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板 BB-Love 關於我們 聯絡資訊
掃墓終於滾回家了的問安~ 本章波利斯大活躍 瓦倫尼科夫這個人物很不受我控制嘎/陰謀論/肉有 空一頁   車諾以被驅逐之後,劇院之內騷動、交談之聲窣窣不絕,古銅大吊燈一時光線更暗, 冰雕火鳳凰裡頭漸次透出猩猩紅光,照亮圓桌武士席間各人臉孔,如中古世紀眾位騎士 黑森林中圍繞冓火。黃金全視之眼布幕緩緩揭開,舞台上,波利斯胸前佩帶鑲藍綠色綠 松石的領帶夾兼麥克風,靠坐在寬敞的長春紅鳶尾紋絲絨椅中,高翹二郎腿,背後是微 呈弧形的寬屏電影大銀幕。   波利斯沒有浪費任何時間與場內眾人套交情,對著遠處的紅軍道:「開始投影。」   銀幕投射出葉爾欽與奇貝伊相偕路過莫斯科馴馬廣場一角,正要走向眾議院大樓。 影像有些搖晃,畫質略粗,顯是尾隨偷拍。葉爾欽頓了頓,在單薄的早晨裡頭,眺望克里 姆林宮的圓弧淺金色塔頂,在低彩度的城市之上熠熠,望出了神,奇貝伊趁此機會替他重 新束緊領帶,翻好領子,面色迷離地看著自己的主子;葉爾欽恍若不見,只顧凝視克里姆 林宮霧中輝煌的海市蜃樓。突然之間畫面閃動,柯沙可夫與兩名保全從銀幕畫外突然竄出 來,一陣雙方拉扯與激烈的晃動,畫面黑掉,跟拍者顯然被保全發現並且趕走了。   「我們要不惜任何手段、代價,把這兩人送進克里姆林宮。為達此目的,我們必須藉 助這個男人的力量。」   波利斯彈了一下手指,畫面切換成古辛斯基的大臉。   「這不是諮詢各位的意見,也不是與各位一同商量。這是新世界秩序對各位下的指令 。」   場內立刻群情憤怒、激動,會眾們同是新世界秩序的信徒,但波利斯狂妄過度,乞人 燃憎,無論他說什麼,這群長老級人物們均聽不入耳。   度數一般的米凱爾,側臉回望後方包廂噓聲震天,朝前四顧,二十五以上高級度數會 眾面色如鐵,心底虛浮,暗道:無怪乎此人要將大多數與會者貶去邊疆,否則會當場被剿 殺吧。眼下狼犬的面子賺足,心之所嚮倒往波利斯,作壁上觀。波利斯冷靜地從腰間掏出 一把手槍,對空轟然一鳴--   這把銀雕瘋笑小丑手柄左輪手槍,構造原始,沒有消音器,這聲槍響透過胸前的麥克 風撼動全體,如晴天霹靂,平地旱雷。波特寧等人甚至聞得到硝煙火氣。圓桌邊一派冷靜 的最高權力者,發現自己處在波利斯與支會領導者們的交鋒最前線,均不吭聲。劇院立體 音場之中,人人彷彿感覺波利斯活生生在身邊放了一槍,敢怒不敢言。   「貝瑞佐夫斯基先生,你看看你呀--」   在安卓波夫死後,短暫接任KGB局長的那段日子裡,不斷放出KGB解散風聲的混 淆視聽大師,曾經替瓦倫尼科夫接頭,兜售KGB探員的黑掮客克里奇科夫,首先打破沉 默。   「你這個人沒有美感。當我好不容易擺脫掉礙手礙腳的前局長,把前共產黨總書記葛 洛米科,和前國務卿切爾南柯幹掉時,多麼無聲、俐落,在得意忘形的戈巴契夫身邊,神 不知,鬼不覺製造權力真空,好讓你師傅有機會下手--是的,政變推倒戈巴契夫,你們 師徒倆還欠我一個情,你以為那政治地盤穩固的黨主席,有那麼容易扳得動?   至於你,資歷淺薄的小矮人,要不是你明目張膽的帶著紅軍四處亂竄,儼然流氓,誰 想來參與這場爛會議?」   四面包廂同時發出認同的喝采。   「『混亂歷史的黑手』,你的謊言還是老樣子,漏洞百出。既然你自視高明,何不把 所有絆腳石就地解決掉,包括現在這個朱根諾夫在內,倒逼得我師傅走這些冤枉路?」   「我當副局長這麼久,自然有我的老二哲學。你師傅跟安卓波夫那兩人的恩怨是你師 傅的事,與我何干。」   克里奇科夫怒色不外顯,只是交叉手指,大拇指彼此繞來繞去,顯然不被人相信已經 習以為常,根本不在意。「再者,暗殺非會眾與處理掉背叛者相比,變數多很多,沒有十 三家族大長老的直接下令,大夥兒都盡量不幹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   「不願意替光明會盡心盡力效力,這種話你還真敢說啊!」波利斯咆哮。   「誠然,葉爾欽是特地培養出來的紅心女王,弟兄們有義務鼎力支持他;但你資歷尚 淺,還沒認清楚事實--」兼做鐵路與航空事業股東的現任共產黨總書記,平淡地打著圓 場。   「首先,一九八六年出席正式畢德堡會議者都知道,被明確交辦『結束冷戰鬧劇,打 開俄羅斯貿易界限,解除政府對金融業的控管,與英美簽訂不平等競爭模式的貿易協定, 名為開放投資、促進資本主義,實則放任跨國企業佔據市場、剝削天然資源』這項任務的 ,是戈巴契夫;只不過他從來沒有執行到底,實際上,戈老甚至不願親手解體蘇聯,拉下 鐵幕。   至於葉爾欽,主祭陶德一族之長,僅要求他至少先選上總統。我們支持葉爾欽,對『 新世界秩序』的計畫沒有實質的推進力,只是平白無故好到疑心病患者的度數。感激他人 的幫助,可不是那個胖子的美德。   大多數弟兄們,以自身的利益出發來看,寧可什麼也不幹,坐著等朱根諾夫當選。理 由非常根本--想一想十三家族的力量,真面目為何--   亞斯特一族的媒體之聲說服各國人民劃分立場,仇視彼此、洛克斐勒一族以能源驅動 戰爭、羅素一族以及耶魯大學骷髏與骸骨會學者,以學校教育將歷史漂白--羅斯柴爾德 一族投資戰爭,獎賞聽話的國家,不被各種金融海嘯波及,並以經濟制裁撕裂叛逆的政府 ,依此類推。說穿了,只因為他們是跨國企業背後,大道無形的股東。   跨國企業控制國家、收買政府,仍有本質上的限度,戈巴契夫看穿了這點,才能夠以 半個背叛者之姿硬撐了那麼久;若非美國鼎力支持戰爭,直接踏平伊拉克,海珊到現在恐 怕還在當土皇帝,而十三家族拿這個將石油國營化的中東鬍子,一點辦法也沒有。   既然你趕跑了和飛利浦大人有私下交情的車諾以,那我就在親弟兄面前直說吧--十 三家族絕非萬能,所羅門王的力量也非絕對。俄羅斯仍舊是體制力量大於金錢力量的地方 。我等是體制的既得利益者,當然想在不成為背叛者的前提下維持現狀。葉爾欽勝了,那 是他的本事;若人民緬懷蘇聯未解體時,東西敵立,泱泱大國之氣度,將舊時代理想的象 徵者朱根諾夫拱上大座,對我等權力者而言,也沒什麼不好。」   波利斯恨恨地道:「身為會眾,居然抱持這種大逆不道的想法!我的主上... 摩西大 人的顧慮果然是對的!」   「真話向來很難聽。」書記總長攤手道。   波利斯見會議趨於劣勢,轉向波特寧:「你!」   「我?」   「經貿發展局長,你又是怎麼看!」   「真是令人厭惡的真心話大冒險。」   波特寧不耐地舉起雙手,作無奈貌。   「戈巴契夫倒後,經濟計畫局Gosplan樹倒猢猻散,所以目前實質上掌握央行的人是 我,接收了戈老有的沒有的外貿通路的人,也是我,那麼我老實說吧--這個國家爛透了 ,完蛋了,死定了。你知道連央行底下的公務人員都說什麼嗎?--『如果國家假裝餵養 我們,那我們就假裝工作』。   我的前途可不想跟著這個國家的爛經濟一起倒,我已經把自家財產盡可能往國外輸送 ,奉勸大家也這麼做。需要帳面洗刷服務的人盡管來找我,國家銀行,童叟無欺,洗錢無 空頭支票,弟兄價五趴佣金。」   波利斯瞪著波特寧。波特寧也瞪著波利斯。   「小波波,難道你不看電視報章雜誌?多虧尤可斯這把愚蠢的無名火,還有現場轉播 更蠢的法庭鬧劇,『尋回失落的列寧精神』、『實施全民的經濟平等』、『趕走資本主義 混蛋』,變成風靡賤民的流行話。朱根諾夫的聲望本來就高,現在可更高了;要勝過民意 的大風向,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NTV莊家的民調賭盤一面倒呢。我顧及自己的屁股足 矣,沒理由在葉爾欽身上花這筆注定無歸的血本。」   波特寧說著,自斟一杯紅酒,一飲而盡。   「車諾以自『工廠神偷』之後,又多了個新封號,叫『偽善列寧』。我真他媽服了這 騷包的王八。」   「從前的共產黨書記官,兼黨形象與宣傳委員會長,對國際情勢沒有半點虛偽的美好 想像,從以前就將『輿論』視為不流血、非暴力毀滅型武器,鼓勵安卓波夫將社會改造四 段論納入軍事學院的課綱裡。面對這個男人,就算花大錢把NTV總裁古辛斯基收買起來 ,也不見得對付得了。   至於收買朱根諾夫,要他自己認輸嘛... 甭提了,那個男人雖不大老實,性格還算正 直,和討人厭的『先知』略有交情;人家又不是棒子,不可能沒發現光明會的存在,也不 會看不出我等的意圖。給他金錢,希望他故意輸掉選戰,等於明白告訴他光明會沒戲了, 後果不堪設想。」克里奇科夫道。   「我看下一次畢德堡會議的主題,是『柏林圍牆倒塌,東歐正式進入西方版圖,還是 對拿下俄羅斯沒什麼屁用,MI5與英國皇室共濟會大做十年白工』。」總書記道。「就 在明年,新會期即將展開,我連想都不敢想咱們下場將如何,被十三家族的大長老吊起來 打,我也不大意外了。」   「貝瑞佐夫斯基先生,我明白以會眾的立場,必須盡量阻撓非會眾的朱根諾夫當選; 但輔佐紅心女王,應當是操縱手奇貝伊的工作。」   米凱爾明白自己的處境尷尬,但這件事情他不得不問。   「我想知道,為何你不惜耗下如此大的力量幫助他們?紅心女王與柴郡貓二人,給了 你什麼好處?」   「『影子政府/Shadow Government』...」   波利斯出神,以誦經禮拜的虔誠音調,低沉地道,瘋狂的野心將他的眼瞳染成藍綠色 ,一時捺住心性,雙眼閉上了再睜開,恢復原色。睜眼時全場會眾已然激越,彼此大聲討 論。操縱手銳利的切割人心之超然目光,靜待劇院內氛圍達到最佳高潮。   「他想成立『影子政府』!在俄羅斯?這可不是小事!」   「就像洛克斐勒、布希與最近才興起的柯林頓一族,在美國做的事業,不折不扣的家 天下!」   「有意思!非常值得一試!連我都想在葉爾欽身上賭一賭了。」   「這種事情,有可能嗎?」   「克多可夫斯基先生,如果我能藉著你,在洛克斐勒家族身上獲得適當的經驗,就有 可能。」   米凱爾心頭火起,到頭來這個男人抬舉他,不過是想利用他。狼犬雖大感不悅,結果 倒在意料之內。波利斯的底牌已掀起一張,米凱爾立馬從座上起立,面帶狂色地抓起座前 麥克風,在會眾面前全面撕破瘋帽匠的面具:   「貝瑞佐夫斯基,我懷疑這是個陷阱,是騙局!你絕無可能抱著友愛弟兄的胸襟成立 影子政府,誰掌權都一樣,你真正的野心,是成為檯面下的實質大總統!好你個來路不明 的野生嫩屄,想憑著空降進來的度數囂張,還得過資深成員這一關!」   「恩,你果真不好收服。連我都忍不住佩服大衛王。」   波利斯在寬椅內歪著身子,單手拄著下巴,興味地上下打量米凱爾。   「小波波,」波特寧插嘴道。   「不要叫我小波波!」波利斯翻臉如翻書,立馬發飆。   「我比你高出兩度,我愛叫你小波波,就叫你小波波。」波特寧對波利斯的怒火無動 於衷,歪著臉道。「我們憑什麼讓你當檯面下的總統啊?我是說,由我這個大波波來當不 好嗎?」      波特寧講到刀口上,所有人的目光同時射向波利斯。現任瘋帽匠長長地吁了口氣,正 色道:「各位,尤其是前方的幾位,你們爬上了會眾之間所能抵達的最高度數,我誠心致 上恭賀之意。但你們私底下,除了彼此拍馬屁,紮堆享樂,好男色者談論上哪找風流成性 的愛麗絲,好女色者成天價討論戴娜貓的培養秘方,有沒有想過在新時代的大潮流之下, 這種好日子能維持多久?   諸位之中,有九成以上是長久掌握國營事業,或者俄羅斯天然資源的世襲官僚;誠然 ,龐大的經濟後盾是各位有幸受邀進入光明會的門檻,我明白大家貪戀舊權力結構的心情 ...」   「快~講~重~點~」   波特寧拉長了聲音道,咚咚兩聲,將二郎腿大剌剌地翹到圓桌上。   「摩西大人、摩西大人,你三不五時把雅各布‧羅斯柴爾德掛在嘴邊,我可是給羅斯 柴爾德一族的新姻親,凡杜恩家族送上了豐厚的賀儀,沒在怕的啦。恐嚇人的時候多一點 創意好嗎。」   「你們的風光日子沒剩幾年了!一群垃圾!」波利斯吼叫道。   「波特寧!我問你,今天假設你把所有財產,輸送到瑞士空頭銀行的帳戶裡,在英國 鑽個洞往裡頭跳,鴕鳥心態地以為自己十分安全,要是俄國總統朱根諾夫向兩國首長下通 牒--『咳哼,波特寧先生在經貿局首長任內,有很嚴重的貪污嫌疑,是個掏空我國國家 財產的重大經濟犯罪,請將他的帳戶凍結,把這名罪犯引渡回俄羅斯受審』--   凡杜恩一族掌握不了幾枚歐陸政壇娃娃,整一個破爛弱族,他們救得了你嗎?有臉出 席畢德堡會議就不錯了,你這個人何德何能,為新世界秩序立下了什麼功績,摩西大人可 會鳥你?你就在朱根諾夫的淫威下他媽的吃你的牢飯吧!」   波特寧悻悻地沒有回嘴。如果大夥兒摸不清朱根諾夫的政治脾性,或思想弱點,波利 斯描繪的情況確實很有可能實現。   「克多可夫斯基先生,你靠貪污與人脈關係撐起一片天下,倒懼怕官僚找麻煩,沒有 替大衛王積極爭取油田所有權。我承認,你賺錢的方式投機取巧、省事聰明,如果掌握國 家資產的官僚沒有給你開方便之門,你今天什麼也不是,你就算被大衛王抓去當老婆,一 樣什麼也不是!」   「你那張嘴放乾淨一點!」   老婆云云,讓米凱爾羞得渾身不對勁,尤其是貞操帶下的雙腿之間。   「假使有一天,你能獲得的不只是執照,而是權狀--你才算是替大衛王打下了一片 天,人家再也不必跟飛利浦窮攪,千辛萬苦地試圖讓每個中東國家產生權力真空,你也不 會夾在洛克斐勒家族跟車諾以中間和,惹一身腥!」   米凱爾閉上嘴。   「各位貪婪的權力者們!想像一下,把國家的財產,變成私人事業的感覺;原本各位 依附於體制,如今,這套體制究竟存不存在已無所謂,我即將把各位推向全新的地下獨裁 者之高峰,以民主為諷刺的大纛,進步為歷史的虛掩!我將--使你們不只富可敵國,更 進一步,將名存實亡的國家化為大企業的囊中物!你們是影子政府的成員,朕即國家的隱 形沙皇!   你,波特寧!假使我說奇貝伊有法子,將你藉前總統污穢管道吃進的不法所得,背後 的犯罪證據無痕毀屍滅跡,任憑外貿委員會那種怪單位藏有千萬本帳本,也動不了你一根 寒毛,我們只需要適當地監控奇貝伊就夠了--你難道不會心動!」   「何止心動,口水都要流下來了。」波特寧瞇起眼睛,雙手支著後腦杓,放浪地道。 「將秘方透漏一下給大家知道如何?總不會是放火燒了市政廳底下的小妓院,那種事我也 會做啊。」   「葉爾欽選上之後你自然會知道。」   「切,小氣。」   波特寧張開雙腿,將翹著二郎腿的兩隻腳換了換位置,隔壁的米凱爾見有人比自己囂 張,十分煩膩,很想順手拿起紅酒杯朝波特寧的脛骨砸下去。波特寧完全不認為自己的長 腿擾民,道:「小波波有沒有趁大家不注意,跑去跟奇貝伊要好?萬一你們聯合起來唬弄 大波波,我找誰精神賠償啊?」   「我師傅說,他美其名替戈老保住眼下財產,不被最高法院抄到一毛不剩,牽著被整 成狗的戈巴契夫向柴郡貓探口風,那時候師傅親眼看見了--奇貝伊從懷中抽出一張他十 二萬分保密的票券,假若葉爾欽選上,那玩意兒將會化腐朽為神奇--總之你少囉唆,消 滅侵吞國產痕跡的方法確實存在,我沒有騙你。」波利斯沉著臉道。「這樣你滿意了嗎? 『大波波』。」   波特寧哼哼著,將腳從圓桌上收下,手指交握於腹部,終於露出認真的表情,但沒說 什麼。   「現在,請各位表決。」   「贊成。」米凱爾決斷地道。   「恩... 贊成。」克里奇科夫道;幾名軍方高層紛紛跟進。   各公營事業官僚大老同聲表達贊同後,最後輪到波特寧。   「喂喂,大波波在圓桌武士裡排行最後,這樣太過分囉,亞瑟王。」波特寧不正不經 地攤手。「我沒理由不贊成啦。」   「現在,請圓桌邊的各位向前--」   波利斯道,自大銀幕前起立,以胸襟懷抱天下之姿,作同志友愛狀,對全場諸人原地 張開雙臂,虛張聲勢地擁抱;古辛斯基的大臉消失,幕上亮起艷麗的影像--在全視之眼 的注視下,燃燒著的紅鳳凰在熊熊大火中展開新生。   坐落紅玫瑰叢的冰鳳凰越發大放光明,打亮冰晶羽翼的異光,曾幾何時已非紅燈投映 ,而是真正的火焰光芒。鳳凰在熱力肆虐下迅速地冰融消逝,玫瑰花叢之間劈啪燒起如活 物般展翼的烈火,發出繁花死亡時的異香與植物的血腥味。光影交映,懾人心魄,眾位高 階長老只道失火,慌忙從座椅中起身,連連退後;一時之間,荷槍實彈的紅軍由四面竄出 ,槍枝清脆的金屬上膛聲此起彼落,與波利斯博愛的姿態呈銳利反比。   火光搖搖,映出為首幾個男人們,虎與狼般的西裝腰線與胸膛弧形中,黑暗深處潛藏 著的飢貪,銳利光影刻痕出眉目的輪廓,遭到奪權暗算時油然而生的興奮,夾帶腎上腺素 的畏懼;部分老油條們,則儘是畏懼而已。   克里奇科夫握拳,朝寬闊的椅背後方避了避,臉色不改,猶自悔恨武力不如人,要是 多留幾個KGB探員放在身邊使喚就好了;到手的全數賣給十三家族,就怪自己太貪。前 KGB副局長速估情勢,後方每間包廂各有幾名手持機槍的紅軍包圍,看來那些小角色也 沒得指望。     「請諸位長老輪流發下毒誓,誓言即使不擇手段,也要支援葉爾欽當選,否則恐怕要 請各位腦袋搬家。」波利斯手指並排,彬彬有禮地示意波特寧。「親愛的大波波,方才冒 犯了,由你先請。」   「我將鼎力支持葉爾欽入主克里姆林宮,波利斯‧貝瑞佐夫斯基成為影子政府的首腦 ,如有違誓...」波特寧面對真實的槍桿子,權力最赤裸的形式,恨歸恨,也只能暫且識 相。   生身共產黨文化之下,體內流著惡鬥者血液的男人們,認識「槍桿子底下出政權」這 條黑暗真理。多數真理誠然是公定正義、萬物存續法則的正反詮釋;有些真理卻是物理定 律。   只存在於宇宙深處,如黑洞般--沒有時代性,無最終目的,單純只是自我存續,獨 立絕對,吞噬其他真理,吞噬光。   ***   密會當晚,瓦倫尼科夫用狗鍊牽著幾名裸身的愛麗絲,與哭哭啼啼的戴娜貓,前往徒 弟的頂級套房中。萬中選一的年輕男人們,精實的肉體在前瘋帽匠身後羅列遊行,線條優 雅的肌肉,與石雕般的身軀比例相輔,陽剛之美不可方物。這些麗人們是瘋帽匠施與高規 格心智控制,卻捨不得拿出來賣的KGB探員。   「這已經不是『只想謀個一官半職』的程度了啊,為師的非常喜悅,給你帶了些禮物 來。」瓦倫尼科夫笑道。   「好徒弟,你喜歡前凸後翹的女人嗎?」   說著,手勁一狠,把那幾隻脂凝水滑,白如圓月的戴娜貓拖得撲跌在地毯上。美女們 趴在一塊兒不敢亂動,可憐兮兮地喵喵哭泣。   「還是說,你比較喜歡征服漂亮的男人?」   瓦倫尼科夫將那幾名戴著項圈的愛麗絲呈上前;軍人們下意識地垂下手,羞恥地用手 銬擋住私處;前瘋帽匠粗暴地將他們的手拍開,露出修飾過的平順恥毛,剛睡醒般微微硬 起的性器。瓦倫尼科夫用力將他們扳過身子,讓波利斯欣賞受過軍事鍛鍊的翹臀,長直的 美好雙腿。波利斯道:   「師傅,您的好意我心領了。今日強迫賊長老們在槍口下發毒誓;那些人吃了大虧回 去,雖無法立刻拿我如何,卻絕計不會放棄搞垮我的意圖,必定四散打聽我的弱點--我 喜歡什麼,討厭什麼,無法抗拒什麼。   想必從明天開始,他們會在我的門前堆滿名車、名酒、美人甚至事業房產。以為這些 東西會釣走我的野心,鉤去我的志氣;尤其要提防容貌俊美的KGB小雙面諜,在枕邊騙 走我的秘密,回去告訴他們危險的後台老闆。幹大事業的人,終究無欲則剛。」   「呵呵呵,你真的好像我。」   瓦倫尼科夫頷首微笑,轉身開門,呼喝著指令,要房外的親信侍衛們將娃娃們帶走, 只留下一只略顯肉感、壯實,肌膚鮮潔的愛麗絲。   「不過,徒兒啊,你略知畏虎,仍是初生之犢一般識見。你應當用身體了解那些人無 法抗拒的東西,認知並學會畏懼他們精粹的權力慾。這高檔貨能幫助你捉摸古辛斯基的心 --你下一個對付的對象,此外,也必定對你的前途大大有益。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波利斯聽師傅說得神奇,心下納罕,忍不住拿正眼端詳那男寵。前瘋帽匠展現精品一 般,在愛麗絲身邊優雅地比劃;他淺銀灰色髮絲像米凱爾,膚色健康與車諾以相類,眉目 清秀像奇貝伊,口鼻端正似年輕版的葉爾欽,胸膛厚實的身子骨像波特寧,波利斯渾身一 顫。瓦倫尼科夫笑笑地道:   「我的鑽石愛麗絲,你去幫他吸。」   「師傅...」   「被這個孩子舔過之後,明日,你面對黃金野獸時,才具有正確的心態與意志--亞 斯特是天生與野獸為伍的一族,寧願在身邊養著逢人亂吠的低能人犬,也不興蒐集乖巧的 人偶。他們既不餵食,也不管制晃蕩著的獸,因此你必須喜歡征服野獸,讓獅虎之屬願意 自己靠過來。」   瓦倫尼科夫笑著,離去前,對徒弟彈了一下手指,大聲下指令:   「我引以為傲的繼承者!享受夢遊仙境中瘋狂的盛宴吧!」   波利斯的意識在師傅的指令下立即蕩漾,視線朦朧中,房裡的金白華飾如雪珊瑚的群 像,在夢的水底世界華麗叢生。這妖異的美男子四腳著地,強者中之強者的容貌集於一身 ,像一頭在巨石間高低危行的豹子,匍匐至波利斯腳前,卑屈地撅起臀,用頭部貓蹭他的 小腿。   波利斯頭腦迷糊,用力瞇了瞇眼,看著他的細雪少年白,彷彿聽見米凱爾不爽地犯著 嘀咕,替他解開皮帶釦,又化為車諾以的模樣,說著意義不明的諂媚話,鼻尖鑽入內褲的 縫中,像豹子嗅聞草叢鹿跡,撥動體毛,尋找他的陽具。權力的無形春藥,使男性自尊熱 血沸騰,胯間慾望的尺寸似乎比平時還粗大--   愛麗絲將勃發的粗莖一點一點吃進口中,直到酷似未來總統的嘴唇,環住陽具根部脈 動的血管,將整根陰莖緊緊吮住,艱難地嚥了嚥,吞下細流不止,腥鹹的一股淫水。口腔 的一時束緊,與咽喉狹隘深處的肌肉在敏感龜頭周圍收縮律動,將淫液從射精的管道中抽 吸出來,令波利斯握住椅子扶手,不住戰慄;低頭一看,愛麗絲進進出出吞吐濕淋淋的慾 望,流露奇貝伊陷入困擾時,輕皺眉梢的神情--   性慾與征服慾擴充為無底洞;波利斯同時呻吟歡愉與挫折,手指揪著鑽石愛麗絲銀灰 色短髮上下抽動,逼他更快速、更深入地來回吸吮;最後索性起身,握住他的後腦勺,一 下一下,粗魯地幹入那張被幻想為屬於最高首長的嘴;愛麗絲嘴腔中靈巧的舌片在淫根的 抽插肆虐下,不忘像貓類飲水般,勾勾舔舔新主人的陰莖。波利斯再也難以自持,低吼一 聲,啵的一下子將男根從小寵物吸緊的嬌唇中抽出,牽起豹子頸圈上的鍊,踉蹌地將他往 床的方向拖。   「你可以為我化身為他們之中的任何人...」波利斯迫不及待地撲在身軀慵懶如豹, 性感男人身上。「為了你的主人把腿打開,他們每一個人,我通通都想幹...」 ***   狄米特罕見地比瓦洛加還早到市政廳,從兼收發的警衛櫃檯拿走了早報。警衛大哥看 見他,冷冷地沒說什麼。狄米特在電梯上升途中,迫不及待地打開報紙。映入眼簾的,是 一名貂皮大衣美人遮著臉,被鎂光燈追逐,她身邊的老相好--一名高官,狼狽地攔著攝 影機,官員隨扈們正在與部分記者扭打,新聞頭條寫著大大的紅字:   「情色疑雲?芭蕾名伶阿莉亞娜舞露下體走光事件!」副標題:「是國家藝術的恥辱 ,還是不景氣中的官僚吸睛行銷噱頭?劇團經理:她們下了戲之後,俺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啊!」   頭版再往下一個版面,新聞標題疙疙瘩瘩地站開--選戰倒數最新報導,民調拉鋸戰 ,全民大賭盤,押朱根諾夫準沒錯!知名政治評論家選邊開砲,互相抹黑。某政治學教授 :「奉勸年輕人謹守共產黨的傳統,小孩子無法理解速食革命的恐怖,想當年國家的祖先 ,布爾什維克黨瞬間革倒沙皇,又急躁地推翻臨時政府,就是埋下一個接著一個獨裁者遠 因的臭棋--共產主義思想的本質並不情願導向獨裁,它和民主一樣,以民為本。」   學運大學生表示:「老一輩者一而再、再而三顯示無法學習歷史教訓,竟敢對進步的 力量講古!激烈民主化是唯一道路,政治與經濟轉型一次包辦!還有,我有言論自由我最 強,抓我啊!」多次阻塞交通的抗議活動後,中老年人普遍的心聲如下:「看見這些乳臭 未乾的社會亂源四處亂吠,令人突然懷念起KGB與秘密警察還存在的年代。」年輕人與 老一輩之間心結全面點燃,國民世代對立白熱化。   狄米特東翻西翻,硬是遍尋不著與縱火事件相關的後續新聞,彷彿一夕之間,這罹患 阿茲海默症的狂躁世界將他給遺忘了。年輕的男人發熱焦急,一陣涼從心底竄上來。媒體 正罹患精神分裂似的自我割裂,爭辯對錯,但已經不再談論正義--社會最基本、最偉大 的真理。老菸槍的死亡失去了應得的永恆,曾經在彩色螢幕上閃耀的英雄臉孔,淪為被拋 棄的記憶。   瓦洛加挽著褐色風衣款步走進來,見狄米特在座位上翻看報紙,道:「小米,審判結 果出爐了--他們被判處死刑,兩位都是。沒有記者報導相關消息,所以你直接翻到倒數 第二版,廣告欄位之前的政府公告版,法院快訊那裡。」   瓦洛加扭開委員長辦公室門,將風衣掛上,邊走邊道:「我不確定這是你想要的勝 利,總之,他們將會死於槍決,而你在父親的保護下,平安無事。」   「我和三名工人...我們四個,會被世人記住嗎?」   瓦洛加走向前,定定地看著他:「不會的,小米特。現代歷史已經不是歌的傳唱,而 是計畫性的記憶與遺忘,它會把你與這幾名工人洗刷得不留痕跡;例如這世上無處不在的 微小屠殺,或名為平凡的陰影下,無名人類成堆的死亡與無足輕重的出生。   這次事件的一切,都會被『無視』愚鈍的力量銷毀,直到相關紀錄斷絕;沒有人知道 尤可斯曾經燃燒過。願工人們的靈魂隨時間沉澱在母國的懷裡。這是進入歷史的大人物們 無法享有的特權--他們不必成為憑著集體政治正確而恆久的假客觀現實,只需成為寧靜 ,成為花;成為沒有被記得,因此也不會被忘記的永遠。上天祝福他們。」   「委員長,您知道我的感覺像什麼嗎?」狄米特懊喪地道。「雨果的孤雛淚裡,一群 學生見法國大革命沒有使任何人脫離苦海,天真地以為拉馬克將軍之死會喚醒人民的良知 ,革命再起是潮流的必然...   結果人們慌忙走避,根本沒有『良知』被喚醒;離開了淒美的文本,剝除小人物的故 事,只剩下殘酷的後見之明,玩革命遊戲的孩子們,不過是在毫無歷史轉捩點發生的某一 平凡年份中,成為偶然聚眾鬧事並死在街頭的暴民...我錯了,委員長;我竟然想要成為毫 無意義的、虛無的、被造出來的英雄!」   「小傻瓜,你一直活生生在我眼前,我不需要透過鏡頭欣賞你的真實。」瓦洛加對他 溫和地張開雙臂:「過來我這裡。」   親人的年輕男人一下子將美人撲個滿懷,悶悶地道:「我終於懂得了,我錯了,我試 圖玩弄我根本不了解的力量;我現在只想用剩下的力量,守護委員長你。」   瓦洛加撫摸狄米特的自然捲,慈愛地道:「小米,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我們至少可 以慶幸俄羅斯會眾們目的達到,不會對工人的家人們做無謂的迫害;媒體刻意忽視,意味 著不會有記者騷擾他們,工人的家人、同伴,能安安靜靜地哀悼這一切。   親愛的小米,共產國家處刑無可轉圜,我能說什麼呢?他們至少死著純粹的死,免除 在鬧劇中死去的災難,免於在集體記憶中被迫活著,成為浮泛的正義象徵,變成教科書紀 載的怪異病例;從死亡起至時間末結為止,他們的存在將不受扭曲。」   「委員長... 委員長啊...」狄米特傷心地在瓦洛加鬢邊廝磨。「我好傻,我根本不 需要爭取您的注意力,卻走捷徑出賣了靈魂,玩弄我爸的權力,厚臉皮害死了工人,害他 們一家老小無依無靠,到頭來英雄夢一場空,我什麼都得不到,這世間依然什麼都沒有改 變... 原諒我,原諒我!」   瓦洛加將他的小米抱得更緊,無限撫慰:「去贖罪,我親愛的小小米。這是我給你的 答案。這世上雖然有根本贖不完的重罪,但沒有任何罪,不接受罪人的清償... 這些傻事 是你為我而做的,我也有罪。」   (你們全都有罪;別忘了,你身上的詛咒尚未結束!)   瓦洛加哀傷、戒懼地忍受怪物出言警告,持續撫摸著狄米特的頭。「能一夜間抹殺這 麼大的新聞,是古辛斯基做的?黃金的野獸主動出馬,總覺得有不好的預感。」瓦洛加淡 淡地想下去。   受景仰之人安撫,狄米特終於從熱乏、失落的英雄情節中解脫,鬆懈下來。年輕的男 人帶點罪惡感,孩子性地,淺淺親吻成熟的渴慕對象。瓦洛加的擁抱與撫摸,如柔柔弱水 之寬容,任由小弟弟在身邊撒野、撒嬌;接著,受到莫名情感驅使,年長麗人輕輕回吻狄 米特。小米的嘴唇依然透著單純小男孩告白時的甜香,如今更增幾分男人初成長時的磁性 況味。   狄米特怕挨罵,不敢造次,維持親吻的輕描淡寫,瓦洛加卻突然仰起脖子,加深情吻 。狄米特摟著西裝剪裁下的一抹蠻腰,下體已經抵受不住,隔著西服褲,全根盡硬;陽剛 的腰臀作性愛狀,挺進瓦洛加的下身。   狄米特就這樣將嬌小的美人推往牆邊,困在角落,一路上未曾捨得離開濕潤的薄唇。 半熟小男人腦中的性幻想,曾描繪接吻一幕千萬回,狄米特使上渾身解數,肆無忌憚地 吸舔、翻攪、侵略兩行貝齒內的柔軟深淵,把委員長的身體當成麥芽糖人兒揉了又揉,膩 了又膩。   「委員長,」狄米特靠著壁角,呼吸粗重,低下頭,這才看見瓦洛加縮在他懷中,臉 頰唇邊被兩人熱烈交換著的津液濡溼一大片,細喘不止。「我需要你,我好需要你... 但 願你願意不顧社會眼光嫁給我,我們...」   瓦洛加搖搖頭,但似乎沒有推開狄米特的意思,道:「我無法背叛他。」   「我可以等,多久我都等。」年輕的男人頓了頓,彷彿量測以下言語是否將導致愛人 疼痛:「您...會跟他分手嗎?」   瓦洛加正自踟躕,市政廳的內線電話作響起來。   ***   後話:   本章後話介紹戴娜貓們的由來。   MK-Ultra實際上是最古早的心智控制系統,近代心智控制手法的大祖先,但 在新系統推陳出新之下,這套系統本身早已過時,不堪使用。如今大樺斑蝶心智控制( Monarch Butterfly Mind Control)才是光明會中最主流,為何沒有照實寫--東西太多 ,原波快爆炸了啊ˊ ˋ(其實已經爆炸了)。   至於愛麗絲夢遊仙境等童話故事系統,只要哪裡有前英國探員吹哨MI5/MI6的 黑幕,它們就在哪出現,所以看在瓦洛加的份上寫出來了。   「Beta Programming是大樺斑蝶心智控制系列中的一種,涉及改變大腦之中很原始的 部份。當CIA試圖製造這類型人偶,她們唯一的功能是提供性服務,或者在性服務的對 象身上套出情報。她們的身體承受得住各種恐怖的玩弄,通常不覺得身為人類,把自己視 為貓。」 --Fritz Springmeier, Deeper Insights into the Illuminati Formula   「Beta型心智控制有個特色,就是麻痺腦中關於所有道德/對與錯觀念的部份,導致 最原始的性慾沒有任何界線。到了這個地步,受害者無法把自己當成人,會被訓練以貓的 狀態示人。」 --Ron Patton, Project Monarch: Nazi Mind Control   1957年十月,Lena Pepitone 被僱用來照顧瑪莉蓮夢露,最早期的Beta心智控制實驗 品之一。當夢露被光明會相中時,她還只是個脫衣舞孃。她用過不同的名字幾經轉手,被 現代撒旦教祭司,兼儀式凌虐型心智控制的操縱手,Anton LaVey調教過之後,再送進好 萊塢。根據Lena的記載,夢露的生活在極端嚴格的控管下度過,她平常只有一個任務,去 看「醫生」--她的操縱手們。夢露死後,她的「精神科醫師」Marianne Kris拿到她高 達四分之一的房產。 --防範精神醫學侵害人權基金會 http://www.cchr.org/ --Vigilant Citizen, The Hidden Life of Marilyn Monroe, the Original Hollywood Mind Control Slave瑪莉蓮夢露,最早期的好萊塢心智控制人偶 http://tinyurl.com/zc99a5u -- 薛丁格貓閣(考慮搬窩中)http://tinyurl.com/nwouu7n 阿墟的音樂糧倉 http://tinyurl.com/jh66kzv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14.45.191.71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460197410.A.615.html ※ 編輯: Eros666 (114.45.191.71), 04/09/2016 18:23:55 Eros666:轉錄至看板 BL 04/09 18:28
spadeh08745: 推推~寫得很用心 04/10 00:52
spadeh08745: 真的跟歷史結合了...那段黑暗期啊... 04/10 00:55
Eros666: 咪,感謝大大推文>///< 04/10 09:18
naminono: 波利斯好帥啊啊啊 04/10 14: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