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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hukurou: 忍著心疼看下去，Q_Q 07/23 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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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luthien: 這章好痛！QQQQQQQ 07/24 00:33
※ 編輯: saiyumu (220.128.101.112), 07/24/2015 15:46:00
篇名：Vanilla and rain 香草和雨水
作者：檸檬水（citrumade）
分級：PG-15
配對：盾冬盾無差別
摘要：隊長不再是隊長了，冬兵不知道該怎麼辦。Bucky或許會知道該怎麼應對，
但冬兵不是Buc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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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當Steve忙著閃躲那些無處不在的蜘蛛炸彈時，他終於不再計較Tony給他取的新代
號了。「我抓到鷹眼和寡婦了，」鋼鐵人告訴他：「得先找個安全的制高點，你還好
嗎，Persephone？」
「不能更好！」話語方落，Steve仰頭閃過二十記連發子彈，每一枚距離他的鼻尖
都不到三公分，而在機械蜘蛛換上新槍管的一秒間，他已經縮成一團躲在表面漆上神
盾徽章的盾牌後，順著整支自動機槍的子彈衝力滾下玻璃天橋。
「需要我去接你嗎，P？」
「不，我很好！」Steve單手掛在二十層樓高的呼嘯狂風中，唯一的支撐是左手手
臂纏住的堅韌鋼纜，雖然他不認為那還可以維持多久，「去阻止核子潛艇出發，」他
指示鋼鐵愛國者，「我按照原定計畫，」Steve朝遠處扔出迷你音波炸彈吸引機械蜘蛛
的注意，「去修復光纖系統，」蜘蛛們在天橋上迅速射擊機槍，Steve再次將自己裹在
盾牌後方，直到一記榴彈砲將他連人帶盾轟向原本距離他至少有三十公尺的塔台。
Steve瞬間放開鋼纜，任由自己撞向塔台的超強化玻璃並且一路向下滑落，最後他將強
磁手套按上玻璃表面，將自己懸在半空中（一個暫時沒有蜘蛛能攻擊他的遠距），用
盾牌連敲三下滾進破洞裡，他挑了一個好地點，正好在空蕩的電梯井裡，更多的鋼纜。
「神盾組依舊負責確保衛星安全。我得去搭電梯了。」
海底電纜仍舊是安全的，就JARVIS回傳的情報，九頭蛇已經癱瘓了處理光纖接收
訊息的主機軟體，這是他們事前作戰會議設想到的情況之一，所以Steve正按照計畫前
往中央機房。
他身上帶著晶片，插入主機後JARVIS可以強制覆寫程式掃除九頭蛇的病毒，並且
阻止他們攔截通訊的情報。
或許會有人說這是De javu。Steve覺得這一切都太怪異了。
那些身手靈活的八爪機器依舊前仆後繼地衝向他，Steve將身上所有炸彈與武器往
外扔；Bucky出任務時總是將全身當成行動火藥庫，他仿效了這一點，盡量將盾牌只用
於防禦。
警報聲絲毫沒有減弱的跡象，基地工作人員已經全數撤離，Steve依舊在槍林彈雨
中狂奔，在耳機中導航的JARVIS告知機房的確切位置，只剩幾公尺了。
然後他在放大到彷彿讓時間變慢的感官知覺中察覺了飛擊而來的危險，美國隊長
在思考之前已經舉起盾牌，而幾乎在同一個瞬間裡，火力強大的榴彈已經將他連人帶
盾炸飛。
Steve在空中選擇撞向一扇門而不是堅固的水泥牆，門後是安全樓梯，於是他幾乎
將樓梯扶手撞彎，然後在呼痛中滾下樓層。
「Steve？」Banner顯然在飛機的通訊中心聽到了他的聲音，「你需要幫忙嗎？
Code Green？」
「不，不需要，」天啊拜託不，「我很好，」Steve咬牙，將背部的劇痛壓在齒間，
並且翻出欄杆全力往上爬升。「不需要支援，我找到Hades了。」
※Persephone，希臘神話裡的春神，冥神Hades的妻子。這對神夫妻就是個老婆說一
老公不會說二的節奏，希臘神話裡的奇葩。（然後這代號是Tony決定的）
7.2
Bucky比他們上次這樣對峙的時候看起來更糟，糟得更多。不久前剪成平頭的頭髮
在這幾個月裡又變長了，顯得很凌亂，臉色蒼白得像是血管都萎縮了，臉頰凹陷得能
用眼睛觀察他顴骨的線條，眼睛下面的烏青深得像是一抹乾涸的血跡，渾身上下裹在
硬梆梆的戰鬥裝裡，渾身上下捆滿武器與彈藥。
你還活著。Steve這樣想，但他努力對抗著說出這句話的衝動，他覺得自己不能這
樣說，就像這幾個月來他沒有在清醒的每一分鐘裡克制自己不去承認他再次搞砸了，
他再次失去了自己最珍愛的人。
「Bucky，」Steve說，而他知道對方已經不認得他了，再一次的。「很多人會死，
我不能讓那發生。」
他希望自己的聲音能更平靜一點，Steve覺得自己嘴唇緊繃，雙手顫抖（但理論上
他是不會這樣的，血清的作用無法讓他顫抖，即便在他感到最痛苦的時刻），而Bucky
正如他們在神盾航母上的時候一樣，眼神堅硬、冰冷、無動於衷。
他厭惡自己聽起來那麼脆弱。Steve扔出盾牌，這次Bucky單手接住了它。但Steve
已經用現在的身體累積了足夠的實戰經驗，是他讓Bucky接住了盾牌，然後在衝刺的一
瞬間仰躺下去從對方的胯下滑過，在對方腿間扔出Natasha給他的寡婦螫。
那東西的電擊效果本來可以放倒正常人至少十分鐘，但卻只給了Steve不到五秒的
時間，而Bucky甚至沒有倒下。
盾牌朝他飛擊而來，狂奔中的Steve強迫自己俯身，從步橋的扶手欄杆底下滑出，
但Bucky單手抓住了他的腰帶，而且這次用右手擋住了Steve反手送來的電擊器，將它
摔到牆上。
Steve差點也要跟著電擊器一起被粉身碎骨，但Bucky顯然太過小看他此時身體的
柔軟度，Steve滾到牆面上的同時按下掌心開關，一半卡在牆上的盾牌飛回他手臂，速
度正好足夠為他擋下金屬手臂的一擊。
而直角攻來的正面一擊讓雙足還立於牆面上的Steve退無可退，於是水泥牆應聲而
碎，他們紛紛摔進另一個房間。
7.3
第一個教導Steve Roger打架的人是Bucky Barnes。在Bucky身型抽長，逐漸輸少
勝多之後，他告訴Steve該怎麼閃躲拳頭，攻擊要害。『來，現在試著攻擊我，』
Bucky總是這麼說，就像Steve每次能擊中他的時候不是因為Bucky本人故意的放水。
Steve當然很清楚，但他需要這種經驗。有那麼幾次，Bucky會在扭打中將他整個
人抱起來，『你又幫你媽媽做餅乾了Stevie？為什麼我沒有？』
『別那麼叫我，James，』Steve反唇相譏，Bucky不喜歡他的first name。
『你渾身都是香草的味道，這不公平！』Bucky哈哈大笑，然後開始搔癢，Steve
總會為此喘不過氣，但他從不惱怒，從不。
在他們還是男孩時，Steve曾經用自己的皮膚記得Bucky皮膚的觸感。那時他們還
只是男孩。
7.4
修正光纖系統程式的晶片在Steve的腰包裡，但按照阻止洞見計畫的經驗，Steve
刻意多帶了一個備用晶片。儘管如此，他依舊在Bucky將他腰帶連同兩支軍用手槍與彈
匣一起拔開扔出的時候感到心臟一陣緊縮。那也很有可能與Bucky用拳頭敲碎的四根肋
骨和他脫臼的右手有關，他們已經近身搏鬥了兩分鐘，而JARVIS仍在耳機裡提醒他修
正光纖系統需要的緩衝時間。
「Bucky——你認識我——」這一切是這樣似曾相識。「你認識了我一輩子——」
最後一枚寡婦蜇貼在Bucky的金屬手臂上，像閃閃發光的血蛭。Natasha讓Tony改
良了功能——針對冬日戰士那隻該死的手臂的改良——而Steve卻是第一次對於他們針
對Bucky的防備心存感激。
在Bucky分心試著將使他手臂癱瘓的血蛭拔下的一秒間，Steve從靴子裡抽出棍狀
電擊器（同時他聽見自己咳嗽一聲，從喉嚨深處感覺到一團鮮血的噴湧，這可能意味
著肺葉被破碎的肋骨刺傷了），但在電擊器尾端碰觸到攻擊對象的皮膚之前，Bucky硬
是用仍舊麻痺的金屬手臂擋開，而右手已經掐上Steve的頸子，將他整個人壓制在地。
「我需要幫助，」Steve對著耳機大叫，期望隊友能在一片混亂的電磁波裡聽見他
的聲音，「現在！」他絕望地揮出一拳，卻意外擊中了Bucky左頰，而用來增加重量的
手指虎擦破皮膚，在Bucky緊繃的嘴唇上留下一道鮮血的痕跡。
他得到的回禮是尚未收回的左手被反扭起來，冬日戰士的力道如此兇殘而毫不克
制，Steve馬上聽見自己骨頭斷裂的聲音，還有劇痛。
他同樣聽見自己發出疼痛的叫聲，巨大得讓他耳膜嗡嗡作響。而仍有一部份的他
希望來支援的不是鋼鐵人或浩克，不，我不能讓他們傷害Bucky。「你認識我——」他
嘴裡全都是血，他甚至沒有力氣吞嚥它們，斷折的骨頭讓他聲音疼痛得扭曲，「你的
名字是——」他幾乎聽不出這是自己的聲音，「James——你總是不喜歡我這樣叫你——
Bucky，你認識我。」
一道蜿蜒的鮮血從被他劃傷的皮膚流至下巴，Bucky緊緊咬住了嘴唇，而Steve認
得這個動作與他的神情。
他感到呼吸困難。耳機裡雜亂的音訊傳出Natasha的聲音，她似乎叫嚷著他們正在
路上，但Steve並不能完全確認是否如此，他感覺自己的肺正在塌陷。
「You are my mission。」Bucky這麼說，聲音低沉，彷彿重複著連他自己都不知
道是什麼意思的話語。
這和神盾航母上發生的事情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只在於Steve已經不是那時的身
體。或許這是Bucky唯一沒有認出他的原因。他想抬手阻止Bucky已經咬破自己嘴唇的
牙齒，他想用自己的手撫摸Bucky的傷口，但他的雙手已經不能抬起。
「You are my mission。」一冷一熱的雙手環上他的頸子。
他不認得他了。Steve感覺自己身上血如泉湧，折斷的骨頭暴露著傷處，而鮮血隨
著每一次心跳與每一次破碎的呼吸鼓動著流出，他的氣管彷彿已經支離破碎，但Steve
卻感覺流血的不是這些地方。他不認得他了。再一次的，Steve容許他們傷害他。這一
切全是他的錯。
「No，」他聽見自己說，但又不是那麼確定，清晰的知覺正逐步遠離。
「……I'm your Steve.」
7.5
有那麼幾秒鐘的時間，冬日戰士靜止了。他唯一能做的只有繼續施力，嘴唇上的
傷口越來越深，而有一件事他必須完成，有一個任務他必須想起。
「You are my mission。」
他機械式地低語，然後又重複。
他的任務對象扭動嘴唇，他聽不清楚， 於是俯身接近，她散亂的金髮帶著熟悉的
氣味，比他嘴唇上的傷口更加熟悉。
......Steve。
（他脆弱的頸子，那麼細，那麼不堪一擊。那麼纖細的肩膀與矮小的身體。他曾
經只用自己的皮膚感覺到他皮膚的觸感。那麼強烈又明亮的東西，冬兵從未覺得自己
的呼吸如此艱難、如此緊迫與沉重。作戰，或者逃跑，否則他就要在這樣支離破碎的
呼吸中崩潰了，但他哪裡也不能去，因為他必須保護他，保護Steve Rogers，因為他
向來如此。Bucky Barnes向來如此。）
Steve。
所有鮮活的知覺與生命忽然一瞬間湧回冬日戰士的身體裡，他用盡力氣呼吸，彷
彿在此之前從未呼吸過。
「Steve，」他說，這就是他的任務。他沒有忘記他。不，他沒有。他做到了。「
Steve，看著我。」他沾滿鮮血的手捧住那張過於嬌小的臉，毫無血色的臉。
半睜向他的眼睛如此明亮，他急切地想要親吻那蒼藍色的眼睛（只有這件事在他
的記憶中從未變過，）卻又害怕她會在他的掌心裡因此破碎。
冬日戰士將Steve Rogers抱了起來，瘦小的身軀他在胸前微弱地呼吸著。他抱著
他唯一的任務，然後取下她的耳機放進自己的耳朵裡。
7.6
Stever覺得自己的感官功能已經變得十分遲鈍，他被痛楚與失血的暈眩麻痺，儘
管如此，他仍舊感覺到了Bucky身體的熱度。金屬手臂環著他的背，另一隻手溫柔地觸
摸他，「Barnes……我在……晶片……現在執行……」
他在移動，Steve的視線模糊，但他感覺得到Bucky正抱著他，從他身上取走備用
的晶片。他安心地靠在Bucky肩上。
（你想起來了？）他一定是不小心說了出來，因為Bucky隨即用溫熱的那隻手輕撫
他的背（而所有疼痛都為此煙消雲散），「寡婦會來接我們。」
我們。他想著，這樣也好，下次有機會再痛揍九頭蛇。直到Steve強迫自己讓恍惚
的雙眼聚焦，然後伸手從Bucky後腰上抽出一支匕首往外扔出。他命中目標，卻用盡了
最後一絲力氣。
然後他能感覺到的只有昏眩，天旋地轉，Bucky動作輕柔地將他放在地上（不，別
這樣做，別離開我，再也不——），他聽見連續子彈敲擊盾牌的聲音，爆炸，慘叫聲，
接連不斷的慘叫聲，咆哮，Steve努力想睜開眼睛，但即使他靜靜躺著不動都能感覺到
被血浸濕的戰鬥服底下又積出一攤黏稠的血液。
當他聽見屬於Bucky聲音的悶哼，還有盾牌摔在地上的聲音時，Steve清楚地感覺
到自己的心跳為此停止。
冬兵四肢都被困住了。是在任務之前他們為他戴上的東西，手腳都有，蓋在戰鬥
服下。那時他根本不知道他們在他身上做了什麼，他也不在意。而此刻它們正通過一
陣麻痺的電流，在冬兵手下犧牲了一打人之後，那些戰鬥人員總算將他制服在地，四
肢緊緊釘住地面。
他發出咆哮，但那些人已經開始靠近Steve，帶著擔架與急救物資，「他需要輸血」、
「別讓他死」、「把這些血液樣本保留下來」、「先處理他的氣胸」、「不，別用實
驗藥物，我們需要他保持本來的樣子」……
冬兵過人的聽力讓他捕捉到這些訊息，他們稱呼Steve為「他」，他們在為他輸血
急救，然後他們會帶走他。然後Bucky Barnes聽見自己發出尖叫與嘶吼。
他掙脫那本可以將他釘死在地上的電流，就近抓到身邊某人的手臂，然後將它撕
扯下來。在狂噴的鮮血裡，他扯下近在眼前的阿瑞斯機槍與彈鏈袋開始掃射。三秒後
他搶來一枚煙霧彈並且爆炸。那能阻擋他們的視線與動作，但他即便閉著眼睛都能避
開一切攻擊到Steve身邊去。
於是在一片令人不悅的煙霧裡，冬兵用隨手抄來的兩把刺刀開始將這些外勤戰鬥
人員像切茄子蕃茄一樣抹頸斷腳。
他進行得很快，而原本應該早就出現的Stark與Romanoff依舊不見蹤影，然後他聽
見直昇機的聲音。
那應該是黑寡婦，但冬兵直覺不對。忽然間他猛然低頭，扯下戰鬥服上開始嗡嗡
作響的儀器。而下一秒，子彈穿過他的胸口，射穿那枚指引狙擊路線的黑色小玩意。
子彈並未留在他體內。倒下的時候冬兵瞬間意識到，在他失血過多昏倒之前，他
至少還有一分鐘。他還可以保護Steve一分鐘。
天花板的自動灑水系統開始運作，在冬兵站起來之前，一柄長刺刀將他釘在濕淋
淋的水面上。
「Я уверен, что твой отец гордится тобой.」
（I'm sure your father is proud of you.）Vallery Bishop在他身後低語，就像
這句催眠的暗示句對他仍舊有用一樣。而冬兵讓自己毫無反應，他很疼，但他被訓
練過克制一切對疼痛的反應，他被訓練過忍受一切超過人體極限的疼痛。
而他的毫無反應讓Bishop左右轉動刺刀，彷彿扭著靴子踩死一隻螞蟻。「好吧，」
她彷彿不太關心地隨口說道：「你對我沒有用處了，士兵。」
她站起來，任由他像一塊插在刀上的肉一樣躺在那裡，然後走向Steve Rogers。
冬兵的四肢抖得厲害，冰冷的水灑下浸濕了他，口中湧出的鮮血很快被水沖散，
胸前的槍傷（正汨汨湧出鮮血）與刀傷（冰冷的鋼鐵還插在他的血肉中）燙得像火，
那些腳步聲離他而去，他們確信他會在幾分鐘或幾秒內死去。但Steve——Steve——
冬日戰士將金屬手臂往後彎去，找到那柄該死的M1917刺刀，然後將它拔出地面。
但他不能將它抽出身體，他很確定那東西刺穿了他的肝臟。拔出來的話他很快就會死，
雖然冬兵毫不在乎。於是冬兵帶著刺刀匍匐前進，失力的手腳每往前一步就帶動喉嚨
湧出一股鮮血。
他們就要帶走他了。
他全部的世界只剩下一個念頭。Steve。到他身邊去。Steve。保護他，保護他，
保護他。Steve。
Bucky Barnes全部的世界只剩下一個念頭。
7.7
那是第一次Tony Stark進行營救行動的時候沒語出一些煩人的垃圾話，Steve注意
到。或者那是Tony第一次遇到他沒辦法說些煩人的垃圾話的場合？事後想來，他接受
Tony說的『我他媽差點被你們兩個老冰棍嚇得心臟病發英年早逝』的說法。
鋼鐵人很快解決了負責殿後的雜碎們，而他們的對手——Steve已經確認了Vallery
Bishop的身份，她就近觀察了正在接受急救的他——在鋼鐵人出現的幾秒前就偵測到
了迅速接近的高能量飛行體，於是馬上決定引爆炸彈撤退。她似乎設下層層計畫，就
連這樣臨時的緊急撤退都謹慎得滴水不漏，他們甚至放棄了美國隊長本人，最後一批
離開的隊員試圖拖走難以反抗的Bucky——看向他的時候Steve憤怒得想直接把手邊的
點滴架當標槍射出去——但他沒有，他拾起一把不遠的貝瑞塔手槍，對著那兩個倒楣
鬼腳邊的地板各開一槍，「放開他，」Steve威脅，「他是我的，混帳東西。」
為他開槍的是Natasha。「這種威脅沒有多大用處，Steve。」她看起來氣喘吁吁，
滿身狼狽，但不會比他們兩人更糟。「我們需要醫療機艙準備好，」她對負責接聽的
某人說道：「現在，立刻。」
Steve跳起來與Natasha擦身而過，他衝向Bucky，而她衝向那些被遺留下來的醫療
物資。「救援就在路上了，」他保證，並且努力用雙手壓住傷處止血。「Buck，嘿，
撐著點。看著我，看著我。」
Tony弄斷了刺刀，並且與抓來一箱急救物品的Natasha開始在Bucky身上修補。在
Tony用高溫阻斷失血的同時，Bucky抓緊了Steve的肩膀。那似乎讓他耗盡了力氣。
「別閉上眼睛，Bucky，」他懇求，「和我待在一起。看著我，拜託。」
回應Steve的是落在他眼睛、臉頰與嘴唇上的指尖。「我認得你。」他輕聲囈語，
彷彿沒有其餘事情能引起他的注意，「我記得你。」彷彿為了證明這一點似的，他用
細不可聞的聲音努力說道：「Steve。我知道……」他沒有解釋他知道什麼，隨即因昏
迷而閉上眼睛。但Steve知道那是什麼意思。
他知道Steve會找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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