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覺悟了嗎?(覚悟はいいか)
作者:A
譯者:BLOG主我XD
配對:銀魂土沖
原載於:http://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6808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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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權書見BLOG:http://muklam.blogspot.hk/2016/06/r18_24.html
授權書備註
1. 請不要轉載
2. 請不要為原作的出版社及作者空知先生帶來麻煩。
3. 未滿18歲者請勿觀看。
總悟全程智商掉線注意XD。
沒有直接性描寫,但還是提醒一下吃飯時最好不要看喔:P
「我啊,似乎喜歡土方先生呢。」
叮鈴,叮鈴。不知道是誰裝上的風鈴被和緩的風吹動,細聲鳴響。
回想起山崎甚麼時候說過「聽著這種聲音的話就會稍微感覺涼快一點了吧。」之類的蠢
話,但我因為完全沒覺出效果而出言抱怨之事。
將總悟那句意味不明的台詞置諸腦後。
「............欵?」
「不對啦,甚麼叫『欵?』啊。」
思考停止了一瞬。聽錯了嗎,看來我也累得夠嗆啊。這麼說起來最近工作那麼忙,幾乎沒
怎麼好好睡過。
我呼出一口氣,讓總悟再說一遍,於是對方便表情泰然自若地重覆:所以說我啊,
「好像喜歡上了呢,對你。」
這是個挺悶熱的夜晚。正當我在自己房間裹邊一隻手拎著紙扇扇風、邊過目堆積如山的未
處理文件時,似乎已洗過澡、頭髮還濕漉漉的總悟突然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怎麼了、沒有啦熱到受不了、管你啊,諸如此類的老套對話已經是二、三十分鐘前發生的
事了。
總悟正躺卧在疊席上,看著電視哼著小調享受悠閒時光。我看不見他,我看不見他。我默
默地繼續工作。是那麼打算的。
「......怎麼了,別開這種惡趣味的玩笑好嗎。」
「好過份吶土方先生。你對別人愛的告白就是這種回應嗎。」
(欵?甚麼?......欵?......甚麼啊這是?)
總悟沒有改變卧姿,嘎吱嘎吱地往屁股上抓癢,然後懶洋洋地抬頭望向這邊。對著他教人
讀不懂意圖的發言,我極度困惑。
(不,不不不,除了吐槽的地方就外沒有其他地方了啊?)
唐突地、真的沒有任何先兆地,就被由比自己年紀幾乎小上一輪的下屬親口說出的「愛的
告白」攻擊了。
冷靜一點,沒錯,冷靜一點想想就知道這是騷擾的新招了。
平日惹我嫌的總悟居然會對我告白──然後將我難為情的動搖模樣用隱藏攝錄機或是錄音
機之類的好好錄下來,在隊內廣傳......這麼一想就說得通了。
(......哈,我才不會上這種當呢。)
我極力裝出平靜的模樣,詢問他攝錄機或是錄音機在哪裹,卻得到「並沒有在偷拍你啦」
這句呆呆的回答。
真是不可信呢我。總悟笑道。
「......你在想甚麼啊,總悟。」
「甚麼?」
「甚麼甚麼啊......」
「我在想的,就是你唷。」
總悟浮出隱約散發鬼氣的狡黠笑容。害我起了一身雞皮疙 。
(在說甚麼呢這小子,這是甚麼啊那麼死蠢的台詞。)
「給我收歛一點啊混蛋......,想讓我困擾的話就編些更認真的大話啊。」
「就說過這不是大話了吧土方混蛋──」
咯啪。總悟咬著薯片發出清脆的聲音。不這就是大話。絕對是大話。所謂告白怎麼可能會
是全身大字躺平在對象的房間裹邊吃薯片邊做的事呢對吧。怎麼可能是邊嘎吱嘎吱地往屁
股上抓癢邊做的事呢對吧。話說回來最重要的是,怎麼可能是男人對男人做的事呢對吧。
我猜自己的臉色肯定差到不能再差了吧。但想到和他大吵一架或是大動干戈地攆走他不就
正中他下懷了嗎,於是決定無視他,繼續工作。
我趁處理文件的空檔匆匆瞥了總悟一眼,他跟剛才一樣黏在疊席上,面無表情地盯著電視
上的綜藝節目。這樣到底有甚麼樂趣啊。節目製作組看到一定會傷心的喔這種態度。
雖說講些無厘頭的話好讓我困擾已經是家常便飯了,但今天可特別惡劣。哈啊──我漏出
一聲比想像中更深重的嘆息。
隨後總悟也就乖乖地沒再出聲了。怎麼了,果然又是跟平日無異的無聊惡作劇嗎。我邊想
著邊放下剛剛還提著振筆疾書的筆,將手伸向桌上的美乃寶路,取出一根香煙點上火。
呼──深深吸入一口氣,再吐出煙圈。
在我的房間中迴響著的僅有從電視裹發射出來的嘉賓發言與觀眾笑聲。從剛才開始就一言
不發的總悟濕濕的頭髮在房間疊席上染蝕出深深的水漬。
好好擦乾啊──已經忘了自己唸過他多少次了,然而這傢伙一次也沒有聽過入耳。
當然我也深深了解不應該把這傢伙當小孩子。不過我也會想,既然如此,就拜託你不用唸
就自動自覺擦乾頭髮別再做無聊的惡作劇認認真真地工作吧。
(不過那款總悟,還真是想像不出來啊......)
冷不防想起這傢伙還是個小鬼的時候。一開口就是姐姐姐姐近藤先生近藤先生,去死吧土
方!這情況跟現在一比甚麼也沒變過。唯有一點不同之處在於,總悟最愛的「姐姐」已經
不在這個世上了。
(只有外表長大了那麼多吶。)
我注視著躺卧在地的總悟圓滾滾的栗色腦袋,以及被淺色着流[註]蓋住的後背。呼──
呼──肩膀富有節律地上下起伏。
「......嗯?」
我正想著怎麼那麼安靜呢,原來他根本一動也没動。
「總悟......睡著了嗎?」
我把煙往煙灰缸上一摁,凑近總悟審視他的臉。他雙目已閉,正呼呼地打著呼嚕。
(......怎麼在我房間裹睡著了?)
這傢伙到底來幹甚麼的啊──我不由得嘆出不曉得是今天第幾口的氣。頭髮還濕著、薯片
還剩下三份一、牙還沒刷......拜託你了給我振作一點啊。看著這個成長過的只有身體、
號稱是一番隊隊長的孩子,我不得不擔心起真選組的未來。
「總悟,要睡就回房間睡。」
我噠噠地叩了叩他的臉頰,對方浮起一副嫌棄的表情哼了句「甚麼嘛」便拍掉我的手,然
後又開始打起呼嚕。
「這個......」
想讓我亮出拳頭揍你一頓嗎──我捏緊拳頭,但眼神一碰上總悟毫無惡意的睡臉,便緩緩
鬆了開來。
碰碰栗色的細軟髮絲,感到其中飽含水分,沾濕了自己的手。自髮絲滾動下來的水珠積落
在以男人而言長得過份的睫毛上。
嘴角不由得往上揚了一揚。
「睡著的時候倒是很可愛。」
雖然是一開口就是土方去死啊殺了你啊地煩人、除了問題以外不事生產的討厭小鬼,睡臉
卻和以前一模一樣,安寧又可愛。
這麼說起來近藤先生從以前開始就以天使之類的過譽詞滙大力讚美他哪。
哪裹是天使啊,是惡魔吧。是撒旦吧這傢伙。雖說我永遠抱持這種看法,但當他沒說話的
時候我也只能就第一句評語點頭。不過,嘛,惹自己嫌的事實是不會改變的。
我邊望著那張臉邊輕輕撥弄那頭濕濕的栗髮。突然,如同伴隨著啪一聲般,大大的眼睛猛
然睜開。
(啊,糟了,醒了。)
我預見到「看甚麼呢惡心死了」「去死吧土方」之類的漫罵或是起床後的下勾拳攻擊,打
算要後退時卻已經太遲了。總悟伸過來的手牢牢地攥緊我的手腕。
要形容這種氣勢的話就是「到底是哪套恐怖片的幽靈啊」,一想到這一層時便不小心倒抽
一口冷氣,漏出難為情的悲鳴。
總悟以演技維持那張不輸幽靈的臉,然後形狀姣好的滾圓雙目歪成新月型,來了句「抓到
了」。
哈?我還來不及發出這個音節,已經被扯了過去,嗒一聲被推倒在疊席上。不等我叫聲
痛,總悟已經俯身撐在我的身體上方。
「等、喂總悟,你在做......」
「你啊,肯定以為剛才我說的那些話,是在開玩笑吧?」
眼前的總悟表情開心得簡直像要馬上就要哼首歌出來似地。背景浮現出「興奮興奮」「心
跳心跳」的說明文字。
(剛才說的那些話?)
這麼說起來剛剛我們說的是甚麼話題來著,真選組前途的話題,啊不對是綜藝節目製作組
的心境......啊也不對──我正翻找記憶時,
「用腦子搞不懂的話就由我來告訴你吧,用你的身體!」
一瞬,間。
一臉純真的總悟發出的聲音只讓人想問「欵,原來你也能製造出那麼高興的聲音啊」。你
是笨蛋嗎?哪裹的工口漫畫?──無論是誰都會做此是想的吐槽在腦內汹湧澎湃。
那對總是倦怠地半睜半閉的眼瞳居然能閃亮到這種程度嗎。而物主的鼻子正哼哼地噴出荒
亂的氣息,開始著手剝下我的着流。
「你、停手啦笨蛋、」
「在笑甚麼呢土方你這個混蛋──,能裝出那麼輕鬆的樣子也只有現在了。待會馬上讓你
腿軟得站不起來!」
如今十八歲。十八歲的性欲,確實是恐怖的東西。我望向在我身上開始發情的笨蛋想道。
甚麼嘛,那個吧。剛懂性的時候就置身於光有一群臭男人的地方,結果到了思春期時就有
好幾枚重要的螺絲鬆脫飛走了。本來從一開始就是個腦袋空空的傢伙。
雖然也沒道理叫他去襲擊女性,但襲擊同性的上司又是怎麼回事?螺絲鬆脫到那個地步了嗎?
「欵,甚麼?我是被插的那個嗎?」
「這是理所當然吧。為甚麼我不得不被土方先生插啊,開玩笑也得有個程度吧屎方。」
受到了毫無道理的謾罵。不對不對我不是在跟你講這個。為甚麼自然而然地就變成我們要
搞了啊?
首先,不管在視覺上還是年齡上來說都反了吧。不對吐槽的地方不在這裹,我不由得自我
吐槽道。
這麼說起來,屯所裹也會有這種......這種傢伙的吧。應該有的吧......我想到這一層,
臉不紅氣不喘地道:
「等等,可是我甚麼都沒有準備過啊?」
「......準備?」
「所謂準備就是甚麼啊?啊,是心理準備嗎?不要緊的土方先生。你還來不及做好心理準
備就會被我凌辱了喔。」
「甚麼不要緊了哪裹不要緊了不管哪裹都沒有不要緊的地方吧是死蠢嗎你。不是啦。男人
間要做的話,下面一定得做各種各樣的準備吧。」
「......?」
總悟擺出一副想問「哈啊?」的表情。
無論任何現在就先把總悟對著我發情這件事實擺一邊去,開始對他進行性教育吧。
「好,那麼接下來是問題。請問男人間要做的話那個要插進哪裹呢?」
「那個,是屁股吧。別把我當笨蛋啊土方。」
「對,沒錯就是屁股。那麼接下來是另一道問題。請問屁股平日要達成的使命是甚麼
呢?」
「那個,就是擔起大便這個重大的使命啊,屁股。再然後就是被掌摑啊之類的。」
「沒錯這是正解。屁股要負責大便。那麼請問如果甚麼準備都沒做就把那個插進屁股裹的
話會發生甚麼事呢?」
我無視屁股是用來掌摑的這種問題發言,為了讓這個難不成腦子裹塞滿的全都是蜜瓜面包
的笨蛋也能聽得明白,循序漸進地說明下去。
「............!」
總悟猛地雙目大睜,換成難以置信的表情。
「這、這種事情......騙人的......」
「懂了吧,會變成了不得的事情唷。」
會沾上大便──我讓這傢伙稍稍品嚐一下無情現實的滋味。
夢想破碎的總悟猛然憤恨地瞪向我,大叫:
「GAY片裹可沒做過這種事!!」
「那些是幻想吧笨蛋!別跟現實混為一談!!」
我橫著眼望向正抱著頭大叫「騙人的的的的」的總悟。我剛剛還在想該不會真的變成同性
戀了吧,現在看來還沒真的做過,安心了。
「話說回來,怎麼了,積了那麼多就去趟吉原之類的地方啊。」
最近很忙,這傢伙也少見地勤奮工作,所以才積了那麼多吧。
十八歲這種思春期的高潮卻被困在儘是些臭男人的地方,他本人又沒對和女人發展些不三
不四的牽扯顯露出興趣。或許思維走向歪路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吧。就去一趟吉原,清清爽
爽渾身散架把螺絲收集回來,那個壞掉的思考回路大概也就能恢復正常了吧。
「不要!」
總悟並不知道我的腹誹,瞪著浮現淚花的雙目嚴詞拒決。
「為甚麼嘛。」
「我已經決定好了今天要侵犯土方先生嘛!」
「所以就問你為甚麼是我啊!!」
甚麼鬼啊想殺掉這傢伙!我望向那個發情期中的笨蛋,然後,不知怎地,視線就跑去所謂
的那裹那邊了。
不不當然不是因為我想看。只是,連隔著着流都看得出來站起來了......已經趾高氣揚
了。
完全搞不懂是哪裹居然搞得他興奮到那種程度,總之就鏘鏘地趾高氣揚起來了。
饒了我吧。哥都怕了。最近的小孩子好可怕。我回想起以前那個還甚麼都不懂的無垢的總
悟,只想去找時光機。
然而,也不可能把他就這樣放置Play。我還有工作沒做完,明天也得早起床,沒空陪這小
鬼鬧。再加上,要是在這種狀況下山崎或是近藤先生不巧造訪房間,那就麻煩了。一片混
沌。搞不好會被打上基佬的烙印。
「無論怎樣也好,先隨便處理一下這個吧。」
我沒多想就輕輕攫住總悟站起來的東西,結果物主「啊──」一聲尖叫起來。
「在做甚麼呢你這個變態!」
「不對我可不想被你這麼說!!」
痴漢!禽獸!死基佬!蘊含上述責備的眼神全力射向我,不對啦那明明是你!
......不過說話回來,有甚麼不好的預感。完全沒有與性相關的知識,滿是憧憬,然後是
這種青澀的中學生似的反應......
「......雖然我也有點不信啦,你該不會是童貞?」
「......就算是又怎樣你有甚麼不滿嗎?」
中了。
當然,我並不是想說這是件壞事。倒不如說是好事。在這個貞操觀念鬆鬆垮垮的年輕人泛
濫的時代中,還那麼嚴守自己的褲腰帶,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想褒獎你。
問題不在那裹。
「是教養方式出了問題嗎......」
「我可不記得自己是被你教養大的。」
「話說回來,你應該有那種機會的吧。」
「不知道。才不會像你一樣玩那些爛透了的戀愛遊戲呢我。」
被這麼說了。看來自己這邊也有不對的地方。
不對......可是呢......──我在喃喃自語的同時,總悟帶著憤憤不平的表情逼近過來,
拉近兩張臉的距離。
「可別把我當笨蛋,我先把話說在前頭喔,啾──那類事的經驗還是有的!」
「......和誰?」
「............和姐姐。」
「那是小鬼的時候吧!話說回來姐弟不算!」
別人根本沒問就自爆了,自掘墳墓。我嘣一聲輕輕一敲總悟的額頭。
痛──不滿的眼神投向這邊。
平日滿口都是調教啊甚麼的Sadistic星王子,真實身份其實只是個純情少年。怎麼了,這
處才真的是哪本工口漫畫的情節吧。(不過在這裹性別搞反了。)
該怎麼做才好?──我下意識地鬆開原本正跪坐著的腿,盤起膝蓋,抬眼一看,結果與在
我面前盤腿坐下、正注視著這邊的總悟四目交投。
由於色素淡薄之故,瞳色和髮色一樣都那麼通透,啊啊真漂亮哪。不知怎地就想到這一處
上去了,無意識地伸出了手。
要被吸進去了。這句話浮現於腦海中,
啾
「......哈?」
「......啊。」
總悟的聲音令我恢復意識,進入呆滯狀態的臉佔領我的視界。
啊咧,怎麼了。看著總悟的眼睛然後把他扯了過來,然後就......
「啾、啾了。」
總悟雙目大睜,如同要再度確認我的行為般重覆道。
「抱、抱歉。」
我不是故意的──正挨過身去預備如此辯解時,總悟的臉卻眼看著就飛紅了。然後俯下身
來用手腕噌噌噌地擦著嘴角,以看不懂是憤怒還是困惑的眼神盯著這邊。
變得通紅的耳朵,在髮絲與髮絲間若隱若現。
(......甚......、甚麼嘛,這傢伙,)
好可愛
一不小心,對著這平日除了撲客臉以外就沒有其他臉的傢伙的、與年齡相符的害羞表情,
真的只是一不小心,就覺得他好可愛了。
「在、在做甚麼呢土方先生......這種事情,該好好順著順序來吧......」
「不不剛剛還想強姦別人的傢伙有資格說這種話嗎。」
對著帶著濃得化不開的緋紅表情瞪我的總悟,我壞心眼地笑著說,最開始挑事的是你吧?
結果對方呃一聲,語塞了。
為甚麼居然會演變成這種狀況啊。已經搞不懂了。說不定是被眼前這個笨蛋搞到近墨者黑
也未定。不過,偶一為之也不壞吧。
因為尊重部下的意見也是上司的職責所在啊。
「做好覺悟了嗎?」
如此宣告後,良久,才終於聽見總悟細聲漏出一句「那句,是我的台詞」。
(完)
註 着流:沒加外套(羽織)或袴的輕便男式和服,土方平常穿的黑色那件就是着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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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的性教育不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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