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ZENFOX (禪狐)
看板BB-Love
標題[自創] 占斷風流、參(限)
時間Wed Sep 16 09:12:54 2015
18R。防爆頁:「想我嗎?:D」
占斷風流、參
瞇著一雙小眼,神態癡迷望著人的柳穎軍,溫順倚在程昭身上說,大哥對他做
什麼都好。這話本來也沒什麼,但是此情此景,若有外人撞見定要罵一句不知羞恥,
可聽在程昭耳裡卻很順心悅耳。
程昭暗暗笑嘆自己這下是真的將人擱上心頭了,本想與之為友,兄弟相稱,長
久作伴也好,可是每次分別後都會更加思念,也越來越在意柳穎軍的事,似乎是較
真了。他一向不愛處事拖泥帶水,尤其是感情之事,像之前那樣對柳穎軍吊胃口也
是罕有的事,若在往常多半是有背後的目的,然而對此人卻只是想增加情趣,延長
相處的時間罷了。
念頭一落,程昭讓柳穎軍先去自己寢房等候,再令人燒水沐浴,說是要留人夜
宿。柳穎軍一頭霧水不知怎麼回事,不過家中也無人留守,還省了遣人傳話的工夫,
夜宿一晚也沒耽擱什麼。
程昭說有事要外出去辦,天黑前回來,柳穎軍則頭一回在春瑠齋洗澡,相當不
好意思。僕人將寢居裡的浴桶都打好了水,請柳穎軍先沐浴,柳穎軍等僕人退出之
後脫光衣服站到浴桶前一看,水面滿滿的花,紅的粉的白的,各式各樣都有,頓時
傻住。
「又不是姑娘家的……罷了,也不討厭。」柳穎軍隱隱有些期盼這天和程大哥
相處。上回兩人都喝多了酒,口氣不是那麼好,今天就不一樣,他洗乾淨,大哥也
不至於嫌棄他吧。他不清楚大哥留他要做什麼,莫非是一起欣賞他做的那盞瓷燈?
嚴格來說瓷燈是工匠做的,他做的是燈罩。
他在浴桶裡拿了絲絡搓洗身體,然後泡在水裡休息片刻,望著不遠處的桌案上
擱著他送的東西,泛起淺淺笑痕,喃喃念著程昭的名字。他一想到那人,嘴裡彷彿
都是杏酒的滋味,澀而甘潤,清冽醇香。再想到走廊間的淺吻、深吻,驀地胸口悸
動,下腹稍緊,有些動情。
這終究是人家房裡,柳穎軍尷尬不已,用力拍打臉頰讓自己分神,才稍微緩和
那越來越明顯要湧現的衝動及欲念。
柳穎軍不僅單純,自小在楊二爺的管教下一向正直拘謹,雖然以前楊一郎也拿
過一些淫書給他看,可他也不敢多留,草草翻過兩頁就還回去了。他就是心裡想歪
都會自己愧疚的性子,有些傻氣,卻不是笨,他知道自己那心思瞞不過程昭,於是
那一夜他坦白了,後來也不再隱藏心意,只想多做點程昭喜歡的事,討喜歡的人歡
心。就算對方最終不接受,他至少也是努力過了。若再沒有可能討得心上人喜歡,
那他也會收藏這心意,不再執著妄念,找個處得來的姑娘成家也不一定。
「可是還是……喜歡大哥啊。」柳穎軍皺眉,心道這喜歡人的滋味真是複雜又
棘手,苦痛與甜美並存。水已經涼了,柳穎軍出浴穿了僕人準備的衣裳,坐在院裡
的亭中等候,他躺到中央舒展四肢,聆聽亭外蟲鳴鳥語,逐漸興起睡意。
他只覺自己是在亭中小憩片刻,醒來卻已經天黑,程昭打著燈籠坐在一旁支手
撐頰望著他,他起身整理儀容,赧笑道:「你回來啦?天黑得真快。」
程昭淺笑,跟他說:「你眼睛真小,不過不知怎的就是覺得亮晶晶的,很可愛。」
「不要笑話我啦。」柳穎軍撓頰轉過臉,害羞笑了。他隨程昭進寢室,程昭把
燈籠掛在門口燈架上,再去將他送的瓷燈注入燈油,點亮燈芯,再把燈罩罩好。
原以為就是格外明亮的燈罩,沒想到屋裡出現許多花影,程昭一時愣怔,原來
是柳穎軍當初在磨那些貝殼時,特意精算距離在一些貝殼上頭磨出留有杏花形狀的
厚度,如此厚薄不一就自然影響穿透的光亮,形成剪影。
這樣耗費心力與時間的東西,雖說付得出代價都能找人做,但程昭一想起柳穎
軍平日亦是事務煩忙,絕非閒人,只怕為了這燈罩都沒能睡飽,不由得感動又心疼。
柳穎軍興沖沖湊過來詢問他說:「如何?還喜歡麼?喜歡我再給你做,讓你不同的
地方都能放一盞杏花燈。」
「你真是……」
「喜歡不喜歡?」柳穎軍等著程昭回應,程昭息睨他一眼,藏著笑意回說:
「喜歡。我留著,就放這房間裡。往後不許給別人做這種的,知道麼?」
「好。」柳穎軍二話不說答應他,心裡亦是開心,接著程昭握住他手腕揚起一
抹曖昧的笑。
「穎軍,你隨我來。」程昭牽著人到床畔坐著,柳穎軍再傻也曉得對方絕不是
要跟他聊天談心這麼簡單,於是不由得緊張得手心發汗,垂首輕吁氣。
程昭坐到柳穎軍一旁,一手覆在其手背,摀著單膝詢問:「你該知道我留你想
做什麼。」
柳穎軍頷首,抬眼瞅著人問:「大哥也喜歡我麼?」
「穎軍。」程昭看對方眼下微有暗影,肯定這些天都沒能睡飽,心生疼惜,也
不忍再尋對方開心,鬆口說:「我是喜歡你。這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就你這個傻
瓜沒發現。」
柳穎軍反握住程昭的手,激動得抿唇不語,很是開心的樣子。程昭摸他臉頰又
問:「我可不是要與你逢場作戲,雖然我平日是喜歡逗著你玩,但也是藉機觀察你
多時。我喜歡你,所以想跟你相守,其實也與以往相處差不多,但你有情我有意,
該做的事也不會少。你明白麼?」
「明白。」柳穎軍即答即問:「我該怎麼做?」他歪頭一問,既認真又無助,
雖然他會努力,卻沒個努力的方向。
程昭握住他的手淺笑,再向他確認道:「不急,我慢慢教你。只是,你就不怕
將來要是楊二爺跟你身邊的人知道我們的事,他們接受不了?」
柳穎軍苦笑,沉吟了聲回他說:「這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想了又想,沒個
結果,要是他們不接受……我也只有離開那兒,在外自立門戶吧。日子雖然不寬裕,
但是能跟喜歡的人在一起就值得。只要哥你不嫌棄我、我既不能為你生養孩子,也
供不起你吃穿用度如在春瑠齋一般好。」
程昭噗哧笑了聲,稍微掩嘴收歛笑意,含蓄說:「你想照顧我?」
柳穎軍點頭說:「倘若能在一起,我們就可以互相照顧,互相陪伴。我不會賴
著你的,也不會總是要你付出,唉、我不會說話,只要能常看見你、跟你說些話,
我都能開心好久。」
程昭聽他笨拙又不得要領的傾吐心意,心裡溫暖,柳穎軍這番心思令他感動,
他也對這少年說著情話的樣子動了情,偏頭捏起柳穎軍的下巴覆上一吻,淺淺印輾,
烙著淡暖唇溫。柳穎軍停了話語,只是羞赧、不知所措注視他,他揚起笑弧從床邊
拉出小抽屜,取了個胭脂小盒坐回來跟他說:「這東西添加了一些花草及藥材煮過,
以上好的油脂調練,淘濾得相當純粹,香滑油膩,弄點水就會在掌心花開,很好推
勻。一會兒我們試試?」
柳穎軍看那小東西就是胭脂盒,不過外觀及味道都優而不俗,程昭那多情而誘
惑的神態都讓他明白這東西不是要抹他臉的。他有所覺悟的點頭,又小小聲問:
「哥,那個是你要用的,還是我?」
程昭好笑回應說:「我得留神教你,自然是我拿來用在你身上的。你不願意?」
柳穎軍搖頭又點頭,再搖頭,緊張得開口說:「願意、哥哥要做什麼我都願意。」
他說完別開臉,不好意思的又問:「那現在……」
「不急。來看點書吧。」程昭將那盒胭脂先放一旁,再去多添一盞小燈來照亮。
對不缺花用的春瑠齋主人來說,耗燈油在夜裡看燈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程昭拿
來一本書,跟柳穎軍兩人坐在床裡翻看,柳穎軍只覺那書皮好像是很好的布帛縫製,
繡線是銀的、金的,花樣簡單卻奢華,沒想到書內頁是如此淫浪的內容,不僅栩栩
如生畫著兩個同性肢體交纏,更有文字描述解釋該如何行房,如何不傷筋骨又施巧
勁動作,做出妙趣與快意。
程昭雙腿隨意伸展、支起單腳,讓柳穎軍坐在身前,雙手環住人一頁一頁翻閱
那淫書,用平靜溫和的話音念給柳穎軍聽。
「害羞了?」
「好像都很難。我不知做不做得到,哥哥要是喜歡,我也願意一試。」柳穎軍
想得簡單,雖然未經人事,對程昭卻是全心全意的信賴。程昭溫熱的雙手搓著他肩
膀,他感到身子暖和還有些燥熱,程昭讓他歇會兒,去倒了茶水過來,兩人同一壺
茶、同一只杯就口相飲,再將書先收在一旁,拿起胭脂花膏。
程昭說:「我們就從最簡單的試吧。」
柳穎軍應了聲,在程昭示意下躺好,程昭隨後欺上來,兩手撐在他兩側又低頭
親他嘴巴、鼻尖,兩人互望、輕輕笑著,氣氛甜蜜而旖旎。他的衣帶被解開,衣襟
大敞,也主動伸手去解開程大哥的衣服,雙手抖得厲害,程昭握住他手腕安撫道:
「不要緊,慢慢來。我都等你。」
「哥,我好喜歡。」
「我也一樣。」
柳穎軍受了鼓勵,將對方衣衫解開,程昭一下子就貼近,兩人的唇舌又兜在一
起作耍玩樂,程昭的雙手在他身側、後背游移,接著大掌托起他後腦杓將他往自己
托近,深深吻了起來,好像被程昭當作糖糕一樣品嘗,雙腿則被程昭單膝楔入、架
開,整個人肢體無防備的對這男人展開來。
程昭一吻方休,又往他眉眼細密輕嘬,不時低喃:「穎軍,你真是可愛,懂得
做那燈罩討我歡心,不過,你做什麼我都喜歡。輪到我來做點什麼了。」
「程……」
「喊我名字亦好。」
「昭?」柳穎軍喚了聲,程昭屈起單腳,他下體私密處被那膝腿磨蹭,刺激得
又腫又硬,不由得輕喘。程昭看他一慌,曖昧微笑,俯首又親他耳根、頸子、鎖骨
和喉結,他仰首無助的喘氣低哼,嗓音比平常還細,也更沙啞。他感受程昭的碰觸
和挑逗,也有樣學樣去摸對方的身子,只是實在生澀,幾次都把程昭逗笑,讓程昭
執起手在手指、手背親啃幾口才放開。
兩人相擁、親吻,期間程昭又從小抽屜裡拿了其他的小東西出來,是各色香膏,
也有用蜂蜜調製成的,甜香得會讓人想嘗一口,那淡色的蜜香花膏被程昭揩取一些,
上在柳穎軍淡紅的乳珠,程昭直起身居高臨下打量小弟,一手用指腹將蜜膏推云、
抹開畫圓,調戲道:「連這裡顏色都是淡的,真是少有。還沒見過男子這處比女子
好看的。」
「別說了。」柳穎軍蹙眉,很是彆扭,這對他來說是有點自卑,從前還被楊一
郎取笑,後來他也很少洗澡或做工時打赤膊,就是不想被笑。他兩手想撥開程昭的
手,程昭卻巧妙挑開他的手,把他兩手抓到頭頂,認真道:「別遮了。我是真的喜
歡,這麼好看的乳頭只有我能看。來,給哥哥看。」
「我、可是……」柳穎軍嘟噥:「好丟臉。」
「怎麼會丟臉。你自己不覺得好看?是誰取笑過你?笑你的人難道比我重要?」
柳穎軍被心上人哄幾句就動搖了,一鬆手就見程昭低頭將他一邊乳首含住,又
舔又吸,啜得嘖嘖有聲,他聽了都害羞不已,另一邊也讓對方的手搓揉玩弄,硬得
突起小肉粒,恰似嫩芽被拈在對方指間褻玩。
「啊嗯、噫嗯、嗯,哥哥……程昭……疼了。」柳穎軍胸前被弄得有些熱燙刺
疼,卻生出異樣滋味,好像有些愉快舒服,想到是喜愛的人對自己身體愛不釋手,
也想享受被渴望的滋味。而他同樣也想碰程昭的,只是這姿勢只方便他摸摸程大哥
的長髮和背脊,他雙手撫摸對方的背脊發現不僅滑膩舒服,而且肌骨勻稱,沒有多
餘贅肉,實在太過喜歡而不由自主往下挪,指尖描著程大哥的腰臀、尾脊,那臀肉
軟韌彈性,觸手就令他心神一醉。
程昭噙笑,手往後拍著柳穎軍調皮的手,起身再看自己已將這少年的雙乳都狎
弄得殷紅微腫,乳暈泛水光,很是性感誘人。柳穎軍本就無害又無辜的臉,此刻看
來更是楚楚可憐,像一頭被推倒欺負的幼獸,刺激得程昭血脈賁張,欲念如開閘猛
獸般奔躍,九成念頭和直覺都想將這男子拆吃入腹了。
「穎軍,你這模樣真不錯。我真的很喜歡……很好。」程昭的呼吸沉緩濁重,
柳穎軍羞怯望著他,不自覺想將雙腿併攏,揪住衣襟要把身子掩住,好像怕被他撕
碎啖噬,欲望漸深的眸光如刀劍,壓迫人的氣場則像羅網,這不像平常在春瑠齋販
賣胭脂水粉的俊美郎君,倒像狩獵中饑渴的野獸……
「程昭,我、有點怕。」
程昭聽那低柔呼喚,一息間回神,重展笑顏哄他說:「怕什麼?怕我吃了你?」
他俏皮笑了下,將柳穎軍下身褲子都剝下,逗他說:「我來嘗看看這裡。」
柳穎軍反應不及,話音方落就看程昭又彎身低頭,竟是將他那半硬的陽物含到
口中,他大驚,最敏感的一處被溫暖濕潤的口唇包裹住,弄得他酥麻倒回床鋪,摀
臉悶喊:「不要這樣、程昭,那裡髒……怎麼能……唔嗯嗯、啊,別吸了,我、我
受不住,哥哥,啊啊,不能挑那裡,我、哦嗯、呃,哦,噢……」
柳穎軍的反應比程昭預想還敏感,都已經二十歲的人了,只是用唇舌稍微挑逗
片刻就扭著腰掙動,似是歡愉又禁不住如此煽情,沒多久就精關失守。程昭含著那
一口陽精嚥下,起身擦抹嘴角,將鬢髮順手撩撥到身後,挺著精實的胸腹肌肉和俊
美無雙的臉,對少年邪笑說:「真是濃,你自己都沒玩過?」他覺得少年單純可愛,
穿衣時也是條好漢,卻沒想到脫了衣物有副櫻色的奶頭,這陽精也是淡腥微甘,並
不令他噁心。
「我沒……」柳穎軍張口哈氣,側過上身閃躲注視,揪起棉被遮著腹部,羞恥
說:「洗浴時弄過一、兩回,怕出聲太吵就不敢再弄,反正、反正忍忍就過去。你
怎麼能吃那個,怎麼能這樣。」
程昭笑起來,湊上去摸他頭臉哄說:「我喜歡你,這又沒什麼。你是嫌棄我?」
柳穎軍只是覺得對不起程大哥,哪有嫌棄之意,為了證明自己一心向著對方,
他主動親啄程昭的唇,認真告訴他說:「我是怕委屈你,我不知道有這樣的事。你
若不討厭就好。」
程昭微笑,又跟他親嘴,說了幾句調情的話語,然後拿了小枕頭讓柳穎軍抱著
趴跪,再取一開始紅豔的花膏來。柳穎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自己將臀抬高,難
為情的埋首在被子和枕頭間隙中。程昭不時誇他可愛,將他臀丘當蒸饃似的又揉又
掐,或是扳開輕吹氣、舔吻,最後更把唇覆在後庭穴眼上吸啜,舌頭往裏鑽弄,惹
得柳小弟又是陣陣酥癢難忍的呻吟求饒。
「昭、啊,別再玩,好癢。唔嗯嗯,我好像變得……好奇怪……昭哥哥……」
程昭玩夠了,才挖取油膩香滑的胭脂塗抹在方才品過的私處,嫣紅香膏遇水即
化開,暈成妖嬈豔麗的顏色,又透出油水的光澤,滿是肉褶緊張收縮的小肉穴宛如
紅花芯蕊所在,他將手指淺淺戳入,柳穎軍悶吟一聲,撒嬌似的喊他名字。
「你這處太小太緊,我先用手指弄,等你習慣了再說。」程昭撫摸他背脊安撫
一句,坐在一旁一手用長指淫玩其後穴,一手伸到枕被和柳穎軍身下去接著刺激胸
口那兩點脆弱的乳珠,愉快輕笑。
柳穎軍轉頭凝望程昭欣喜愉悅的神色,又柔情的迎視自己,心裡也是歡喜甜蜜,
試著用後穴去緊咬程昭的手指,程昭又添一指又摳又攪,兩人不時眉來眼去,終是
柳穎軍臉皮薄,先羞得別開目光。殊不知程昭愛極了他羞怯的反應,再一次激起獸
性,撤了雙手起身挪到柳穎軍身後,匆匆脫去衣褲將已經飽脹挺翹的粗根掏出。
柳穎軍回望一眼,看到程昭的肉棒生得粗長色深,滾著一圈濃黑張狂的毛髮,
尺寸樣貌很是駭人,心裡悚懼,抖著嗓音問:「你的東西好粗,我不知受不受得了。」
程昭猶豫了下,將那些香膏都拿來抹在少年後庭,一時床間瀰漫香氣,濃郁醉
人,他又伸兩指去插弄少年後穴,接著再添一指,少年無力得上身伏在床間,雙腿
岔開,一身潮紅,一副由人宰割的姿態,教他再也按捺不住,握住自己粗長肉棒就
往穴眼裡捅。
「哼嗯!」
「啊──」
兩人一是沉吟一是痛呼,那痛楚多半來自於驚恐,柳穎軍雙手揪緊被單咬唇忍
耐,只覺下體彷彿要被撐裂似的,那圈被撐平的肉褶像要磨出火似的熱辣,滾燙的
陽具不停深入,好像沒有盡頭,腸子都被灼熱鐵棒熨過一樣。柳穎軍自覺好像被刑
具串起,皺眉痛吟,但程昭自後方環抱住他,溫柔喃念著對不起,又讓他心頭發暖,
想著是自己喜愛的人放在體內,似乎不那麼難受,熾熱中好像燒融出了些微異樣快
感。本來排斥異物的私處又劇烈動了起來,像在拼命吃著程昭那肉棒,程昭感到不
再那麼艱澀難受,也被絞出陣陣快感,淺淺抽插,兩人都在找尋彼此能享受的方式,
短促抽氣、呻吟,夾雜笑意和撩人神志的氣息。
「好舒服。」程昭如實說:「穎軍那裡吃得真急,就這麼喜歡?」
「啊、噯嗯,喜歡……喜歡程昭哥哥,喜歡程昭哥哥,再弄進來,裏面,插得
好舒服。」
「是這兒?」
「啊啊嗯、咿嗯。」柳穎軍嗓音發軟怪叫,哼得程昭心頭酥麻,激起快意,想
將人幹得死去活來、同赴極樂,於是探準了某一處不停輾磨、衝刺,強攻不休。柳
穎軍已被他操得臉紅氣喘,清秀的小眼不再是平日清明爽朗,泛著水光迷濛媚人,
髮絲都汗濕得貼在皮膚上,因情欲刺激而繃緊的身軀展露出男子才有的陽剛線條,
細頸、鎖骨、胸腹肌理,還有那隨著他加劇抽插而起伏的肢體,大大滿足他的情思
欲念。
「程昭哥哥、嗚嗯嗯,燙著了,好燙。」柳穎軍甩頭哭出聲,縮起手腳不由自
主想掙扎,程昭施力壓制他,腰腿合力以強而持續的力勁急劇挺動,粗長深色的陽
具每次進出肉穴都帶著淋漓水光,毛髮及交合處攪打著淫液細沫。
「再一會兒。不夠、還不夠。好穎軍、好弟弟,再給哥哥……呼、哼呃。」程
昭操上了癮,一手擼著柳穎軍前面那甩著淫汁的器物,一手摳著柳穎軍的嘴夾玩那
濕軟的舌,將人操得聲聲浪吟都細碎惹人。
被蹂躪一個時辰之久的小穴終是像開了花似的,程昭抱著人片刻才依依不捨撤
出少年體外,少年尚未能合攏的穴肉及臀瓣染上濃淡不一的紅妝,自殷紅穴眼裡被
帶出一道濃濁白精,稠滑滴落,半晌又自股間若斷若續湧出濃白精水,如紅花吐蜜。
程昭垂眼欣賞著,自己那龜頭卻似無法饜足,僅是半軟,圓滑的包皮和包裹水
光的孔隙還對著少年垂涎,只是少年疲憊,又是初嘗情事,他也不忍再折騰這孩子,
躺到柳穎軍身側把人摟住,堆疊溫存的哄著:「不哭了。是不是很痛?我看過了,
沒弄傷你,那床單不是落紅,只是胭脂。」
柳穎軍吸著鼻子,哽咽回話:「什麼落紅,我是男子。」他揉眼抽泣,忍不住
抱怨:「你都不停,一直弄,我以為要死了。」
「那你不喜歡?覺得不痛快了?」
柳穎軍想起那一瞬間幾乎要失了意識,好像嘗盡世間最美妙的事,遲疑害羞道:
「沒有不喜歡。我只是有些、嚇著。你好厲害,只痛一會兒,然後就好舒服。我還
以為、嗯,以為這下要被玩壞了。」說著他不由得菊穴一緊,肚腹泛起痠痠麻麻的
感覺,與程昭相擁在一起,話不多說就睏得睡著。
程昭等柳小弟睡熟之後才又起身,頓著情人的睡顏排解欲望,不小心將陽精灑
在柳穎軍臉上,無奈笑著拿手帕給他擦抹,暫時歇下,等明日一早再收拾。
翌朝兩人一同沐浴,程昭怕嚇著柳穎軍,也不想縱欲太過,只與人摟抱親吻,
一起出浴坐在外面亭子裡等頭髮晾乾,喝著春瑠齋的薄酒。程昭搬來一張小几,在
紙上描繪前一晚兩人溫存的情景,柳穎軍好奇旁觀,拿起五顏六色的墨替人磨墨,
與之有說有笑。
對柳穎軍來說這程大哥的作風實在大膽又露骨,但他並不討厭,反正是兩人之
間一點情趣,而且他覺得對方還把自己畫得太好看了,自小到大他照鏡子都不覺得
自己有程昭筆下那般柔媚多情的神態。
「我哪有這樣。」柳穎軍磨墨插嘴,指著程昭正在描的少年眉眼表示異議。
「確實有,我親眼所見。」程昭擱下筆,把那張紙拿起來擺在臉旁正對情人,
笑道:「你欲仙欲死時就是這模樣。」
柳穎軍忍不住往對方肩頭捶打一下,以示抗議,程昭笑說:「羞什麼,我很喜
歡看,這可不是女子會有的模樣。」
程昭想盡辦法調戲柳穎軍,柳穎軍拿他沒輒,乾脆也拿了支筆在繭紙上寫畫,
寥寥數筆卻看得出是春瑠齋那棵杏樹,且用墨隨意、運筆流暢,皴法獨特,柔中有
勁,引得程昭停筆觀看。半晌程昭面露微笑,柳穎軍不自在的翹著上唇問他笑什麼,
他才解釋說:「之前就覺得你頗有畫畫的天份,不如有空畫幾幅給我,我請人看看。」
「要看什麼?」
「鑑畫啊。」程昭說完笑睞人,執筆沾朱砂在另一張紙上暈開,然後又以純水
從中畫開,紅暈被畫分出一道白痕,再抬眼凝視柳穎軍,慵懶絮語:「啊,昨天真
是見了不少人間絕色。平日衣冠楚楚倒是看不出能這樣撩人。」
柳穎軍其實認為昨夜程昭才好看,被程昭這麼嬉鬧調戲都不知該如何反應,任
他再傻也知道那紙上畫的是什麼,登時熱了臉,起身說:「我該回去茶坊了。」
程昭起身將人摟進懷裡,往少年臉上親了親,指腹描過眉峰淡淡說:「回去看
一下也好。二爺說不定回來了。」
他替柳穎軍梳完髮、打理好儀容就送人到門外,這天並沒開張做生意,往來沒
什麼人車,瞅準四下無人又往柳穎軍額頭印上一吻。柳穎軍心裡因對方沒有挽留,
方覺失落就被偷香一口,摀額睨人,抿嘴藏笑。
程昭假意闔上大門,待人離去又開門目送其背影,一臉溫柔情意盡顯。一旁巷
裡走出一個戴斗笠挑擔子的男人,打扮無異於街頭販夫走卒,用低冷話音揶揄道:
「看不懂一個小眼睛的男孩兒有什麼好的,犯得著你如此風騷麼。」
程昭立時歛起溫和的神情,疏離淡然的應道:「我就愛他這樣,你不懂最好。
要你查的事如何了?」
挑擔男子說:「楊一郎果真是悄悄變賣家產,將茶坊及那塊地都賤賣給城西一
個姓羅的無德商人了。而且,還和花街一個叫小春的女子相約私奔。不過小春過去
也用盡手段從男人身上榨取錢財,怕也不是真心要與楊一郎走。」
「二爺這兒子生還不如不生……唉,罷了,這家務事也不由外人置喙。不過茶
坊是那人的容身之所,也由不得楊一郎出賣。你知道該怎麼做了?」
「將楊一郎到手的錢票,和出售的地契房契再調換回來。這點小事還難不倒我
五鬼,只要……」挑擔的斗笠男半舉一手,食指、中指與大姆指搓了搓,做出討錢
的動作來,咯咯笑說:「這你也曉得,老樣子,熟客算你便宜,一樣讓侍女將報酬
送到那間山神廟的機關裡就是。」
「知道了。你去吧。」程昭說完那人已消失在巷內暗處,而他若無其事轉身進
屋。原來在他回故鄉開設春瑠齋,做胭脂水粉的買賣之前,曾是江湖有名的情報販
子之一,占斷風流逍遙雨,性情亦如其名號,神出鬼沒,又如雨水哪裡都能滲透,
只要他想知道的事,總有手段探得出線索來。而那風流之名,自是俊雅相貌之外又
有不少流傳江湖的風雅韻事了。
而方才那人則是業裡同行,五鬼風刀,曾是程昭的競爭對手,如今程昭已隱退,
他還嫌自己工作少了點競爭的樂趣。不過更令五鬼錯愕的是他最敬佩的對手,喜歡
上男人,而且還是這麼一個不起眼的男子,小眼睛、小鼻子、小嘴巴小臉,跟個孩
子似的男子,與過去和程昭傳緋聞的美人都沾不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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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陳)昭(朝)你到哪裡都風風雨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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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220.143.67.188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442365978.A.7CB.html
推 aibayui: 落紅XDDDD 好棒的限!!好吃! 09/16 10:06
程昭的惡趣味。嘻。
推 maskecho: 防爆頁出現了!!!陳朝真是魔性的男人(按讚) 09/16 10:17
防爆頁也很魔性。[誤] 替他收下讚。
推 namunamu: 袂吃掉了>///< 09/16 11:15
阿昭餓很久了。該給他飽餐一頓。
推 feather214: 吃掉了吃掉了~~ 09/16 17:00
是啊。上一次他連肉渣都沒有。這次要讓他吃肉。
推 liquidOAO: 小防好久不見好想你!!!!!柳弟弟太好吃了程昭欲罷 09/16 17:13
→ liquidOAO: 不能wwwwww 09/16 17:13
而且他累世的餓意啊。[咦]
推 cola1205: 防爆頁君,俺好想你! 09/16 21:30
多謝支持俺家的阿防。XD
推 gravity: 我可是防暴君的小粉絲... 09/17 00:56
感謝支持!沒想到阿防有粉絲,這是所謂的幕後轉幕前嗎?[咦]
※ 編輯: ZENFOX (220.143.69.230), 09/17/2015 10:36:37
推 foolwisdom: 程(陳)昭(朝)終於找到他的"那個人"了~~ 09/17 14:11
→ ZENFOX: 也可以說那個人其實也在找他。XD 09/17 16:15
推 Althea128: 小防~~~(抱緊)/好在有程昭的保護!!不然絕對會被害慘 09/17 16:54
推 bluemidnight: 竟然偷偷顏色人家XDDDD 程昭你 (伸大拇指 10/01 12: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