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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囉囉, 基本上這是篇肉文,到處都是肉... 到最後變成陰謀論肉文, 怎麼會這樣,超恐怖的鵝~~~ 原波的腦子不知道是用什麼做的(肉做的)。 陰謀論+H空一頁~   克里莫夫愛憐他的身體如此生嫩,這麼不經觸碰,單手僅鬆開自己的褲襠, 令巨大的男根從四角褲的縫中探出頭透透氣,另一手仍濕漉漉地捧著瓦洛加半軟 半硬,意猶未盡的性器,低聲道:「想不想與我結合?」   瓦洛加失神地點點頭。克里莫夫親親他:「知道我會從哪裡進去嗎?」   瓦洛加搖搖頭。克里莫夫沾滿滑膩精液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撥開後穴的入口, 指尖在一小圈又緊又敏感的肉洞裡邊輕輕磨蹭。瓦洛加張開腿,淫浪地呻吟,一 時別過頭,看見四面的鏡子映出自己衣服被撕破,嘴唇被吻得泛紅,張開腿讓另 一個男人仔細愛撫,原本是高冷又潔淨的身段,竟是這一副春情氾濫,艷色瀰漫 的樣子,連自己都認不出來,遂羞得無地自容,雙手遮住臉,不敢再看。   克里莫夫左手扶著他線條姣好的腰臀交界處,右手將中指深深埋入瓦洛加的 穴中,感受他細滑的腸壁內部,又窄又小的處子甬道,不習慣異物入侵,正無助 的抽吸收縮著。突然之間指尖在他小腹裡邊,感覺到緊偎著腸管的一個圓圓,腫 腫的小東西。   瓦洛加的腰部一陣酥軟,不由得叫出聲,克里莫夫笑著看他手足無措地擰著 自己的道服下襬,努力把持自己,另一隻沾滿精液的手指也滑了進去,兩隻手指 短促地不停抽插,在穴口發出咕啾、咕啾的淫蕩水聲,接連按摩撫摸他體內那個 柔軟的小果實。處子窄穴讓兩隻手指插入已經有點勉強,分泌精水的前列腺接受 愛撫,瓦洛加的男根再度挺起,湧出許多清透的淫水。   「學弟,不要弄我的那裡,很癢!」瓦洛加一邊呻吟一邊生氣地想制止他; 不小心在鏡中瞧見自己龜頭的小孔不停流出愛液,菊穴被插入的淫蕩樣子,刺激 過重,一失神又射了出來,乳白色的汁液濺上胸口,小腹溼漉漉的全是精液愛水。 克里莫夫見他這麼容易受刺激,握緊自己的陰莖,捏了捏腫脹的龜頭:   「小老弟,忍忍吧,看樣子學長的處男之身還沒辦法撐得住你。你也不想被 討厭吧。」      他將學長萬分疼愛地扶起,瓦洛加軟軟地依偎在男人寬大的胸前。   「瓦洛兒...」   「第一次有人這樣叫我。」不習慣連續射精而疲倦的學長輕笑。   「我愛你。」   瓦洛加止住笑容,轉過身來,鼻尖埋在克里莫夫的胸肌線條裡。克里莫夫 曲身用肩膀籠罩他,將他深深地擁在懷裡:   「做我最重要的人。」   瓦洛加沉默非常,非常久。克里莫夫以為他睡著了,輕輕摸他的頭髮。   「我想淋浴,你把我弄得全身都黏黏的。」   瓦洛加慵懶地在男人懷中伸展著腰。克里莫夫把他打橫抱起來。瓦洛加向 他抗議,克里莫夫只是打趣地道:「我自己也能好好吃飯,你還不是硬想要餵。 一報還一報。」   在更衣間,克里莫夫快手快腳地除下衣服,只見瓦洛加腰帶一解,支離破 碎的道服掉落堆在裸足周圍,展露雪雕的的背脊,妖精的身段;轉過身,伸出 雙手環住克里莫夫的脖子依然想討抱。克里莫夫在兩壁都是鏡子的兩排蓮蓬頭 底下揀了其中一個,將麗人放下,水溫調好,又把瓦洛加拉到自己懷裡,兩人 在灑下來的水簾子底下纏綿擁吻。克里莫夫唇齒並用,瓦洛加的薄唇被吻得又 麻又腫,修長的陰莖像是想把這一生遺失的情愛都在男人身邊補足似的,又不 安分地硬起來。克里莫夫的大手帶著瓦洛加的長手指,在溫水的澆淋下撫弄自 己雄壯的陽具。 「願不願意給我?」   男人的聲音因為慾望而沙啞。麗人的前額靠著克里莫夫壯碩的胸膛,低頭 看著兩個人充血的性器抵在一起,有些癡迷地點點頭。克里莫夫用肥皂充分潤 滑自己,將瓦洛加雪白的臀部抱起來,道:「用腿盤住我的腰,放輕鬆,我會 撐住你。」   手指撥開他的臀瓣,小心翼翼地讓緊閉的後穴,一點一點吞入鼓脹碩大的 龜頭;瓦洛加緊閉雙眼,抱著克里莫夫的背不住發抖,眼角分不出是水痕還是 淚痕;男人頻頻在俏人兒的耳垂邊頻頻安撫,不知不覺之間小穴已經將陽具整 根沒入體內。在水溫的熱氣氤氳之中,瓦洛加十分不習慣被插入,攀著克里莫 夫的背不住扭動,呻吟喘息,感到自己的肚子裡面又脹、又充溢,小穴的深處 既疼痛,又酥酥麻麻的十分舒服,看見鏡中自己陌生的妖媚神色,又從鏡中之 鏡看見兩人結合的地方,自己的後穴被粗大的陽具紓緩地操弄;克里莫夫悠緩 地旋轉他的俏臀,讓男根充分刺激麗人柔軟的體內的每個地方。瓦洛加赤紅著 臉,把臉埋在克里莫夫的脖子裡。   突然之間,腰裡頭一陣蘇麻,一股無法克制的淫水從尿道深處羞恥地湧出 來,激烈的快感使小穴收縮,夾緊。   「看來我找到你體內的小果實了... 可惜在這麼狹窄的穴裡,我大概撐不 了多久。」   聞言,瓦洛加瞇起眼睛從鏡中偷偷看克里莫夫的表情,發現男人充滿慾念 的眼神也在對向的鏡子裡,搜索自己被操得失去自我的模樣,忍不住拱起身子, 射在男人的腹肌上。克里莫夫短促而激情地往他的深處挺了幾回,也將熾熱的 精液噴在柔軟的腸管裡。激烈的高潮讓克里莫夫差一點站不穩,抱著瓦洛加直 到餘精射盡,餘韻褪盡,才慢慢地把自己從箍緊的小穴裡抽出來,將他輕放下 來。   「你還沒回答我。」克里莫夫膩人地推了推他,金髮人兒只是意味深長地 看看他,很輕,很輕地吻了他的臉頰,把水關上,濕淋淋地往外走。   「等一等...」克里莫夫追了上去,拉他的手。瓦洛加只是微微側著臉, 對他展露大片的白色頸子和垂下的金色睫毛,只聽見他淡淡的聲音,看不出他 的表情。   「我的答案是否定的。長官交待我要忠於國家,只忠於國家;如果我愛上 誰,這會是我的敗筆。」   「可是你也是喜歡我的,不是嗎?...還是說... 你給我一點時間,下次 段考我會證明我配得上你。」克里莫夫牽著他的手,焦急地道。   瓦洛加搖搖頭:   「我想我們不會在一起,看了那份資料,你難道還不懂嗎?為了國家弄髒 自己的手,正表示這份愛著國家,保護人民的心意是出賣靈魂換來的--我們 在不清白的世界裡,維繫同胞的清白,所以沒有其他人需要做我們必須做的事。 已經被預選的我,已經沒有戀愛的能力跟資格了。」   在禁閉室裡...我不是不願意面對我們的歷史,而是對自己選擇的命運, 以及這種命運歷史包袱的深度,有一種無法言喻的哀嘆罷了。」   「我出去也是KGB的探員,我們算是同類,在一起又有什麼關係?」   「學弟,你太正直,又不愛聽長官的話,你會擁有KGB賦予的資格,我倒 不認為你會真的成為探員。要不然,就跟我一樣學著別愛人。」   是瓦洛加既直接,又殘忍的回應。克里莫夫愣在原地:   「你既然不要我,為什麼又給了我?為什麼我想跟著你,就必須拋棄我 的心意?」   「你反正已經有了我,是不是愛著我又有什麼分別?」   依舊是一派淡漠的回應。   「告訴我你愛我。」男人固執地問。   「我不能愛人的。」麗人更執拗的回答。   「我不願意這樣,留下,來我身邊,來我懷裡;你怎麼能這樣子走開?」   克里莫夫苦苦哀求他。   「你把我抱在懷中,摘下我的處子果實,你已經擁有獨一無二的東西了。 說真的,是給了你,我很開心,也很幸福... 只是從今以後,我已經沒有別的 東西可以給了。」   瓦洛加輕巧地往更衣室走去,克里莫夫射在他體內的大量精液,從股間 順著他的大腿內側慢慢地往下流,像半融的冷霜結在白大理石上。 ***   「大棕熊從禁閉室被放出來之後,就一直是顏文字。」   「咍囉~~~」   同學們對呈現 。口。 狀態倒在克桌上的克里莫夫揮揮手。同學們看 他沒半點反應,面面相覷。   「他壞掉了...」   「軍械工程班的回位子上坐好!發段考第一階段的考卷!」   班主任用藤條啪啪啪狠敲黑板,一個同學一個同學逐一報各科成績。   「克里莫夫,槍枝拆卸實作,70分;意識形態論,70分;唯物論史觀哲 學考,70分,槍砲彈藥設計總論,70分;德文中階,70分。你怎麼平常會拿 高分的科目只有70分,平常只有三四十分的科目拿得到70分?我們這裡要求 不比一般,70分才勉強及格,已經有許多同學被退學了,你好歹也給我拿個 75分吧?」   克里莫夫用。口。的表情領回考卷。就這樣混過了一個禮拜,到了下回 發考卷的時候,一切還是老樣子--   「系統與訊號傳輸,75分;東德反共份子地下文化復習考,75分... 克里莫夫同學,你啊...」   非常明顯不爽的班主任,慢慢地將考卷放下,道:「我強烈懷疑你蔑視 師長,今天中午過來訓導處一趟。」   「大棕熊沒有午飯吃了。但是每一科都『故意』考一樣的分數,說真的 挺強的。為什麼不乾脆考滿分?這人很顯然行的。」   下課稍事休息,幾個同學在走廊上碎嘴。   「實在太故意,要是我是班主任我也會不爽。」   「他不過被關三天就被狼學長丟出來,你們覺得狼學長在禁閉室是用哪 招對付他?」   同學們心頭打了個冷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很難想像...」   「不要想了,我連想都不敢想。這比被軍法審問班的學長吊起來打的校 園傳說,還要更校園傳說。」   故意所有科目成績考一樣的事件前所未聞,更何況是不是有意挑釁師長, 根本沒有證據無從糾起,克里莫夫又像變了個人似的,一副顏文字傻樣,一問 三不知;幾個師長教官推根究源,一致認為這個問題學生自從被瓦洛加「調教」 之後,舊的問題是沒有了,只是整個人好像出了什麼比原先的問題更大的問題。 是日,瓦洛加被叫去校長辦公室。   「你還有一個學期就畢業了,派你去東德之後的第一年,先讓你做普通的 探員,過兩年升你做少校... 孩子,你要學會御下之道,對下屬管得太鬆,逼 得太緊都不是好事。你就是對你的學弟出手太狠了。」   安卓波夫從窗戶轉過身來面對自己鍾情的學生,只見瓦洛加站在角落,低 著頭,大有不勝自責的姿態,哪裡知道他胸臆裡頭的心思,只道他下手不知輕 重,害到自己的學弟,以長輩的和顏悅色道:   「也沒有那麼嚴重,許多管教、管理學弟日常生活的事情,我也沒讓你做, 竟是我這個做長官的有疏失。今晚,你和低你一屆的學弟輪班,去提燈巡堂好 了,略示薄懲,也讓你得些管理下屬的經驗。」   在食堂吃過集團晚飯,瓦洛加看看天色,便隨工友先生去宿舍大堂的後間 裡看油燈與巡堂班表擱在哪裡。   在廣闊的宿舍大堂裡提燈夜巡,穿過一排一排的床位,看學弟們是否熟睡, 是否毛手毛腳地在被單底下做些違規事務,是一件莫名寂寥的差使。一團黑暗 中定定地亮著的油燈,水泥柱子下無色的夜裡,不辨面貌一個個睡下的學弟, 經過一日的折騰,在無夢的夢裡打著呼嚕。瓦洛加停下腳步,從兵工廠樣式的 長窗望出去,滿天星斗,無產專政樓像踞坐的黑色巨人,盤在操場彼處。他再 度提起燈,數著床舖;學弟們的鼾聲隨著夜深沉下去,漸漸變成平穩的呼吸聲。   「西班牙組,文化民情班... 一、二、三... 政府臥底班... 一、二、三 、四...」   他將手背在身後,另一隻手舉著油燈,十二萬分耐性地點數各班學弟,彷 彿在催眠自己不安寧的思緒。但隨著法國組數盡了,德國組的班級數越來越逼 近軍械工程班,瓦洛加幾乎克制不住自己放下燈火逃離這個地方的衝動,但他 依然節奏固定,步伐平穩,讓南丁格爾的夜光對著睡著的男孩們逐一照去。   克里莫夫覺得某些夜巡的學長十分討厭,會隨機把倒楣的學弟挖起來盤 問,將棉被翻過來搜索違禁品,在床墊上摸東摸西。他就中過好幾次標,大 約是因為身材比別人高大,睡成一座小山,非常醒目。半夢半醒的眼角察覺 到黑暗中的一團黃光停在自己的床前,他默默翻了翻白眼,假惺惺的佯裝熟 睡打呼--但是沒有用。那團光漸漸遠去,卻在盡頭處猶豫不定,又折了回 來,漸漸靠近自己,飄進了兩床之間的空處,落在床邊的矮桌上。某個人的 手輕輕地推了推肩膀;抬頭看見瓦洛加的臉孔在火光中更顯蒼白,彷彿瘦了 許多;不像真人,反倒像自己日有所思,夜裡浮現的清醒夢。   「學弟...」   「學長,請問您有什麼事嗎?」   克里莫夫不承望這個時候,在這種狀況下見著他;他只覺得自己既然被 甩,只得勉力維持正常的語氣,以及正常的學長學弟生疏。瓦洛加將油燈調 暗,低頭不語許久,才慢慢地道:   「以我的立場,我知道我沒有臉回來拜託你,但是希望你幫幫我。」   「我能幫上學長什麼忙?」   克里莫夫有一點詫異,並睜大眼睛,看他鬆開了腰帶與釦子,輕輕拉下 拉鍊,掏出硬挺的深粉紅色性器,別過頭去,滿臉羞恥地咬著手套,道:   「我實在拿它沒法子,我不管做什麼都沒有用,看樣子它只要你。」   瓦洛加一派高貴的姿態,卻是羞恥地懇求學弟幫他洩出精液,克里莫夫 只覺得頭腦裡的血都往下體衝,下體的各種液體往頭腦衝,雙手並用脫下底 褲,掀開被褥,呼喚疲倦的白鳥飛進溫暖的被窩裡。瓦洛加將燈熄了,靴子 與殘燈輕輕放在床底下,滑入充滿男人體味與溫度的被單之間,頭擱在枕頭 上。克里莫夫拉下他的軍褲,分開他的雙腿,用舌尖撩開他頂端的小孔,引 舔不住滲出的愛水,意亂情迷地整根吞吐他硬直的性器。瓦洛加被吸得十分 舒服,雙腿不知該往哪擺,不安分地挺動腰肢,牙尖硬咬著皮手套,耐著喉 嚨不叫出聲。   在黑暗中,瓦洛加感受他捲曲的體毛與熾熱的龐然巨物貼著臉頰,嘴唇 依戀地吻著他的莖桿,忍不住伸出舌頭,將那陽具勾入嘴裡,用舌尖挑撥龜 頭敏感的下緣。克里莫夫低吼一聲,直接將粗硬的性器往瓦洛加的咽喉裡插, 致使纖細的男人窒息地吞嚥,浮凸的青筋將熱血不住灌注在男人的陰莖裡, 含在狹小的口內只覺得它不住脹大,瓦洛加感到越來越難以呼吸...   「隔壁的大棕熊不要窸窸窣窣的啦!」   睡在旁邊的同學突然說起夢話。   「最吵的是你,對面的!」   情報分析班的同學恍恍惚惚地坐起來,念了一句,又咚的一聲倒回去睡。   克里莫夫被同學們唬了一跳,稍稍軟了下來,瓦洛加得空,將他細膩地 重新吞嚥進去,嘴唇溫軟細心地緊緊包覆他,調整氣息,仰躺著放鬆肩膀, 含進喉嚨最深處,舌尖在根部與陰囊的交界處和緩地畫著小圈圈。   克里莫夫傾聽周圍的同學沒什麼動靜,膽子再度大了起來,輕輕捏著學 長性器根部垂掛著的柔軟囊球,在棉被的掩護下對他胡亂地又親又舔又吻, 貪婪地品嘗他肌膚的肥皂香氣,與淫靡的愛液滋味;男人長著鬍渣的臉頰, 微捲的褐髮,蹭得他兩腿之間泛著微溫粉紅色,唇與齒在股間最無暇的皮膚 處留下一排吻痕,腰部節奏凌亂地將陽具挺入學長的嘴腔內,不小心插得太 深;瓦洛加輕輕嗯了一下,喉嚨吞嚥著,勉強飲下龜頭滲出的腥香汁液;喉 腔突如其來箍緊,隱密偷情的刺激,快感從下體沿著脊髓幾乎癱瘓克里莫夫 全身的神經,與僅剩的理智;在他來得及阻止自己之前,腥羶的精液已經射 向瓦洛加的喉嚨深處。   瓦洛加只覺得學弟的陽具,在自己緊貼著的舌上微微抽動,屏息嚥下那 濃稠苦澀的液體,在情色的腥味與慾望迷亂之中,雙腿之間一陣高潮前酥軟 的快感,接著毫無預警地射出珍珠白的精液;克里莫夫在學長雙腿之間不安 分地四處游移,這時連忙想用嘴唇刁住他的性器,接住湧出的精華,但學長 的高潮來得又急又快,來不及含住,有些噴在臉頰上。   強壓慾望不呻吟出聲,一場只有呼吸聲交錯的偷情下來,瓦洛加渾身像 是虛脫了一般,閉上眼睛喘息;克里莫夫翻身和他同一側躺下;狹窄的單人 床幾乎容不下兩個人並排而眠,學長順手將沾在小學弟臉上的精液抹去,將 皮革手指舔淨;克里莫夫將他緊緊抱在懷裡,單手抬起他的下頷,將口中的 精華用舌一點一滴,餵還給懷中的人。纏綿之中瓦洛加聽見某人的腳步聲慢 慢走近。   「亞歷山大維其學長上哪兒了,過了交班時間沒有把油燈還回去,真一 點都不像他。」   低瓦洛加一屆的三年級值日生,提著二號油燈慢慢地往這邊踅過來。瓦 洛加緊張得臉色發白,輕輕推著克里莫夫,要他警醒點;偏偏學弟在舌尖、 唾液交換與精液的異樣甜味與性愛餘蘊的繾捲之中,吻得入迷,糾纏不放。 瓦洛加心臟狂跳,緊抱著對週遭危機無知無覺的學弟任他吻,只求輪值的夜 巡者別注意到這裡;否則萬事休矣。   夜巡同學慢慢地走近,一床一床地提著夜燈照亮過去,照到克里莫夫的 床位,暗暗納罕:「這頭有名的棕熊是還沒過發育期嗎?才多久沒巡到他, 長得比原先更大隻了。」當下不理會,那團火光又慢慢地遠離了。瓦洛加直 到他走遠了才整個人放鬆下來。   克里莫夫不知過了多久才吻夠,月光傾斜,在這極端微弱的月白熒光裡, 他看著他,輕輕問:   「學長,你要走了嗎?」   瓦洛加搖搖頭:   「我還有件事要請教你... 我覺得我病了,想問問你的意見。」   克里莫夫倒有點奇了:   「我又不是醫生。」   「最近總覺得吃不下,睡不著;帶晨操的時候非常難專注,就覺得你那 張鬍渣臉在我面前晃來晃去。想忽略忽略不掉,順其自然的想下去,越想心 裡越氣悶。覺得再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但是學長你又不想去精神衡鑑組,留下案底,毀了你完美的成績?」   「嗯。」瓦洛加點點頭。      克里莫夫咀嚼了半天才意會過來,心裡頭暖洋洋地,又有什麼情愫在胸 口中激動的翻湧,忍不住將他抱得更緊,在他耳邊輕道:「我想你戀愛了。」   瓦洛加睜大眼睛,壓著聲音道:「追根究柢,千錯萬錯,都是你的錯; 長官告訴我不能動情的,這下糟糕,你得趕快把它弄掉!」   克里莫夫只覺得好氣又好笑:「我也犯了這個失心瘋,要是我知道怎麼 弄掉,早就把自己身上的這毛病弄掉了。」   瓦洛加將頭擱在他的懷裡,表情有點怏怏地,彷彿在尋求安撫,但偏偏 他又不願意尋求安撫,克里莫夫低頭柔聲道:   「其實哪有誰是完美的,稍微踩到一點界線又何妨,依我看,你的心事 倒也不太嚴重。」   瓦洛加用一種貓的神色看看他:   「都影響我的整體表現了還不嚴重,那你看怎麼著?」   「你從今以後就愛我,但是只愛我一個,要不然誰都別愛。你又不是亂 七八糟愛上許多人,並非情節重大;我們都是男人,根本沒有婚姻嫁娶的問 題,如果做了長官下屬,又可以互相扶持,只要你別多嘴跟長官們提起,其 實並不是件壞事嘛。」   這番話其實狗屁不通,重點不對,但瓦洛加聽他講得真切,竟被哄得一 愣一愣,將臉埋在他的懷中,點點頭:   「好,我這一生就愛你一個,要不然誰都不愛。這樣還可以接受。但你 也得聽我一言。」   克里莫夫捏了捏他的屁股,表示在聽。瓦洛加揍他一下,道:   「別鬧我了,我問你,就算黨的背後有無數的黑歷史,你還是愛你的國 家,是不是?」   「就是因為非常愛自己的國家,才覺得那些黑歷史令人難以接受。」   「小學弟,再怎麼著,國家養育我們,讓我們不致於流離失所,你就把 被出賣,被欺騙的那些情結放在一邊,往贏得冷戰這個正向的未來看吧。   我有兩個兄長,都很早逝;自小起我的父親就在軍事單位的最深處,長久 沒有歸家。只有母親獨力把我帶大。我並不怨恨這樣的童年,相反的,我把國 家看作父親,把父親當成與國家是一體的,感覺自己有個依靠而活下來...」   克里莫夫無語默對。   「天下無不是的父母。」   「你不怕在非常時期國家反而把你賣了?」   瓦洛加搖搖頭:「蘇聯怎麼可能會被老美給比下去了?講得難聽點,KGB 的聲勢這麼強,再怎麼樣也不至於垮在我們頭上。再說... 局長兼校長安卓 波夫長官視我們這些好學生如己出,不會賣了我們的。」   瓦洛加稚嫩的話語柔柔地在心頭溶解,回憶畢竟還是灑滿細細的金粉, 像漏中之沙慢慢地流走。   如果可以,他願意時間永遠停留在那一個銀白色的點上,月盤靜止,星 辰凝結,永遠,微微地把銀光灑在戀人金色的頭髮上。那天晚上,他的愛人 不認識背叛,沒見過時勢衰頹,雙手沒沾過任何血,乾乾淨淨的一個靈魂, 還不是非常懂愛情是什麼,卻臥在他的懷裡,告訴他永遠愛他。   「我也永遠愛你。」   他分不清楚是什麼讓他最終徹底失去意識,是寂寞還是海水。 ***   總保安柯沙可夫(Alexander Korzhakov)和奇貝伊的幾個親信們,在 普希金宮後殿的總管室外等了又等。賓客早就散去,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電 力終於也恢復了。山巒的背後已經微透出早晨的魚肚白,一干人等卻摸不清 楚奇貝伊和葉爾欽把自己反鎖在總管的儲藏室裡,老天長日幹些甚麼勾當。 柯沙可夫不耐久候,又敲了敲總管室的暗門;又等了老半天,只聽見鎖解開 的聲音,門緩緩地被推開了。從縫中只見室內漆黑一片,只隱隱有一星一點搖 曳的蠟燭火光。奇貝伊僅露出半邊臉與一隻內圈深紫,外圈淡紅的異色眼珠, 看得總保安心裡十分詫異。   「奇貝伊現在不在,這裡柴郡貓當家喔。」   眾人聞言,心裡頭突突的。奇貝伊老早交代過,「柴郡貓」絕對不會在 葉爾欽以外的人前出現,要是出現,就表示大事不好。但操縱手們的獨門技 巧是與娃娃之間的最高機密,即使眾人之中夾雜著光明會眾,也摸不清楚做 何解。柯沙可夫將那本在一團亂中,被遺留在地上的帳本,從門縫裡遞進去, 只見本子唰的一聲被抽回陰影之中,看不清對方何時出手,就像貓的腳爪那 樣無影無蹤,碰的一聲,門又迅速關上,鎖上。   旁人見柯沙可夫的神色大為震動,紛紛圍上去問:「怎麼了?怎麼了?」   「爬到共濟會二十五度以上的傢伙... 都是些什麼不是人的怪物?怪不 得這麼隱祕!那個瞳孔... 真的是貓的瞳孔啊!」   漸層的異色眼瞳彷彿在暗影中能視物;柴郡貓掃瞄了帳本的內容,冷笑道:   「大長老們終於不能再等了!」   柴郡貓輕手輕腳地回到葉爾欽身邊,赤裸地貓身爬在他身上,對著意識 不清的男人,道:   「奇貝伊光會給我捅樓子,那個愛麗絲... 連後台老闆是誰都不知道, 就隨隨便便想把對方幹掉。如果弄個不好,說不定連整個世界都會葬送進去。」   「唔...啊...」   柴郡貓靈巧的手指上下滑動男人挺直的陰莖:   「而且你還真是個不好伺候的女王,看見愛麗絲胸口那顆石頭了沒有?管 他是真鑽石還是假塑料,『粉紅色』的意思是『發育不完全』,再怎麼樣,總 統的寶座還是你的,發那麼大脾氣幹什麼?好個鳥肚雞腸的小政客。」   說著,挺直背脊,穴口頂住葉爾欽的尖端,直直坐了下去。男人圓睜著紅 色褪盡後橄欖綠的雙眼,想要扶著柴郡貓的臀部上下抽送,無奈手腕,腳踝, 與喉部都被鎖著長長的神經毒針,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渾身既像毒蟻螫刺, 性器又被嫻熟他敏感部位的操縱手夾得欲仙欲死,不可自勝。貓妖妖嬈嬈地在 他身上擺動腰肢,抓準葉爾欽快要高潮的時機,一支毒針下在他的心口,道:   「在高潮時來到世間一切消失的那個點,   給我你腦內意識的入口,   給我你靈魂的大門。   讓纖細的毒品滲入神經的末梢,   解開記憶的密碼。   我能抹去屬於你的時間,   你和瓦洛加見面的時間不存在,   打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當你醒來,你不會有這段記憶。」   接著,貓著腰俐落的起身,任葉爾欽的精液灑落得到處都是;柴郡貓曳著 食指從他的肚子上刮起濕滑一片精華,貓蜷起手掌舔了起來,道:   「如果操縱手讓娃娃射在裡面,還有天理嗎?」   一干人等又不知在外頭等了多久,終於見葉爾欽西裝鼻挺,像沒事人一樣 的走出來。柯沙可夫迎了上去:「閣下,很抱歉,我們讓亞歷山大維其逃掉了。」   「亞歷山大維其是誰?」   柯沙可夫愣在原地,葉爾欽身後的奇貝伊對他暗暗比了個殺頭的手勢,柯 沙可夫始知最好別再問下去了。葉爾欽環顧了一下四周,道:   「交給你們幾個去辦也就夠了,千萬別聲張。聯絡那幾個素與老狐狸不睦 的蘇聯共產黨將領,帶他們的子弟兵出去,把克里姆林宮前後包抄起來,一隻 螞蟻也不准放行。」   「可是戈巴契夫發現風頭不對,早就人間蒸發了。」   「在莫斯科抄不到人,不會去克里米亞他那間豪宅抄抄看?這點小事還要 我提醒你們。」   葉爾欽和自己的親信高階保全們去遠了,奇貝伊自己的人馬圍了上去;見 他面色槁木死灰,十分難看,紛紛問發生什麼事,為什麼疑心病重的葉爾欽, 突然之間一百八十度態度大改,放過自己原本想殺的人。   「也沒什麼事,反正就是這麼回事。先和國營電視台串好供,要是今晚的 事情走漏出去,讓它不了了之。停電意外,當場被抓到的恐怖份子,天候不良, 隨便你們掰。」   「俄國國家電視台的記者倒是沒什麼問題... 問題是古辛斯基...」   「他跟他的電視台簡直像八卦小報,什麼迷糊帳都敢報。而且我們還在附 近發現這個...」   照片中的血腥殘酷場面還不算什麼,只是那象徵光明會最高權力的五箭穿 心盾徽,將原本氣色就已經不好的奇貝伊,更是驚得面無人色。他撫著胸口, 自言自語道:   「冷靜點... 不要出聲,貓咪,說不定只是誰設下的幌子,並不是『他們』 親自大駕光臨,不要嚇成這樣...」   「奇貝伊先生?」   「這二十四小時以內發生的事情一律不存在,根本不存在。用一切手段完 全封鎖,徹底堵死。如果古辛斯基鬧事,就讓我親自去會會他。」   奇貝伊只覺得意識深海裡邊那隻斑貓,前沒多久才把葉爾欽的肉棒當成逗 貓棒耍著玩,陡然看見羅斯柴爾德家族的家徽,受到驚嚇,撇下貓耳,貓毛豎 立,嘶嘶哈氣哈個不停。奇貝伊近來越發覺得那隻紫紅大斑貓的意志,越來越 強壓過自己的意識,把柴郡貓收回去之後,整個人猶如嚴重貧血,光是站著就 消耗他大半精神。說不定有一天柴郡貓的貓嘴一張,他自己的靈魂就會被吞沒, 從此變成一個廢人。思及此,奇貝伊忍不住打了個冷顫。最後確認完交辦事項 之後,他的親信下屬們各自散了,奇貝伊斜靠在古董花瓶的座檯上,手底下好 像摸到什麼小東西。奇貝伊把那個不太自然的物體拿起來端詳。   「這是什麼鬼?」   定睛細看,原來是一隻KGB竊聽器。 *** 後話: 1933年五月,德國Magnus Hirschfeld性學研究所被希特勒的褐衫軍闖入, 放一把火燒了,學者Ludwig Lenz的證詞如下:我們跟任何政治利益一點關 係也沒有,為什麼我們是新黨上任第一個遭殃的?原因很簡單,我們知道太 多了。我們什麼都搜集,從自白錄到私信往返。這些文件證明執政的納粹黨 員只有百分之十,性向是正常的,其他都有秘密的男性戀人。   意識形態的鬥爭也導致這群納粹同性戀去批鬥別的同性戀。納粹的軍國 主義一部分取經於希臘化時代,馬其頓王國的軍事擴張,以及基督教前期異 教徒的陽剛與尚武--如果同袍之間是戀人,你會得到一批誓死擁護弟兄, 非常難擊破的軍隊。他們在意識形態層面上對猶太人的厭惡,其實是異教與 神祕學主義vs.基督教主義衝突的再現。 --書目 The Pink Swastika,作者 Scott Lively/ Kevin Abrams Al Bielek:美國秘密計畫Montauk Project新進的人員都必須接受心智控制。 早期的控制是Reichian 手法,非常「肢體」... 除了LSD這種東西之外,他 們使用特殊藥物讓受控制者對指令的接受度很高。 (訪問者:那個藥物的效果具體而言是什麼,會使人變得那樣?) Al:簡單來說就是讓你性興奮跟很想要到不行的東西...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LHeb8D56rdk
--訪談錄,The Montauk Survivors 大概35分到45分左右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36.225.101.109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443023289.A.71E.html ※ 編輯: Eros666 (36.225.101.109), 09/23/2015 23:50:29 Eros666:轉錄至看板 BL 09/23 23:50
feather214: 。口。好好笑XDDDD 09/24 13:02
tecscan: 褐衫軍的領袖羅姆就是(大家都知道的)GAY 09/24 13:17
naminono: 這種藥物控制實在是……太適合肉文了(什麼 09/25 00: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