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nacht236 (茫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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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自創] 雨傘節(四)(微限)
時間Wed Sep 2 03:02:39 2015
防爆一下下
四、
納茲尼坐在床上,分開的雙腿之間跪著一個約莫和愛德華一樣大的男孩,東方臉孔細
緻清秀,但是卻因為口中吞吐著男人巨大的性器而痛苦的皺起臉,大大的眼睛不停眨出
淚水,臉色潮紅幾次不舒服的想抗拒,但是又被男人強硬的壓著腦袋,男孩雙手陷於鐐
銬動彈不得,儘管他掙扎不已卻徒勞無功,而納茲尼身體微微向後仰,非常享受的吐出
喘息。
看見維克多走進來,他更是囂張的露出笑容,然後舒爽的嘆了口氣,便全數發洩在男
孩的口中和臉上,男孩嗆咳不止,嗚咽著跪倒在一旁乾噁。
「果然還是只有你有辦法讓我射啊,我的小維克多。」納茲尼完全不顧男孩在一旁多
痛苦,當維克多進來的同時他身旁的男孩便沒了利用價值,他根本不屑一顧。
「你這又是在幹甚麼!」維克多從來沒有這麼憤怒,這男人竟然……這次還挑這麼小
的孩子下手!他根本不是人吧,這孩子頂多和愛德華一樣大啊!
想到愛德華,維克多忍不住寒毛直豎。
「抱歉,我本來沒打算這麼做的,可是小維克多你一直都不來,我以為你不要了嘛,
就像我說的:蛇的用途多的是。」
「你到底在說甚麼!」
「這就是你的蛇啊,維克多。」男人粗魯的一把拽起男孩,以過當的力道扳著男孩的
左臉給維克多看,「你看,這不是跟你的蛇一樣的紋路嗎?」
維克多這才看清楚,男孩的左臉上有著蜿蜒的蛇鱗圖紋,占據了他小巧臉龐大半的面
積,一路延伸至胸口,然後隱沒在肋骨處,蛇鱗栩栩如生,看起來就像是真的一條蛇那
樣冷漠、優雅、無機質的色澤,但是男孩紅腫的肌膚和留在身上的多處血痕,讓維克多
迅速明白這並不是天生的。
讓他忘不掉的是男孩的眼睛,墨一般的雙瞳滿溢著驚懼的淚水,男孩哭的精緻的五官
慘不忍睹,但是雙眼直勾勾的看著維克多,像在無聲的求救一般。
「你這個渾球!你簡直不是人!」他朝納茲尼咆嘯,對於男人的殘酷又有更進一步的
認識,他究竟怎麼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做出這種殘忍的事!他大步走向男孩,第一次克
服了埋藏在深處、對納茲尼本能的恐懼,將男孩抱過來試圖保護他,不讓男人再次傷害
他。
「刺的不好嗎?我可是很滿意呢,我覺得真的很像阿。」男人慵懶的翹著腳,不顧納
茲尼的憤怒。
「鑰匙給我!」他拉扯著銬著男孩的鎖鍊卻是文風不動,心急恐懼和憤怒在心中譜出
混亂的樂章,他想愈快離開這裡愈好。
男人充耳不聞。
「他媽的我說你把這解開!」鎖鍊被他的動作激盪的響起一串金屬清脆的撞擊聲,若
是換個場景肯定相當悅耳。
納茲尼突然扯住了維克多的領子,將他摔在床上,「甚麼時候你可以用這種口氣跟我
說話了,維克多?」
納茲尼現在的眼神很危險,比任何時候都還要嗜血許多,可是莫名的維克多卻感覺到
一股力量,支撐著他不要顫抖、不要像眼前的男人示弱,他要戰鬥,為了身後那個幼小
的男孩、為了愛德華甚至是為了他父親,他不能認輸;他現在一點也不怕他了,維克多
有點開心的發現這一點,好像他自以為是的成長終於在此時此刻有了實質的躍進。
「那是我的東西吧,你說要給我的。」他毫不避諱的直視納茲尼的眼睛,語氣平穩的
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把鑰匙給我。」
看了自己一手影響、或者可以說是調教的男孩良久,納茲尼噴了口氣笑出聲來,「沒
錯,維克多,我是這麼說過。」
然後他站起身,從一旁五斗櫃上的小盒子中抽出一把細緻的小鑰匙,拋給維克多,便
事不關己的做到一旁的桌子邊,給自己添了杯酒。
維克多迅速的解開男孩的手銬,抽出手帕將男孩滿是淚痕濁液的臉擦乾淨,並把手帕
隨便棄置於地上,然後拉著男孩的手便要離開這宛如地獄一般的屋子。
「維克多,你終於是個男人了呢。」納茲尼搖晃著酒杯,輕聲說道:「但是還不夠:
覺悟不夠,憤怒不夠,殘忍不夠,可是沒關係;我會等你,等你真的成為男人的那一天
,到那一天,我會再次征服你,破壞你所擁有相信的一切──我會讓你明白,你終究還
是只能活在我的掌控之下,你會知道:你還是一個甚麼力量也沒有的男孩。」
維克多沒有回話,只是在門口略停下腳步,舉起空著的右手,朝男人四指曲起僅留中
指昂然挺立,然後他頭也不回的帶著男孩離開房間。
男人低低的笑聲盈繞在室內,久久不散。
直到再也看不見別邸,維克多飛快的步伐漸緩,他大口大口喘著氣,對於自己剛剛的
表現很是得意,他總算是……總算是勇敢踏出第一步,這樣也算是反抗他了吧!
發熱的腦袋也漸漸冷卻下來,維克多這才注意到手中的男孩其實跟不太上他的腳步,
踉踉蹌蹌被他扯著走,精緻的小臉上滿是淚痕和鼻水,看起來有夠狼狽。
「真是的,你跟不上要說啊,不然我怎麼知道。」停下腳步蹲下身與男孩的視線平齊
,維克多有些愧疚,「會不會痛?」
男孩的手腕上曾被鎖鍊銬住的紅痕尚未消退,加上維克多方才拉著他的力道有些大,
掌印在對方白嫩的皮膚上清晰可見,更加深了維克多的罪惡感。
而男孩一看到維克多蹲下了,嚇得往後退了一步,淚水撲簌簌嚴著臉頰滑落的更兇。
「欸,別哭了……」搔搔頭,維克多有些手足無措,他不知道該怎麼安撫眼前的男孩
──儘管他從來不會為了安慰愛德華煩惱,可是男孩跟愛德華又不一樣,陌生的異國臉
孔看起來更顯脆弱,東方人的身形也更加嬌小,而且……還經歷那種事……那樣足以影
響他一生、成為生命中永恆陰影的事,男孩看起來並不夠堅強去承受這一切。
「別哭了啦,你家在哪裡?我請我父親送你回去。」無奈之餘維克多也說不出甚麼安
慰的話,他有些心煩氣躁,因為剛剛那種狀況他反射性就要這男孩脫離那男人的魔掌,
但是現在卻是麻煩了:他不知道該拿這男孩怎麼辦,帶他回本邸又要怎麼解釋才好?父
親不可能再收養一個孩子,而母親……她根本不知道她大兒子的本性是這樣。
男孩哭個不停,小小腦袋一直搖。
「你不知道你家在哪裡?」
男孩搖頭搖得更劇烈。
「你不知道我在說甚麼!」維克多恍然大悟,男孩一定是納茲尼從別的地方綁架來的
!這不是他的國家,難怪他只是一直哭!他沒有別的辦法表達他的恐懼和悲傷。
對於男孩的抱怨馬上煙消雲散,維克多對男孩的同情更深了一分,「別怕,沒關係的
,我會照顧你!」
儘管男孩聽不懂,維克多對這誓言非常認真,他一向是個誠實負責的人,當他保證一
件事,他就一定會做到!
維克多將男孩從地上拉起來,對他露出大大的笑臉,他不知道要怎麼做才能讓對方懂
自己的意思,但是他相信他的認真必定能傳達給對方知道,只要他的心意夠誠摯,「我
保護你,你不要怕。」
男孩起先很是害怕,那些人……那些人在做不好的事情之前都會笑,他們笑起來是這
樣的好看,做出來的事卻又是這麼可怕,他很怕眼前的少年跟他們一樣;但是他也可以
感覺出來有些不同,他說不上來,但是他想,少年並沒有要傷害他的意思,應該是這樣
吧。
所以他又哭了,他不知道這裡是哪裡,他好想他的媽媽,還有街上的那些他以前所害
怕的男男女女,即使他們也不是甚麼好人,但至少親切熟悉;跟這裡完全不一樣,他來
到這裡之後所遇到的人都好可怕,就連那個人……那個人以前對他跟他媽媽都好好的,
他不知道為甚麼來到這之後差別會那麼大。
他有想過說不定他們不是同一個人,曾經對他很好的那個人大概有個雙胞胎兄弟,而
現在這個只想著要怎麼傷害他人,他親眼看見他朝跪在地上被打得鼻青臉腫的人開槍、
也看過他壓在其他年紀稍他長一點的少年少女身上,把他們弄的哭泣尖叫,然後哭聲漸
漸微弱,那些曾與他一同關在一起的哥哥姊姊便不動了,然後被其他人拖出了屋子,他
再也沒看過那些人。
而那個人在昨天將他帶出籠子,叫他脫掉衣服躺在一張硬硬的鐵床上,然後拿出手
銬和鎖鏈將他困在床上鎖得死緊,他一開始真的很怕,很怕他會像那些哥哥姊姊一樣;
但是後來來了另一個男人,拿著奇怪的工具箱,戴上口罩坐在他左側,他害怕的閉上眼
睛──他很慶幸他做了這個決定──然後他感覺到他的左臉熱辣辣的好痛好痛,好像有
人在拿刀子一筆一劃割他的臉,他想大叫,可是頭卻被另一隻手用力按住,他連呼吸都
有困難,這樣的折磨持續了很久,疼痛一路從臉頰蔓延到脖子,再來是胸口,最後停在
腹部,真的太痛了他不停的昏過去,然後又在疼痛之中醒來,痛覺從未消退,到最後他
連哭的力氣也沒有,只能緩慢抽著氣任由淚水汗水浸溼了全身。
納茲尼又踱步回來,很滿意的看著他,彷彿他是一件完美的藝術品,「好了起來吧,
我們的客人就要到了。」
接下來好長一段時間,少說也有四五個小時,他都和納茲尼兩個人單獨在房間了,起
出納茲尼信心看起來信心十足,志在必得,但在午餐時間過後他卻顯得愈來愈煩躁,總
是憤怒的大口喝酒抓摺自己的頭髮,而男孩並不想理會這些,他只想離他愈遠愈好,同
時卻又垂涎於對方餐几上的食物──他已經有兩天的時間沒有足夠的進食了,而這並不
是一個像他這樣年紀的孩子能夠忍耐的。
後來納茲尼冷靜下來,他似笑非笑的轉頭看向瑟縮在一旁的男孩,「你很餓是嗎?」
男孩怯生生的點點頭,很怕自己的舉動會觸怒眼前的男人。
「過來。」男人朝他招手。
飢餓克服了恐懼,男孩腳步踟躕靠了過去,納茲尼不怎麼有耐心,直接將男孩脫了過
來壓在地上,掏出褲檔裡的東西就往男孩口中送,後者顯是受到巨大驚嚇,搖晃者腦袋
一邊拒絕一邊試圖將納茲尼推開,想讓眼前的巨物離自己愈遠愈好。
「含進去。你不想挨揍吧,這裡仍舊很痛不是嗎?」納茲尼不把那薄弱的抵抗放在眼
裡,他一邊使用男孩所熟悉的中文說道,右手一邊微微施力捏住男孩的左臉頰,對方吃
痛驚呼了一聲,「你媽媽是婊子,所以你該熟能生巧不是嗎?我多的是方法讓你更痛苦
,你不會想親身體會的……含進去,不准弄痛我,敢你就試試看。」
所以他只好照做了,那樣的過程苦不堪言,他不懂為什麼以前在他們街上有些人會要
求以這種方式交易,男人的性器很臭很難吃,而且又把他的嘴大大撐開讓他很不舒服,
尤其當男人將精液射進他嘴裡的時候,他真的很希望他是一個沒有感覺的布娃娃,非常
噁心的味道,他這輩子不會想再嘗試第二遍。
然後,大哥哥來了。
他非常勇敢,就像個英雄一樣的降臨在他的世界,男孩永遠都記得那時的維克多是多
麼的耀眼,他做了許多人之前都不敢做的事──挺身對抗納茲尼的權威,並在其中占了
上風。
他拯救了他。把他帶離了許多小孩的屍骸堆積而成的地獄,由恐懼和鮮血組成的牢籠
,讓他有機會再一次站立於陽光之下。是維克多,再一次讓他的世界擁有了光。
當他被維克多從別邸帶出來,頭頂上無垠的藍天和煦暖的陽光,讓他想哭的衝動愈加
放大,而他也順從了自己的欲望,在維克多的臂彎之中大哭了一場,雖然後者在一開始
相當無措,但仍是友善的安撫他輕拍他的背,半攙扶著他一同回到歌德的本邸。
而從那一天起男孩就下定了決心,他要用一生的光陰來報答維克多,他也要像維克多
一樣勇敢;在心底他明白維克多跟他一樣怕納茲尼,但是維克多戰勝了他的恐懼,總有
一天他也會戰勝他對納茲尼的害怕,總有一天他不會再躲在維克多的背後,而是站在他
的身側,與他一同面對任何事。
即使後來,男孩長成了美麗動人的成熟男人,另有了宣誓效忠的對象,這樣的小小心
願也從來沒有改變過。
他永遠都會是維克多眷養的蛇。
TBC
*這篇好久以前寫的,但話說我真的去刺青了,有骨頭的地方真的好痛啊QQ
小雨傘節我真心對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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