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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在PTT發小說,好緊張囧OTZ (如果格式哪裡出錯麻煩好心人提醒我一聲,我會盡快修改) 此文為BBC SHERLOCK同人文 CP為上校與教授,因為是童年清水文所以不分攻受 因為故事寫在第二季結束第三季未播出時 所以上校的設定……請當作他是AU吧(摀臉) P.S.因為文章其實很早以前就寫完 如果希望早點看到後面其實可以咕狗出全文,只是不是發在繁體站上就是 這邊我會盡快發到完結~感謝大家收看m(_ _)m ---------------------------------------------------- Rebirth Day 第1節 驚喜的再會 16歲的James……熟悉他的人通常直接叫他Jim,頭帶鴨舌帽穿著T-shirt、牛仔褲與球鞋 ,微駝著背,口中哼著流行樂,拎著一捲報紙走在街道上。 他與時下年輕人並無不同……甚至連名字都平凡至極,隨便朝窗外扔出一顆石頭都有高機 率砸中另一個同名的James,事實上他對自己的名字頗為不滿,比起常見的普通名字,他 更喜歡一些怪模怪樣的音節組成的名字,即使那可能會讓他童年的求學生活過得痛苦無比 。 Jim痛恨平凡,於是他在16歲生日時給自己一個新的姓氏──Moriarty,想當然這不受法 律承認,不過他從不在意這些瑣碎的細節,他最為得意的優點在於心胸寬大且不拘小節… …雖然這點對除了他之外的其他人來說似乎還有待商榷。 今天他的心情好的異常,當然即使是平時,他對自己的生活也沒有太大不滿,知足可是美 德,畢竟少有16歲的少年能夠像他一樣將兼職工作與興趣完美結合。 說起他的工作內容,與其說是工作,他認為更接近助人為樂的善舉,幫助他人解決一些小 麻煩,並且收取微薄的金錢,更重要的是能夠讓這個普通又無聊的世界增添一些樂趣。 多麼偉大的職業,Jim簡直要被自己感動了。 今天顯然是他的幸運日,不僅僅關於工作上了軌道,更重要的是與好友即將到來的重逢。 喔,朋友……Jim熱愛朋友,朋友互相幫助,給他許多方便,所以他喜歡結交許多朋友, 但稱得上摯友的卻只有一個人,只有他格外受到Jim重視,即便Jim與他分別多年,對方在 Jim心中的地位依然屹立不搖。 若問起如此重視的好友為什麼會分隔多年?這牽扯到當時一些小秘密……對Jim來說有比 和朋友黏糊糊貼在一起更重要的事情,而現在事情告一段落,他也該把屬於他的東西找回 來了。 他掏出準備好的粉色卡片,靠在牆邊,懷著奇特的興奮寫下留言,幾乎迫不及待想看到摯 友驚訝的神情了。 # 17歲的Sebastian.Moran看見放在他置物櫃中的東西時,整個人呆住了。 卡片平放在櫃中,淺粉紅的色調,邊綴著小碎花圖騰,甚至隱約傳來微微的花香,信紙上 僅用娟秀的小字寫著一句: ──如果我死了,你會為我哭泣嗎?親愛的。── 薄薄的卡紙下放著一則剪報……估計是凌晨剛從印刷廠出廠,他甚至可以聞到報紙上的油 墨香氣……這是一則訃文,十多歲的少年因為電線走火燒死於學生宿舍,一旁印著少年的 明朗的笑臉,甚至可以在他的頰邊看見淺淺的酒窩。 若是素不相識的人此時頂多為年輕的生命就此消逝感嘆一聲可惜,Seb的反應卻比那大的 多,他的手一抖,卡片與剪報一起落在地上,向後退了一步,卻撞上另一具溫熱的肉體。 Seb回頭,不意外看見那沒什麼改變的眉眼,以及熟悉的酒窩。 「……Jim?」他喃喃。 「我很高興你沒有徹底忘記我,多希望你這幾年也像我思念你一般想我,親愛的。」耳邊 響起少年尚未完全變聲的嗓音。 見Seb沒有回應,被稱作Jim的少年奇怪地歪了歪頭,隨即大笑,「你不會是被嚇到了吧? 我當然還活著,還有溫度呢,只是個玩笑……有點幽默感!」 「……你對幽默的理解似乎和一般人不太一樣。」 「我只是想給你個……」Jim眼珠子一轉,斟酌著詞彙,「驚喜?」 「好久不見,你的品味還是這麼奇怪。」Seb皺眉。 「噢,Seb你還是這麼不誠實,你明明就很喜歡。」Jim將嘴貼在Seb耳邊調情似的輕聲說 著,Seb卻不為所動。 「你找我有什麼目的?」不打算陪著Jim兜圈子,Seb單刀直入地問。 「目的?喔……你這樣看待我真令人傷心,我只是想念你了。」少年拖長了音嘶嘶說著, 像條狩獵中的蛇。 少年等了一會,見Seb再度沉默,有些不耐煩,他得承認耐性從來不是他的強項。 「嘿,別像隻受驚的羊,我可不會咬人。」 「你想做什麼?」Seb低聲問,轉頭正對著淺棕色的虹膜,少年雙眼中閃爍著危險的興味 光芒。 「何不談談我們共同的朋友Carl呢?」少年半瞇著眼笑著,卻有幾分純真無邪的味道。 第2節 平凡的童年 10歲的Jim是一位個子矮小,略顯陰鬱的男孩。 他在人群中並不出眺,主因在於低於平均值的身高……他討厭這點,然而發育速度跟他戶 籍上的名字一樣不是他可以控制的。 當孩子們嬉鬧時,他只站在一旁看著,從不主動加入,人際上的貧乏,與其說是不擅長與 人相處,更像是不感興趣,這帶給他一些預期外的困擾……像是被認為自閉症兒童而頻頻 被輔導員騷擾……他討厭這個僅次於身高與名字問題,雖然更準確地說,他憎恨一切他不 能掌控的東西。。 有一段時間他經常做惡夢,夢見自己被一堆畫著抽象圖案的卡片追著跑,那些滑稽的、該 死的卡片甚至還掐尖嗓子不停朝他尖叫:「Jimmy,看到這個圖案你想到什麼?」「Jimmy ,哪一個你比較喜歡呢?」「Jimmy,看這裡……。」「Jimmy,看那裡……。」之類讓人 懷疑是某種拷問手段的治療活動。 那些人就是聽不懂什麼叫做無聊! 或許應該歸功他們的敬業,雖然不如長大後那樣癡迷, 10歲的他對於表演藝術的熱誠已 經漸漸萌芽……為了躲避煩人的追問,他經常裝作一個害羞且不知所措男孩,好滿足他們 多到沒地方倒的同情心,這也讓自己成功擺脫異類的標籤,擠身正常小孩的行列。 輔導員經常對他說:「每個人都需要朋友,朋友在生命中不可或缺。」Jim覺得大人說得 話有時還算有道理……雖然除了一些特殊情況,多數時候朋友都和煩人畫上等號,就像日 常生活中隨處可見的蠢蛋一樣,但是當他進行一些無傷大雅的小遊戲時,朋友卻很有用。 Jim不介意平時表現的和藹可親,能讓日常生活變得更加有趣些,朋友似乎也沒有想像中 那樣煩人了……。 Jim的童年與普通小孩一般,終日煩惱著人際關係之類的瑣碎小事。 # 11歲的Seb是個懂事乖巧到無趣的高個子男孩。 他的父親Moran爵士是一位嚴格的管教者,潛移默化下突出了Seb身上關於順從的特質,不 可避免的使他多少給人不夠強悍的印象。 他喜歡規律,不喜歡變化,這顯然受到他嚴苛的父親的影響。 但總體而言,他其實是個不太引人注意的孩子,成績優秀卻還不到頂尖到程度,雖然情緒 表現上比起一般小孩來的壓抑,但鑑於Seb小小年紀便經歷喪母之痛,父親又不常在身邊 ,除了鼓勵Seb多和其他活潑的孩子相處,也只能相信時間會治癒一切。 有別於他人的臆測,Seb並不認為自己不幸,Moran太太在過世前已經很長一段時間下不了 床,他早有心理準備,所以當母親過世、泥土蓋上她蒼白的臉龐時,相對於父親的傷心, Seb並不感到特別悲傷,只希望母親死前沒有感受到太大的痛苦。 神父說母親的靈魂會在天堂看著他和父親,大人總告訴他神父不會騙人,所以Seb不明白 父親為何如此傷心,直到其它長輩告訴他,那是因為父親深愛著母親,他當時年紀太小, 不太懂得「愛」與「失去」是怎麼回事,只在那時對於死亡有了一些懵懵懂懂地理解。 Seb亦深深崇拜著父親,但父親作為外交官,一年僅有幾個月回到國內,比起在讓孩子異 國成長,他更希望孩子在英國本土受教育。除去最近一次因為突發事件轉學而暫時借住在 父親友人家中,Seb向來就讀住宿制的學校,這更縮短了他與父親相處的時間。 更別提最初幾年,Moran先生觸景傷情,下意識對於Seb有所迴避,見面時往往也說不上幾 句話,但Seb依然相信,父親的沉默之下隱藏著對他的期望與關懷,他希望能夠做的更好 ,令父親以他為榮。 Seb的童年平凡且自律,煩惱著如何與家人相處之類的瑣碎小事。 第3節 孩子們的遊獵場 Jim第一次見到Seb時,對方甚至沒有注意到他。 課間休息時間,Jim大多在樹下陰影中看著孩子們在操場上玩耍,比起加入其中他更喜歡 在一旁觀察,事實上他覺得那些小遊戲相當有趣,極大程度娛樂到他……當然不是因為遊 戲本身,比起遊戲,玩遊戲的人才是最有意思的部份。 有句話該怎麼說來著?「孩子的世界是成人世界的縮影。」……Jim覺得這話很有道理, 不過他認為還可以作一些主語與賓語上的小修正,像是:孩子的世界是成人世界的原型之 類的。 小孩身上有一種成人沒有的率直,他見過孩子狼群一樣圍著隨便哪個人奚落、毆打,並嘲 弄著……以一種純然愉悅的方式,露出就像眼前那群踢球的男孩們一樣的天真無邪的笑容 ;他見過總是膩在一起的女孩們,在對方看不見的時刻,是如何對其他人形容她如膠似漆 的好友;他見過一群孩子起鬨著要比試誰更加勇敢,簇擁著「勇者」從滑梯平台上直接跳 下來摔斷了腿,然後一哄而散。 Jim不確定自己是否為了那小孩是摔斷腿而非摔斷脖子感到遺憾……他注意到當人們認為 自己不被注意時,會做出與平時截然不同的有趣舉動,因此他喜歡長時間將自己融入樹蔭 中,像是個沈浸在閱讀中的書呆子,沒人會提防路邊靜止的路燈,就像沒人會提防沉浸在 故事書中的瘦小男孩一樣。 這沒什麼大不了的,就像是作暑期植物生長報告一樣,但比那更有趣些。 他觀察小孩的同時也關注成人,那稍微複雜了點,成人喜歡偽裝,不像小孩一樣單純易解 ,比較麻煩,但還是有許多脈絡可循。 Jim不討厭虛偽,虛偽讓世界變得有趣多了!他喜歡將偽裝一層層撕開,找到隱藏其下的 核心;也喜歡謎題揭曉的瞬間,有時候謎底會幫他交到新朋友,有時候卻會樹立敵人,這 取決於當時的情況,但大多數時候朋友或敵人對他來說毫無區別……他知道這聽起來多少 有點不健康,不過誰沒有那麼一兩項上不了檯面的小癖好呢?他覺得這再正常不過了! 他看向不遠處,男孩與女孩們騷動著,男孩將半個手掌大的蟲子壓在地上,從Jim的角度 無法看得太清楚,像是鞘翅目昆蟲,有堅硬的背甲,腹朝天被按在地上,六足在空中揮舞 ,他可以預料到那纖細的小腿會如何被一隻一隻連同退化為硬殼的前翅以及潛藏其下的後 翅被扯下,然後蟲子會劇烈掙扎,直到剩下一段扭動的軀幹,滑稽的樣子會讓孩子們哈哈 大笑……老套的戲碼已經見過無數次。 Jim覺得孩子們的遊戲的品味有時很令人費解,就像是少女拔著花瓣,一邊唸著:「他愛 我、他不愛我……他愛我、他不愛我……。」一樣奇怪,Jim曾經學著嘗試過……當然不 是用花瓣,那看起來挺蠢的。 他將注意力拉回現實,在他神遊期間關於蟲子的小遊戲產生了些變化……一個高個子男孩 插入人群中阻止,像個英勇的正義之士。 他不記得見過那男孩,看著男孩英勇的舉動,Jim想,或許他和那個男孩挺合得來……就 算合不來也無所謂,反正他很無聊,而且時間多的很,不是嗎? # Seb與Jim的初次見面遠遠稱不上美好。 父親因為職務上的外派而將Seb交託給友人,Seb對轉學習以為常,環境的變化對他並沒有 太大的影響……除去這間學校的建築結構複雜程度完全符合它悠久的歷史以外。 他現在面臨一個困難的抉擇。 命題:如果還有一分鐘就開始上課,在尋找上課地點時迷了路,而找了很久唯一見到可以 用語言溝通的人類……一群年齡差異不大的男孩們……正熱衷於用拳頭與鞋子向被圍在中 間蜷縮成一團的瘦小男孩招呼,試問他應該上前問路,然後期望奇蹟發生有人替他引路, 或者默默走開,繼續他悲劇的迷途之旅? Seb喜歡讓事物延續著特定規則進行,討厭失序以及不確定的事物,他痛恨迷失,於是他 認真考慮起向眼前的男孩們問路的荒誕想法。 霸凌這種事情在以前的學校也是很常見的,多半發生在陰暗的庭院、人煙稀少的小道或是 上課時間的廁所,通常學生們會很明智地知道要避開這些地方,畢竟若是連大人都對這些 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們又能怎樣呢? Seb或許會在同儕聚集在一起虐待動物時出手制止,但卻不代表他也會在目睹校園一角霸 凌現場時毅然挺身而出,動物無力反抗,人類則否,如果一個人連拯救自己的動力都沒有 ,這種事情總會沒完沒了的重複,其他人做什麼都是徒勞……對於一個11歲小孩來說,他 的想法確實太過冷酷了些,即使如此,他稱不上是一般意義的好人,但也絕對不壞。 他不害怕這些人,卻不怎麼想要淌進這灘渾水,或許打他們一頓再從口中問出路怎麼走是 個好主意,但後續的麻煩往往會超出預期,正權衡利弊,他的視線不經意和被圍在中間的 男孩交會。 幾乎可以看見男孩瞳孔中閃過光芒,雖然他並不確定究竟是自己過度臆測還是男孩確實有 一雙擅於表達的眼睛,但無論如何,那使他停下了腳步。 除了那個男孩以外沒有人注意到自己,他看見男孩的嘴唇無聲動了動。 緩慢地、就像深怕Seb看不清楚一般,他預期著男孩會向他求救,然而他無聲說出口的卻 是:「跑。」 Seb並不是很確定,直到男孩再一次重複先前的口形。 不知是為了男孩高尚的情操還是青春期荷爾蒙失調的逆反心理作祟,他的腳像是自己有意 識般向前走去。 「請問,視聽教室該怎麼走?」 包圍受害者的男孩們停手,楞楞看著這個不知道打哪冒出來、搞不請楚是找碴的還是真的 有人會在這樣的情境下問路……如果是後者,那這人一定傻到沒邊了……。 「小子,你最好少管閒事。」其中一個看起來像是領頭羊的男孩朝他威嚇。 「有什麼問題嗎?」Seb不明白男孩的邏輯是怎樣構成才能將問路與管閒事連接在一起, 為什麼人們總是喜歡將事情變的那麼複雜? 看向被毆打的瘦小男孩,發現他已經悄悄移動,趁著其他人不注意,將手伸向架在牆邊估 計是用來修剪花木用的木梯,一把將梯子掀翻,砸向那群男孩! 「快跑!」瘦小男孩大吼,迅速穿過尚來不及反應的男孩們,朝Seb飛奔過來,一把抓住 他的手,拖著他跑了起來。 男孩的速度很快,對於校內地圖似乎也很熟悉,不多時便將追兵甩開,兩人躲進空教室, 跌坐在地上喘氣。 Seb不知道該說什麼,畢竟幾分鐘以前兩人還是毫無交集的陌生人。他停頓了一會才決定 主動開口。 「你……」 「我……」 兩人同時出聲,又同時沉默,空氣中的尷尬簡直像是膠水一樣黏稠。 「你先說。」Seb提議。 「我先前說『跑』時你為什麼不跑?」 「……你是真的希望我走?」Seb用問句取代回答。 男孩挑眉,一臉怪異,「你是笨蛋嗎?」 「什麼?!」Seb即便設想過幾種對話,卻沒想到對方劈頭就對自己進行人身攻擊。 「你應該要跑出去大肆宣揚,將大人引過來,然後我會很乾脆將他們的名字供出來,有好 幾個是累犯,光是懲罰就夠他們受了。」 「你正在被圍毆呢。」Seb挑眉,對男孩語氣中參雜的興奮有些匪夷所思,其他人碰到這 樣的事情第一個想到是怎樣脫身,男孩卻是想怎樣報復回去……慢著,他剛剛好像聽到什 麼,「……你認識那些人?」 「當然,你該不會以為他們路上隨便堵到什麼人都會痛扁一頓吧?我曾經好幾次告狀,讓 他們抽菸被抓受罰,」男孩像是回憶著什麼有趣的事情一般,眼珠子轉動的樣子怎麼看怎 麼討人厭,「喔……那個帶頭的還曾經把菸吞到肚子裡燙傷嘴,好像那樣別人就聞不到空 氣中的煙味似的。」 「聽起來他們找你麻煩不是沒有道理。」他多少有點同情那群小混混了。 「你害我被白打了。」男孩語氣不無惋惜。 「你故意跑去被圍毆就是為了替他們找不痛快?」Seb從來沒見過有人損人不利己到這種 程度。 「當然不是,我又不是受虐狂。」 「聽起來真有說服力。」Seb不無諷刺地說著。 「拜託,我只是倒楣的不小心被堵到,他們平常可不會待在那個地方,天知道那群人怎麼 會突然改變聚集地!」男孩抱怨著,隨即像是突然想到什麼,「話說回來,你做的還算不 錯啊。」 「什麼……?」。 「假裝問路替我爭取時間那件事情。」男孩滿意地點點頭。 Seb對此保持沉默。 男孩瞇著眼,頭一歪,「你……原來是真的迷路嗎?」 Seb飄開視線,有些尷尬。 「原來你不只是個路癡還是個貨真價實的笨蛋!」男孩恍然。 顧不得糾結為什麼是貨真價實的笨蛋而不是貨真價實的路癡這點,Seb頓時和那群小混混 有了同理心,至少就想要痛扁男孩一頓這件事來說,他們一定很有話可聊。 「所以,你剛才本來想說什麼?」或許是Seb的不悅已經到肉眼可見的地步,男孩終於轉 回最初的話題。 Seb想了一會才想起之前想說的話。 「你跑得真快。」Seb對自己百米衝刺的成績還算有信心,但男孩顯然更勝一籌。 男孩露出微妙的表情答道,「……我有很多機會練習。」 「這點我倒是絕對相信。」他看到男孩被噎到似的表情。 Seb臉部肌肉呈現奇怪的抽搐。 「……想笑就笑吧,你的演技可不怎麼樣。」 聞言,他像是得到赦令,先是抽搐著嘴角,漸漸笑出聲,最後笑得前仆後仰,不知是否因 此感染到男孩,男孩先是有點不滿,但隨即又跟著他一起笑倒在地。 笑聲停止的時候Seb覺得自己的臉頰有點僵,但男孩也好不到哪去,他轉頭看向男孩,男 孩也正用那雙淺灰色的眼睛望著他,看起來純真無邪……雖然他知道那絕對是假象。 「James,你可以叫我Jim。」 「Sebastian,叫我Seb就好。」 這是Seb與Jim之間充滿偶然的初遇,他們就這樣成為了朋友。 另外,順帶一提,如果有人真的在意的話……Seb最後還是翹了那堂課。 (待續)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75.182.142.4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433342766.A.18C.html
jellybell: 好看!!!雖然是第一次看到這配對XD06/03 22:49
感謝!這cp真的有比較冷 ※ 編輯: greenslime (175.182.130.127), 06/04/2015 00:24: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