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tna023: 頭香啊 11/10 00:25
推 IamHoney: 等到結局了~ ‧☆,:*:‧\(￣▽￣)/‧:*‧°☆* 11/10 01:31
推 upmoon: 恭喜！！ 11/10 01:53
推 foolwisdom: 太好了QAQ 不過好心疼愛德華 希望他能遇見一個屬於他 11/10 08:39
→ foolwisdom: 的人 11/10 08:39
推 mapleshell: 好想念小雨的吵吵鬧鬧喔 希望伊祈可以幸福 QQ 11/10 10:22
十三、
王獅耀在麒麟的扶持下，緩步從直升機走出來。
他的動物園幾乎都已經到了，而他，動物園的主人，卻在最後這一刻才姍姍來遲，這
並非因為他不著急，只是因為自家父親實在太囉唆，他才會在雨傘節已經被劫兩天之後
來到。
而比他先到來的王家的工作人員忙著將更多的醫療設備資源搬進宅邸，但他卻沒有
直接趕去確認雨傘節的狀況；他當然也心急，可他信任羚羊，羚羊不會讓雨傘節有事。
更何況，現在雨傘節身邊已經由人陪伴了。
於是他走向茫然坐在一邊，動也不動任由知更繼續處理一身傷的、獨身一人的伊祈。
「少爺。」知更打了招呼，伊祈總算抬頭也看向他。
王獅耀露出微笑，坐到了伊祈身邊。
「……雨傘節左手完全廢了，左耳也聽不到了，但他會活下來的。」伊祈說，嗓音嘶
啞，「哥哥……維克多的身體也很糟，他全身都是病痛，那些藥快把他身體都掏空了，
如果可以的話，可以請你的人也幫他調養身體嗎？」
「那都不是問題，小雨重要的人就是我重要的人。」王獅耀溫和卻嚴肅地看著他，
「待會會有更多人來，你也傷得很重，你需要治療。」
伊祈搖搖頭，「我不重要、不用管我，我只希望他們沒事。」
「如果這是你的希望。但是我擔心你，伊祈。」
「我？」彷彿王獅耀說了什麼驚人之語，伊祈困惑的問，「擔心我什麼？」
「伊祈，你是『翡翠』的正統繼承人，現在你打算拿這裡怎麼辦呢？如果你想重建它
，我可以提供你資源，幫你擺平所有問題；如果你希望它消失，我也可以幫忙，讓這個
地方再也不復存在，重點是你想怎麼做。」
伊祈愣愣地聽著，卻在最後輕輕笑了出來，「隨便吧，我不在乎。愛德華・歌德是個
死人了，至於這個地方、跟伊祈一點關係都沒有。」
「那我會毀了它。」王獅耀說，神色平靜。
「如果這是你的希望。」伊祈不感興趣的說。
王獅耀深深地看著他，淺淺的笑嘆了口氣，「我以為，救到你哥哥了你會很開心。」
「我很開心。」伊祈一愣。
「聽起來並不像這一回事。」
伊祈木然地看著遠方，他的身體在剛剛被他所逼到了極限，但即使如此，如果不是獼
猴趕來，他也無法全身而退。於此，王獅耀是有恩於他的。
他當然知道王獅耀有所圖謀，可是現在的他不論身心都太過疲憊，給不起王獅耀想要
的。
「我不會跟你走。」伊祈說，他側過腦袋看著王獅耀，神色平靜卻也堅毅，「雖然你
救了我、救了我哥哥，但是我不會成為動物園中的一員。」
「為什麼呢？你不繼承翡翠的原因我可以理解，但是你終於救到你哥哥了啊，總會要
跟你哥哥在一起的吧，而你哥哥是不會離開雨傘節的，這樣一來，加入我的動物園不是
最好的選擇嗎？」
「……正如同你所說的，但哥哥和雨傘節會不會留下來還是個問題呢......」他喃喃
自語。
伊祈揉了揉都是傷痕的粗糙手掌，「維克多看著的，一直都是雨傘節，而雨傘節也一
直都在看著他，他們擁有彼此，當我看到他們兩人之後我就明白了。他們之間、他們兩
人任何一個人所嚮往的將來，都沒有我，沒有伊祈也沒有愛德華的存在。」
「所以、我想我應該要走了。」伊祈說罷，便站了起來。
王獅耀也跟著仰頭看著他，「你哥哥很愛你，伊祈。」
「我當然知道。」伊祈頓了一下，卻只是淡淡一笑，「但我該走了。」
「你要去哪裡呢？」
「我也不知道。但天下之大，去哪裡都行吧。魔術師不需要居所，街頭巷尾就會是他
最棒的歸屬。」他回過頭看了王獅耀最後一眼，「再見了，王獅耀。」
於是伊祈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沒有留戀也沒有悵惘，就像他只是路過一樣，而這塊土
地不再有令他駐足的理由。
麒麟始終站在一邊，也與王獅耀一同看著伊祈離去。
然而直到他身影走遠，麒麟轉頭看向王獅耀看似平靜的臉色，卻是理解的說，「如果
你還是想要得到他，海龜會繼續監視他的行蹤，而我可以安排。」
王獅耀搖搖頭，露出了符合他年紀的、稚氣的笑容，「我不會勉強他做任何事的，麒
麟。請你不要打擾我的朋友嘛。」
講的好像都是他的錯一樣。麒麟無可奈何的橫了他一眼，他的小少爺一肚子壞水，卻
偏偏藏得極深，他總猜不透才十八歲的他千回百轉，究竟在想些什麼。
於是他聳聳肩，決定少說話，反正多說多錯。
王獅耀看他鬧彆扭只覺得好笑，他勾過麒麟寬大的手掌，親暱地說道，「走吧，我們
去看小雨。」
「你不是說他身邊現在有維克多，不需要我們去當電燈泡？」麒麟問道。
「那是見到伊祈之前。現在計劃改變，我就是要去當電燈泡嘿。」王獅耀任性地回答
。
「你啊……」
兩人手牽著手，一路朝宅邸深處走去。
「少爺，至於翡翠，你想要怎麼處理，真的要毀滅它嗎？」
「我當然不想啊，太浪費了。這可是從一次世界大戰就存在的拍賣場欸，要是不好好
愛惜古蹟的話，我會被老師罵的啊。」
「那你是想……？」
「目前我有一些想法了，只是。」王獅耀笑著說，「還是要看看維克多跟雨傘節怎麼
說，畢竟伊祈之後，他們就是和這裡有最深淵源的人了。」
「你真的會在乎他們的意見嗎？」
「嗯？」
「應該也只是參考吧……」王獅耀這個人，最會的大概就是說表面話。
聞言王獅耀笑的更燦爛了，他摟住麒麟的腰，「麒麟，你愈來愈懂我了，我好高興！」
儘管無奈，麒麟還是寵溺的伸出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當兩個人走進房間時，即使察覺到有人進來了，維克多依然連頭也不抬，他的目光專
注在雨傘節身上。而後者帶著呼吸器，渾身包得像木乃伊，卻是睡的安詳。
羚羊注意到兩人進來，對著麒麟冷哼了一聲，才走近王獅耀要報告雨傘節的狀況。
「你說給麒麟聽吧。」搶在羚羊開口之前，王獅耀伸出手搶先打斷他，讓羚羊的臉色
一瞬間垮得相當難看，「我知道小雨會沒事的，所以你們兩個都出去，我想他單獨說說
話。」
麒麟的表情並沒有比羚羊好看到哪裡去，他嫌惡的、不甚贊同的說，「少爺，我不贊
成你跟他單獨相處。」
「沒事的。」王獅耀只是說，便揮了揮手，自己一蹦一跳地坐到維克多身邊。
眼看這樣就是沒得商量了，麒麟和羚羊互看了一眼，同時撇過頭，一前一後的相繼離
開。
總算安靜了下來，室內只剩下雨傘節心電圖規律的機械音，和兩人平靜的呼吸聲。
還是維克多先回過頭和王獅耀打了招呼，他的微笑雖然略顯疲憊卻不失禮數，「你好
。」
「你好，久仰大名了。」王獅耀也嬉皮笑臉的回應了。
「彼此彼此，我也從夏霏那兒聽了很多關於你的事，夏霏和愛德華，都多虧你照顧了
。」
「沒什麼的！小雨的朋友就是我朋友啊！」
「還是，多謝你了。」維克多有禮卻疏離的說，沒有讓王獅耀輕易地侵犯他的領域。
王獅耀也不介意客套話都被堵了回來，只是微笑以對。
維克多卻遠比他有耐心，王獅耀不說話，他就不揣測也不打破僵局，只是讓難捱的沉
默蔓延在整個空間。
王獅耀只好先投降，索性開門見山的說了，「伊祈走了。」
「愛德華？他要去哪？」
「我不知道，他也沒說，反正他走了。」王獅耀兩手一攤。
「是嘛。」
注意到維克多略嫌冷淡的反應，王獅耀狡猾地笑著，「別擔心，我沒有說多餘的話。
」
維克多也含笑看著他，琥珀色的眼睛溫潤如水，「好比說什麼？」
要不是多年營養失調跟長期的虐待，這男人也會是個不可多得的美男子啊。王獅耀在
心底暗暗地想。
「好比說……你是他的殺母仇人這件事？」
維克多的手幾不可見的顫抖了一下，他喃喃地說，「我並沒有殺死夫人。」
「當然不是你做的，但是你知情、你也容許他們下殺手，因為你知道芙莉黛兒蘿夫人
只要活著就會被納茲尼等人所利用，局勢瞬息萬變，任何的可能性都會釀成風暴。而與
其讓夫人為納茲尼所掌控，還不如先殺了她。」王獅耀說，他支手托腮看著維克多風平
浪靜的側顏，「當然這也是你的仁慈，納茲尼早就有弒母的的念頭了，他一直憎恨著這
個背叛他也背叛他父親的母親，你知道要是讓納茲尼動手，芙莉黛兒蘿的痛苦可能將是
死在你手上的百倍，而情勢還可能會更不利於你，所以你才會先動手並嫁禍給納茲尼。
」
維克多依然不發一語，王獅耀只好繼續說，「其實我很欽佩你的遠見，芙莉黛兒蘿夫
人死去的時間點是雨傘節來我家的第二年，你竟然從那麼早就在計劃這一切了。」
「你也很厲害，這些事發生時你才幾歲，就把事情查的這麼清楚了。」維克多雲淡風
輕的說，「是夏霏告訴你的嗎？」
「小雨怎麼會知道呢？他是個天真的傻瓜。」王獅耀將視線轉向那個他所認識的，最
美麗最單純卻也最堅強的人，語氣中滿溢著濃烈的心疼，「但是身為他的主人，我當然
要幫他摸清楚他喜歡的人的底細啊。」
「他的主人。」維克多重複，難得的一向溫和的嗓音戴上一點嘲諷，「你錯了，夏霏
從不屬於你。」
「我跟小雨在一起的時間可比你久的多了！」王獅耀站了起來，也跟著提高了嗓音。
「那又如何呢？你還是一個局外人，在我與他之間，你什麼也不是。」
王獅耀想反駁，但他還是忍住了衝動。維克多並沒有說錯，雨傘節一直以來雖然陪伴
著他，他一部分的心卻還是隨著思念寄託到了有維克多在的彼方。
比這個沒有意義，王獅耀想，他和雨傘節之間比較像單純的僱傭關係，當然比不上維
克多和雨傘節之間深厚的羈絆；他不想將雨傘節交給維克多並不是因為愚蠢的嫉妒使然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重新理清了思緒，下定決心不隨維克多起舞。
「你是一個想得太多的人，讓小雨跟你在一起，我很害怕。」王獅耀說，他坐回椅子
上，「你處心積慮了這一切，甚至連自己都利用，你就這麼憎恨著納茲尼嗎？」
王獅耀看過雨傘節和維克多的書信，也派海龜搜集了一切情報，並推斷出來，儘管維
克多一直以來都被納茲尼壓著打，但在這背後隱藏的卻是維克多的機關算盡。
維克多的臉上依然掛著嘲諷的笑容，說什麼傻話呢？要是他放得下，又何必跟這個人
糾結了十餘年。
自從雨傘節離開的那一天、席亞告訴他克里斯命不久矣的那一天，他就下定決心，再
也不讓納茲尼為所欲為，他要把這個男人的無法無天踩在腳下，狠狠的報復他。這不僅
是為了克里斯或雨傘節，更決定性的是，維克多打從心底想要這麼做。
放任席亞等人殺死芙莉黛兒蘿的罪惡感幾乎讓他窒息，每天看著愛德華為著亡母哭泣
，心底都會有一道聲音，叫他逃走吧！放棄吧！帶著愛德華一起去找夏霏，從此再也不
要管什麼納茲尼或是翡翠，讓這一切凡塵俗世都與他無關。
只是走了又怎麼樣呢？他終究是愛德華的弒母仇人，如果不管怎麼樣都會是罪人，他
寧願拖著納茲尼一同陪葬。
所以他還是留了下來，他做不到一走了之。
於是從此之後再也沒有事情是維克多狠不下心的了，他看著席亞等人一個一個死去，
也看著愛德華為他渾身浴血，並對這一切都無動於衷。
他必須要讓納茲尼認為他孤立無援，然後再利用納茲尼對他的執著反咬他一口——納
茲尼是愚蠢的，自以為他能掌控一切，但是將自己抽離出來的維克多反而看得更清楚，
納茲尼喜歡他，儘管前者沒有察覺也不承認這種感情是愛，可是納茲尼的確深深為他所
著迷。
只是維克多還是太自負了，他品嘗到了自己的失敗——他沒有預料到納茲尼竟然也會
對他下藥，而這讓他的復仇大計整整延宕了五年。要不是夏霏在那個當頭咬了他，搞不
好直到現在他還是那個可悲的上癮者。
被夏霏咬了之後，維克多整個人都改變了——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只知道他這輩子
沒那麼清醒過、沒那麼清楚他想要的是什麼過，他再也沒有忘記他的目標，即使大多數
的時間他依然不是自己，但他會想起夏霏，滿腦子都是年紀那麼小的他都做得到沒理由
他自己不行，然後他便可以充滿與納茲尼奮鬥的勇氣和不懈。
於是他再一次的利用納茲尼對他的情感，他放任自己對毒品上癮無可自拔，孤注一擲
以他的生命為籌碼，每天的用量愈來愈大，直到他的身體再也無法消受。
他幾乎死去，可他賭贏了，納茲尼比他更無法忍受他將會死亡的可能性，終於不敢再
對他用藥。
維克多毀滅了，卻也重生了，而這此的復活將會讓納茲尼付出代價。
他設計艾力克斯入局，並與愛德華和雨傘節一起，終於扳倒了納茲尼，和其糾纏了那
麼久的糾葛終於到了盡頭。
「如果你問的是我會不會有罪惡感，我當然有，可我忘不掉。」維克多兩手都握上了
雨傘節的右手，看著眼前人憔悴的容顏，終於掩藏不住情緒，「我忘不了，我也放不下
，我放不下對夏霏的喜歡，也放不下對爸爸和愛德華的敬愛，更放不下對納茲尼的恨。
我迷惘過，卻發現我還是執著，既然如此，那就乾脆盡我所能去把所有事做到最好。」
「王獅耀，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努力了；我用盡全力地想讓全部有一個好的結果，
我承諾過夏霏和愛德華我會保護他們，我也對自己承諾過會殺死納茲尼，我一直都在努
力的讓我的承諾做數。
我不像你、從一出生就啣著金湯匙，從一出生就隨時有人為你規劃為你鋪路為你賭上
性命，但我真的……努力的戰鬥了。」
維克多有些哽咽了，可他沒有掉下眼淚，他只是將臉貼上雨傘節的手，並在其上落下
好輕好輕的一吻。
然後他抬起頭再次看著王獅耀，後者第一次為眼前傷痕累累的男人感到難過——這個
男人承受的已經太多太多，卻從不與人分享他的脆弱。
「我欺瞞過我愛的人們，這是我的孽，而我已經準備好為它付出代價了。」維克多說
，他將手按上自己的胸口，露出了自信的笑容，「王獅耀，我雖已經殘破不堪，還是有
為了與夏霏在一起而戰鬥的力氣的，如果你堅持要妨礙我的話。」
「留下來……和小雨一起留下來，我會讓人照顧你，你們都不會有事的啊……這樣不
是很好嗎？」王獅耀沙啞著聲音說，他的語氣既急迫又慌亂。
維克多搖搖頭，「我被困住，已經太久太久了。這次我想要……自由。」
於是他不再多言，只是依偎著雨傘節、在他的右側躺了下來，低低的唱著沒有歌詞的
歌謠。
王獅耀看著眼前刺目的光景，終於放棄的嘆了口氣。他從懷中拿出充滿鈴蘭香水味的
信封，將之擱在床頭櫃上。
「小雨的辭職信……還給你。」王獅耀說，孩子氣的咬著下唇，「我不答應他辭職，
但是我准他跟他的男朋友去放長假；另外我說過的話還是算數的，小雨的朋友就是我的
朋友，而我從不吝惜對朋友伸出援手。」
「我知道了，謝謝你。」維克多閉上眼睛，淺淺的笑了。
「好好照顧小雨，也要好好照顧你自己！我會讓羚羊定時來檢查。」
「好的。」
「這棟房子和翡翠都是歌德家的財產，但是王家會幫你保護，直到你決定要怎麼處置
它們為止。」
「了解。」
「那、就這樣。」王獅耀依依不捨地看了兩人最後一眼，轉身抬步離去。
離門口幾步之遙，維克多叫住了王獅耀，「其實……我們當不成朋友的。」
王獅耀一愣，「為什麼？」
「誰叫我們愛上了同一個男人呢？」維克多笑著朝他眨眨眼。
不久前疏離的氛圍一掃而空，王獅耀聽著如此親暱的玩笑話一時間還反應不過來，愣
了兩秒之後卻也笑了出來。
然後他便帶著笑離開了。
而也沒有過多久，維克多察覺到懷裡的人輕輕動了一下。
「……維克多？」
「我在。」維克多溫柔地說，看著雨傘節的目光滿是眷戀和笑意。
「太好了……我剛剛做了一個夢……夢到我又輸了、納茲尼那個混蛋又想把你帶走…
…」雨傘節睜開滿是水霧的雙眼，看著維克多的臉充滿他的視線才感到安心。
「那是夢啊，夏霏。」他說，親了親雨傘節的額頭，「我在你身邊。」
「我好累、但我又好怕我睡著的時候你會不見，我現在又抓不住你……」他氣惱的想
揮動手臂，兩隻手卻都沒有任何反應，「你不可以離開我。」
「我不會的。」維克多將雨傘節圈抱在懷裡，右手扣上了雨傘節的五指，「你看、我
不會跑掉的。所以睡吧，睡了之後我還是會在這裡……」
「你發誓？」雨傘節還不死心。
「我發誓，再也不會離開你。你有我的承諾。」
「好、食言而肥。」雨傘節嘟囔了一聲，又被麻醉與疲勞拖回了夢鄉。
維克多跟著雨傘節一起闔上雙眼，他終於可以久違的、安心的、好好睡上一覺了。
ＥＮＤ
＊總算、結束了！（雖然讓小雨幾乎從頭睡到尾）
＊麒麟跟羚羊討厭彼此，純粹是因為個性不合，但這不影響他們共事
＊謝謝看到這裡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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