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 [瑯琊榜/琰殊] 包圍 (24)

[Emibear (也無風雨也無晴)]

家裡網路壞去第三天

我快要精神分裂了(太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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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章


　　馮虛奮力的往前狂奔，他會一些輕功，雖然右臂傷著，但此時正值性命存亡之際，也

只能硬忍著疼痛提起內力，設法讓自己的步伐更輕盈些。


　　還差一點、還差一點、再一點點就好了。



　　馮虛在金陵城外的犀甲鎮裡穿梭，這裡他還算熟捻，追兵一時半刻應該找不到他；剛

剛從沁香閣出來時他便察覺不對，所以假裝自己是被追趕出金陵城，對方並不知曉馮虛在

此處有個傳令點。





　　就在眼前了！


　　他摸了摸懷中的信物，看向對巷的一戶農宅，只要把信物投入院內，就算啟動後續的

機制，可是在走出暗巷的同時，他也很可能暴露了自己的行蹤；馮虛知道追趕他的人武功

高強，只要些微閃失，他立時便會沒命的。


　　他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後緩慢的吐氣。


　　馮虛明白自己發現一件不得了的大事，也早就料到上奏前自己可能會遭到追殺，所以

才留了這麼一手。剛剛會決定前往犀甲鎮不也是判斷自身難逃今夜的劫數了嗎？必須以朝

廷大局為上，即使犧牲這條命，也要保這個事情曝光才行。




　　馮虛不斷在心中自我鼓勵，他花了一點時間想想在家的妻兒老小，大兒子昨天才跟自

己鬧脾氣，說不願習武，小兒子三歲了，整天跟在哥哥屁股後頭轉悠……


　　最後他睜開眼，一鼓作氣的衝出去，使力揮臂把信物投擲進農宅內，同時間馮虛也聽

到追趕之人細微的腳步聲，肯定對方已在自己身邊不遠處，為了確保農舍的平安，他拔腿

又往東邊狂奔而去。


　　還沒跑過一個街區，他便感覺到一陣刺骨的冰涼從背上傳來，意識也突然模糊起來，

馮虛低頭一看，發現有把劍硬生生的從他背部刺入穿過胸膛，劍頭現正露在他的胸前。最

後一個感覺是氣血上湧，馮虛沒忍住，一口血就這樣吐了出來，接著他便失了意識。













　　「小殊、小殊、」


　　蒙摯一走進林殊的邊院，遠遠望見他的身影便直嚷嚷。
　　

　　「你聽說了嗎？」

　　「嗯，聽說了。」





　　林殊知道蒙摯指的是兵部侍郎馮虛的屍體被發現於金陵外的消息。今早凌晨放牛的牧

人帶著牛群至河岸喝水時，發現了他的屍首，因馮虛的穿著一看便是顯貴人家，牧人也不

敢怠慢，立時就報了官，衙門的人一到便知道大事不好了。


　　六部中三品官員接連死亡，這事情一早就在朝中炸開了鍋。郭詹墜樓看似場意外，所

以當時並無引起太多的討論；但馮虛的死狀甚慘，無疑是遭人殺害，兩名官員接連死亡，

原因未明，自然造成滿堂文武官的恐慌跟討論。


　　「小殊，這事不簡單啊。」


　　蒙摯突然拉住林殊，壓低聲音道。




　　「我不是去幫你打聽郭詹的事情嗎？剛好聽到他們在議論，今天一下朝，中書令柳澄

馬上請求覲見，據說跟馮虛的事情有關。」


　　「中書令柳大人？」


　　林殊小訝異的抬起頭。中書令柳大人年紀不小，算是歷任兩朝的老官員，他之所以能

在這個高位上久坐，是因於其圓滑的個性，像這般明著出頭的事，並不像柳大人的行事風

格。


　　「……聽說柳大人昨晚去沁香閣時，撞見了馮虛與人在那相約。」

　　「這、算是剛巧嗎？」




　　這樣一說，他便明白柳澄急著覲見的原因了，估計昨晚看到馮虛出現在沁香閣的人證

不少，柳澄明白自己是人證這事遲早會被皇帝知曉，在馮大人被殺一案未來有持續擴大的

可能下，與其事後被人托出，自己第一時間承認所見之事，才不會讓柳家顯得身陷其中陰

謀。


　　「小殊，你覺得馮大人也跟我們正在查的事有關嗎？」

　　「……難說，但朝中事向來看似千絲萬縷，卻又總是息息相關，我擔心的是、」


　　林殊領著蒙摯進了自己的書房，坐下後他不急不緩的燒了一壺熱水。


　　「是？」




　　「我擔心的是這件事遠比我們想像的嚴重。」


　　林殊看著炭火，心頭像突然壓上大石般，一個事件能夠讓兩名三品官員被暗殺，那背

後不知要牽扯多少利益跟權貴，林殊總覺得自己快抓到什麼端倪，可是老想不起關鍵的連

接點到底是什麼。


　　「原本該理的事情還是要理，蒙大哥，郭大人生前參與的政策你可都幫我問到了？」


　　嘆口氣後，林殊盡量壓抑心中異樣的感覺，想專心回到原本調查的路徑上。


　　「都問到了，這不難。」





　　蒙摯從懷中取出一張疊好的紙，他用大手有些笨拙地將紙攤開，紙上條列著郭詹這一

兩年經手的政策或案子，林殊大致讀了一遍。


　公鹽增稅

　戶籍登陸新政

　武器改良新政

　民間馬匹登陸案

　漕運增道


　　看來郭詹人脈真的不錯，能力肯定也是不差，這幾件樁樁都是大案子，表示他生前在

戶部很受重用。


　　「……你看出什麼了嗎？哪一個能貪汙啊？」

　　「蒙大哥。」


　　林殊放下紙，對著蒙摯歪頭一笑。


　　「只要有心，什麼都能貪汙，我哪有辦法看一眼就知道。」

　　「是、是這樣啊。」


　　「不過也不是沒有頭緒……馮虛大人是兵部侍郎，雖然不保證相關，但多花點心思在

跟兵部有關的案子上可能比較快。」


　　他用手指了指上頭兩行字。




　　「武器改良、馬匹登陸這兩個新政都跟兵部有關，從這兩個入手吧。」










　　「越氏這次怎麼會出手如此快速！」


　　若蘭怒瞪著自己案頭的茶杯，要不是她自持力甚好，早就把杯子砸碎在地上了。


　　「姐姐別氣，對方出手這樣粗糙，最後倒楣的肯定是他們自己啊。」



　　般若知道若蘭的心思，趕緊把桌上的茶具移至別處，免得她等下越看越心煩。


　　「你怎麼也這般遲鈍？」


　　才剛擺好茶具，一回過身般若就硬生生接了若蘭的狠瞪，她知道師傅有意要指導自己

，便恭恭敬敬的低下頭道。


　　「妹妹駑鈍，懇請姐姐解釋。」

　　「……他們就是要這般張揚，就是要把事情鬧大，如果不是刻意為之，中書令柳澄能

這麼剛巧是目擊馮虛出現在沁香閣的證人？」

　　「可馮虛不就是見了一名武器工匠嗎？他是兵部侍郎，這不是很正、」





　　般若說到一半，發現若蘭眼神越加凌厲，便明白自己說錯話了，立刻就禁聲。


　　「如果連你都如此蠢笨，我還能指望誰替我辦事？武器工匠？你沒有發現自己道出重

點了嗎？馮虛誰不見，死前一晚見的剛剛好就是譽王曾經舉薦過的工匠！天底下有這麼巧

的事情！」

　　「姐姐息怒。」


　　若蘭並不是個情緒化的人，她有威嚴、手段狠戾，但並不常把怒氣展現出來，師父這

般高音量是般若少見的，一看此情形，雖然依舊搞不清楚狀況，但她馬上臉伏於地，深怕

自己遭到波及。





　　「……他們如此行定有後續動作，你趕緊啟用我們尚空著的人手調查，這個鄭工匠肯

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背景，是那種爆出來會牽連所有曾經跟他有關係之人的背景……必需

要在他們傷著景桓前想辦法攔下才行。」


　　緊繃過後就是一陣脫力感，若蘭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她暗怪自己不小心，當時沒有幫

蕭景桓看守好接近他的人。般若把師父這番話翻來覆去想了一輪，才感覺自己終於聽出其

中深意。


　　「姐姐的意思是……馮虛的死，是越氏他們用來陷害譽王殿下的手段？」


　　若蘭沒有說話，僅是慢慢的吐了口氣，般若知道這代表她這回並無思索錯方向。




　　因為師父肯定整件事都不是巧合，而鄭工匠──馮虛死前最後見到的人──又與譽王

有所聯繫，因此推敲出這是個要傷害譽王的計策。


　　至於為什麼越氏想要傷害譽王──估計是個順手的計策，因為郭詹的死與林殊的追查

把他們逼急了，越氏跟獻王焦急的想從武器改良貪汙一事上脫身，又意外發現鄭工匠的秘

密，就想把這個焦點轉移到別人身上。


　　想到此般若抬起頭，正好與若蘭的視線對個正著。


　　「你也差不多想通了吧？」





　　若蘭撐著頭，有些疲倦。因為祁王身為皇長子，又在朝中享譽盛名，若蘭一直把他跟

與滑族滅國有直接關係的赤焰軍當作首要對象；滑族如要復國報仇，必需要削弱大梁實力

，蕭景禹這人才自然是留不得，剛好他與赤焰軍主帥林氏一族又血脈緊連，若蘭覺得一起

把他們處理了正好。


　　這局她鋪得正順暢呢，居然忘了越氏跟獻王也在後頭虎視眈眈，蕭景桓怎麼說也是皇

后的養子，越氏與皇后向來水火不容，找到機會能踩蕭景桓幾腳自然不會放過。


　　「……還有，你讓樓之敬那裡的眼線動起來，樓之敬素來與獻王親近，我要知道獻王

最近是不是新得了什麼幫手，不然怎麼行事會突然俐落了起來。」

　　「好的。」



　　「讓你交代藥鋪的嬤嬤處理掉與我們聯繫的證據，她辦了嗎？」

　　「都照姐姐吩咐的做了。」

　　「那再通知小四，讓她安分些，還不知林家小殊這股氣能沉住多久，過些日子如有人

要抓拿她也不要抵抗，我自有辦法救她。」

　　「是。」


　　般若見若蘭揮了揮手，示意要她退下，般若惦量這時辰約是師傅要小憩的時候，先去

幫她整理了床榻後才準備退出，正走到門口時，般若突然想起一事忘記報備。


　　「對了，姐姐。」

　　「又怎了？」



　　「上次林殊救下的那個小姑娘核實過了，是我們滑族人沒錯。」

　　「………嗯。」


　　這事若蘭並不意外，她本就有在各處留意跟尋找殘存的滑族後人，那個小姑娘本就於

名單內，就算林殊當晚不救，她也會派人將她贖走的。


　　「我們需要與她接上線嗎？」


　　「……這倒不急，有機會聯繫上便行動，沒有機會的話也不用硬做，我們在林府內並

不缺內線。」





tbc_.




後記:

會接連三章解謎的緊湊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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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mist0529: 好緊張刺激啊好擔心小殊啊蕭景琰你快回來啊！！！（亂
→ mist0529: 喊一通
→ Emibear: 其實你應該要換個人擔心XDDDD
推 layu0113: 覺得馮虛好像蠻有風骨（重點誤）
在設定裡他是 雖然一出場就死了XDDDDDDDDDDD

不過現實生活中的參考對象 是正是邪的說法很多XD

推 mxsonly: 所以是林府裡有內線的意思啊啊啊(擔心
有的~當初能夠成功籌畫整起赤焰冤案
璇璣公主肯定在有林府埋下內線 八成祁王府也有XD

※ 編輯: Emibear (97.90.25.5), 03/08/2016 01:00: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