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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防爆。-u-)a 浮世、參(限)   木鼎流出的白煙如雲霧在這室裡流動,王曉初只能勉強嗅出其中混雜一些木頭 味,而且這味道是會變化的,有時像松木,有時像荷,有時又完全無味。他的身體 此時和嗅覺一樣無力,但有些地方卻敏感得要命,比如胸前被欺負得厲害的那兩點 肉芽。   他們又刺又麻,指腹和指甲輪番刺激,搓熱後又是濕潤的唇覆上來溫存,不僅 如此,溫玉鶴又取來細楷毛筆在王曉初胸前描繪,本來淺肉色乳珠和乳暈整個殷紅 突起,微腫得像含苞的花。筆尖只沾了淡彩的墨輕描幾筆,畫成了夏荷,而王曉初 懶洋洋躺在床間睨著溫玉鶴,偶爾因筆鋒細毛畫過皮膚而忍不住輕吟。   王曉初闔眼在心裡嘀咕,撇開溫玉鶴那塵柄教人難以消受,待他確實是溫柔, 就是房中花樣特別多,又總能撩撥他欲火,而且一時半刻不會停歇,所以又歡快又 煎熬。   「天巖寺的和尚不會這樣和你玩的,他們就是群餓了吃肉,渴了喝水,不知趣 味的禿子。」溫玉鶴躺下來摟著王曉初。王曉初轉頭瞅著人,心想這難不成又看透 我心思了?是巧合吧。   「天巖寺的大火……」   溫玉鶴用鼻音笑了下,回答:「我放的。你不是說我是盜賊,放火殺人又有什 麼?」   「那裡有多少人和皇親國戚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你怎敢一把火就燒了。也不 怕、不怕闖大禍麼。」   溫玉鶴大笑數聲,搖頭笑看他說:「莫慌。這兒離你所知的都城遙遠,即便他 們知道有這麼一個地方,也絕對是到不了的。」話說著,吃豆腐的手仍沒停過,就 算是用手捲著王曉初的髮,他睇人的眼神猶是風情萬千。   王曉初滿心疑惑,他一睜眼就已經在這裡,卻連蓬萊宮裏外環境如何也不知道, 一開始的謎團從來沒弄清楚,又不曉得從何問起。溫玉鶴卻代他開口講了,他提起 當初相遇的事來說:「你不是說過,天巖寺裡有妖?」   「你信?」   「你自己信麼?」   王曉初認為那不是夢,但有時夢也會像真的一樣,他小時候就做過宛如真實的 夢,所以也不好說那一定就是真的妖,可能他被弄昏頭出現幻覺了。   「呵。就算有妖也不奇怪。應該吃齋禮佛的和尚背地裡卻把戒律都破了,日子 一久難保不會招來一些危險。說不定正是那山中鎮壓的妖魔侵蝕了和尚的心智,令 他們做出反常之舉,日益瘋狂,又或者他們本來就悖德,而召出了山中的妖魔。」   「那宮主又為何縱火?」   「我以前在山裡埋了東西,為了取出那件東西,得把礙事的寺廟給解決了。」   王曉初心道:「這簡直殺人不眨眼啊?就為了這原因火燒天巖寺。」   他又向溫玉鶴問:「那個叫顏萍羽的人說我身上有毒,可我什麼感覺也沒有。」   「妖毒吧。不過這蓬萊宮靈氣充沛,加上我會令人為你調養,毒性不會發作, 慢慢就能清除這妖毒了。」   王曉初翻過身以肘撐著上身,訝異質問:「所以真的有妖?」   「剛才不是說了。」溫玉鶴笑了下沒再回應什麼,摸上王曉初的臉輕輕吻著, 然後閉起眼深深吐納,再睜開眼睛時那眼神更加深邃,看不穿心思。   王曉初下身光裸著,只剩上衣還掛在身上,衣襟大開,他見溫玉鶴面無表情深 深的凝睇自己,怯生生拉攏衣服,溫玉鶴一手緩緩伸來,像徐行蟒蛇般鑽到他衣裡、 腿間,分開臀肉探觸到不久前才取出玉勢的小穴。   「嗯、嗯嗯。」王曉初合起雙腳扭腰閃躲,溫玉鶴並不慍惱,臉上浮現一絲興 味的與他遊戲,半晌才起身將他抱起面對自己,他雙腳跨在溫玉鶴身上直身跪立, 溫玉鶴握住粗長肉棒對准他濕潤的穴口抵住。   「呃嗯。」王曉初吸氣,覺得那蕈頭粗壯硬熱,才吃進一點就把那處皺褶都撐 開。溫玉鶴扶他的腰讓他慢慢吃下那根巨物,他之前雖適應了玉勢,但股間淺淺插 著的東西還要更加粗長,他雙手搭在溫玉鶴肩上抖著腰腿害怕道:「求、求宮主饒 了我吧。這麼大的,實在吃不下呀。」   溫玉鶴柔聲哄他說:「不勉強,你盡量就好。你瞧,我就是怕弄傷你才讓你自 己坐上來的。」   王曉初咬住下唇慢慢吞下那東西,寸寸腸道被填滿,它火熱的熨燙肉壁,亦能 清楚感覺到有力的搏動,他往前靠到溫玉鶴懷裡,唇貼著溫玉鶴的鬢頰帶哭腔呻吟 著:「噢、噢、啊──宮主的……真要命了,不行啊。」   溫玉鶴低柔淺笑,雙手一上一下托抱住王曉初,一手撫著背脊來到後頸輕輕揉 王曉初耳後較為敏感的穴道,另一手架高膝將腰扣牢,倏地挺身站起,那根滾燙的 肉棒悍然插至深處,僅餘些許在外頭。   「啊啊!」王曉初尖叫出來,同時溫玉鶴也舒服得沉聲低吼,抱著人淺淺插弄, 王曉初雙手緊抓他肩膀歪著脖子喘氣,發出的聲音似泣似吟,還有一腳懸著幾乎觸 不到地,是踩在溫玉鶴腳背上的,兩人衣衫不整抱緊旋了一圈,溫玉鶴將他壓在牆 柱上弄。   不一會兒王曉初的股間響著水擊聲,快感淹沒了恐懼以及被侵入的異樣,身體 深處騷動的欲望被喚醒,不覺扭腰迎合對方的動作,伸舌索吻,舔著溫玉鶴的下巴 和脖子,氣音發虛的嚷著浪蕩的言語。   溫玉鶴仍留了幾分清醒,愜意欣賞王曉初被自己幹到出神的模樣,愉快和他說 話:「覺得如何?」   「啊嗯嗯、嗯,啊,好美,宮主,插得我美極了。還要。噢、這裡面,給宮主 了嗯嗯、哼嗯……」王曉初幾乎要翻白眼,仰首浪吟,胸口描墨已經因汗水暈開, 細白的皮膚潮紅,鳳眼泫淚,很是妖嬈惑人的模樣。溫玉鶴看著賞心悅目,只怕天 巖寺的和尚也不曾將王曉初弄出這般媚態。   兩人站著做了半個時辰才消停,王曉初洩了一回就被溫玉鶴拿軟布紮住,連連 情潮衝襲之下暈在溫玉鶴懷裡,最後抱回床上休息。王曉初睡醒時,燭火已熄,外 頭天色還不算是亮了,溫玉鶴撐頰注視他,好像從沒睡著過。   王曉初發了下呆,察覺溫玉鶴那東西還埋在他體內,且目光相對時那事物有脹 大的跡象,他歛眸不語,心中發窘,埋怨這人精力過於旺盛,往後還怎麼熬下去。   溫玉鶴語氣平淡告訴他說:「一會兒是我練功的時辰。萍羽會來接你。」   聽了這話,王曉初一臉茫然不解,溫玉鶴又再度覆身欺上告訴他:「趁著時辰 未到……」   於是王曉初又被壓在床上匆匆做了一回,溫玉鶴挺動著精悍的腰如淺浪拍岸弄 他,就令他又一次被頂上浪尖,還被束縛的陽根亦斷斷續續流出玉白液體。溫玉鶴 將恣情放縱過的淫根拔出時,肉穴跟著淌出浸灌徹夜的陽精,他抽開了王曉初身前 的布條,王曉初皺臉發出低鳴洩了出來,累癱在他身下,眼尾染著薄暈,小穴還一 張一縮的欲將那些淫液排出。    溫玉鶴輕哼一聲,慢條斯理從床側抽屜裡取了一根體色深黑的玉勢,拿尾指 大小的瓷瓶將藥水淋在上頭,再把它溫柔的抵住穴眼堵上,徐徐推進。王曉初軟聲 喃喃:「不要了。不要……宮主……」   「這不會傷了你,乖乖的。」   溫玉鶴做完這些就逕自出去練功,不到盞茶的時間顏萍羽就出現,身邊還帶了 兩個黑衣人端著溫水盆和絺綌替其擦拭更衣。黑衣人的動作迅速卻並不輕柔,王曉 初咬著唇裡肉忍耐,待更衣完要走回去,顏萍羽就一聲不響過來和他對看一眼,接 著直接將他打橫抱起,送回他的房間。   這時間沒什麼人在外走動,黑衣人也已經退下消失,因此讓王曉初生了一種錯 覺,蓬萊宮裡只有他跟這個表情冰冷的男子。顏萍羽把他抱上床要他休息,無奈他 被上了那東西在屁股裡,騷癢難耐,哪裡睡得著覺。   顏萍羽立在床邊觀察他片刻,他額上冒著細汗,無奈道:「我睡不著。」   「我念書給你聽吧。」   王曉初點頭答應,心想這多少還能分散注意力,於是顏萍羽把他抱到房裡臨窗 的一張矮榻上,擺了小几讓他憑靠,再搬來書架,姿態端正坐在蒲團上念書給他聽。 不知是不是顏萍羽要避免他動情多想,特地挑了一本風土地理誌,而且內容還包含 各地鬼怪奇譚。一開始聽著有趣,但藥性發作後又使王曉初精神有點渙散,不知怎 的留意到顏萍羽的聲音,這個人儘管相貌平淡,最多是生得清秀,可是嗓音沉厚有 力,有一種不同於溫玉鶴的魅力,越聽越覺入迷好聽。   王曉初稍微挪動身子往顏萍羽那兒靠過去,顏萍羽頓住話音斜睇他一眼,他赧 顏道:「我,想聽清楚一點。」   顏萍羽不阻止他,由著他挨近,他用袖子壓著臉上的汗,身體的熱度將薰香過 的衣物本身的氣味又蒸散出來,整個人彷彿是朵悄然綻放的花。若換作東鶯,只怕 找個藉口就要吃點豆腐了,但顏萍羽神色清冷不動如山,直到王曉初口乾舌燥想拿 水喝,一起身就從榻上摔出來,顏萍羽才出手把人撈入懷中。   攬人入懷,顏萍羽也只是冒出一個簡單的念頭,這個人太輕了,根本是一根手 指就能要這孩子的命。   「你做什麼?」顏萍羽低頭問他。   「想喝水。」王曉初難堪的別開目光,他怎麼連倒杯水都做不到,真是沒用。 幸好是顏萍羽,換作別人肯定會笑話他。雖然他本就不知羞恥,過的也不是常人的 生活。顏萍羽把他抱回榻上待著,倒水給他喝,接著就坐在他一旁沒走,默默注視 他。   王曉初有些莫名,歪頭投以疑惑的眼神,顏萍羽垂眸想了下,看著他問說: 「念書你也聽不下去,不如動手幫幫你。宮主已經允許了。」   「這樣啊。」王曉初有點手足無措,只答了一個字:「好。」   顏萍羽靠過來,將王曉初摟近,讓人靠在懷裡,然後分開王曉初雙腿,一手伸 進褲裡摸索那根玉勢尾端,前臂壓蹭著王曉初稍微勃起的肉莖,惹得人低哼不止。   「嗯、呼嗯。呼。萍羽也嘗過這東西的滋味麼?」   「嗯。」顏萍羽平靜應了單音。   「多久……」   「忘了。」顏萍羽的手指輕撫玉勢一端,肉穴被它撐開,他握著雕刻細緻的魚 尾輕轉,那根東西表面浮雕的細小乳釘紋磨擦腸肉內壁,壓著一處處敏感部位,他 斜眼觀察王曉初正張口呵氣,在他懷中顫慄。   一瞬間顏萍羽氣息微滯,不動聲色收回視線,握著那根粗大假男形攪弄王曉初 的肉穴,手法熟練,直到王曉初繃著身子洩欲過後累倒,他替王曉初點了穴助其入 眠,這事才告一段落。 * * *   溫玉鶴離宮辦事,只帶了東鶯和其他兩名弟子,留顏萍羽看守蓬萊宮,據說這 一去要半個月才回來,期間宮中事務皆由顏萍羽作主。   這段期間顏萍羽會來教王曉初念書、練氣,助他適應體內的東西,有時將玉勢 取出,休息後再放回。這天已是溫玉鶴出門第五日,顏萍羽過來看王曉初的情況, 令王曉初用自己舒服的姿態躺好,王曉初就背對他側臥。   顏萍羽坐到他榻邊,一手摸到他身後微濕的衣料,摸到股間往裏輕按,王曉初 皺眉低喊:「萍羽,快拿出來。」   顏萍羽把那淫物抽出,黑色玉石琢磨的角先生讓淫水浸得整根發亮,他將此物 拿布包好交給一旁灰衣人,再將一套乾淨的衣衫交給王曉初穿好,自己則坐在外頭 等候。少頃,王曉初穿著淡黃衣裳走出來,看到桌上是白飯和幾樣口味稍重的小菜, 開心得坐下來看著人問:「給我吃的?」   顏萍羽點頭,王曉初立刻拿起筷子就要狼吞虎嚥的態勢,顏萍羽出聲提醒道: 「慢慢吃,沒人跟你搶。」   王曉初說:「來這兒不是服丹藥就是喝粥吃些軟爛的東西,我都受不了。難得 有像樣的菜啊。」   顏萍羽莞爾,望著王曉初側臉的目光不覺流露幾分憐惜,王曉初吃得太急險些 噎住,他就替王曉初拍拍背。王曉初本來覺得這人神色冷淡,大概不好相處,沒想 到是他想錯了,不僅細心周到的照護他,也會像這樣對他淺淺微笑,一時心生好感, 也想再多親近這人。   「萍羽,你真好。」   「好?」   「從來沒有人對我這麼好。」   顏萍羽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有些不解的望著王曉初,王曉初嚼嚥了口裡的東 西接著道:「噢,還有以前小時候鄰近的阿婆,她對我也好。可惜她死得早,不然 我真想當她孫子。阿婆說我傻,怎麼想當她一個糟老太婆的孫子,淨說些胡話。呵, 那也是當初年紀小,誰給我吃的,我就把誰當好人了。其實,現在也差不多吧。」   顏萍羽望著他平靜不語,王曉初又跟他講:「萍羽給我的感覺和阿婆有點像。 都是一個人靜靜的,話也不多,不過都會講故事給我聽,哄著我。」   「因為宮主交代要照顧你。」   王曉初端起茶碗說:「那你做得很好啊。」他喝了一口就呆住,皺眉張口,伸 出舌頭哈氣:「這什麼茶、辣啊。」   「泡過茱萸的,重陽嘛。」顏萍羽被他的樣子逗笑,語氣像在講風涼話。   飯後顏萍羽帶上王曉初在宮裡的園林裡散步,林裡不少奇花異草,皆非凡物, 而且不少珍奇異獸會在其中出沒或棲息。王曉初像個孩子好奇的拉著顏萍羽東問西 問,顏萍羽極有耐心講解,走累了就坐到一座花棚下,這時已經不是開著花穗,而 是結實纍纍,每串果實都宛如寶石。   光影被篩成破碎的片羽落在兩人身上,王曉初枕在顏萍羽腿上小憩,他好奇提 問:「蓬萊宮外頭不知是什麼樣子。」   「外頭比較危險,你不懂武功,宮主也不會讓你一個人出去。」   王曉初疑惑低吟,顏萍羽又道:「雖說你現在已過了習武的最好時期,不過你 體質特殊,宮主會教你如何修煉。就算你什麼都不會,宮主也不會讓你傷損分毫。」   王曉初坐起來問他說:「因為我是什麼修煉的爐鼎麼?」   顏萍羽垂眸喃喃:「這是你的造化。也不是誰都能來到蓬萊宮,能常留於此的 人,多是有捨有得,也不捨得再走。享盡極樂,然後終有一日要淡了七情六欲。」   「唉。我也不懂什麼爐鼎、跟你這些話是什麼意思。好像似懂非懂吧……」王 曉初想起他和溫玉鶴相遇那時,脫口重覆著溫玉鶴說過的話語:「蓬萊難再訪,問 何得長生。這個世上,莫非真有什麼長生不了的仙術?真的有仙人?」   顏萍羽仰首望天,忖道:「不知道。我也沒見過。」   「宮主不是仙人麼?」   「你,認為仙人是宮主那樣子的?」   王曉初想起溫玉鶴的言行舉止,既能優雅又能下流,著實是個極為矛盾的傢伙, 皺眉露出一個古怪的笑臉回應:「應該不是。他、這麼好色。」   「呵呵呵。」顏萍羽低聲笑起來,聲音很好聽,笑的樣子也特別好看,眉目細 長如柳,柔情淺盈,也不是初見時印象那麼冰冷淡漠之人。   王曉初一時情迷意亂,湊上去往他嘴上親了一口,顏萍羽訝異退後輕斥:「休 要胡鬧。」   他沒想到向來不太有情緒的顏萍羽會是這樣反應,而且面色不悅,當下不僅錯 愕也有打擊,他自認這皮相比起東鶯也毫不遜色,再者這蓬萊宮稍有姿色或能討得 宮主喜歡的人八成都上過宮主的床榻,既是及時行樂的地方,怎麼連一個親吻都要 忌諱?   「萍羽是嫌棄我的長相?出身?不識武藝?還是……根本就討厭我?」王曉初 說到這兒,自己臉色也沉了下來,他難得不是為了求日子好過而諂媚討好,就是單 純的喜歡顏萍羽而想親近罷了。若對方不願,好言勸退也就是……不,大概也不是 講一講就能打消他這念頭吧。   「這樣不行。」顏萍羽吁了口氣警告他說:「不許再這樣胡來了。」   王曉初別開目光撇嘴嘀咕:「哼,是你自己不要的,以後別後悔。」   顏萍羽搖頭,無奈淺笑:「說孩子話呢。」   那日回去後,顏萍羽也沒再把玉勢弄到王曉初體內,說是趁這幾日再調養身子。 因為王曉初和顏萍羽鬧了彆扭,雖然每日都會見面,卻只是把脈看看他有無異狀就 走了。王曉初鎮日就是跑去書庫看書,或是描紅帖練字,膩了也會令僕役取來琴笛 自學摸索,按書上的指法訣竅練習,尚不能自娛,但別有一番苦學小成的樂趣。   有時光這樣就能消磨掉一整天,王曉初認為是這兒的藏書廣泛,他總能找到適 合入門的書卷,起居自有僕役隨時伺候。偶爾遇著宮裡其他弟子也會閒談幾句,果 如東鶯所言,溫玉鶴有九名弟子,但最受寵的就是東鶯和顏萍羽二人。其他弟子則 不一定常駐於蓬萊宮,也有負責掌管外務的,比如鮫島上的雷鱗就是一例。   顏萍羽未曾料想到這王曉初的脾氣也是倔,不過是拒絕一回並斥責幾句就要鬧 性子,而且每日問候的字句都相同,簡直像鸚鵡學舌那般敷衍他,話都不多說一句。 他倒不會因此不快,反而覺得有些可愛,雖然被疏冷對待有些寂寞,但要是王曉初 能就此收歛就好。   幾日後溫玉鶴回來,宮僕來傳令請王曉初去到溫玉鶴的寢殿,王曉初給自己挑 了件天青色的衣衫,拿了支象牙簪把長髮挽好,對著鏡子端詳自己的儀容。說到底 他也不過是溫玉鶴撿回來的玩物,想安生還是得討好主人。   溫玉鶴常住的地方是座規模不大的屋舍,名為江雪居。往裏還有幾座跨院,周 圍是尋常的花草樹木,屋前引來活水,和屋後的溫泉匯流,環境清幽雅致,修煉時 多半就在此處,而不是其他富麗堂皇的樓宇宮殿。   宮僕帶王曉初來到江雪居,指示他一條路線,原來這裡平常沒有溫玉鶴的命令 是不許有人靠近的,可王曉初卻覺得看起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地方。他進到屋裡, 脫了鞋子,只著白襪走在走廊上,沒多久就聽見一些可疑的喘息聲和怪聲,當即了 然那是怎麼一回事,看來不必宮僕指路他也能循聲找到溫玉鶴。   那是一個地上鋪滿銀杏金葉的院落深處,空地中央的八卦形池塘裡還有秋荷靜 靜綻放,夕陽餘暉照下,周圍和水底下的蓮荷如同裹了薄薄的金粉,枯而不朽的漂 在那兒承受魚兒輕啄。   王曉初卻沒花太多心思欣賞這裡的景致,好奇心佔滿心思,溫玉鶴又在尋誰開 心了?哪個傢伙這樣倒楣,一回來就被溫玉鶴找去疼愛,總之幸虧不是他。   進到室裡有座屏風擋去了裡頭房間的視野,他跨過門檻踟躕不前,他聽到溫玉 鶴低沉哼氣,伴隨引人綺想的肉擊聲,能想像溫玉鶴正在狠狠弄著某人,而那個某 人也是十分能忍,只發出喘息聲或壓抑的痛吟。   像是察覺到有人來,溫玉鶴更猛烈的動作,另一人終於受不住折騰發出慘然叫 喊,聽得王曉初頭皮發麻,而且那慘叫聲是他耳熟的,腳步不聽他使喚的繞過屏風, 撞進眼裡的畫面著實把他嚇一跳。   兩條精實有力的長腿掛在溫玉鶴肩臂上,被壓在身下的人一手勾住溫玉鶴的頸 項,一手扣著床緣嘶聲叫喊,深色的肉刃正快速的在那男人股間進出,濁白的精液 帶出一點血絲。   是顏萍羽,他整張臉脹紅,表情似痛似歡,嘴角流著口水,鬢髮汗濕得貼在臉 頰和肩頸,因繃緊而隆起的肌肉線條充滿陽剛而有力的美,和東鶯那種斯文偏瘦的 模樣截然不同。王曉初本來擔心著顏萍羽,可是很快就色欲熏心,他目不轉睛瞧著 被溫玉鶴操開的肉穴,還有顏萍羽因受刺激而複雜扭曲的表情,然後他揪著側身衣 料屏息不動,冒了一手冷汗。   此刻的溫玉鶴看起來很嚇人,好像一頭餓狼正氣憤撕咬獵物。王曉初不敢妄動, 心裡還在掙扎要逃還是出點聲音,那床上的動靜就倏然停止。溫玉鶴背對王曉初半 晌,然後從顏萍羽體內抽出,用和方才粗暴行徑對比的溫和語調跟顏萍羽說:「你 就是心軟,做什麼替那孩子說話,明知會惹我不快。」   顏萍羽還在喘氣,大概話都說不出一句,溫玉鶴這時轉身讓開,王曉初清楚看 見顏萍羽臉色發白、滿身是汗,上衣還穿得好好的,褲子倒是被撕爛在一旁了。   溫玉鶴一臉興味睇視王曉初的表情,朝他下令道:「你扶他去找間空房間休息。」   王曉初擦著額角的細汗踱來,控制不住的抖著手把顏萍羽扶起來,顏萍羽皺緊 眉頭不說話,虛弱得靠在王曉初身上走,並指了同一個院裡的空房進去,裡頭有點 像是配藥的地方,有幾列排開的藥櫃和三張高低大小不同的桌子,角落有張休息的 床榻,上頭屋樑掛了些乾燥過的藥材。   顏萍羽躺下之後,王曉初就要走去外頭打水,顏萍羽喊住他跟他講了溫泉的位 置,再讓他取藥過來。蓬萊宮的藥極好,王曉初替人上藥時都怕弄疼顏萍羽,反而 是顏萍羽還反過來安慰他。   「是我害的?」王曉初隱約覺得自己肇禍,心亂如麻。   顏萍羽搖頭,什麼也沒講,王曉初讓他躺下,他就閉目養神不再做反應,王曉 初抓著他的手小力搖晃也無法讓他再吐露隻字片語,最後只能摸摸鼻子端著盆水退 出來。   他去收拾東西時東鶯出現,也曉得他可能遭遇什麼事,開口安慰他說:「你無 須自責。萍羽這幾日負責照顧你和宮裡的事務,出了什麼事自然由他擔待。萍羽向 來心軟,換作其他弟子犯錯,他也會這樣替他們說話的。」   王曉初聽完有些上了火氣,他道:「我又不算蓬萊宮的弟子,不過是宮主撿回 來的、一件玩物罷了。他做什麼替我講話,誰要他多事。再說,哪有這種淫亂的關 係,你們還一個個都稀罕待在這兒?」   東鶯與他勾肩搭背,聲調溫柔低語:「這裡沒什麼不好。沒有人間太多世俗拘 束,也沒有陳腐的禮制規矩,想做什麼都行,宮主也不怕弟子們揮霍這蓬萊宮的產 業。」東鶯又湊在他耳邊說話:「我們都是自願跟著宮主留在這裡,除了隨時要聽 宮主差遣,平常日子逍遙得很,有何不好的。再說宮主的脾氣已經是很好的了,再 說他也不是原來就如此……」   王曉初還是悶聲不吭,東鶯又勸他說:「若你對萍羽存別的心思,還是打消念 頭吧。雖然萍羽也將身子交給宮主,不過那也是他自願的,卻無關喜好。真要說起 來,萍羽還是喜歡女子的。」   王曉初愣住,看向東鶯,東鶯的話並沒講完,退開來不知咕噥了句什麼,就跟 王曉初說:「我是來照顧萍羽的,你慢忙,我這就去看他。」   眨眼就不見東鶯,王曉初將藥瓶一一歸位,他知道東鷹說的不算錯,倘若他今 日還在天巖寺,又或者被嗜賭的阿爹賣去別處,最後下場都不會太好。溫玉鶴說不 定是知道那日他親了顏萍羽的事才生氣,可他又不是光明正大勾搭蓬萊宮弟子,再 說他身子可以任人睡,可是他的心從來就是自己的,想喜歡誰就喜歡誰,溫玉鶴再 神通廣大還管得著麼?   王曉初把藥瓶擺好,忿忿然捶了下藥櫃,不料上頭積了些灰塵嗆得他咳嗽,一 個沒注意從墊腳的矮梯摔下。他驚叫出聲,結果遲遲沒落地,溫玉鶴在他身後扶著 手和腰把他接住了。他立刻轉身呆望著溫玉鶴,脫口問:「為什麼要生萍羽的氣?」   溫玉鶴噙著淺笑回答:「我是氣你不是氣他。」   「我?」   「你是我的。可你還這麼不安份。」   王曉初低頭嘀咕:「不就是把我當修煉的爐鼎罷了。」   溫玉鶴牽起王曉初的手往外走,信步走在長廊間,順口回應說:「你當我稀罕 你這樣的爐鼎麼?當初若將你留在那兒,你的下場可是會很慘的,尋常妖物就喜歡 你這種既能修煉又能享受的淫具,必然要將你榨乾精氣血,最終你將成一具枯骨。」   王曉初並不氣這番話,還自嘲道:「聽來我最不值的就是這身子了。偏偏還靠 這身子活下來啊。」   溫玉鶴拿食指刮他鼻樑,好笑道:「曉初也頗有自知之明。」   王曉初摸著自己鼻子睨人,匆匆跑了幾步跟在溫玉鶴身邊問:「去哪兒?」   「出去這麼多日,想著你了,所以盡快回來想和你好好溫存。」   王曉初苦笑,比起擔心顏萍羽,還是先擔心自己的後庭花吧?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220.142.69.220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434695992.A.1C2.html
annie2929: 頭推!! 06/19 15:08
謝謝。(*′▽`)
jessica19905: 頸推!萍羽看上去好好吃... 06/19 15:44
可攻可受。嘿嘿。
uuccuccu: 推!覺得東鶯跟萍羽看起來都好好吃(口水 06/19 15:51
這盤菜肉越來越大盤了有沒有。XDDD
cleanerlover: 真是春城無處不飛花啊 (住口 06/19 16:01
說得好。♪d(′▽‵)b♪
foolwisdom: 萍羽好萌阿~~ 06/19 16:11
外冷內暖肌肉男不錯吼。-v-
G10104004: 日更的肉塊好令人滿足!宮主總攻吃飽飽XD 06/19 16:34
嘿啊。他胃口很好。XD
catalpa0419: 萍羽好好吃,一瞬間以為曉初會上去喊他要play oneXD 06/19 16:46
他忍住了。看到獅子吃肉不能貿然上去搶的。XDDD
LoveReine: 更新了(撒花 06/19 16:51
是啊。因為有微薄的一點存稿。謝謝。
j6666lai: 坐等下集 06/19 17:42
下集是粽子。[咦]
liquidOAO: 宮主體力真是好wwww 06/19 18:05
有總攻的本錢。(o≧▽゚)o
stars76490: 先推 06/19 19:17
stars76490: 話說原po有把文章放在popo網上嗎~ 06/19 19:17
有哦。不過那邊是沒潤稿,錯字也一堆。(抹臉) 就是先寫完先貼,有修改的話會優先修個板文章。^^a
lovecc: 糟糕~想看萍羽被吃的細節= =+強迫萬歲! 06/19 19:59
腦補最美啊。(被打) 妳喜歡強制愛嗎?XD
glimmerseaso: 喜歡萍羽 06/19 21:10
謝謝。^ ^
purplehsin: 萍羽萌萌的(捧頰) 06/19 21:27
他是盤好菜。(遞筷子)
Zoover: 每天都能看宮主散播愛的種子,幸福~ 06/19 21:33
這則推好可愛。ヾ(′▽‵*;)ゝ"
kai7951: //艸//宮主總攻?曉初總受嗎? 06/20 00:35
是滴。目前是這樣,後者有時會有小小的攻別人。(咦)
skywing0719: 雖然曉初總受很可口,但有種萍羽才是宮主真愛的感覺 06/20 01:59
說中了一半,但這是前頭。其實宮主原本的真愛(?)另有其人。 ※ 編輯: ZENFOX (220.142.94.119), 06/20/2015 10:57:46
kiwichi: 萍羽好棒/////萌萌噠 06/20 10:51
ZENFOX: 謝謝。>////< 06/20 11: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