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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爆頁君:「世上最遠的距離,是隔壁在快樂,而偶不能跑去敲門喊普累萬。(悲憤)」 很愛演的防爆頁君。 浮世、貳伍   晌午,王曉初睡醒想沐浴,溫玉鶴拿棉被把他裹得像春捲帶去浴室,自己卻赤 身裸體,隨後跟出來的陸松禕則是簡單穿了件內衣。王曉初無奈,小聲對溫玉鶴說: 「你不怕著涼也不至於這樣……光天化日的,好歹像你師兄一樣穿件什麼吧。」   溫玉鶴不在意的回話:「反正你這兒沒人,就是看去又如何,你若不喜歡有人 看我,就把他們眼珠子都挖出來好了。」   王曉初大窘,害怕道:「別動不動就提這樣血淋淋的事啊。」他自己雖然學過 皮毛工夫,所謂殺生也就宰過雞鴨、殺過魚這等程度,為免牠們難受,手法也盡量 俐落,挖人眼珠這麼可怕的事他還是無法接受。   陸松禕在一旁取笑道:「你老是提這種事嚇唬他,難怪他有時要怕你,還曾從 你身邊出逃過。」   溫玉鶴卻說:「非也,那是散步。我允許他去散步。」   三人來到浴室,王曉初還煩惱該怎麼準備洗澡水,他被折騰一晚上連半點法術 都使不上了。幸好這兩人都不是時刻需要人伺候,溫玉鶴早就召了幾個灰衣人去做 沐浴的準備,他們抵達時已有一池溫熱的清水等他們。   王曉初自己舀了些水沖洗身子,那兩人也同樣淋浴,他拿起絲絡觀望那兩人, 心想伺候誰都不是,還是先洗自己吧,於是逕自拿了皂角搓洗。溫玉鶴則有灰衣人 幫忙,陸松禕也是自己洗自己的,三個人沒有交談。   王曉初知道要不是溫玉鶴同意,陸松禕是無法給他下印記的,所以這師兄弟間 的關係好像變得有點微妙,亦敵亦友?他搓洗長髮,歪著腦袋亂想,溫玉鶴過來舀 了一瓢水往他後頸淋下,在他頰上香了一口說:「洗這麼慢,淨想些有的沒的。」   王曉初心虛了,一時忘了溫玉鶴擅於窺探他人心思,他收束心神匆匆搓洗完畢, 就和那兩位一塊兒進池裡泡著,放鬆身心。陸松禕一直不往王曉初這兒看,大概是 在壓抑想親蜜的念頭,希望讓人多休息一會兒,王曉初逕自解讀,覺得陸松禕這模 樣特別可愛,所以當對方說要先行一步時,他有點失落。   「我洗好了。」陸松禕走出浴池,拿了毛巾披在肩上。   溫玉鶴也說他泡得差不多了,出浴就有灰衣人上來替他抹身更衣,拿來一件紫 得發黑的寬袖衣袍為他穿套好,腰間隨意繫結。王曉初也要拿衣服穿,被溫玉鶴拉 住手肘出聲留人:「師兄不一起麼?」   陸松禕疑惑回首瞥了眼,溫玉鶴拉王曉初來到屏風隔開的隔壁空間,那兒備好 了沐浴完吃的點心和酒水,不知何時灰衣人還搬來一張大矮榻。溫玉鶴大方坐在榻 上,讓王曉初坐在他腿間空位,一名灰衣人取來剔紅的木匣,匣中有捲軟皮革,將 之攤開裡頭是各種粗細不一的細長棒子,一共兩套皆由金、銀所製成,而且一端都 有微微弧度。   王曉初曉得這又是溫玉鶴的新花招了,不安害怕的同時卻又難掩期待的回頭瞅 了溫玉鶴一眼,溫玉鶴微笑低聲哄著:「莫怕,以我手法絕不會傷了你。這東西能 讓你嘗到無與倫比的滋味。」   「師弟,這麼做會不會太過火了。」陸松禕嘴上勸說,心裡多少是好奇。   「我怎麼可能傷害他,這不過是一點小小的消遣罷了。況且……」溫玉鶴只挑 最細的金色細棒出來,拿到王曉初面前晃,愉悅道:「放心,我不會做得太過火, 也不喜歡那處被撐得太大。別人可沒有這種榮幸。」   陸松禕轉身踱回床榻邊,神情淡漠:「我就看你耍什麼花招,別把他弄傷了。」   灰衣人端上點心和酒請陸松禕飲食,一面觀賞,溫玉鶴抱著王曉初細密溫存的 親吻、愛撫,然後一手捧起男子腿間還軟嫩的陰莖,另一手捏好金燦燦的細棒將一 端抵住其馬眼。   王曉初雖然有所預料,仍是害怕得顫聲求饒:「玉鶴、能不能別插那處,我、 我怕疼……」   「一開始而已。忍忍。」溫玉鶴將稍鈍如椎狀的一端戳進馬眼,王曉初即刻痛 呼,兩手想推開對方的手又不敢妄動,生怕被那東西刺得更疼。   「求你、啊啊,啊、嘶嗯嗯……嗚、噢、不行了,不行,天啊,玉鶴……嗚……」   陸松禕拿袖擺輕壓王曉初眼角,嘆道:「還是算了。誰看了都覺得疼,這事怎 麼會快活。」   溫玉鶴曖昧斜睨陸松禕,魅惑一笑:「這師兄可就不懂了。你若懂了,只怕也 要沉溺此道。呵。」   陸松禕冷眼迎視,有種近來常被師弟挑釁、調戲的錯覺,一瞬間竟覺脊骨升起 惡寒,坐回一旁不再多言。他知道溫玉鶴確實不會傷害王曉初,雖然對這種調教和 情趣半信半疑,卻不懷疑師弟是箇中高手,什麼都能玩出趣味,所以才如此袖手旁 觀。再者,王曉初那欲拒還迎的模樣委實誘人,換作陸松禕他自己也無法狠心下手, 只得透過師弟的手段來欣賞了。   那細棒其實並不短,甚至比男子勃起的東西還要長上一倍不只,溫玉鶴才將細 棒插入約一食指長度,王曉初的陽物就已被刺激得要腫脹高翹。只是溫玉鶴為了將 細棒插得更深,一手把那陽物往下壓,王曉初自然得將長腿大張,不安份的搖晃腰 臀,臀肉磨蹭著溫玉鶴腿間,惹得人發出低笑。   「不哭了。你瞧,這會兒不是舒服得一直冒出水來?」溫玉鶴說話逗弄,王曉 初吟哦不斷,咬紅了下唇短促粗喘。   「玉鶴好壞、唔嗯、啊!不能,再進就……啊啊──插好深,真的不行,嗚、 啊啊……」   溫玉鶴一手牢牢箍住王曉初胸口不讓人滑落,享受被那雙飽滿漂亮的臀部蹭著 的快感,一手攏著王曉初的性器調整細棒的角度把它插入,那根東西幾乎要沒入, 只留一小截在外頭,頂端有顆圓潤的金珠。儘管馬眼被塞住,仍不停泌出淫水,溫 玉鶴握住露出的一截極輕的調整,王曉初就忍不住放聲叫喊,滿臉通紅,胸口、腹 部不停隨其喘息而起伏,身體受到莫大的刺激和快感。   溫玉鶴箍緊他,含住耳垂笑吟:「如何?這可是平常人幹不到的地方,現在有 東西能幹到你那裡,是不是很舒服?」   王曉初舔著嘴唇呵氣,邊喘邊應:「啊、哈啊,是、好厲害……」   「再喊聲哥哥來聽。」   「玉鶴哥哥,哥哥好厲害。」   「以後想不想讓哥哥操你全身?」   「想、曉初……」王曉初邊搖邊呻吟,酥爽得語無倫次:「曉初生來就是讓哥 哥幹的。嗯、啊啊──啊──插壞了,好美、討厭,不行啦。插得那麼……呃嗯嗯……」   金針堵住的孔隙不停泌出液體,溫玉鶴玩了它片刻就流出白色晶瑩的水珠,王 曉初又一身汗濕的軟在溫玉鶴身上。溫玉鶴抱著人面向陸松禕,把粗壯大腿打直邀 道:「師兄真不一塊兒來?那就別再說師弟我小氣。」   陸松禕長長吁氣,解開衣帶揭了衣襟,面向溫玉鶴坐,一樣兩腿伸直跨在師弟 腿腳上,兩者相對夾擊王曉初。王曉初前面還插著金針,高潮過後有些恍惚的被擺 成坐姿,張開雙腿面向陸松禕坐著,他看清對方是誰頓時羞恥得往後退縮,卻被溫 玉鶴擋下。   溫玉鶴在王曉初耳邊低喃:「偶爾我也想看你被人幹,挺好看。」   話說完,王曉初就被托起腰身往陸松禕硬燙的長柄坐下,被蹂躪一晚的肉穴雖 然密合著,但仍有相當柔韌,雖然緊咬住異物卻又不至於令雙方痛苦。陸松禕舒服 長吐一氣,一手靠著椅榻圍欄享受,溫玉鶴抓住王曉初的腰身晃動,王曉初被操幹 得哭叫連連,既羞恥又歡快,前後都嘗到絕倫的享受。   陸松禕閉眼仰首,似是又將一波精華丟在王曉初裏面,溫玉鶴坐回去,令王曉 初坐上來,王曉初將長髮往後撩,艱澀得抬起臀部往後挪,握著巨根將它吞納入臀。   「呃嗯、哦、噢……噢,玉鶴,哈啊啊……松禕,幫我。」王曉初無助望著面 前的人,陸松禕扶穩他讓他坐好,趁機親他嘴、臉,舔舐他臉上細汗,然後溫玉鶴 陡然一震將王曉初撞得險些掉下矮榻,陸松禕拉住他又摸又親,他身下像有猛浪拍 擊一般打得啪啪作響,他雙手搭在陸松禕肩上酥爽得歪過脖子哭叫著。   陸松禕見身下那截金燦燦的細棒,心生好奇,伸手拈住金珠稍微轉動,王曉初 叫得更大聲,又浪又騷的沙啞長吟被情浪打得破碎不堪,竟被勾出嗜虐欲來。師兄 弟聯合起來淫弄這男子,後穴輪流吃著前後兩者的陽具,如此消磨了半個時辰才消 停。   溫玉鶴把王曉初撈回懷中,溫柔抽出金色細棒,王曉初那處才啵啵吐出精水, 一面啜泣。正當他們以為沒有東西可吐,王曉初又一次尿了出來,他緊張看了眼溫 玉鶴,溫玉鶴戲謔哄他說:「你喝了這麼多,尿一些出來才好。」   陸松禕直勾勾凝視王曉初,看得人羞死,王曉初的手也只能稍微遮掩軟下的肉 塊,不敢碰被插弄到微微熱辣的陽具。陸松禕目光依舊熾熱,似有點意猶未盡,溫 柔低語:「曉初方才極美,作惡的是我們,你不必介懷。只希望你不會對我們心生 厭惡才好。」   王曉初渾身發燙,羞怯低噥:「不討厭。方才我……都說喜歡了啊。」   溫玉鶴朝陸松禕挑眉使了一個眼色,彷彿在說:「看吧,一切盡在我掌握中。」   陸松禕雖是其師兄,也不得不暗自嘆服這個淫亂成性的調教好手……頓時心情 複雜了起來。   結果他們又重新沐浴,然後溫玉鶴將清理過的金色細棒重新插入王曉初馬眼, 王曉初幾乎無法站直身,抖著腿扶住門框站立,舉步維艱。陸松禕看不過去,直接 把人抱回自己房裡休息,王曉初卻不讓他將那異物取出,他納悶道:「你……是不 是真喜歡這種事?」   「也不是這麼說。」王曉初像被師長教訓的孩子,低著頭回話:「因為是玉鶴 做的,我才願意。我喜歡他,自然喜歡他對我做任何事,而且他確實沒弄傷過我, 每次都弄得我……欲仙欲死。你或許認為病態,我也確實無話可講,但我就是對他、 對他的全部都上癮了。」   陸松禕聽完靜默許久,王曉初抬頭偷覷他,他嚴肅道:「我是不會像他一樣做 這些事,玩這些花招。不過,哪怕你膩了我,我也不會因此對你生厭。」   王曉初看出陸松禕有些不安,心中微甜,回話安撫:「松禕不必多想,我又不 會因為你不做那種事就淡了對你的情念。你是你,玉鶴是玉鶴啊。」   陸松禕聞言這才臉色稍霽,替他拉好被角說:「你再躺一會兒。我、去找點書 來念給你聽。」   陸松禕還真去王曉初的書庫搬了些書來,點了沉香要讓人放鬆,接著拉了張高 腳椅坐到床邊,翻開書頁念些故事給他聽。王曉初躺好聆聽,想起從前顏萍羽也做 過這樣的事,只是當初那人所付出的溫柔、情意、追求,最終都不屬於自己。他曾 為此消沉過,兩人從沒能好好道別,不過後會無期對他們來說才是最好的。   王曉初不是不懂溫玉鶴對自己的縱容是出於算計,一種想徹底佔有的算計,就 好像在他身上栓著長鍊,放任他四處遊戲,等他玩膩了,見識夠了,最終會回到主 人身邊。而他的確對顏萍羽的情思戀慕淡了,再無熱情,因為明白彼此終將只能是 過客,他就算一時妥協跟了萍羽或其他人,總有一日是會爆發的,他不是什麼都不 要,而是因為他貪心,什麼都想要,所以寧可放棄無法滿足他的對象。   王曉初輕嘆,他心中黑暗罪惡的一面一直藏得極好,永遠表現得乖順、無害, 其實他也會算計人、也有心眼、也會貪求,想爭取更多。只不過他沒那膽子罷了, 他和溫玉鶴真像。他以為掩飾得很完美,殊不知溫玉鶴恐怕一早就看透他是這種人 了。思及此,他心生恐懼,無法聽進陸松禕念了什麼故事給他聽,不禁出聲打斷對 方:「松禕,你說過,玉鶴把我當成以前的他了。」   「是說過。」   「也許我就是從前的他。你能喜歡我,是不是哪天也、也可能喜歡玉鶴?」   陸松禕認真傾聽他說什麼,聽完輕蹙眉宇,很是心疼的笑了下,柔聲回說: 「怎麼會。你和他過去再相像,終究不是他。之前你不也講了,我是我,師弟是師 弟,而你是你呀。再說了,我要是和他會有曖昧,哈哈哈、早就有點什麼了不是?」 陸松禕一想到那可能性,忍不住感到荒唐的笑出來。   王曉初側臥仰視人,思忖道:「其實就算你跟玉鶴有什麼,我也沒資格說話。」   陸松禕板起臉告訴他說:「好了。別再說了。怪噁心的。」陸松禕對溫玉鶴依 舊沒好感,頂多是不到產生惡意、殺意的地步,就好像曇花那樣,美則美矣,但是 太多曇花齊開的時候會香到讓他覺得發臭。他對師弟的印象即是對曇花的印象,自 以為是、高傲,雖是絕美馥郁,卻也不是全天下的人都要喜歡,因為他就是獨獨討 厭曇花和師弟的那個人。   陸松禕不想在背後說人壞話,只讓王曉初別再繼續這話題,然後翻過書頁繼續 念故事,王曉初側躺凝睇他,一副認真的模樣。其實王曉初是因為看陸松禕看得出 神,他發覺陸松禕念書的模樣亦是俊雅如畫,清雋脫俗,好像凝在花葉枝梢永不落 地的霜花那樣清新凜冽,純粹無垢。   如此乾淨灑脫的修仙者,卻為了一個男人淪落到要接受這種荒淫的關係,王曉 初心中愧疚,意識到自己玷污鹿仙而有罪惡感的同時,身心又滋長出另一種詭妙的 痠爽感受,這才想起那命根子還插著一根折騰人的針棒。   他凝眸望向陸松禕翮動的唇,沉穩如鐘鳴的聲音也壓制不了胸中騷亂的淫欲, 溫玉鶴雖沒在那東西上頭淬藥,僅僅是它的存在也足夠使人情迷意亂了。他的呼吸 越來越不穩,身子逐漸暖熱,陸松禕也留意到他的變化,停下來握住他一手關切道: 「要不我去讓師弟給你取出來?」   王曉初一碰到陸松禕的手,相對的涼意就讓他覺得舒服,他立刻攢住對方的手 說:「別走。不要離開。我想要你在這兒、呼。」   陸松禕神色淡定,他被王曉初拉到床上,王曉初主動挨近他胸懷靠著,話音發 虛的央求:「松禕,你替我看看那裡、那是不是被插壞了,有些疼。」   王曉初聽見陸松禕徐緩綿長的吐吶,過後把他手拉開,替他將衣擺撩開,溫柔 脫去褲子檢查。那肉根不僅脹硬得厲害,褲底也早就被體液濡濕,這陣子天天被他 們餵養仙丹靈藥的緣故,那味道並不腥臊。   陸松禕看不慣這麼玩弄人,小心翼翼將王曉初的男根捧起,低語:「我把它取 出來吧。」   「好。」王曉初的回應聽起來在發抖,他本能害怕那東西所帶來巨大的刺激。 果然陸松禕一捏住頂端的金珠開始將它往外拔,他那龜頭就瘋狂的咬住針棒,由裏 至外說不出那種可怕的感受,既痛又爽,好像能宣洩出平常無法排解的欲念和情緒。   他張口大叫,繃緊腳趾推著陸松禕的手臂,混亂哭求:「嗚、啊啊!求你不要, 會死的,要死了,噢嗯嗯……呼、哈、哈,啊啊啊……什麼都給你,拜託你饒了我 ……」   陸松禕明白為何溫玉鶴之前那樣把人抱緊了,他真怕弄傷人,也將王曉初禁錮 在懷裡,同時細聲輕哄:「沒事的、沒事的,瞧,已經快抽出來了。」   王曉初抖個不停,扭腰、痙攣,仰首喘叫道:「啊、啊,好美,再插我,哥哥、 好哥哥,插我那兒,嗯嗯。」   陸松禕暗暗叫苦,一抬眼發現溫玉鶴已在屏風旁看戲,調侃他們說:「這孩子 很難餵飽的。」   「閉嘴。」陸松禕拂袖將人揮走,室裡憑空颳大風吹倒了不少東西,他咋舌, 原來那只是溫玉鶴變來戲弄人的虛影。   這時王曉初已是難耐欲火,摸上胯間陸松禕的手合力將那異物抽出來,長長的 針棒一抽身,他隨即灑了些透明的液體和些許精水。他張口大喘,幾息緩和後往前 跪伏,將屁股抬高,剝開自己臀肉赧聲道:「謝謝你,松禕。你那處又變得好硬, 這……隨你想怎樣都可以。」   「你不必用這種事謝我。」   「不是的。」王曉初握拳,把臉埋在被裡悶悶說:「我也想要你啊。」   男人總有虛榮心,陸松禕聽曉初只對自己邀約豈能不興奮、衝動,當即沉下目 光湊上前,從褲裡掏出剛才被坐硬的東西抵住王曉初那騷穴。   「好燙,好厲害,松禕。」王曉初發出滿足的嘆息,陸松禕抱他腰臀相撞,沒 有什麼花招變化取樂,只是單純而專注的楔入、拔出,重重的抽打心愛男子的私處, 直到胯部都貼合那裡,彷彿要連一雙卵囊都撞進去似的。   王曉初從中感到安穩,不管晃蕩得多厲害,陸松禕都將他牢牢抱緊,就這麼被 幹死也是幸福的吧…… * * *   新歲猶是深冬的天氣,清波鎮這個離海不遠的地方猶是嚴寒刺骨。初四那會兒 王曉初還跟兩位「義兄」去異邦人的聚落逛集市,當晚就病倒了。溫玉鶴和陸松禕 輪流照料他,那晚溫玉鶴餵了驅寒的藥,親自替他號脈,說這是諦結第二印記的後 遺症,會像生病一樣虛弱一段時間,甚至陷入假死狀態。   王曉初昏沉沉躺在自己床上休養,覺得自己只是普通發燒感冒,不過他也曉得 自己已非凡人體質,又豈會輕易病倒。溫玉鶴支手撐著腦袋側躺在他旁邊,一手在 他心口輕輕拍撫,喉間低柔溫緩的哼著不知名的調兒。   王曉初覺得好聽,歌聲像暖流一樣在周身流動、圍繞。他說:「有你們照顧, 我覺得沒那麼難受了。現在還覺得輕飄飄的。」   溫玉鶴鼻端發出冷哼,輕戳他臉頰說:「輕飄飄,哼,你下地走都走不穩了。」 說完又開始哼歌哄人睡,王曉初問他這是什麼曲,他想了下回答:「剛才不經意想 起的曲子罷了。我阿娘幼年時哄我睡哼的曲調,太久了,記不完整,所以也就一個 片段反覆哼著。也沒想過把它重新譜出來……只剩這樣也很好。」   「很好聽。」   溫玉鶴淡淡莞爾,在他臉頰、下巴輕吻,告訴他說:「以前你聽我彈的琴,多 是我娘彈過的。我最愛的女人不是師尊,是我阿娘。當然,那不是一樣的感情。」   王曉初笑出聲來:「不特地解釋我也知道啊。」   「你們以為我淫亂荒唐,卻不曉得我也是很挑對象的,還不是誰都能入我的眼。」   「那……」   溫玉鶴沒等他開口,先捏了捏他下巴嗔笑說:「小渾蛋啊。我對師兄可沒那種 念想,當然要睡也不是不行,這話半是玩笑,他皮相是不錯,可終歸是頭鹿吧。我, 只對人有興趣啊。」   「那你還願意和鹿同享、我?」   「因為在你心中他不只是鹿仙,還是陸松禕。只要是你愛的,是什麼都好,能 接受的就順便收攏,不能接受的就攆走、讓他消失,如此而已。」   王曉初閉目養神,頓了會兒訥訥提問:「所以你不能接受萍羽麼?」   溫玉鶴也沉默,他的沉默令人緊張不安,他故意嚇王曉初,片刻才開口說: 「他心中首位不是你,你在他心裡不是最重的,所以沒有資格,根本不必考慮。你 敢跟我提顏萍羽,是打算翻舊帳?」   王曉初慌張瞅著溫玉鶴,斟酌該如何解釋,溫玉鶴無奈低嘆了聲,用掌心掩住 他那雙倒映自己模樣的鳳眼說:「睡吧。過去的事已過去,將來還有更多需要思量 的事情,眼下先養好你的身子。你這身體經歷太多變化,若非有我和師兄一同擔著, 只怕你早已下陰曹了。」   王曉初無辜眨眼,長睫刷了溫玉鶴掌心幾下,他聽話補眠,反倒溫玉鶴僅僅是 掌心被撓了幾下就綺念微蕩,卻又不能貿然碰王曉初,要不隔壁的陸松禕一逮著動 靜就會殺過來撻伐。   溫玉鶴面色為難,旋又面露自嘲的笑意,想他一生連同修仙的時光,泰半都是 恣意張狂的過日子,這會兒卻得勉為其難的做起遙久以前年少做的事了。他讓王曉 初安睡,佈下一層禁制確認不會驚擾病人,這才坐在床裏一側將褲子半褪,對著病 昏的人自瀆。   王曉初病倒的樣子比平常糟,面色蒼白,唇易乾裂,得抹了油才好一些,頭髮 也沒有平時那樣烏黑潤澤,稍嫌乾枯泛黃,才幾個時辰就像快病死似的,症狀逐一 浮現。雖然在溫、陸兩師兄弟照料下不會有大礙,這模樣實在不是之前那風采照人 的王東家。   然而,溫玉鶴動了情也不管這麼多,王曉初虛弱的樣子反倒激起他憐愛呵護的 心情,同時又想狠狠的蹂躪,或許在這個男子灰飛湮滅以前,他都會對這人產生病 態而執著的衝動吧。畢竟,他依舊有著魔性,亦有屬於人的那股執念,那顆為此人 怦然跳動的心,今後也宛如咒縛般如影隨形的相繫不離。   溫玉鶴恣情發洩欲望,同一床裡王曉初渾然未覺,這令他又感到興奮莫名,又 抓著那氣燄高張的陽具繼續擼弄,唇間細細喃念王曉初的名字,不自覺流露柔情。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220.143.114.221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438183683.A.787.html
wildworf: 頭推 07/29 23:28
ZENFOX: 謝推!晚安。^___^ 07/29 23:34
Niboshi: 玉鶴:師兄,歡迎光臨玩具反斗城。 07/29 23:43
師兄被打開新世界的大門。
roughdancer: 甜得要命 07/29 23:45
嘿。是糖哦,不是糖衣而已。
blank519: 鹿和鶴都溫柔,只是展現出來的方式不同QQ 07/29 23:52
畢竟模式不一樣嘛。=w= ※ 編輯: ZENFOX (220.143.114.221), 07/30/2015 00:06:52
yumeyume: 小防我的門永遠為你開XDDDD 普累萬 07/30 00:24
可以給它煙囪。(又不是噎蛋老人#)
skywing0719: 道具王真不枉費道具王的稱號!!XD 07/30 00:31
在收尾時花招也玩得差不多了。哈哈。
lena403: 道具王的招牌又搬出來了啊wwwww 07/30 00:35
已經有招牌了嗎?XDDD
liquidOAO: 道具王宮主可以收師兄為徒弟了(# 07/30 00:46
這樣輩份越來越亂啦。XDDDDDDDD
hassaku: 道具王真的打開師兄眼界XD 07/30 00:54
師兄到了新世界了,嘿。
momokan: 小鹿表示,我被道具王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不 07/30 01:00
那扇門被粗暴的踹壞了。
annie2929: 希望一直甜甜甜~下去~~ 07/30 02:46
其實我覺得一直都蠻甜的。=w=[自以為]
jessica19905: 道具王回歸就把曉初玩得翻江倒海ww 07/30 02:47
翻江倒海說得真好。(羞
anxny: 我真的好喜歡防爆頁XDDDDD 07/30 10:52
算是這個板的特產了吧?:D
Aeartha: 防爆頁君最近深深的搶戲阿XD~~~我喜翻 07/30 14:12
因為它也想修煉成精。<<什麼話
gxu04: 請問3P的另外一個確定是小鹿嗎?不管是道具王還是小鹿都喜 07/30 14:19
gxu04: 歡~ 07/30 14:19
確定是哦。^___^(除了一開始的和尚我也都喜歡<<超無節操)
foolwisdom: 師兄開啟了新世界XDDD 07/30 14:31
師兄要邁向尾大的航道了。
litButterfly: 偶爾也想看看鹿師兄被師第調戲呀~ 沒法兒嗎? 超想看 07/30 15:11
言語上常常。肉體嘛,嗯,嗯嗯,不經意吧?還請腦補一下。(被揍)
sakira: 道具王也調教調教師兄嘛(//艸//) 07/30 17:09
我雖然腦補過,但寫出來挺吃力。O w Q
phaiphai: 只要看到他們師兄弟兩互相在那邊一陣惡寒 我就滿心期待 07/30 20:28
對啊,明明沒什麼卻又好像有點什麼的滋味也不錯吧。XD
purplehsin: 一陣惡寒XDDDDDDDD 07/30 22:42
師兄惡寒也萌萌。
wildworf: 師兄一逮著動會殺過來撻伐XD好像護犢的動物 07/31 06:57
因為老媽子屬性。 陸:「誰都別想碰我女兒!」 曉:「喂,是兒子。不,誰是你兒子!」 大概是這種感覺?
kurasay: 迷妹也對玉鶴哥哥的全部上癮了>////<(哩金變態 07/31 18:34
kurasay: 喜歡溫柔的師兄!!!! 每次看玉鶴變著法子疼曉初就覺得師兄 07/31 18:36
kurasay: 被冷落了~~曉初要好好疼師兄喔>////< 讓他一陣惡寒(不 07/31 18:37
師兄或許不是被冷落,而是對馬賽克畫面的真相嘆為觀止了。 ※ 編輯: ZENFOX (218.164.40.125), 07/31/2015 23:52: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