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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最近都累積一些才來貼大B版。 ※認真關窗ing。   蘇洛雙眼緊閉,裝作放鬆的模樣很是逗趣。   這讓伊利亞持著剪刀無聲地笑了好半响。   「怎麼還不快開始?」蘇洛睜開眼睛催他。   他趕緊裝出正經的表情,「別催,我就要剪了。」   右手掬起一把頭髮,伊利亞先把剪刀放到一邊,用左手手指梳頭髮梳攏 成束,才又拿起剪刀,直接剪掉一大把頭髮。   蘇洛腦袋驟然一輕。   「現在還可以後悔哦。」   伊利亞再拿了一張舊報紙,把那一束頭髮紮起來。   他用手摸了摸後腦勺參差不齊的頭髮,心中酸甜苦辣各種滋味乍現。   「不了,快點剪。」   蘇洛的表情很詭異。   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伊利亞想。他愉快的微笑一瞬,接著打開電動剪髮 器的開關,和電動刮鬍刀一樣,它發出嗡嗡的聲音,一聽就知道那非常銳 利。   蘇洛滿身不自在,伊利亞為了方便動作,手扶著他頭的側邊,冰涼的手 指會碰到他的耳朵……會癢,很想躲開他的手,但他一點也不願意承受電動 剪髮器在他頭上一滑,會發生什麼危險的後果。   唰、唰、唰。   「好了。」伊利亞抽起毛巾,抖掉上面的頭髮問:「要去廁所照照鏡子 嗎?」   「不用,先剪你的頭髮。」   蘇洛有點害怕照鏡子,他決定先逃避現實。   換伊利亞坐下,他自己把抖乾淨的大毛巾披到肩膀上。   因為蘇洛的反應太有趣了,伊利亞眼睛裡蘊含笑意,原本總是嚴肅抿緊 的唇,會時不時勾起小小的弧度。   蘇洛看得入迷,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動也不動。   「你還在等什麼?」伊利亞回頭問。   「你笑得真好看。」   他傾身靠近伊利亞,微微吸氣,輕嗅他剛帶肥皂香氣的髮間,再次強調 說:「真的,你應該多笑一笑。」   這樣的蘇洛太過輕佻。   伊利亞曾經看過他的母親也這麼笑過,在一群肥腸豬腦的老男人中間, 手像撚著花一樣舉著葡萄酒杯,笑得紫紅色的酒液晃動。母親很美。但是這 副畫面莫名的刺眼。   蘇洛和母親的笑容竟在伊利亞的腦中重合。   伊利亞拉下臉,不高興地說:「不關你的事。」   他被伊利亞不好的記憶無故牽連,雖然搞不懂伊利亞在生什麼氣,但他 清楚現在最好識趣閉緊嘴巴,保持安靜。   被靜謐包圍,伊利亞原本低落的心情漸漸緩和。   蘇洛先細心的用剪刀修剪伊利亞他金燦燦的及肩長髮,再打開電動剪髮 器。   整個手掌放在他的頭頂上,大約留下一指高度,緩慢而細心的移動剪髮 器,金色細小的髮絲落了下來,伊利亞怕被頭髮扎到眼睛,閉起眼睛等蘇洛 剪完。   不一會兒,蘇洛關上電動剪髮器。   伊利亞正想張開眼睛,就被蘇洛阻止了。「等等。」   伊利亞聽見他從後面繞到前面,接著靠過來,吹掉他臉上的細髮。   溫熱的,被菸草浸染的氣息。   「好了。」蘇洛說。   他睜開眼睛。蘇洛還離得他很近,嘴唇就在他的以前,像隨時都預備著 親吻,紅艷艷的。   「你……」伊利亞意識到自己的嗓音暗啞,咳了一聲才繼續說:「別靠 得這麼近。」   「為什麼?」蘇洛絲毫不動。   因為想要把毛巾拿下來,把地上的報紙和頭髮掃一掃,接著把椅子搬回 原位,還可以到浴室裡照照鏡子,看看蘇洛在自己腦袋上的傑作……理由太 多太充足,變得連說出來都顯得虛假。   假的。只有一直在意蘇洛的嘴唇這個理由,才是真的。   蘇洛緩緩地靠近他,直到鼻尖輕暱的互相碰著,伊利亞如同從魔法中驚 醒。他推開蘇洛,猛然站起來又往後退了一步,椅腳刮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 音。   「我去照鏡子。」伊利亞說。   他幾乎落荒而逃的走進浴室裡,用力地關上門。   蘇洛站在原地,得意洋洋地笑了。 *   從那一天過後,蘇洛和伊利亞天天都睡在同一張床上,睡前也許是規規 矩矩的躺得筆直,只要一覺醒來,手腳便會緊緊地交纏在一塊。   ——有這麼冷嗎?   伊利亞對總是緊緊貼在自己懷裡的蘇洛很是無奈。他蠻擔心被蘇洛發現 每天早晨,小伊利亞在鬆垮的睡褲底下有多精神。並且他拒絕思考要是被發 現,可能會被怎麼樣嘲笑。   伊利亞不知道蘇洛有多沮喪。   難道伊利亞真的對他一點興趣也沒有嗎?是那種完全拒絕和男人親近的 傢伙?蘇洛自己男女都可以,沒想過遇到有興趣的男人卻對他沒什麼興趣該 怎麼辦。   蘇洛也不知道伊利亞有多動搖。   伊利亞已經在反覆懷疑自己沒那麼喜歡蓋比,才會被蘇洛輕易誘惑。   比如說,伊利亞以前曾經得到過一組俄羅斯套娃,母親的朋友送給他 的,他不喜歡俄羅斯套娃,那是女孩子玩的玩具。   但那位已經看不清面目的送禮男人,還問了他說:「要不要數數看這裡 面總共有幾個俄羅斯套娃呢?」   他繃緊臉,瞪著對方回答:「不要。」   「伊利亞,你這樣很沒禮貌。」   母親為此斥責了他,他更討厭那組套娃了。   雖是這麼說,他還是忍不住誘惑,趁沒有任何人在家的時候,拆開數了 總共有幾個。   總共有三十七個。   做得十分精細,那組俄羅斯套娃的圖案是包著紫色頭巾,穿淺藍色洋 裝,手上挎著裝滿白麵包的籐籃。   伊利亞把他們一個一個裝回去,又放回了架子上,沒有人知道他曾經打 開過那個俄羅斯套娃,母親也在某一次茶會,把那組套娃送給了某個小女 孩。   他現在的狀態,就和那時候的自己一樣。伊利亞對蘇洛感到好奇,無論 如何都很想去碰觸蘇洛,想要解開他……   但是他不能貿然去碰觸蘇洛。畢竟他不是俄羅斯娃娃,拆開之後還可以 神不知鬼不覺得放回去。   他是一個有感覺的人。   一個總是太有感覺,感情氾濫、四處留情的傢伙。   「快點拖地,別不高興。」   蘇洛帶著伊利亞的獵人帽——自從剃了平頭之後,伊利亞最常戴的帽子 就被征用了——拿著抹布,身上圍著圍兜,他打掃到一半,就看見拿著拖 把、殺氣騰騰佇立在客廳正中央的伊利亞。   「我沒有不高興。」伊利亞拿著拖把,用生疏的動作左滑右拖,動作和 畫畫一樣充滿藝術感,但拖得肯定不怎麼乾淨。   「那就快點拖。」   蘇洛去提了水桶,他擦完桌子、椅子、櫃子,要去擦玻璃窗和紗窗。   某種程度來說,伊利亞看過會打掃而且十分擅長打掃的蘇洛,也算撥開 蘇洛一曾顯為人知的面貌。   偶而任務途中,會看見蘇洛煮飯和洗碗,但若是伊利亞沒有親眼見過, 那根本無法想像平常包在三件式西裝底下的男人,竟然如此擅長打掃、洗 衣,這些雜事家務。   蘇洛注意到伊利亞顯然在走神,高聲囑咐他說:「別偷懶,拖完一遍先 去洗拖把,洗完再拖一遍。」   「我知道怎麼做!」伊利亞大聲回答。   他挑眉,嘲笑伊利亞說:「真的?但我不太敢相信洗衣服把一整盒洗衣 粉都倒進去的人。」   伊利亞有些惱怒地黑了臉。   「你煩不煩,我現在已經知道洗衣服只要用一匙洗衣粉就夠了。」   「這顯然是極大的進步。」蘇洛打濕了抹布,旋緊擰乾它,「但你還必 須記得不可機洗的標誌是什麼,免得在洗壞我一件西裝外套……算了,你只 要記得我所有的西裝都需要送洗,不需要動用洗衣機。」   伊利亞決定不管再怎麼好奇都不去碰觸那討人厭的傢伙了,況且他們原 本就水火不容,只是因為都得了PTSD,為了休養,才待在一起。   這場大掃除不是突如其來。   在伊利亞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在蘇洛無法忍受偶而去碰那不常使用的 窗簾時,只會抖落許多灰塵之後,兩人達成共識,同意一起打掃這一個臨時 住處。   雖說是臨時住處,但這裡已經是兩人住在一起最久的地方了。黑牢除 外。   除此之外,蘇洛想藉由兩個人的活動,一起培養默契和感情,營造溫馨 甜蜜的氣氛,不過很顯然他管不住自己的嘴,一不小心又脫口嘲笑伊利亞 了。   蘇洛知道伊利亞已經很努力了。伊利亞小時候家境好,一定不用做家 事,長大以後,先當兵後當特務,除了把棉被疊得整整齊齊,用小盆子手洗 軍隊訓練服之外,學做其他家務太浪費時間了。   反而自己因為是家中獨子,媽媽做蛋糕、做家事都會找蘇洛幫忙,雖然 小時候在玩玩具的時候被叫去做家務很討厭,但長大之後反而會懷念起充實 忙碌的居家生活。   「嘿,紅色恐怖,以前只有我媽媽會叫我拿破崙。」   「嗯哼。」伊利亞出聲表示有在聽。   「你也可以叫我拿破崙。」   「不要。」   「為什麼?我都已經叫你伊利亞這麼久,現在我們又更熟了,你也該用 名字稱呼我吧?」   這時候還用姓氏稱呼,實在太生疏了。客套地讓蘇洛不免得懷疑起來, 是不是伊利亞並不認可和自己是朋友,或朋友以上的關係。   這讓他有點沮喪。   「……拿破崙唸起來比蘇洛還長,不好唸。而且我叫蘇洛叫習慣了。」   「叫看看拿破崙又不會怎麼樣。」   「牛仔你煩死了。」   「好吧,牛仔這個暱稱我也勉勉強強可以接受。」   誰讓你勉勉強強接受這個。伊利亞不明白蘇洛到底在鬧什麼彆扭,不過 蘇洛自己似乎找到答案,又繼續擦高高興興的做起家事了。   本來還想要是蘇洛堅持,試試看叫他拿破崙也沒什麼。   還是不要這樣叫比較好吧。 *   發覺一起打掃不是好辦法,用平常搭訕女孩子的方式搭訕伊利亞,伊利 亞又沒反應,於是蘇洛決定使出殺手鐧。   他在快要開始做晚餐前,先去鎮上買酒,選最好的葡萄酒——雖然不太 滿意,不過也沒有其他的可以買,只能將就——和最新鮮的啤酒,最後又挑 了一瓶最烈的伏特加。蘇洛一股腦地買了一大堆,填滿了整個後車廂。   伊利亞知道蘇洛要去鎮上,他只知道他不是去買菜,所以就沒有跟去。 反正蘇洛已經學到教訓,不會再隨便買像是電動剪髮器之類的東西回家了。   太陽還沒下山前,陽光很溫暖,按照這一週的經驗,大約再一個半小時 才會天黑,伊利亞搬了一張椅子到門口,正對著院子。他很滿意這個位置, 拿了一本蘇洛在鎮上圖書館借回來的書看。      PTSD所造成腦部、體內的生物化學變化,和其他精神失調疾病不太一 樣。診斷有PTSD的病患,對於地塞米松抑制試驗的反應要比憂鬱症的人來得 強。此外,多數PTSD的病患,尿液裡皮質醇的分泌會降低,而兒茶酚胺的分 泌則會……   看不太懂。   伊利亞先看旁邊的專有名詞解釋。 地塞米松抑制試驗:   地塞米松是人工合成的糖皮質激素中生物作用最強的激素之一,僅需要 很小的量即能達到與天然皮質醇相似的作用,因其量小,分布在血中濃度很 低,難以用常規放射免疫定量測定法測出,故對測定自身皮質醇分泌量無影 響。本試驗利用地塞米松這一特性,通過其對垂體、下丘腦分泌的促腎上腺 皮質激素和促腎上腺皮質激素釋放激素的抑制作用,及由此引起腎上腺皮質 激素分泌減少的程度,來了解下丘腦-垂體-腎上腺軸功能是否高於正常,其 可能的病變在那個器官。    還是看不太懂。   總而言之,就是在神經內分泌會有異常之處吧。伊利亞想。   不過,最近天天睡得很好,蘇洛也都沒在作惡夢了。最近也許可以先試 著去鎮上人多的地方待一整天試試。   在鎮上超市的女店員多莉曾推薦他們可以早起去市集買菜,在那裡賣的 蔬菜更新鮮便宜,他們超市賣得貴多了。   也許明天就可以跟蘇洛去市集逛逛。   蘇洛在天黑前開著車停進車庫。   他從車庫走出來,左右手各拎著一手啤酒,他邊往回走邊說:「伊利 亞,後車廂還有酒,快幫忙搬!」   伊利亞袖手站在一旁,他一點要幫忙的意思都沒有。   「你想讓自己酒精中毒而死嗎?」   「今天是出院三個月紀念日,你不覺得這很值得慶祝嗎?」蘇洛振振有 詞地說。   不愧是臉皮最厚的CIA特務,這種瞎掰的理由還講得理直氣壯。   他毫不留情地否定道:「不覺得。」   蘇洛已經把兩手啤酒放到門口,又往車庫走,準備繼續搬東西回去。   走到一半,蘇洛突然停下來說:「對了,後車廂那瓶伏特加是你的。」   「我不要喝。」   要喝蘇洛一個人自己喝。   伊利亞除了禦寒,並不喜歡喝酒,更不喜歡以慶祝的藉口酗酒。他討厭 身體和頭腦失去控制的感覺。   「快幫我搬,再不把它們都搬進去,就要延誤晚餐時間了。」   掃人興致的話正想再度說出口,但蘇洛露出可憐巴巴的模樣,用祈求的 眼神看向他,伊利亞莫名的閉上嘴巴,任由蘇洛指使著把所有的酒搬回家 裡。   也因此演變到在吃過餐後甜點,和蘇洛坐在沙發上喝酒,好像也不是什 麼奇怪的事了。   伊利亞握著馬克杯手把,一臉凝重。    「我從來沒有……在喝酒之後打架。」蘇洛微笑,朝他舉杯示意。   因為晚餐時已喝完一整瓶葡萄酒,剛才又在沙發上喝盡所有啤酒,現在 只剩下最後一瓶伏特加……   該死的蘇洛。   為什麼非得要他玩美國人的喝酒遊戲?如果有在喝酒之後打架過,就得 喝酒是什麼煩人的規則。   伊利亞沉著臉,喝了一口酒。   「所以你不喜歡喝酒是因為曾經在酒後失控啊。」蘇洛一副我知道你的 秘密的表情。   非常的惹人討厭。   伊利亞不想繼續前一個對話,他臭著臉說:「換我了。我從來沒有…… 劈腿。」   蘇洛舉起酒杯喝了一口,承認自己曾劈腿過。   這傢伙劈腿十分正常。   伊利亞卻因此感到莫名焦躁。   而蘇握喝完酒之後,就開始喋喋不休地說話。「你確實不像個能成功劈 腿的傢伙。噢,應該這麼說,你有交過女朋友嗎?」   真想封住蘇洛的嘴巴,他太吵了。   「你到底要不要繼續玩?」   「等一下,我得想想要問什麼。」   伊利亞的手指不耐煩地在沙發扶手上快速地打拍子。   蘇洛很快就注意到他的手指,很識相的馬上開口說:「我從來沒有想像 過我們……親吻的感覺。」   他自己說完,馬上就喝了一口酒,誠實承認自己曾經想像過和伊利亞接 吻的感覺。   噢。   蘇洛剛才說了——   他說了什麼?噢對,蘇洛說他想像過他們親吻。   唇和唇相碰。   不是口對口人工呼吸。   既然蘇洛都這麼幻想過了,就親親看也不會有什麼損失。   話雖然這麼說。   ……伊利亞在心中反覆咀嚼親吻這一個詞組,生怕自己搞錯它的含義, 腦中各式各樣的自己發表意見,簡直是一團亂麻。   「伊利亞?」   「伊利亞,輪到你了。」蘇洛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   他才曉得自己已經停頓太久。   伊利亞看向蘇洛。他雖然還微笑著,捏著杯子的手指節泛白,逞強的樣 子顯得可憐兮兮的。這讓伊利亞下定決心,他緩慢地舉起杯子,緊盯著蘇 洛,緩緩地……喝了一小口。   蘇洛先是睜大的眼睛,接著瞇起眼笑了。   「既然如此,我們應該試試。」   「試試什麼?」伊利亞用微微顫抖的暗啞嗓音問。   雖然這麼問,但他心中產生某種預感。   而這個預感,在蘇洛端著酒杯靠過來,坐在他的側邊並仰著臉漸漸靠近 他之後,更加明確了。   伊利亞忍不住眨了眨眼睛。   他以為蘇洛會親上來,但蘇洛卻擦過他的唇,在他的耳邊細語道:「我 想親你。」   熱呼呼的氣息,惹得伊利亞耳朵麻麻癢癢,像又不像被寒冷的氣溫凍過 頭的感受。   那一絲麻癢,溜到脊椎,貫穿背脊,彷彿要融化一般。   融化得輕飄飄的。   果然不應該喝酒的,融化怎麼會輕飄飄。一點邏輯也沒有。   伊利亞在心裡抱怨。他隨後把所有顧慮拋開,根尋本能行事。   「你真囉唆,牛仔。」   他用力的抓住蘇洛的肩膀,生疏的用唇瓣和他的相碰,相互摩挲。   蘇洛好像在笑。   酒精讓伊利亞遲鈍,他想離得遠一點,觀察蘇洛是不是真的在笑,但他 沒有給他機會。   「親我。」蘇洛說。   伊利亞感覺到蘇洛伸出濕軟的舌頭,他沒想過被舌頭舔過會是什麼感 覺,但他現在懂得那種感受了。   一開始還有些磕磕絆絆,但沒一會他們就找到最契合的姿勢,擁抱在一 起,唇舌相接,蠻橫的掠奪彼此的空氣。這是戰爭。   無論做什麼,他們每一次都本能得想和對方爭出高下,這也造成他們越 吻越是凶猛,彷彿要將對方吞進肚子裡一樣飢渴,難捨難分。   蘇洛先忍受不了缺氧,他推開伊利亞,然後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大口 大口的呼吸。   「幹得……不錯嘛。」他喘息著誇獎伊利亞說。   「證明我比你還要厲害得多。」   伊利亞還想吻他。   連讓他呼吸的餘裕都不想留,他想瘋狂的吻他,所有顧慮、忍耐、擔 憂,都管他去死。 TBC 印調:https://goo.gl/pSLqsy http://www.plurk.com/AnlinLan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219.70.198.245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449245228.A.CB7.html
s414818: 親了!!!!! 12/05 13:31
jayismywater: 棒棒 12/05 19:33
deby106198: \親了!終於!/ 12/07 16:39
deby106198: 「顯」為人知→「鮮」為人知 12/07 16: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