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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三叔的賀歲文真是滿滿的花爺氣場啊~~XDD 亂入介紹下: http://tieba.baidu.com/p/3585790796?pid=64494822557#64494822557 15,哭泣时覆上眼的手   四歲的吳靈在父親北京老家院子裡溜來溜去--正確地說,因為地面有 些結冰,濕滑著。   「小靈,別亂跑!」   爸爸喝著,不過真的很好玩啊!   吳靈再跑幾步就知道不妙--因為他一整個滑過頭,撞上曾爺爺留下的 一株盆栽,跌在地上。   「嗚哇哇啊。」   額頭的巨痛,讓吳靈第一時間哭了起來。   「叫你別亂滑,就不聽!」   爸爸嚷著的聲音還沒走近,就有隻溫暖的手先伸過來:「起來。」   吳靈立刻收住音,小聲地道:「父親。」   再怎麼小,他們都知道:父親很嚴的。   吳靈站好時,父親已蹲到跟自己同樣高的位置,問:「怎麼了?」   「撞到,痛痛。」吳靈摸著額頭,說。   「撞到什麼?」父親問。   「花盆。」吳靈指著,說。   「花盆有沒有動?」父親問。   「沒有。」吳靈誠實地搖頭。   「你會不會動?」父親再問。   這回,吳靈直接點頭。   「對吧!所以,是你去撞它,不是它來撞你。」父親嚴肅地說:「你撞 痛它了,要向它道歉。」   「對不起。」吳靈乖乖地照父親吩咐做完了,父親才用手覆上自己額 頭,輕柔地道:「好好,乖乖,已經不痛了,小靈很有勇敢。」   好像真的不痛了呢。   「小花,你還真--」   爸爸抱起自己時,吳靈聽到爸爸說了些什麼話,但後半沒聽懂。倒是父 親笑很開心地說:「責任歸屬很重要,從小就要有負責的態度啊。」   「說到責任,上回霍家的人,是不是?」爸爸口吻有些擔憂度,讓吳靈 搞不明白。   「別擔心,既然是從對岸遣返回來,當然是入法律手續。只是秀秀沒空 料理,我已替她結案。」   「父親好棒喔。」   四歲的吳靈雖然沒很懂,但仍眼光閃閃地看著正鬆開粉紅襯衫扣子的父 親,然後聽到爸爸同意的聲音:「就賺錢能力來說,他真的很強。」   「欸,親愛的,難道只有賺錢能力嗎?難道你只看重我『家底殷實』這項?」   吳靈已經很習慣自己被爸爸抱在懷裡時,父親會像片雲樣地蓋住上方光 芒,然後--嗯,看不到。   大約全是父親那隻在自己剛哭泣时覆上眼的手遮住了。   好像聽到父親笑過,爸爸曾用「是光,是电,是唯一的神话。」來形容 父親什麼特別的,究竟什麼啊?   努力運作四歲的小腦袋,吳靈還是想不太通。尤其自己眼前重新恢復光 芒後,他聽到爸爸說「回房再談」之類的,更不明白。   等哥哥回來,再問好了!哥哥比較聰明,一定會懂的。   17,亲手剪发   「得修頭髮了。」   我將平板放下,就看到吳邪拉著自己瀏海:「又長這麼長!」   「上回你不是才跟秀秀去她習慣的造型師那兒?」   錢也收不少。   「哎,像秀秀那樣可以留久一點,去那種店還划算。」吳邪嘀咕著拎拎 自己頭髮:「爺們留這麼長就怪了,還是找家路邊的剪剪,一個月就得剪一 次,還是省點錢。」   「我來吧。」   我笑了:「修頭髮我很熟。瀏海那種更容易。」   從吳邪瞄過來的態度看來,他有些懷疑,於是我加了句:「小時候我也 得自己修--二爺年紀大,他不太會替我動手。」   像是想像(我覺得該稱「幻想」更適合)我當年髮型的表情,吳邪笑起 「如其名」的笑,那倒讓我有種想整人的衝動。   不過我還是忍下來。   親手剪髮的樂趣,不輸張敞畫眉--嘖,實在不想什麼都提一次姓張的。   吳邪坐在我們外院庭中,身上披著用全開報紙對折後中間剪洞套入的簡 易隔髮用物,閉上眼。   我拿了平日用的細長鋼剪及長尾梳,替他細細地梳開頭髮。   --髮絲如情長--   記得在我為了唱戲而開始於童年留起長髮時,二爺曾在幾次大節日裡, 替我將頭髮梳成美麗的樣子。我記得我曾有比秀秀小時還濃厚的馬尾、讓吳 邪兩眼發亮的蜈蚣辮、還有我自己當年習慣的丫鬟髻。   原先,我曾以為那是二爺為了唱戲才學會的手藝,但隨著年紀較大後, 我才明白那是當年二爺為夫人梳過的各式髮型。   --所以斷髮如斷情--   我曾看過百歲大壽那天晚上,二爺對著珍惜已滿一甲子的一束青絲嘆息。   而最後下葬之日,那束自夫人臨終枕上剪下的黑髮,跟著他老人家一道入土。   因此我一直珍惜著自己的頭髮。即使現在美髮技術不斷推陳出新,染燙 劑藥也日新月異,我還是習慣自己動手,使用天然的物品,將離我而去的頭 髮整齊地收好燒掉。   自己的頭髮,絕不假手不信任的人。別忘了:古典小說裡都記載,頭髮 是可以用來下咒的!不論是《封神演義》中的追魂奪命、《金瓶梅》中婦女 的暗計攻防。   「小花?」   吳邪問了聲,但他老實著沒睜眼:「你要剪多久啊?瀏海有必要修這麼 短嗎?」   嗯,確實。   我有點猶豫。   從十二歲開始,我就自己管頭髮,絕對不會出錯、十六歲時第一次替秀 秀剪頭髮也得心應手、後來替晚年不出門的二爺修頭髮也駕輕就熟。   怎麼替親愛的修剪時,就--   大約是太容易因為他而想起過往。   我是這麼解釋的。   「小花,你,你故意嗎?剪這種髮型叫我怎麼出門?」   吳邪坐著面對臥室裡梳妝鏡,無盡「悲憤」,只差沒仰天長嘯壯懷激烈了。   我只能保持笑容:「其實看起來也很陽光青春。」   「開玩笑!王盟都沒剪這麼蠢的樣子過!你騙我!你還敢說你的頭髮除 了大事外都是自己修的?根本是秀秀才做得到吧?你這樣我怎麼,解語花你 給我負起責任!」   當然。   我笑了,將正氣得渾身鼓得像火雞一樣的吳邪抱在胸前,讓他新剪短的 微刺頭髮貼上我下巴:「當然,一定負起責任。」   用上一生來還的責任。   p.s.   不過,後來我們發現,小靈也被他奶奶(這指的是吳邪媽媽)一時興起 的剪了同樣的髮型--小靈人小,渾不知有什麼問題,王胖子卻笑得前仰後 合,直嚷著要拍「親子髮型照」,讓吳邪沒法再為此生氣。   倒是我,連續三個月小心翼翼,就怕他趁我睡熟時報復回來。   下回,還是僱可靠的人來家理髮吧。   =====    其實,花爺平時沒那麼容易走神的~~(茶) -- 盜墓筆記不錯看,瓶邪主道果其然;花轉解語光揚鏡,心繫天真自無憾 http://blog.pixnet.net/iguei 痞客幫主文 花邪入眼傾欲狂,醉攏寒沙可當家;開樽一意成疏蕩,杯盡未覺酒作茶。 鮮網: http://0rz.tw/oHXE0 本週的萌點詩 --呼,第一次有個讓我感到ALL中心的主角了。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61.63.110.157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424222697.A.10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