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winny221: 中毒癒後變得有點虛弱的阿銀感覺好可憐... 09/05 07:12
→ winny221: 土方你趕快去各種慰問疼惜一下XD 09/05 07:13
【三】
真選組隊士各個垂下頭，一邊執行手上的勤務，一邊非常痛苦的把笑意吞下肚。他們
副長面不改色的瞎掰一整場驚天動地可歌可泣的大成本製作動作片，唬的記者連鎂光燈都
忘了閃，甚至被跌宕起伏的劇情激得眼眶含淚。
「決定了，劇名叫『真選組血風錄之義膽忠肝』。」山崎咕噥。
「我看再給副長十分鐘，連片頭曲都能掰出來。」原田悶笑。
瞥見送走記者群的土方十四郎狠狠瞪過來，他們立刻立正站好。「報告副長，被綁架
的民眾已經送去就醫，目前均無大礙。」
「嫌犯全數扣押，沒遭到抵抗，採樣小組正在蒐證，目前進度順利。」
「原田，現場後續處理交給你。」
「是！」
得到回答，土方不再久留。還有太多事情要做。
快馬加鞭回到屯所，他問待命的阿鐵，「那兩個小鬼呢？」
「在局長房裡。」
「有問出什麼了嗎？」土方邊走，邊試著撥打萬事屋的電話。沒有打通。
「應該還在等那個女孩子情緒冷靜下來。」
他短促應了一聲，站定於近藤房前敲了敲門，一把拉開便直接跨進去。
近藤和沖田已在房內，對面坐著新八和神樂。
「......我要回去了阿魯。沒時間陪你們這些稅金小偷大眼瞪小眼。」神樂開口，說
話還摻有濃濃鼻音。
「先說明為什麼你們會在那裡，總不會閒來無事踢館吧？」沖田張口拉痛了方才被打
傷的嘴角，他舔了舔，卻沒有怪罪加害者的意思。儘管那個莫名其妙跟他互毆的傢伙毫髮
無傷的坐在他對面。
「怎麼了嗎？是不是他們捉走的人裡有你們的朋友？」近藤語氣與他粗曠的外表不同
，分外溫和。
神樂抿緊嘴，反而一直沉默的新八低聲，「那些混帳.......幾乎殺死阿銀。」
警察們一聽，臉色馬上跟兩個小孩一樣難看，土方還站了起來。
「什麼？」
「怎麼回事！」
「現在萬事屋人呢？」
「在醫院......都是......都是我們的錯......」新八手握得死緊。
不過兩天前的事。
他出外採買家庭消耗品，神樂要買醋昆布順便同行，正盤算要不要幫家裡不重用的宿
醉廢柴買解酒藥時，一向耳朵靈敏的神樂，聽到細微的呼救聲。
他們循著聲音跟蹤上去，正巧看到一位少女雙手綁起被扛入看似廢棄的工廠。
稍微商議一會，怕錯過救援的黃金時期也覺得兩人應該可以搞定，在沒通知銀時的情
況下，新八挑根還算合手的鋼管，神樂踹開大門，打算殺個對方措手不及。但門一開，他
們只記得聞到一股甜而微微刺鼻的味道，就喪失了意識。
等因為嘈雜醒過來時，他們兩人都被捆，脖子上被匕首冰寒的涼意抵著，眼前躺著一
地人，而坂田銀時手持木刀面色陰冷，散發殺氣走過來。
「把刀放下！」挾持他們的天人大叫，「否則我宰了這兩個小鬼！」
「阿銀，不要！」新八喊，抵在他頸子上的刀鋒隨即用力，溫熱的液體潸流而下。
銀時見狀，毫無猶豫的丟下木刀。瞄瞄屋內擺設，雙手舉起作投降姿說：「做人體實
驗啊？告訴你們一件好事，這兩個小鬼身體差得很，常常病的要死不活的，用他們做實驗
，數據一定不對。我正值青年，狀況好體力佳，一整個優秀的實驗素材，錯過可惜喔。把
那兩個放了，我陪你們玩。」
一個天人冷笑，「那就讓我測測你的皮膚厚度吧。」語畢舉槍擊發。
銀時早有準備的躲開，「這是測反應速度才對吧？」
「不要動，否則讓這個小鬼腦袋開花。」
銀時這次望著那對著他的黑洞洞槍管，只微不可見的一偏。左胸霎時血流如注。
「奇怪，明明瞄準心臟的......」天人嘀咕，又冷笑起來。「你想當實驗素材是吧？
接著。」他丟出一物。
銀時接下一個小玻璃瓶，裡頭裝著翠綠液體。
「把它喝下去，我就放了這兩個傢伙。」
不管怎麼看，那都是有毒的東西。銀時不理會孩子們喊叫，沒有猶豫仰頭飲下。
新八和神樂被綑綁的手因劇烈掙扎蹭出血痕，卻因麻醉噴劑的藥效未過，平時神樂能
輕易毀棄的繩索始終掙脫不開，只能眼睜睜看著銀時倒下，咳血不止，最後徹底沒有聲息
。
而天人們哄然大笑，放開挾脅的刀片。「記錄一下，代號GB-327二號實驗體致死時間
20秒，一號還有撐30秒吧我記得？」
「大概是受傷導致抗性下降吧。反正沒有解藥，撐多久都沒有差別啦。」嘻哈著上前
踹了實驗體一腳。
但他們以為氣絕的實驗體一躍而起，誰也沒有反應過來便全被打倒在地。
銀時一把抱起兩個孩子奪窗而出，一面狂奔一面不斷咳著血，直到脫離危險範圍才停
下腳。他倚著牆幫兩人鬆綁，拍拍哭得面白氣促的孩子們。
「那玩意我只不小心吞了一點......死不了的。以後別亂來，亂來也要找我......」
而銀時沒說的是，那東西就算只有一點點，毒性也猛烈到幾乎燒穿他的胃。他昏過去
後新八和神樂手忙腳亂把人送到醫院，很快的收到病危通知書。不止因為毒物，胸口的傷
太靠近心臟，造成出血性休克，一時之間非常危急。
雖然好不容易脫離危險期，但不明的毒物對身體造成的傷害也是未知之數，直到現在
還在加護病房觀察，尚未清醒過來。
他們在加護病房外待了兩天，不敢闔眼。直到銀時病情稍微穩定了，兩人的壓力和憤
怒一併爆發出來，乾脆上門尋仇。
「......再怎麼樣，你們都不該輕舉妄動。如果這次又被抓呢？有沒有想過後果？」
土方面色冷峻。無論自然捲的狀況或兩個孩子的莽撞都讓他心驚，如果這次小鬼再次遭遇
不測，那護短的夜叉怕是又會把好不容易救回來的命拼掉，只求將天人宰個乾乾淨淨。
「算了十四，人沒事就好。」近藤緩頰。
沖田站起來。「沒有解藥，做不就好了。反正那些巴斯德星人都落在我們手上，不肯
做......」他露出邪佞的表情。
「不要太過，至少肢體要留個完全，別被上頭捉到小辮子。」雖是提醒，土方神色卻
與沖田一致。「第三刑具間空著。」
「放心，我會好好招呼他們。」沖田擺擺手，離開房間。
「我們可以走了吧？說不定阿銀已經醒過來了。」新八也站起。
「要去醫院？」
孩子們沉默的點頭。
「我也去。」土方起身，注意到投射過來的視線，連忙掩飾：「只是去取巴斯德星人
傷害平民百姓的罪證。」
「擔心就擔心，罪證哪需要副長出馬去取......」山崎端著茶嘟囔，被土方殺氣騰騰
的眼神一掃趕緊閉嘴。
特意倒了茶來正大光明的聽八卦，可惜來晚了聽沒幾句，只知道那些剛被關在牢裡的
天人大約會被玩的淒慘無比......還被S星人和手段霹靂的蛋黃醬星人輪著玩。山崎抖了
一下，望著土方大步流星揚長而去的背影，暗暗希望萬事屋老闆趕緊好起來，不然心情很
差的副長一旦大範圍遷怒，他可是逃不掉的啊。
【四】
大雨傾盆。
時序已然入秋，江戶卻襲來一個遲行的颱風，可惜警察機關沒有颱風假這回事，行政
隊依然得受理災情通報，警備隊還是要冒風雨巡邏，即使位高權重的副長也不例外。
土方陰著臉踏入屯所，一面走一面脫下灌滿雨水的外衣。他掏摸菸盒，抽出半條濕漉
漉的菸草，又皺著眉塞回去。
順手掛起制服，想叫阿鐵幫忙去買包菸，卻不見對方影子。
連情緒都給大雨澆熄的土方嘆口氣自己去販賣機買了，滿足癮頭後痛快的洗了個熱水
澡，披著毛巾坐到辦公桌前時，才發現他應該待命的小姓不見人影最少兩個小時。
「阿鐵？不是去幫副長買蛋黃醬了嗎？」山崎歪頭回想。
「這是我巡邏前交代的，照這樣算他至少出門快四個小時，而到超市來回頂多需要四
十分鐘。」土方黑了臉。
「因為不堪忍受土方先生的暴力行徑所以潛逃了？」沖田閒散的打哈欠。
「......現在該是你巡邏的時間吧總悟！」
沖田沒有理會他，逕自拉下眼罩裝死。
「會不會出什麼事情了啊？讓風颳走之類的？」近藤有點擔心。
「憑他的噸位，被風吹跑有點難。」土方額上的青筋突突跳動。
「我去請巡查中的隊員注意一下好了......」
「副長！」一位隊士小跑步過來打斷近藤，「阿鐵回來了！」
「叫他過來！怎麼搞的......」土方怒。
「讓萬事屋老闆帶回來的，在門口。」與剛剛中氣十足的報告比起來，這句顯得氣弱
。
連土方的怒意都被削薄了，他們連忙趕去玄關。
渾身濕淋淋的萬事屋老闆坂田銀時半拖半扛著阿鐵，滿臉無奈的立在門前，拎著開花
的傘。
「......鬼天氣。」他將手中失去意識的人交由真選組隊員，隨意將報廢的傘往旁邊
一擱，「給我賠......嗯，算了，還是不用好了。」抬起頭，瞇起宛若琉璃的眼望著土方
等人，「算是回禮。我家小鬼的。」
銀時隨意擺擺手，轉過頭就要走。
土方不假思索一躍向前，拉住他的腕。只覺得滿手冰涼。
「解釋一下現在的狀況。」
銀時還沒回話，近藤道：「別站在門口吹風，先進來再講，至少把濕透的衣服換下來
。」
「無所謂，還不都是會弄濕的......」銀時輕咳，這種狂風暴雨，傘根本沒什麼用啊
。
「那今晚留下來吧，老闆，反正天色也暗了。」沖田瞄瞄土方還抓著不放的手，難得
的沒打算說什麼。
本來張牙舞爪的捲毛此刻貼著男子蒼白的面頰，遮去了大半眼睛，卻讓眸光看去更濕
潤脆弱，土方望著這樣的銀時嗓音暗啞，「明天暴風圈就會離開江戶，到時候再回去。」
銀時訝然，他們的關係何時好到可以隨意留宿了？「啊？你們突然發什麼神經......
不要拉！」
土方直接將銀時拽進屋裡，銀時無奈的蹬掉靴子，手一路揮甩卻掙扎不開。黑髮男人
繞了幾個轉角把他推入浴室，「熱水泡久一點，把身體弄暖，我去拿衣服給你。」
什麼跟什麼......銀時一頭霧水，但確實覺得有些發冷，他打開水龍頭，抬眼只見到
成堆肥皂以及一排沙宣。難怪如此不對頭，整個真選組連個思波綺派都沒有......
而且真選組果然是同性戀集合地。他腦中浮現這寬廣浴室內集體掉肥皂撿肥皂的場景
，只覺得渾身惡寒。（這完全是銀時偏見。應該。）
沖洗好後銀時暖呼呼的出來，讓山崎領到客房去，裡頭已經坐著排成一列的三個條子
，對面放著孤零零一杯熱茶。
完全是審訊的陣仗。
銀時很想抬腳走出去，想了想，嘆口氣，盤腿坐下來。「救你們家小弟怎麼感覺很像
罪大惡極？他自己撞到混混，還不知怎麼弄得人家一身蛋黃醬被追著打，等到我過去時已
經被揍昏了，從頭到尾跟我這個善良百姓一點關係也沒有。」
「那為什麼老闆會在那裡？恰巧經過？」
「老客戶看到有人被流氓纏上，好心打電話請我幫忙......咳嗯，早知道是你們的人
，我就不用在颱風天裡出門啦。」
「不管是不是我們的人，都不應該找你處理吧？」土方擰眉，「當警察機關吃白飯的
？」
「很多人覺得通知警察是自找麻煩......你們社會觀感不佳，怪我囉？」銀時兩手一
攤。
警察叔叔們突然懂了為什麼這捲毛總在眼皮子底下惹事生非，他們還不知道。想來很
多人遇到困難，都是私下找萬事屋幫忙，不願尋求警察機關協助。只因為信賴兩字。
看似成天打渾亂來，但其實非常可靠。就他們所知道的，關於請託，萬事屋從未有負
。
雖然明白，條子們還是不太甘心。何況捲毛的說法白目的要命。
看到警察們像是喝了口苦茶，銀時略略笑了。「嘛，之前小鬼受你們照顧，這下算還
了。」他很明白，若不是他們包庇，大剌剌找天人麻煩的自家孩子們絕不可能全身而退的
。
「那沒什麼啦。說到這個，你還好吧？」近藤話才出口，就覺得白問。
距離發生那事，只過了兩個星期。土方當證據帶回來的病歷看上去很嚴重，子彈簡直
是貼著心臟透體而過，差個幾釐米恐怕就當場死亡。食道及部分胃壁灼傷，儘管做過處理
但餘毒未解，只得臨床觀察。恐嚇巴斯德星人製作解藥，他們指天跪地立誓說毒藥是遊戲
之作有些成分不記得，原料又來自母星，地球無物可解，不可能做的出來，恐怕只能期待
自體代謝。
前幾日聽到萬事屋自行出院的時候，還覺得大概他體質太慓悍，痊癒能力太變態，已
經大好了。
但現在退去淋沐熱水產生的粉樣色澤皮膚的坂田銀時，臉色慘白疲倦，身形明顯清減
了些，偶爾輕咳。在玄關時就是覺得他看上去很糟糕，所以誰都不太願意讓這人又走入冰
冷雨幕裡。連傘都不借的，淨找死。
大病未癒就算了，狂風大雨跑出來淋成落湯雞，還扛著很沉的阿鐵不知道走了多久，
土方想著有些發怒。「別人不通報，你通報行吧？借個電話打來又不難！」
「跟你們的社會評價比起來完全沒問題。」這是回近藤的，「誰會記得電話號碼啊？
」銀時理直氣壯這樣告訴土方。
土方火冒三丈，他都會背萬事屋的電話了，這捲毛不記得他手機就罷，連組裡的電話
都不記得，常識教育零分啊！
剛好敲門聲響起，阿鐵畏怯的走進來，「副長，對不起，蛋黃醬都讓混混踩爆了
......嗚哇！」熟知土方揍人前兆的他看到對方陰鬱臉色，拔腿就跑。
現成的、合情合理的出氣筒啊這是。鬼副長追上去，「刀你配假的？連混混都打輸？
劍術學哪裡去了晨間鍛鍊都在混啊你！」
近藤倒是鬆口氣，「太好了，看來阿鐵似乎沒受什麼嚴重的傷。」至少閃躲土方的拳
頭很靈活。
抖Ｓ組合涼涼的異口同聲，「等一下就會有了。」
閒閒看好戲的萬事屋老闆覺得救阿鐵救得有點浪費——正反都要被打死，只是早一點
或晚一點，完全沒發現土方暴怒跟他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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