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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囉,大家好,今天比想像中來得熱啊~ 本章稍微有H,在開防雷頁之前先講個輕鬆閒聊好了~ 總統操縱手vs.狀況外單口相聲大師,梗從43:33開始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uRAZI3W2RDA
有一天Lewis Black受邀白宮酒會表演,但是負責安排者要求他先表演一遍給總統的操縱 手們看,確定總統能承受得住。路易斯顯然不爽,雖然說他聽說過柯林頓有「handler」 ,但handler「們」是什麼情形??布希是熊嗎wwwwwww(handler可作馴獸師解) ˊ ˋ嗯,我自己是覺得很好笑啦。 陰謀論/小米快住手/H有 空一頁   瓦洛加在距離狄米特幾步遠的地方,就聞到他身上濃濃的酒氣。還來不及板起臉質問 小米之前上哪去了,今天一天又消失到哪兒,他從小米身上讀到一些成份不明確的複雜情 緒,混亂地在酒紅的臉上溶解在一起。初次成熟的男孩在外套底掀起一陣風,猛然撲抱住 燈下金髮的白影子。   狄米特不知如何控制將懷中人抱得最舒服的力道,瓦洛加被他的臂膀箍得要破碎,彷 彿他韌性、柔細鋼筋織成的肉體,不過是具玻璃。側臉聞了聞狄米特的頸子。他的小米實 際上醉得不省人事;不知道是什麼神奇的力量,讓他在迷迷茫茫的夜海中航得回家門前。   「他們原本要送我。我說不需要。」狄米特雙眼迷迷地道。「因為,我現在有... 不 凡的力量;是我保護人們,我不需要任何人保護了。你也是。我要你,由我來守護你。」   「你喝醉了。」瓦洛加從他的衣領邊探出小小的鼻間。「看樣子,你是光明會金鑰總 管的兒子這件事,已經在某些專拉關係網絡的官僚中間傳開來了。小米,不要跟他們廝混 ,自古以來,馬屁精從來不安好心。」   「不要叫我小米,委員長!我是個大人了。」   狄米特突然將他鬆開;瓦洛加頓時覺得身體被狄米特用力搓揉一陣過後,差點散開。 「我不過像個大人一樣交際應酬罷了... 您應該聽聽他們對我的評價,也許您會考慮用看 著成熟男人的眼光,正眼看我一眼。」   狄米特說到後來,話聲充滿少年初長成時,遭到輕視的挫折感,左手握拳,敲打著胸 口,彷彿想向心上人表明這裡裝著的心是實的,活跳跳地充滿著愛與熱血。   瓦洛加見狀,研判狄米特正在面臨長大危機,多說無益,以長輩的安撫語氣,道:「 好吧,狄米特。我得跟你談一談這件事。明天一早等你清醒...」   「現在的我,就很清醒;比世界上絕大多數的人都還清醒。」   狄米特低聲道,不由分說地將委員長抱起來,扛在肩上,一邊摸著口袋中的公寓鑰匙 ,一邊信步上樓。瓦洛加還默默期盼他的小米仍然是那個頭腦清楚,成績優秀的法律系可 愛好學生,但他略嫌嬌小的身子在大男孩的寬肩上一顛一顛,恍如一頭史前母獸被孤獨的 山頂洞人,拖進鰥居的洞穴裡。瓦洛加有不大好的預感。   狄米特霸氣地幫瓦洛加將皮鞋摘下,彷彿那是女伶的高跟鞋,往玄關一扔;接著將委 員長拋在小臥室的床上,跨著他的細腰,脫去自己的外套、圍巾、上衣;瓦洛加雙臂攤平 ,看著狄米特生著細毛,勻稱而結實,但比克里莫夫稍微肉感的胸膛,在自己眼前焦躁地 起伏。委員長首次勾起他青少年的性幻想時就是這個姿態;他默默地疑惑心上人那種特別 的讀人之術,能否不透過言語的情挑,只以眼神,與共事了這段時間的和諧默契,為自己 心跳不已。      他低下身,發熱的手掌握著瓦洛加向來冰冷的手,扣住纖細男人的指縫;狄米特的鼻 息在激狂中不停揮發酒精的氣味,深深地,以與委員長相反的節奏呼吸,吸毒一般,將瓦 洛加濕潤的窒息攝進胸腔;那不是吻,只是唾液與體溫的掠奪,野獸發情時喘息的前戲; 狄米特吸吮、舔、甚至輕輕咀嚼瓦洛加不知閃避的舌、柔軟的嘴唇、貝齒光滑的表面;與 委員長嘴唇與額頭的交相磨蹭,是情獸狂躁時的笨拙。   潮濕的熱吻聲響中,狄米特的手指滑開瓦洛加的指縫間,熱切地愛撫心上人的臉頰, 彷彿委員長經常在戶外下意識隱藏住的薄唇,是他身上另一個羞澀的性器官。狄米特左 臂彎緊摟住委員長的後頸,使之仰倒,順勢吸住瓦洛加腔中柔軟的舌,時深時淺地,與那 不知該作何反應的柔物口交,一邊暴躁地除去兩人下身的衣物,硬挺的分身正流出濕濕滑 滑的情水,在瓦洛加緊閉的窄縫中間來來回回鑽行,讓懷中的美人感受自己的尺寸。   「如何,親愛的委員長,我的這裡不會輸給那個人,對吧。」   狄米特在他耳邊低沉、情色地道。   「您喜歡嗎?」   瓦洛加覺得他熟悉的大男孩,聽起來像是準備幹壞事的偷腥野熊,冷冷地別過頭去, 拒絕回應。狄米特把沉默當作應承,頭昏發熱,拙劣地抱著委員長的腰身一挺一挺地來回 廝磨兩人的性器,興奮地渾身顫抖。身為愛麗絲,瓦洛加的身心擅長在別人的慾望面前自 我封鎖,不洩漏半點情緒。酒醉的大男孩沒有同性做愛的經驗,左試右試不得其門而入, 原地煩躁;瓦洛加光滑的小腿勾住了狄米特的大腿內側,定定地看著他的眼睛。   「我的委員長,怎麼了?你不想要嗎?」   狄米特醉中反應不過來,愣頭愣腦地道。   「小米... 原諒我依然這樣叫你,因為你仍是我可愛的小米。原諒我,這段時間下來 ,我待你這麼任性、粗暴... 索布夏找我們倆人的麻煩,幾乎都是你,替我擺平多餘的工 作... 而我,我甚至曾經威脅過你,拿槍指著你的頭。   你如此地喜歡我這個不值什麼的上司,我卻是個自私的男人,只顧著沉溺於自身的悲 劇中。我肯定傷你傷得很重吧,我發誓往後絕對不會再傷害你了,不管你做什麼,我再也 不會貿然地像對付小流氓一樣使出武術... 我知道錯了,小米,請恢復成原本的樣子,好 嗎?我最喜歡小米原本的樣子。」   兩人的雙腿交纏中,瓦洛加不喜不憂,用兄長疼愛弟弟的口吻,平緩地道。狄米特這 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幹什麼,一桶冷水當頭澆下來,酒醒了七八成。   瓦洛加見他終於回神,輕輕將他推開,順勢撩過一顆小抱枕遮住自己。狄米特又羞又 愧地爬起來,坐在床沿,轉身背對委員長,試圖自行用內褲套住怎麼也消不下去的分身, 不敢回頭看那雙令他失控的裸露長腿與凌亂的衣衫,躊躇半晌,才慌張地將褲子朝後遞過 去,囁嚅道:   「委員長,您大可以一巴掌打醒我的,我... 我差點...」   「是我對不起你在先。」   瓦洛加聽見狄米特支支吾吾地賠小心,不由得更加懊悔,同時心中黯淡地自語--反 正被強暴什麼的,他已經司空見慣了。   小米只是意亂情迷,實際上,他自己也有些許的...   (啊啊,不,這只是無法在兩人之間選擇,鄉愿心理作祟罷了。)   瓦洛加沒有心情和小米特結合。他很需要克里莫夫的情感填補沒有錯,但還沒有渴求 到失去理智的地步,不會因為舊故戀人無故消失,心神弛晃不寧,於是對男孩的欲望大開 歡迎之門。瓦洛加對小米特抱有一份清甜的喜歡、關愛,與克里莫夫之間卻是多年下來糾 結纏繞、千頭萬緒的苦情繾捲。金髮的理智之人,不會將兩者混為一談。   瓦洛加輕手輕腳地整理好衣物,道:「... 你大概跟我的克里莫一樣,再怎麼跟你說 我很髒,不要愛我,也沒有用吧。這是為了你自己好,小米。我希望你放棄我。實際上, 我希望你們兩個都放棄我。」   「怎麼可能放棄呢!骯髒的不是委員長,是這個世界。」狄米特終於穿好褲子,道。 「我要讓這個世界變成適合委員長居住的美好地方。您願意相信我嗎?」   「傻瓜。」--這兩個男人都是傻瓜,才會在知道他是什麼之後,竟然還要他。「狄 米特... 我承認你是個大人了,只不過,我以後還可以叫你小米嗎?」   狄米特拼命點頭,一段尷尬的沉默,男孩懊喪地道:「我不會再碰您了,委員長,我 保證...除非您決定選擇我作伴侶... 除非您嫁給我啦!」   瓦洛加忍俊不禁,一聲噗哧,道:「你們怎麼都這樣。」   他走出小小的臥房外,一臉笑意,把狄米特迷得神魂顛倒。瓦洛加注意到他小狗狗般 開心、渴望、卻又失望的目光,側過臉,輕輕向著他,低頭道:   「小米,看來你很容易受人們愛戴;如果你一直走在正道上,慢慢地往上爬的話,應 該是個很棒的地方父母官吧... 做一個好的政治家,你不需要與官僚們官官相護,地位爬 得很高,也不需要心心念念的找出最精闢的決策改變世界,只要試著讓週遭的人幸福就好 了。」   狄米特正想說「讓我送您到隔壁去」,瓦洛加已經跨出玄關,走了。   ***   像閃電行走在安地斯山脈之巔精純的風之被褥中,又像死海的鹽分滅跡於無限乾燥的 水裡,雷斯特舞蹈的肢體,呈現浪濤與筋肉的韌度,彷彿最後一重紗,是名為時光長河的 金色大蟒的鱗皮,粼粼地,在歷史暴力虐殺的自敘中溫馴地翻頁;輕紗在距離肌膚一微罅 的虛空處游移,如意識流的故事在時序倒錯中流利推移。   在漩渦中翻飛光色淋漓的雙扇,一摺一摺,歛翼收闔進象牙鏤雕的扇骨。雷斯特終於 赤裸,將稚且纖白的肢體,疊攏成羅丹的達娜埃德姊妹之黃金比例,額角倚靠腕上的金環 、紫水晶環、來自不明宇宙的五彩或純黑的隕石之環;金鳳凰棲息在略略頹散的髮髻中, 厭倦了無數浴火重生,在交響曲長休止符最澄亮的大荒中,死著八方肅穆,曙光般的死亡 。   「嘻...鐮刀愛麗絲,你踽踽地行離自己慘淡的年少時代,安卓波夫的鬼魂永遠佇立 著的,生命將熟而未熟的轉角。你已經忘記悸動著的年輕,是牽一髮而動全身的微小災 難,毀你一生的安卓波夫之於你,如同眼下的你之於他。無知至此的你,是他人生命中至 關重要的礎石,你真的確切反省過了嗎,鐮刀愛麗絲?   你告訴他要行在『正道』上,就這樣拂袖而去,留下一地災難;你預期男孩會溫順地 將人生航行在中庸、合理合情、不傷害任何人的正確之道--然而,相同的二字聽在他耳 裡,卻是不擇手段,追求烏托邦大同世界的扭曲正義之道--他就像數百年前,尋找新亞 特蘭提斯的共濟會眾們,亞美利堅飽讀詩書的野獸,在矮林稠密的美洲大陸的邊緣,手握 革命的鐮刀,劈開康拉德胸中的黑暗之心。」   雷斯特起身,金色的慾望將他紋身,少年拖著華麗的赤裸與琳瑯錯綜的金銀吊飾,呈 現透明紅的玉莖微微硬著,展扇在身後,似彩色天堂鳥翹起尾羽,等待交尾;鳥兒們一擁 上前,將羽族之王高高舉起。雷斯特如神殿中的琵媞亞,服了權力的春藥,坐在高處,傲 視眾生。      「醜陋的愛情故事,到此告一段落。   命運三女神曾告誡宙斯,但凡人類在無知中,諸神在全知裡,智識的維度,對命運的 軌跡毫無影響力;她們的領地是永遠獨立於現實,平行於歷史的寂寞絕對值。   是的,神諭中可悲的棋子,全知如我,我不會幫助你們,也無法干預你們;很遺憾, 我的兩位王,愛情與亂倫的恐怖統治將降臨在您們之間,饒是可敬的摩西迎娶美嬌娘,小 巫師傾全族之力斷開兩位的魂索,也只是徒然激怒命運豢養的神祕人面獅身,那頭不惜投 海自戕,詛咒伊底帕斯的斯芬克斯獸... 我也不知道您與您的兄長,光明會的王之間,會 糾纏到什麼地步... 沒有人知道。   那麼小巫師我呢?伊嘻嘻嘻...   終有一天,那位在我活著之前,便使我的前生癡狂一世的耶和華詛咒會瘋漢子,會以 末日之姿降臨在我的身邊,聖經抵住我的前額,以令人厭膩的嚴肅語氣道--審判近了, 天國是我的,地獄屬於你,我們終於能夠永遠在一起。   我等最愛的也是羅素,最恨的也是羅素;可敬的命運!這是我將死在世仇羅素一族手 上的隱喻,是嗎?   三女神面對大祭司,與庸碌眾生一視同仁地保持緘默。   然而,身為巫師,我知道以死亡為形式的毀滅,結束不了任何事。凡人總以為死亡能 夠解脫愛恨情仇,淡化執念,勾銷歷史;沒有比死亡更無聊、更後患無窮的結末。來吧, 神的使徒,使出你的渾身解數,懲治我這個輪迴不休的異端,讓我看看耶和華的一族除了 殺死我與火刑柱以外,還有沒有更令巫師心魄動搖,比死更深的毀滅... 我還沒有用過這 雙肉眼看你此世再來的新姿態,我甚至不知道你現在叫什麼名字,我好寂寞...   向前來,愛情!毀滅我!」   ***   隨著一齣齣鬧劇進行,輿論圍繞著選戰模糊焦點的各種渲染,瓦洛加發現他錯了。   錯得離譜。   最終審判開庭前的一陣秩序大亂,以及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紅軍身影,似乎提醒了他 一些事...   防禦性地將雙手插入口袋,卻摸著史考列特給他的一塊錢美鈔--「看我/我正在看 著你」--瓦洛加的心微微一寒;他顯然在郵箱前當場燒了它,用一只不知從何而來的打 火機;然而他並沒有抽菸的習性,這卻又是哪來的打火機... 明明沒有接過任何包裹,為 何周圍經常神祕地出現他無能力抗拒的錄音帶...   他體內住著除了他以外的靈魂碎片--逐漸能夠獨立活動的「怪物」,但鐮刀愛麗絲 的主體人格並沒有感覺;史考列特恐怕時不時出現在他活動的範圍內,但遭到掏空的記憶 ,連於何處遺失過時間都難以定位。瓦洛加意識到自己當下的判斷力失常,索性閉目思念 克里莫夫。   (我很慶幸為了你,對白兔子許下過交易的毒誓;請再一次施捨我你溫柔的愛;請再 一次讓我感受到你的心...)   「這位小哥,您自己也有律師的資格,對吧。」工人們的公設辯護人道。   「是的,先生。」狄米特起立發言。   「那麼,想必你很清楚『毒樹果理論』的定義。」   狄米特在答辯席上一凜。他知道辯方律師想要表達什麼。   「抗議!」檢察官起立。   「抗議無效。」法官道,向公設辯護人頷首。阿納法斯耶維奇身邊的兩名會眾交頭接 耳了一下。   「先不論警方直接闖入尤可斯總部,申請搜索的程序是否有重大瑕疵。如果你主張『 逮捕現行犯』,你有義務向法院解釋得知犯罪發生的消息來源,是否合法。以違法手段取 得的證據,不能當作呈堂供證。」辯護人道。   「此外,已知三名工人是藉著盜來的門禁卡與鑰匙進入尤可斯,請問你自己又是如何 帶著警方進入大樓裡的?」   「我沒有竊盜任何屬於尤可斯的鑰匙或財產。我用自己的方法進去。很遺憾還是無法 阻止慘劇發生。」   狄米特道。米凱爾聞言,根本不領情,銳利的復仇者目光朝狄米特射過去。這頭桀傲 難馴的狼犬,對主人大衛以外的餘人一律不屑,正在四處找目標洩恨。車諾以的工廠廠長 不幸坐在他旁邊,恨不得吊死自己。   「喔,請問你是鎖匠嗎?」   「庭上,抗議!」檢察官道。   「抗議生效。」法官道。   「我沒有別的問題了。」辯護人復座。   狄米特慢慢地站起來,一時之間眾家媒體的閃光燈大作,年輕人的身影彷彿鑽石。瓦 洛加見狀,冰藍色瞳孔警戒地收縮,被他一再吻過的雙脣,無聲地道:   「小米,不要...」   「你們現在怨恨我,是嗎?」   狄米特走向被告席,一大一小兩個工人和他大眼瞪小眼;竟沒有任何人指摘狄米特無 視法庭秩序--沒有人敢。那是一位受媒體注視的天之驕子。   「你們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何方神聖工作,但你們卻盲目的怨恨我,即使我個人並沒有 對不起兩位--因為我一出生就受到社會階級的庇護。怨懟社會是極大的罪惡,那不只模 糊、隱匿了人民應該要剷除的對象,甚至是孳生恐怖分子的溫床。你們聽說過約翰‧羅爾 斯(John Rawls)的正義論嗎?」   「咳,沒聽說過。」   「我... 我不識字。」   「庭上,抗議!證人無權對被告進行質詢!」   記者抄得正興起,見辯護律師岔斷話頭,開始站起來豪放地叫嚷。法官連連擊槌,要 求法庭內保持肅靜。   「抗議... 無效!」是法官無奈的裁決。連法警們都略略嘩然。   狄米特朗聲接著道:   「當所有人尚未獲悉自己將在社會中獲得什麼職業,分配到多少資源的情況下,將沒 有身分,因此也無自私立場之別的大眾聚集起來,人們自然而然能設計出一套社會結構, 公正分配群眾出產的利益--人類共同活著、存在得腳踏實地,心服口服。我並沒有選擇 出生在優渥的知識分子家庭,就跟你們也並沒有選擇成為工人一樣。這就是我們之間突破 了表象不平等之後,深刻的共通點--我存在得並不腳踏實地,而你們永遠無法活得心服 口服。」   兩名工人仍然瞪著他,紅鼻子瘦子尤其知道,狄米特正面衝撞的辯論假想敵不是他們 兩個,而是已經葬身火海的老菸槍。年輕人正在仗著老菸槍無法替自己的犬儒正義辯護之 便,對他們三人大加撻伐。   「庭上問我,我得知犯罪將發生的根據是什麼,容我娓娓道來--輿論向來引導民眾 認為,造成經濟不景氣亂源的,是前總統改革時代社會轉型不良的後遺症,追求利潤之權 獲得有限開放的私人資本家們,與官僚經營的公營事業彼此搶占資源,將人民完全排除在 正義的社會分配之外。   各位民眾、在場的媒體,以及可敬的執法者們,不要被騙了;馬克思先生有言,上層 階級真正的敵人,從來就不是其他上層階級,而是支撐起這些現代貴族優渥享受的,具有 革命潛力的所有中下層階級。馬克思認知中的資產階級,在這個時代有了新的內涵;他們 不完全是掌握生產工具者,但絕對是一群『懂得以資源與言論分配說服中下階層,他們低 下的位置恰如其分』的巧言令色者。這兩名工人很顯然被某個人說服,成為某個話術蛇蠍 的盟友,前來報復社會,然而在他們犯罪之前,誰能夠責怪他們?   新資產階級貴族們搭建違反正義論的剝削之空中樓閣,並且藉著不符合程序正義的手 段,在邪惡的互補網絡上藉著金權交換,無限延續這個階級不成文的特權。極端有錢的份 子,與憤世嫉俗的激進邊緣人本質類似,不能算是社會的一員;他們跟恐怖份子一樣,抱 著與大眾分裂的論述,寡廉鮮恥的坐擁著獨立的龐大經濟體。   俄羅斯該是回歸改革前的共產科層制度,還是順應時代向資本家靠攏?答案很明顯 --這兩者都不是答案!共產主義官僚,與資本主義商人勾結的合作關係,比東西方人民 刻板印象所認知的敵對關係更符合現實。那個證據現在就活生生的站在我的眼前,身為外 貿委員會一份子,從惡人的爪牙身上辨認這些蛛絲馬跡,是我的天職!你們要不要說說看 ,工廠現在真正的主人是誰,那個人又如何得到這間國營工廠!」   狄米特一邊享受身後大批記者拼命抄寫高論的快感,霸氣一指,對著工人們的鼻子道 。男孩知道讓工人背負這種標籤,是假平等,真殘忍;但是他得意忘形,顧不了那麼多。   米凱爾心裡暗道:「鄉愿嘴臉出了名的車諾以,就算中邪,仍舊寧可花錢消災,這番 蠢話究竟是什麼跟什麼?」   然而狼犬的經濟元氣大傷,力量不如往昔,盛怒中生陰險,抄著手,按捺性子靜觀其 變--米凱爾對大衛王,比起瘋狂熱愛,更近似敬畏、膜拜;性格高傲的犬,根本沒有臉 回頭向主人搖尾求救,唯有自尋後路。   「抗議!」公設辯護律師依然不死心,走過去橫在狄米特與兩名工人的身前。他乾脆 直接對年輕人表達不滿,不指望法官了。狄米特的父親和旁邊的會眾又短暫地商量了一下 。   「讓... 讓我說兩句吧。」瘦子膽小地戳了戳公設辯護人的背。黑袍律師往旁邊讓了 讓。瘦子畏畏縮縮地道:      「你... 你用不著抬舉我們,你家有閒錢供你念書,我們跟你比,就像驢子比馬,是 不同的村兒動物... 我沒有老菸槍那麼會說話,但工人們的眼睛向來雪亮,人生而不平等 ,只有卑微的希望三餐溫飽這點是平等的,而你說的那個羅...羅爾什麼的,他只是為了 表達論點而... 而弄出一個虛構的世界... 」   工廠廠長在對面殺頭抹脖子,拼命用手勢阻止瘦子說下去,要是車諾以的名字被抖出 來,全工廠上下人員將萬事休矣,牢飯無窮,廠長更是私賣國產,罪加三等。米凱爾被廠 長搖晃長板凳弄得心頭更火。大鬍子則一臉愴然,負手低頭,作無視貌。   「工人的靈魂很單純,只要活不下去就會感到悲哀... 只要誰來做我們的衣食父母就 會感到慶幸... 你說革命,其實也沒什麼用處... 我們不是沒革命過,工人大夥兒曾試著 包圍廠長...討回大家應得的麵包... 這時候,突然有個人帶著一卡車的東西降臨在大家 面前... 他藉著跟我們握手,告訴工人,命運可以自己決定;他給出了一條活路... 甚至 連廠長的頭銜都不要...我們與他交換的唯一條件,就是幫忙保守秘密...   我是說... 我只是說...如果這個人存在的話,他可以說是這個時代的列寧了。大夥 兒還記得農村主日學校裡教的東西嗎... 等待救世主到喪心病狂的地步,拘泥於文字而不 通達神的教誨,就算是猶太人,照樣會迫害耶和華的兒子... 在這個已經背棄馬列主義的 共產國家中,真正的列寧只會遭受迫害,如果工人夠聰明,本該為他守口如瓶。我... 和我的朋友大鬍子,就親眼看過那位列寧遭受迫害...   也許有一點小子你說對了... 老百姓不應該被媒體的對立論述給分化,在官僚和資產 家的中間,人民可以按照自己相信的東西選擇,卻不應為了選邊站自相殘殺... 官僚使的 手段是政治鬥爭、中央集權...至於道德淪喪的資本家,將人性的貪婪與恐懼商品化、甚 至美化,戕害我國特有的靈性與民族精神,如果我依舊必須選擇...我... 願意哀悼國家 已死的共產黨理念,卻絕對不會原諒米凱爾‧克多可夫斯基那種西方資本主義的無良商人 !」   瘦子說到後來,神經緊張,上氣不接下氣,顯得口齒不清。大鬍子咳了一聲,對狄米 特道:「不要以為滿腔熱血與理想的只有你自己。『靈魂』並不是知識分子階級才擁有的 特權,陷入文字迷障的小東西。你認為我們的行為背後有主謀嗎?你想知道工廠現在的經 營者是誰嗎?」   廠長已經昏倒在長板凳上。米凱爾厭惡地把他踢往地下。法警只好撥開人叢,將廠長 架離現場。   「我們這兒的營運者,從頭到尾就只有廠長而已!你頻頻暗示的那個人根本就不存在 ,預謀把有錢資本家趕出國門而縱火,是我們自己的意志,跟任何人都無關!對,跟任何 人都無關!我們是有罪的!有罪的只有我們!你贏了,這下滿意了吧!」   狄米特沒料到工人們竟然會迴護車諾以,到了將一切罪狀一肩扛下的地步,氣勢輸人 ,暗自發急,快速地朝美麗的委員長那兒看一眼。瓦洛加坐在家屬席間,以溫柔的眼神告 訴他--「小米,快住手吧,你已經輸了。」   優雅、成熟男子沉默保守的容顏,沒有流漏心底對男孩的焦急與顧慮,反而使狄米特 更確信自己不能輸。他提振精神,面對大鬍子,道:「你真的不認識這個人,車--」   阿納法斯耶維奇身邊的某會眾,朝台上的法官暗暗比了個殺頭的手勢。法官立刻敲響 三下法槌,道:「休庭!」   一屋子人擠人的大夥兒正聽到精采處,庭方竟中途岔斷,民眾與現場媒體相當不高興 ,幾乎發生暴動,狄米特比誰都還要愕然,空著一張臉道:「庭上,為什麼?」   「本審判長本來就有權判斷何時休庭。證人席上有人昏倒,不宜再審。」法官老著一 張臉道。「擇日排期開庭,直接宣布審判結果。散會!」   法警開始清場趕人,攝影記者們無法,扛著機械魚貫而出;人們彼此叫囂,不願輕易 離去,圍觀民眾之中開始有人朝前方丟雞蛋,雖然雞蛋是奢侈品。   ***   聖彼得堡大學校園中,紅白相間樸色的長建築物下,有條灰涼灰涼的林蔭道;枝椏瘦 長的黑色樹木百無聊賴地支著稀薄的天。遠遠看去,阿納法斯耶維奇與文學院院長像兩張 緩緩的純黑剪影,在不灰不藍的背景中移動。   「老同志,我送您去文院系辦。」   「我們老一掛的同學,奇貝伊和索布夏,他們還好嗎?索布夏還是沒打算加入共濟會 ?真是太可惜了他的政治才能。」   「雖說交情仍是有,但漸漸也不再連絡了。那兩個人變得讓人認不出來。我跟索布夏 恐怕也結了點樑子,至於奇貝伊,這次的事情,我還拿不定主意該不該找他。」   「他們正官運亨通,分身乏術,還是別去兜搭為上。」   兩人一時無話,又走了一段路。   「阿納斯,我知道你的心事。沒什麼要緊的,車諾以的名字,沒被你兒子在賤民面前 抖出來,已是不幸中的大幸。要不然你的共濟會弟兄們也不確定該怎麼辦。現在稍安勿躁 ,等風頭過去。賤民是很健忘的動物。」   阿納法斯耶維奇對院長理所當然地開口賤民,閉口賤民,微感詫異,仍舊緊繃地勾搭 一些客套話,最後感慨地道:「人生在世,諸事糾纏,人情羈絆,顧慮太多。說來慚愧, 當有朝一日,真萬不得已為了家人用上特權的時候,才會猥瑣地慶幸自己當初沒有一陣良 心一股衝動,放棄這些權力。」   這位語言學家聞言,一改輕省的態度,鄭重地道:「這是弟兄的勸告,休再提起良心 二字,早早安下心享受你的特權,用它使你的子孫前途似錦。為了家人的福祉,你該趁早 打滅所有遊走在背叛者邊緣的三心二意。大家都是苦苦升上來的,能弄權牽線搞關係的時 候,何樂而不為?   再者,會眾內心的動搖不會隨便逃過十三家族的法眼,老弟,你酒神祭當時才剛剛高 升,就被陶德家古堡中的奇妙科技制裁,大病一場,差點歸西,幸虧雷斯特‧陶德一時興 起放過你,但願在祭中著了魔那回,成為你刻骨銘心的教訓。」   語言學家提起那段日子發生的事故,使狄米特的父親很不是滋味,欲將話題導回原處 。   「院長,您是塔維斯多克研究中心出身的學者...」   「是的!可敬的賤民洗腦言論研究與產出機械!」   語言學家的聲音登高了一級,略顯興奮。阿納法斯耶維奇納悶學者是否自己也被洗腦 了,但並非被動地接受改造,而是有意識地、心悅誠服地、像蚊子吸食血液一樣地攝食洗 腦。阿納法斯耶維奇不大確定自己也想變成這個樣子。   「依您看... 我是否應該請與亞斯特一族略有淵源的會眾協助?」   「非直接名下的土地不列入計算,房地產大亨亞斯特一族十九世紀末葉便坐擁紐約二 十分之一土地,今日杰克‧亞斯特的房產身價更是難以估計--這批漫不經心的金老虎, 養了一些花花綠綠的媒體從業高層,隨地野放。我不確定你的分量請得動古辛斯基,但是 你和媒體會眾牽上線,打算幹什麼?」   「不用說,是為了收拾兒子闖出來的禍,都是那小子搞出來的。現在為父的需要知名 政治評論家、名嘴、受歡迎的學者,扭轉輿論對光明會的...」   「的什麼?」   「『注視』。」   阿納法斯耶維奇找不出更好的表達方式,雙手在口袋裡沉沉地墜著,將大衣前襟拖長 了,心裡煩悶。「光明會的行動在社會上受到太多注目,如今人人都在反資本家,身為大 股東的十三家族長老們,不會樂見不利資本主義發展的亂象,難道俄羅斯支會會眾們,不 該出來滅個火?」   語言學家在某棵樹下站住腳,支著樹幹哈哈大笑,令人摸不著頭腦地笑。   「阿納斯,我的弟兄,難怪你升得慢。」他順手摸了摸那桿潮濕、泛黑的樹幹。「你 有看到這棵樹嗎?」   「當然有。」阿納法斯耶維奇回應,略感詫異。   「剛才我們共同談話、行走的時候,你有看到這棵樹嗎?」   阿納法斯耶維奇尋思:「似乎是有... 但實際上沒有。不,我想我對它視而不見。」   「如果突然有些園丁,拿著橙色的施工危險號誌帆布,一邊在校園內呼喊『不要看這 棵樹!』,並將它煞有介事地罩起來,你認為你會看到這棵樹嗎?」   「不僅是看到,它會在樹木中間顯眼得過分,有些學生必定會試圖拆除帆布,想看這 棵被隱藏的樹。」狄米特的父親恍然大悟。「弟兄!我想我懂得你的意思了。」   「阿納斯,關於你兒子鬧大之事,最好的滅火之道,就是什麼也不要做。」   語言學家道。   「甚至在縱火事件爆發之前許久,媒體已進行消滅訊息的動作。俄羅斯共濟會高層的 大資本家們有自己的顧慮,正火燒屁股,度數不上也不下的我們,順著他們的風向靜觀其 變即可。」   「真有此事,媒體竟能預知未來?我倒沒有感覺。我不出面保護我的兒子,真的能行 ?」   「嚴格說起來不是『預知未來』...」語言學家沉吟。   「這麼說好了,想像你近觀一座垃圾場,目光在零碎的廢紙與包裝圖像中不住搜尋, 訊息像同時鳴放的白噪音,所有細小的意義同時淪為垃圾--但是當你站得遠遠看,它們 彷彿形成一個『完形(Gestalt)』,在完形的周圍,零碎的影像消失了,形成土色的塊 狀,或者山的浮雕--這就是人類意識過濾細節,尋求整合的機能。這是無意識間進行的 過程。   在『圖地反轉(figure-ground illusion)』的實驗中,人腦並不會看到黑與白,紅 與綠,而會自動消滅無法合理化的、無意義的、無法被賦予意義的形狀與顏色的細節、僅 餘下可供辨識的背景與物,物或者背景;同樣的一張心理測驗錯覺圖,有些人看得到大象 ,有些人看見天鵝;但沒有人看見油墨,綠色、白色與交錯的筆觸--這就是『視而不見 (hidden in plain sight)』。   人腦是隨時根據所處的框架,定位意義的方向感器官。當我們在談話的時候,這棵樹 只是構成我們兩人談話背景中,極巨大量物件的一個零碎資訊;但當我們特別談論這棵樹 時,它便從背景浮現為物件,而其他樹依然是背景。如果你的大腦喪失這個功能,可能會 使你得亞斯伯格症(Asperger syndrome)。   為了消毒尤可斯縱火案這類幾乎將光明會曝光的事件,我們需要原本就充滿雜音、噪 音、與無意義資訊的社會。當媒體與輿論在同一議題上炒作得越兇,無限上綱增長零碎卻 聳動的空洞消息,只會使所有資訊同時化為背景,並不會使該議題更明晰。   如同一千張彼此毫無關聯的照片,構築巨大的,唯有遠觀才看得出影像的馬賽克-- 計畫時間線以十年為單位的光明會,自能遠遠地覷見碎片時事大方向;注意力頂多維持一 個月的賤民,則是在馬賽克巨像中,拿放大鏡一張一張研究沒有實質影響力的細碎拼圖。 吵鬧的新聞是光明會的必須品--至於內容是否短期內對我等不利,毋須介意。」   「那麼陰謀論者又如何。」阿納法斯耶維奇道。「需要處理掉他們嗎?」   「弟兄,你可能很難想像,但塔維斯多克研究中心認為,吾等或多或少需要陰謀論者 。」   「是難以想像...」   「完形理論與圖地反轉的概念應用,並不只侷限於大眾傳播與視覺心理學;社會結構 本身也是一種完形;神經語言學(Neuro linguistic-programming, NLP )論述人類 意識中的『世界觀』,假若是完形的內化,社會結構則是完形的外顯。如同細菌一般,以 社會常態為模板生長著的公眾意見,會下意識地,將與完形圖譜格格不入的資訊,列為背 景雜訊--   『大震撼!涉及植物種子與基因改造,能否列為企業專利一案之大法官,克萊斯湯瑪 士,曾身為孟山都律師』,如果對賤民低能的智商而言,只有震撼作用,那麼它就跟『大 驚爆!知名女星瑪丹娜是同志變性人!』沒有什麼分別。陰謀論者說得越多,只會越陷入 背景雜訊之中,不會被『受過教育的』賤民所相信,只會被『八卦的』賤民所消費。   乍聽之下諸事順遂,構築這一切卻需要漫長的時間。多虧了世代共濟會眾們不懈的努 力,吾輩今日才得以什麼都不必做。」   「光明會控制人類的手段真高明。」   阿納法斯耶維奇表面上嘆道,腦中真心話只冷冷地註記,果然不應該與這些人為敵。   「要我是陰謀論者,我會選擇寫小說。比方說,費邊社反叛份子二人組出產的作品 --赫胥黎以美麗新世界影射新世界秩序、喬治歐威爾的1984道破監控型社會。自行 構築世界觀,為小說之必備,它在屏除雜音的虛擬空間中擁有獨立完形;小說可以主張虛 構,意味著如果費邊社週遭的會眾,敢動一動他們,等同間接承認小說影射真實現存的光 明會計畫。最後沒有人拿他們如何。」   語言學家道。   「幸虧一般陰謀論者也是蠢得緊,還在走傳統媒體的論述,試圖憑非主流的小圈圈, 去衝撞學界與新聞的大圈圈。哈哈哈哈,賤民習慣拿他們當精神衰弱的猴子,卻不知道他 們全部都像猴子!文學院到了,多謝你送我一程。」   阿納法斯耶維奇和他鄭重地握手。   「我明白你愛子心切,你那古靈精怪的小兒子不會有事。當天我坐在你旁邊,注意到 法庭中出現紅軍的蹤跡...」語言學家道。「很顯然,大角色已經出山了,你還有什麼好 怕的?」      ***   本章後話:   「起草美國獨立宣言的湯瑪斯‧傑佛遜(Thomas Jefferson),是日後將全面滲透、 掌握共濟會的光明會創辦者,亞當‧懷玆豪(Adam Weishaupt)的狂熱信徒。當懷玆豪的 新世界秩序計畫機密文件,因天災導致失誤意外曝光,被巴伐利亞政府驅逐時,傑佛遜是 他最主要的辯護人與庇護者。約翰昆希亞當斯(John Quincy Adams)與傑佛遜競爭美國 第三任總統的主因,是不滿光明會對共濟會的滲透、掌握與征服,而傑佛遜在美國為了個 人的政治目的長此歪風,是個表裡不一,兩面三刀的人物。   1826年,傑佛遜終於逝世以後,美軍指揮官威廉摩根(William Morgan),還來不及 將傑佛遜的真面目公諸於世,在美國加拿大邊界慘遭謀殺。一位名叫李察霍華(Richard Howard)的光明會眾於紐約舉辦的聖殿騎士團(Knight Templar)儀式中宣布『他處理掉 了那個叛徒』。」   --一次世界大戰美國海軍艦長 William Guy Carr,Pawns in the Game   「我們都知道你想表達的是什麼--一場最終的『革命』,超越政治與經濟革命,目 的是毀滅個人的心靈與精神自主--我們能在薩德侯爵的哲學中找到蛛絲馬跡,他認為自 己是法國大革命的羅伯斯比爾與主張『為平等而密謀』之革命人物巴貝夫的傳承者。我想 一九八四中的少數領導人,更超越性解放,達到了無性的境界...   然而我懷疑小說中這種擺明了的專制,在現實中真的有用嗎?世界的統治者很快就會 發現...從小到大的心智控制,催眠與說服人們服藥,是比監獄與棒子最有效率的辦法, 因為人們會愛他們的奴役狀態,奴性使他們高興。」   --赫胥黎(Aldous Huxley)致喬治歐威爾信   信件原文--http://tinyurl.com/7oucstx   「視而不見的猩猩」心理測驗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1D07neiB7HI
  當你事先被「我必須數傳球的次數」的規則給框限住,你就很難注意到猩猩,甚至旁 人告訴你「明明有猩猩在那裡」你也不會相信。有時候社會常規也是如此,遇到社會議題 時尤其明顯。 -- 薛丁格貓閣(考慮搬窩中)http://tinyurl.com/nwouu7n 阿墟的音樂糧倉 http://tinyurl.com/jh66kzv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14.45.190.128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458968782.A.674.html Eros666:轉錄至看板 BL 03/26 13:07
naminono: 這篇訊息好多啊~ 03/27 15: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