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3653088/chapters/8099730
資產會分享資訊但是會保留自己的判斷,他會獨立分辨資訊,
在團隊的計畫之外設立有系統的目標,並只有在對任務有利時他才會與隊員分享。
有三封信,全都用英語寫成,摺起來的痕跡幾不可辨,好像經過反覆的打開又折起。
「我想他們用這些盒子來裝內部通信,ZOLA一向喜歡用紙保存東西。」
Stevee感覺Bucky說話的聲音像是從水底傳出來一樣遙遠不真實。
Steve拿起信然後開始自行瀏覽上面的字句。
1943年6月17日
Dr. Vãduva,
我相信你過的不錯。
我了解我們的朋友Zola希望與Hydra結成同盟,他在徵求我的合作時,
偶然間提到你的參與。我在聽到你的名字時很驚訝,
不過我並不驚訝你加入Hydra的事情應該是空穴來風憑空捏造
不過我的良知促使寫信給你,雖然我相信這是不可能的,
你與Hydra的結盟或者你為他們的利益工作,或許會在我們的領域得到巨大的成就,
請了解這不是政治上的辯解,你與我都曾親身經歷戰爭的傷痕,
沒有任何和平協議或者理想的妥協可以治癒那些傷痛,
我已經厭倦為別人投身戰爭了,我的忠誠只獻給全體人類,
不為任何個人利益或任何國家或群體。
雖然我在這個動盪的時刻為美國軍隊工作,
那也只是因為這個獨立的國家為我的工作提供了最好的環境,
雖然他們在徵召人才時顯的心胸狹窄,
我不需要像畏懼我的祖國那樣畏懼他們的意圖,這一絲想法讓我不安的寫下這封信。
我不會吝惜承認ZOLA的才智,他推進了我們對於人體身體以及心理極限的知識,
躍進了前人未及之境,但是與他緊密合作一陣子後,
我開始了解我們的動機並不相同,我們進展的越多,我們之間的歧異就越明顯,
我開始了解到我希望強化人類靈魂,
他卻認為應該要將組成個人的要件摧毀,然後重新塑造成一個比較不脆弱,
不諱言也比較沒有人性的東西。
我非常注意羅馬尼亞那邊的進展,如果你那邊的安全或資金有疑慮,
請給我一個機會讓我提供美國這邊足以相應的支援,
我可以保證科學人在這裡可以得到庇護的大門。
如果他的觀點足以說服你,讓我這麼說吧,
人們真的可以了解他的軟弱嗎?即使一個人可以在這個基礎上立足,
又有哪一位建造者足以有此能力看清如此複雜的結構?
如果是此人被傲慢支配而不是良善,他的邪惡的造物將沒有任何神的指引,
雖然你可能覺得你已經見識過納粹的嗜血,
但是請考慮這是出自一個在地獄門前走過一遭的人的話:
還有更恐怖的東西在蟄伏潛藏著。
請謹慎考慮施展你才能之處,你可能沒看清楚你的造物的真實本質,直到一切無法挽回,我希望得到你的回音。
希望你在風雨飄搖之際尋得庇所。
Dr. Abraham Erskine
Steve放下紙,他的視線落在Erskine的筆跡久久無法移開,
他看向Bucky,然後是Sam,兩個人都期待地看著他,
他將第一封信輕輕的交給Bucky然後接著看第二封。
September 9th, 1946
Dr. Vãduva,
距離我前次以誠心祝賀及友善之意寫信給你,歡迎你加入Hydra
迄今已經過了3年,我知道這些年對我們而言都是挑戰,
戰爭的確沒有放過任何一個人,我感覺一個新開始的時刻已經到來,
今日我很高興宣布Hydra的新生。
我們親愛的領導者Johann Schmidt被粗暴的從我們身邊帶走,
這幾年留下我們群龍無首漫無目標,你在這段沈靜的時間裡堅守我們領導的準則,
我很高興能夠獎賞你的耐心,這將會成為Hydra的資產,
沒有任何政治上的動盪或者權力的洗牌可以動搖我們對我們工作上的專心致志。
當我們富有金錢但心智軟弱的盟友不可避免的墮落時,
不用害怕,我們不用尋求新的援助,因為權力總是會付錢尋求情報
,這是歷久不爭的事實,就像我在美國得到了安全的住所、設備、工作人員一樣。
我會儘快的做好詳細的安排,但是讓我在此回顧我們的過去,
並且藉此展望一個更好的未來,將近十年之前,
Dr. Schmidt有遠見的召集第一批科學家,組成一個多元的團隊:
物理學家、 工程師、 化學家、 生物學家、 遺傳學家,
甚至在精神病學和心理學新興領域為數不多的創新者,
他們在Hydra發現一個安全的地方可以推展科學的研究。
我們在一個充滿願景和巨變的時代被聚集在一起,
專注於凌駕人類天生以來的極限並超越以往神的力量。
但是如我們所知,人類是不完美的。貪婪驅使著我們,
讓我們得以像被疏忽的病毒一樣成長、大量密集的茁壯,
我們的遠景遠大但是我們的成就凌駕於能力之上,
我們並沒有資源去保護我們建立的國家。
我看出現在的Hydra不需要一個軍隊,這個奴役者群聚的地方只是在內耗,
我們只能像家養的寵物一樣蟄伏。再進一步地說,雖然渴望權力是人的本性,
但科學人必須超越人類的慾望,並認知到極權是對我們的工作最大的威脅。
這並沒有背離我們的原則,反而是一個更有智慧的認知。
就跟以前一個頭被砍掉,另外兩個會替代他的位置一樣,
但是現在Hydra每一個頭都無法認得他們是在一個身體上的兄弟姊妹,
由於這樣的後知後覺,我看出Hydra最好的方式是成為一個寄生蟲。
我們每一個人在地球遙遠的角落各自建立獨立的研究室,
我會想辦法建立一個流通的系統來資助並保護你們每一個人,
作為回報,在我們需要你們的協助時我會與你們聯繫。
我會在這個宿主的主腦建立我的實驗室,一個叫做神盾局的情報機構。
我不會把自己當成像是Dr. Schmidt那樣的領導者。
雖然他的目標崇高,但是他在政治上的能見度反而是Hydra能以承受的威脅。
雖然美國人因為對於原子能的渴望而盲目,他們仍是靈巧的工程師。
在神盾局與混亂的政治領域之間有許多隔閡,方便我們趁隙在那些官僚體系裡
建立我們的網絡,因為被層層蒙蔽,不用費力我們就可以將這個機構拿下,
我們在暗地裡成長茁壯,等待有一天人們擁抱秩序並且藉著科學之力
將他們提升到更高的境界而不是互相殘殺。
我要求你們分開來然後重新建立你們的研究室,
我會安排武力的保護以及資助你們新的設施,
如果在這個月內你沒有收到我更進一步的回應,請來信告知我。
讓我們為了我們永久的成就歡喜直到我們能夠重聚。
Hail Hydra。
獻上我的敬意。
Dr. Arnim Zola
Steve從餘光看到Bucky將第一封信拿給Sam,他坐起來並且推開毛毯好拿信。
Steve瞪著最後一頁,他可以感覺海面波動,但是不是因為他的腳,
他感覺自己好像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錯放到虛空的海洋裡浮浮沉沉。
Steve將第二封信拿給Bucky,沒有看他的眼睛,
他打開最後一封信,感覺到一股力量像錨一樣拖拉著他的胸骨。
1973.12.2
Dr. Vãduva,
我要直接點明所圖並且簡單說明我的論點。
我瞭解你在Dr.Zola逝世後,希望離開Hydra,
我向你保證他的智慧將繼續存在,即使現在我接管了一些後勤的工作,
但Dr. Zol仍是領導我們的人而且將會一直下去。
我確定我不需要提醒你Hydra這些年來對你以及你的工作有多大的助益。
我也不需要贅述Dr. Zola多次幕後操作讓我們得以藏匿。
當然也沒有任何其他團體能提供更好的環境來專心致志於提升人類。
更進一步的說,Hydra日益茁壯,我們深身處新世界來臨的前夕,
一個世界每個人面臨幫助新世界的來臨或者阻礙它的選擇,
我們需要傑出電腦工程師的協助開始計畫,
保留Dr. Zola的智慧只是新科技願景的一小部分。
難道HYFRA沒有給你一個值得的歸處?我們甚至在你拒絕重置研究室的時候,
還為你提供無可比擬的保護,我們難道沒有庇護你,
讓你免於你居住的國家日益嚴重的動盪影響?
我確定我不需要提醒你藏匿於無形的好處,但那也許承擔著重複的步調,
不幸的我們的工作會扯上政治,如同任何形塑人類的實際願望一樣。
Hydra在政治上生生不息是因為他不宣示效忠。我們的力量來自於我們的成果,
在驚慌失措的政府們渴求改變的工具時提供給他們所要的。
這讓我們買到了和平,但跟看到我們的創造物橫行世上相比,
這只是小小的補償, 你不覺得嗎?
Hydra的人不用害怕歷史政權的更迭,我們的名字永不見於史冊。
我們只讓那些需要見到我們的人知道我們,
那時我們就會從那些小心翼翼的畫作裡現身,
告訴我們的觀眾他們所需要知道的故事,
Hydra骨子裡是科學界的兄弟會,但是我們學會了變身,
當世界依賴軍事力量匍葡前行時依附著它,化身無害的孢子在地板下生長茁壯,
現在將自己建立成一股應用科學的力量,一種讓人們揮舞的武器,
離開Hydra的話我敢保證歷史將不會對你仁慈,想想你的資產,
難道讓你的成就孤立於世會比較好嗎?
改進人類永遠是優先的,Dr. Vãduva,請留在Hydra並將你的智慧借給我們。
在此獻上極大的敬意。
Dr. Toveli Gohl
Steve把信留在靠近Bucky腿邊的長凳上。
當另外兩個人讀信時,他看向窗外,陸地比他預計得還要近,
海浪反射著陽光閃耀著,預示著接下來會是溫暖的一天。
Sam讀完了信仰望:「我猜他留在了Hydra。」
「他沒有。」Bucky的手放在膝上。
「你怎麼知道?」Steve問。
「我殺了他。」
Steve試著點頭,但相反的,他垂下下巴,眼睛看著地板。
「在這封信一個月後,他逃跑了而且藏身在沙烏地阿拉伯。他們把他的實驗室給了一個
英國人,那個人沒有待多久。」Bucky正對著前方船艙的地方說:「然後又給了一批年輕
人,然後只剩下三個年輕人。」
「他們發生了甚麼事情?」
「據我所知他們還在進行,或者曾經進行著。」
「為什麼他們把你送去羅馬尼亞?」
Bucky轉身看向Steve,眼神銳利翹起嘴角;「他們沒有送我去任何地方。」
Steve張嘴想要說話但是嘎然而止,船艙門打開了,
船長出現說:「先生們,我們靠岸了。」
「喔。」STEV快速站起身並從椅子拿起他的包包。
Sam跟Bucky開始整理他們的東西,將背包甩過肩膀然後將枕頭夾在手臂下。
另一個白色休旅車,另一趟漫長的旅程。Steve坐在Sam的旁邊,
Bucky則在後座伸展著自己的身體,他頭靠著一個枕頭,
Steve沒法說清他是否真的在睡覺。信件都放回盒子裡了,
並且放在Bucky的包包裡,SSteve看著駕駛的後腦勺,次數多到他已經記住司機的耳朵
的輪廓。沒有人說話。
安全屋位於城市的邊緣。雖然老舊但是保養良好。內部的牆壁都是白色的,而外牆布滿
了花園的藤蔓。家具一應俱全,還有兩部車子停在明顯新潮的車庫裡。
Sam跟Bucky四處探險並且佔地為王,宣稱那些房間是他們的,Steve則在客廳等著。他坐
下四處看看,然後又站起來把咖啡桌中央的蕨類植物移到廚房的餐桌。他考慮脫下鞋子然
好好想想。
終於Bucky回到了客廳,在Steve對面坐下然後等待,他的手肘放在膝蓋上。
Steve再次不知道怎麼開始,他試著開門見山,但話說出來卻變得尖酸辛辣。
「那麼你在羅馬尼亞做甚麼?」
「尋找某樣東西。」
「比在華盛頓特區找到我還容易嗎?」
Bucky皺眉,抬頭往後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是啊,你是對的,我猜我搞砸了」
Steve想要道歉但是後來又決定不這麼做,他在等Bucky再度開口。
「我在把你從水裡拖出來後回到基地,那裏一片狼藉,可以說是雜亂無章,就像是沒有
完整的撤退,就像經過搶奪一空一樣,我在那裏找到幾瓶藥水。」
「那個藥?」
「對。」Bucky的嘴唇翹成一個厭惡的角度,眼睛沒有從Steve的臉上移開。「足夠我撐
過一個禮拜,我撐過了兩個禮拜。」Buvky垂下眼睛;「我有一些事情必須處理。」Steve
正要問他另一個問題,Bucky只是冷笑著繼續說;「我想就是這樣了,沒有了藥我就是死
人一個。我本可以回去乞求,我知道他們正等著我回去。」Bucky抬眼越過Steve的肩膀。
「但綁在我脖子上的繩索是我想活下去的意志,只要不想著活下去,我就自由了。」
「所以我打算找到你,告訴你真相,然後就可以去死了。我在羅馬尼亞停了下來尋找更
多的藥水,我看到那裏被廢棄之後就不應該進去了,但我已經沒有到下一個基地的力氣了
,然後我第一次找到的劑量用光了。」Bucky聳了聳肩膀兩手抬起。
「我太虛弱了,甚至沒辦法看到東西,我已經快要死了。」
他直直看著Steve;「所以我就進了那座塔,然後坐著等死,
至少我認為我的時候已經到了。」
Bucky清了清喉嚨。Steve根本想不到任何可以說的話。
「然後你從天而降下來那個洞像個該死的復仇天使。我看到你之後才了解到--」
Bucky吞了吞口水:「我想我的癮頭,他們讓我相信也讓我以為我比他們想的還要堅強。
為了期待死亡就自殺」Bucky的聲音開始加快,字句之間的間隙變短。
「我想我的心就是這具軀體最脆弱的部份,你想過嗎?」
他看向Steve而眼神一掃之前的陰影。「你最終只是血肉之軀」
他對著Steve比了一下。「你想過自己的弱點嗎?」
「有啊」Steve的胃緊縮的這麼用力以至於他秉住了呼吸。
「我也是。」
「你為什麼開槍射我?」
Steve脫口而問而且在問出口時變得僵硬起來,聽起來像個不冷不熱的陳述。
「我當時正試著殺死你。」
「你沒有。」
Bucky瞪著他。
「盒子裡還有其他東西嗎?」
「沒有。」
「為什麼你等了這麼久才給我看?」
Bucky尖銳的笑了起來,他突然站起來然後吐了一口口水。「我想我是在等著我自己能不
能活下來,如果我死了,你還是會去看我包包裡的東西。」
「Bucky。」Steve退縮了。
「別這樣。」Steve保持坐著而Bucky對他拋下話語:「讓我們誠實以對,好嗎?盒子裡沒
有其他東西。」Bucky離開並走上階梯。
Steve在日落時打了電話給Maria,她保證她會試著做筆跡鑑定。
「最後一封信是Gohl博士寫的,他似乎是當時的領導,這個名字有讓你想起甚麼嗎?」
Maria沉默了一陣子。「沒有。」
「你對於這個科學家組成的網絡知道甚麼?」
Maria嘆了一口氣說:「這是我第一次聽到這個網絡。」
「為什麼這些沒有跟著其他檔案洩漏出來?」
「我猜Zola靠著這些書信運作整個活動。」
「但他說到大筆的金錢,難道神盾連個會計都沒有嗎?」
Maria沒有回應這個問題,相對的她說:「Hydra很擅長消失和藏匿東西,我們正在找他們
的前哨基地,而那些基地也在我們發現時很快的化為灰燼。」
「我們現在談的不是前哨基地,那些人聽起來像是Hydra的重要核心人物,那些人創造了
--」
「我了解,隊長,追查那些製造武器的人是個很好的主意,但是我手上有一長串基地的
地址,而裡面全是武器,這才是我的當務之急。」
「我們可能會錯失另一個從根源剷除Hydra的機會。」
「是啊,我們還可能沒法見到明天的太陽,如果我沒辦法找到新的核彈發射井,我說的
是我手頭上外勤報告,可能在莫斯科北部的某處。」
Steve坐在他的床的邊緣。
「我需要這麼做,Maria。」
「早猜到你會這麼說。」
「我需要你的幫助。」
「我知道,Steve。但我會這麼說是因為我真的沒辦法保證任何事情。」
「好吧,那麼Nick呢?」
「關他甚麼事?」
「他在哪裡?」
「我不知道。」
「少來了,Maria。」
「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裡,他在歐洲處理一些事情,完全失聯中,我也找不到他。」
「你能聯繫他嗎?」
「沒辦法,失聯就是失聯。」
「好吧,我不確定我現在有一個完整的隊伍。」
「你得自己打電話。」
「好,你可以送補給品過來嗎?」
「如果你做一個任務報告,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提供資源。」
「名正言順地提供資源?」
「一堆眼睛盯著呢。」
Steve聽了之後沉默了。
「這通電話被監聽了嗎?」
「當然沒有,」Steve在神盾局學到的第一件事其中之一就是如果代號確認是「YES」的
話,電話就是被監聽的。他懷疑如果代號寫進檔案裡應該也是被監控的。
「如果我外出的話,我可以讓我的朋友留在房子裡嗎?」
「我不認為這是個好主意。」
「你說這地方是安全的。」
「它是,但我認為這對你而言是個壞主意。」
Steve對著地毯眨眼。
「你的朋友對這個區域比你還熟,如果是我我就會帶上他,除非你像讓自己看起來想個
觀光客。」
「他身體還沒恢復。」
「這讓你決定。」
Steve不發一語。
「最後一件事情,Steve,我們發現Hydra在羅馬尼亞的設備紀錄,Hydra在那裡動了一項
配管系統,我們曾在大型的的基地裡見過,但是已經超過15年沒有被使用了。」
Steve還沒來及好好感謝她。
他們好好的討論了早上的外出計畫。Steve希望每個人都待在屋子裡,讓一個人出去就好
。但Bucky認為只要留一個人看屋就可以了。
「我不喜歡只留一個人。」Steve邊說邊癟嘴。
「但是你認為一個人出去就是OK的。他就是沒法一個人待在屋子裡。
Bucky瞪著他而Steve全盤接受。
「因為你認為那一個出去的人不會是我,而留在屋子裡的那一個人很簡單的就是我。」
現在Steve看著他的眼睛簡直變成一項挑戰。
「你不想我一人留下。」
「不,我不想。」
「為什麼?」
「因為你曾經被抓走。」
「是這樣嗎?」
「沒錯。」
Sam插了進來:「好了,我們全部都走,Bucky可以穿著外套蓋住手臂。」
Bucky移開視線轉向Sam「為什麼不給我一個肉色的袖套就好?」
「那很噁心。」
「外套很熱。」
「肉色袖套?你絕對找不到不那麼詭異的方式去說那個東西。」
Bucky不以為然,他在看到那件從希臘的折扣商店買來的外套時聳了聳肩並且拉了拉帽子
遮住他的眼睛。「為什麼美國隊長就不用變裝?」
Sam抓起車鑰匙說:「還沒人打算殺死他。」
Bucky爆出一聲笑聲然後低聲說:「現在而已。」
不管怎樣Steve獨自做了大部分的採購。Sam跟Bucky在起司區閒晃,開著漫無邊際的賭約
像是可以在嘴巴裡塞進多少mozzarella(可能是起司的一種)。他們在收銀機遇到Steve的
時候拿了一整籃的mozzarella。
「哇唷,」Steve把比較合理的食物量放上輸送帶。
「我們要把這些東西都吃完嗎?」
Sam一本正經的說「這些我們可以一口吃完。」Bucky在他身後大笑。STEV的眼睛看著
Bucky的臉,他看起來很樂,他的眼角的紋路在他笑起來的時候變深。他眼睛下的皺紋只
是陰影。
Sam說到做到,一回到家他就拿起一片新鮮的乳酪塞進嘴裡,還一直把那團白色的東西往
嘴裡塞得更深,直到Bucky覺得他已經把乳酪塞進喉嚨裡了。
他抓著Sam的手往後拉:「好啦好啦,你再這樣下去在你開始消化之前就結束了。」
Sam笑著咳了出來,搖著頭繼續把眼前的乳酪撕成碎片塞進嘴裡。
現在Bucky在笑,而Sam非常努力的不要笑。Steve拍著Sam的背,這讓Bucky笑的更歡了。
Sam咳著並丟出白眼。
「喔,別咳出來。」Steve喃喃說著稍微用力拍著Sam的背。Sam轉過身甩開他的手,
Bucky笑的如此用力已經開始要流眼淚了。
Bucky用手拿出廚房的量秤並用那隻手擦眼睛。當他在量秤上擺上碗時還在笑,然後噴笑
出來:「好啦,把東西吐出來然後公正的量量重量。」
Sam搖頭然後又塞進一些更大片的乳酪,把它們捲進嘴巴裡的角落然後藏在牙齒後面。
「這絕對是作弊了。」Steve搖著頭。
「才沒有。」Bucky的眼睛盯著Sam。
Sam最後將滿嘴的乳酪吐到碗裡面。他必須用手指從喉嚨裡挖出乳酪,這讓Bucky和Steve
轉頭發出了噁心的聲音。
「嘿」當他終於清乾淨他的喉嚨,Sam的聲音已經粗啞。「直到我們知道誰是贏家再這麼
麼做。」接下來是Bucky了,他開始笑因為他的嘴巴幾乎不到一半滿。Steve指著他的肋骨
,與Sam一起激他,直到Bucky用他的金屬手臂抓住了Steve的雙手,而且出乎意外在滿嘴
起司的狀態下做出了一個壞壞的笑容。他以微小的差距勝了Sam。
Steve開始往她的嘴裡塞進乳酪,雖然他絕對不會說他要玩這個遊戲。Bucky和Sam毫不留
情。他們毛手毛腳用上拳頭,盡其所能要讓Steve分心。甚至Bucky在Steve的T SHIRT後背
倒進一桶滿滿的濃鹽水。
每個人都冷透了,滷水濺得廚房的地都濕透了,Steve拿起另一塊乳酪並塞進他的臉頰。
Sam發出一聲驚訝,而Bucky搖頭喃喃自語:「我們盡力了。」
Steve以一公克之差打敗了Bucky。
他們在下午又出去了一趟,只是走走,心中沒有設下任何目的地。Bucky對著休息時間站
在餐廳屋簷下抽菸的服務生說義大利文。
當他們在一大群人群中,Steve觀察著他,
Bucky如果不是毫不擔心,不然就是一個優秀的演員。
當他們走到水邊,Sam和Bucky開始往港灣打水漂。Steve落後了幾步然後打了檔案後面用
整齊字跡寫的電話號碼。響了兩聲後是電話留言的聲音。
Steve簡明扼要的說:「嗨,我是Steve,我們沒事。找到我們的朋友,需要—再次上路,
我們需要一些人跟我們同行。MARIA知道我們的位置。」他停了一下,尋找適當的字眼。
「希望你那邊順利。」
他幾乎就要加上「期待很快看到你」但是他就此打住然後結束通話。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怎麼想的?」
「是的,我還不知道。」
Bucky氣呼呼地。「好吧,讓我知道甚麼時候你有時間想清楚。」他的聲音充滿了諷刺。
Steve因為他的回應升起怒氣。
「我們不知道誰真的寫了這些信,這些不代表甚麼,Bucky,還不能代表甚麼。」
Bucky生氣的睜著他的眼睛:「是啊,明擺著的。」
「哪裡不對嗎?我不明白」
Bucky再次翹起嘴角:「我只是不覺得你需要證據。」
「甚麼?」
「我不覺得你需要證據,因為我告訴你的是事實。」
Bucky拍著他的胸膛。
「難道我他媽的來到這裡,甚至給你弄到那些信對你而言還不夠嗎?」
「不是因為那個」Steve試著不移開視線「不是因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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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27.105.64.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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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 reuntahl2002 (61.64.169.176), 08/18/2015 07:51: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