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ZENFOX (禪狐)
看板BB-Love
標題[自創] 浮世、陸(限)
時間Tue Jun 23 13:56:41 2015
熱焦了的防爆頁。
浮世、陸(限)
蓬萊宮有座藏書庫,它是一整座高樓,名為虹泉,由專門的弟子打理。王曉初
懶得將書搬來搬去,直接就窩在藏書樓裡,帶了這個月他所領的丹藥在此駐留第四
日。
之前顏萍羽關著他太多天,過著比一般新婚夫婦都要纏綿甜蜜的日子,他並不
討厭卻有些困擾,或許是讓顏萍羽那外冷內熱的極端模樣嚇到了。趁著顏萍羽也外
出巡視蓬萊宮外的地界,他趕緊逃到這最沒人的藏書樓。
負責管理這兒的弟子叫作源翁,是個白眉白髮的男子,但容顏並不顯老,穿著
一襲秘色文士服在樓裡活動,除了源翁還有不少灰衣人幫助搬運、整理字畫及藏書。
源翁是個話不多的人,和顏萍羽那種拘謹寡言不同,而是本身就不太多話,除非是
在聊書上的東西。
前三天王曉初剛來的時候就問源翁說:「那些灰衣人都是法術變的麼?」
源翁回答:「有的是。」意思就是說不全都是法術變的,但光這麼說就讓王曉
初明白意思同時也瞭解這人惜字如金。
樓裡有休息的包廂,其實就是用屏風簡單隔出一個能休息的地方,再擺上床榻、
書案、蒲團什麼的,所以王曉初讓灰衣、黑衣人搬來他想看的書,看累了就直接倒
下睡,睡醒了隨便吃個辟穀丹之後繼續看。他發現自己越來越愛看書,尤其他找到
了學習的方法,之前看的都是風水地理誌,這天他看的是部小說,專講情愛故事,
不僅文字腥煽還附上圖畫。他看得津津有味,捨不得休息,傍晚才睏得在包廂裡睡
著,還不是睡在榻上,而是倒在書堆裡。
替溫玉鶴帶路的源翁見狀,難得大驚失色跑上去慘叫:「我的書!」
源翁愛書,只怕書被王曉初壓壞,更怕王曉初死了滲出屍水來。後來才發現王
曉初還活著,嘴角流出來的是口水,著實鬆了口氣。甫回神,源翁發現自己反應太
過,垂手歛眸低道:「源某失態了。」
溫玉鶴故意提醒他方才脫口而出的話,噙笑重覆道:「你的書?」
「是宮主的書。我只是……」
「呵。」溫玉鶴難得看源翁這樣,被逗樂了,轉眼再看睡到流口水的王曉初,
還真是睡得天塌不驚。睡相並不好看,溫玉鶴卻覺得逗趣又可愛,拿了帕子替王曉
初把嘴擦乾淨,源翁幫忙清開書堆讓他把人抱出包廂。
源翁在其身後行禮恭送,溫玉鶴將王曉初扛在肩上站在藏書樓外,正想走回王
曉初的房間就與行色匆匆的顏萍羽碰面。顏萍羽一貫冷靜對他行禮,才要開口就被
溫玉鶴截住話頭說:「不如到江雪居再說吧。」
顏萍羽點頭,不禁瞥了他肩上的少年一眼,詢問道:「他不如就由我……」
「無妨。他輕得很。」溫玉鶴逕自轉身,身形一閃已在樓外,顏萍羽追上時僅
捕捉到遠處宛如白星的身影。三人來到江雪居內院時,王曉初懵懵轉醒,被溫玉鶴
放在房裡一張矮榻上,而溫顏二者則坐在榻前一張矮几旁談事。
話說沒多久,王曉初只聽到片段和幾個字句,關於顏萍羽的家人的事,還有什
麼借壽延命之事。除此之外,他還從溫玉鶴口中聽見師兄一詞,原來溫玉鶴上頭還
有個師兄麼?
「醒了。」溫玉鶴沒有回頭卻知道王曉初醒了,而專注在思量事情的顏萍羽則
是聽他一講才發現少年醒來,表情顯得有些慌張。王曉初不明白顏萍羽在緊張什麼,
直覺這人有事瞞他,是關於家人的事麼?
溫玉鶴回眸笑睇王曉初,本就是個俊雅出塵的相貌,這一笑讓剛睡醒的王曉初
怦然心悸了下,後者不知怎的蹙眉微惱,低頭藏起表情。溫玉鶴跟他說:「不久之
後,冬至一過我帶你出宮走走吧。」
王曉初訝異望著他,又看向顏萍羽,顏萍羽對他微笑,但眼裡並無笑意。他一
頭霧水,溫玉鶴又道:「順道讓顏萍羽去看看家人。」
「我還以為這兒的人都孤家寡人的。」王曉初歪著頭看他們倆,溫玉鶴笑得意
味深遠,特地關心他說:「這些天過得好不好?」
王曉初又看向顏萍羽,不冷不熱回答:「都還好。」
溫玉鶴讓顏萍羽先退出江雪居,然後帶上王曉初一塊兒去溫泉那兒沐浴,王曉
初也問了他先前在虹泉提過一樣的問題:「這裡的黑衣人、灰衣人有的是法術變的
麼?」
溫玉鶴走到屏風那兒張開雙手等著人伺候,心不在焉應了聲,又敷衍兩句說:
「有的是依附蓬萊的修煉者,能耐尚且不足以收為弟子,就先充作宮僕使喚。不過
對他們而言好處亦是不少,但人數屈指可數,其餘的就是法術變的。你怕了?」
王曉初回說:「就一開始怕,現在還好。唉,原來是法術變的,怪不得連他們
模樣都記不清。」
「不過礙於咒陣和地界的限制,有的地方是不能施展這法術的。江雪居也不行。」
溫玉鶴看向王曉初,依然展開雙臂等著人伺候,王曉初看他那樣憋住笑意過來給他
脫衣服,總算明白這人把他當小廝使喚的原因。不過實際上他也就和小廝差不多吧
……
「我算是蓬萊宮弟子麼?」
溫玉鶴聞言,淡淡覷著王曉初,王曉初把他衣服脫了疊在一旁,兩手交握在身
前垂眸道:「以前在天巖寺,住持跟師兄他們都說我連度牒也沒有,不幫我剃度,
也不算帶髮修行,什麼都不是,就是個任人騎用的玩物。我看過其他人的下場,覺
得自己吃穿用度還過得去,除了他們須要時得應付,其他時候還算自由,也沒想過
逃跑。後來竟是招惹了妖物,蒙宮主救命,宮主想讓做什麼都可以,這條命也是你
的。」
說到這裡,王曉初覺得自己方才提問太多餘,淺淺微笑改口道:「是曉初妄言
了。像我這樣怎能說是蓬萊宮弟子呢,分明文的武的都不行。」
溫玉鶴眼神清明澄亮的凝視王曉初,出聲應道:「你是嫌我這裡能教你的不夠
多是麼?」
王曉初抬眼看他,有些懵:「宮主?」
「誰說你不是蓬萊宮的弟子,我讓他沒舌頭,開不了口。」溫玉鶴半開玩笑的
說完,走到溫泉池裡,回頭瞄了眼王曉初說:「杵在那兒做什麼?又不是讓你來看
我洗澡的。」
王曉初回過神來,脫光衣服跟著下池子給宮主擦背抹身,溫玉鶴仰首吁氣享受
著,用慵懶的語調跟他說:「這些天和你萍羽哥哥過得可還高興?」
王曉初不知這話是在試探還是有別的意思,模稜兩可回應:「都一樣。」
「呵,我看他倒是變了不少。他看你的眼神就像是要將你生吞活剝似的,所以
前幾日我特意安排一些工作讓他忙活,不然你也吃不消吧。」
「唔。」
溫玉鶴轉身抬起他下巴,興味盎然的問他說:「你又如何?是否覺得如願以償?」
「宮主不生氣麼?」
「我之前不高興是因為你初來乍到就敢拐我喜歡的弟子。不過後來想了想,覺
得順其自然也好,反正恰好能讓他給你分擔妖毒,又能讓他督促你修煉,有何不可。」
溫玉鶴又偏著腦袋,勾著嘴角問他:「他沒少睡你,我也不介意,難道你這還不高
興?」
「嗯。」王曉初微啟唇想了想,答道:「謝過宮主。一切聽宮主的。」
「別擔心,我啊,不談什麼情愛,亦無心於此。這種令人癡迷愚昧的事物,留
給你們好好品嘗吧。」溫玉鶴一手端著他的臉,另一手輕拍他臉頰,話說得輕浮,
但王曉初並不覺得討厭,只是納悶這姓溫的究竟是個怎樣的怪人,還是說──
「宮主,曉初冒昧問一句,您、是人麼?」
溫玉鶴把少年泡在水裡的雙手拉到自己脹大的男根上頭撫摸,眼裡盡是戲謔笑
意,他道:「是啊,我也不能肯定。你說說,我這樣算是人,還是別的什麼?」
「宮主好色。」
「得了便宜還賣乖。」溫玉鶴捏他鼻子,讓他轉身背對自己,專心伺候。
王曉初兩手撐在岸邊,溫玉鶴將他雙腿分開,掰開臀肉把那壯碩陽物插入,初
時進了些溫熱的水,感覺不太舒服,而且幾日未曾被弄過,一下子讓溫玉鶴的東西
撐開實在很勉強,他張大嘴吸氣,發不出聲音,表情有些痛苦。
溫玉鶴揉著他腰臀、推按其背脊至尾椎幾個穴位,助其鬆卸身心,握著深色的
陽具時輕時重的往裏頂刺。飽滿圓鈍的龜首滑入深處後就順暢許多,他自後方摟著
王曉初的腰,一手抓著王曉初亦硬起的長物擼弄,身前的少年歪著腦袋喘氣,很快
就發出撩人心火的呻吟,聽來可憐又可愛,像嘆息又像無助的呼救。
「啊、哈啊啊,宮主,嗯嗯……啊嗯嗯,啊嗯、呃、哼呃啊啊、好熱,把肚子
裡都磨熱了。」王曉初小力甩頭,之前隨意挽起的髮髻落了幾綹青絲,有的貼在頸
肩和背部,有的染了水氣隨他晃動而飄蕩。
這區池子的水線恰恰在他倆結合處,每次撞擊都碰出水花,溫玉鶴調情、淺嘗
片刻後加重了力道,徐徐撞至更深處,緊實的兩團肉袋也甩打在其股間,更將王曉
初那白軟的臀丘撞出肉波。
「噢嗯、哦嗯、好深,幹到肚裡了,宮主,嗚呃!」
溫玉鶴低沉喘息,看來好像還游刃有餘的盯住王曉初的背影,半晌他道:「玉
鶴。」
「赫嗯、嗯,嗯……什麼嗯?」
「只有你我的時候,喊我名字無妨。」
王曉初雙肘撐著身子,回頭看他一眼,溫玉鶴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有因溫泉和
歡愛時流的汗珠,猶是那張不會紅的臉龐對著他。
「玉鶴?」王曉初試著喚了一聲,溫玉鶴也若有似無低應,然後從他體內整個
撤出來。他以為這完事了,可餘光瞥見上岸的男人那根兇器依舊怒挺著,果然對方
架著他腋下把他拉到岸上,讓他趴跪又重新進入,這次沒了水波擾亂,好像進得更
裏面,而且溫玉鶴那根肉杵前端較根部粗壯,一旦插入就像塞了粗大的肉栓,每回
抽出時都會帶動王曉初的身子往後搖,溫玉鶴又向前挺,產生自然迎合的態勢。
如此被玩了百來下,王曉初已經淪陷欲海自己翹高了屁股哀求溫玉鶴疼愛,溫
玉鶴丟了一回在他裡面又把他翻身抱起,讓他背躺在平滑石面上狠狠幹了起來,只
簡單換了兩三個姿態專注而持續的做著,不如先前花招百出。
王曉初迷茫承歡之際,恍惚覺得今天溫玉鶴有點不同,卻又說不出是哪裡不同,
畢竟他與溫玉鶴相識不久,對這裡的一切也不算熟悉。
溫玉鶴伏在他身上喘氣,闔眼親吻他的肩頭,一路吻到鎖骨,此時的他背貼著
溫玉鶴的胸膛,兩腿被捉著膝窩架高,露出彼此緊密交合之處,被撐平有點翻出媚
肉的地方濕靡一片,股間和兩者私處像裹了糖蜜一樣帶了曖昧的光澤和許多細細的
泡沫,粗大紫脹的肉杵在浪穴間進出,不時抽出半透明水絲。
王曉初那洩了兩回的男根被套了銀托子,纏綁於根部隨身後人的動作晃蕩甩動,
前端戴了龜帽,應是羊眼圈一類的東西,吐出的精水都蓄在裡頭,且小腹微隆,不
知被丟了多少在深處,等溫玉鶴終於盡興撤走時,那些淫液還在腹裡未能順暢流出
來。
溫玉鶴拿了一串象牙製的緬鈴,大小不一共四顆小球,一個個塞到王曉初還沒
能密合的穴眼裡,串起的球一端留了長長的銀色花穗,而且銀穗是三股編成辮。溫
玉鶴撥著長穗跟他說人家養馬得將鬃尾收拾俐落,綁成這樣的叫三花馬,又拿出一
組精致的帶子要安置在王曉初嘴上。王曉初一看不就是人家套馬用的籠頭麼!只不
過稍加改造,銜在嘴上的棍狀物改成鏤空的小金球,但是幾條帶子差不多和馬用的
是一樣形制,同是犀角做的,幾條皮帶上有許多金花,懸著金葉片。
另外,溫玉鶴拿了一襲古怪的披風替他穿上,披風半裹住其身軀,還有許多漂
亮的繫帶,王曉初無法說話,卻無奈的睨著他,他淺笑道:「我生來還沒看過這麼
漂亮的馬兒。」
「咕嗯嗯。」王曉初哼了哼聲充當發牢騷,但溫玉鶴又還在玩他身子,惹得他
騷勁未休,扭著屁股不由得往溫玉鶴身上蹭,想再解解火,後來才發現八成是那串
球裡又漏出了媚藥。
「乖。」溫玉鶴摸他頭,跟他說:「你身上用的布料全是藥煮過的,你嘗了這
麼多次還沒想到?」
「唔唔嗯……」
溫玉鶴拿了浴巾隨意抹身,穿好衣裳回來將人抱起,聲音愉悅道:「你先歇著。
我剛回來就過來找你了,宮裡別的事都還沒顧上,先走了。晚些再來看你。」
王曉初受欲望和藥力煎熬,疲倦的想著:「這人回宮可能欲望是淡了,但玩性
不減,真是混帳。混帳……嗯、真想要個痛快。」
* * *
偌大宮殿中有幾張獸皮縫成的大張毯子,鋪在一張大床上,那兒有好幾人,其
中兩個少女拿著道具互相褻玩彼此的身體,正以此表演作樂給床上一個中年男人看,
男人腿間伏著一名少女,少女髮髻上綴著許多金花銀簪,都是高貴的珠寶首飾,身
上的絲織品也十分貴重,但薄如蟬翼,能展露其曼妙的身形。她生得極為美麗,表
情卻有些扭曲的張大嘴巴吞吐男人胯部的男根,男人身側摟著一個少年,他手臂環
過少年的腰抓著少年秀挺的玉莖狎玩,少年下體還插著一根精雕細琢的角先生,是
塊上好的翡玉所雕刻。
少年的長相與男人腿間的少女很相似,兩人年紀相同,是一雙兄妹。他們曾是
某國尊貴的皇子與皇女,滅國後淪為最低賤的奴隸,儘管如此,血緣依舊無法成為
依靠,兄妹相鬥。他不曾輸過,因為他只剩自己一條命,然後在污黑的世間逆流,
直到最後看不見自己贏了什麼。
那是個大雪紛飛的日子,他第一次輸,輸給了天,軍隊幾乎折損在一場突如其
來的暴風雪中,漫長的虛無和死寂之後,他聽到一個溫潤平和的聲音說:「師尊,
這是個魔。當真要收他回……」
話尾他沒聽清楚,只聽到那被喚作師尊的人出聲說話,是個溫柔成熟女人的聲
音,她說:「由魔入道。這是蓬萊的劫,更是他的,將來如何,端看其造化。」
由魔入道?他失笑,原來不知不覺中他竟已成魔。
* * *
「唔……」王曉初醒來第一句話就是討水喝,無奈他口裡含著一個亂七八糟的
東西而無法講話。他覺得口渴,整副身心都是饑渴的,被溫玉鶴的花樣煎熬到他疲
睏不堪,睡了不知多久。人還在江雪居的房間,房裡因為有地龍還算溫暖,窗子並
沒關好,能看到不時有細雪飄進來,冷風吹入。
他還是那身古怪的裝扮,赤條條的身子多了一組複雜的綁帶,皆是製法特殊的
皮帶束在身上,頭臉還是那套改良過的絡頭,長髮亦如馬尾般高束於腦後,屁股裡
塞著的東西因他甦醒後的動靜震動得更加厲害,使他前面柔軟的肉團很快的敏感、
充血變硬,滴著透明的水液。
「唔、嗯哼、哼嗯嗯。」王曉初翻過身拿胸前兩點乳頭蹭著床鋪,把繡枕拿到
腿間夾著磨蹭,有一股流動的熱在皮膚,煨暖皮肉,燒炙理智,這些發洩的動作非
但沒能減輕症狀,反而火上添油。他扭擺腰肢拼命蹭著下體,甩蕩的銀穗撩著他雙
腿敏感的肌膚,震動由尾椎竄至腦門,整個人都覺酥癢難耐,逼得他雙眼盈滿淚霧,
翹高臀部氣音低吟。
一雙與他體溫相較下格外清涼的手摸到他皮膚,他本能拱背靠過去,蹭了半晌
才轉頭看來人。東鶯輕拍他的臉,坐在床下矮階說:「宮主讓我過來瞧你的情況。
唉,看來宮主真是喜歡你,在你身上花這麼多心思。」
王曉初剜他一眼,心道:「溫玉鶴對喜歡的人就是這種喜歡法?被他喜歡也太
倒楣啦。」
「唔、嗯,哼嗯嗯。」王曉初伸手摸東鶯的上衣,把手伸到東鶯衣襟裡胡亂撫
摸,東鶯側對他坐著,親他臉上漆黑的皮革帶子苦笑道:「莫急,我就是來幫你的。
來吧。」
東鶯入江雪居時早就脫了鞋履,這時直接起身到床上把王曉初摟到懷裡,讓少
年靠在胸前,他沒少吃少年的豆腐,一邊愛撫少年的身子一邊把玩少年腿間那些長
穗,它們早就被濡濕,他溫柔取出它,裏面每顆緬鈴磨得少年發出軟膩誘人的呻吟。
「呼。」東鶯短吁,太陽穴冒汗,他將王曉初輕放回床間,自己直身跪坐在其
身側,對方抬腳勾不到他,自己用手挖那淫穴,可是自瀆不夠過癮,又揪著東鶯衣
擺投以哀求的目光。東鶯舔唇澀聲苦笑道:「宮主沒說我能碰你,我是不能發揮
『長處』的,對著你這惹人憐愛的樣子,實在很難不心軟。這是考驗還是懲罰啊,
玉公子。」
東鶯拉開王曉初擺在腿間的手,取了一根表面浮雕唐草紋路的玉勢擺入那發浪
的淫洞裡,變著花樣搗動王曉初,一隻手寬鬆自己衣帶伸到褲裡套弄自身的肉棍解
饞。如此弄了一會兒仍不夠暢快,東鶯剝了王曉初身上僅有衣物,那些泡過藥的皮
帶在少年軀體上留下淡淡勒痕,看來有種惑人的魅力。
王曉初彷彿聽見東鶯吞嚥口水的聲音,此時他顧不了那麼多,只想快點紓解這
一身欲念,努力撲到東鶯身上蹭著,東鶯親他臉龐又拿了塊布巾給他抹身上的汗,
然後頭腳相向對著他那陽根含吐吸吮。
東鶯的唇舌靈活如蛇,纏捲刺激那紅潤漂亮的陽具,自己同樣的東西在少年臉
上碰觸,他感受到少年乖順的試著用臉相蹭迎合,故而心生憐愛,更專注取悅少年。
不多時少年那物就一陣顫動射在東鶯嘴裡,他嘗著甘美竟將其嚥下,對著噴發過的
小孔隙又嘬又吻,舌尖挑著蕈頭皮肉,隨即聽見王曉初嗓音發軟悶吟:「嗚嗯嗯。」
東鶯聞言一笑,也不敢真把東西射在宮主喜愛的少年臉上,於是起身將少年胸、
腹、手腳上所引出的繫繩綁在床的四角。少年無力癱在床間喘氣低吟,屁股間還插
著一根尺寸驚人的玉勢,東鶯卻不再碰他,反而坐在床尾對著他也把衣服撩開露出
胸膛,扯下褲子把腿往兩側屈起張開,再握住還粗硬翹高的陰莖對著少年自瀆。
少年迷迷糊糊望著東鶯,東鶯本就生得俊美秀朗,平常又善解人意,是個待人
和善的大哥哥,現在流露出的騷勁卻是他少見的,雖然之前見東鶯在伺候溫玉鶴時
也有這種神情,很嫵媚多情。東鶯一邊玩自己的淫根一邊喚著少年的名字,彷彿將
其視作情人似的,柔柔喃道:「曉初,曉初……你真可愛,我真羨慕萍羽,他那冷
冰冰的樣子,怎麼你就喜歡他而不是我呢。」
王曉初伸直一腳,東鶯捉了他的腳把腳心壓在火熱的男根上頭,王曉初覺得癢,
不由得想抽腳,掙扎的動作略嫌粗暴卻恰恰刺激著東鶯,東鶯一陣吟哦後誇了王曉
初幾句,還把他的腳捧起來舔舐,由腳上傳來異樣的快感令人渾身酥軟。
「嗯唔唔。」王曉初瞇眼浪吟,東鶯見了失笑:「原來你喜歡我這樣。」
東鶯對他雖然略有怨懟,但又被少年享受的神情取悅,待洩出精水後稍作休息,
褲子也不穿就湊過來摸王曉初的臉、親親那張有點乾澀的唇,憐愛道:「真是可愛,
想討厭你也沒辦法。」
王曉初並不討厭東鶯,東鶯相當照顧他,再者皮肉貞操於他根本一文不值,讓
東鶯佔便宜也沒什麼,他甚至覺得要是能對東鶯有所回報、彌補,讓對方睡一次也
無妨。不過這只是他心裡胡思亂想罷了,東鶯對他應該也稱不上是這種感情,單純
是吃不到而嘴饞的心情罷了。
東鶯稍微拉攏自己衣衫,披著裏衣跟上衣坐在一旁握住玉勢輕輕弄著王曉初的
淫穴,王曉初前面又有昂首之勢,東鶯調笑道:「曉初的身子真色,又想要了。你
莫急,一會兒宮主就來了。你身上的妖毒都清除轉化得差不多,之後讓你嘗嘗蓬萊
宮最好喝的酒吧。宮主親自釀的,有些節日會分給弟子們,你若向他撒嬌說不定能
多討一些。」
說人人到,溫玉鶴衣冠楚楚回到江雪居內堂,面無表情褪了身上紫灰色長毛獸
裘,步伐沉穩而慵懶的往他們踱來,彷彿亦化作一頭獸,高雅優美,卻也高傲而貪
婪。
東鶯溫順朝宮主看了眼,換個位置來到王曉初身後,解開其手腳的拘束後把人
抱著面向床外,昭示著少年隨時準備好被疼愛的狀態。王曉初低啞哼聲,溫玉鶴倒
了杯水來餵他,只不過他嘴裡銜著口環,水只是淋在他頭臉上,他仰首享受清涼茶
水洗臉,一面拿手背抹臉,動作像小貓小狗。
溫玉鶴忽地發笑,掐著王曉初下巴俯首親這張俊俏漂亮的臉蛋,東鶯過來替他
寬解衣帶,鬆了褲頭,張口把那滾著濃密黑毛的凶器好生伺候,其毛髮雖然濃密烏
亮,卻也相當柔順,沒多久就讓東鶯含得濕透。溫玉鶴摟著少年親臉,都是淺淺親
啄,點到即止的調情,或舔著耳朵戲弄。下面傳來東鶯吸啜巨根的水聲,餘光瞥了
眼,能看見東鶯投入而陶醉的樣子,但是溫玉鶴擺手要他停下,他立刻就恢復原本
冷靜的模樣。
東鶯拿了衣物退出內堂,在外頭穿好了衣服褲子才走,表情很是惋惜,本以為
能分杯羹,這下是真有點羨慕顏萍羽了。
溫玉鶴回頭笑睇坐臥在床間的少年,笑問:「東鶯他沒能幹你很是可惜。你又
如何?若是也好奇被他操的滋味是否爽利,要不要把他招回來?」
王曉初認為拿一身皮肉作人情的回報是無妨的,但是一個溫玉鶴就要他應付不
來了,再來一個還得了,當下搖頭拒絕。溫玉鶴彎下身靠過來,一手撐在王曉初身
後的牆壁上,依舊噙笑詢問:「不要東鶯,那萍羽如何?」
王曉初基於同樣的理由而搖頭,溫玉鶴接著又道:「如果讓你只選一人,你要
萍羽,還是我?」
王曉初抬眸覷著他,迷濛眨眼,心想這樣子也說不了話,而且欲火焚身了,誰
都好吧。所以胡亂哼了哼聲,反正他認為溫玉鶴聽不懂、猜不透。溫玉鶴非但沒有
一臉困惑的探究答案,還眼神清明的注視著少年,接著無奈低笑了下說:「曉初真
是狡猾的孩子。罷了,就不逼你了。」
溫玉鶴將王曉初抱回床中央躺好,替他解了頭臉、身上的皮帶束縛,取走嘴裡
的東西,溫柔親著他的嘴和臉頰。
「宮主。」王曉初嘴巴發痠,有些麻,半闔眼低吟。
「喊我什麼了?」
「玉鶴。」少年改口,被這麼折騰後心生委屈,也不顧眼前男人就是讓自己這
麼可憐的傢伙,皺起臉一副要哭的表情。
溫玉鶴就像哄小孩似的撫摸他的頭髮,又輕捧他的臉,指腹在臉頰柔柔摩挲,
道:「怎麼了?受不住了?想我怎樣做?」
王曉初沒什麼力氣了,嗚咽哭了聲,溫玉鶴的雙手在他腰間、胸口和胸側游移,
有股暖意滲入他體內,他伸出雙臂勾著溫玉鶴的頸項像是撒嬌,同時後庭塞著的異
物被慢慢抽出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粗大熾熱的東西。
「啊、啊嗯,玉鶴……」明知道對方就是存心戲弄自己,雖然溫玉鶴這人比起
他以往接觸的任何一人都還要不簡單,不該輕易卸下心防,但他還是選擇暫時沉溺
在這溫柔的假象裡。反正他一無所有,不過就是這身還不錯的皮相。
溫玉鶴此時的眼神雖有情欲薰染,卻還是清澄明亮的眸子,專注望著王曉初不
知想些什麼,呢喃情話般念著王曉初的名字,將那根肉刃徹底楔入濕潤溫暖的甬道
裡,看著少年因自己而露出脆弱可憐的一面,連聲音都被他撞得破碎縹緲。
神識飄然於虛空,他欺身抱住王曉初,大掌扣著少年的後腦和背脊,兩人身體
嵌合在一起,他聽到少年終於受不住這樣刺激的歡愛而哭喊,少年兩手成爪在刨他
的背,兩腳緊緊夾著他,舒服痛快的叫著,快感將他們積壓著的情緒和欲望從胸腔
迫出,雙雙呻吟,溫熱的氣息與體液都和在一起,幾乎以為要抱著死在一起。
「玉……玉鶴……」少年尾音極輕,落了一滴淚癱軟下來,溫玉鶴抱著他沉默
不語,灼熱的精華盡數傾注在王曉初體內。片刻後溫玉鶴雙手撐起身,俯視身下的
少年,嗓音沉啞乾澀嘟噥了句:「你跟我一樣,都是沒心沒肺的人。」
王曉初睜開眼瞅他一下,又閉目養神,沒力氣回應。溫玉鶴翻身倒在他一旁休
息,良久他嗅到鐵鏽味,心裡暗訝,起身查看自己身體並沒有傷口,這時他看到自
己手指尖染紅的顏色,駭然瞪向一旁的男人。
「溫玉鶴?」王曉初能聽見自己的心臟強而有力跳動,以前他有過這種驚怕的
感覺,都是擔心自己要死了,可這一回要死的可不是他。
溫玉鶴安靜的躺在一旁,面容安祥得宛如熟睡。王曉初又確認自己手上的血,
接著看到自溫玉鶴身下的白床單逐漸暈開血色。
「來、來來人啊,救命啊!救命──溫玉鶴,你睜開眼、醒醒。」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220.143.73.41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435039003.A.D65.html
推 Niboshi: 宮主!!!您不能死呀!!!!!(入戲太深的太太 06/23 14:37
推 glimmerseaso: 器大活好哪處找!!!不能死啊啊啊! 06/23 14:39
確實少有,所以不會那麼快玩掛他的。[拍拍]
推 saiyumu: 咦!!!!!!! 06/23 15:02
推 miraclesmay: 宮主!!!!!! 06/23 15:09
推 brianphil300: 宮主!!!! 06/23 15:23
推 anils: !!!! 06/23 15:42
推 stars76490: OAO!! 06/23 15:56
推 jessica19905: 宮主!!!!!發生什麼事了!!!! 06/23 15:58
諸君莫慌,沒事沒事。bbbb
推 sakira: !!!!1不要馬上風阿宮主!!! 06/23 16:16
不是這樣啦XDDDDDDDDDDDDDDD
推 catalpa0419: 樓上的馬上風讓我笑翻了XDDD 06/23 16:29
推 lena403: 宮主不要啊啊啊 我還等著您繼續變花樣取悅我們(?)呢 06/23 16:53
其實他是遇到曉初玩心泉湧而已。XD
推 bluemidnight: 馬上風XDDD 06/23 17:19
推 Althea128: 不!!!宮主別死QQQQQ我很喜歡宮主啊啊啊啊 06/23 17:57
推 purplehsin: 宮主!!!(驚恐) 06/23 19:15
推 sheep0718: QAQ!!!!! 目前最喜歡溫跟曉初了QQ 06/23 20:01
推 kiwichi: 肉看得正歡快結果結尾竟然!!!!QAQ 06/23 21:43
謝謝大家喜歡,阿鶴下一篇也還活著喲。
推 thewaymilky: 那個來? (欸 06/23 21:54
噗── 這樣要墊很多塊。
推 foolwisdom: 玉鶴~~你不能死啊啊啊~~ 06/23 22:03
推 kurasay: 玉鶴哥哥QAQ!!!!!!!!!!!!(被掌嘴 06/23 22:21
沒事的。[摸摸]
推 feather214: 馬上風XD 06/23 22:32
推 phaiphai: 這....神展開啊 @@"!! 06/23 22:35
推 IamHoney: 我還回去看了幾遍,確定沒有漏看了什麼.. 06/23 22:56
大概是我寫得快了。0rz
推 changed5: 補完推一下~XD 06/23 23:33
謝謝你們推文。^ ^
推 liquidOAO: 宮主!!!!!!我很喜歡宮主跟曉初的互動不要這樣qq 06/24 00:16
我也喜歡。想寫的還有,目前勉強才進行了不到一半吧。
推 cola1205: 曉初是伸出金剛爪刨了宮主的背嗎?!宮主別死啊! 06/24 01:26
金剛爪,聽起來好威。0口0
※ 編輯: ZENFOX (220.142.91.90), 07/16/2015 09:3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