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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正琪獨家告白:生醫界很注重「靠行」, 我跟到郭明良和楊泮池兩位很聰明的老師! 信傳媒2017年4月3日 撰文=李佳穎(攝影=蕭芃凱) 「上次這樣拍照,好像是獲選十大傑出女青年的時候了!」 為了專訪的照片,《信傳媒》攝影記者特別請她擺幾個姿勢 、還特別請她穿上實驗室、牙科的白袍。 這是台大論文造假風波以來,張正琪首度接受媒體專訪,也 是她這段時間以來,第一次深入剖析自己一路走來的心路歷 程以及對於整件學術造假風波的反省。 張正琪從小到大功課就相當好,40歲就拿到台大教授,2013 年獲選為十大傑出女青年、2014年又獲選為十大傑出青年, 堪稱人生勝利組,然而才不過三年的時間,她卻成為轟動學 術界的台大學術造假案女主角,如今的她不僅教職沒了,教 授頭銜也沒了,這段時間網路上針對她的負評更有13萬則, 她的人生瞬間從雲端跌落谷底。 張正琪是台大口腔生物學研究所的教授,在Pubpeer查到的多 篇造假論文中,有多篇作者都是張正琪。楊泮池不續任校長 是近日的新聞焦點,不過台大校評會的審查結果,張正琪的 處罰最重,必須要撤銷張正琪的教授證書,5 年內不受理教 師資格的申請,5年內不得申請研究計畫補助,並予以解聘。 而科技部與教育部的複審結果是要將張正琪停權8年,還要追 回76萬元的計畫經費。一個一路第一名畢業、又曾獲獎的學 術工作者,頓時人生從彩色變黑白,人生落入最低潮。 掛名系統浮濫 「重看整件事情,我覺得有很多事情可以檢討,我很樂見, 因為有很多事情該改、該修正。」張正琪首先提到的是生醫界 浮濫的掛名文化。這其實是老問題,因此許多在調查結果中有 問題的論文,都同時和郭明良、張正琪有關係。 「郭老師在當助理的時候,曾經被自己的老師要求,『你論文 不要掛我名字喔,要自己努力』;老師解釋,這句話在這一行 的意思是:『老師遺棄你,老師不要你了,不願意挺你』。」 張正琪說,「所以當老師來問我能不能掛名時,我當然是說好 。」 「老師的名字願意借我掛,這是看得起我!但我現在在想,這 樣的邏輯是對的嗎?」張正琪反省。 如今,張正琪成為教授,她承認,「學生的文章若夠,我會整 理成一個等級的文章發出去,自己可能掛通訊(作者)或第一 (作者);如果他的文章也有其他老師或醫師幫忙,那我們會 再掛。」不過張正琪也表示,後來期刊審查越來越嚴格,情況 漸漸改善,是真的有所貢獻才會掛名。 為何是「浮濫」掛名?因為不只是論貢獻,也因為很多掛名字 的人自己根本都沒看過論文。「郭老師不會在投稿前把所有東 西給共同作者看,這是我們實驗室一個很大的漏洞,我之前在 跟總區老師合作時,他們都會給我看。」楊泮池至今共發表過 622篇論文,不可能每一篇自己都參與實驗過程、仔細檢證其中 的數值。 跟對人就有計畫 「掛名=看得起=靠山」的數學恆等式也可以寫在生醫人士申 請國家計劃的盤算中。 張正琪指出,有許多從國外回來的學者,在台灣沒有人脈,根 本申請不到什麼計畫,不然就只能拿到小計畫,看著別人流口 水。「說起來我也是台大系統的,我的確也就是郭老師和楊老 師的學生,我不能否認,這是事實。」張正琪也認為,自己過 去申請的計畫中,的確也有可能是審查者知道她是郭明良、楊 泮池的學生,而讓她過關。 「生醫界很注重這種『靠行』,我的確就是跟到了郭老師和楊 老師兩位很聰明的老師。」 不過經過這場學術造假風波,張正琪開始反省,過度注重人際 關係是否公平,只因為是台大教授、是某位老師的學生就能拿 到計畫。人情冷暖自然能感受到,也許是身處這樣的環境,張 正琪也不怨懟因為學術造假風波而大小眼看人的同事,「我想 ,我的朋友、同事不敢站出來說『張正琪就是被陷害』,可能 也怕聲援我、支持我,在這個圈子就會沒有工作。」 張正琪稱自己雖然一直從事學術工作,但沒有讀過「社會大學 」,不過社會中對於女性工作者的歧視,這次事件中她倒是嚐 盡箇中滋味,她覺得在整個台大學術倫理事件中,讓她最難過 的是對於她研究能力的質疑與中傷。 承認自己是「靠」到好老師 自11月台大學術造假論文被揭發之後,網路上開始出現許多「 謠言」,指稱張正琪是靠長得漂亮、每天穿著短裙黑絲襪應酬 ,甚至網傳還說她跟老師好到可以坐大腿、互餵食,這是她3月 開始頻繁召開記者會的原因之一。「學生其實都有告訴我網路 上寫什麼,我後來受不了,要他們不要再說。」一直到2月24日 台大公布校評會報告、她才覺得事情大條了,努力回想整件事情 的過程,重看13萬筆評論,才深覺許多人都被網路上的內容誤 導。 「即便我是郭老師和楊老師的學生,但我不是沒有料的人啊, 我不是沒有認真讀書、認真做研究、認真在教學。」張正琪就 讀陽明大學研究所期間,以優秀的學術表現拿到「尹珣諾學術 論文獎」,這正是尹衍樑以祖父之名設的獎項。因為獲獎,剛 好父親於潤泰集團任職,張正琪就被指涉和尹衍樑交好而有靠 山,將真真假假的內容拼湊成謠言。 張正琪在整起台大學術論文造假案中受到懲處,她應該承擔的 責任並不能逃脫,但是這種將女性的「成就」與「性」、「外 貌」掛鉤在一起,存在於各行各業,甚至連這次台大學術造假 風波也不例外。 「我一定就是眼睛瞎掉、放錯圖,但就是有責任。」對於科技 部的複審結果,張正琪仍認為自己沒有造假、僅有勘誤責任, 教師解聘的部分仍在進行學校的三級三審程序,「我覺得我要 平反已經很難了!」台大學術造假風波不斷延燒,還上演台大 校長楊泮池不續任的「案外案」,雖然整起事件的真相仍有待 釐清,不過經過這一場大風波之後,不僅台大受到重傷,整個 台灣生醫研究界的文化也到了該深刻檢討的時刻。 --------- 搭配上篇楊泮池的辯解一起服用 只讓人覺得這群人還真是有問題 張正琪的邏輯也真的很有問題 收到他弄到今天這群人和台大名聲都掉滿地 明明就證明郭明良和楊泮池都很笨啊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12.104.111.240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AfterPhD/M.1491292007.A.720.html
gps0110: 雖然這是台灣學術界亂象不過她更應該反省的是自己的misco 04/04 15:52
gps0110: nduct吧 04/04 15:52
isaacc: 造假就造假怎麼說別人?這跟訪問殺人犯的劣期報導是一樣的 04/04 15:57
Lamu: 因為瞎了眼所以貼錯圖,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XDDDD 04/04 15:58
Lamu: 奇文共賞 04/04 15:58
cyc5566: 眼瞎貼錯圖~笑噴XD 04/04 16:00
isaacc: 我錯了,原來她是強調眼睛瞎了放錯圖所以不是學術造假... 04/04 16:05
Lamu: 專訪應該是扭轉頹勢的好機會,結果愈講愈瞎,馬腳露更多 04/04 16:06
goodday06: 貼錯的圖超多 這眼疾真的很嚴重 04/04 16:07
goodday06: 以普通大眾來看 還真的會有人覺得ccc是否被陷害 04/04 16:08
perceval: 我還是不了解用「瞎了眼所以貼錯圖」這種說法有辦法幫她 04/04 18:05
perceval: 脫罪嗎?或許一般民眾會被誤導以為她是余文,但是台大 04/04 18:07
perceval: 還有科技部、教育部的懲處不可能因此減輕(如果她博士論 04/04 18:07
perceval: 文相關發表被認定造假,可能連博士都被拿掉) 04/04 18:08
webster1112: 台大招生即招聘新規:請附眼科視功能健全證明XDD 04/04 19:50
aa369aa369: 你們這樣推文會不會又被吉 (擔心 04/04 19:56
LWK: 多講一點讓大家看XDDDDD 04/04 19:57
EarthKing: 貼錯不只一處 虧她敢講 04/04 20:29
babu5656: 如果造假可拿一堆獎 那苦幹實幹的情何以堪?誰還要努力? 04/04 20:36
GRLin: 現在比造的很真 04/04 22:26
DIDIMIN: 各領域的掛名文化真的很氾濫 04/04 23:03
saltlake: 看看吧 我國法律學系學術論文 看起來就"乾淨"得多 04/04 23:48
Bismarck: 法學、政治學、歷史學,掛名文章比例較低,並不「氾濫」 04/04 23:51
aa369aa369: 因為社會人文科學對科技部來說並不存在 04/05 00:02
LWK: 社會科學不氾濫 但找靠山依附大老的情況更嚴重 04/05 00:13
tainanuser: 雖然學術界都知道這是現況、無奈,讓外界知道也好啊.. 04/05 00:45
dreamer2010: 國家應該用50%科研基金,多鼓勵45歲以下年輕學者做 04/05 00:58
dreamer2010: 研究,因為那叫未來,學閥掌握的資金應該控制在40%以 04/05 00:58
dreamer2010: 下 04/05 00:58
dreamer2010: 如果有一天45歲以下的年輕學者只要提計畫都可以保障 04/05 01:01
dreamer2010: 至少最低的研究經費,那麼自由研究學風就不容易被學 04/05 01:01
dreamer2010: 閥完全掌握 04/05 01:01
dreamer2010: 她其實只是講出真心話,講出學閥的真相 04/05 01:02
saltlake: 也許吧 法學論文跟書籍三不五時就見到"某某師"這種描述 04/05 01:09
saltlake: 怎麼看都不是好兆頭 04/05 01:09
celebe: 博士論文有無造假?學位撤銷? 04/05 01:30
Shilia: p大:CCC 被科技部多抓出來的造假論文 JNCI 2004,那篇的 04/05 01:33
Shilia: 作者列裡頭有蘇振良 (JNCI 2006 那篇的作者列裡頭沒有) 04/05 01:34
Shilia: 郭明良實驗室有大家都會把實驗結果放進去的公用電腦 (其實 04/05 01:35
Shilia: 應該說台大醫院差不多都這樣。因為學生或助理彈性上班時間 04/05 01:36
Shilia: 是 8:00-9:00,但是醫生們很習慣七八點就開晨會。醫生老闆 04/05 01:37
Shilia: 很清楚為了開晨會打電話找鬧鐘可能還沒響的學生或助理伸手 04/05 01:38
Shilia: 要資料這很缺德,所以學生或助理乖乖把實驗結果放在老闆指 04/05 01:38
Shilia: 定的公用電腦讓他要出門開會報告時有得打撈、就不會接到可 04/05 01:39
Shilia: 怕的奪命連環 call 了)琪姊那句眼瞎貼錯圖的用意,與其說 04/05 01:40
Shilia: 是為自己脫罪,倒不如說把良哥一起拖進學位論文可能被撤銷 04/05 01:41
Shilia: 的人們,還比較貼近真實情況些。所以鄭軒貼出來的琪姊博論 04/05 01:43
Shilia: 第149頁與JNCI 2006第一張圖的質疑非常重要,因為博論當然 04/05 01:45
Shilia: 要是 CCC 自己產生的實驗內容,JNCI 2006 良哥也沒有掛名 04/05 01:46
Shilia: CCC 不能推說她瞎了眼貼到良哥做出來的假圖於是產生假論文 04/05 01:46
Shilia: https://goo.gl/S8QIMX 04/05 01:47
physheepy: 已經懶得罵她了 學術界學術倫理的問題到底有多嚴重大家 04/05 02:01
physheepy: 都很清楚吧 情節輕重差別而已 你們中間誰是完全純潔無 04/05 02:02
physheepy: 罪的 就拿石頭砸她吧 我是自認沒資格拿起石頭 曾經有篇 04/05 02:04
physheepy: 文章被我評斷為毫無價值(是否有造假未知 應該沒吧) 但 04/05 02:04
physheepy: 我不敢大聲說出我不想掛名....大老都沒說話了 期刊都接 04/05 02:05
physheepy: 受了 我一個小小博後的意見算什麼呢? 難道我要為了骨 04/05 02:06
physheepy: 氣做出破壞同事間和諧的事情嗎? 我不是為CCC說話 只是 04/05 02:08
physheepy: 想說 CCC這類的事情只是冰山一角 她犯的錯誤一部分是所 04/05 02:09
physheepy: 有學術人的共業 砸死她就能解決學術界的倫理問題了嗎 04/05 02:10
Shilia: 被 CCC 吉的倒楣鬼本來就已經被 CCC 認為有罪了,為什麼不 04/05 02:11
Shilia: 能砸?琪姊現在要說她瞎了眼貼錯圖所以產生假論文,那麼她 04/05 02:12
Shilia: 剛好需要回答為什麼她用楊姓碩班生的正確圖投稿JBC和PLoS 04/05 02:14
Shilia: ONE就有通知、用錯誤圖投稿Oral Oncology就沒通知學生喔! 04/05 02:15
Shilia: http://imgur.com/Js1pdra 04/05 02:15
Shilia: 然後我不只被 CCC 吉,還被阮麗蓉老師提告。我就是個破壞 04/05 02:19
Shilia: 同事之間和諧的做人很差的助理,這樣可以嗎? 04/05 02:20
Shilia: CCC 自己一直爭取媒體曝光還講她沒利用媒體,接到記者採訪 04/05 02:33
Shilia: 邀約推掉的被 CCC 提告加重誹謗。到底誰誹謗誰啊!@#$% 04/05 02:34
Shilia: 懶得罵 CCC 的又不只您一個,我本來以為幫忙當專家證人當 04/05 02:43
Shilia: 到調查結果出爐就沒我的事了,CCC 自己要高調出來吉網友的 04/05 02:45
Shilia: 她自己要走法律途徑解決的,陪她一起走的人還要被罵? 04/05 02:46
perceval: 基本上photoshop不是台灣學術人的共業 04/05 03:15
perceval: 我用的是gimp XD 04/05 03:35
gps0110: 不是大家都買的起Photoshop 我的電腦也只有gimp 04/05 04:49
Rhomboid: 浮濫掛名是共業,但是造假不是 04/05 06:21
saltlake: 拿宗教宣傳辯護違法行為? 是時代錯亂了嗎? 要拿這說嘴 04/05 07:26
saltlake: 一堆罪行都別追究了 通通留交給最後被人類定義上純潔 04/05 07:27
saltlake: 無暇且絕對公正的神去裁決好了 如果用因果理論更妙 04/05 07:27
saltlake: 之所以學術不端 是因為前世有大功德 所以本世享受快速 04/05 07:28
saltlake: 升遷的福報 後面被抓是因為前世福報用完了卻沒注意而 04/05 07:30
saltlake: 超爽 所以要為超爽部分還債 04/05 07:30
saltlake: 純潔無罪才能拿石頭砸? 這位大叔還是大嬸 耶教定義人類 04/05 07:33
saltlake: 都有原罪 所以人類都不可能審判同類 只有人類定義的真神 04/05 07:33
saltlake: 可以審判 這樣某甲拿刀殺某乙全家也不可以審判某甲 04/05 07:34
saltlake: 即使有人姦淫擄掠偷搶拐騙 人類也都不可以審判這人 04/05 07:34
saltlake: 大家只能在人間地獄過活 期待早死早超生進神的天堂? 04/05 07:35
saltlake: 還不可以自殺 因為自殺也是罪 拜託好吧! 04/05 07:35
saltlake: 成年人為自己行為負責 做了違反社會規範的事情就要自知 04/05 07:36
saltlake: 被抓會被懲罰 不要拿啥聽請來神聖的話語來鬼扯 04/05 07:36
saltlake: 另外 主張自己為和諧而不得已亂掛名的那位 該是不信耶穌 04/05 07:54
saltlake: 耶穌說:「你們的話,是,就說是;不是,就說不是 04/05 07:55
saltlake: ;若再多說,就是出於那惡者。」(太五37) 04/05 07:55
Shilia: s大跟您說聲謝謝。不知道為什麼,那位博後讓我想起前實驗 04/05 08:01
Shilia: 室同樣虔誠信教但是依然造假的 postdoc 學姊,於是我就爆 04/05 08:02
Shilia: 炸了。。。我有記得真要法庭上見的時候不可以中招的,我還 04/05 08:03
Shilia: 是閉關努力練功去比較實際些... Orz 04/05 08:04
saltlake: 順道提醒引耶某丟石頭例子的那位別忘記: 上帝的歸上帝 04/05 08:12
saltlake: 凱撒的歸凱撒 也就是自願遵守上帝律法的同時 沒有豁免 04/05 08:12
saltlake: 你遵守凱撒的律法 是故在中華民國國土之內 請守我國法 04/05 08:13
yanelan: 大家都有錯就不用罰了嗎? 真想浪費人民的納稅錢 04/05 12:20
deutschland: 為什麼一路第一名畢業卻讀陽明大學物理治療系 04/05 13:26
deutschland: 又不是醫生 幹嘛穿白袍 還是記者分不清實驗衣跟白袍 04/05 13:27
LWK: 反正在臺灣良知道德法律值不了多少錢 04/05 13:28
babu5656: CCC最大的問題不是在亂掛名吧?是造假的問題好嗎?她受訪 04/05 14:01
babu5656: 自始至終都一直避談這個問題,一直把訪談導向她有利的 04/05 14:02
babu5656: 如果自認有罪的你根本就沒資格做研究了還遑論丟別人石頭 04/05 14:03
babu5656: 還是有人認為台灣的學者基本上都在造假?所以叫歷史共業? 04/05 14:04
LWK: 造假都抓一抓 後面很多人在等 只怕有權者不願意做 04/05 14:14
narwhale: 每次看到張正琪教授的新聞我就想到這段影片 04/05 14:16
narwhale: 其他人造假被抓包都還知道做錯要認 04/05 14:52
physheepy: 我又回去看了一次我的推文 我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我覺得 04/05 16:54
physheepy: CCC無罪 她造假就是犯罪 這毫無疑問 而她也受到懲處 04/05 16:55
physheepy: 實在不需要再去討論這個人 現在該討論的是為什麼學界這 04/05 16:55
physheepy: 類有違學術倫理的事情一再發生 又到底有多普遍 這些事 04/05 16:57
physheepy: 情遠比去責罵一個已經被定罪的人重要 另外我的確已經離 04/05 16:57
physheepy: 開學界了 因為我覺得待在學界 要我不違背良心做事而生 04/05 16:58
physheepy: 存下去 實在太過困難 有違學術倫理的事情我已見識到麻 04/05 17:00
physheepy: 木 從一開始的震驚 試圖對抗 到最後的漠然 無法相信任 04/05 17:02
physheepy: 何人的研究成果 (因為我知道當中可動手腳的地方太多) 04/05 17:03
physheepy: 砸死CCC可以得到一時的痛快 但痛快過後問題依然存在 04/05 17:05
saltlake: 樓上請勿玩弄文字 現在說認為張某有罪 先前說自認純潔 04/05 17:58
saltlake: 者才可向張丟石頭 所以君主張張有罪但不能由人處罰? 04/05 17:58
saltlake: 還是那據耶某的話: 上帝的歸上帝 凱撒的歸凱撒 04/05 17:59
soscoco: 看起來某些推文蠻噁心的 04/05 19:56
soscoco: 我倒想知道這些人有沒有認真看過pubpeer? 04/05 19:57
soscoco: 話說回來,針對論文瑕疵,我以為ccc真的很噁心 04/05 19:58
soscoco: 都pi了還講那種五四三...當大家都是學術白癡智障? 04/05 19:59
soscoco: Phy這位...搞不懂你在遮掩啥? 04/05 20:01
stcr3011: 大家都只是各提出不同觀點來討論 說人遮掩言過其詞吧(? 04/05 20:36
stcr3011: 總歸是造假不應該 有掛名是否該負相當責任 04/05 20:37
stcr3011: 然後張正琪點出學術界類似靠行的歪風無不可吧 04/05 20:38
goodday06: 說到不同觀點 其實稍微腦袋個彎就可以發現 04/05 23:09
goodday06: 其實石頭都砸不中3c且精神不死 04/05 23:10
goodday06: 而這樣高閃避性且頑強的強烈故事性個性 04/05 23:11
goodday06: 反而是學術改革的契機 04/05 23:11
goodday06: 首先,回想事發至今 3c用各種理由閃避造假問題 04/05 23:13
goodday06: 就連已經被校方撤職,至今仍可以用奇怪理由迴避問題 04/05 23:13
goodday06: 你以為砸死他了? 其實其精神不死 根本沒砸中他 04/05 23:14
goodday06: 再來,一個吸引人的故事 光特殊事件是不夠的 04/05 23:15
goodday06: 更要強烈的人物個性才是故事最大賣點 04/05 23:16
goodday06: 3c的硬ㄠ、閃避、堅強地堅持托戲加演 才是真正故事看頭 04/05 23:17
goodday06: 當然來這裡看台大或3c出醜、來嘲諷的人很多 04/05 23:17
goodday06: 但也因為這種奇特事件加奇特人物 所匯聚的高人氣 04/05 23:18
goodday06: 才足以創造改革契機 當然這個故事另方人物 04/05 23:19
goodday06: 阮的個性也非常強烈 但足以創造這個故事的高人氣嗎? 04/05 23:20
goodday06: 人氣不夠高如何引來各界關注? 如何引發改革動力? 04/05 23:21
goodday06: 以此觀點思考就會發現 3c其實強烈個性創造高人氣 04/05 23:21
goodday06: 連帶引發學界改革的契機 04/05 23:21
goodday06: 試想 當初學界聯署的高人氣 其實很多成分是衝著3c來的 04/05 23:22
goodday06: 當台大校方策略性滅火奏效 以為事件就要平息之時 04/05 23:23
goodday06: 3c強烈個性頑強抵抗 反而造就第二波高人氣 04/05 23:24
goodday06: 連外界都增加興趣來看到底在演哪齣 04/05 23:24
goodday06: 所以若能利用3c的故事性個性 y 引發外界興趣來施壓學界 04/05 23:25
goodday06: 把事件及制度面查清楚、思考清楚並加速改革 04/05 23:26
goodday06: 其實是看八卦之餘 很有可能達到的效果 仍須繼續努力~ 04/05 23:27
SakuraWars: 推樓上。3C 的確有問題,也是個很好的獵巫對像,可是 04/05 23:38
SakuraWars: 這次事件搞這麼大了如果還只停在獵巫的層次實在太浪費 04/05 23:39
SakuraWars: 臺灣之前 N 次造假案都是停在個人懲處的層級,這次靠 04/05 23:41
SakuraWars: CCC 之力搞這麼大真的是系統性改革的最好機會了。 04/05 23:41
ACE520: 簡單說,學閥養一堆好操控的小鬼,來壯大集團勢力 04/06 14:16
Bismarck: 結局很可能還是在獵巫層次 04/06 17:04
max1613: 感覺就是想說這是歷史共業,我只是跟著做…但是如果沒靠 04/06 22:30
max1613: 山,誰能跟她一樣順風順水… 04/06 22:30
goodday06: 與其說獵巫 退回容巫化巫機率還更高 04/06 23:58
goodday06: 只要制度不改小巫必定到處都是 04/07 00:00
goodday06: 尤其大型醫院 心態上不練就容納自己與別人的巫 怎生存? 04/07 00:00
goodday06: 看這回大多院研究人都不吭聲就知道 04/07 00:01
goodday06: 學閥養小鬼 小鬼也在找好呼嚨操控的醫師啊 04/07 00:02
goodday06: 操控得好一起變學閥~~ 04/07 00:02
goodday06: 醫院醫師都知道制度有問題 但他們也無力改 只能容納它 04/07 00:04
goodday06: 醫院的學倫觀念與一般研究人是有落差 04/07 00:40
goodday06: 所以才會造成楊泮池自己不知道自己正在亂來 04/07 00:41
goodday06: 但因為學倫觀念落差 各醫院就可以亂來不被追究? 04/07 00:41
goodday06: 好像也說不通 後續其他小案還有得吵 也可能不了了之 04/07 00:42
saltlake: 制度沒上正軌之前 就只好靠民間有熱情的人群燃燒熱情 04/07 00:57
saltlake: 持續燒火 直到制度建立 自下而上的改革從來都是如斯艱辛 04/07 00:57
saltlake: 但是要期待從上面的改革? 04/07 00:58
hdphy: ccc講學術改革還滿噁心的 04/08 11:56
hdphy: 他離開學術界就是最大的改革了! 04/08 11:57
goodday06: 3c看來還是會持續上媒體 然後依然一直閃避問題 04/08 12:39
goodday06: 我是懶得轉貼了 只有一些很噁又不痛不癢的內容 04/08 12:39
Shilia: p大: 信傳媒有很好心地公布了 CCC 專訪QA完整版 04/08 13:24
Shilia: CCC 那句 "我一定就是眼睛瞎掉、放錯圖" 究竟是不是為了日 04/08 13:26
Shilia: 後將她博論兩篇 JNCI 被軟體抓到的造假圖辯解說都是貼到蘇 04/08 13:26
Shilia: 振良製造出的假圖,有眼睛的人可以自行判斷到底是不是被吉 04/08 13:27
Shilia: 倒楣鬼都在誹謗小白兔! 04/08 13:27
goodday06: 我不是針對蘇振良 不過他的CR很明顯就是造假 XD 04/08 13: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