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 選擇 23

[bluemidnight ( ★ 朔方 ★)]

    葉亦棋嘆口氣，知道關靳沒有直接扛他上樓，已經算是很大的讓步了。
他想到飯店旁就有一間速食店，至少在那邊關靳應該不會做出什麼太誇張
的事，於是就提議去那邊。關靳把水果放到櫃台，隨葉亦棋走出旅館。

    即使是高雄，冬天的夜晚也相當寒冷。見葉亦棋穿得單薄，關靳忍不住
伸手觸碰他的手，「怎麼不多穿點？」

    葉亦棋嚇一跳，連忙縮回手，一臉緊張地左顧右盼。這裡可不比台北，
隨時都可能遇見認識的人。關靳也不生氣，只是站住脫下自己的羊毛大衣，
把越來越瘦的青年整個包起來。

    突如其來的溫暖包圍身體，隔絕冷空氣，鼻端聞到熟悉的男人味道，
葉亦棋一瞬間有點恍惚，就好像過去無數次關靳擁抱他的感覺。

    關靳替他拉好領口，見葉亦棋沒有抗拒就伸手環住他的腰，正要說話，
就聽見吵雜的機車聲從遠而近，呼囂而過。看似高中生模樣的機車騎士朝
他們吹口哨，直到其中一個人大喊「幹，都是男的」，一群人又調轉了回來。
六、七台機車停在關靳他們站的人行道外，嚇得附近的路人急忙退開。

    幾個頭髮染得五顏六色的青少年下了機車，來勢洶洶地走過來，圍觀
親暱站在一起的關靳和葉亦棋，七嘴八舌地討論著。

    「欸，同性戀耶。」

    「幹，大過年的不要出來嚇人好不好？」

    「從後面不會捅到屎嗎？」

    他們同時笑了起來，彷彿這是什麼天大的笑話。

    關靳把葉亦棋拉到身後，冷笑道：「找死。」

    他抓住離自己最近的一人，揮手就是一拳。

    砰！

    看似沒多用力，被打中下巴的青少年卻踉蹌地幾步，和後面的人跌成
一團。

    世界忽然清靜了，不良少年們一臉驚恐，就連躲到遠處拿出手機正要
報警的路人也愣了。

    同時關靳的保鑣們也湊上來，穿著防彈背心，抽出腰間的警棍摩拳擦掌
的。即使人數只有對方一半，看起來仍佔了優勢。

    「給我砸車！」

    關靳說完，四個壯漢就同時上前往那幾輛機車猛砸，就連還跨在車上
的人也一併被打得頭破血流。見狀，其他同伴過去想幫忙，卻只有挨揍的份。

    「快……打110……」一名流鼻血的男孩顫抖著掏出手機。

    關靳冷哼一聲，保鑣就湊上前去把他的手機摔到地上，又踩了幾腳。

    「毛都沒長齊，就學人家出來混，外面的世界可是很危險的。」關靳
嘲諷地說。

    哀嚎聲此起彼落，那幾輛被精心裝飾改造過的機車龍頭和後照鏡都被
砸得稀爛。關靳回過頭來，對他柔聲問：「沒事吧？」

    葉亦棋嚇得臉色發白，「別這樣。我們快走吧。」

    「嗯。」

    關靳摟著他，也不叫手下停止，只是逕自和葉亦棋離去。

    走到明亮的速食店，葉亦棋才鬆一口氣。許多人都注意到不遠處的動靜，
紛紛從店裡走出來探頭探腦，還以為是不良少年鬥毆。

    葉亦棋點了雞塊和玉米濃湯，和關靳找個位置坐下，幾個保鑣也隨後
跟上來坐在不遠處。剛才的畫面讓葉亦棋還有些驚魂不定，他望向關靳，
心情五味雜陳。飆車族固然可怕，但老實說，能面不改色地叫人砸車的關靳
也好不到哪去。

    他忽然清楚意識到，關靳的世界和他差異太大了。

    他只是個安分守己的平凡人，葉亦棋知道自己應該遠離這種人、和他們
的世界，要是被捲入什麼麻煩，他媽媽要怎麼辦？

    「怎麼了？」

    注意到對方的視線，關靳問。他並不喜歡速食，因此只是坐在對面看著
葉亦棋吃，有點想掏出菸來抽。可笑的是他們越了解對方，越發現彼此有
許多不合適，至少對葉亦棋來說是如此。

    葉亦棋放下食物，深吸口氣，一臉嚴肅地開口：「你想跟我說什麼？」

    關靳盯著他好一陣子才回答，「我想問你為什麼要走？」

    「……你的傷已經好了。」

    關靳不解地皺眉，「所以呢？」

    所以你已經不需要我了。葉亦棋想，心底一陣酸澀，他低下頭。

    「下午已經說過了。你之前幫過我，而且在那種情況……我不能見死
不救。」

    「是嗎？」關靳停頓片刻，「跟我在一起不好嗎？」

    葉亦棋閉了閉眼，企圖平息劇烈的心跳。關靳按住他放在桌上的手，
柔聲道：「我是真的很想你。小棋，我想天天都看著你、吃你做的早餐、
抱著你睡覺。這次我們終於可以搬到正常一點的房子，如果你覺得我家太遠，
就在大學附近找一間……」

    一個習慣要養成很快，戒掉卻很困難，他們都不知不覺習慣了有對方
陪伴的生活，關靳是真的想念他，希望葉亦棋回到身邊。葉亦棋又何嘗不是
如此？求而不得的焦躁和失落感甚至更為強烈。

    他痴痴地望著關靳，腦中浮現過去一些甜蜜的畫面。說不心動是騙人的，
但母親還在家裡等他回家，他必須做出正確的選擇。

    葉亦棋凝視眼前的男人，輕聲開口。

    「我不想再繼續之前那種關係了。你的身份，會對我的生活帶來麻煩，
我只想好好唸書，過正常一般學生的生活。」

    「小棋……」關靳鍥而不捨地問，「你不是喜歡我嗎？」

    「那不重要。」葉亦棋難得用強硬的語氣說話，「如果你真的有一點
感謝我，那就不要再來找我了。關靳，我……我不想再做你哥哥的替代品。
關靳，我也是人，我也會覺得難過。」

    關靳的表情閃過一絲心虛，一時沒有回答。見狀，葉亦棋站起身來：
「我要回家了。你……你自己保重，別喝太多酒。」

    他眼眶泛紅，但沒有流淚，最後又眷戀地看了關靳一眼，才轉頭離開。

    在葉亦棋走後，關靳仔細思索剛才的對話。回想過去葉亦棋的溫柔與
包容，一股強烈的悔恨和疼痛慢慢湧上，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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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36.227.11.11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446652760.A.EC8.html
→ bluemidnight: 哈哈壓線二更～～依舊短小～請笑納。
※ 編輯: bluemidnight (36.227.11.11), 11/05/2015 00:02:29
推 sakira: 什麼時候甜回來? QQ
推 ca2418: 關二有被虐到嗎?我覺得讀者被虐到（淚）
推 feather214: 關二少的字典裏竟然有悔恨這種字眼！Amazing ！但我
→ feather214: 還是要幫你改名叫關中二XD
推 Zoover: 小棋其實看得很清楚，他一直知道兩人並不適合。所以才想
→ Zoover: 要放開這段感情，這份感情對兩人來講都是負擔
→ Zoover: 但是反而是關二東煮捨不得……嘖，這男人有擔當點啊
→ bluemidnight: 豬媽你對阿梓的感情也是負擔。
推 ishuca: 呵呵 悔恨呢！關少的字典居然有這詞！進步很多唷！
推 feather214: 推樓上（阿梓俺嫁在我床上
推 Zoover: 我對阿梓是真愛，是靈魂交融的真愛 啊 啊 啊
→ feather214: 樓樓上巨巨啦囧
→ feather214: 不！又被插了！
→ feather214: 我跟巨巨的距離為何這麼遙遠（爾康手
→ Zoover: 然後就射了
→ bluemidnight: 小綠，不，警察北北快來看這兩個人啦～～！
推 foolwisdom: 總覺得關二少=虐小棋=虐讀者啊啊啊啊
推 Aeartha: 我覺得我被虐到了QQ 為何~~~
推 yiway: 可以把關二的腦袋用電鍋滾一滾嗎? 快點開竅阿~~
推 pig1208: 可以跟保鑣借警棍敲關二少的頭嗎？（被保鑣拖走
推 debbielu: 關二他爸不是剛選舉完 這樣鬧事真的可以嗎XDDD
推 hyderica: 關二真的很中二，以暴治暴以後要小棋在家鄉怎麼做人……
推 skywing0719: 虐關二的結果還是在虐小葉啊！！作者大大，我們來談
→ skywing0719: 談人生！！
推 cola1205: 好心疼小棋…然後看到推文就噴笑了…
推 u86u86: 強烈要求加場虐關二中
推 five0505: 巨巨的棒棒好棒棒(跪哭
推 foolwisdom: 現在才發現推文少個字 "虐"關二少=虐小棋=虐我們QAQ
推 s870233: 小棋QAQ  推文超歡樂XDD
推文雖然歡樂 但是我壓力好大啊～～～XDD
推 jessica19905: 只有我覺得關東煮這樣很爽嗎
推 alicat: 虐關東煮~~~~
推 liquidOAO: 突然覺得很想吃關東煮了（重點錯）
推 Dinan57: 是虐關二不是虐小棋 QQ
→ Dinan57: 雖然關二很帥但是還是想虐他!!
（遞鞭子）
※ 編輯: bluemidnight (59.127.199.227), 11/05/2015 10:21:05
推 lena403: 關二UCCU 選項選錯好感度下降小棋跑了齁
推 Frangipani: 小棋你身上的大衣有還人家嗎？（妳閉嘴
→ bluemidnight: 好問題 我忘記這件事了XDDDD
推 jastwhat: 繼續虐關二阿阿阿 XD
推 cindyhht: 樓上上F大GJ!! 小葉還有關二的大衣可以抱，好像比較不虐
→ bluemidnight: 收集十件大衣，葉小棋就可以......          擺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