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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zkow (逍遙山水憶秋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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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新聞] 深陷浩鼎案　翁啟惠哽咽「我做錯什麼？」
時間Thu Sep 20 17:45:02 2018
【蘋果人物1】深陷浩鼎案　翁啟惠哽咽「我做錯什麼？」 發表過700篇論文、擁有100多項專利的翁啟惠，是全球首位成功研發「一鍋式合成法」及 以酵素技術合成大量複雜多醣物的科學家，對許多疾病新藥開發貢獻良多，2006年回台接 任中研院長，卻在2016年因浩鼎案淪為貪污被告，失去院長一職，在捲入浩鼎案的903個 日子中，他始終冷對外界指控與官司，然而就在接受《蘋果》專訪這天，他罕見地哽咽了 ，他失落的說：「我回台灣是想幫忙，只有付出，但是到最後卻變成我做錯了什麼，感覺 不是回到自己的家……」，為什麼一心貢獻，卻落得這步田地，讓他沉痛無語。 翁啟惠是世界首位成功以酵素技術大量合成複雜多醣物的科學家，他發明的「一鍋式合成 法」，也是第一個自動化合成多醣分子的方法，可快速合成醣分子，此2種方法已被產業 界廣泛用於開發治療心臟病、中風及各種發炎疾病的新藥。 翁啟惠對於醣分子領域的研究貢獻，讓他在國際學術界享負盛名，2014年更獲得有諾貝爾 獎前哨站之稱的的「沃爾夫化學獎」，然而就在各界看好他下一步將可以獲得諾貝爾獎之 際，他卻捲入了浩鼎案，一夕間，從學術界的崇高地位墜落，淪為遭外界指責、質疑的貪 污被告。 專訪這天，談起因浩鼎案被依貪污罪起訴，翁啟惠一開始仍平靜的說：「失望又傷心，怎 麼台灣會這樣子，以為我拿中研院的東西給浩鼎。」 但陪著他受訪的妻子劉映理，談起2016年4月20日遭檢調登門搜索的那天，學藝術的她， 沒辦法像翁啟惠一樣冷靜。 「那像是一個羞恥的烙印，很不堪，這個恥辱不知何時可以褪去，我從未想過我們的人生 裡會和『貪污』二字搞在一起」。她說大清早5、6點，一大批調查官和辦案人員在家中四 處搜索，讓她至今仍無法忘卻遭搜索、偵訊的噩夢，甚至看到被搜索過的家，就會勾起不 好回憶，一度動了搬家念頭。 但翁啟惠卻是樂觀看待，「沒有那麼糟糕啦！」他認為，浩鼎案發生後，周遭朋友還是非 常支持他，也讓他對朋友的是否真心，看得更清楚。而根據《蘋果》觀察，浩鼎案起訴後 ，每次法院開庭，旁聽席總有許多翁啟惠的親友，專程來為他聲援打氣，他的好人緣可見 一斑。 提起引發浩鼎案風波的醣分子技術，翁啟惠解釋說，檢察官認定他私相授受給浩鼎，但其 實這是源自他在美國時期的研究。他說，浩鼎的母公司Optimer是他跟浩鼎董事長張念慈 所創辦的，當時醣分子技術就已經給了Optimer，因為創辦人都會被股東要求投資「表示 你對技術有信心」，而他與妻子回國前就成立家庭信託基金，受益人是一對子女，因此當 時他與妻子以信託基金去投資，目的就是要留給小孩。 但外界質疑他隱瞞女兒是浩鼎大股東，還將醣分子技術移轉給浩鼎，甚至在浩鼎乳癌新藥 解盲失敗後，替浩鼎說話，是圖利、貪污、說謊。面對一連串的質疑，翁啟惠坦言，浩鼎 案爆發的第一時間，他因在國外演講，又不清楚國內情況，延誤了回台時間，「如果再讓 我選一次，我會早點回來」。他說，當時他曾和妻子考慮是否先行揭露持股狀況，但考量 女兒安全，以及她已經是40歲的成年人，「我們沒有權利去揭露已經成年子女的財務隱私 」，於是最後選擇不說，沒想到，風暴卻越來越大。 由於認為自己行得正、做得直，翁啟惠一開始對浩鼎案及檢調的偵辦動作並沒有特別感覺 ，他心想自己沒有問題，檢調要什麼給什麼就好，也認為已在偵訊時都說明清楚，沒想到 最後卻被起訴，當下讓他難以承受。 直到法院開庭審理，很多事實才逐漸被釐清，翁啟惠說，原來檢調指控他將材料以4折賣 給浩鼎，但一查原來是檢調人員將他email中所寫的「4-folds」翻錯，把4倍翻成4折。 他說全案中像這種翻譯錯誤造成的誤解，不勝枚舉，原來是他的中文打字很糟，所以他平 日對外的email全都是用英文，檢調人員調閱資料、電郵後必須再翻譯成中文，結果卻翻 譯錯誤，最後指控他貪污。回想這些過程，翁啟惠啞然失笑：「不曉得要貪什麼！」 《蘋果》問他，「會不會後悔放棄美國的千萬年薪回到台灣？」翁啟惠沉吟許久後，悵然 地說：「我回來台灣是想幫忙，過程中只有付出，絕對沒有拿什麼東西，但是到最後好像 會變成我做錯了什麼，感覺上會覺得，你好像不是回到自己的家……」，語畢，他緊閉雙 唇，用力克制早已在眼眶打轉的淚水流下。 翁啟惠說，他回到台灣是想將台灣生技帶往國際，回國的這段時間，他促成《科技基本法 》立法，鼓勵科學家發明、企業投資生技產業，搭起學術和實務間的橋梁，但經歷過浩鼎 案後，他才知道我們的國家與社會對《科技基本法》根本不了解，依然將科學家看成一般 的公務員，但實際上，中研院是學術研究單位，而《科技基本法》不受《公務員法》、《 政府採購法》、《國有財產法》限制，因為只有在這種情況下，才能將政府的研究成果移 轉到產業界，學術研究才有意義。 不過即便遭到搜索、約談、起訴，翁啟惠卻不責備檢調單位，認為只是誤解造成的結果， 他甚至自我解嘲地說：「假如最後結果證明我是被冤枉，可能會讓我更受尊敬啊」，他甚 至不改科學家的精神，認為他還是有收穫，「那時候調查官要我手機給他看一下Line，我 反問什麼叫Line，我就拿出我的黑莓機給他，調查官就又說算了、算了，我從那天起開始 學習用LINE。」 其實這次採訪讓《蘋果》驚訝的，不只是如此頂尖的科學家不知道LINE，而是至今發表超 過700多篇論文的翁啟惠，所有的論文竟全部用手寫，他說，自己雖然曾經硬著頭皮努力 學打字，但還是不太習慣，因此他現在都是用專業電子手寫板輸入。 過去美國知名新聞台ABC曾對翁啟惠提出專訪邀請，他原本以為對方是要報導關於他的重 大研究成果，「結果細問才知道，他們只是要知道，我在服務單位是最多產、發表最多論 文的學者，但是不使用電腦，怎麼能夠生存」，翁啟惠覺得不受尊重，於是婉拒採訪。 不會電腦打字，也不會用LINE，甚至不知道該如何從銀行臨櫃領錢，翁啟惠滿腹科學知識 ，但對於日常生活的技能卻所知甚少，一旁的劉映理笑著替他緩頰，翁啟惠是因為太忙了 ，所以才由她處理瑣事，「他對待金錢很阿莎力，從不記帳，這個事情(浩鼎案)就是這樣 搞砸了」。 雖然遭檢調搜索、約談，甚至起訴，但翁啟惠仍然相信，司法最終會還以清白。他說，這 是第一個關於生技技轉的司法案件，假如能夠透過審理，讓大眾及司法界了解何謂技轉， 也是一種進步，未來他也會持續幫助年輕人進行研究，「我一路走來都遇到障礙，但是都 有辦法克服，所以我是樂觀在看這個事件，繼續往前走」。（顏凡裴／台北報導） https://tw.appledaily.com/micromovie/realtime/20180920/1431771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18.233.93.166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AfterPhD/M.1537436704.A.EBA.html
→ ChesterYeah: 翁氏集團 09/20 18:01
推 duriamon: 翁前院長還真是委屈呀…，他跟張念慈的藥當初就是在歐美 09/20 18:10
→ duriamon: 沒人想投資，所以才會回台灣搞，卻講得好像挖到寶要帶回 09/20 18:10
→ duriamon: 來貢獻。翁前院長在醣領域的確是貢獻良多，我也很佩服， 09/20 18:10
→ duriamon: 但是其他這種“柿子挑軟的吃話都挑好的說”的做法，我是 09/20 18:10
→ duriamon: 不大能接受啦！ 09/20 18:10
推 fushing: 樓上的一面之詞很難讓人相信 你為何會知道沒人投資 ？ 09/20 18:34
推 fushing: 說出讓人無法相信的話是你還是翁呢？ 09/20 18:36
推 duriamon: Optimer Pharmaceuticals是翁啟慧跟張念慈在美國成立的 09/20 18:55
→ duriamon: 公司 09/20 18:55
→ duriamon: https://goo.gl/2NCwvE 09/20 18:56
推 duriamon: https://goo.gl/wiP4Vn 09/20 19:08
推 duriamon: 根據維基這家公司與2013被Cubist Pharmaceuticals給收購 09/20 19:12
→ duriamon: 由於台灣浩鼎生技是Optimer Pharmaceuticals所成立在台 09/20 19:16
→ duriamon: 灣百分之百投資的子公司，在2013年Optimer Pharmaceutic 09/20 19:16
→ duriamon: als被併購前潤泰總裁尹衍樑於2012年以總價十八億元新台 09/20 19:16
→ duriamon: 幣，買下浩鼎母公司Optimer所持有的四三％的股權，成為 09/20 19:16
→ duriamon: 浩鼎的最大股東。 09/20 19:16
→ aa369aa369: 中研院不受公務員法、政府採購法、國有財產法規範？？ 09/20 20:51
→ aa369aa369: 職員拿公務員福利保障、預算拿政府中央預算、用地拿國 09/20 20:52
→ aa369aa369: 有地202兵工廠，卻什麼法令都不想守嗎？ 09/20 20:52
→ aa369aa369: 還有他到底要不要講一下為什麼解密前一天要幫女兒賣 09/20 20:53
→ aa369aa369: 股票？ 09/20 20:53
推 duriamon: 這家公司的Globe H癌症抗體疫苗（至少2002年就有這個東 09/20 21:01
→ duriamon: 西）不在美國做，而同公司的Fidaxomicin新型抗生素卻在 09/20 21:01
→ duriamon: 美國做。 09/20 21:01
→ max1613: 不就是為了台灣生技的本夢比～ 09/20 22:45
→ ithinking: 我只對論文用手寫這段覺得此地無銀三百兩 09/20 23:04
推 dbspvj: 中研院的定位不光光是研究機構，他還是國家的科技顧問角色 09/21 00:54
→ dbspvj: 受公務員福利的保障，怎麼不是公務員？ 09/21 00:54
推 spirit119: 教授們也常被要請去公部門諮詢呀，算不算公務員？ 09/21 08:01
→ spirit119: 公立學校教授 09/21 08:01
→ olaqe: 學校教書時:我不是公務員喔 退休領月退時:我要比照公務員! 09/21 08:46
推 capsspac: 學界大咖都是高級人類 不用遵守法律的 09/21 12:33
推 FSGuitar: 我是這樣定調的 我認為他受到遠高於他犯得錯的責難了 09/21 12:51
→ FSGuitar: 但翁啟惠到現在還搞不懂自己曾做錯什麼 那就很遺憾了 09/21 12:51
→ FSGuitar: 我很久以前就說過 絕對不是甚麼台灣制度嚴格 如果翁啟 09/21 12:51
→ FSGuitar: 惠是在美國發生一樣的事情 是直接違反聯邦法的 09/21 12:52
→ FSGuitar: 我指的是沒有揭露自己子女擁有股份的這件事情 09/21 12:52
→ FSGuitar: 而他一系列相關的論文也會因此全都受到影響 09/21 12:53
→ FSGuitar: 而這些科學家 整天說美國都不會這樣 就是在騙不懂的 09/21 12:53
→ FSGuitar: 但我還是要強調 我倒不認為翁啟惠真的有打算貪什麼錢 09/21 12:54
→ FSGuitar: 他目前受到的責難是過高了一點 但說自己都沒做錯 這也真 09/21 12:54
→ FSGuitar: 的是讓人無言了 09/21 12:54
推 Shilia: 講到騙不懂的，不知道到底是哪一位厲害的專家的證詞，居然 09/21 21:11
→ Shilia: 可以讓士檢檢察官以為當初中研院先和潤雅公司簽備忘錄，沒 09/21 21:12
→ Shilia: 有跟潤雅簽專屬授權合約，是因為當時醣基公司對於此技術也 09/21 21:13
→ Shilia: 有興趣，時間上來不及製作授權合約，所以才用備忘錄的方式 09/21 21:14
→ Shilia: 講話能夠讓士檢檢察官這麼樣深信不疑的人，應該不太多喔 09/21 21:17
→ Shilia: https://www.follaw.tw/f01/16797/ 本案所涉及的技術，中 09/21 21:18
→ Shilia: 研院於101年8月31日至9月14日公開尋找對於此技術有興趣的 09/21 21:18
→ Shilia: 廠商。而醣基公司是在102年3月8日才成立的，在中研院公開 09/21 21:19
→ Shilia: 招標時，根本不存在。潤雅公司在當時，是唯一對此技術有興 09/21 21:19
→ Shilia: 趣的廠商。在沒有其他的競爭者的情況下，張念慈根本沒有理 09/21 21:19
→ Shilia: 由要行賄翁啟惠。 09/21 21:19
推 Shilia: https://newtalk.tw/news/view/2018-08-29/137253 翁院長 09/21 21:24
→ Shilia: 本人很疑惑「中研院在106年1月13日回覆士林地檢署105年12 09/21 21:24
→ Shilia: 月14日的詢問皆已說明一切依程序並已收足授權金，為何在未 09/21 21:25
→ Shilia: 收到中研院的回覆前就在106年1月9日起訴我？」← 哪位中研 09/21 21:26
→ Shilia: 院智財技轉處處長收到士檢要求調檔的文居然要一個月才能回 09/21 21:27
→ Shilia: 函的，那位中研院智財技轉處處長擺明是在騙不懂的翁院長吧 09/21 21:28
推 rgntxjw: 翁院長在中研院真的好人緣??? 十分懷疑 09/24 22:13
推 EarlyInMay: ㄧ大堆股票賣十張被追殺至此...... 09/29 18: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