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nofumi: 我手寫我口!!←這是鼓勵 #光忠帥死了# 09/26 17:11
我手寫我口XDDDDDD 雖然我家光忠有點苦情但偶爾也要讓他帥一下wwww
※ 編輯: FANATICA (27.105.4.4), 09/26/2015 17:38:05
◎此為燭切現世奈良遠征旅遊清水本
5和6會有較多女審和燭台切的對話,要來跑一下劇情了orz
有若干刀→審 / 審→刀表現(不過愛也是分很多種的)
連日的厚樫山‧阿津賀志山討伐戰已經讓本丸的刀劍們疲憊不堪,再加上不時
被檢非違使突擊,縱使沒有出現斷刀的慘況,但重傷的刀口數一直居高不下,手入房
早就已經爆滿,還有幾位輕中傷的打刀和短刀正在房裡休養著。
審神者很難得地換上了長谷部──在他的鍊度已經遠遠超過本丸的大家之後,審神者
交給他的工作還是以文書居多──讓他領著安定、清光、堀川、和泉守,以及燭台切前往
厚樫山,但問題是,隊伍成員除了長谷部和燭台切,其他人的鍊度都不能算高,如果遇到
檢非違使後果不堪設想,燭台切不免有些憂心,為什麼主上會讓這個陣容上厚樫山呢?
他轉頭看了看其他人的表情,大家在決絕中仍不免有些緊張,緊張之下,還有那麼一點
擔憂。
可這就是刀劍男士,這就是付喪神,審神者的命令是絕對的,不容反抗,不容質疑,
即使知道自己再戰便是斷刀,也會為了審神者而奮戰到最後。
燭台切看不出長谷部的表情,在本丸一片低迷而肅靜的氣氛裡,他顯得沉穩而冷靜。
長谷部沒說第二句話,領了出陣命令就召集隊員,在庭院裡準備整隊出發。
「主上,現在還不遲,把他們叫回來吧,這個鍊度讓他們去厚樫山還太早了。」
拉門後傳來江雪的聲音。一向不管事的江雪即使是被換上近侍,也鮮少對審神者提意見,
現在卻是很難得地開口阻止了審神者。
「無妨,讓他們去吧,真的有危險不要勉強,回來就是。」審神者漫不經心地說。
但大家都聽見了,燭台切心裡也是一沉。
「走了,還在這裡做什麼?」
長谷部卻像真的什麼也沒聽見一般板起臉催促眾人動身,眼裡十足的隊長架式,
一點遲疑都沒有。
接著,果然,不好的預感成真了。
在第四場戰鬥後,檢非違使突然出現在他們背後,安定與清光在先前的戰鬥中都已經
重傷,再加上崛川也是中傷的態勢下根本無法抵擋,先是檢非違使的攻擊穿過了和泉守
的刀裝,直接從他肩頭劈下,崛川見狀真劍必殺爆發,一連砍倒兩個檢非違使,再靠著
和泉守和崛川的二刀開眼,才再險險殺死兩個,最後兩個敵軍靠著長谷部和燭台切的奮戰
才把他們砍到撤退,但等戰鬥完全結束,長谷部重傷,燭台切中傷,怎麼看都不能
再戰了。
長谷部讓眾人休息了一陣,原本以為就這樣撤退回本丸,長谷部卻站起身來,說:
「休息夠了就出發,還沒走到終點。」
燭台切聞言再也忍不住,開口道:「不能再這樣走下去了,你看看你自己,再看看
大家,會斷刀的!撤退吧!!」
長谷部眼神一變,還帶著血跡的臉上充滿憤怒和鄙視,大喝:「你才沒搞清楚狀況
燭台切光忠!!我們是刀劍,是付喪神,是主上的武器,為主上奮戰是本分,說這種話
你不可恥嗎?!」
「你以為你斷刀了主上會怎麼想?你以為這邊有誰斷刀了主上會怎麼想?主上也說了
,不要勉強,真的有危險就回去,你要違背主上的命令嗎?!」
「這點小傷死不了!燭台切光忠你身為伊達政宗公愛刀的榮譽何在?你這怕死的
懦夫!!」
「你這白癡!信長也好政宗也好,早就都死了!!你我現在的主人是審神者!!
你給我搞清楚!!」
長谷部一愣,隨即換上更為激憤的表情與語氣,舉起刀就要往燭台切招呼,大罵:
「你有膽就再說一次!!你這……」
話還沒說完,長谷部身體一晃,失神倒了下去。
站在他身後的是和泉守,手中握著刀鞘,看來是他把長谷部給敲暈的。
「你別放在心上,燭台切,長谷部他……他有他自己跨不過去的坎,我……多少
能懂他的心情,我們都不會放在心上,長谷部只是個性太直了。」和泉守說,他臉上是
掩不住的疲倦與斑斑的血痕。
燭台切聽了和泉守的勸,自己也漸漸冷靜下來,說:「我把他抬回去,走吧,
回本丸。」
當這一隊一身是血的傷患回到本丸時,眾人不顧自己傷勢全都出來接應了,長谷部、
崛川、清光、安定都被直接送進手入房,燭台切這才鬆了口氣,回房換下沾滿血漬的
衣服,將自己清理乾淨之後,才去審神者的房間回報。
燭台切正坐在審神者面前,才正要開口,卻聽見審神者說:「什麼都不必說了,
我明白,是我的錯。」
江雪陪侍在一旁,審神者一臉倦容,接著又說:「第一,是我太心急了。第二,
明知道長谷部是這樣還讓他做隊長。第三,明知道你們鍊度還不夠我卻依然送了你們出去
。都是我的錯,江雪,交代下去吧,這三週大家都好好休息,不出陣了。」
江雪應了一聲,便領命出去傳話。
房裡就只剩燭台切和審神者,以及迴盪在兩人之間的一片沉默。
「對我很失望嗎?燭台切。」
「不,主上,絕對沒……」
「對不起,燭台切,真的對不起。」
燭台切光忠,生於13世紀中期的鎌倉時代,幾經轉手,換過不少主人,能考究到的
歷代所有者是豐臣秀吉、伊達政宗、徳川光圀(註1),17世紀初期之後便在水戶德川家
渡過漫漫時日。
但他從來未有過任何一位主人,像眼前這位一樣,因為將自己的刀劍置於險地而在
他面前哭得像個小孩,期望得到他的原諒,或者任何一位刀劍男士的原諒,卻不敢說出口
,只是連聲哭著、哭著。
「主上,我們是刀劍,我們是付喪神,本來就是為了戰鬥而生的,我們很明白,
您無須感到歉疚,我想,本丸沒有任何一把刀劍會怪罪您的。」
審神者搖了搖頭,依然是淅瀝淅瀝地哭著。
在那之後審神者就突然轉了性,每天就是打電動看漫畫,審神者的工作幾乎全都交給
近侍──也就是長谷部來做,自己更是時不時就鬧失蹤,長谷部處理好的文件找不到人
簽名,幾乎每天都焦頭爛額地四處在本丸找人。而這些鬧劇的結尾通常都是長谷部抓到
審神者和青江窩在本丸的某處閒磕牙跟他玩躲貓貓,他一怒之下劈了青江再把審神者
抓回書房。
就在這樣的劇碼不知重複了多少次的某天深夜,長谷部一個人在審神者的書房裡
挑燈夜戰,而審神者本人早早便被長谷部趕去睡覺。燭台切趁著四下無人正要去澡堂,
卻看見一個人影從審神者的房門裡偷偷摸摸地爬了出來。
「主上您要去哪裡。」
「嘖,竟然是燭台切。」
「主上,您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哼,你倒是和長谷部一樣學會對我頂嘴了啊,算了,我要去青江房裡,
長谷部沒收了我的小說不准我熬夜,青江幫我偷了回來。」
「主上……請您別讓長谷部這樣天天熬夜了,白天也請您做好您的工作,別這樣
總讓他生氣操心。」
「嘖嘖嘖,燭台切,真是稀奇啊燭台切,你竟然也會干涉我的工作了,」審神者
瞇起眼晴,頗為興味的打量著燭台切,又說:「我以為你和長谷部不合,喔不,是你被
長谷部討厭了,對吧?」
「主上,……如果是想從我這裡套出什麼,還是測試我的反應,勸您還是省省,
我們付喪神不是白活的,嗯,除了某些特別遲鈍的以外。」
「噗,」審神者忍不住笑了出來,說:「這話怎麼聽起來這麼像在抱怨某人呢……
嗯,我聞到好濃一股酸味啊,等等等等,燭台切,你背後有好多粉紅色泡泡啊。」
「主上,」燭台切深深嘆了口氣,無奈地垂下肩:「既然知道那就別取笑我了。」
「好啦好啦,不逗你玩了……喔對,明天我會讓長谷部去做馬當番,你趁他不在的
時候來找我。」
審神者說完便腳步輕盈地與燭台切擦身而過,但走到一半又突然轉過頭來。
換上輕挑的微笑和銳利的眼神,那看起來就像在打什麼壞主意,又說:「燭台切,
不來找我,你會後悔。」話音才剛落下,審神者便踩著小跳步往青江房裡去了。
彷彿這段時間的廢柴審神者都是演出來的一般……在這個念頭過後,燭台切的腦中
浮現出一種可能性。
註1: 另有一說是水戶德川家的賴房(父),這邊暫且設定為光圀(子)。
==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我真的能在截稿前寫完嗎orz
為什麼腦子就算全速運轉也還是這麼慢呢TAT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27.105.4.4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443185673.A.A1C.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