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angwei (蒼微)
看板BB-Love
標題[衍生] [盜墓瓶邪] 十年印象(六)
時間Sun Jan 31 03:07:19 2016
不好意思最近很忙，而且很多時候因為詞不達意，每天只能寫100字
我想，這應該是我寫過，花費時間最長的文了吧？
謝謝還在等的人，就快要結束了。
另外，裡頭有小段性愛描述，請不適者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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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發瘋似的，在泡沫中像飛鳥掉落陷阱一般撲稜。
將離散的泡沫一個個抓回來，單手護在胸口，此刻，他沒有餘力去想，為什麼會出現
這樣怪異的場景？永遠不會有光的地方，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光？
他只想著，泡沫就是他的記憶，他不能在回去的時候，認不出吳邪。
當時，吳邪被他壓在病床上，難過的表情，他不想看見第二次。
但他像是一下就被沉進極深的水裡，四面八方都是濃稠的水，腦海中的痛楚讓他無法
計算水壓，他只記得懷抱著柔軟易碎的氣泡，企圖壓進身體裡，他不知道這是不是徒勞無
功，他只能嘗試。
他感受到氣泡在他手中逸散，輕輕地透過他的身體，那種感覺非常美妙，像自陰暗的
墓穴中逃出，見到天光，呼吸清新空氣那一刻。
他彷彿聽見吳邪的聲音。
那是一個極為普通的午後，吳邪看著窗外，身後是翻著外賣菜單的胖子，他已然忘記
他為什麼離開，只記得他走回來時，房門半掩，他看到吳邪與胖子在說話，不知為何，他
沒有立刻進去。
「胖子，你說小哥到底什麼來頭？又給他救了一次，這人情是越欠越多了，你說他這
是圖啥呢？」
「我說你們文化人就一堆彎彎繞，人小哥指不定沒想那麼多，就當隨手拯救路邊可憐
的小貓小狗。」胖子不經意說著，將看上的菜單揀出來，順手給想吃的菜名劃上一個大圈
，「小哥都沒找你討債了，你糾結個屁？」
「誰像你這沒心沒肺的貨！瞧你說得輕鬆的，哪次小哥救人的時候不凶險你自己說！
」吳邪收回凝視窗外的目光，轉頭與胖子說話，「這人情我就算以身相許都覺得少了！」
說到最後，吳邪氣得大吼，狂噴唾沫星子，而他並不曉得吳邪為了什麼而發火。
胖子放下菜單，嗤笑了一聲道：「胖爺我也救了你這小樣不少次啊！天真小同志，你
怎麼不和胖爺我提以身相許？我看你根本就動機不純！」
「我去！你妹的動機不純！你全家都動機不純！我就是打個比方，你他媽的語文是體
育老師教的嘛？我哪裡動機不純？」吳邪紅透了臉，捲起袖子，眼見就要衝過去抽胖子。
他突然伸手推門，吳邪和胖子同時愣住，胖子先反應過來，一把勾住吳邪的脖子，呵
呵笑了兩聲說道：「小哥你總算來了，咱們正在討論要吃啥，對吧？天真。」
吳邪才反應過來，連聲說：「是是是，小哥，你什麼想法？」
「鮑魚龍蝦來一套，魚翅兩碗漱漱口。」胖子突然插進一句話，吳邪立刻就炸了。
「我問小哥沒問你！」吳邪一把勒住胖子的脖子大吼，「你他娘的再說話，小爺就把
你弄下鍋煮了！」
之後吃了什麼，他實在記不得了，只記得他站在樓梯頂端，看著爬上樓的吳邪，伸出
手，將吳邪局限在牆壁上。
吳邪不敢動，也不敢出聲，狹小的空間，兩人的呼吸很炙熱，他靠近吳邪，嘴唇離吳
邪的臉不到一公分，似乎只要一說話，就會親上。
他淡淡地說：「以身相許？可以。」
脫掉吳邪的衣服，吳邪並沒有拒絕。
他想起吳邪的嘴唇，時常不知是緊張或是其他，親吻起來有宛如石頭般粗礪的煙草味
，也像山間清冽的虎跑泉水。
他並不溫柔，所有的動作都簡單銳利，像一炳尖刀，儘管他已經盡力放輕，不過壓著
吳邪的裸背，常在上面以及腰間留下許多淺淡的青紫。
看著那些痕跡，他沒有道歉，沒有說任何安慰人的情話，只是一遍一遍，舔吻著指印
。
吳邪一直都很溫順，做得時候不大敢動，兩個人都沒有經驗，他不知道什麼是潤滑劑
，什麼是安全套，時常弄得傷痕累累，充滿腥甜的鐵鏽氣味，但吳邪始終沒吭聲，只在他
操得厲害了，才會攢著他的衣服，緊緊頂著他的肩窩，忘情地叫：「小哥。」
一開始，他手足無措，像一個從來沒有得到過糖果的孩子，突然有了一顆糖，他不知
道該將糖果吃掉，還是扔在地上，當成從來沒有過。
後來，他會環住吳邪的頸背，放軟身上緊繃的肌肉，將一切慢下來，企圖包覆住吳邪
，或感受吳邪包覆住他。
會有那麼一瞬間，他以為這就是愛，然而他知道，這一切不過是利益交換，如果這麼
做會讓吳邪覺得好受，他可以。
他知道這只是一場美夢，醒來時，絕口不提。
太多氣泡湧現、消失，包圍著他，他的記憶逐漸變得緊密紛亂，分不清時間與地點。
他想起吳邪見到他，總是先身體驀地僵硬，過了一會兒，才逐漸放鬆，想起朝他露出
一個溫和地笑。
想起吳邪在不同時間，不同環境，用不同的語調，叫他小哥，他能在吳邪的叫喚中，
感覺到吳邪對他單純的信任。
想起他懷抱吳邪，在吳邪的頸子聞到日光混和著故紙與花梨木的氣味，一種會上癮的
，令他安心鬆懈的氣味。
想起吳邪分明不擅長廚藝，卻會在叫不到外賣，胡亂下麵來吃的時候，為他煎一個不
甚好吃的雞蛋。
吳邪總說：「小哥，你看上去臉色挺差的，該多補補。」
過老的雞蛋很考驗人的牙口，但他會默默地吃完。
想起他一遍遍地撫摸著吳邪的背脊，大部分是硬實的，只會在腰間摸到一些軟肉。
他摩娑著吳邪的軟肉，直到吳邪喘著粗氣，隱忍地輕輕顫抖才停止。
想起在海底墓中，胖子中了屍毒，吳邪被他煩不過，正經八百的忽悠胖子，吳邪說，
他的唾液是爽膚水，還美吱吱地弄了一大口在胖子背後塗開。
他從來沒有遇見過這種人，將生活中的無奈及苦難，都用一種很荒謬喜感的玩笑解決
。
他沒有發現他笑了，那瞬間，在吳邪身邊，他感受到另外一種生活，充滿陽光以及溫
暖，迥異於他生長的村子。
移開目光時，他有些，捨不得。
想起有一陣子，他非常煩吳邪，吳邪的父輩將事情都安排得相當好，但吳邪有好幾次
，都快將所有的事情搞砸，他無法理解，為什麼吳邪老是蹚渾水，越深的，越愛。
想起他在殞玉中失去了記憶，和胖子、吳邪自魔鬼城裡出來，胖子靠著車，突然唱起
歌，聲音像個老舊的破鑼，粗糙嘶啞。
吳邪臉朝窗外，在無數黃沙飛揚的風中，無聲地淚流滿面，似乎有什麼如同胖子唱的
歌，聲聲敲在他的心坎。
但他卻一點都想不起來。
想起他、胖子以及吳邪，在洞窟中一同被密陀羅包圍，他沒有武器、沒有光源，也沒
有任何對付密陀羅的把握。
腦海之中浮現的，不是如何逃命，而是盤馬老爹說的一句話。
「你們兩個在一起，遲早有一天有一個會被另一個害死。」
他情願自己是被害死的那一個。
想起某個不知名的午後，那時的陽光溫和曬不傷人，是一種極為舒服的溫度，吳邪在
沙發上睡著，睡姿像在跳一種蹩腳的舞蹈，令人不敢恭維。
他卻聽著吳邪一聲聲輕微的心跳，想起曾經有過三天，他聽著同樣的聲響，感覺到什
麼叫做活著。
他閉起眼睛，讓心跳聲在耳邊放到最大。
突然覺得，歲月靜好。
想起吳邪在魔鬼城的沙漠中失聯，他打壞先前的計畫，提前叫來吳三省的車隊，焦急
地進魔鬼城中尋找，卻發現吳邪與一名不記得名字的女人，半裸地相擁，躺在沙土中。
他心底浮現一種尖銳的疼痛。
當所有人都在慶祝吳邪的甦醒，歡聲笑語，大嚷大叫，他獨自在洞穴角落烤著火，火
中彷彿看得到吳邪眉眼彎彎，笑著喊他。
他忍不住伸出手，手指不經意被火焰燙出紅痕。
凝視著手上的紅痕與水泡。
他不疼。
想起吳邪在做愛的時候，很費勁地挺起身親吻他，最後脫力躺到床上，深沉地看著他
，眼睛裡頭蘊含著許多東西。
之後的記憶，他再也看不到完整的片段，所有的一切如同老舊破敗的電視機，發出充
滿了蒼白的雜訊與聽不明白的話語。
他努力想去記憶，不過那些片段就像透過指縫的砂礫，握得越緊，流得越多。
他分不清楚，是腦海裡的劇痛比較痛苦，還是心中巨大的失落感。
本能不斷在說服他放棄，然而理智卻不妥協。
他就像是一條巨浪中的小舢舨，傾覆在痛楚的漩渦裡。
他盡力了，他想。
就像一片被打爛浸溼的木板，緩緩地往下沉沒。
他似乎聽見吳邪撕心裂肺地大叫。
「小哥！」
但他已經失去任何思考的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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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 cangwei (123.193.141.94), 01/31/2016 03:16:52
推 applejunki: 小哥！！！（跟著叫 01/31 09:37
推 messer3729: 小哥QQQQQQQQQQQ 01/31 18:41
推 eiriyuna: 小哥T^T 01/31 23:14
居然都一起叫了！！XD
不要怕，我親媽來著的！！！
推 j90206: 等到啦嗚嗚嗚!!!小天真被壁咚了啊欸(搓臉) 是說10月底的 02/01 02:15
居然10月就下雪了！！！
沒看到結冰的天池真可惜，不過看到有雪的青銅門別有一番意境！
※ 編輯: cangwei (123.193.141.94), 02/14/2016 00:13: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