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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爆頁一點點 「欸你說我們這樣到底算什麼呢?」玉宴趴在阿木背上,輕聲問道。 皎白的月光照的房間透出一抹青冷的藍色,床上兩個人光著身子,其中一人已沉沉睡去 ,另一人被心事折磨的完全睡不著。 回家之後晚上吃完了飯兩個人一樣並肩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當然玉宴什麼都看不到,但 現在的連續劇沒有內容到就算用聽的他也能把內容猜個八九不離十,他總搞不懂為什麼阿 木喜歡這種年輕人的小情小愛,而且一齣看完還要接下一部,但寄人籬下,玉宴沒有選擇 節目的權力。 不過實在有點無聊,玉宴還是看不下去了,「我要去洗澡,浴室在哪?」 兩個月來躺在床上不動的時候都是阿木帶了盆熱水進來擦身洗頭髮,今天好不容易手腳 恢復自由沒道理再讓別人給他服務。 「我等下帶你去吧,等廣告。」阿木心不在焉,「啊、還是等我看完這齣再說。」 「你慢慢看,跟我說個方向就好,我自己可以。」 「別鬧,你一個人什麼都看不到怎麼洗,我待會幫你洗。」阿木攬著玉宴的腰,讓人躺 在他懷裡。 「你才別鬧,我好手好腳,幹嘛還要你幫我洗。」玉宴掙扎,卻驚訝地發現自己掙不太 開阿木的懷抱,他的左臂緊緊扣在腰上像焊死一樣,怎麼樣也沒辦法順利站起來。 他堂堂一個帶刀,被一個普通人壓制這話說出去會被笑死的!玉宴開始認真起來,但他 才剛抓起阿木的手指,耳邊就被人吹了口氣。 「我想跟你一起洗。」阿木就是貼在玉宴耳廓上說話,所有的氣息情調都直接餵進玉宴 耳裡。 玉宴抖了一下,他的耳朵向來敏感,阿木來這招他整個人都起雞皮疙瘩,神經也緊繃了 。明顯的變化並沒有被阿木錯過,他若有似無的含著咬著玉宴的左耳,又伸出舌頭輕輕舔 舐他的耳垂和上面每一個耳環,玉宴從鼻子發出嬌弱的呻吟,一時之間氣氛也變的情色起 來。 扳過玉宴轉過來的頭,阿木執意不與他接吻、專注於攻擊他的耳珠並沿著頸項往下,曖 昧地啃咬親吻著,留下一個又一個的吻痕,把他的脖子至鎖骨一帶舔的濕搭搭的;他的左 臂翻起玉宴的上衣,朝他的乳首摸去、畫圈、愛撫、揉捏。 玉宴不甘示弱,用膝蓋蹭了蹭這人的下半身,蹭了一下發現不得了,阿木早以堅挺無比 。 「你、你看個連續劇也硬成這樣……」玉宴說的有氣無力。 「你說錯了,是你讓我硬成這樣的。」阿木脫去他和玉宴的上衣,把人壓在沙發上,「幫 我揉揉。」 「我還要洗澡……」說是這樣說,玉宴的手卻還是伸進運動褲裡,隔著內褲挑逗阿木的 下半身。 「待會一起。」 「我傷還沒……」 「我不會進去。」阿木頭也沒抬只專心於舔吻玉宴的胸口,「你還有別的藉口嗎?」 「呃,你不看連續劇了嗎?」玉宴訥訥的說。 阿木噴笑,「你不想做嗎、為什麼?」 玉宴連忙用力搖搖頭,模樣在阿木眼中非常可愛,「我只是……覺得、有點快……」 「快?親愛的,我們都認識兩個月了。」 「也才兩個月啊……」 其實玉宴糾結的不是認識時間長短,他覺得只要感情夠深刻了發展到任何進度只要順其 自然沒什麼不可以的,他從高中以來換過三個對象每一任都是自然發展。第一任是高中同 學,那時候兩人都青澀的很,交往八個月進度只到接吻,而且還是接完就分了,理由是兩 個人都笑場覺得感覺超級不對,於是俐落的馬上分手。 第二任是大學學姊,玉宴很欣賞學姊果斷直爽很有想法的個性,學姊也很喜歡玉宴的灑 脫正派,尤其喜歡玉宴的家族背景,所以這一任更短只有半年就因為學姊出國念書而結束 ,學姊走前很遺憾地表示玉宴的在性事這方面太保守不符合她的個性——玉宴只是因為對 象是個女孩子所以想要小心呵護,殊不知這點反而被學姊拿來作為分手的理由;但學姊希 望他們將來能保持聯絡,背後的含義自是不言而喻。 玉宴之後深刻的反省學姊給他的評價,於是在工作以後有了第三任,這一任長達兩年, 之後分開卻也是因為兩人在房事間不太協調,玉宴很氣前男友在他出完命令累個半死仍執 意要跟他做愛,前男友則火大玉宴把大部分的時間貢獻給家族工作,晚上好不容易有時間 卻又不肯跟他多相處,兩人大吵一架之後分手,從此再也沒有聯絡。 玉宴自認在性事上面並非多有矜持,只是的確會多加考慮、一來是因為他必須隨時把身 體控制在最佳狀態,二來則是他想要尊重並多了解他的對象不想要那麼快有性關係,然而 玉宴很無奈地發現他的想法被兩任批評太守舊,他簡直無語問蒼天。 而阿木,玉宴不否認他的確很喜歡他,比前三任的喜歡都要來得突然卻深刻,卻面臨前 所未有的難題。 他實在無法跟一個臉都沒有看過的男人做愛啊。玉宴悲憤地想。 因為雙眼受傷他比平常更加缺乏安全感,對於阿木的依賴自是日益上升,兩人對彼此的 體溫也愈來愈熟悉,即使玉宴還傷著,親吻和為彼此手淫的次數並沒有少。可是再怎麼樣 ,上床就是另一碼子事,看不到幾乎就像是陌生人,對玉宴來說就是一個怪。 「我今天不會做到最後,我就只是想摸摸你,如果你不願意那就算了。」阿木豁達地說 ,但聲音聽得出來略帶遺憾,「我知道你還沒全好,但我想很久了,真的不可以嗎……」 阿木一這麼說玉宴腰都軟了,他還能怎麼辦?他跟阿木遲早都是要分開的,那就當留個 回憶吧。玉宴臉紅紅的說,「沒有不可以……」 他話都還沒說完那人就開心的親上來了,兩人的舌頭快樂的纏綿了一會兒,阿木又重重 親了他一下,「我會小心不弄傷你的,跟你保證。」 阿木心中有個小秘密沒有跟玉宴說,他的情慾來得這麼快是有原因的。聽楊叔說玉宴眼 睛上的紗布很快就要拆了,他當然要好好把握住這人還看不到的時候跟他做一次,他每天 看著玉宴被矇住的雙眼、微張的小嘴和緋紅的臉頰,心中早就旖旎幻想連翩,卻是不敢跟 玉宴坦白,可今天再也忍不住了。 打從第一眼看到玉宴他就懷有這樣的心思,那麼的突然且一發不可收拾,玉宴長得好看 ,細柔的髮絲、端正的五官、精實的身材和修長的雙腿無一不吸引著他,完全就是他的菜 。但最著他喜歡的還是玉宴的性格,那麼的率真不羈又正直仗義,就像是初生的朝陽,明 亮的叫他捨不得移開目光,忍不住想把這樣的人佔為己有。 阿木在心底苦笑,都三十歲的人了卻是第一次有這麼強烈的慾望。他褪下玉宴的短褲, 用手擼動幾下便毫不猶豫把這人的性器含入口中。玉宴顯是被嚇到了,用力的抓了一下還 在手中的他的下身,阿木皺了眉、卻沒喊痛,只是繼續幫玉宴口交。 「哈啊……別、別這樣……啊……」玉宴欲拒還迎的推著阿木的肩膀,卻無力的推不開, 只是軟軟地將手搭在他結實的胳膊上。 阿木的口活技巧實在太好,玉宴爽的全身更加軟綿綿,他一邊呻吟一邊將雙腿敞地更開 ,但依舊盡責的摩擦阿木堅硬如鐵的性器。 而阿木不知哪裡搞的潤滑劑,兩指抹了就直接往玉宴的後穴送,他的動作很輕柔也不快 ,卻實實在在的來回抽插柔軟溫暖的通道,玉宴起初覺得有點不適應,但後來快感漸漸上 來,他難耐的扭動著身體想擺脫這種狀態,阿木卻是堅持的緊緊跟上,不論是手上或口上 的動作。 「阿、阿木……不要……我受不了……啊哈……」玉宴被刺激的眼角含淚幾乎說不出話 ,聲音都是從鼻子出來的,「我快射……」 聞言阿木便吐出玉宴的性器,用手幫他打了出來,但另手的動作卻是沒有停,仍是在玉 宴的穴內不停打轉,就連玉宴射精了也沒有停。 玉宴嗚咽了一聲,白濁的液體變沾滿了阿木的手和他的腿間,他紅著臉喘氣的模樣烙印 在阿木眼底,被他深深的記了下來。 阿木又湊過去吻他,依舊是濕潤激烈的吻,他用手抹過玉宴的腿間和依舊半揚起的性器 ,把精水抹在玉宴仍然敏感的大腿內側,玉宴因此顫抖不已。 「你好美。」阿木情不自禁的在玉宴耳邊說到,把他逗的臉更紅了。 「你、你為什麼那麼會……」玉宴羞恥的問不下去了,所有只有兩個比較的對象,但阿 木口交的技巧真的太厲害,或許是因為看不見讓其他感官更加敏銳,但他還沒有因為口交 就爽成這個樣子過,全身上下都乏力卻又異常滿足。 「看片子學的。重點是,我想讓你舒服。」阿木笑著說,有力的手臂讓玉宴翻了個身, 他埋首於玉宴背上一路親呀親的親下去,一邊兩手揉捏著玉宴緊實圓潤的臀部。 「我今天不進去這裡。」感受到玉宴的緊張,他笑著說,「但我要借用你的腿,可以嗎? 」 哪有什麼可以不可以的,阿木剛剛把他伺候得那麼舒服,禮尚往來,玉宴覺得自己那有 什麼說不的權力,當然他也不想說。他輕輕點點頭,並夾緊自己的雙腿。 阿木摟著玉宴的腰,把自己下身擠進玉宴濕搭搭的腿間,整個人伏在他背上,「你不用 用力,我撐著你哪。」 雖然這個體位看不到身下人的臉有點可惜,可是這個姿勢對於玉宴來說輕鬆很多。阿木 想像著玉宴臉紅無措的樣子,一邊晃動起他的腰。 玉宴一開始還把手伸下去碰碰自己和阿木的性器,但後來他再也沒辦法這麼做了,阿木 挺腰的速度愈來愈快,卻始終帶著一定的力度,玉宴的腰隨著兩人激烈的搖啊晃的愈遙愈 無力,連帶雙腿都有些發軟,而阿木的手就嵌在自己腰上,所以當玉宴再也無力支撐的時 候阿木盡責的扣緊他,也讓兩個人下身更加緊密。 雖然阿木並沒有真的進去,但兩人相貼的性器互相摩擦的快感卻依舊很爽,玉宴一邊哼 哼唧唧地呻吟,一邊聽著阿木愈發粗重的喘息,覺得自己更興奮了,也就哼的更加勤快, 沒有男人會不喜歡伴侶滿足的叫床聲的。 腿交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玉宴和阿木才先後射精,射完之後兩人相疊一起倒在沙發上 ,喘的同時也交換著幾個深淺不一的吻。 「爽嗎?」阿木問道。 「從沒那麼爽過。」玉宴坦承,他現在動也不想動了。 以後還會有更爽的。阿木把這句話吞回去沒有說。 玉宴摸了摸阿木的腰,肌理分明的線條令他愛不釋手,「難怪你腰力好。」好的他好 累。 「你也不差啊。」阿木摸了回去,玉宴纖瘦歸纖瘦但肌肉結實,雖然這些肌肉因為兩個 月的荒廢有些鬆弛了。 玉宴撇了撇嘴,「我會再練回來的。」等他一好就沒日沒夜地練!才不要讓區區一個阿 木看輕了。 阿木輕輕笑了幾聲,不予置評。他站起來把玉宴打橫抱起送進浴室,玉宴也就懶洋洋地 待在他懷裡。 沐浴之後兩人都累了,餵玉宴吃過藥之後兩人相擁入眠。阿木很快就睡著了,但玉宴 卻完全無法進入夢鄉。 他在想,他跟阿木可能會有未來嗎? 首先是父母,他相信他的爸爸媽媽對他的對象是男是女一點意見都沒有的,雖然媽媽曾 經表示女生他會比較喜歡,可是說真的只要兒子過得好她就覺得沒差,而爸爸基本上已經 不太管他了,大概也知道管也管不動,所以連說的懶得說。 再來是家族,家族就更無所謂了,東方滌曾公開表示自己是雙性戀者,而他有多名男男 女女伴侶這件事也是不宣的秘密,既然當家帶頭做了好榜樣,下面的小輩自然也是有樣學 樣——雖然把許多老一輩的人氣得牙癢癢的直說世風日下,可是以金融貿易業稱霸北都的 東方家的信條就是徹底的利益至上和結果論,個人私生活是關起門來就沒人管的事。 朋友,他玉宴的朋友也就那三個,三個都早就摸清楚了他的情史,只是太了解了玉宴難 免擔心他們會對阿木說太多有的沒的,除此之外他相信他朋友們也懶得管玉宴到底要跟誰 過一輩子。 其實這三個考量點對玉宴來說都沒那麼重要,他是一個個人主義者,他有自己的驕傲和 堅持,他會克盡他應擔的責任義務,至於他人對他這個人的評價他不是很上心,他只要活 得對得起自己就好了。 最重要的,是阿木怎麼想。 阿木會想要跟他在一起過嗎? 應該是不會吧,玉宴沮喪的想,阿木都決定在竹屯這樣偏遠的小地方任教了,擺明就是 不喜歡都市,然而玉宴也無法離開北都過日子,他姓東方,這件事就註定了他無法離開、 或說是不願意離開北都。 再來,他也會擔心阿木的安全,雖說玉宴總是自以為是小人物,但是小人物也會找小人 物的碴,西門、北辰和南宮裡面有很多人看他特別不順眼,也三不五時的找他麻煩,他的 前男友就曾經受他連累,下巴縫了三針;儘管那次玉宴怒極,碎了那個西門所有的匕首也 把人生生揍進醫院,還告了一狀讓那傢伙被褫奪了「帶刀」的資格,但經驗實在太血淋淋 ,玉宴最怕這種不直接找當事人傷及無辜的小人,他對前男友最愧疚的就是這件事。 他也怕同樣的事情發生在阿木的身上,這人這麼好,這麼善良,要是對方要來陰的,那 可真是防不慎防,他沒辦法再忍受一次站在急診室外面等待的心力憔悴。 玉宴自嘲地笑了一下,他現在想了這麼多,卻是忘記了最基本的問題:阿木對他,是真 心的那種喜歡嗎? 兩人現在說是情侶嘛,是有點言之過早,但說是炮友嘛,卻又沒有那麼膚淺。 他們兩個這樣,究竟算什麼呢? 「我喜歡你啊,你到底喜不喜歡我呢?」玉宴無神的呢喃著,聽著電風扇規律的旋轉聲。 他的時間不多了,還有一個月,再一個月例年會就要到了,他必須趕在例年會之前回到 北都,那之後,他還會有辦法回來這裡嗎?他和阿木還會跟現在一樣嗎? 例年會是四氏之間最重要的集會,四氏每年聚首一次,聚集所有的帶刀互相較量比試, 像是現代版的武林大會,但之間的火藥味卻比武林大會要重多了。這是每年唯一一次可以 光明正大教訓看不順眼人的場合,也是給自己家族光宗耀祖的機會,不少帶刀都希望在例 年會上大顯身手,藉機給自己打知名度,讓家族中位高權重的核心人物認識甚至賞識,並 以此爬上高位。 許多高手都是在例年會上一戰成名,包括前年登上西門第一高手之位的西門甯,甚至連 西門當家西門愫都不是其對手,但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一般帶刀對上自家當家都會主動棄權 ,只有西門甯毫不憐香惜玉的直接開打,是以外傳這兩人雖為一家,之間卻是相當不睦。 玉宴雖在例年會上不愛出風頭,但他習武成癡,這樣一年一度放開手腳的機會自是不願 意錯過。 「就一個月,一個月之後要是你不喜歡我,那也沒辦法。」玉宴嘟囔著說給自己聽,卻 是吞下從心頭泛上咽喉的苦澀。 在玉宴終於睡著的那一刻,枕邊人不動聲色地抱住他,用力收緊手臂,彷彿再也不想放 手一樣。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28.240.225.18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421923313.A.014.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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