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雙王] Puzzle(10)

[mitsukyou (水京)]

最後ㄧ次發文，竟然是去年十月！（震驚）
總之開更了。

剛好符合文中的時間感呢～（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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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１０】

深夜碼頭，十號倉庫，一批貨，兩幫人。

草薙出雲踩著自己的影子，從菸盒中刁出最後一支菸，皺眉點火。
烈燄在偌大空間裡四處流竄，巨大熱浪吞噬敵方的咒罵與哀嚎，
也掩蓋其他族人的喊喝。


遠方牆壁上映出一個飛踢的影子，滑板輪廓在倉庫裡狂放地扭曲一圈，
又落入那團跳舞般的亂鬥群像裡，他忍不住從鼻子哼出一抹笑意。


這一帶向來都是吠舞羅的核心轄域，這些傢伙卻仍選擇鋌而走險，
看來這一年來也是被藍衣服那邊的頻頻動作給逼急了。


「欸？」十束回過頭來看他，「草薙哥？」
「別露出空門，笨蛋，看前面。」
以指夾菸，草薙冷淡地叨唸面前不學教訓的傢伙，
「貨還沒找到啊！真是、一個個沒叫人省心的。」


「學長，你心情不好啊。」
乖乖退至草薙身邊，十束多多良抬著頭看向自家二把手，
「該不會你也失戀？King才剛滿周年呢。」


「胡說什麼，失戀也有周年慶？」
草薙毫不客氣拿著手中的菸頭直指十束，
大有將對方笑起來淺淺的酒窩當成菸灰缸的態勢。


十束作勢閃了閃，分明是有恃無恐的模樣。

做為赤之王身邊最親近的兩人，多年前就已經失去感受普通火焰溫度的能力了。
兩人肩胛骨上的印記像是個封印，將他們的過去都與現在隔絕，最後演變成這個樣子，
草薙看著眼前沒心沒肺的小子，一絲困惑閃過心頭。


──十束，你是怎麼想的？
一個孤兒，總有一天也可以長成獨當一面的大人，但是作為一個王的氏族，未來面臨的就
只有失去王的潦倒落魄，羽張迅的青組便是前車之鑑。

他無法預知未來，但卻深諳游戲規則。
暴力也好大義也好，在這個世界，最後關頭還是要靠拳頭說真話。


「…我買了新公寓，在樁門那附近。」

「咦？」
十束愣了下，在草薙示意下攤開手掌，接住那串鑰匙，「也太老派了吧，沒有終端識別？
」

「老東西才是好東西。」草薙意味深長的看了十束一眼，「…你喔，多少也該注意一點自
身安全。」

「哈哈。」將鑰匙一把塞進口袋的十束只是聳肩笑了笑。


『草薙哥，問出貨的藏匿點了，我們正準備過去。』
自終端另一方彈跳出來的聲音是相對穩重的藤島──相較於一開打便常常顧頭不顧尾的八
田，接近目標時還不忘回報行進地點的藤島，簡直是氏族之中另人安心的存在。

『喔，我們這邊收拾得差不多了，等會兒過去。』既然目標出現，草薙順手招來不遠處的
鐮本，打算交代後便過去接替。
『對了，尊跟你們一起嗎？』

對處傳來忽遠忽近的喧囂聲後，接替的聲音是千歲，
『尊哥和安娜在一起，赤城和坂東和我們一起…唔、哇啊！』

『啊，行了，忙你們的吧。』為了避免對方分心，草薙自行關掉了通訊。

「和安娜在一起的意思…不就是不知道在哪裡嗎？」十束笑著接話。

「嘛…我先過去，這裡交給你們。」
草薙嘆口氣，叼著菸悠悠地離開現場。


＊


「失禮了。」

取下配刀、進入部屬中央的活動茶室，淡島行禮後看向壁龕，
典雅的米白色壁牆上今晚意外地沒有懸掛花入，
只有一幅字，上書【無人】，
瀟灑的筆觸，隱約卻令人感覺到寂寞。


那麼，如此明顯的紛香究竟來自何處？

思索之間她放低視線，在字畫下方看見一只古樸的陶碟，
碟上放著一枚連著深紅短枝、尖端初綻的紅色花苞。

「是『那邊』送來的紅花緬梔子。」
坐在風爐前的上司用一貫悠哉的語氣攪動手中的茶筅，「這樣的香氣實在令人無法討厭吧
。」


看向眼前脊梁挺直、視線微垂，姿態優雅地點著茶的上司，
淡島的胸口莫名感到一絲疼痛。

重新編制後，新生的青組算得上是迅速地在各霸一方的非時院與吠舞羅之間立下腳步。

承先啟後，除了接管原本便屬於青組的政府業務之外，
一連串與各處的黃金氏族們由衝突到合作的過程，還有在異能者之間引起的負面輿論，全
都是由眼前堪稱纖瘦的肩膀獨自承受。
更別提他還要分神培育尚且不夠茁壯的青組本身。


「這花苞，會開出深紅色的花嗎？」


幾次針對異能者犯罪組織的積極打壓，成功地讓無視120法典的異能犯罪者們漸感壓力。
犯罪率降低是好事，但這次對方刻意將目標設在吠舞羅的領地範圍之內，卻讓人不得不多
做聯想。


每個王都是獨一無二的，每個王麾下的所有規制也全端賴王來決定。
然而青王與赤王之間，有序與無序的相剋屬性，
卻決定了雙王之間代代糾纏的命運。


「這倒不，綻開的內裡聽說是令人傷腦筋的粉紅色和黃色。
但幸好花苞還算紅艷，與今夜的主角們堪可相配。」

無視下屬凝重的表情，男人說到主角二字時，流露出惡作劇般的冷酷微笑。


他提上茶筅，將茶碗正面轉向淡島，淡綠色的茶湯之上，還能看見月牙形狀的水沫輕鬆地
旋轉。


「所有部屬都已經完成了，請室長下令。」
確定上司意向之後，淡島心下一凜，將身後的終端機改置放到膝前兩人之間。


「…淡島君，稍安勿躁。」
宗像端出以葛粉做成的透明和菓子，示意淡島取用，
「在採取行動之前，我想先聽聽妳對此次行動的看法。」


淡島瞬間展現出困惑表情看著宗像，但又迅速恢復精明幹練的模樣，侃侃而談。


「這裡是赤之王的核心轄域，遵照120法典，即使是王與王之間，亦受到互不侵擾協定的
約束。」

她拿取叉子俐落切開面前的和菓子，然後淋上大量不知從何處拿出來的紅豆泥，宗像的眼
中瞬間閃過一抹奇異的笑意。


「但是約束異能者犯罪亦是青之王被法典所賦予的最大權能，
屬下認為，在這件事上，赤之王應該予以退讓，切勿使有心人趁機發揮。」


「啊啊，真是明瞭直接。」宗像點頭又問，「那麼…對於此次的部屬呢？」


「…容我直言，室長似乎對伏見猿比古頗為器重。」

淡島筆直地看著宗像，「雖然由他主導修復的情報網實用價值極高，處理其他事務的能力
也無懈可擊，但是、置身這次的任務還是太敏感了。赤組並非等閒之輩，而伏見在團體中
的協調性也很堪慮。」


「呵。」宗像看向壁龕下的花苞，這才慢條斯理地回應，
「…既然協調性堪慮，那麼他便不是無懈可擊的，淡島君。」


「雖然他是我向周防尊要來的孩子，但他也已經是我們的族人了。」
宗像收回視線，直接看向充滿疑慮的下屬，
「就像其他人一樣，我還要仰賴妳充分鞭策他。」


「…」淡島若有所思，難得地並不搭話。
「怎麼了？」宗像問。
「不，這是您最近第一次如此直接地表明想法。」
淡島補充道，「關於…赤之王周防尊的想法。」


「唔、我也是想了許多呢。」
宗像拿起茶碗，旋轉著品聞香氣之後，慢慢啜飲一口，

「我說淡島，明明是充滿苦味的茶，
卻因為已經習慣，而不覺得苦，甚至還有些甘之如飴。
製作各種搭配、設置各種規範，只為了心懷愉悅地品嘗這種苦，
妳不覺得，人真是一種奇妙的生物嗎？」

「室長…」淡島露出擔憂的神色，
兩人不知為何同時看向淋在和菓子上的紅豆泥。

一室靜默。

「…啊。」忽然，屬於宗像的終端機發出聲響，並且很快自動地接通，
懶洋洋又無奈的聲音毫無顧忌地打破兩位上司的沉默。

『報告室長，找到了。』

『喔喔！真是可靠啊，伏見君。』宗像一面回應，一面笑著看向眼前的副手。

『伏見，立刻傳送方位！日高、弁財，迅速支援！』淡島迅速立膝而起，開始透過自己的
終端發出明確指令。

Scepter 4，動了起來。

＊

獨自踏步在碼頭沿岸的黑暗中也無所謂，
不知道為何他竟能看得很清楚，
也許是多虧了這雙早已習慣黑暗的眼睛，
也或許這是屬於異能者的一部分能力。

眼角偶然瞥見自己掛在腰際的佩刀，
伏見這才意識到如今自己所聆聽的正是自己的腳步聲。

一個人的腳步。

人員佈署的安排，是由自己彙整資料後，交由淡島發號施令的。
自情報上分析，這裡的確是無關地帶。


但是，總覺得很可疑，身體中名為『直覺』的不科學思路在伏見身體中如此叫囂。

結果，他在思索是否該用如此離譜的愚蠢理由說服上司增派人手之前，
就已經先擅自跑來查看了。

「嘖。」
雖然自己擁有青王親口應允的任意行動權，
但若是一無所獲，總覺得很難回去面對暫代自己職務的情報組組員們。


畢竟，撇開完全無法融入也不想融入的特務隊隊員們，
目前的情報組組員都是自己這幾個月自偌大的S4中一個一個挑選出來的傢伙，
雖然取得資訊的能力一流，但是異能力並未全數到達BETA級，
若要求他們一面彙整實戰情報一面應付兩位煩死人的上司要求，想必也是焦頭爛額。


盡量速戰速決吧。


就在碼頭邊的幾輛遊艇和漁船吸引伏見視線的同時，兩人的靴音阻斷他的去向。

「止步！前方是警戒區域，不可任意前進！」
「前面的傢伙站住，報上名來！」
「嘖。」雖然不想表明身份，但更不想節外生枝，伏見嘖聲道，
「情報組組長，伏見猿比古。」


「啊、我是秋山。」
辨認出同伴身份的秋山瞬間放緩口氣走向自己，同行的布施卻嘖了一聲，「布施。」


「伏見，你明明是情報組，不待在車上，在這裡做什麼？」
走出陰暗處的布施沒有掩飾責怪的口氣，
看似態度和緩的秋山仍單手按在刀柄上。兩人都是一臉在等伏見交待的樣子。


今晚是S4與HOMRA第一次的正面交鋒，
室長和副長部屬後卻遲遲未進一步行動，這兩個傢伙也許是因此產生什麼無法直接說出口
的臆想並且採取了行動吧。


－對自己的身份。


伏見心知肚明，卻懶得點破。
這樣也好，若是擅自將自己當成同伴而放鬆戒備，
那選擇置身青組的自己豈不是顯得更加愚蠢。


「今晚是特殊任務，就算你有室長的特別許可，也不該任意行動。」
秋山問道，「伏見先生，坦白說，你應該更有自覺一點。」

「嘖，這不關你的事吧。」
伏見皺眉，錯開腳步打算離開，「別為了這種小事妨礙我。」


「喂！你這個人怎麼這樣說話。」布施一個箭步上前阻擋，卻被伏見閃過。

「少囉唆！與其妨礙我，不如好好注意一下可疑之處。」
伏見不耐煩地看著眼前礙事的兩人。

「這不是正在注意了嗎！你就是那個最可疑的地方吧！」
布施一把抓住伏見領口，「如果有什麼誤會，你就說啊。」


「別這樣！」秋山握著布施的手腕示意對方鬆開，同時看著伏見問道，「難道你是指那艘
遊艇嗎？」


為了達到不動聲色的全面包圍，青組並未使用強光照明，
僅只利用今晚特別明亮的月光和碼頭現場昏暗的燈光，
默默掌握周遭環境狀況。
再說，赤組張狂的烈火在夜裡雖然過於搖曳，但也不失為一種照明。


「啊啊，看來還是有人眼睛沒瞎。」
伏見不快地整理自己的衣領，面向秋山所指的岸邊遊艇自嘲道，
「那東西不是比我還可疑嗎？」


「少瞧不起人！這裡可是碼頭，停著一兩艘私人遊艇不是很正常嗎？」
布施看向秋山徵詢同意，秋山卻同樣皺起眉頭，「似乎太新了。」

「咦？」

「伏見先生說得沒錯，這裡是沒落的舊漁港碼頭，
停泊這樣的嶄新遊艇實在很突兀。」
秋山藉著微弱燈光觀察，說出自己的想法。


「哼，我上去看看。」
布施手按刀柄跳上遊艇甲板上沒有覆蓋帆布的狹窄區域，
回頭看向伏見，「秋山你看著這家夥！」

「哈！蠢貨。」
伏見雙手一攤，開始凝聚青燄的雙眼卻毫不掩飾怒意，
「可別因為眼瞎而撞到船艙天花板。」


「你這傢伙！」布施同樣不甘示弱地釋放出肉眼可見的青光。

「好了你們兩個，快點把該做的事做好！」
秋山橫入兩人視線之間，「布施，小心戒備。」


「哼！」布施手握艙門門把，輕易解開門鎖。
直到他進入後，秋山回頭看向伏見，
「伏見先生也是，請不要老用這種口氣說話。」


「我是什麼口氣你倒是說說看？」
伏見挑眉，「什麼這種口氣那種口氣，如果是要看氣氛行事什麼的，
那我可沒有配合的義務！」


「就是這種故意醜化自己形象的口氣。」
秋山嘆氣，「擔心的話，就坦白說出自己的看法，
既然身在團體之中，請你把取得同伴的信任當作是必要的課題。」


「哈、噁心死了，又是同伴…我可沒有…」

「裡面什麼都沒有。」
布施再度自艙門中跨上甲板，向岸邊的兩人說道，
「但看起來的確不像是玩樂用的私人遊艇，太空曠了。」


「…」伏見凝視著佇立在甲板上的布施，忽然也跳了上去。

「喂！你幹什…」
布施一愣，卻見跳上自己面前的伏見自袖中俐落地抽出匕首，
割開捆綁甲板帆布的繩索，用力一拉。

眼前除了遊艇上的應備用具外，
還有三個看起來是裝漁獲用的保麗龍箱，
伏見不發一語，在箱前蹲下，伸手揭開箱蓋，
裡面隱約能看出不尋常的東西。


「竟然就這麼放在甲板上！」
布施見狀上前打開另外兩個箱子，其中一箱是槍枝的各部份，
零散的子彈，另一箱同樣是一包包的粉末物。


伏見嘆氣，起身按下終端上的直撥鍵，
連招呼都沒打一聲就直接說道，『報告室長，找到了。』

報出確實的方位和現場人員後，他轉身看向岸上已經在聯絡人手調派的秋山。

「喂、青服的！這裡可不是你們可以為所欲為的地方！」
同時，一陣吵鬧聲伴隨著明亮火光闖入現場。


「危…」伏見眼角掃過千歲和小山的殘影，
隨即受到身側的布施奮力一撲，船身猛烈晃動，
兩人一起撞上低矮的欄杆。


「咦…」

閃過火球攻擊，毫無餘裕的布施和瞬間失去重心的伏見皆是一愣。
凝滯在空中的瞬間，兩人的心裡難得同調。


會落海！


「秋山，緊急拔刀。」還在岸上的秋山顧不得營救兩人，
迅速抽刀擋下千歲和坂東兩人的聯手攻擊。

「燒了。」
將方才逮到、已經無力再抵抗的走私者丟在一旁，
確認目標的藤島按照慣例準備燒毀今晚這場鬧劇的主角，
甲板上即將落海的伏見卻也大喊道，「伏見，拔刀。」


在藤島的火焰撲向甲板時，伏見亦將解封的佩刀丟出，
特務隊的每一把刀都由青之王直接授予，做為增幅武器的能力極為優秀。

只見青藍色刀身在夜空中準確插入裝滿白粉的盒中，迅速張開一層小小聖域，及時擋下燒
灼的火焰。


「咦、布施…拔…」

嘩啦！


瞬間接觸到海水的伏見和布施間沒了聲響，
下沉後沒多久又各自浮出水面，兩人互看一眼後，迅速往岸邊靠攏。


「布施！伏見！」原本即將擺脫坂東和千歲兩人的秋山，再次被重新加入赤城的三人組擋
住，陷入苦戰之中。


「聽見了！」伏見抓住碼頭邊的繩索狼狽地爬上岸，
另一端的布施卻沒有如此好運，他在接觸到繩索的同時被火球攻擊，
被迫重回水中閃躲。


「嘖！」

是藤島，伏見暗嘆今晚的運氣太差，卻仍丟出手中的匕首打斷對方衝著布施發動的連續攻
擊。

藤島是吠舞羅之中少數的沉穩派，極得眾人信賴，
也是能力不弱的主力成員。他並不認為光靠三對一的秋山
和只剩匕首的自己就能穩奪控制權，必須讓布施上岸才行。


「伏見，我不想和你爭鋒相對。」藤島皺眉，拳頭上的火焰加劇。

「真遺憾，我可不想做白工！」
伏見凝視著對方，忽然泛起一抹輕蔑的淺笑，
「再說，光憑你也贏不了我，藤島。」


「伏見！你這叛徒竟然還有臉走進吠舞羅的地盤。」
不遠處的坂東閃過秋山的壓制，指著伏見大吼，
「別以為你有多強！看尊哥等下就來收拾你。」


「啊啊！竟然還要等他來啊！」

伏見聞言，側過臉看著不遠處叫囂的坂東，
似乎是刻意要讓他看清楚自己的動作似地，抽出腰側的無劍之鞘，
現場的眾人瞬間都停下動作。


「沒有王的話，你們什麼都辦不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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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棄療的猴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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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14.27.169.224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432748212.A.60F.html
※ 編輯: mitsukyou (114.27.169.224), 05/28/2015 01:39:46
推 asukasherry: 好久不見！！
》真的好久，連我都嚇一跳！XD
推 goldenink: 大大好久不見>w< 不棄療的猴哥怎能叫猴哥？(喂)
》裝什麼迷妹啊～快來給大大我親一口！（咦）寫棄療猴哥其實難度有高耶XDDD||||

※ 編輯: mitsukyou (114.27.169.224), 05/28/2015 11:42:59
推 kaukow: 好久不見\(^▽^)/
》真開心這麼久了還有人看這篇
推 kanabox: 喔耶~病伏見prpr(滾)
》其實是雷聲大雨點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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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 mitsukyou (218.173.167.168), 05/30/2015 20:23:17
※ 編輯: mitsukyou (218.173.167.168), 05/31/2015 13:5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