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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爆頁君:「ZZZZ大家晚安!」 浮世、拾參   冷峰孤月,常人難以攀爬的山巔奇石上盤坐一人,樣貌是個靈秀天姿的少女, 她支起單膝,一手拄額作沉思貌。奇石旁邊有棵姿態古怪的松木,樹下有個男人在 雪地間鋪蓆品茗,蓆子一旁立了盞燈。   不可思議的是茶席間無落雪,且男人和這些物品的重量都沒使積雪陷落半分, 彷彿他們並不存在。男人喝了碗茶,聽少女開口問:「小陸,你師弟在忙些什麼?」   男人仰首望月,思忖答道:「前陣子聽說他弄了一個酒窖,正在鑽研釀酒,還 說是要釀出最好的酒給最喜歡的人作為求愛的禮物。呵,好像還給那未釀成的酒取 名作天醴,多狂傲的傢伙。」   「小溫最喜歡的人?」   「是呀。」男人的笑容一派清新溫雅,他用輕鬆的語氣直言:「不正是師尊您 麼?」   少女靜默半晌,說道:「難為他有這份孝心。」   「哈哈哈。」男人笑得開心,附和道:「師弟就這點最可愛。明知師尊會困擾, 卻還是執意去做。」   少女輕嘆,對座下弟子說:「小陸就是這點最不可愛。他畢竟是你師弟,我也 並不會困擾,由他去吧。」   男人歛起笑容,把涼掉的茶灑向茶席外,潑出去的水一下子就凝成霜雪。他細 聲低喃:「誰讓他的弱點只有師尊您呢。」   「唉。」少女望空輕嘆:「若他能勘破,就不會隨我回蓬萊。我所能做的,僅 止於此,將來他能否走出蓬萊,就得看他自己了。」   男人看著以法力護著的燈火殘燄,眸光深冷低吟:「一直以為師尊對師弟狠心, 以蓬萊宮和師徒之情為牢籠,將其困死,如今細想,卻是我想錯了。師尊情深義重, 不惜賠上整座蓬萊宮,都不願將它傳予我……」   少女的臉上浮現長者看待晚輩才有的慈愛目光,她說:「小陸本領通天,何須 與你師弟爭這方寸之地。再過不久我要飛升了,為免你欺負小溫,先封住你一半道 行吧。」   雪地以男人為中心,忽地升出一道雪龍捲,男人不及反應中了少女強力的咒術 封印,虛空中傳來他慍惱不甘的咆哮──   少女溫柔勸道:「小陸,你什麼都強過小溫,讓他一些又何妨。」 * * *   「你,想怎麼死?」溫玉鶴看那藤妖與王曉初糾纏的目光極冷,堪比三尺秋水。   藤妖宋瓖渾身一僵,本能抱緊王曉初並從身上皮肉生出更多藤條枝葉將人纏綑, 或粉或白的花穗遮掩了部分身軀以及兩者交合的地方,藤妖顯然沒有鬆手之意,反 而更執著纏住王曉初,這使溫玉鶴看他們的眼光更是森冷陰沉,完全是盯住獵物的 表情。   陸松禕看出溫玉鶴正怒火中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相勸:「師弟,你先冷靜。」   溫玉鶴不再廢話,垂在身側的手動了一指,而專注兩名不速之客動靜的藤妖捲 著懷中人暴起攻擊,數十條藤枝以飛箭之勢集中刺向溫玉鶴,但撲了空,只擊中厚 重地磚,一眨眼溫玉鶴已來到宋瓖背後,手刀朝其背後凌空揮斬,宋瓖整個身體即 從左胸往右腰被斜砍兩半。   宋瓖錯愕,被斬開的切面噴出的不是血肉而是藤花,他臉色鐵青,轉為憤怒和 猙獰,太陽穴和額頭都浮出青筋,連回頭看清敵手攻擊的機會都沒有,下墜的身體 在下一個瞬間被切得四分五裂,切塊的部分迅速變成藤樹的狀態。   尚未變化成樹皮的雙眼瞥見溫玉鶴舉起右手,優雅攏起五指再展開來,惡意笑 睇他說:「最近沒怎麼修指甲,借你一用。」   陸松禕不僅袖手旁觀,還說風涼話:「把人家拿來修指甲,有些過份了。」話 沒講完,宋瓖整個人形都已被毀,連下身都變作藤樹,還有一部分根鬚覆滿妖力附 在王曉初身上,彷彿想在他身上生根相連。溫玉鶴自然不允許這種事發生,伸手碰 觸王曉初下腹那片黏膩濕滑之處,催動早已深埋其體內的咒印。   殘存妖力盡失,藤樹附體的部分成了枯槁,藤花亦失色凋零,其餘飛花隨風飛 走,宋瓖未死而是乘風逃遁。看見這一幕,陸松禕瞇起眼質疑:「你在那孩子身上 做了什麼手腳?怎麼他一下子就把周圍妖力吸光了。」他語帶保留,只怕吸的還不 光是妖力而已,更是生命力,否則憑那藤妖對青年的執著,豈會輕易抽身。   溫玉鶴脫了錦白外袍把王曉初的裸體蓋上,順勢裹住再扛到肩上,面無表情用 眼尾睨人,一點也無尊敬師兄的態度,冷淡回應:「是又如何,他是我的人,是生 是死皆由我定。」   「他該不會是你依從師尊的遺命去天巖山找出來的、那個與你將有因果牽扯之 人?」   「哈。」溫玉鶴蔑笑道:「她總是說些模稜兩可的話,你信?我與這孩子無情 愛恩怨,何來因果。」   陸松禕跟上前一步,追問道:「師尊說此人可替你作了結,難道你不是怕劫數 才想將其扼殺於襁褓之中?」   溫玉鶴扛著王曉初仰首凝思了下,轉頭笑答:「不錯,我去過天巖山。什麼都 沒有,撿回他只是因為他合我胃口。你再囉嗦,就一個人再這兒耗吧。」   「那藤妖恐怕還沒死,上回我亦是打壞他人形,沒想到他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 重塑形體。」   「管它的。來一百遍我就殺他一百遍。」溫玉鶴毫不在乎,扛著王曉初馭風變 化,幻變成一隻巨大白鶴將人叼起飛到夜空中,這白鶴凡胎肉眼看不見,無聲無息 就返回雲來坊,陸松禕則是變成白鹿以法術跟隨,一同抵達邸店。   師兄弟二人回到租住的院子空地恢復人貌,溫玉鶴橫抱著王曉初與陸松禕對峙, 陸松禕面色和善跟他說:「我既已帶路助你尋到了人,你應該會幫我去擺平北方的 麻煩吧。」   「你帶路?分明是我直接循妖氣找到藤妖的巢穴,直搗核心。師兄,你未免太 愛佔人便宜了。」   陸松禕臉上漸無笑容,仍是平和說話:「你還氣我打傷你?我那是為了替師尊 鍛鍊你,特意用這一半的道行與你切磋,待我之後恢復實力,哪有你猖狂的餘地。」   「這是求人的態度?」   「罷了。我也不強求,反正你註定欠我一回,就讓你欠著吧。只是我北方的事 就得拖著了。」陸松禕轉身要走,被溫玉鶴喊住。   「我欠你什麼?」   陸松禕背對人揚起一抹狡猾的笑容,立刻又恢復平常平和溫雅的模樣回頭說: 「不久前這孩子就遭藤妖騷擾,若不是我在,只怕……」   溫玉鶴向來高傲,怎能容得自己欠誰人情,更何況欠的人還是與他一向不和的 師兄,他沉下臉色和聲調,不情不願回覆道:「好,我就陪你走這一趟。明日就啟 程。」   「那真是太好了。有勞師弟跑一趟了。」陸松禕很是高興,他儘管討厭師弟, 但這男人不失為一個好幫手。事已談成,他又厚顏詢問:「師弟這兒可還有空房?」   溫玉鶴已經抱人走進主屋,屋裡傳來吩咐:「東鶯,給你師伯安排房間,再去 追查藤妖的蹤跡。」   陸松禕勾起嘴角轉頭望,東鶯悄然現身,他並沒有被嚇到或意外的樣子,東鶯 帶著客氣的笑容和態度比了一個方向說:「師伯請隨我來。」 * * *   王曉初知道自己睡了很久,每次他睡得太久就會錯過許多事。不過多是他認為 錯過也無所謂的事。就拿天巖寺大火來說,他本來一身傷,衣服皮膚都被火星燎傷, 但一覺醒來就逃出生天,再洗澡睡一覺,睜開眼又是海闊天空。   醒來是在何處,對他來說大概不那麼重要,反正能跑能跳、能吃能睡最重要, 是天巖寺、蓬萊宮、還是宋瓖的地盤都差不多吧。   從前他是如此,可現在他又覺得自己有些不同了。他聽見顏萍羽的聲音,所以 不是很想起床,閉眼賴床沒多久又睡著,睡夢中好像有人嘴對嘴餵他東西吃,餵了 一粒藥丸,大概是辟穀丹一類的。沒有人打攪他睡眠,他就不停賴床,直到曬在眼 皮上的光實在太灼熱明亮了。   那種亮會讓他想起大火,他對那場火原來也是有陰影的,畢竟差點就死在火海, 所以他睜開眼驚醒,整個人抖了下。日光眩目,王曉初瞇起眼,旁人拿出褶扇為他 遮蔭,讓他適應光線,語氣淡柔問了句:「睡得可好?」   王曉初看溫玉鶴坐在一旁,他們一起坐臥在一張大坐床上,它被搬到戶外來, 旁邊立了一座大傘,溫玉鶴一手憑靠在小几上看書卷,他看書的地方恰好有傘擋下 過強的陽光,周圍都是盛開的櫻樹,被風拂落的花瓣四處飄蕩,他們身上和坐床間 都落了不少。   溫玉鶴把書和扇子擱著,大掌托起王曉初那張如姑娘家的小臉,半瞇眼慵懶抱 怨:「王小豬,你可真能睡,是為了躲我的懲罰,還是做什麼春夢捨不得醒了?」   王曉初才剛睡醒,但腦子卻還算清醒,一下子就明白溫玉鶴還沒忘了之前的 「帳」,且不說他隨隨便便就跟了宋瓖走,光是他「散步兩年」這筆帳就夠他提心 吊膽,只不過溫玉鶴事忙,一直沒說要算帳,才讓他鬆懈了。   「宮主饒命。」王曉初澀聲求饒,緊張道:「我若不跟宋瓖走,也打不贏他, 只好、只好等您來救我了。」   「哼。」溫玉鶴冷笑道:「等我,那我要是不稀罕你,不去找你,你就跟他了?」   王曉初尋思說什麼都不對,這人就是想找碴,乾脆沉默。溫玉鶴捏他臉頰一下, 調侃道:「不想問那個藤妖的下場是什麼?」   王曉初壓低腦袋,雙手撐在床上不禁顫抖,他發怵,直覺那宋瓖是凶多吉少了, 可是溫玉鶴自己提起的,依他對溫玉鶴淺薄的瞭解,他要是不回應反而是心中有鬼, 於是訥訥提問:「他,什麼下場?」   「你希望他什麼下場?」溫玉鶴捏住他下巴,要他把頭抬起來和自己對視。   「我不知道。宮主將他打死了?」   「呵。我不喜歡武刀弄棍的,怎麼打死那樣一隻大妖怪。」溫玉鶴失去興致談 這話題,眼光往旁邊一瞟,從空中拈了片櫻瓣貼到王曉初唇間,忽然雙手捧住他的 臉熱切吻了起來,一手將床間的東西全掃到地上,壓著人撩撥情欲。   「七日了。」溫玉鶴特意停下來跟他說:「你睡得倒是香甜,這期間發生不少 事。師兄邀我一同到北方解決妖魔、門派間的爭鬥,這些天日夜趕路,這是我在人 間經營的物業之一,翡雲莊。專門養馬的地方。歇幾日補足物資就要再啟程。」   像是把該交代的都交代清楚,溫玉鶴不忘提醒一句:「順便,把你和萍羽的帳 也清算一下。」   王曉初環顧四周就是一片櫻花林,往外望是草原,這裡好像是個緩坡,隨時有 人接近都能看清他們,他有點不安,溫玉鶴告訴他說:「這裡不會有人過來,也不 是現在要跟你算明白。那些事晚點再講,我先解解饞。」   「玉鶴?」王曉初的脖子、鎖骨被親吻,他茫然被溫玉鶴擁在懷裡,不知怎的 有些害羞和高興,他鎖骨以下的皮膚被輕咬起一小塊,溫玉鶴小口嘬囓,留了小片 泛紅的痕跡。溫玉鶴抱他又親又摸了一會兒,就這樣躺在他胸口閉目養神,片刻後 啟唇喃問:「走了兩年,你倒是一點都不會想念蓬萊宮。」   「……」   「也是,那樣的地方,也就和天巖寺那幫和尚差不多吧。」   「玉鶴救過我一命。」   「那又怎樣?」溫玉鶴聽了好笑,他說:「以前我叔叔也算救過我一命,在我 家破人亡的時候收留了我。可是我沒求他救我,後來嫌他礙眼,就將他殺了。」   王曉初滿心疑惑,心說這人究竟是怎麼回事,溫玉鶴起身和他相視,揚笑告訴 他說:「這叫一碼歸一碼,功過不相抵。他救我是不錯,但他讓我不高興了,我一 樣讓他死。曉初是聰明的孩子,該明白我不喜歡有人得寸進尺。有許多事,都是多 說無益。」   溫玉鶴說了些沒頭沒尾的話,盯住王曉初的眼睛,興起玩弄的念頭,他從床下 小抽屜摸出一根粗黑且長的角先生,是黑檀木所製,紋理非常細膩。另外,他又拿 了一組皮革做成的束帶,共有兩件。   王曉初沒問他想做什麼,反正很快他就明白了,而且溫玉鶴拿出東西的當下他 就收到命令的目光開始脫衣服,本來只套了寬鬆的白衣,光天化日下他又脫得一絲 不掛坐在床間。溫玉鶴拿起大件的皮革束具套到他身上,一條條皮革縫合組成,有 的地方縫死,有的則將同材質的皮革裁得更細小縫成小圈套,使部分組合處能活動、 調整鬆緊,赤裸的身體被深黑的皮帶綁得像粽子似的,胸前不時被那東西磨擦,乳 頭已敏感的突起。   至於小件的,溫玉鶴直接剝下他的絝帶,掏出還軟著的性器套住,薄軟的皮革 貼附在同樣細嫩的皮膚上,一環又一環圈住粉軟的小肉根,雙囊則被皮件拼縫的細 網包覆住,還做了收口細繩防滑。   王曉初乖順看溫玉鶴在給他穿套這些東西,自己腿間的東西被溫玉鶴碰來碰去, 很快就有了反應,他盯住溫玉鶴一雙修長好看的手指不時摸到自己那物,心生渴望, 覺得連皮膚都有酥麻微癢的感覺,很是舒服。   「呼嗯。」王曉初低喘,溫玉鶴抬眸覷他一眼,他被套住的陽具一下就脹大許 多,幾乎將那件東西撐起來,恰好接縫皮環們的皮帶貼直隨其張平,蕈肉頂端與之 磨擦,很快就因刺激而分泌出滑膩透明的液體。   溫玉鶴輕笑,用食指和姆指夾住它小力搓動,泌出的水珠順莖身滑向根部,將 細目的半透明網布也打濕,溫玉鶴再度湊上來親他嘴,一手愛撫他下體,手指還不 時撓他會陰,那裡一樣濕透,後庭密穴隨他呼吸而一陣陣緊縮,彷彿迫切的想吃進 什麼。   「玉鶴。」王曉初的唇和溫玉鶴的嘴輕碰輕磨,他主動將手搭上溫玉鶴的肩膀 央求:「我那裡癢。玉鶴,我要你。」   「是麼。」溫玉鶴挑眉,目光深冷輕吟:「不是誰都行?」   王曉初像被兜頭潑了冷水,本來已經投入的迷濛神情頓時僵住,他還納悶不已, 這人從不會在這種事情上鑽牛角尖,何況他本來就是萬人騎,他很快回神,說: 「玉鶴想把我怎樣都好。我既是追隨你,自然依你。」   溫玉鶴垂眸抿笑,拿起方才那根角先生,伸舌在它上頭舔過,也拿給王曉初舔 了兩口,再拿一盒百花淬製的香膏塗抹,慢慢將它放進王曉初後穴。王曉初雙手撐 著上身扭過腰側坐,一雙長腿交疊,溫玉鶴一手扳著他臀肉將穴肉往外撥,助那角 先生插入,王曉初垂首張嘴無聲呵氣,他覺得後頭有些艱苦難受,但前面更是脹疼, 整個套子都被飽滿撐開。同時,乳珠如含苞花朵透出漂亮的色澤,而它的細微刺疼 癢麻和下面兩處夾攻相比已不算什麼。   「不要這個了,求求你,玉鶴,想拿下來。啊。幹我、求你幹我。玉、嗯嗯… …呼、呼,呼嗯……」王曉初撫額,摸著額際細汗輕喘,實在太久沒有承受這些花 招,有點吃不消,幸好這根角先生並無太多花樣,單純是被雕刻得栩栩如生,沒有 表面磨人的紋樣,更沒有在內裡填藥水的機關。   可是套在他身上的皮革就不是這麼一回事,肯定用藥煮過,他覺得身體越來越 癢,不是撓到疼就能止的癢,而是微熱誘人發騷的滋味。春天舒服的微風吹來也都 成了煽出欲火的助力,王曉初四肢發軟,逐漸撐不住身,趴在坐床上哼吟。   在其身旁的溫玉鶴神色自若,目光沉定的看著青年淪陷欲海,並一手握著角先 生一端小力攪動,或淺淺抽插那總是不甘寂寞的「欲壑」。溫玉鶴自己腿間的東西 倒是毫無反應,就算他需求甚大,但也不是會為情欲失分寸的人,所有事物都盡在 他掌握之中。   哪怕這裡不是蓬萊宮,屬於他的一切仍為其主宰。   溫玉鶴的挑逗並不激烈,王曉初亦僅是從側坐到側身趴臥,不時發出「咿」、 「噯嗯」的細微呻吟,只是這樣一來反而更加折磨,還不知要耗到幾時。就在王曉 初意識有些茫亂之際,溫玉鶴住手了。   王曉初抬頭覷他,就見他圈起手指放到唇間吹哨,須臾奔來一頭栗色的馬,體 色勻淨漂亮,毛髮有光澤,生得高大健壯,線條優美。這匹栗子靈駒聞聲即來,牠 除了套好韁繩,身上只簡單配了本該墊著鞍座的鞍褥及腳蹬。   王曉初一看馬背是那樣就嚇得心慌,搖頭皺眉,抓著溫玉鶴的袖子說:「我不 要坐。」   溫玉鶴卻噙笑說:「怕什麼,有我在。不會傷了你的。」   「可是、可我那裡插著……」   溫玉鶴已經上前去撫摸馬兒的頸背,逕自騎上馬背調頭過來朝他伸手,他怯怕 打量這匹馬,遠看覺得可愛漂亮,近看真是高大得可怕,但也不敢再違逆溫玉鶴, 只好順從。手指尖一觸到溫玉鶴掌心就被牢牢握住,有一股奇妙的氣力將他往空中 拖,他被拉上馬背坐在前頭,背對著人。   溫玉鶴拿一件水色繡花的華美單衣罩在他身上,要他乾脆反穿,他匆匆將袖子 套好,溫玉鶴一聲「走了」就環臂箍住他腰身。馬兒開始輕快跑起來,蹬小步在櫻 樹林間晃,溫玉鶴卻不去拉韁,雙手都在單衣裡玩弄那副淫蕩的身子。   「嗚、啊啊,好疼,求你了。噢、噢、嗯,啊!啊!噢嗯。」王曉初驚慌失措, 甩頭尖叫,臀裡的粗根頂撞腸裡,確實很不舒服,但其實是驚多於痛。溫玉鶴笑了 一會兒收緊雙臂將他抱住,下巴枕在他頸窩含住耳垂說:「逗你的,我怎捨得弄傷 你。牠跑得不快,你別慌。」   「嗚嗚嗯、嗯。」王曉初嚇出一身冷汗,癱軟在溫玉鶴臂懷裡吁喘,一雙長腿 掛在馬背兩側晃蕩,沒多久流洩了一灘水,稍帶腥騷氣味。   「哦。」溫玉鶴挑眉,親啄他臉頰和頸側笑說:「曉初真膽小,尿在我的寶馬 身上。」   「嗚嗯,呃、嗯。」王曉初眼睫沾著水氣,低低哭哼,算是比剛才冷靜許多, 本該對這遊戲氣憤惱怒,但是聽見溫玉鶴語氣中好像帶著寵溺憐愛,竟狠不下心討 厭,甚至還想被多疼愛一些。   真不正常。本來他就沒有多正常,跟了溫玉鶴又更失常了,怎會對一個屢次玩 弄自己的人感到討厭的同時,又生出詭異的好感,豈不矛盾?   「討厭你。」王曉初喃念,他知道溫玉鶴不在乎他這點怨懟,所以反覆念了幾 次:「討厭死了。」這話像在對主人抗議,又像在提醒自己什麼。他們都無心啊, 自然也不會有情和愛。   他對顏萍羽的感情,只怕也是一種虛妄的憧憬吧。這才是溫玉鶴縱容他倆有私 情的真相麼?因為遲早都要破滅的,浮世情愛終如夢幻泡影一般。   「玉鶴你……早料中了吧。不,你是故意的,對麼?」王曉初輕吟,溫玉鶴一 面舔他肩頸皮膚、搓他乳首,他一面承受由驚恐轉為異樣快感的滋味,迷茫間捕捉 到一絲清明,他問:「萍羽他再喜歡我,也不會愛我。而我,嗯……呼、我對他再 失望,也不會生氣、難過太久的。因、啊嗯,因為我……哈啊啊、嗯。」   溫玉鶴無意為其解惑,或澄清什麼,他只是陶醉的擁抱、親吻身前的男子,然 後將那角先生取走,再取而代之,接著拉起韁繩在草原上奔馳,享受縱情的極樂快 感,豪爽狂放的歡呼咆哮。   王曉初騎著馬,而溫玉鶴騎著他,一路返回翡雲莊。塔上守衛見到溫玉鶴與其 寶馬就令人開城門,這城莊是富甲一方的代表,能豢養這麼多良駒,亦是蓬萊宮暗 自操弄各國軍力、情勢的一項手段。   溫玉鶴颯爽歸來,旁人看到他身前一人長髮飄揚,柔弱倚在他懷裡,又披著女 子單衣,只以為他帶了什麼美人回來,並不清楚這人是誰,更不曉得那衣服下早就 景象淫靡。溫玉鶴抱人下馬,對迎上來的僕役交代說:「把牠洗乾淨了。」那些人 嗅到一股腥騷也沒反應,牽了馬就去清理。   王曉初紅著臉,任長髮半掩面容,雙腿由於不自覺想夾住馬背逃避被頂撞,結 果就抽筋了。溫玉鶴雖然沒講話,表情卻是在取笑他,就這樣直接抱著人去溫泉池 沐浴。溫玉鶴將人輕放入池,王曉初趴靠在池岸邊,他興致依然高昂,走到王曉初 身後說是替他洗乾淨裏面,又將熾熱的陽物抵在其臀間,擠開穴肉寸寸趨入。   「好燙。」王曉初分不清是溫泉水燙還是那東西灼人,閉眼蹙眉,似痛而歡的 叫喊,抖著嗓音說:「真熱。屁股裡好多水,好燙。」他抬臀讓人幹得更深,雙腳 由溫玉鶴抓著已經觸不到底,身體隨水波蕩,兩手搭在池畔,浮沉間恍如成了一隻 小舟,被流水溫柔的拍打著。   「啊、啊。」   「呼……嗯。」溫玉鶴舒服得低聲哼喘,只覺王曉初連裏面都熱切主動的吸著 他,再沒幹過這麼銷魂酣暢的身子,再聽那軟得發甜又有些可憐的呻吟喊叫,就放 縱自己心馳神往了。他扣牢王曉初的身子猛幹,卻覺得還想再要,得到高潮後以為 滿足,下一刻又會被勾起貪婪的欲望。   溫玉鶴睜開眼猛然回神,將一切都注入到王曉初深處,王曉初嗓子有點啞了, 咳了幾聲,好像還被濺起的水花給嗆到,他放鬆氣力把人扶穩站好,摟住他扳過臉 一再親吻。王曉初被咬得嘴唇疼,溫玉鶴不讓他躲開,這會兒就連舌頭也被纏得舌 根發痠。   溫玉鶴親完他,若有所思笑覷他良久,他問:「玉鶴怎麼這樣看我?」   「看你被這泉水蒸得一臉紅撲撲的,很可愛。」   王曉初本能摸上自己的臉,嘀咕道:「老是用這語氣說我,我又不是孩子了。」   「你就是個孩子。還很弱。」   「那是因為你活那麼久。」王曉初住嘴沒再說下去,溫玉鶴拿手指往他下巴勾 了一下,問他知道些什麼,他如實招出,結尾補充:「有一些是你師兄講的。」   「他。哼,他可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溫和好招惹,還有他不是人,是一頭鹿。 你可千萬別喜歡上他。」   王曉初睜大眼,忙道:「才不可能,我才不會喜歡他!」   「瞧你慌得,呵呵。那萍羽如何?」   王曉初愣住,垂下眼搖頭表示。   「你的喜歡真淺。」   「喜歡本來就是這樣。」王曉初替自己辯駁:「人要喜歡一個人是很容易的, 就挑自己愛看的看。要討厭一個人也很簡單,你就把它當場夢,夢醒來覺得是假的, 被騙了,就心生厭惡了。但人往往會忘了夢再怎樣都是自己編織的,怨得了誰。我 就是自作自受,也沒埋怨誰,玉鶴別再取笑我了。」   「我沒取笑你。」溫玉鶴又在他頰邊香了一口,越過他身旁走上溫泉池,說是 想起有事先走,還丟了句:「你們好好聊。洗乾淨等我回來算帳。」   王曉初一聽這話急忙回頭,就見顏萍羽只在下身披了件毛巾,從石階一步步走 進池中。方才的話,顏萍羽都聽得清楚,但他還是面不改色的凝望池中人。   相較之下王曉初的臉更紅,他尷尬無比看著水面一波波漣漪,很想轉身逃跑, 可是他沒忽略溫玉鶴臨走時那句交代:「洗乾淨。」他這樣到底算乾淨還是不乾淨 呢?   不管怎樣,溫玉鶴真的是非常壞心!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36.239.163.110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436192341.A.5D0.html
skywing0719: 小鹿黑黑的,小溫真是道具王!!XD 07/06 22:33
小溫只是愛玩啦。=w=(被揍) ※ 編輯: ZENFOX (36.239.163.110), 07/06/2015 22:37:39
saiyumu: 有夠壞心!!!XD 07/06 22:40
這也是遊戲的一環。ww
cola1205: 道具王並非浪得虛名… 07/06 22:43
居然有道具王之稱了嘛。蓬萊宮就是小鶴的玩具反抖城了。<<亂扯
eoust2001: 玩具反斗城XDDDD 07/06 23:03
謝推。XDDD
skywing0719: 是道具反斗城才是!!XDD 07/06 23:08
道具,也是啦。=w=a
foolwisdom: 曉初真是應接不暇阿XD 07/06 23:10
超忙的。不過我真喜歡一受多攻那種忙碌感。(被巴爛)
kai7951: 師兄(//▽//),宮主花招真的很多//艸// 07/06 23:26
還好啦。我懂得也不多。-////-
purplehsin: 玩具反斗城XDDDDD我還是覺得師兄很可愛 07/06 23:31
師兄肚子有點黑,有點可愛吼。XD
jessica19905: 道具反斗城, 道具王小溫wwwwwwww 07/06 23:51
感覺好歡樂。
annie2929: 曉初跟小陸不來個一腳嗎XDDDDDD 07/07 00:15
你怎麼知道我讓小陸出場的心意。[毆]
phaiphai: 啊啊竟然卡在這裡~ 道具王和反斗城真是實至名歸~ 07/07 00:28
卡在這裡是因為他們兩個暫時以沒H戲,無以繼力。(喂#
liquidOAO: 中間有個曉初的曉變成小囉// 07/07 00:34
liquidOAO: 最後一句感覺在撒嬌好可愛w 07/07 00:34
我等下找來改,謝謝! 那有點撒嬌沒錯,沒自覺的。XDDD
changed5: 玉鶴壞壞~///艸/// 07/07 00:51
好可愛啊。[戳]
Althea128: 道具王好壞XDD害我也跟曉初一樣頓時困窘XD 07/07 01:08
宮主很調皮啊。
thewaymilky: 道具王應該是戀愛了吧(捧頰 07/07 01:19
他還在可自制的程度。接下來會讓他逐漸,陷入戀愛吧?XD
phaiphai: 現在寧可曉初不喜歡萍羽了 要不然如果他有心 是真心喜歡 07/07 01:26
phaiphai: 那萍羽等於是兩度三度傷曉初的心了呀~ 07/07 01:26
曉初還沒投入那麼深,別擔心。
asdfgh0845: 道具王一定是戀愛了!!玩具反斗城www曉初表示: 07/07 06:33
曉初:為何只玩我!T皿T
anils: 萍羽怎麼又出場了?回去找娘子阿~~ 07/07 10:14
你的推讓我笑出來。XDDDDDD
YUCHIRO: 玩具反斗城XDD 本篇的主題曲決定了XDDD 07/07 20:56
太跳痛啦。哈哈。
lvig: 玩具反斗城wwwww(爆笑)好期待下回!!! 07/07 23:04
下回我等下貼。^ ^ ※ 編輯: ZENFOX (220.142.68.184), 07/25/2015 06:43: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