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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說,之前創了一個讀者LINE群 不知道各位有在追連載的鄉民們有沒有興趣加入~ 裡面可以聊一些劇情或創作相關的話題 之前一直擔心創了後沒人進來,加上我也不太擅長社交 擔心沒多久就死群了所以遲遲未發…… 不過有些事情,沒做就永遠都不知道成敗 於是剛才下定決心,把群組整頓好後發出來了 總之,只要是對《轉豬記》或對作者本人有興趣的 都歡迎加入群組來尬聊~~ 就算只是潛水進來湊人數也沒關係(X https://line.me/ti/g2/DATqaC8sIkXsnhx1fCT-U272m0cXhFIE8KAhQQ?   九十一、玉蓮老祖   從太乙國要到連庚國,途中需橫越鎮丙國,前次因參與鬼霧試煉,有正當的官方通關 文牒,通行自然暢通無阻。   然而此行不僅出境時被清玄上人攔截,就連入境鎮丙國,也還得再給守衛邊境的修士 一點好處才能放行,我如法炮製,以雲外天的頂級菜譜宴請鎮丙國修士一頓,才得以在他 們陪同下駛入鎮丙國領空。無奈在異國領空是著嚴格的限速規定,走走停停被耽誤了整整 三天,才終於出了鎮丙國邊境。   幸好,入境連庚國就順利多了,邊境守衛一聽到「朱有度」三字,態度頓時變得極為 客氣,立刻派人登艦指引,在官方的開道下,我們毫無阻礙地橫穿連庚國,不過半天便抵 達了玉蓮宗那氣派的山門外。   我拱手對幾名帶路的守衛致謝:「多謝前輩引路。」   領頭的守衛客氣地擺了擺手:「誒,不謝不謝,你是老祖欽點的賓客,我也不過是奉 命行事罷了。」   大墨飛艦停泊在護宗大陣外沒過多久,一張熟悉的面孔腳踏巨大白蓮,自玉蓮宗深山 破空飛來,我一眼便認出,那人正是鬼霧試煉的主持人——金丹後期修士,白天權。   他身後還跟了十餘名弟子,望了我身後的靈妖眾成員一眼,沉聲道:「朱有度,容我 提醒一句,老祖接見的僅有你一人而已。」   還沒踏入山門就被「提醒」,顯然是要給我來個下馬威,我苦笑著拱手道:「哦!多 謝前輩提醒,既然這樣,那晚輩就讓他們自行去城裡找地方留宿罷!」   我轉過身揮了揮手,刻意將吳世北招來面前下令道:「吳長老,麻煩你帶諸位弟子去 京城找間大一點的客棧落腳,切記不要有任何出格舉動,咱們畢竟是來客。」   「是!少主。」吳世北沒有絲毫遲疑,恭敬地拱手領命。   修仙界向來多以實力為尊,眼前這幕讓白天權身後的玉蓮宗弟子看得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們的修為皆在吳世北之下,如今看到堂堂一位金丹後期的大修士,竟對我這個築基修 士卑躬屈膝、唯命是從,神色間難免流露出幾分錯愕與不自在,我故意把吳世北叫來身前 使喚,為的就是想在這些弟子面前耍耍威風。   待吳世北駕著大墨飛艦緩緩駛離後,居高臨下的白天權冷哼一聲,朝我射出一具葉狀 飛行法器,冷聲道:「上來吧。」   我步上那片翠綠的葉狀法器,只覺腳下一震,法器便在靈力的牽引下騰空而起,妥妥 跟在白天權的白蓮後方,朝玉蓮宗深處疾飛而去。   雖然心中疑問頗多,但既然白天權是這個態度,那我也不好多作發問,只能暫時先硬 著頭皮乖乖聽令行事了。   剛飛入山門,眼前豁然開朗,玉蓮宗乃是十國中佔地最廣的超級大宗,放眼望去,連 綿的靈峰與懸浮空島幾乎細數不盡,雲霧繚繞間,不時有仙禽靈獸穿梭啼鳴。   無數籠罩著陣法的靈山自我們腳下掠過,偶爾還不時看見有修士帶著一群弟子準備挑 戰秘境副本,他們一見到白天權,立刻遠遠地朗聲拱手問候。   足足飛了一個多時辰,才終於越過外門與內門的繁華地帶,白天權沿著玉蓮宗的大路 飛行,可以看出這裡應該是通往大殿的主幹道,他在一座氣勢恢宏的大殿前停了下來,背 對著我連正眼也沒瞧上一眼,平淡道:「這裡是玉蓮宗的主殿,若老祖和你會面完後沒有 其他吩咐,你遂來此處,自然會有其他弟子接待。」   我拱手行禮:「是。」   白天權沒有多說,隨即又駕馭白蓮,飛向大殿後方一座高聳入雲的孤峰,那座山峰異 常宏偉,卻又不像是渾然天成的鬼斧神工,其岩壁呈現溫潤的乳白玉色,從遠處看去,山 體宛如一朵盛開的巨大白蓮,散發著一股令人敬畏的純淨威嚴。   「去迎賓殿等候。」白天權在山腰的白玉廣場降落,朝我指了指上方迎賓殿的位置, ,語氣簡短不耐,看來只能由我徒步爬上去了,我行禮拜別白天權等人,便乖乖依循禮數 拾級而上,登向那數以千計的白玉石階。   這裡沒有想像中那般金碧輝煌的雕樑畫棟,反而充斥著一股大道至簡的磅礴氣象,廣 場中央有一座寬敞的白玉水池,池水全是由濃郁到極致的液態靈氣匯聚而成,水面上泛著 氤氳仙氣,我一邊登上石階,一邊俯瞰底下景色美如仙境,倒也不至於感到無聊枯燥。   大約走了十來分鐘,一名男弟子火急火燎地乘著法器來到我身邊,有些不悅地問:「 朱有度,你在這磨磨蹭蹭幹什麼呢?能用飛的你走什麼走?」   「誒……啊?」我傻眼。   那名築基男弟子甩了甩頭,不耐嘆氣道:「唉,上來上來上來……」   我一頭霧水地步上他的飛行法器,被他直接帶往迎賓殿,那弟子迅速將我送入殿內, 指著一個空位催促道:「快坐快坐!老祖已經等候多時了!」   「哦……喔!」   我眼角朝主座一瞥,只見一個少年背對著大門,看身型應該正是當初在鬼霧試煉中, 將頭獎頒給田茹清的那位少年,他正對著一張閃著無數光點的巨大陣圖琢磨著,我不敢怠 慢,立刻快步來到被安排的座位前,恭敬行禮:「參、參見老祖……晚輩朱有度,前來赴 命……」   「坐吧。」少年悠悠開口,話語夾雜了一絲不悅:「真是讓我好等啊,朱有度。」   我連忙解釋道:「這……老祖莫怪!晚輩以為……不能用法力,要慢慢走上來……」   「嗯?」少年蹙眉瞥了我一眼:「天權沒送你到殿門口?」   「呃……白前輩將晚輩送至廣場,晚輩便以為……是要徒步走上來。」   少年嘖了一聲,無奈地聳肩道:「好吧,那也不能怪你。」   玉蓮老祖緩緩轉過身來,一掃前面的陰霾,咧嘴笑道:「朱有度,可知道我邀你來所 為何事?」   我低下頭,恭敬且謹慎地答道:「稟前輩……晚輩不知。」   「呵呵,看你這副攜家帶眷的陣仗,完全不像是一無所知啊,總之呢,確實和你的猜 測相符。」玉蓮老祖輕笑一聲,目光直視著我,「朱有度,有沒有興趣加入我玉蓮宗?」   我深吸口氣,微微抬首微笑道:「晚輩早已憧憬玉蓮宗許久,若能承蒙貴宗收留,自 然是萬分榮幸,然而,晚輩身上仍有不少牽掛和疑問,在徹底解決之前,恐怕不敢貿然接 受前輩的邀請。」   「呵,若你是擔心旗下的弟子,我可提供他們棲身之所……當然,前提是你不辜負我 的期望,除此之外,倘若琉璃仙子來犯,我也能提供你庇護。」   這話聽起來,他似乎已經認定極寒冰璃寶玉是被我所盜,相信他自有確認的方法,我 也不想對此多做深究,只是拱手感謝:「多謝前輩看重,只是不知……前輩所指的『期望 』為何?」   玉蓮老祖微笑著豎起兩根手指,說實話,他的模樣完全沒有元嬰老怪該有那令人生畏 氣場,反而更像是,一個城府極深的少年儒生:「其一,入我玉蓮宗,從今往後,你腦中 思考的所有事情,皆以提升我宗利益為優先;其二,待你通過考評確認實力後,我會安排 適合你的崗位,期望你能做出比其他人更為亮眼的成績。」   「考評?」我頓了一頓,隨即頷首微笑道:「晚輩明白,畢竟宗門不養閒人,確實也 該先鑑定一下晚輩有幾斤幾兩。」   表面上答的乾脆,我心中卻是暗暗感到不安,我的實戰經驗實在不算有多豐富,剛覺 醒的幻靈根尚未開發,就連吳世北送我的本命法寶也還未練過手,實際能發揮出多少威力 ,倒也不好說……   而且要明白,像我這樣以「空降」的方式佔據玉蓮宗高位,肯定會動到了其他人的利 益,屆時恐怕還不知道要面對何等凶險的宗門內鬥呢。   玉蓮老祖淺淺一笑,不以為意道:「具體給多少俸祿、安排什麼職位,全看你在考評 中能取得何種成績再來定奪,還有疑問嗎?」   「……在此之前,請容晚輩先向跟前輩稟明,晚輩目前身上牽扯的各方恩怨利益關係 。」我起身拱手,沒有等玉蓮老祖答覆,逕自在桌上攤開一張寬大的圖紙:「明眼人不說 暗話,前輩如此看重晚輩,晚輩認為有些錯綜複雜的利害關係必須先讓前輩過目,以免日 後宗門遭受波及,反倒讓前輩心生芥蒂。」   玉蓮老祖眼中閃過一絲讚賞,滿意地點了點頭:「你倒是考慮得周全,但說無妨。」   「目前和晚輩在名義上結盟的勢力有三:一是富甲國的錢五厘、二是玄癸國的某位元 嬰前輩、三是太乙國的落日宗;除此之外,晚輩麾下的靈妖眾,乃是吸收了獵妖門與璃光 宗殘員,以及部分散妖的烏合之眾。」   我用法力在圖紙上繪出關係圖,玉蓮老祖看著圖紙蹙眉觀望,想必是問題已經多到不 知該從何問起,於是我繼續解釋道:「關於錢五厘及那位元嬰前輩之間的協議,請恕晚輩 無法明說,僅能透漏,與錢五厘簽訂的是貿易協定,而和魔道元嬰前輩,則是因為有著共 同的敵人——玄煞教。」   我雖然低著頭,卻微微將目光瞥向玉蓮老祖,雖然已經向江愚水打聽過,玉蓮宗和玄 煞教之間向來沒什麼交流,但也難保這些高層之間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私交,若真是這樣, 那麻煩可就大了……不過既然江愚水沒有阻止我加入玉蓮宗,那想來這種可能性應該極低 。   「玄煞教啊,我確實也看那幾個魔修不太順眼,不過你應該明白,」玉蓮老祖坐回太 師椅上,揚手將圖紙懸於空中展開細看:「如今十國局勢已趨於穩定,各方都不願再重演 當年戰火連綿、廝殺往來。而我玉蓮宗要的,始終是宗門利益的最大化,只要你能交出令 我滿意的成果,你私下要尋仇我倒是不會干預,但相對的……玉蓮宗的人,也不會介入。 」   「多謝前輩理解……」我揚手在圖紙的另一側又勾勒幾個人物線條:「晚輩的仇家, 除了懷疑我盜走寶玉的琉璃主之外,前輩應該也知曉,晚輩在鬼霧試煉中手刃了陀羅星長 老之子——狄曲鳶,因此,除了玄煞教外,也不排除幽冥堂與聖魔宗那邊,已針對晚輩發 布了通緝。」   「呵,這點你大可放心,」玉蓮老祖輕笑一聲,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我看過你在 鬼霧試煉中的表現,當時除了那個被你收服的婢女之外,也就只有和你同行那幾位知曉, 巨劍門與魔道勢不兩立,他們自然不會跑去跟玄煞教的人通風報信。」   等等,他看過我在鬼霧試煉中的表現?那豈不是連我跟墨言啪啪的場景都被他看個精 光了!?   不,比起那個,更重要的是,這位前輩貌似對他們「玉蓮宗在販售鬼霧試煉情報」一 事並不知情,莫非……   我收斂思緒,拱手試探道:「老祖,目前玄癸國境內,確實正流傳著晚輩殺害狄曲鳶 的消息……晚輩先前曾著手調查過,貌似是有人在販售鬼霧試煉內的情報。」   玉蓮老祖神情頓時轉為嚴肅,銳利的眼神狠狠盯著我瞧,似是在專心聽我的言論,我 繼續道:「當然,晚輩並非是懷疑玉蓮宗有人走漏風聲並藉此營利……會不會是有其他修 士,用了什麼特殊的秘術窺探……」   「夠了。」玉蓮老祖揚手打斷我,抬頭望向方才帶我入殿,此刻在旁待命的弟子道: 「你先去安排之前說過要給朱有度的考評,還有,把朱有度麾下被請走的弟子叫回來,順 道再叫你師父白天權,以及你德平師叔來一趟。」   「是!」那弟子渾身一顫,連忙領命退下。   玉蓮老祖深吸口氣,神情略緩冷靜道:「待我查清緣由,若真是我宗弟子洩漏機密、 圖謀私利,定會給予嚴懲。此外,不管是燧璃宮也好、玄煞教也罷,甚至整個玄癸國打來 ……只要你朱有度名繫玉蓮宗的一天,我就必定護你周全。」   即便只是口頭應允,但這可是出自元嬰大能之口,那也是重如泰山的承諾了!   我立刻撩起長袍下擺,雙膝跪地恭敬叩首道:「多謝老祖抬愛!弟子朱有度,必為玉 蓮宗傾盡己力!」   玉蓮老祖嘴角微揚,頷首滿意道:「起來吧,隨我來去考評會場,且讓我看看你的實 力如何。」   玉蓮老祖走出殿外,遂招出一朵白蓮,在前方站定後便示意讓我站到他身後,隨即揚 手御蓮刻意以築基期的速度飛行,似乎是為了讓前面那位弟子去通報安排,玉蓮老祖也趁 機針對一些細節進行提問,主要是補完一些我尚未公開的情報。想當然,提及「手提砲」 一事,我一律是以「材料用盡、無法重現」為由含糊帶過,老祖倒也沒有深究的意思,僅 僅只是輕笑一聲作為回應。   「我觀你體內似乎是太陰與朝陽兩脈共修,敢在太乙國這樣搞,膽子倒是不小。」   我乾笑兩聲欲要開口辯駁,玉蓮老祖卻繼續道:「不過,你沒去太乙宗其實是正確的 選擇,日月功法雖然下限高,但上限卻極低,加上你作為妖修,身上業障如此深重,勢必 得找到化解之法,太乙宗那套正道功法,對你一個妖修來說並無優勢。」   我微微張口感到有些驚訝,說實在的,我目前還沒什麼精力考慮修行之道,光想著怎 麼在這些老怪中求生存,就幾乎要耗盡我的腦力了,玉蓮老祖如此簡單直白的為我解析, 倒是讓我省去不少繞彎路的時間。   老祖迎風而立,緩緩道:「尤其你自身又是建立在水屬之上的幻靈根,『濁水浴青蓮 ,出淤泥不染。』我玉蓮宗向來以互生共榮為宗門理念,雖然我本身出自佛門,但我們卻 不像佛門那般嫉惡如仇,是更著重在感化眾生、使萬物各歸其所、互相砥礪成長。」   我若有所思地接話:「也就是說……重點在如何維持『均衡』與『調和』嗎?」   身形矮我一個頭的儒生少年微微側身,面露微笑望向我:「你看出來了,眼光果真不 差,不錯,我觀你功法、到創立靈妖眾的理念,以及亦正亦邪的言行,其實皆與我玉蓮宗 的道義有相近之處。」   玉蓮老祖輕輕回身,目光投向雲海遠方:「當然,我並不是認同你的所有作為,破陣 盜玉之舉固然令人眼睛一亮,但也確實破壞了原有的均衡,不過……凡事總有一體兩面— —沒有『大破』,又何來的『大立』?」   「若你是認真以成為『第十一賢』為目標,我倒可以視情況助你一臂之力。」玉蓮老 祖長嘆口氣,搖頭攤手道:「不過,那估計也是幾百年以後的事了,眼下,還是先把你該 幹的事情辦好吧,朱有度!」   玉蓮老祖話方說完,忽一彈指,我腰間的儲物袋與靈獸袋瞬間轉移至他手中,與此同 時,一道勁力將我推下白蓮,媽蛋,這行為怎麼感覺似曾相識,原來老馬當初被我推下飛 船就是這種感受嗎?   我還來不及感到驚懼,底下釋放出的靈壓率先吸引了我的注意,只見廣場上,已有五 名修為與我相當的同階修士,周身圍繞大量靈力,化作虹光朝我襲來。   與此同時,下方觀戰席中,一名負責播報的執事弟子擴音宣布道:「第一場考評,是 法術戰,雙方禁止使用一切靈獸與法寶,僅能使用自身能力作戰——考評開始!」   面對下方數以百計的法術彈襲來,我瞳孔驟縮,深吸口氣釋出風壓,將自己推離數十 丈遠,避開五名修士的彈幕攻擊,並抽出一張貼在手臂上的金甲符問:「符篆也禁止嗎? 我身上可是藏了一堆呢!」   那名播報弟子的眼皮抽搐兩下,沒好氣道:「都說了是法術戰!符篆當然也禁止了, 不過考量到每人擅長的功法不同,賽場內有共用的武器架,若從武器架上取用兵器就沒有 問題。」   談話之間,下方五人再次朝我射出數十道法術,而我方才躲過的攻擊中,也有數道法 球追尾而來,我撒手展開水護盾,將形成前後包夾的攻勢全部阻擋在外。   劈裡啪啦的法術彈全數被水護盾化解吸收,這也足以讓我分析出對手特性,乃是擅長 使用五種不同屬性法術的修士。   然而,這輪攻勢也同樣讓對手掌握了我的屬性,他們五人默契極佳,隨即調整陣型, 並發起下一輪攻勢。   漫天烈焰如海嘯般大面積朝我襲來,高溫將我的水護盾外燃出一大片煙幕遮蔽視線, 與此同時,我用來維持護盾的神識,突然感受到有東西正欲趁機鑽破我的護盾,我趕緊在 身外又招出一層火盾甲。   吸收了水屬法力的木種彈,迅速穿透水護盾朝我襲來,最終撞上我方才緊急施加的火 盾甲被吸收殆盡,總算順利擋下這波攻勢。   「水靈根,日月法源!?」五行修士中的綠戰士傳音和同伴進行交流,我修為與他們 同階,加上能透過鼻息與聲波收發神識,因此可以輕易監聽他們的對話內容。   順帶一提,「綠戰士」的稱呼僅僅只是代表他的靈根屬性,畢竟玉蓮宗弟子穿的都是 那身月白搭配淺碧蓮紋的高雅法袍。   「不慌,先壓制他,再用相生技法一擊必殺!」   「好!」其餘四人異口同聲,我還未反應過來,連護盾都來不及解除,他們就已更換 陣型,將我團團圍在中央。   媽蛋!五個打一個還用合體技,這考評正常人是能過得了嗎!?   所謂的「相生技法」乃是利用五行相生的原理來增幅法術威力,是一般宗門弟子都會 練習的團戰策略。   舉例來說,假設一發法彈傷害是100,若將水彈術打在木種彈上,因為水會生木,扣 除雙方法源融合時的耗損後,原本100傷害的水彈術與100傷害的木種彈,在相生作用後, 水彈術將會被吸收消失,而木種彈的傷害則會增幅約25%,變成125的傷害,且法彈的最終 操控權,將會轉移至後者身上。   我望向正在喚出水彈術的藍戰士,心裡繼續琢磨。   換句話說,若藍戰士將自己的水彈術沿著木種彈、火球術、土石炮、金鑽彈,最後再 回到他的水彈術,光是這樣繞一圈,傷害就能從原本的100變成305(採複利計算),整整 翻了三倍!雖然最終傷害能增幅多少,還得看每位傳遞者的神識強度來決定,但基本的三 至五倍增傷,恐怕是少不了的。   看來不拿出真本事,是很難度過這關了,玉蓮老祖雖說是為我開了後門,但並不表示 我就可以躺著過關。   「哼,要比威力嗎?來吧!」我左手掌心朝上,法力凝練成絲絲涓流,逐漸繞圈加速 旋轉:「之前還嫌這招難用,看來現在是不得不用了。」   我左手凝聚螺旋水彈,右手則隨時準備應對他們傳遞的那發法彈,棘手的地方在於, 他們未必會在威力蓄至最大時才攻向我。金會生水,所以他們絕不可能扔給我金屬性的法 彈;火屬性的話,我的水護盾還算足以防禦;真正要擔心的是他們朝我丟出土或木的法彈 ,那我就必須即時展開第二層護盾進行防守,而且面對增幅過的傷害,以我的修為恐怕很 難全身而退,一旦防得不夠嚴密,甚至屬性判斷錯誤,下場恐怕會是滿身瘡痍。   「看招!」黃戰士大喝一聲,將增幅過三次的土石炮往我臉上砸來,我身子微微後仰 輕鬆避開這沉重的一擊,然而白戰士已迅速飛至我身後補位,穩穩接住那顆巨石,利用土 生金的原理,增幅後繼續傳遞那顆法彈。   他們五人以五芒星的陣型將我包圍,目前法彈的威力與速度還算能夠輕鬆避開,但若 是任由他們繼續增幅下去,想必我的極限會比他們五人更早到來。   白戰士將法彈傳給藍戰士,接著又扔給綠戰士,木屬功法能夠剋制我的水屬,想必這 發法彈有很高的機率會再次朝我襲來。   我眼角瞥了左手掌心的螺旋水彈一眼,雖然蓄力時間不夠久,但我評估威力應該能夠 超越他們的法彈。   這得多虧之前和五位老婆共修過《五蘊匯流同心訣》,我的精孔經過余繁花金丹等級 的法力洪流洗禮沖刷,現在一次能釋出的最大法力量已經遠超同階修士,匯聚螺旋水彈速 度,自然不是普通修士所能及的。   果不其然,那顆朝綠戰士攻去的水彈,被他召出更巨大的木種彈吸收,原本大如籃球 般的木種彈,又擴增了一圈,幾乎膨脹至臉盆大小,表面還纏繞著狂暴的木靈氣。   「朱有度,想投降就趁現在!我這發要是砸中你,你很可能會死!」綠戰士托著手中 那顆碧綠法彈,嘴角上揚露出邪笑。   「那就來試試吧。」我面無表情地望向綠戰士,暗暗朝自己身上掛了幾個Buff:「疾 風順、雷蹤步、火盾甲。」   綠戰士雙掌舞動,超出我修為兩倍威力的木種彈快速朝我襲來,我深吸口氣,不退反 進,將左手的螺旋水彈直迎向前方,正面攻向那顆木種彈。   「蠢貨!竟敢用水彈術應戰木種彈!你不想活了嗎!?」其中一位五行修士見狀,忍 不住震驚喊道,其餘幾位臉上的表情也驚懼不一,皆為我的行為感到錯愕。   然而,事情並未如他們想像那般發展,兩顆法彈碰撞瞬間發出巨大「滋啦」聲響,巨 大的木種彈以像是被刀刃般切得消散殆盡,反倒是螺旋水彈狂暴的旋轉威力竟還絲毫未減 。   「什麼!?區區水彈術居然……」綠戰士驚得目瞪口呆,對突然從綠光水霧中衝出的 我毫無防備,倉促間連忙喊道:「磐……磐木盾!」   他周身迅速凝練出一層厚實的木屬法罩,法罩以極快的速度包覆自身,然而他隨即心 裡一涼,方才經過三次增幅的木種彈都被那水彈給破了,自己倉促佈下的防禦,真能擋下 那發逆天的攻擊嗎?   面對高速朝自己襲來的攻勢,綠戰士神情猙獰,老祖就在上方盯著,他根本沒有投降 的選項,只能絕望地眼睜睜看著那發水球逼近面門。   下個瞬間,只聽得嘩啦一聲,大量水花糊了他一臉,他困惑地「咦」了一聲,甩掉臉 上水漬定神一看,眼前除了自己的同伴外空無一人。   「小、小心後面!」站他斜對面的黃戰士大喝出聲。   綠戰士正要扭頭查看,只聽得耳畔幽幽傳來「雷閃」二字,緊接著,一股令人酥麻酸 爽的狂暴電流竄遍全身,電的他渾身抽搐、嗷嗷直叫。   「全、全能修士!?」立於綠修士身旁的藍修士問道:「你是全能修士!?」   我伸手拎住那個被電暈去的綠修士淡笑道:「呵呵,我沒那麼厲害啦,只是多學了幾 個好上手的法術而已。」   負責播報的弟子擴音朗聲宣布道:「勝負已分!勝者,靈妖眾朱有度!」   「哦?原來不用把五個都打趴啊?」我將綠戰士扔給他的隊友後,拍了拍手上塵土道 。   玉蓮老祖嘴角微揚,用平淡卻清晰的聲音道:「呵,五行相生陣已被你破除,其餘四 人的潰敗也只是時間問題,自然無須再戰。」   玉蓮老祖一個揚手,將我的靈獸袋與儲物袋送回我腰間:「我已命人將你靈妖眾的弟 子請回來了,去和他們打聲招呼,準備迎接下一場考評吧。」   「是!多謝老祖!」我恭敬拱手道。   我順著玉蓮老祖的指引來到靈妖眾的觀眾席,那邊正坐著我的六位老婆,以及吳世北 、常風烈、馬蓋仙、小狐等,我飛上前,輕鬆微笑道:「唷,都被叫回來啦?」   吳世北作為代表,往前一步神色困惑問:「少主,這是怎麼回事?您怎麼突然就和玉 蓮宗弟子比試起來了?」   我聳了聳肩微笑道:「沒什麼,就是老祖有意招攬我加入玉蓮宗,便開了這場考評測 試我的實力,若能順利通過,應該能在宗內掙得不錯的位置,屆時你們也能隨我一同受到 玉蓮宗的庇護。」   幾人察覺到玉蓮老祖投來的目光,連忙轉身低頭拱手,向這位大前輩遙遙恭敬行禮。   吳世北繼續低頭,同時壓低聲音道:「若真是如此,那依照考評慣例,下一場應該會 是陣法戰,第三場則是無限制……少主,玉蓮宗的陣法……」   吳世北正欲向我洩漏考題,然而玉蓮老祖的聲音卻有意壓了他一頭:「白天權!去選 個最精通陣法的弟子出來!」   正坐在觀眾席內的白天權站起身,朝一名築基後期弟子抬了抬下巴,那名弟子立刻抱 拳而出:「是!」   那弟子隨即飛至場中,目光凌厲地看向我,高聲喝道:「朱有度!聊完了就過來,咱 倆打上一場!」   我面容抽搐一陣,這不知打哪來的無名小卒不知道在囂張個什麼勁,要是能掏槍,我 隨便啪啪兩下就送他歸西了……雖然現在大庭廣眾的,實在不方便動用那玩意兒。   場中央那名弟子見我懶散模樣,冷笑著嘲諷道:「怎麼?怕了?再不出來,乾脆當你 不戰而敗算了!」   我眼角餘光瞄了玉蓮老祖一眼,他神情淡漠,一副居高臨下的模樣,並沒有表示什麼 ,這說明我們雙方的言行皆還在他的容忍範圍內。   看來想贏得老祖的青睞,果然還是得先取得實績才行。我無奈地嘆了口氣,隨即飛至 場中微笑問:「第二場是比陣法嗎?」   負責播報的執事弟子擴音道:「正是!此戰雙方可以自由使用法寶與靈獸,但必須以 法陣擊敗對方才算數,除此之外,若被困進法陣內,一個時辰內無法逃脫,亦視作失敗。 」   「也就是說,勝利條件為二擇一:用法陣令對方失去戰鬥力;或是讓對方在一個時辰 內無法脫出?」我確認般地詢問道。   「不錯。」播報弟子頷首道。   立於觀望台上的玉蓮老祖開口補充道:「嚴格來說,勝利條件有三:若能逼迫對方主 動認輸,同樣也算勝利,不過,宗門比試僅是點到為止,大家都不願見血,這點你應該知 曉。」   「是,多謝老祖提點!」我恭敬回應道。   執事弟子見老祖不再發話,便高舉右手,重重揮下宣布道:「那麼,第二場比試,現 在開始!」 -- 《轉生成豬的我,突破只能靠雙修》 好評連載中,歡迎點入連結觀看: https://www.penana.com/story/150456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160.248.9 (臺灣)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AC_In/M.1788541765.A.764.html ※ 編輯: Isaacliou (1.160.248.9 臺灣), 09/05/2026 02:43: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