印。她伸出手,指尖帶著一絲憐惜,溫柔地捧 起菖蒲那張寫滿疲憊、卻因達成使命而顯得神聖的臉頰。 兩人的額頭緊緊相抵,呼吸交織在一起。 「成功了……菖蒲。」 翠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壓抑多年的負擔終於卸下的顫抖 「葉隱的未來……已經在妳的體內種下了。」 菖蒲閉上雙眼,兩行溫熱的清淚順著臉頰滑落,那是忍辱負重、長年與敵周旋後的徹底解 脫。她主動尋找著翠的雙唇,兩人進行了一個綿長、深沉且不帶任何虛假成分的吻。這個 吻與方才在正臣面前的淫褻嘲弄不同,它是純粹的、共犯者之間相濡以沫的靈魂慰藉。 「終於……讓我們等到了這個時刻。」 菖蒲在接吻的餘韻中呢喃著,語氣中充滿了使命告成的平靜 「從今以後,這具身體所孕育的……將是葉隱一族的希望。」 牆外,夜色正濃;牆內,正臣卻在親手將敵國的血脈,迎入了自己的家門。 再次確認正臣已經徹底暈死過去後,菖蒲臉上的偽裝瞬間如同融雪般消退,取而代之的是 一抹充滿愛憐與渴望的潮紅。她毫不在意地遠離那具沈重的軀體,像隻貪吃的貓咪般湊近 了翠。 此時的翠坐起身子,外表看起來暫時恢復了過往的冷靜,但精神上似乎還未從剛剛的激情 中平息,微微地喘著氣。 纖細的手指輕輕撫上那根剛完成「施術」、此刻正掛著些許疲態卻依然維持著猙獰輪廓的 「影之楔」。它上面還沾滿了兩人的愛液與射出的精華,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辛苦了,翠…」 菖蒲輕聲呢喃,指尖隔著那白色小袖,精準地找到了翠胸前那點早已挺立的敏感突起。她 壞心眼地在乳暈周圍輕輕畫圈、搓揉,感受著那顆屬於女性的柔軟蓓蕾在粗糙布料下因刺 激而顫抖變硬。 「之後會再好好地給翠『獎賞』…不過,剛才那些只是為了『任務』…我可還一點都沒有 滿足呢。」 翠看著眼前這個貪婪的主人,內心身為忍者的冷酷瞬間再度化為只有對菖蒲才有的寵溺與 狂熱。她一把攬過菖蒲的後腦,不顧身旁還躺著那個曾經的「丈夫」,直接封住了菖蒲的 雙唇。 「唔嗯…啾…」 兩人在昏死過去的正臣身旁深情擁吻,舌頭瘋狂地交纏互換著彼此的津液。菖蒲的手不安 分地在翠的乳頭與下腹遊走,而翠的手指也熟練地挑弄著菖蒲早已濕透的敏感點。 在這一片背德的死寂中,唯有兩人的吸吮聲格外清晰。受到這份深情與慾望的滋養,那根 原本稍顯疲軟的肉刃,竟在菖蒲的手中再次充血膨脹,青筋一根根暴起,帶著比剛才更驚 人的熱度與硬度重新甦醒。 兩人彼此都理解,真正的饗宴現在才要開始。 為了不讓這份唇舌交纏的甜美中斷,菖蒲毫不猶豫地跨坐在翠的大腿上,提起那濕漉漉的 腰身,將那根蓄勢待發的巨刃對準了自己渴望已久的深處,緩緩吞沒。 「嗯唔……!」 隨著一聲滿足的悶哼在兩人緊貼的唇齒間炸開,菖蒲開始了主動的索求。她像是一條妖媚 的白蛇,腰肢瘋狂地扭動、研磨,貪婪地以此榨取著翠的每一分熱度。翠也配合著這份狂 熱,雙手掐住菖蒲纖細的腰身,有力地挺動髖部,每一次上頂都精準地撞擊在那個最敏感 的點上。 在這狹窄的內室裡,在這具昏死的「丈夫」旁,兩人就像是連體嬰般緊緊相擁、不知疲倦 地律動著。菖蒲那對雪白的酥胸與翠被黑色透膚紗包裹的豐滿雙峰緊緊相貼,在激烈的體 位下互相擠壓、變形。四顆敏感至極的乳尖隔著一層薄汗瘋狂摩擦,隨著每一次腰部的撞 擊盪出一波波淫靡的肉浪,視覺上那種「純女性」的柔美與下半身那「雄性」的侵略形成 了令人腦髓震顫的反差。 「啊…!啊…!這才是…我要的…!」 菖蒲在翠的耳邊迷亂地低語,雙手死死抓著翠的背脊,指甲都要陷入肉裡。 「那個廢物根本不行…只有翠…只有妳…」 翠感受著包裹著自己的溫暖肉壁正在瘋狂收縮,那種吸吮力簡直要將她的靈魂都吸走。 「菖蒲…妳裡面…越咬越緊了…簡直像是在求饒一樣…」 「那是因為…嗯…」 菖蒲主動迎合著翠的每一次撞擊,眼神中滿是癡迷與佔有。 「這裡面…早就已經變成翠的形狀了…妳永遠是屬於我的…永遠…」 在這句充滿佔有慾的宣言下,翠的理智徹底斷線。她不再忍耐,腰部發動了如暴風雨般的 最後衝刺,每一次都直搗花心,將那根屬於葉隱國秘術結晶的肉刃,深深地烙印在菖蒲的 靈魂上。 「啊…啊…要滿出來了…翠…全部給我…!」 「都給我收下吧…我的菖蒲…!」 伴隨著兩人同時到達的極致高潮,翠將那根深埋在體內的「影之楔」死死頂在菖蒲深處, 那股積蓄已久的滾燙洪流,如決堤般再一次、且更為徹底地傾瀉而出。這一次的灌溉,不 僅徹底填滿了菖蒲的渴望,也為這場奪國的秘術畫下了一個最完美的句點。 牆上的影子在燭光下交織成一頭貪婪的怪獸,長久地映照著這場只屬於共犯的、漫長而荒 淫的深夜。 -- 非隱晦版連結 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27077268 目前先更新到第三篇,後續預計還會有 2 + 1 類似外傳的故事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61.231.14.245 (臺灣)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AC_In/M.1769099661.A.5F3.html ※ 編輯: lptskuld (61.231.3.3 臺灣), 01/23/2026 09:00: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