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hukurou: 傲嬌少爺（蓋章) 05/12 08:43
少爺有傲嬌的本錢～XD
※ 編輯: tsubasasn (182.235.128.106), 05/13/2015 23:39:52
[DC] [超蝙同人] 黑夜之翼 (03) by carolsf1
隔天，韋恩大樓。
克拉克在女秘書的引導下進入會客室，心跳再一次莫名加快。他藉由推眼鏡的動作，
深呼吸，順便低頭，第七次檢查自己的領帶和上衣是否平整。
「請在這裡等一下，董事長很快就來。」女秘書客氣道。
「好的，謝謝。」克拉克回答。
這是一間非常舒適的房間，有柔軟沙發和名瓷檯燈，漂亮的原木家具散發淡淡香氣，
羊毛地毯幾乎陷到腳踝，更別提落地窗外的景致: 哥譚市中心一覽無遺。
克拉克坐在隔音的玻璃門後，聽見自己心跳聲異常的快。
布魯斯‧韋恩好看的笑; 漂亮、深藍色、像星辰一樣的眼睛; 比高檔的古龍水更好聞
的男性氣息…
不知道為什麼，自從早上接到採訪通知，克拉克就一直想起這些。
冷靜一點。克拉克告訴自己。這不過是一次訪問。
克拉克靠著舒適的沙發，深呼吸，感覺心跳慢慢平緩下來。
忽然，一個布魯斯的影像冒出來，超人再一次感覺到心跳飆升。
…真奇怪。他思索。我是怎麼了?
終於，玻璃門開了。克拉克立即跳起來，握住那隻伸過來的手。
「布魯斯‧韋恩。」對方穿著剪裁合身的西裝，帥氣又英俊:「很高興認識你。」
「克拉克‧肯特。」克拉克告訴自己放輕、再放輕，千萬別握太大力:「這是我的榮
幸。」他結巴道。
……
布魯斯饒富興味的觀察超人，這個縮在廉價西裝裡的小記者，看起來出乎意料的可愛
。
考慮到那底下是單手就能舉起整個星球的超人，小記者的純真和小心就更好玩了。
「露易絲都好嗎? 我以為來哥譚的會是她。」布魯斯在克拉克對面坐下，露出失望表
情。
小記者慚愧的低頭:「她很好。呃…因為我剛好要到哥譚做超人的新聞，所以佔走出
差名額…抱歉。」
「不需要道歉。」布魯斯更覺有趣，寬容大量道:「那麼，讓我們開始吧!」
「好的。」克拉克拿出一疊問題和錄音筆，翻開來一看，怔了一下，滿臉尷尬。
「怎麼了?」布魯斯略覺奇怪。
「這些問題是露易絲今早傳給我的，她可能…弄錯了。」小記者很快道，滿臉通紅，
一面想把問題收起來。
「我可以看看嗎?」布魯斯伸手。
克拉克猶豫一下，最後還是把題目交給他，自動將臉埋進掌心。布魯斯翻了翻，忍不
住笑:「真不錯，我相當確定這是某種報復。」
「大概是吧，」小記者在掌中悶聲道:「難怪佩里把名額給我之後，她都沒有抗議。」
布魯斯眨眼道:「現在怎麼辦? 你還是需要答案交差。」他一臉無辜。
「我…我可以自己找一些正常一點的題目。」克拉克仍然顯得非常窘迫。
「所以，我不用回答第一次性交的年齡和感想?」布魯斯歪著頭，像一個真正的紈絝
子弟那樣湊近對方，笑的不懷好意:「如果我想答，怎麼辦?」
小記者倒抽一口冷氣，往後躲避，結巴的更厲害了:「那…那…其…其實是，不…不
需要…」他臉紅到耳根。
「可是，如果我們不按照問題回答，你確定回去可以交差?」布魯斯擺出全心為對方
打算的姿態，壓迫和小記者的距離。
「可、可以的! 絕對可以!」克拉克慌張道，他快要在沙發上被逼躺平了。
「好吧。」布魯斯發覺玩得有點過火，坐回原位，看小記者大大鬆一口氣。不知為何
，心裡竟有一絲失落。於是，他勾起花花公子的空泛笑容:「那就開始吧!」
……
韋恩企業執行長盧修斯‧福克斯走進頂樓辦公室，發現布魯斯已經站在那裡，對著窗
外的都市夜景出神。
「韋恩先生，我以為你有約要赴。」盧修斯將手中文件丟上辦公桌，輕鬆道:「什麼
風把你吹來了?」
「沒什麼。」布魯斯收回目光，給他一個平淡的點頭:「只是隨便走走。」
「如果可以，容我問一句，」盧修斯叫住他:「這和肯特先生有關嗎?」
聽到這個名字，布魯斯抬起頭來，凝視盧修斯老邁的面容，道:「阿爾弗列德告訴你
了。」
「這麼嘛…」盧修斯聳聳肩:「對啦，我傍晚的時候和他通過電話，主要因為有一名
星球日報記者從會客室裡慌慌張張的逃出來，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說到這個，你們到底
談了些什麼?」
「我沒對他怎樣。」布魯斯將手插入口袋，看起來桀驁不馴。
「真的? 那他在跑什麼? 咱們會客室裡有老虎嗎?」盧修斯幽默道。
「我跟他討論了一些私人情史，包括個人第一手經驗和歷程。」布魯斯揚起嘴角:「
我想他大概有點害羞。」
「嗯哼。」盧修斯不贊同的看著他，皺起眉頭:「這就是你的計畫? 用淫亂的故事把
他嚇走? 那些荒唐傳聞明明都是假的。」
「如果有用，有何不可?」布魯斯冷冷道。
「這麼說來，你確實喜歡他。」盧修斯下結論道:「我還沒見過任何人被你這樣對待
。一般來說，你越喜歡誰，就離誰越疏遠。看樣子超人先生真不是一般兩般的討人喜歡。
」
「我不喜歡他!」布魯斯惱怒，握拳:「你的推論根本不符邏輯!」
「好吧，咱們假設你是對的。」盧修斯毫不介意，道:「那麼現在這位先生正在市政
大樓，與各地媒體一同傻等，你為什麼不去赴約，順便告訴他滾出哥譚?」
「我又不是馬戲團，犯不著被圍觀。」布魯斯轉開頭，陰沉道:「何況只要他等不到
人，自然曉得我的意思。」
「你想聽聽我怎麼想嗎?」盧修斯雙手抱胸，挑眉道:「我認為你不想在旁人面前羞辱
他，因為你根本不想傷害他。而且，你也看出超人有多喜歡蝙蝠俠，他懇求黑暗騎士出面
的模樣，就像懇求偶像出來見面的粉絲。他仰慕你，把你當成黑暗中的明星，絕望中的希
望。」
「…瞧，這就為什麼他很天真。」布魯斯露出嘲諷的笑:「…如果他知道蝙蝠俠實際
上有多糟糕，就會明白，哥譚根本沒有所謂的“英雄”，有的只是各式各樣的瘋子和狂人
。」布魯斯又笑了笑，神情淒涼:「那個正常人願意打扮的像大蝙蝠，每晚出去揍人?」
「唔…」盧修斯安慰道:「我承認扮成蝙蝠確實有點瘋狂，不過，你給這座城市帶來
有史以來最高的希望。」
「…什麼希望?」布魯斯看向盧修斯，深藍色眼睛如同冰凍的海洋，絕望深淵撕出裂
口，底下黑暗湧動:「你真的認為哥譚能夠變好? 毒販會放棄販毒、強盜會停止搶劫? 這
些年，我除掉一個又一個幫派，黑門監獄幾乎客滿，新的幫派卻像雨後春筍，接二連三的
長出來。什麼東西改變了?」
盧修斯無言以對。
「警察仍然收賄，小孩仍然偷竊，怪物仍然橫行。」布魯斯平靜轉身離開:「我只不
過是怪物群中的一員。」
盧修斯捉住他，盯著那雙冰凍眼瞳，強調:「你不是怪物，布魯斯，你也許代表很多
不同的事物，但絕對不是怪物。」
布魯斯頓了一下，浮上面具一樣的笑容，掩蓋住黑暗:「當然。」他笑得燦爛。
盧修斯不忍心看，不得不放開。
……
深夜，市政大樓。
克拉克飄浮在陰暗的政府建築物上方，俯視市民廣場，那裡只有一輛車。
最後一名記者，大都會的卡森，收拾好東西，朝他喊了一句:「超人，別等了! 蝙蝠
俠不會來了，你只是在浪費時間!」然後上車。
克拉克飄在原處沒動，心想，卡森畢竟是個好人，沒有像哥譚媒體那樣冷嘲熱諷，也
許以後應該請他吃個飯什麼的。
往下看，哥譚的夜晚，就像大都會一樣有許多燈光，角度卻是由下往上，留下許多死
角，反而更襯托了黑暗的濃厚。此時此刻，克拉克浮在空中，感覺天空就像蝙蝠俠的斗篷
，屬於黑夜的羽翼，無時無刻覆蓋著哥譚。
不知為何，克拉克忽然想起早上的訪問，想到布魯斯‧韋恩，這人說了許多無禮的話
，對任何人都不恰當。但是克拉克察覺到輕浮言詞底下的創傷，那麼深、那麼疼，讓他實
在不忍心斥責。
是的，那是創傷，就像是硫酸一樣緩慢腐蝕著韋恩，從裡到外，疼痛不堪。克拉克在
花花公子的面具上發現一條裂縫，窺見底下不斷滲血的傷口，那是諷刺，也是自嘲，針對
布魯斯自己，而不是其他任何人。
克拉克好想抱住他，安慰他，告訴他可以不用隱藏、不要偽裝，有好幾次，超人差點
就這樣做了，然後想起來，這裡是什麼地方。
哥譚，意思是脆弱不被允許，受傷不能張揚，否則會被他人算計、吞噬。就算布魯斯
貴為韋恩家的獨子，也只能拉起狂歡的面具。因為社會對弱者毫無憐憫，對哭泣置若罔聞
，弱者先死，鐵的定律。
揭穿他等於傷害他。
這是一座屬於黑暗的城市。克拉克無能為力，超人無計可施，唯一知道怎麼辦的英雄
，或許只有黑暗騎士。
回到現實，蝙蝠俠沒有出現，克拉克其實不很意外。他一向知道這不容易，暗夜之王
高傲多疑，很難接近。按照原來的想法，超人應該要慢慢來，一點一點建立彼此的信任，
一點一點拉近距離。
但是現在，克拉克有些急了。
要怎麼樣才可以幫助這座城市? 怎麼樣才可以幫助布魯斯? 他需要人指點迷津。
偶爾積極一點，不過份吧? 如果能夠幫到布魯斯，就算被討厭也認了。
超人在夜空中直線上升，升到能夠看見全哥譚的位置。
鋼鐵之子靜靜俯視，仔細傾聽。忽然，一聲慘叫引起注意。
「小心! 是蝙蝠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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