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回有一點都不活色生香的,一點點的R18描寫。
×鑽石王牌,倉持洋一/小湊亮介
×延續〈捨棄你不存在的世界〉,建議先閱讀前文;本篇是正劇。
×內有私設御幸澤村交往中,有出來串場;還有一些人物小設定,可能跟原作設定衝突,
但應該不影響閱讀。
×Bug和OOC應該有。
(Bug一定有,寫完發現跟之前某篇設定衝突了,之後有機會再修改前篇)
×以上OK,請往下。
畢業的青道棒球隊成員們最近在通訊軟體上建了一個聊天群組,而不意
外的,大多時候都是些沒營養的話題和文字吵架。
大約是從某次跟金丸同校的人在上面傳了一張金丸和女朋友的閃光照開
始,又進入了類似的話題。
告白的、曖昧的、秀恩愛的,倉持不禁懷疑,除了幾張是在照片主角本
人自願下拍攝,剩下的明顯都是偷拍,其中還不乏照片主角發現偷拍而面露
驚訝的表情,到底是誰這麼無聊成天在搞這些啊──儘管有這種想法,但倉持
也沒追根究柢,反正大概是跟那幾個人同校的傢伙,或者從學生私下建立的
社群網路中的八卦集散地挖出來的,他沒把上面的資訊當一回事,直到有人
傳了一張亮介和一個留著中長髮、低頭的女孩的側面照。
「……亮さん?!」倉持坐在床上看手機,一時間不確定自己有沒有眼
花,在確定那是亮介後,不可置信的感覺從心底浮出,「女朋友?亮さん交
女朋友了?怎麼可能……最近約他出來,他什麼也沒說啊……」
自那次遊樂園的邀約後,倉持發覺自己打給亮介的頻率急遽升高,但亮介
並沒有表示任何不耐煩,而他無法停止這種改變,放任自己這可稱得上是奇
異的行為,之後他又陸續約了亮介幾次,儘管過程中亮介可能會對他使些壞
心眼的行為,但以結果來說,亮介總是好脾氣的答應。
如果亮介有了女朋友,那麼不應該每次都答應他的邀約,總要留時間給
女孩子;既然每回都能赴約,倉持實在是無法想像亮介交了一個女朋友。亮介
沒跟他說,是因為他不值得信任嗎?還是因為是很要好的後輩,所以拒絕的
話沒辦法輕易說出,怕傷害了他?
各式各樣的猜測在倉持腦袋中一一浮出,他不知道哪一個才是亮介的想
法,愈想就愈慌張。
他將手機摔到牆角,環抱膝蓋,已無心力去管手機零件在地上四散,悶
著聲音忿忿的說:「可惡……!可惡可惡可惡!」
等稍微冷靜一些後,倉持把手機撿起,自問:「奇怪,亮さん有女朋友
我是在可惡什麼,應該要……恭喜他……」想了想,然後他再度把才剛裝回
去的手機扔了出去,「不對,果然還是覺得……可惡……是說我到底為什麼
要覺得生氣啊?」他把臉埋進枕頭裡,分不清是胸口悶的感覺還是鼻間的窒
息感哪一個比較讓人難受。
之後倉持聯絡了和澤村上同一所大學的春市。
「咦?前輩問大哥是不是交了女朋友?這……前輩怎麼不直接問大哥?」
因為今天課很滿,春市沒時間看手機,中午吃飯時也是迅速買了個麵包就匆
匆趕去課程討論,下午的課結束後他看著未接來電紀錄,倉持從早上開始打
了好幾通電話,他想,可能是急事吧,於是回撥,沒想到卻是問跟亮介有關
的事。
明明前輩就有大哥的電話號碼,直接打去問不就好了嗎?
『嘛……也是有各式各樣的原因啦,總之,春市你知道嗎?』
「不清楚呢,如果你是說不久前群組裡的那張照片的話。」春市快步穿
過校園,往棒球場的方向走去,「大哥沒跟我說喔。前輩和大哥吵架了嗎?」
『不……沒有。』
那還真難得會透過他來問對方的近況呢,明明這兩個人總是直接互相聯
絡的──春市跟亮介聯絡的時候,雖然不多,但一直都能從亮介說的話中得
到有關最近他們去了哪些地方做了什麼事的蛛絲馬跡,春市如此想。「……
那個,倉持前輩,我覺得這種事還是問本人比較好喔,如果你們沒吵架的話,
我想你問大哥任何事他都會樂意回答你的。」
『如果問得出口我早就問啦!春市,亮さん真的沒跟你說過嗎?你是他
弟弟他應該多少會透露一點吧?』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呢,倉持前輩。話說回來,前輩你怎麼如此關心大
哥的感情狀況,有什麼意思嗎?」
『身、身為後輩,關心要好的前輩的近況,也是理所當然的吧!你不說
就算了。』最近常面臨一些需要臨時編理由的場面呢,而且總是鱉腳得不行,
說著連自己都無法說服的理由,倉持匆匆結束和春市的通話,懊惱無比。
「果然,大哥和前輩最近怪怪的呢,希望大哥不要太欺負前輩才好……」
春市走進更衣間,下意識的尋找成天嚷嚷要當王牌的好友,繞了一圈才在角
落看到澤村正拿著手機小聲講話。
「榮純君?」
澤村嚇了一跳,原本以為離練習還有兩個多小時的這個時間除了他不會
有人來的,他雙手抓著手機,遮住了收話器的地方,回頭發現是春市才鬆了
口氣,「原來是小春啊……」
「榮純君今天來得真早呢,講電話嗎?」
「呃、嗯,是那個……御幸前輩啦。」澤村鬆開了遮住收話器的那隻手,
耳朵些微泛紅,有點害臊彆扭的搔著臉頰。
「御幸前輩嗎?御幸前輩,午安,我是春市。」春市湊過去,大聲跟御幸
打招呼,「那榮純君,我先去整理東西囉。」春市體貼的留下小角落給分隔
兩地的情侶講電話。御幸和澤村交往的事,他從一開始就知道了,因為當時
澤村可是為了這件事煩惱得不得了,有一陣子都沒聽見他喊著要御幸接他的
球,春市以為他們在冷戰,跑去五號房問澤村發生了什麼事,才知道御幸跟
澤村告白了,那是御幸快要引退前發生的事。
高中畢業後御幸進了職業球隊,今年開始升上一軍逐步實現夢想,只是
本來就不太能見面的兩人,因為這個緣故能約出去的時間更少了,大部分時
間澤村只能透過電話解相思,然後再拉著春市去河堤跑步,累了就坐在河邊
吹風,或是跑去吃消夜,然後逼春市聽他的抱怨和滿肚子對御幸的想念。
榮純君也很辛苦呢,春市打開自己的更衣櫃,這樣想著。
「等等,說到沒辦法問本人的理由,前輩和大哥該不會……」春市狐疑
的回想方才倉持說的話,覺得有哪裡不對勁,但線索實在是太少了,最後只
得出了他們兩個一定發生了什麼事這種結論。
而對於那張看上去大概是女孩子向他表白的照片,亮介沒有做多餘的回
應,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對於追問也懶得解釋,反正他只關心一個人的
反應。本來以為倉持會問他,是不是交女朋友了,左等右等卻沒有等到任何
倉持發來的疑問。
亮介完全不知道那個他認為異常遲鈍的後輩其實正糾結得要命,不論是
對他自身的複雜情感,還是亮介的態度及近況都是。
在那之後,時序很快的進入七月,大學生開始放暑假,倉持從春市那裡
得知,亮介因為即將升上四年級,要處理一些未來出路的問題,因而沒有這
麼快要回老家。當初三年級要引退時那種即將失去引導、以及前輩們好像離
自己愈來愈遠的感覺好像又回來了;對於跟亮介的距離,他感到不安,覺得
要是亮介畢業了,他們的隔閡會變大到無法填補的地步,於是他決定去找
亮介,想找回以往和亮介的相處模式,以及摸索清楚幾個月來內心陌生、又
停不下來的異樣騷動。
他事先聯絡了亮介,但沒有確切時間,亮介便說他都有空,來了再打給
他。
對於亮介的學校位置倉持並不如亮介之於他的生活地來的熟悉,畢竟平
時都是亮介去找他居多。出發那天,倉持在車站花了一些時間研究搭車路線,
以及出車站後要怎麼前往亮介的學校。
就是有這麼湊巧的事,倉持在校園內亂晃想著要什麼時候打給亮介時,
才轉過建築物的邊角就撞見了正被人告白的亮介。
亮介和女孩並未發現倉持,而倉持就躲在轉角的另一面,認出現在在亮介
面前的那個女孩就是照片裡的那位,如果說她是亮介的女朋友,那麼說這是
告白場面也不對,大概就成了情侶間的對話。
情侶。
意識到情侶這兩個字和亮介及眼前的女孩扯上關係,倉持感到前所未有
的嫉妒,敲在心臟的鈍痛感,是在笑鬧若菜是澤村的女友或是若菜交了其他
男朋友時所比不上的,過去任何時刻發生的事都遠遠比不上。
他幾乎以為自己失去了呼吸的能力,胸口是如此的悶;又像打翻了整瓶
醋,感到酸澀不已。
他看到女孩將一個包裝精緻的物品給亮介;聽到女孩的問句;看到亮介
點頭像是答應了什麼;當女孩小跑步離開之後,倉持想,從今以後他不能在
想打電話給亮介時就隨心所欲的打,也不能想到任何邀約就開口,更不能任
性的叫亮介去找他,這些都將成為亮介身邊女孩的特權,最後他心中唯一的
想法就是亮介要被搶走了。
這讓他感到害怕。
不只害怕亮介要被搶走這件事,也對產生這樣想法的自己感到害怕。
倉持沒有出聲叫亮介,亮介也沒有發現他,他在校園裡漫無目的的走
著,試圖整理心情,卻以失敗告終。
亮介撥了手機給倉持,問他到底到了沒,半開玩笑的說他該不會是迷路
了吧,正想問他現在在哪裡,要不要去接他,走回宿舍門口的亮介就看到倉持
坐在他房門口,手上拿著喝一半的啤酒,旁邊還有一袋原封不動的。
按掉通話鍵,亮介低頭看在他記憶中不太會喝酒的倉持,問:「你在幹嘛?」
「亮さん你回來啦?」倉持抬頭,眼裡帶著醉意。
亮介嘆氣,拿過倉持手上的那剩餘半瓶的酒精飲料,說:「不會喝就不
要喝,也不想想上次是誰醉倒在店裡,淨會找人麻煩的傢伙。」他拿出鑰匙
打開門,丟下一句「進來」率先進了門。
倉持提起那袋酒,扶著牆站起後沒有移動腳步,叫喚:「亮さん。」亮介
站在玄關脫鞋,瞄他一眼,於是倉持又喊了一次:「亮さん,跟女朋友順利
嗎?暑假、暑假……要去旅行嗎?跟女朋友。」這是第一次倉持跟亮介提起
有關女朋友的話題。
「你在說什麼啊,我沒有女朋友喔。」亮介回應。
門「趴答」一聲闔上,倉持順手將之鎖上,「不要說謊了,亮さん,我
看到了,你和那個女孩。」
不要對我說謊,拜託。
亮介擦了擦臉上的汗,「你說照片的那個女生嗎?她不是喔,一直都不
是,大家都誤會了呢。」邊說邊準備將手上的東西放到桌上。
倉持看見了下午那女孩交給亮介的精美包裝,近看才發現那是包餅乾,
上面繫了個漂亮的蝴蝶結,還貼著卡片,手作的小湊亮介四個字剪紙貼在上
頭,倉持覺得刺眼,一個箭步衝上去從背後緊緊抱住亮介,所有東西因此都
散落在地上,包括他自己手上那一大袋酒,亮介手上的那瓶──全灑在地上
了,以及此刻入不得倉持眼中的餅乾袋。
「倉持你不要發酒瘋──」亮介想轉身打醒喝了酒的人,以為這是他新
的喝醉酒花招,但倉持的力道很大,讓他動彈不得。以後千萬不能再讓他碰
酒了,他想。
憑著酒意,倉持將臉埋入亮介的肩窩,悶聲道:「亮さん,不可以對我
說謊。」
「倉持,你的敬語去哪裡了?」儘管倉持看不見,但亮介還是扯出一抹
笑,手掌搭在環抱著他的手臂上,搖了搖,再說:「好了,放開,聽我解釋。」
倉持搖頭,稱不上滑順的髮在亮介肩窩上磨蹭,帶來酥癢的感覺,亮介
開始覺得他像撒嬌的大型犬了。
「不要。」倉持拒絕。
「真是的……所以我不是說了嗎,她不是我的女朋友,除此之外我現在
也沒有交任何女朋友。」
亮介試圖解釋,倉持開始覺得那張嘴很聒噪,被酒精影響的腦袋還在思
考亮介一開始說的──現在沒有女朋友,他鑽牛角尖的挑著這句話的語病,
心想,意思是之後有可能會交女朋友?
想到這他又難受了起來,於是他決定堵住亮介還在說話的嘴。才想著而
已,身體已先一步扳過亮介的身體,動作有點粗魯,面對著亮介他毫不猶豫
的吻住微張的雙唇,暫時結束這個惹人厭的話題。
倉持一手壓著亮介的後腦勺不讓他逃跑,一手推著亮介,利用些微身高
差讓亮介的背抵上了牆,毫無退路,然後以一個啃咬結束這個親吻。
退開後他聽到彼此的喘息聲,亮介瞪著他,耳根泛紅,那紅蔓延到頸子
上,像開了一朵花,有點美,倉持渾沌的想著,然後他一個踉蹌,亮介打了
他一巴掌,聲音很響。
也就只是一巴掌,亮介沒有質問,沒有驚慌的話語,只是深深的看著他,
彷彿不只看進了眼底,還烙上了心底;那抿得死緊的嘴唇,邊緣帶著他的牙
印,這讓倉持覺得真是該死的,一切都讓他覺得心動。
倉持伸出手抹去他留在亮介唇邊的唾液,動作不算溫柔,拇指擦過亮介
的唇緣,這讓他又想親他,而他確實也這麼做了。
當亮介的雙手貼上倉持的臉頰後,似是受到鼓舞,倉持不客氣的將舌頭
探進了對方的嘴裡,與之交纏。
理智與思考早就被拋到九霄雲外,只剩下本能,也只需要本能。
他們跌跌撞撞的坐上了亮介的床,倉持一手扯著亮介的褲頭時,聽見亮介
在他耳邊喘息,用氤氳而模糊的聲音說:「你會後悔。」
「不會,不會後悔。」
衣服凌亂的散落在地上、床邊,床單也被蹭得皺巴巴,他們互相撫慰、
發洩,焦躁而急切,倉持不知道自己酒醉到底是逐漸清醒了,還是愈來愈
醉,否則應該屬於不正常的動作應該要停下來才對,但是他停不下來。
原本擺在床邊的護手乳被轉開,橘色的蓋子掉落在一旁,被擠壓過度而
呈現扁狀的瓶身被扔下了床,裡面的乳狀用品都被用在亮介的身上了。
平常總是擺著一張游刃有餘,笑容未曾消失的表情,如今卻不復存在,
只餘喘息從那張被吻得紅腫的雙唇間溢出,眼上寫上滿滿的慾望。
倉持忍不住想,這樣的亮介只有他看到,也只能有他看見;想讓亮介暫
時再無法掛上一絲笑意,他想破壞亮介的正常運行軌跡,只能喘息、呻吟或
者流淚,渴求他。再被他用自身的熱度破壞一切之後,為了他而有這些反應,
只能給他看到的反應,只屬於他的。
再也無法忍耐。
在他進入亮介時,亮介的身軀明顯的僵硬了,他不顧亮介喊叫出聲,藉
著乳液的潤滑一口氣進到了裡面。
而當生理的淚水掉落之時,亮介在慌亂中吻上了倉持,喘氣和鼻音在彼
此間被五感放大了數倍,讓人覺得色情。金屬支架的床被他們的動作弄得嘎
嘎作響,隨著進出的頻率晃動,節制二字被拋到了無限遠的地方。
如果能就此破壞就好了,這樣就不會有人來跟他搶,亮介就會只屬於他
了。從唇到十指,私密部位,以及喘息呻吟低喃,在這個夜晚糾纏難解,似
乎要至死方休了。
天才翻開白肚時亮介就被日光擾醒,他睜開眼想起身,然而肌肉一用力
便發覺全身痠痛,肚子上還被一條線條優美的手臂壓著。倉持在他身邊趴睡
著,睡得很熟,臉上已看不出昨晚壓著他的粗暴與戾氣。
亮介覺得不是很舒服,全身都在發熱,但又不太像是發燒那樣的忽冷忽
熱。
他們到底做了什麼啊?亮介躺在床上無力的想。
他一直都清楚自己的心意,但他完全不確定倉持究竟是怎麼想的,這讓
他非常不安。昨晚倉持的脾氣來得莫名其妙,但接受那樣的他的自己,豈不
是更莫名其妙嗎?
喜歡什麼的,現階段他實在說不出口,無法對倉持說出口,但如果倉持
願意,他會繼續跟他上床,比起在身體歡愉結束後帶來的失落,他更不能承
受說出口後被拒絕的事實,因此這是他的底線了,要是倉持沒有有所表示或
是後悔了,他想,這就是最後一步了吧。
倉持醒來後看到一床的混亂,臉色都變了,這讓亮介的心情和臉色沉了
下來,他推開倉持忍著渾身不適,不發一言的走進浴室梳洗,為了清理倉持
留在他體內的體液著實花了一段時間,當離開浴室時亮介還是覺得身體在發
熱,大概是初次做愛的副作用吧,他蹙眉想。
亮介擦著濕漉漉的頭髮,俯視已經把環境大致整理好、穿回衣服並坐在
床沿的倉持,張口後又頓了下,才說:「因為喝酒,不記得了?」
倉持搖頭,讓亮介不知道這是代表不記得還是否認他問的問句。
「我記得我喝了酒,然後我們……亮さん,身體還好嗎?」倉持依稀記
得自己似乎粗魯對待了眼前這個前輩,還有那些殘暴念頭的殘存記憶。若說
酒後真言,那麼那些令人感到害怕的想法可能也代表了他對亮介的心情。
「放心,死不了。」亮介忽然覺得疲累難當,走到了書桌前坐下,不再
看倉持。
不滿,嫉妒,漫天的醋意,佔有慾,倉持明白了自己最近跟亮介扯上關
係的情緒都是這些,是一些對戀人才會有的感情。他記起昨日當亮介說他沒
有女朋友時自己悄悄鬆了口氣,但隨後理智又被猜疑淹沒。
那天亮介對於前一晚的事不再提起,但倉持覺得自己像是在用卑劣的行
為來確認自己對亮介的心情,之後他們又上了幾次床,在發生第三次後,倉持
默默購入了保險套和潤滑劑,將之丟入常用的背包內,不出所料不久後就派
上了用場。
倉持以為他們就這樣從單純的前後輩,變成了炮友的關係,回想起來,
明明一開始只是他對亮介的生活改變有所不滿而已。
上過床後,亮介就是他的了嗎?對於這點倉持抱持著極大的疑問,畢竟
那個人可是亮介啊,對於自己決定好的事其實很固執又任性。即便像是當年
腳受傷,也用類威脅的語氣對他說,他不打算下場,但如果是跟他搭檔的自
己去告發的話,他就接受,這分明就是吃定自己不會這樣做嘛。
倉持留意到,那天之後,除了他打給亮介之外的電話的那幾次,亮介再
也沒有主動打給他,也不傳訊息給他,像是在躲他,然而當他約亮介碰面時,
亮介依然會答應,沒有任何猶豫。明明見了面之後,相處的氣氛不再像以往
那般自然,常常會陷入沉默的膠著,就算看似順暢談話,實際上也有股只有
他們自己知道的尷尬壟罩,那令人感到不舒服。其實只要不見面就好了,就
不會這麼痛苦了,但倉持還是無法忍耐,總是忍不住產生想見亮介的想法,
於是不停約亮介見面,而亮介也一樣總是答應他的邀約。可是見面後倉持總
能在亮介臉上看到一個大概只有他能讀懂而他覺得和亮介非常不搭的情緒──
微笑後藏著一點點落寞,但這卻是倉持不明白的地方了,亮介為什麼為露出
那樣的表情呢?
明明該露出那樣表情的應該是自己才對,倉持已經不想去計算他們到底
做過幾次了,在吻住亮介時這樣想著。
他對亮介的情感其實在心中已愈發清晰明顯,倉持清楚知道那到底是什
麼,卻想否認它的存在。要踏出第一步去承認是需要很大的勇氣的,且無法
回頭。
這樣的關係彼此都沒有刻意提起、說破,彷彿這是他們之間禁忌的話題,
但卻微妙的持續著這被貼上禁止談論標籤的行為。
倉持不禁感到挫折又沮喪。如果有誰能來打破這個進退不得的情況就好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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