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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防爆馬拉松。[啥鬼] 浮世、伍(限)   翌日清晨,王曉初醒來已不在江雪居,而是在之前住的重樓裡的大浴室,五、 六個灰衣人忙著在澡湯裡下料,那澡豆配方聞起來也與平時不大相同,但應該還是 花粉香料、真珠玉屑等材料換了比例。   灰衣人給他刷洗乾淨,讓他坐在八角亭中晾乾長髮,然後來了兩名豔麗動人的 女子,王曉初錯愕看她們走近,那兩人自己報上名來,但他沒聽進去,只知這二人 是聽宮主吩咐過來給他打扮的。   原來蓬萊宮有女弟子,只是溫玉鶴偏好男色,而且男女所居之處有所分別,因 此他才沒見過有女人出現。這兩人帶來一襲輕軟薄透的女子衣裳,一盒多重珠寶盒, 盒裡陳列層層的首飾,拿起紅木齒梳有點興奮的說:「玉公子,先替你梳髮再更衣 麼?」   王曉初臉皮抽了下,糾正道:「我姓王不姓玉啊。」   「噯呀,失禮了。」   王曉初擺手不想多談,問她們溫玉鶴打算幹什麼,結果這兩個女人也不清楚原 由,只是奉命要將他扮作女子。他心道:「溫玉鶴我又是哪兒得罪你了,淨是戲弄 我?」   雖然心中嘀咕,王曉初卻不免分神貪看這兩個女子的美色。從前他跟住持師父 下山也在一些場合見識過當代花魁,堪稱是才貌雙全、名滿京城,可這兩位單論美 色絕對不輸花魁。她們穿得衣服輕飄飄的,織得很薄的彩紗一重重交疊相襯出矇矓 美妙的顏色,雖然不比一般女子的裝束裸露,卻展現玲瓏有致的身材。   他東看西看,時不時往她們臉蛋身上瞟,然後望天長吁短嘆,暗道:「溫玉鶴 呀、溫玉鶴……你這絕對是玩我。」   女子替他妝扮時,身體不時觸碰到王曉初,後者很快陷入軟玉溫香的陷阱裡, 不時說些甜言蜜語逗她們笑,想像哪天也能一親芳澤才好,不知不覺倒忘了自己的 處境。一頓飯的時間過去,她們倆邊討論邊做事,最後決定只給王曉初上淡妝,甚 至也不撲粉塗面脂,直誇他面若冠玉上了粉反而可惜。   說完不等王曉初反應,她們在他頰上安撫或調皮的親了一口,讓他樂得什麼也 忘了,唇間抹了薄紅口脂,右頰貼花。   衣裳是淡紫短襟和淺黃羅裙,後側挽著單髻再插上小巧玲瓏的銀簪,簪首鑲了 隻玉蝶,由頭至尾費了她們倆不少心思,看似簡單卻下了工夫,但不知是迎合誰的 喜好。王曉初禮貌稱她們兩位姐姐,請她們好心透漏風聲,其中一位拗不過他才道: 「宮主說你喜歡上一個人,想求得那人歡心,要我們來幫忙的。雖然這話半真半假, 可是宮主對自己人是很心軟的。」   另一位姐姐接著講,勸他說:「不過呀,有些事也不能強求。就算弟弟你扮成 女子再漂亮動人,終究不是真正的女人。若真的喜愛你,就不會計較你是男是女了 不是?」他一面講一面在指腹沾上薄紅的胭脂,然後輕輕壓在王曉初眼尾。   王曉初就知道她們肯定錯解了什麼,當下無從辯解,只能木然接受被誤會。她 們完成被交代的事情,站開來端詳王曉初的模樣,都十分滿意自己的傑作,握著他 的手祝福幾句就走了,連半點男女弟子暗通款曲的懸念都沒留給他。   「哼。」他失笑,溫玉鶴並不像以前的住持偶爾喜歡把他扮作女子,而是喜歡 男子天然不施脂粉的模樣,現在這麼做大概是出於溫玉鶴一時興起的玩笑。他在原 處稍候片刻,一名灰衣人來請他,他跟著走,到了顏萍羽的房間,房裡傳來兩個人 煽情的呼吸和低吟。   不知怎的他有些怯步,灰衣人在一旁催促:「請玉公子入內。」   「我不姓玉啊。」   「宮主賜您稱號,玉公子就是玉公子。」   「這……」王曉初差點脫口講:「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稱號了。硬是這樣喊我, 把自己當我老子了是不?」   於是他一進去就見老子在幹愛人。不對,是溫玉鶴在弄顏萍羽。王曉初有些緊 張,那兩個疊成四手四腳的男人也沒理睬他,任他一人站在門邊杵著,而他雖然窘 迫,但仍目不轉睛觀看。   顏萍羽兩腳往胸側折起,小腿與前臂纏綁在一起,平素冷然淡薄的面龐染上明 顯紅暈,額際都是汗水光澤,低沉叫喊聲充滿撓人心癢的淫媚輕顫。溫玉鶴壓著顏 萍羽的肩膀低頭啃咬鎖骨和喉結,下身如打樁一般搗著肉穴,穴肉微微翻出並紅腫, 緊實的臀肉也被撞得泛紅,裹著像是和了真珠粉末的玉液,粗長驚人的肉棒殘暴的 捅著可憐的媚穴,溫玉鶴仰首長吟,抓著顏萍羽身前的東西玩弄片刻直到出精才放 手,也將男根撤出,並帶出不少精水。床鋪間已濕了一灘,這兩人大概早就忙活多 時,而顏萍羽的目光還有點渙散,八成讓溫玉鶴下了藥。   溫玉鶴抓起一旁脫下的衣服隨意抹了身,扔在顏萍羽身上,調息半晌才轉頭睇 向王曉初說:「現在才來,就等著你……」   目光觸到王曉初的女裝扮相,溫玉鶴眼中掠過一絲難察的驚訝和迷茫,淡淡揚 笑調戲他說:「看來你若生作女子也是不錯。」   王曉初汗顏無語,垂眼瞪著裙擺和踝上套著的銀鈴,心忖:「這是我身子還沒 長開,過些時候我長成男人了,再扮這樣還能入眼麼?少開玩笑啊。」   他自己想像都覺得頭皮發麻,並沒回應溫玉鶴的話,溫玉鶴並不生氣,招手讓 他過去,然後讓出位置來,扶起顏萍羽去看清他女裝的樣子。顏萍羽已經滿身是汗, 王曉初見他這樣心頭發熱,欲念橫生,伸長脖子就去親顏萍羽微啟的嘴,溫玉鶴也 好玩的伸手摸他頭髮跟臉,拈著耳朵玩,又道:「可惜沒穿耳洞。」   王曉初都不知該說他什麼了,但心思全在顏萍羽身上,溫玉鶴挪了位置從後方 抱住顏萍羽,雙手穿過他腋下玩起乳首,一面詢問顏萍羽說:「眼前女子美不美?」   「美……呵,美極了。」   溫玉鶴不知哪兒弄來一塊布條把顏萍羽的眼睛矇住,哄著他說:「晚點再讓你 抱美人,這孩子看得眼饞,你先替我安撫安撫他。」   語畢就將顏萍羽下體曝露出來,被撐開過的穴肉正在密合,王曉初得了溫玉鶴 的默許立刻撩起裙子將早就脹大滲出淫水的陽具抵住肉隙往裏插,顏萍羽低聲吟哦, 聽得王曉初身心亢奮也舒服得喘氣低喊。   「啊啊……」   「啊嗯嗯。」   「嗯。唔唔嗯。」顏萍羽為人低調矜持,藥力作用下也難聽見他口出淫浪言語, 只是那圈撐開的肉褶和深處肉壁都順從藥力將男根用力吸住絞緊,吃得王曉初微疼, 不過之前已被溫玉鶴連番操幹過,整根沒入並不艱澀,少頃就能順利抽送,爽利得 露出愉悅神色。   溫玉鶴替顏萍羽撩過凌亂的鬢髮,目光鎖住王曉初那得意快活的模樣,頂著女 裝是有些滑稽,但又讓他感到十分可愛逗趣,一手大掌也抓著顏萍羽的一側臀肉掐 揉起來。顏萍羽的嗓音越發沙啞虛軟。王曉初太過興奮之故,沒多久也都交代在顏 萍羽裡面,和著前一人的陽精,下半身還抵著被綁縛的男人,部分重量靠著對方, 緩和下動作沉溺在發洩後的餘韻裡。   「好舒服。萍羽裏面真不錯。」王曉初貪色的摸著顏萍羽的胸肌,吸乳似的去 囓吮乳頭,歡快笑出聲,並沒留意顏萍羽手腳的束縛已被溫玉鶴解開,重獲自由。 媚藥的效力弱了許多,顏萍羽恢復泰半神智,扯下遮眼的輕紗凝睇眼前俏麗可人的 小娘子而心情複雜,這美色似乎取代了媚藥的效力。   本有些氣惱王曉初色膽包天,卻又對其心軟,顏萍羽若有似無嘆息,捧起王曉 初的臉吻住了嘴,當著溫玉鶴的面把王曉初抱到懷裡深吻。王曉初被親得發懵,還 沒反應過來就被人在屁股上捏了下,因顏萍羽還在吃他的嘴而只能忍痛悶哼。   溫玉鶴將王曉初拉開,抓著他頭髮將腦袋壓到胯間,那根稍微軟下的巨根還殘 留不少腥膩的體液,龜帽被洗得光滑淋漓,莖身粗壯硬挺,王曉初當即明白過來, 伸舌挑了下龜帽邊緣,察看溫玉鶴並無不悅,而是一臉沉靜等著被伺候,於是用舌 面刷弄這根粗棍,一手相輔,唇舌並用。   同時,顏萍羽還沒消除藥勁,心神讓王曉初的模樣勾了去,也放低姿態湊到王 曉初身後摟住其腰身,或蹭或抱,手在姑娘的衣裳裏外游移,惹得王曉初瞇眼輕吟, 動情露了癡態。   王曉初頗為訝異,沒想到顏萍羽總是端正斯文、一板一眼,對「姑娘」出手亦 是手法老練。溫玉鶴摸摸他的頭,替他將頭上的髮飾取下,同時顏萍羽解開他衣帶 將上衣褪下,烏黑柔軟的青絲散落,鋪在細白漂亮的背脊上,隱隱撩起見者內心的 嗜虐欲。   溫玉鶴將一粒深色藥丸交給顏萍羽,顏萍羽將藥丸收攏在手心,低頭親吻王曉 初的背,愛撫及親吻一路來到尾椎,一手從裙下伸進去解下王曉初的褻褲,褲底早 就濕透。溫玉鶴看顏萍羽有些茫然,故意開他們玩笑說:「曉初怕癢怕疼,你得輕 點。」   「是……」   溫玉鶴又捧著王曉初的下巴,端起他比一般男人還小的臉蛋,居高臨下看著, 愉快道:「你濕成這樣,是喜歡含著我的,還是因為你的萍羽哥哥在摸你?」   王曉初呵著溫熱氣息,眼神矇矓仰望溫玉鶴,嘴唇上的口脂從一側嘴角暈染開, 表情格外楚楚可憐而誘人色心大起。他喘了口氣輕喃:「都、嗯,都要。」   顏萍羽將王曉初雙腿分開,腳踝的銀飾碰出清亮的聲音,質地輕軟的裙紗貼覆 在少年尚未完全成熟的柔軟身體上,飽滿圓翹的臀形清楚可見,他隔著裙子張口含 咬其臀肉,揉捏了一會兒沾著少年不停滲出的淫水將那藥丸推送到緊縮著的小穴裡, 少年急促哼喘,前方溫玉鶴正扣住少年下巴將碩長的肉棒操到口腔深處。   「嗚唔、嗯呃,嗯、咕呃……嗯嗯……」王曉初被溫玉鶴刺得幾乎要掉淚,嘴 巴發痠,溫玉鶴倒能用他的嘴讓自己爽快,身後顏萍羽受他微弱的呻吟刺激亦急欲 與他交合,手指略微粗暴的插入他菊穴裡推攪著藥丸,那藥丸遇熱化得很快,沒多 久就融在腸道裡,進出的手指也和了藥水,空氣裡多了藥草的香氣,味微而甜香, 有些醉人。   王曉初猜想,那是助興的媚藥。他的喉嚨被刺著,幾度想嘔出什麼來,一瞬間 好像身在天巖寺,師父、師兄們輪流姦淫他,他數不清是第幾人壓著自己恣意發洩, 有多少男人握著陽具淫弄他的身體,他由最初的害怕到屈服,然後麻木,再從中獲 得快感,生生死死。   最後這反而像是能證明他活著的事,不經意間他抬眼對上溫玉鶴冰冷陰鬱的目 光,這男人是他遇過最坦蕩的人,毫不掩飾欲望和惡意、風騷與下流,這一刻流露 的神情令他詫異。為什麼帶著這樣的眼神欺負他?不快樂麼?這不是溫玉鶴要的?   溫玉鶴玩了王曉初的嘴好一會兒,直接就射在他嘴裡。王曉初嗆著,泫淚咳嗽, 溫玉鶴直身跪立在床間俯視他,這時顏萍羽已將直挺長槍抵住他後庭,被下藥的媚 穴緊張得縮著肉褶,不久前還想將異物吐出,這會兒則是騷得濕潤泛出一層油光。 顏萍羽色欲攻心抓住王曉初的腰,狠狠驅入長槍,胯部撞著臀肉擊出聲來,顏萍羽 舒服得抽氣,緊接著一下又一下撞著少年,卵囊打在少年下體,巴不得也撞入體內 一般狠狠抽打,王曉初嘴角帶著精液仰首叫喊。   「啊──啊啊、啊、嗯、哼嗯嗯──唔嗯、嗯,啊……」   溫玉鶴垂眸注視王曉初在眼前發浪的姿態,食指的指背擦過自己唇間,再伸到 王曉初嘴裡攪動,連著中指一併夾著軟嫩的舌頭,少年的呻吟被他攪和得更為破碎 可憐,口涎順著他修長的手指流下,挪眼去看顏萍羽的情況,那男子正闔眼輕蹙眉 心沉浸在肉欲裡,怕是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王曉初從臉、頸脖紅到胸口,一臉無助對著溫玉鶴張口叫喊,溫玉鶴只披了件 單衣半裸面向他坐下,支起單膝伸手摸他臉,一會兒替他揩去淚珠,一會兒又捏他 乳珠狎玩,偶爾低聲笑著,欣賞他茫亂沉淪的樣子。   「宮主、嗯,萍羽哥哥……不要了,別、嗯,啊啊嗯……」這一聲虛軟發抖, 顏萍羽找著他最敏感脆弱的地方並狠戾強攻,那處特別深,也難得顏萍羽能搗得這 樣又深又狠。溫玉鶴一看就知是怎麼回事,王曉初上半身趴伏在他面前揪著床單哭 叫,錯亂的求饒道:「宮主不要了、饒了我吧、哦……噢嗯嗯,太深,不行、不不 行再、啊啊嗯,宮主!」   「我在這兒。」溫玉鶴揪住他頭髮讓他抬頭與自己對視,邪笑道:「是你的萍 羽哥哥在幹你呢。」   顏萍羽那處被王曉初融了藥的浪穴套牢,酥麻爽快,他從沒想過自己會這麼失 控的對男人的身子著迷,簡直上了癮,聽到身下的人喊錯了人也有點不快,愈加執 著的搗著穴眼最裏面,要教王曉初認得它的形貌和熱度。   溫玉鶴歇息片刻,看戲看了會兒,顏萍羽見他未有表示,於是放縱的壓在王曉 初身上馳騁,宛如騎乘座騎,抽插了數十下又急驟的抽插一會兒,僵直了身丟在王 曉初裏面。王曉初嗓子低弱沙啞的哼聲,被溫玉鶴架著腋下托到身上摟住,扳起臉 拿不知何時被脫下的女裝給他抹掉臉上的汗與精液,又替他撩順了瀏海及鬢髮。   王曉初眼尾的妝暈開,瞇起鳳眼睇人,好像火鳳展翅,反而展現另一股妖嬈的 姿容。他靠在溫玉鶴身上喘息,床另一頭顏萍羽光著身子,淋漓的汗水讓他渾身肌 肉透出糖蜜般的光澤,深黑微捲的毛髮由下腹蔓生至男根,十分濃密野性,這樣剛 硬霜冷的男人卻也臣服於溫玉鶴身下……   王曉初忽然有點好笑,自己這樣半大不小的年紀在這兩人眼中並不算男人吧, 偏是這樣的他還想騎在顏萍羽身上。不過經歷方才一場情事,王曉初反倒清醒不少, 可顏萍羽那根還高高翹起的東西卻不是這樣,它正蠢蠢欲動的對著他,而溫玉鶴也 沒就此放過他的意思,又不知從哪兒拿了一粒藥餵他,無色無味的,是辟穀丹?   是要廢寢忘食,好好玩他一場的意思?   王曉初一臉無辜又發窘的瞅向溫玉鶴,溫玉鶴親他眼尾和貼花的臉頰,低柔說 了句:「乖乖的。」就將他轉過身拉開雙腿,握住熾熱硬挺的粗根進到他體內。儘 管有顏萍羽操過一輪,王曉初下面那張嘴還是很難一下子將溫玉鶴的東西整根納入, 在這之前溫玉鶴似乎也都沒有一杆到底,這會兒還是淺淺插著,有時轉動,像操槳 搖櫓般弄他。   「啊嗯嗯、嗯,呵嗯嗯……宮主……」   溫玉鶴就著與之交合的狀態將其翻身,頂了一會兒又變換姿態把人從背後抱起, 王曉初背貼在他胸前,他抓著王曉初兩腿膝窩,把兩人結合的地方曝露在顏萍羽眼 前,粗大的陽具在殷紅發腫的浪穴進出,前頭那根秀挺男形亦被插得勃起出水。   王曉初別開臉用餘光偷覷顏萍羽,心道顏萍羽是喜歡女人的,這樣看著他那處 不知是否會心生厭惡,可是顏萍羽只是深深盯著他下體,須臾伸手摸他脆弱的玉莖, 用指尖、指腹和指甲磨擦、挑逗著它的頂端,惹得他連聲哀叫,似疼似歡。   溫玉鶴抱著王曉初湊上前,顏萍羽也迎上來,兩人同時親著王曉初的臉、耳朵、 頸子,一同享用少年的身體,若非他倆的陽物都生得強於常人,只怕要玩雙龍入洞。 王曉初意識模糊的慶幸這件事,然後顏萍羽又一次壓在他身上,溫玉鶴則在其身後 幹著顏萍羽,三人身影交疊,顏萍羽前後夾擊,他縮緊小穴吃著顏萍羽的肉棒,溫 玉鶴透過這人將加重的力道傳過來,一時間室裡充斥著肉搏互擊、帶著濕意的聲響, 以及他們的粗喘呻吟。   溫玉鶴深沉低吼著,顏萍羽同樣叫喊,手臂、大腿和額上的筋都浮起。王曉初 淚花了視線,迷亂間看見一張臉變得清晰,是溫玉鶴壓上來越過顏萍羽啄吻他的嘴, 如蜻蜓點水般掠過,接著他們分開來將他擺弄出別的姿勢,腿根發痠發抖,屁股裡 又熱又騷,他搖起屁股迎合,分不清是誰正在上他,最後在不知第幾輪的歡愛高潮 和腳鍊的聲響中昏睡過去。 * * *   王曉初閉著眼聽見有人在交談,一開始是聽見溫玉鶴的聲音,很慵懶,可是仍 帶有一種天生的威嚴,聽不清他講什麼,然後是另一道低沉渾厚的回應聲,簡短有 力,是顏萍羽。他常覺得顏萍羽充滿矛盾,光名字跟聲音就聯想不在一起,名字這 麼輕,聲音這樣沉,表面看起來冷冰冰的,可有時心軟,對一些事特別執拗。   然後他又一次陷入睡夢中,不知睡了多久,有人餵了他藥丸,讓他喝了些水, 還給他抹身,但他太累不想醒,繼續賴著不動,躺沒多久再度睡著。期間沒做什麼 夢,或是夢見了什麼但他記不起來。   「曉初。」是顏萍羽在喊他,放輕語調溫柔喚著,就這樣叫了他三、四遍後沉 默無聲的親他的臉頰,他受不了騷擾終於睜開眼,不太高興的睨人。   「做什麼一直喊,我又不是不醒。」王曉初覺得自己得寸進尺的毛病比察顏觀 色的工夫厲害。   「你睡得太久,該醒來活動筋骨了。」說這話時,王曉初腳上的鍊子已被取下。   一問之下,王曉初才曉得自己睡兩天,他在床榻上伸懶腰,覺得是該起來走動, 況且他來了這裡才知道練功其實也講究時辰的,他是沒有要變成什麼武林高手,不 過還是想要身體健康。   只是他下床走幾步就發現不對,一回頭環顧周圍,撓著臉頰問:「這裡不是原 先的地方。」   「是我房裡。」顏萍羽衣冠整齊走來,他聽王曉初問起溫玉鶴的去處,不知怎 的心裡有些悶,但還是回話道:「宮主他有事出門了。這些日子由東鶯看家,而我 則是專心照顧你。」   「照顧我?」王曉初失笑道:「我好好的,有什麼好照顧。」   「你清除了妖毒,身子還弱,需要滋補。」   「什麼……什麼意思?」   顏萍羽看著他茫然的表情,正在思考該如何解釋,就見他神情越來越古怪的指 著自己鼻子疑問:「難不成你跟宮主這麼做是為了給我清除殘餘妖毒?」   「因為說是毒,也與咒力有關,不是那麼輕易能應付的。且若是由別的弟子…… 體質相克只怕也會令他們自己受妖毒侵染。我修習的武功法術與宮主最相近……」   王曉初聽完低頭瞪自己身上的衣服,儘管已經更換另一套乾淨的衣裝,但仍是 女人的衣裳,他不解道:「既然這樣怎麼還給我特地扮成女子了?」   顏萍羽收起目光,看著王曉初一襲練色透出柳綠的長裙,揣測道:「應該是宮 主認為我偏好女子。」   王曉初忍住翻白眼的衝動,轉身要走出去,倏地又定住步伐回首問:「滋補是 什麼意思?」   顏萍羽憐惜的看他一眼,先帶他出去透透氣,然後回房再交代原委給他聽。事 情是從天巖山說起的,那座山靈力充沛,是當朝的護國支柱之一,與另外兩座山及 一座大湖環繞京城,形成咒陣,而龍脈一部分亦在天巖山中,山裡鎮壓著一股妖氣。   本來天巖寺的存在亦是從前有人刻意安排,打算藉由寺廟的力量使妖氛散盡, 不料天巖寺的和尚們六根不淨,做盡惡事,反而染上妖氣,情況日益惡化。除此之 外山裡的精怪也染了邪氣,附在和尚身上修煉,找了一個符合所有條件能當作修煉 爐鼎的孩子。   顏萍羽倒了杯茶給王曉初,語氣平和說著他的推論:「所謂爐鼎,實在不是什 麼好的意思。若是一同雙修,就稱作道侶,至於鼎爐多半是用來壓榨利用之物。倘 若你繼續留在天巖寺,只怕很難有好下場。自願墮落為爐鼎去依附強者,一開始也 能獲得不少修為,甚至能壯大自己,因此不少邪門外道也會做這種事,但沉溺其中 必會自斃。」   「原來這麼可怕。」王曉初聽了頭皮發麻,不敢細問爐鼎往往會有什麼下場, 顏萍羽見他發怵也不再嚇他,轉而解釋他的情況說道:「曉初,你的身體已經與常 人不同,蓬萊這裡的靈氣雖然延遲了你毒發,可是早晚會使你發生比死還麻煩的情 況,於是我和宮主將你身上的妖毒分擔了,往後還得費些時日將毒化清。至於你的 體質極陰,容易吸引邪氣,須時常灌注至陽精氣調和……」   顏萍羽說到這裡就頓住,猶豫了下才接著講:「因此你是碰不得女子的。」   王曉初安靜的低頭思考這些事,他到底是個男子,被告知碰不得女人難免心情 受創,畢竟能碰卻不碰跟碰不得是兩碼子事。而且按顏萍羽的講法,換句話說他豈 不是沒男人會死得難看?怪不得他還納悶溫玉鶴不是說最近情欲淡寡麼,怎麼還有 興致玩他,原來玩他還是做好事了?   「呵。」王曉初冷然失笑,表情有些慘,用不帶什麼情緒起伏的聲音低噥: 「活成這樣還不如殺了乾脆啊。」   顏萍羽聽得仔細,以為他想輕生,立刻握住他擱在桌上的手說:「別這麼想, 你若走了,豈不是白費宮主一番苦心。」   王曉初抬眼覷他,又是一聲冷笑,他說:「苦心?他是存心讓我活下來,等著 看好戲吧。」   「曉初!」   「你難道以為宮主他真有菩薩心腸?」   顏萍羽皺眉,雖然不認為王曉初說錯什麼,但也不覺得溫玉鶴是惡意為之,他 道:「宮主做事總有他的用意在,只是你我都難以涉入他的心裡,也不好揣度他的 心思。但他還是很護短的,既然將你帶回蓬萊宮,就是已將你當成自己人。」   王曉初抽手,端起杯子喝茶,用眼尾瞅著顏萍羽問說:「所以我、嗯,我往後 要是沒有獲得調和,可能會比死還難受麼?會不會變成妖怪?」   顏萍羽不想他害怕,曖昧回答:「或許吧。你不用擔心,我會陪在你身邊。」   「可是我們這樣,宮主他……」   「之前宮主生氣,應該是不喜歡弟子們有事瞞著他。」   王曉初狐疑看著他,雖然不相信溫玉鶴的用意如此單純,可是眼下也只能認同 顏萍羽的講法,只不過他覺得顏萍羽對自己的態度也有細微的不同。   「這身衣裳是你換的?」王曉初拈著自己寬鬆的衣袖詢問,顏萍羽赧然點頭, 大概是依自己喜好的女子模樣來做打扮,他看見顏萍羽這窘赧的樣子覺得好玩,笑 著湊上去親顏萍羽的嘴,雙手大方環抱住對方。   「曉初。」顏萍羽見少年主動示好、撒嬌,心中鬆了口氣,也回應他的擁抱和 親吻。兩人抱在一起卿卿我我好一會兒,顏萍羽的手摸到裙裡,摸索到布料未縫合 的缺口鑽進去,王曉初並不驚訝,方才在外散步就因為褲底有些涼而發現自己穿了 開襠褲,只是外面罩著裙子瞧不出來罷了。這麼惡俗的穿著八成也是溫玉鶴教的?   顏萍羽察覺他分心就問說:「怎麼了?」   王曉初脫口就道:「宮主對那些女弟子也像是對我們一樣麼?」   顏萍羽想了下,回答:「並不一樣。雖然有相好的女子,但似乎並不視彼此為 情人,宮主待她們很好,但不常到她們住處,會做這種事也多半是她們要求。」   王曉初詫異道:「他、他這麼來者不拒?」   顏萍羽蹙眉笑睨他說:「你啊。別一直想著別人,現在抱著你的不是我麼?難 道你不是喜歡我?」   王曉初別過臉赧笑道:「呵,我喜歡你是一回事,也不見得你就喜歡我。」說 完他想起不久前和溫玉鶴鬥嘴,那人說什麼來者了?好像是「我稀罕你,你就稀罕 我麼?」   顏萍羽將他壓在蒲團上親嘴、摸胸,手指揉著他後庭上過藥還滑膩的小穴,態 度比之前還要熱情。王曉初感受到顏萍羽對自己的渴望,伸舌與其纏繞迎合,雙腿 輕易被分開,他看不清顏萍羽的動作,卻覺下體抵著一火熱硬物,是顏萍羽迫不及 待的想進來。但那處恢復了原有的緊窒,雖然有藥膏的潤滑還是過於緊澀,顏萍羽 亦是露出艱難滯礙的窘色,退後取了些香膏過來再給王曉初好好推揉擠弄,待油膏 融化成水狀才一杆直入。   「噢、嗯……萍羽、嗯嗯……疼。」王曉初眼角出淚,其實並沒那麼疼,只是 那處受了刺激而慣有的反應,顏萍羽抓著他兩腿欺身壓上來,親他的下巴、嘴唇, 哄著他忍耐一會兒,卻將孽根直往裏挺進,直到一雙肉囊也緊密貼著王曉初的私處 為止。   「不能再進了、這樣太過、啊、哈啊。」王曉初搖頭抗拒,怕連同那兩團肉也 要擠進來,顏萍羽將其雙腳環在腰身上,兩手壓制住開始掙動的王曉初手臂開始挺 動腰臀。   「唔嗯、呃嗯、呃,啊──萍羽哥哥,輕點。輕、呃啊。」   聽到王曉初聲音發軟求饒,顏萍羽緊繃的表情緩和下來,放慢動作並湊上前與 之廝磨,又往下親吻鎖骨和胸口,溫熱的掌心不時推揉少年平坦的胸口,胸前被他 啃吻出斑斑紅痕,乳暈更是整個紅腫,惹得王曉初帶著哭腔呻吟。   「曉初,你裏面美極了。」   「快、嗯嗯,快要……」王曉初一個沉吟洩了出來,濺了自己身上都是,精流 匯成一小灘落到身下,弄濕蒲團,顏萍羽還沒有休息的意思,他側身想逃,雙手在 蓆間爬就被捉住,一腳讓顏萍羽高高抬起,將肉紅的私處都露出來,那裡光滑細嫩 沒有毛髮,顏萍羽那處則叢生較剛硬而微捲的毛髮,兩相磨擦衍生出別樣快感和刺 激。   王曉初呈側臥之姿,一手不自覺揪著凌亂的衣襟和袖子發出浪吟,遮掩在衣裙 裡的男形繼精水後流著透明淫液。或許是溫玉鶴不在,兩人沒有防備的玩了一個時 辰才消停。顏萍羽趁王曉初又要睡去時拿來一根紫玉雕琢成的玉勢,形狀長度比之 前還要大一些,握著王曉初的手一同拿它往媚穴裡堵住。   「我不要這個。」王曉初驚醒,哭窘了臉拒絕,將它拔出些許又被顏萍羽擋下, 顏萍羽無奈又愛憐的拍拍他的背安撫,他將玉勢丟一旁,身形不穩的跨到顏萍羽身 上嘟噥:「我自己、嗯,要萍羽的堵著。」   顏萍羽此時躺在榻上,由下看著王曉初動作,少年被自己肆虐過的地方亦有不 少咬痕,體液自股間沿著腿根流出或滴落,他扶著少年的腰讓少年對準自己又越來 越硬的傢伙坐下,兩人的身體如此嵌合著,少年彷彿被他釘在身上不得動彈,手腳 發軟趴著。   「萍羽。呼嗯,萍羽的好燙。」王曉初將手放在顏萍羽心口,喃喃:「你心跳 得沒我快。」   「你學行功運氣還只是入門,心跳自然比我快。」   「胡說。」王曉初親他胸口笑得有些甜,小聲說:「是因為我比較喜歡萍羽。 你弄得我真舒服。」   「別說話了。這是在勾引我。」   「趁著宮主不在……反正他都允了,只要你想要,我樂意奉陪。」   顏萍羽苦笑,並沒有再來一遍,而是度了些真氣給他助他入眠,然後撤出身來, 將那根假陽具小心翼翼塞到王曉初穴裡。他雖然覺得王曉初靈氣可愛,也願意陪伴 其雙修、練除妖毒,但要這麼晝夜不分的支出氣力仍是有點消受不起。   顏萍羽指尖對著角落盆景裡的一段蕨葉念念有詞,接著吩咐道:「好生伺候王 曉初,我出去一會兒,很快回來。」   鳥羽般的蕨葉生出縷縷淡灰色煙紋,迅速形成兩個灰衣人一左一右守在床的首 尾。   王曉初睜開眼覷了下,又睏頓得閉目養神。這一覺睡得並不好,他打從心裡提 防溫玉鶴這人,同時也納悶顏萍羽、東鶯這樣的人為何要任其差遣,也許真的是稀 罕蓬萊宮的一切吧。這裡有仙丹妙藥、靈花異草、珍稀禽獸,人世間名貴的財寶在 這裡猶如塵埃一樣繁多而普通。   溫玉鶴一方面救他,但也將他當成玩物消遣吧。他雖然喜歡顏萍羽,卻不覺得 這就是一般人所談的情愛,也還不到要為其付出犧牲的地步。他不想死,又徬徨不 安,這種虛無不知何處是盡頭。   幾個時辰後入夜了,那紫玉雕成的角先生果然有玄機,深埋在體內開始產生媚 藥的效力,王曉初覺得身體深處的欲望在騷動,千萬蟲蟻鑽動,酥癢而發麻,幾乎 要將人逼瘋。他撓抓床板扭動身軀,好像化作水蛇般拿身體在床間磨蹭,一手伸到 腿間對著自己子孫根又抓又擼,一會兒又往後自瀆,摸到玉勢一端想撥動它,但手 指無力,最後抱著自己身體輾轉反側。   「不要了。救命啊。哈……哈……嗯、好熱。誰來都好、誰都行,幹我這裡, 好癢,哼嗯嗯……羽、嗯,羽哥哥,宮主,東鶯哥哥,一起來……」   守著王曉初的灰衣人已成黑衣人,他們紋風不動,只在王曉初快滾下床時出手 把人推回去,王曉初蜷縮身體、流著口涎,吃著自己食指發浪,神智已被體內那玉 勢所附帶的效力侵蝕得半點不剩。   終於盼到有人出現,是顏萍羽回來了。他對王曉初的情況並不意外,用平常的 步調來到床畔,王曉初伸手,指尖顫動碰觸顏萍羽的手哼喊:「好哥哥,快來,弄 曉初。唔嗯。」   顏萍羽看他還一身女裝,秀麗脫俗的容貌有點狼狽,鬢髮瀏海汗濕而貼覆在皮 膚上,紅著雙頰泛著一層細密的汗珠,好像帶露水的白花,嬌豔而無辜。   「你喊我一聲二郎聽聽。」   王曉初抬頭迷糊的望著他,低軟喚道:「二郎?」   王曉初如己所願,陷在顏萍羽所給的情潮欲海中,他手腳掛在男人身上搖曳若 柳,有時只覺顏萍羽比那溫玉鶴還要可惡,趁他虛弱扮作女子又要扮成小娘子般讓 其欺負。腳踝不知何時又被套住銀鍊,清脆的聲響這時變得莫名刺耳。   顏萍羽將少年關在自己房裡十日,餵其丹藥縱情肉欲,就連王曉初都沒料到顏 萍羽會對自己沉迷至此。王曉初對他雖有好感,卻並不喜歡作女子打扮,只是由著 心裡那點喜歡而放任顏萍羽施為罷了。   第十日王曉初忍不住抗議,顏萍羽用平常那冷靜的樣子允諾道:「既然你不喜 歡,往後就不讓你扮成那樣了。別生我的氣好麼?」   王曉初還當他是像溫玉鶴那樣任性的人,沒想到意外的好說話,當下收歛怒容 點頭低應:「好。我也沒真的氣惱,若是偶爾為之也是可以的。」   顏萍羽淺淺微笑,跟他說:「如此遷就我的喜好,曉初果真是喜歡我的。」   王曉初轉頭昂首,用眼尾睇他,忽地露出狡猾的笑容迅速在顏萍羽嘴上香了一 口。他抱住顏萍羽,著實是情竇初開的少年模樣,笑顏甜蜜道:「二郎,我真喜歡 你。」   他抱著顏萍羽,並未能察覺顏萍羽那時眼底流露的悵惘淺愁。 --------- 風再大還是熱。老衲快不行了。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220.143.72.101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434870590.A.F35.html
lovecc: 先搶頭推啊~~~ 06/21 15:43
lovecc: 這個端午吃好多肉好滿足 :-D 06/21 15:44
謝謝。我也是大約一年爆發一次這樣。=w= <<真敢講#
jen0715ny: 滿滿的肉啊 狐大太棒了 06/21 15:47
謝謝,叫我小狐就好啦。=u=a
foolwisdom: 又出現了一個隱藏版角色嗎 06/21 15:49
其實還沒出現,但也快了。XD
stars76490: 可惡蹲了一整天沒搶到頭推QQ 06/21 17:09
每個推我都感謝啦。^^(摸摸)
jessica19905: 那真的是萍羽嗎... 06/21 17:49
反差太大嗎?XD" 他就是悶而已。
Althea128: 感謝狐大,端午吃肉吃得好撐XD 06/21 18:07
謝謝。接下來大概就沒存稿了。[汗]
purplehsin: 這真的是萍羽嗎wwwwwww 06/21 18:40
是的。你讓他躺著被上他就要死不活,但要他上人他倒是樂意配合的。[被打]
thewaymilky: 我居然投靠到宮主派 06/21 20:10
宮主不錯啊。器大活好花招多。
liquidOAO: 我我也是宮主派的(舉手 06/21 20:27
哈哈哈。宮主又一票。
foolwisdom: 我是三人行派(遮臉)XD 06/21 20:37
胃口好,不錯不錯。
saiyumu: >////< 兩人三人都愛(掩面) 06/21 20:45
兩人三腳。(又不是趣味競賽
cola1205: 嗚…宮主派+1,感覺萍羽心中有放不下的人哪! 06/21 21:07
有是有,但目前感情線不是那麼重要。^^"
skywing0719: 唉,人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白月光,曉初好可憐QQ 06/21 22:36
別這麼想,曉初也還沒投入什麼感情啦。[拍拍]
kurasay: 怎麽覺得曉初還在生宮主之前沒玩他的氣www 06/21 23:33
這、竟然有點真相了。
talantalanta: 補完進度推!! 宮主或萍羽我也都可以>////< 06/21 23:35
謝謝支持。^_^///
YUCHIRO: 喜歡曉初的個性,幾人行都可以(?) 06/22 00:13
謝謝。XDDDD
annie2929: 請繼續馬拉松下去>\\\\\\\\< 06/22 01:32
總受馬拉松,俺也要努力了。[抱鍵盤]
kiwichi: 喜歡老子兒子愛人一起來>//////< 06/22 20:17
好重口。[投以讚賞的目光] 但我還沒那麼厲害。(爆)
kai7951: 嗯@~@我等東鶯加入再來做選擇!(誰問你XDDD 06/23 00:34
東鶯一直是個打游擊的,鶯寫成鷹可能還比較那個什麼。XDDD ※ 編輯: ZENFOX (220.143.73.41), 06/23/2015 14:05: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