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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P(結局不確定) ☑非日更 ☑愛情元素淡(?) ☑淫文有肉。 ☑三觀歪(且無節操) 浮世、壹   東北方京郊有座天巖山,山中的名寺就叫作天巖寺,平時香客如雲,許多外地 客更是慕名而來。過去它只是座小山寺,後來因其僧兵助當朝帝王建國有功,而且 不乏名門、皇族在此落髮出家,於是又陸續增建而有今日京都名寺的面貌。   正是夏安居即將結束的時期,所謂安居有分作夏安居、冬安居,各為期三個月, 期間僧眾們日日聚在一處坐禪、修行,這時候並不接待外客,僧人們亦不到外頭化 緣雲遊。這是幾乎所有佛寺都相同的修行課業,天巖寺亦本該如此,然而事實是更 加荒唐乖誕。   大殿莊嚴的頌經聲低沉渾厚,原來該在主持大局的住持師父並不在殿前,而在 佛像後頭抱著一個人,現在的住持是沒落皇族,為免招來掌權者殺害,遭鬥垮後就 入寺修行,人前是才德兼備、品性端莊的沙門,而且有著壯年人也少有的美貌,美 名在外。實際上他卻荒淫失德,懷裡抱著的人就是幾年前買的,雖然穿著女裝,散 下長髮,還有雙漂亮的鳳眼,但他懷中之人確實是個少年。   俊美僧人的手正伸入那套女裝衣襟裡摸著少年的胸膛抓撓,不時撥動少年已然 突起的乳頭,另一手則在少年裙裡動作,長長的淺水色裙擺皆堆在其臂彎,宛如雪 堆浪花。少年紅著雙頰瞇眼低吟,雙手或撐著僧人的膝頭或抓住往下體褻玩的粗壯 手臂,啞聲喃叫:「住持師父、我疼。」   住持低聲冷笑說:「就是怕你疼,先用手指插鬆你那小嘴,免得等會兒弄得我 也不快活。你且聽話,否則我讓外頭那些師兄們一起來伺候你。」   少年一聽悚然,動都不敢動了。這寺裡僧徒眾多,儘管此刻在大殿念經的師兄 們是地位較高的,那也有三十多人,過去他也常被那些師兄們玩弄,後來得住持師 父喜愛才少受欺負,也不敢因此仗著受寵而耍性子。   他知道住持師父說得出做得到,這寺裡不是沒有其他被賣進來的玩物,有男有 女,更多是被玩死了的。他是十二、三歲被賣到天巖寺裡,剛來的那年還懵懵懂懂, 偶爾不經意撞見一些淫亂的場景也隱約知道自己將有什麼遭遇,如今他都十六、七 歲,怎會不知情事。   後來他發現這寺裡的僧人大膽得很,甚至還會集結僧兵去攻打其他山頭的勢力, 強擄人回來做為戰利品。而且這些僧人吃酒喝肉,這種結夏時期連和尚的黑話都不 說,沒有誰在講什麼鑽籬菜、水梭花,雞肉魚肉就直接講明,至於般若湯則是他們 覺得說來有意思,有時會聽他們講。   還記得第一次很是可怕,幾個師兄將他壓在大通鋪上就做了,並不十分溫柔, 但那時他就受住持師父注意,所以他們也沒有太過粗暴,因此他從小時候就懂得從 這件事裡苦中作樂,給自己找甜頭吃。   比如現在王曉初坐在住持師父懷裡扭擺腰肢,看似掙扎實是用身體蹭著那粗硬 的男根取悅對方,他曉得這人極愛欺負弱小,更愛凌辱那些倔脾氣的人,因此他並 不真的反抗,動情間留得一分清醒拿捏分寸,一手抓著衣襟像要遮羞又像要掀開它 似的喃道:「住持師父的、那話兒好燙,不會燒起來吧。」   男人大笑,誦經聲也蓋不住,他的手指在肉穴裡攪動,少年流了許多淫水弄濕 他的手,他抽手看著皮膚上滑膩情色的光澤,湊在少年耳邊說:「我們別背著佛祖 做這事,如此快樂的事,說不定看得佛祖眼饞。」   少年睜大眼回頭看向男人,忽地長髮就被揪住,住持師父拉著他的頭髮將其拖 到佛像前,兩人都是衣衫不整的樣子,不過住持師父捉著少年的手肘把人提起來靠 在身前,少年側過臉喘氣。   箝制少年的男人道:「這麼多師兄都操過你,還怕什麼羞?你們別停,繼續念。 練練你們的定力吧。」說罷男人大笑,然後把少年壓在蒲團上頭,拉開雙腿就掀了 衣袍掏出孽根來捅到被手指玩弄好一會兒的濕穴內。這發展太突然,少年弓身叫出 來,住持師父很快壓著他抽送肉刃,狠狠撻伐股間媚惑心神的所在,少年勃發的器 官甩著腦袋吐出白濁濃精,他被操得脹紅了臉,轉頭看那些師兄們仍是專心誦經的 樣子,只是他們頭上佈著細汗卻非暑熱所致,這都要入秋了,那是欲念所逼的汗。   「噢、哦嗯……師父,饒了我吧,不敢了。」少年扭頭喊叫,聲音很是惹人憐 愛,已有幾個僧人抬眼觀看,或停住誦念。   「不敢什麼了,你不是與寺外的女人幽會多時麼,聽說還不只一個,倒懂得享 受。」   「沒有的,我、不敢了。」少年被操得爽了,穴裡正癢,插著他的男人卻停罷, 居高臨下看著他冷笑,揚手招來一名弟子說:「把他嘴堵著,我不想聽他狡辯。」   招來的是大師兄,少年見大師兄把褲帶解開,褲頭落在膝腿間,胯間的陽具早 就脹得又粗又大,比起住持師父的短了些卻更是肥碩,這大師兄跪到少年臉旁抓著 自己的東西,一手掐住少年下巴淺笑道:「好生享用吧。」   說罷就將陽物填到少年嘴裡,少年仰躺在幾個蒲團上頭一面含著大師兄的東西, 一面承受師父操弄,大殿內的誦經聲都已停止,剩下的是這些和尚粗重如獸的呼吸 聲。住持師父爽快無比的笑著、吼叫,愉悅道:「只花十幾兩就從你那賭鬼老父那 兒買來這麼一個漂亮的兒子,嗯,他怎不多生幾個?」   大師兄附和道:「就是,一個王曉初還不夠餵飽我們,偏偏這孩子滋味最好。」   住持師父閉眼猛幹,過了一會兒才射在裡頭,拔出稍軟的陽物時,些許陽精也 自肉穴裡徐徐流出,軟嫩的騷穴正迅速的合起,他卻看也不看拉起褲子起身道: 「這之後就是自恣了。不過到時寺裡就有外人出入,你們就趁這時尋個快活。今天 這孩子隨你們嘗,只不過就這幾日,不准傷了他。」   少年的嘴又被人射了不少腥膩的液體,正嗆著,這似乎也不是第一次,他不曉 得這東西插在人家嘴裡能有多快活,每次都是讓大師兄抓著下巴含弄,對於住持的 話他並不害怕,依過去的經驗,不是所有人都對他感興趣,而且像大師兄和幾個地 位高的師兄會搶著罷佔他。   最後多半是那些師兄們互相脫了僧袍玩起來,也不會有他的事。   偏愛少年的師兄們往他靠攏,紛紛脫了衣褲拿鹹腥的長物碰他的頭髮、臉頰、 嘴唇,要他握在手裡舔,他聽師兄們猥瑣歡快的笑著,這些人也都生得相貌堂堂, 外頭尋常人定然不曉得這些和尚有這樣的面目。   一個師兄說:「真想變個樣子操翻他。」   另一人沉然應聲,似乎想阻止那師兄講下去。少年心想,變個樣子是變什麼樣 子?他不清楚,反正先過了這幾日再說吧。他稍一分神就被抓住,有人從他背後把 他架高,對面是另一個師兄抓他雙腿,有人在他身下掰開穴肉吮舔,前方的人則啃 著腿肉一臉陶醉,架起他的那個也像著迷似的親他頸側、咬著肩膀或撫摸胸口。   少年淚眼呻吟:「師兄們、嗯、哼嗯,好棒,好舒服。」   「一會兒我們都插你一輪如何?」   「好,曉初任你們插,嗯、哈啊啊嗯。」   「那兩個一塊兒操你如何?」   「都好,師兄、快舔我……」少年抖著尾音,有個人提醒他們可別將他弄傷, 這些人都有所顧慮,結果大師兄和師父一樣冷笑說:「怎麼會壞。你看他那個發浪 的樣子,從前也不是沒一起弄過。」   少年心裡模糊冒出一個疑問,他似乎是這寺裡活最久的玩物,其他人不是殘了 就是死了。可和尚們不管怎麼弄他,雖然不至於凌虐,但長久這麼操勞下來也沒讓 他感覺元氣虧損,睡一覺之後就能恢復精神。這讓他有點不安,覺得反常卻又說不 上原因。 * * *   久未降雨,天氣轉冷,秋葉亦迅速換了新妝,楓丹流金,風起時繁葉如羽,讓 人聯想到鳳凰浴火。接下來有幾個大日子,天巖寺往來的客人不少,但是王曉初卻 被住持下令不得見外客,還被師兄們派了一堆差事。   會被這麼對待,都是因為他招惹的女人全是師父、師兄在外頭的相好,那些女 人都出自名門大家。雖然他們說是他不安份四處勾搭,實際上卻是那些女人抱著刺 激、有趣或遊戲的心情接近他,這座寺廟與朝廷勢力可說是千絲萬縷的糾葛,他卻 不怕捲入麻煩,因為他除了自己以外什麼也沒有。   王曉初不是不怕死,實際上他可怕死了,但他還是天真妄想過要是能攀上厲害 的女人,說不定就能擺脫這些和尚到外頭看看。他只是膩了,淨在他們身下承歡, 逐漸失了樂趣,好像變成單純的野獸洩欲……   「呵呵。」王曉初折了一段黃櫨細枝,摘著紅葉玩,想到這裡就好笑。他笑的 是自己想錯了,他在天巖寺存在的目的不正是給那些和尚洩欲的麼?這苦中作樂, 樂過頭了,真以為自己與牲畜有差別了。不,並無差別,他王曉初和飛禽走獸一樣, 能過一日是一日,吃喝拉撒、遊戲人間,能活著就絕對不想死。可是,還是有差的 吧,因為他沒有自由,不屬於自己。   所以,誰待他好,他就跟著誰。目前看來他還是盡量討好住持,別與那些女人 親近了。   「唉。」他拿著掃帚打掃落葉,想起師父師兄們能嘗到男女歡愛的滋味就怨妒, 他原也是個普通人,怎會不喜歡軟玉溫香。   這一處的落葉掃過之後又去打了一桶水,拿著抹布到住持的禪房整理,天巖寺 和其他寺廟都差不多,除了師父能住獨立的房間,其他人睡的都是通鋪。雖然給和 尚們倒馬桶、劈柴之類的粗活有其他人做,但不吃重的雜務卻都由他包辦了,比如 種菜澆水施肥……   「我真是天生勞碌命。」王曉初把抹布甩在地上洩憤,看到桌上有一盤蒲桃, 兩手在身上擦抹後伸手摘了一顆來吃,上頭也有些掉了果實的細梗,不差這一顆, 反正住持不會知道。   偷吃了水果,撿起抹布,外頭走廊傳來兩人有點急切的腳步聲和交談聲,王曉 初抽了口氣,連忙把抹布扔桶子慌慌張張爬窗溜走。窗外是一排有點扎皮肉的灌木 叢,他跌坐在樹叢間摀嘴以防叫出聲,接著就聽見住持開門進來,和一個女人輕輕 笑著的聲音。   王曉初躲在窗外不敢妄動,他聽那女人聲音有些耳熟,也是住持的一個相好, 她問起了自己的事情,沒想到住持一嘆竟說王曉初這人已經死了。王曉初一臉錯愕, 女人可惜道:「沒想到難得有個這樣好的男人,病一場就走了啊。」   住持接話道:「此人或是因為陰氣侵體才病入膏肓,都怪貧僧疏於照看了。」   女人的聲音聽來心虛:「什麼陰氣侵體的,這病了不都是邪氣侵體才是麼。天 巖寺陽氣甚重,哪來的陰氣。」   「極陽之處亦不乏極陰之物潛伏。」住持淺笑說:「山門之外皆是妖鬼,不是 麼?」   「不與你說了。臭和尚。」   接下來只聽見和尚與女人調笑曖昧的聲音,王曉初認為他們無暇留意周遭才輕 手輕腳溜走,腦子裡都是住持說他已死的事情,還有那些莫名其妙的對話。他有種 不好的預感,但他憑一己之力無法輕易擺脫天巖寺,不僅僅是因為有僧兵巡視,那 些僧兵不會出現的地方也隱藏危險。   他曾試圖走出天巖寺的範圍,結果在野外看到落葉泥土間堆積的白骨,骨架凌 亂散佈著,分不清是人是獸,而且那些白骨圍繞的範圍很大,他還因此看到了同樣 出逃的人的破碎衣服,恐怕那些人也都遭遇不測。那次他又悄悄回寺裡,嚇得一連 幾天都不敢吃師兄們給的肉。   天巖寺絕對有問題,雖然一開始王曉初就知道了,但這問題不單單是會買賣人 口、吃肉喝酒沉溺肉欲而已。他待得越久,發現的謎團也越多,比如朔月之夜師兄 們都會吃肉,他也喜歡在那時去蹭吃的,但那些肉從一開始還吃得出是雞是魚,到 後來已經不太分得清是什麼肉。師兄們總說肉燉得軟爛化口才是美味。   是夜,王曉初抱著滿腹懷疑又跑去大殿外頭查看情勢,果然那些和尚又夜半不 睡覺跑來煮肉湯給大佛眼饞。這群和尚怎麼經書念這麼多,沒有一個怕報應的?應 該是心裡信的不是神佛吧。   他輕輕推開偏門進到殿裡,由下而上的光亮把佛像們照得有些猙獰可怕,乍看 就像祂們群起顯露憤怒相。他心想換作自己是神佛被如此冒犯,而且這一鍋肉湯都 不是貢品,肯定要氣壞的,這麼不敬的念頭冒出來,他忍不住勾起嘴角笑了下,那 些和尚一看他來並不意外,卻擺手像趕蒼蠅一樣要他走開。   「這鍋肉湯你不能吃,回去睡。」   王曉初一臉無辜望著他們,故作可憐的模樣詢問:「我不能吃,這是為什麼? 住持師父的意思?可我餓得睡不著呀。」   和尚們立刻斥道:「少囉嗦,我們也沒得睡,今天這些我們也不能碰。」   「只有住持師父能吃?」   「當然不是,師父也不吃這個、趕你回去睡是為你好。」   大師兄也開口說:「你再不走,我就讓人把你押走,多的是方法不讓你睡。」   王曉初不想惹怒他們,訕訕笑了下就跑掉,一路跑到偏殿與大殿之間的草地, 等候片刻認為沒人過來查看再悄悄的回到大殿外頭偷聽。殿裡的和尚似乎真的以為 他離開,無所顧忌的聊起來。三師兄不安問道:「你們說,這樣做真的不會被發現?」   二師兄哼氣不高興的嗆他說:「不然你有辦法讓寺裡的怪事停止?反正那些剛 來沒幾年的和尚也沒人在意,我們也沒動手殺生,只不過將他們送到那座無名碑那 兒,再去替他們收屍罷了。」   「給鬼神的貢品啊。」大師兄無奈吁氣,接著說:「那塊碑從以前就在了,卻 是最近才出問題。師父說是底下壓著的東西在作祟,我們這樣的和尚無法越界離開, 可是外來的人卻能自由來去。這恐怕是外道的妖魔,一時間找不著應對之策,師父 也只是讓我們把這新鮮的屍骸煮了抬到寺外,希望妖鬼吃夠了能平息騷動。其實我 也覺得不可行,但眼下唯有如此應付。不然三師弟有何高見?」   三師弟沒吭聲,大師兄也問了其他人,那陣沉默讓王曉初想像出和尚們面面相 覷的畫面,幸災樂禍想道:「原來你們這些臭和尚也遇麻煩啦。我不是和尚,我不 就能出去?」   王曉初卻不敢冒險,但他有預感再不久會有事發生。這一夜之後,許是他多心 了,寺裡的和尚都沒了興致欺負他,私下也常常面色憂愁恐懼,天巖寺好像被一層 層陰霾籠罩,或該說那是妖氣?   如此又過了一個月,一樣無月的夜,王曉初被叫到住持的禪房裡,住持什麼話 也沒說就拽他上床,粗暴的扯下他的衣袍褲子。他感覺到住持和以前很不一樣,情 緒浮躁,只要他稍微閃躲就會挨巴掌,最後他癱在床板上裝死,住持拉開他雙腿就 直接操上來。   「唔呃。」王曉初悶喊了聲,幸而平時他也會用手指玩自己那處,這會兒雖是 疼得他差點咬到舌頭,但他趕緊放鬆身體。住持並不管他感受,聽見他隱忍的聲音 更是激動得加劇力道,好像要逼他喊出來似的。   「啊、啊啊,住持師父別、好疼啊。太燙了,嗚。」王曉初口頭求饒,兩手摳 著床鋪承受越來越猛烈的撞擊,他覺得住持是想藉性事掩藏其他情緒,可能這人心 裡有什麼事不願對誰講,所以想這麼發洩。   住持這次弄得很快,射完以後也不急著再弄,而是讓王曉初躺著,伸手玩他的 下體,一面用可惜的語氣說:「你都這歲數了,這裡還寸草不生,光澤滑潤,宛如 美玉,卻……」   王曉初不懂他想講什麼,他雖然剛才挺著陽物也動情,卻並沒射出來,後來因 為被弄得太不舒服而疲軟,這下被隨意撥弄並無太多感覺,和尚也無心滿足他。不 過片刻,住持見王曉初流了不少淫水,那根半硬半軟的陰莖模樣秀長挺翹,動了心 念張口去含弄它。   王曉初嚇一跳,雙手抵在住持光滑的腦袋上慌忙道:「住持師父、嗯嗯,你這, 這是做什……啊、哈啊啊……」   他沒想到這男人竟然會含住自己的東西,雖然別人也這麼做過,可是這人向來 高傲得只肯讓人伺候,何時有這種轉變他也不知道。而他無法再想下去,柔軟靈活 的舌頭正在他莖柱孔隙鑽挑,他舒服得歪了脖子縮肩呻吟,接著餘光見住持雙頰微 凹,不停的吸吮他那處,逼得他精關失守。   「嗚嗯嗯、嗯、哼、呼……」王曉初還射著白液,對方已經鬆口坐起身,他當 著對方的面去摸自己陽物,沾了滿手腥液,失笑道:「住持師父真壞,淨是欺負人。」   住持深深看了他一眼,忽地把他抱住,一面撫摸他的長髮一面說:「寺裡近來 出了些麻煩,不過我仍能想辦法護你。只要你答應我,從此就待在我禪房裡不出去 半步。」   王曉初聞言茫然,指著燭光能照亮的盡頭一細瓶蘆花說:「您是指像它一樣, 只在這裡?」   住持笑著跟他說:「這樣對你不也很好?以後你不必再看其他人臉色,只需要 好好伺候我。而且,哼,你恐怕也只能答應我了。像你這麼貪生怕死的人,絕不會 為了這麼一點小事拼了性命吧。」   王曉初尚不明事態,趁這機會問他說:「小徒不明白,師父這麼厲害,寺裡還 能有什麼麻煩?」   住持斜眼笑睇他,拿他衣衫擦手,回說:「告訴你也妨。反正往後你也只能在 這裡。去年初入宮做了一場法會,因緣巧合見到了宮裡收藏的數百幀海陸圖,被我 發現其中隱藏的秘密。我按其中線索找出相關的字畫及藏在貴族手裡看似普通內容 的書籍,幾番對照下來,求得了長生修煉之術。將那些內容歸納拼湊起來,幾番試 驗,終於也尋出真正煉爐之法,只不過修煉之途異常兇險,竟把這座山裡不好的東 西也引出來,想與我爭搶修煉的爐鼎。哼,我豈會將心血拱手相讓。」   王曉初聞言噗哧笑出來,掩嘴說:「沒想到會在名寺住持嘴裡聽到這麼有意思 的事,這不是道士才談什麼修煉長生之術麼?出家人講的不都是往生西方極樂淨土?」   住持冷眼瞟他,輕哼道:「你若不願意跟我,我也可以直接送你到妖魔所在的 碑石那兒。」   「聽說那些妖魔只吃和尚呢。」   住持目光一厲,沉嗓質疑:「聽誰講的?」隨即又勾起嘴角說:「那你倒可以 去試一試,看祂們是否只吞和尚。」   王曉初被他看得膽寒,嚥了口水放輕語調說:「不敢。可是、您方才所提的爐 鼎究竟是……什麼啊?」   住持的嘴角越拉越開,笑容有點猙獰,他答道:「不就是你麼。」   「什麼?」   住持用漠然冰冷的眼神瞟向窗子回憶道:「唉,為了找到一個適合當爐鼎的肉 身法體,不知費了多少工夫,錢財倒是最好解決的事。哼呵,你還意外麼?我也不 是生來就吃齋念佛,哪有人真的入寺出家就真看得開的?」   王曉初害怕吸氣,住持摸他下巴,開心的逗他說:「不過你可安心住下。這天 巖寺,或許說天巖山,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我的禪房。」   住持說完就沒有耐心再聊這些,再一次讓他趴跪好,抓著他的腰繼續獸行,這 回弄了至少一個時辰才罷休,而他也早就睏乏得在感覺無盡的衝撞中昏睡過去。再 醒來時,天還沒亮,室裡燭火微弱得好像隨時要熄滅,王曉初想去重新點亮燈火, 卻發現住持整個人還壓在身上,腿間都是體液半乾還濕著的狀態,黏膩不舒服。住 持看似沒有動靜,但體內仍有東西在弄他。   「啊、嗯,不要了。」王曉初推了幾下也沒能把人推開,住持比他高壯,他又 被弄得無力,而且他發現一些不對勁。   他的皮肉、掛在身上的衣物甚至黏在床上,整張床都是沉厚的濕氣,不禁要懷 疑這流的是什麼東西了。他試圖推開住持,喊了幾聲人都沒反應,最後定睛細察, 才意識到鼻子嗅著的空氣帶著很濃的腥鏽味,而且住持身體有些僵,有些冷。   王曉初好像逐漸明白過來,一雙眼不敢斜視,直盯著眼前牆壁,扯起衣衫披在 身上,也拉起被沾著的頭髮,恐懼的想著正在他下體蠕動的東西是什麼,他卯足力 氣推開身上的人,住持翻身摔到床下,整張臉佈滿皺紋,好像被什麼給吸乾一樣。   「哇啊啊!」王曉初慘叫,再看自己腿間無毛而令他有些自卑的地方被嬌豔的 一串串紫藤花覆蓋,串著花穗的自然是其枝藤,可是他並不覺得粗糙刺疼,反而比 和尚們的動作還識情趣的挑逗他體內某一處。   「哈嗯、不要,不要弄了。」他轉頭一望,發現這間禪房不知何時佈滿紫藤的 枝條,而其中一處探到他體內玩弄著他。當他想逃脫時,藤花的枝條會飛來捲住他 的手腳,使他動彈不得,他只能扭擺腰臀半懸在空中哭喊,兩腳勉強撐著床板。藤 花因他掙扎而晃動,不知從哪個方向響起了詭異的笑聲,好像有很多聲音重疊在一 起的笑聲。   「不要了。啊、別再……哦嗯嗯、會壞的,好爽,不行、不能幹那裡,嗚啊啊。」 他嘗到十分快樂的滋味,害怕又爽快的叫喊著,射出精液後又半蹲著放尿,接著細 軟的藤蔓繞著他一腿往上攀,然後枝梢好像有意識般的對著出尿的小孔,王曉初搖 頭求饒:「不要啊,別進那裡,我會疼死的。求你、唔嗯、啊啊啊嗯──啊嗯……」   那妖藤還是插進前面,前後皆被操弄得厲害,王曉初紅著臉在屍體旁忘我呻吟, 也不知自己在喊什麼,只覺這事原來也能這般瘋狂歡快,失神笑了起來:「啊、好 妖君,再弄我裏面,好美……別停,弄死我啊。要死了,嗚嗯嗯……」   他僅存些許清明的意識告訴他,說不定此生就要交代在這兒了,還死得這麼丟 人現眼。不過他早就拋開廉恥茍活至今,結果還是只能落得這麼可笑的下場?罷了, 這樣被整死,也是挺爽快,是吧?   「要死了啊。啊、啊嗯,啊,好想出來,想射……唔嗯。」   暗夜裡墜落萬千銀芒在天巖山,它們墜落到半空全都轉向匯流至天巖寺,併作 數百道鋒芒穿破禪房的窗紙射斷正在與王曉初糾纏的妖藤枝條。王曉初整個人摔回 床上,痛叫並蜷縮身軀。   事態發展神速,找回意識的王曉初害怕的縮在床角發抖,紫藤妖以非凡的速度 退開,然後又像潮浪般要再靠近床邊,但是它們又疑懼著什麼而沒再前進,接著就 退出禪房之外。王曉初望著門口發呆,半晌手摸臉上都是淚水,他幾時哭的都不知 道,再接著外頭就傳來各種嘈雜聲。   天巖寺走水了。   借住寺裡的人和和尚們陷入混亂,起初還有人忙著打水救火,可是很快的大家 只顧逃命。王曉初找了住持平常穿的衣袍套好,搖搖晃晃走出禪房,天空一片火光, 空氣充滿熱氣,看來火很快要燒過來。   方才是妖魔?王曉初無法再想,他吃力走著,今晚不僅沒有月亮也看不到星星, 方向不明,他和那些人一樣成了無頭蒼蠅逃命。建物在火燄中坍塌、燒燬,一根火 勢熊熊的大柱子往他方向倒,他感受到駭人的熱氣逼近背後,悚然回首,直覺自己 逃不過此劫了。   那一瞬間真是萬念俱灰,腦子什麼念頭也沒有。   「不要──」他出於本能脫口喊叫,跪倒在地上,良久也沒覺得有東西壓下來, 他警覺睜眼,只看到一個身形軒舉的俊秀男子立在眼前,饒富興味的瞅著自己。   「……」王曉初遲疑開口:「神仙?」   那人微訝,輕輕笑語:「蓬萊難再訪,問何得長生。你信世上有神仙?」   王曉初皺眉,疑惑低應:「不知道。但妖怪確實是有。」   話才說完王曉初就被那人打橫抱起,他問:「你做什麼?」   「你難道想在這兒被燒死?」男人衣冠楚楚,五官端麗,笑時眉眼悉堆桃花, 很是討人喜歡的模樣,只是王曉初之前從未見過此人,難免不安,但此刻也只能依 附此人了。   「不,拜託你帶我走。」 --------- 夏天寫肉也是卡卡的。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220.142.88.192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434546691.A.D55.html
liquidOAO: 喔喔是新連載。夏天的肉真的難燉QwQ 06/17 21:18
liquidOAO: 是甜文走向還是ww? 06/17 21:18
ZENFOX: 後期應該有甜,前期中期就各種滋味?XD<<等於沒講嘛# 06/17 21:21
ZENFOX: 第一篇肉比較那個、不爽。之後會好一點。(吭 06/17 21:21
Aeartha: 是狐大~~夏天燉肉可能比較熱,慢慢燉~~ 06/17 21:48
ZENFOX: 所以非日更。T w T 06/17 21:53
ZENFOX: 叫我阿狐也可以啦。XD 06/17 21:53
jen0715ny: 又有新坑啦!!!! 06/17 21:59
ZENFOX: 是的。謝推。(羞) 06/17 22:10
cola1205: 太好啦!狐大的新坑! 06/17 22:27
謝謝。^ ^
miraclesmay: 紫藤花好美,但.....XD (開心敲碗等後續 06/17 22:29
因為是耽美所以、咳。實際上這樣play應該會痛死。XD" 謝推。
lovenocat: 妖君!! 06/17 22:30
嘿嘿。不是RO那個。<<自己講
Zoover: 好棒的肉 >///< 06/17 22:46
謝謝捧場。///
kiwichi: 新文新文新文*\(^o^)/*夏天吃肉補肉...(低頭看褲子內的 06/17 22:49
kiwichi: 肥肉...... 06/17 22:50
謝謝。是說我的肉有時都在褲子外了。<<被揍爛
junbuttercat: 是阿萬嗎!!!!!!!!!! 06/17 22:55
其實是不相關的兩篇,雖然都是肉文。阿萬在另一個世界活躍著。(謎)
dcain: 口味很重但看了很開心XDDD而且筆法好流暢! 06/17 23:14
謝謝,被你這樣講我會高興到得意忘形。(樂轉八圈////)
purplehsin: \新坑/ 06/17 23:19
\\謝推//
jessica19905: 未看先推狐大好久不見!!!!!! 06/17 23:38
好久不見。o////o
kai7951: (J大握手!是阿萬嗎!!!!!! 06/18 00:19
可惜不是。阿萬是藤花+蛇身,這邊是藤花。XDDD 替阿萬謝謝你們的支持。
G10104004: 期待好久!!(鼻血血脈噴張 06/18 00:29
謝謝期待。夏日出沒辛苦了。[遞涼水]
glimmerseaso: 妖君!! 06/18 06:47
其實我就是喜歡妖君這個詞。有沒有覺得挺帶感的。o//v/o
saiyumu: 肉肉推~~ 06/18 09:42
謝推~~~^ ^
stars76490: 哦哦哦文筆好棒-/////- 06/18 10:32
過獎了。哇害羞死了我哈哈///
Niboshi: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住嘴太太 06/18 10:42
耶耶耶耶耶耶耶耶耶耶耶耶耶耶耶耶耶耶耶耶耶耶耶耶耶耶耶耶耶耶!! (硬要共鳴)
foolwisdom: \曉初/\曉初/\曉初/ 06/18 11:41
好吃好粗好吃。(咦)
aibayui: 女神新文!!! 06/18 12:26
不敢當啊。謝謝。
brianphil300: 狐大好久不見~ \新坑:/ 06/18 14:20
好久不見。謝謝。^__^ ※ 編輯: ZENFOX (220.143.73.203), 06/18/2015 15:45: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