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Iguei (泳言 Lai)
看板BB-Love
標題[衍生] [花邪][盜墓筆記]似是歸期(21-22)
時間Wed May 27 22:03:13 2015
二十一、機關重重
這裡是高山,居然還出現這種有感的地震,那是多大的劇變!
不假思索,我已將吳邪攬過胸前(正好他小三爺站樁沒練紮實),只聽
到山洞裡沉重的迴響起聲音。
「這,像、號角聲?」
吳邪抓著我穩定自己,耳朵已豎著、完全專注在傾聽上,臉色也微變:
「不可能!怎麼會,跟鬼璽使用時一樣?」
我沒像他那樣花時間猜測,只迅速打量各處。
現在,我們附近可都是極沉重的條石,那絕不能任一晃動!一旦晃動,
就算沒有那些屍蟞王罐,砸到人,也夠了。
「小花?」吳邪驚詫地出聲:「上面那是什麼?」
現在抬頭?
我留意來時之路,確定沒碰撞到四周柱子或釘頭的當下,撥空向上看。
一對燈籠?
這裡是四川高山的山洞吧!
心念快過理性,在吳邪還沒反應過來前(這時我就有想跟瞎子要退費的
念頭),我已經托住他腰中點,往現在平平沒有頭髮罐的條石下方地面滾
倒。總算吳邪被子瞎子砸過許多次的肢體反應訓練過,在我推助下,也能跟
著滾離原先空處,轉往同樣危險的條石下。
「那,像是蛇母。」
吳邪被拉著滾在我耳邊時,努力說道。
「別說話!」
我阻止他,同時小心自己的舌頭。
我也擔心。
在那瞬間,看到帶著腥風血味、電光火石撲下的燈籠,我只能想到沙僧
指出「那不是一對燈籠,是妖精的兩隻眼亮。」後,「這獃子就諕矮了三
寸」的所指對象。
吳邪曾在這這雞冠蛇咬上,而他經驗裡,雞冠蛇是服侍蛇母的「工
蛇」。這裡又有(曾有)滿地的頭髮罐子,連結在一起,在在都能指出,吳
邪見過,其大如龍的巨蛇可能存在。
難道那些皮是讓牠蟄伏的穴--像是西王母處陰沉水底?
閃過心中的念頭雖多,我卻沒空驗證,只想著若我們一路滾回洞口,有
沒有可能靠著條石攔住蛇母?還是條石會被牠震斷砸下?那真的要應了當年
第一次入洞時,跟吳邪玩笑對話:兩個都上黃泉路。
不過,寧可只有我……
「小花。」
吳邪一個挺肘,我們的滾地就卡住,我才掠開瀏海,就看到側躺的吳邪
半支起身,用力過猛,我還得立刻出手才擋住他沒撞上條石。
條石沒有落下,而原先我們躲過的地方,卻有新物體不斷下落似的運作。
我護著吳邪頭,看他直盯著前方,說:「好像不是活的。」
留意附近大體無問題,我也跟著挪動視線。
他說的沒錯。
原先我們閃躲的空間,在我們攀爬過條石區上方中段一大片人皮正下方
整個位置,現在被滿滿的「皮管」充滿了。
說是皮管,也只是我暫時能想到的名稱。
原先我們曾見過,層層疊疊堆積貼皮似的那堆皮,現在如同收縮水管被
水充盈而伸長一般,不斷地拉開長度,穩穩地往下方地面透入。
剛才覺得地動,似乎是因為我們之前所站立的地方轉開洞口,我居然一
直沒注意腳下有機關?
瞬間想過,我又立刻原諒自己:這裡之前地上密布陶罐,根本沒能行走
的空間,而這回上來,我也沒來過這段路。
但是,解語花,將每個環境搞明白才出發,應該是家訓吧?而一旦發現
危機,要能最自然不帶問題的化解,這也是師門規矩吧?怎麼兩個都犯上?
吳邪似乎沒注意到我的懊惱,只顧睜眼盯緊那「段」似乎隨著內容物而
蠕動的皮組。
思考太多,沒空測量究竟晃多久,附近的暫動已停了。
吳邪當下就要起身,被我即時按住頭,才像想起頭上還有條石,側頭向
我吐吐舌,用手指輕觸我的手,尷尬地笑道「我知道了」地示意我放開。
我們半爬向前地來到「皮柱」旁,附近的條石規劃齊整,有足夠站立起
身的空間。
當初我第一次來到這條道時,就已經覺得整條通道裡多出這段空位貼上
皮有些莫名其妙,不過當時我們的重心並不在通道上,而在密碼上。
如果密碼只是張家古樓的開啟外道、如果整個四川山洞才是要留給子孫
的完整訊息……
「真的跟蛇好像。」
吳邪的聲音使我回神時,我看到吳邪已伸手小心戳一記眼前的「皮柱」
(我想大約等於蛇身),確認地道:「之前想不通那堆看來像一層一層貼上
的皮是幹嘛用的,現在它伸展出來,倒是很清楚:這像是被密縫住的皮身,
而且,皮是累著一塊一塊,看起來,倒真的很像蛇鱗。」
審美觀倒不錯。
我心下好笑:「我以為你會想研究這是什麼皮。」
「還是算了。」吳邪搖頭:「我只怕這就是歷代張家人死後剥下的皮。
看他們可以不在乎族長外的遺體,也不像傳統有全屍觀念而能接受右手被砍
下再送葬……有這些前提,要說這裡的皮是不知道多久前就用累積下來的族
人皮做出的,我也相信。還是別驗證它,只要知道它是皮就好吧。」
這裡最古老的是青銅密碼球,而鐵鍊--煉鐵的技術怎麼說也晚幾百
年,從東北來到四川開闢,這段長時間,倒也真夠累積上千百張皮。
而這些皮顯然只用來做工具,通開山洞。
難道,頭髮罐消失、「皮蛇」出現、橫洞縱貫,都有連鎖?
我沉吟了下,開口:「這裡若有『皮柱』,其他兩道密道,是不是也
有?」
「皮柱?」吳邪微愣下,卻搖頭:「不,我覺得,我們只是看到片斷才
覺得是柱子,但如果那燈籠是仿蛇眼的造型,這,就是『蛇母』。」
這點跟我推想的一樣,不過我清楚吳邪有說出推理的習慣,就讓他分析
下去:「如果這裡能有『蛇母』,其他兩道大概也有。我們剛才以為的地震
一定也是這裡的機關啟動以後的它隱含的意思。」
吳邪繼續皺著眉頭思考:「塔木陀那條是真的蛇母,怎麼看都活了上千
年沒問題。」
「嗯,但你說,之前牠都呆在水底。」我指出。
「我知道。蛇母是為了某些時候才出來。」
吳邪拍著頭,突然停下:「在西王母那的壁畫來看,蛇母是在有人獻上
貢品的時候跟交配的時候,才會出現。這裡的機關只是仿蛇母嗎?如果是,
它影射的意思是什麼?」
我順口回應:「如果是貢品,就是需要血食之類。」
在吳邪瞬間大口吞氣的聲音來看,我跟他都同時記得金萬堂說過的:大
量鮮血混著帛書出現的場景。
「不,那種血可能只是給青銅盤用的。至少我們沒遇過更多讓人流血的
事物。而且頭髮罐一直都好好的。」吳邪立刻推論:「至於交配,交配是新
物誕生的前提。難道這裡有什麼會破殼而出的東西?」
「地殼也是殼。」
我想著剛才的地動,道。
「地殼……對!」吳邪像是被提醒,差點又要跳起來向後就跑--不過
仍被我即時按住肩膀,硬是讓他在條石前煞住車,急忙地道:「小花,我們
得確認下上頭另外兩條道是不是也落下這條蛇柱貫通!如果也有,那,就達
成最基本扭轉的力矩結構。也就是說,如果連同有青銅球的中心在內,這已
經是整座山頭都能被轉動的,旋轉木馬一樣的存在!」
我微一愣,才想說「這工程也太大了」,但迅速記起更多我們見過的張
家機關。
包括我曾跟著他去過的那座山。
心中莫名緊了下,我便鬆開手,看吳邪彎腰屈膝打算離開這通道。
--那些血是怎麼回事?伸長充滿的皮柱又為什麼存在?如果像吳邪
(也是常理)推想的會轉動,又是為什麼原因而轉?有什麼必要?
猛然地,我將吳邪衣領拉住,往後輕扯。
吳邪重心微後移地跌向我時,眼前原先不動的條石不知受到什麼引動,
開始上下左右的不定向晃動。
那些條石原先是用極粗而牢固的鐵鍊鎖動。當初,我們曾推測條石會受
左右銅質卡釘影響或是其他因素而落下砸碎髮罐;卻沒想到,在下頭沒有頭
髮罐子時,條石居然能成為另類木人陣。
「你,有沒玩過紅白機?」因向後跌而此時半傾在我肩頭的吳邪終於問
出來:「紅白機那年代,流行很多類似這種,要躲閃攻擊來到終點才算勝利
的遊戲。」
「像是邊左右滑動邊落下斬人的巨斧?」
我也是看過外國片。但此刻,雖然只有極短的觀察,我已經敬佩起這條
石陣安排的極高明--條石隨著鐵鍊前後左右上下不住晃動,眼前所及區塊
絕沒有哪一瞬能多出比一個小孩更大的空間可以閃躲。以我的身手,都不見
得能過去,吳邪更不用說了。
再加上,這些條石的重量,也沒可能任由肉身挨上一記。
「難道這才是大失血的原因?」
吳邪又冒出評語:「看起來,只要不小心捱一記,就要頭破血流。真是
『挽著些兒就死,磕著些兒就亡;挨挨兒皮破,擦擦兒觔傷。』」
我也同時想到這結果,忍不住輕笑起來。
或許,總是想到一處,是我們必有的思路。
那一笑似乎讓吳邪想到什麼,感覺他立即微掙的力道,我順手將他扶
穩。吳邪直身看了看眼前被石柱晃動不已的路,問我:「這是實用的機關?」
「夠沉重、夠堅固,而且,如果你曾落下去的水井沒斷水,只怕在機關
沒停止前,它都能這麼動下去。」
我說著,同時將手往上指了指:「現在又沒法找立足處上到頂。不然,
在沒有頭髮罐的情況下,或許我爬上去,再從最上的鐵鍊處攀爬,也可能出去。」
這密道洞頂並不高,我們當時也曾衡量過洞頂的鐵鍊。只是當時礙著髮
罐不能破,而條石又可能被壁上的銅質卡釘影響而落下,才暫時不用它。
嗯,卡釘?
我注意到條石的晃動都能精確地避開碰撞壁上卡釘的方位,心裡一算,
便想到,或許這機關確實考慮到,在條石動時,絕不准人能從這脫出。
碰觸是不允許的。
那麼,條石究竟為什麼目的動起來?是要消滅沒按正規來的人,還是想
要保護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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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一下~XDD
二十二、五丁開山
「應該可以讓條石停止。」
在吳邪能站穩時我輕放開手,便聽到吳邪思索:「這既然是機關,就有
方法。」
「機關當然也有不能觸碰的時候。」我提醒。
「當然,不過我想,現在的條石機關不是之前的性質。」吳邪看著規則
地不產生空隙的柱石,說:「之前罐子還在,條石應該是能被觸動而掉下來
砸的。現在可以晃動打人的力道卻沒落下來,肯定是上頭的鍊子扣石處鎖
上。那是在頭髮罐子還在的時候,這麼看,上頭還有個主控軸的部分。機關
可能因為輕重或是什麼的影響,滑動扣環。」
我等著他發言,吳邪卻像是想到什麼,苦惱起來:「但這裡設機關的肯
定是張家,他們那種機關都很要命,現在我們卻什麼也沒帶。」
「我有帶。」我拍拍他,說:「至少我會隨手帶棍子。」
吳邪瞄著我捲袖露出的棍端,微皺著眉,道:「我覺得,那棍子對付不
了這些條石。」
「我可不是用來對砸。」我笑了:「我上去看看有沒有機關,棍子頂多
是支撐用的。」
吳邪眼睛閃起光的樣子使我想起他多年前就曾一再佩服地說過,他第一
次見我支棍上洞頂時,腦中除了「行雲流水」跟「風姿萬千」想不到別的
辭。
那時,我們還真是單純--因為陌生。
為什麼熟悉後,反而謹慎?
沒空多想,我瞧了下背對皮柱及面對條石這段空間裡不寬的兩壁相距,
再估算頭頂鍊條的位置後,沒將棍子扭上,而是左右兩手各自拿好,要吳邪
退到最貼近皮柱處後,左右手往石壁上一錯,腳尖旋即飛快跟著蹬上。
古代說輕功「全仗一口真氣」拔起,我雖然沒這般本事,但蹬高倒還能
做到。
如我所猜,三公尺以上的牆壁已成光滑鏡面,足尖很難施力。這段有皮
柱處,比前後段的通道都寬許多,又沒設上條石。那麼惟一能做阻礙的,就
是壁面本身。
在前一瞬的左右腳輪流蹬開當下,我利用身高在極快的時間單臂抓棍單
臂撐出,然後兩腳跟著併攏,像半空裡做「一字馬」般地用手腳共撐住牆
面。
「小花,你--」
吳邪從下方發出聲音時,我正以斜角的姿勢,像攀岩般地,一手點住,
另一手及雙腳慢慢移往上頭鍊子處,沒空看他,只聽到他明顯地得先吞口水
才發表佩服言論:「這也太高難度了。」
「鞋子若是有附吸盤的話,這點地方沒那麼難走。」
我估著鍊子要不要避開同時回答他:「岩壁除了光滑外沒像有問題,比
過罐子林簡單多了。」
「光滑?」
吳邪唸著,忙問:「會光滑就是人工打造過吧?人工打造就有機關,小心!」
我說:「這裡當然有機關,我也當然會小心。小三爺在下頭才更要小心。」
「啊?」
吳邪問了聲,我沒再回他,心裡卻對自己有點像提示過去行為暗暗警惕。
其實,他只是關心。如同胖子說的,他總能天真地關心許許多多人。我
們之間,也只是習慣罷了,像當年第一次上山時,他也能擔心我過這條通道
的安危。
左腳一時分心使得施力不足,差點就往下滑。我凝住氣,將力道運足腳
底,專心地寸移著上身,將手輪流換棍敲打,確定安全點,再慢慢左右移高。
我能上來,對原設定者來說,自然也能上來。不過,上來後要做什麼?
這就值得推測了。再說,為什麼機關突然運作也是問題。我們還沒搞明白!
摸著最接近鍊條的部位,我邊看著鍊條位置邊側身,讓視線放到跟鍊條
同高調後,偏頭打量。
「怎麼樣?」
吳邪大約是看我半刻沒動,憋不住了,揚聲問。
「我很奇怪。」我回他:「這裡究竟有什麼必要設置多重機關?它是要
收、放什麼?又為什麼出現?早不早晚不晚在這時出現?我們又碰到什麼嗎?」
「我只睡在那個青銅盤上過,其他什麼都沒有。」吳邪立刻表明。
「那昨天小三爺您進來找人時呢?」我問。
「老大,你也想想,我那只是單純閒逛然後無意間遇上小小姐,哪可能
一開始就預計找她?所以在這之前沒亂碰!而且現在根本也沒必要碰。只是
揹小小姐時……咦?」
就在那時,我們兩都聽見一聲急而尖的聲音,像是氣球吹飽被人擰住口
又突然放開時的聲音。
這裡最可能發出這聲音的--
我低頭一看,吳邪腦袋側凸出的器官都面向皮柱。而我們之前看到的皮
柱則像被放氣的氣球般開始內縮。
糟!
我不能再想,兩腳一蹬壁就倏地併起,同時間微屈膝地落上地。
「小花,這……」吳邪才轉頭,就跟降回來立馬穩住起身的我兩面相
湊,登時說不出話。
明明沒吃東西,怎麼又貼這麼近?
我盯著吳邪,一時沒能想什麼,更不能講什麼。
一開口,脣齒似乎就要碰觸。
不知誰先嚥了口氣,吳邪便忙忙地別開了頭,道:「我只剛才說話時順
手摸了下皮柱,手上也沒針,怎知它就漏氣!」
我說:「不是你的問題。看起來,機關已經運作,我們來的時間,它正
好開動。」
頓了頓,我看向吳邪,他這回(側過的臉距在半條手臂外)安靜地聽
著:「剛才我在上頭看到了,最上面的石刻,除了我們看慣的麒麟,還有幾
個人。」
「是不是沒右手的?」吳邪忙問。
「那些人外頭已經畫夠多了,這裡用不著。」我說著,盡量讓自己心平
氣和:「上面的畫,只有一個人,看來像是愚公移山故事,因為那人手上扛
著山。不過沒人在旁蓋房子。」
「等等,扛著山?」
吳邪急急打斷我,又再度突破距離地興奮貼近:「難道上頭刻的圖是五
丁?」
--五丁開山?
我皺起眉,想著唐初曉曾說過的神話。
但這跟張家立的陷阱又有什麼關係?
「而且五丁、五丁,對了,蛇!」
吳邪猛地轉身看向那段正迅速洩出氣的皮柱:「傳說裡,五丁因為拽蛇
而動了大山,然後才『地崩山摧壯士死』!」
「而這條皮柱,看起來像蛇。」我說。
「五丁必須拉動這條蛇,然後山就要--」吳邪話還沒問,一個跌撞就
撞上我。
動了!
我手勁同時將他擋住,沒撞向後面的條石。
「小花,條石不動了。」趴在我肩頭調沒兩口氣的吳邪在我耳邊喊起來。
「小聲點,我聽得見。」
我偏開頭,看著前方。
急萎的皮柱後也有另一側條石,它們都停住原先晃動。
「趴下。」
我第一時間喝道。
吳邪被我環著倒下時,眼前的皮柱已往上急速收回,像吸塵機電源線彈
入機身;而同時,我們上方那被鐵鍊繫住的條石,緩緩移動。
「它、它們要往哪去?」吳邪在我手臂下露出眼,看著躺下後從上方像
纜車般轉運的柱石,道。
「它們沒往哪去,從空間來看,它們的佈景位置沒變。」我說:「動的
不是柱石或鍊子,是它們掛著的石洞整個在動。」
吳邪呆著看,我也不吭氣地等著。
莫非這就是開山?
我心想:是極巨大的機關,卻也不是太難做。原理就跟現代軍防在山腹
裡建基地差不多,設了機關,安排運作。那條皮柱既然會「放風」,據我
看,可能它是類似輸導管的功能,在充飽氣後一整個釋放,而藏於山中某些
利用巨大風力才能運轉的軸承,便在受力後運作,使山壁轉開。顯然,設計
者連風量需要運作的空間及力道都計劃好。
好在這種大動作不可能常做。古代就罷了,放在現代,就算是在高山
上,地震中心也可能測到這不像從板塊發起的震波。
我們上空完全沒條石時,附近的運動也停了。
略起身看了看,我這才坐起,吳邪也跟著起身,滿臉不解地看著我們前
方,原先讓皮柱蛇上下貫通的空間,在外層的石壁轉過後,從屬於「山內
側」的壁上現出一個明顯的洞口。
「看來,是雙重密室門。」我估計了番,道:「就像調味瓶蓋子。旋某
個方向時能密封、旋某個方向能倒出東西。」
「用這座山洞當蓋子,也太大手筆吧!」吳邪嘆口氣,道。
我挑挑眉:「我以為你看過張家古樓建在湖底後,不會覺得這裡有什麼
奇怪。」
「對,我知道。他們蓋得出來。」吳邪說:「但這真的太不可思議!就
算肯下成本,人力物力也太難到手了!」
「別忘了東夏王國都有青銅門。」我淡淡提醒。
「我想,他們有建起這些大東西的方法。」吳邪端肅了臉,一字一字地
道:「而那方法,就是五丁。像陰兵一樣,五丁也是能被某種東西操控
的。」
我慣性地聽他小三爺開堂授課。
按民間流傳來論,五丁的傳說在戰國時已有。配合張家發展來看,並不
稀奇。
而我們同意,五丁應該很早就曾被「保存」在四川,所以才會傳出「五
丁開山」等諸多傳說,及最後他們被山崩埋住、化為大山的神話。
「民間傳說是不斷改變的,但是仍沒脫離四川範圍。」吳邪彎著指頭:
「我想,肯定在蜀國還存在的年代,他們曾經使用過五丁。是不是張家的人
也不確定。但,他們家族如果幾千年前就跟歷代掌權階級搭上線,那麼,張
家的人幫忙蜀王或是秦王以五丁的力量打開蜀道,我覺得是有可能。」
「但他站在哪一方,會決定五丁的使用。」我提醒他。
「嗯,我也想過。」吳邪小心地走上前,傾身探頭望著壁洞:「也許,
使用五丁的張家是為了在四川開設家族聚點,所以才不得不跟當地蜀國的統
治者打好關係並出借五丁,五丁開山後秦滅蜀就不是他們管得了的;也有可
能,他們是跟秦國打關係,然後先潛入蜀地,獻上五丁,漸漸讓五丁出名之
後再裡應外合。」
我不禁笑了:「小三爺看來不止能開學術課,開說書也是能得滿堂采
的。我第一次聽到民間故事能用這麼新潮的方法解讀。」
「喜歡聽說書又沒有錯。」吳邪嘀咕的像是使性子的聲音讓我有點好
笑,也跟著走上前,看向山壁露出的洞口。
這一看,不得不將吳邪往後拉退一步。
狹小的山壁洞內,是由上往下,不知多深的一道微斜溝谷。
也許,深度比那條皮柱蛇還更沉也說不定,這不是能「一個不小心打
滑」的地方。
費這麼大功夫,在這深谷裡,他們真收藏著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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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思考是什麼時候萌上銀土的?http://www.gintamaworld.com/index.php
是一開始追桂時兩人一挑就挑上呢?是在修屋頂時爭「大猩猩」還是「局長」而槓上呢?
是賞花飲酒到最後就單這兩人被全體人丟下呢?是蚊子天人時只這兩人跑最後呢?
是在屋頂上藉口仙貝很辣而伴同流淚呢?是動亂時可以將人自詛咒解放的奮不顧身呢?
……還是不論任何時候(放假、獨角仙、OWEE、看牙、滑雪等),只要有逢拆對的時候
就是這兩人變成一搭呢? 空知啊!我猜透你的心啦!XD 你就是要讓他們被萌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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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oyce1314: 請問《盜墓》是BL嗎? 05/28 20:16
→ Iguei: 我想,就像海賊、火影、黑子、銀魂等都不是BL劇,但其中的 05/28 20:37
→ Iguei: 曖昧或堅定情誼總會撥動我們心弦~~尤其有時原著用字精巧 05/28 20:37
→ Iguei: 時......自有靈感囉^_^ 05/28 20:38
推 skywing0719: 為什麼小花想要跟瞎子退貨啊?XDDDDDDD 05/30 00:51
→ Iguei: 呵,是因為小花以為瞎子沒認真教啊~(沒考取退費那種) 05/30 23: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