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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男的情書 5-06 板規說要防爆 ...但我不確定這樣要不要防。還是防一下好了。 -----------以下正文開始----------- 他們在山上度過了一天一夜,然後回到北城。武宣昊找了熟識的獸醫,將幼鳥送去治療。 醫生說那是老鷹的雛鳥,鷹隼類食肉而且有攻擊性,野放回森林比較好。 已經幫小鳥取名的武宣昊不情不願地將雛鳥寄放在獸醫院。 隔天早晨天氣不佳,窗外飄著薄薄的細雨。 熊南手上拿著裝滿冰牛奶的馬克杯,隨手打開電視,晨間新聞播報著當紅政治明星的一言 一行,熊南皺著眉頭轉臺,沒轉幾臺就乾脆關掉。 「晚上我要回來看溫布頓轉播喔。」武宣昊吃完最後一口蜂蜜吐司,拿著一本運動雜誌坐 在沙發上翻閱,封面人物是新封的球王。 公事包放在玄關,再過十五分鐘出門上班剛好。 眼睛落在一幅跨頁照片上頭:球王在草地球場上揮灑汗水和球拍,肌肉線條分明,臉上專 注的表情簡直性感至極。 「在看什麼?」熊南瞥了他一眼,想要提醒他眼睛裡的火都快把書給點燃了。 武宣昊沒說話,他像一頭警覺的羚羊那樣突然抬起頭,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熊南,表情像 個渴望糖果的孩子。 熊南靠過去,衣襟立刻被抓住,武宣昊仰頭吻了他。熊南著迷地回應,把武宣昊壓在沙發 靠背上,舔吻他嫣紅的唇,心跳如擂鼓,體溫如火焚。 「嗯……」眼簾低垂著,武宣昊發出細微的呻吟,舌頭超乎想像地熱情,有些難以應付, 卻很喜歡這種侵略性,那讓他感覺到強烈的佔有慾。 他喜歡感覺到熊男喜歡他的那種略為不安和忍耐的心情。 熊南在等,武宣昊在思考。 他們喜歡彼此,但還沒有赤裸裸地揭開肉慾的部分。武宣昊知道自己點頭之前,熊南不會 強迫他。不過,全世界的雄性生物是如此容易擦槍走火…… 「嗚哇。」發現熊南開始解他的領帶,武宣昊叫了一聲,像狡猾的兔子般溜出他的雙臂捕 捉範圍。 熊南冷笑,猛然抱住武宣昊滾倒在沙發上,利用體格優勢壓制住,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想跑?嗯?」 武宣昊每次襲擊完他之後就會不負責任地溜走,他已經開始習慣把這個人抓緊,作為報復 策略,用鬍渣在那張蛋殼般平滑的臉上用力蹭了蹭。 武宣昊一邊哀叫一邊推拒,就像被擄獲的小獸,讓大多時候吃素的熊南對狩獵者鳴槍的快 感心領神會。 「上班時間到了!」他大喊。 「你平常都八點三十分才出門。」熊南冷笑著抬頭望了掛鐘一眼,還有三分鐘。 「今天會塞車。」武宣昊忙不迭竄出他的手臂包圍網,踩著室內拖鞋三步併兩步跑到玄關 ,還作勢喘了兩口氣。 「……」熊南雙手抱胸,陷在舒服的沙發裡,表情猙獰地望著他。 「晚餐想吃什麼?」武宣昊裝死,他拉好襯衫和領帶,隨口問道。 「小熊軟糖。」熊南咬牙。 「……再讓我想一下。」放棄尋求他的意見,武宣昊拿起公事包迅速出門。 熊南坐在原位,聽見那輛小車引擎發動的聲音,庭院門打開,關上。屋子裡忽然安靜了幾 分鐘,門鈴再次響起。 熊南一臉莫名地走出去開門,「忘了帶鑰匙?還是……」話沒說完,他冷下臉。 一個垮著肩膀的陌生男人站在門口,身高瘦長,臉上透著濃厚陰鬱氣息。 邱信淵看見熊南,也愣在原地。他好不容易打聽到武宣昊在北城的電話和地址,卻在電話 中被一個講話冷淡的男人給掛斷,只好親自上門來找武宣昊。 顯然就是眼前這個惡房東,與其說這人職業是房東,不如說是混道上的,起碼還是個堂主 。看看那身材、那氣勢,讓他徒手殺個人搞不好都有可能。 「有何貴幹?」熊南雙手環胸,防備心十足地擋在門前,沒有讓人再進來的意思。他認識 的人不多,除了工作相關的連絡人,其餘一律沒有交集,算上武宣昊的朋友也不會超過十 個。 其他的都是閒雜人等。 「您好。我是武宣昊的朋友,請問他在嗎?」邱信淵小心翼翼問道。 「不在。有事打他手機。這裡是私人土地,不歡迎外人。」熊南冷淡地說完,就要關門。 「等等,你不是他房東嗎?怎麼這樣對人!」邱信淵惱怒,上前一手抓住門板,「我是真 的連絡不上他,你幫個忙會怎樣?」 ──第一次碰到有人類這麼自我感覺良好,別人不爽你還不行? 熊南挑眉,把邱信淵的手扳開,「他出門一向都會帶手機,如果你連絡不上,那只表示他 不想見你。與我無關。」 熊南關門之前,平淡地補充了一句:「也不要停留在院子裡,沒事快走。」下次再妨礙他 關門,他不介意扭斷這人的手指。 邱信淵氣得火冒三丈,在原地想跳腳,但屋主態度強硬,只好悻悻然離開。 不得不說邱信淵的運氣太差。他雖然沒有被武宣昊歸入來電黑名單裡拒接,但玉山意外後 ,武宣昊多少覺得此生不必再與這個人有交集,對他的來電的確是愛理不理。 曾經的初戀對象又如何?一次重逢沒有讓武宣昊感到懷念,反而深深體會人情冷暖,這是 意料之外,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他們十幾年前認識,十幾年後,從前的人早就已經成為別人。 也許武宣昊多少受到熊南影響,對人際關係不那麼執著強求,他更加珍惜身邊的人,對過 去也越發不在意了。 邱信淵忿忿不平地走在路上,他手裡夾著燃短的煙捲,用力吐出肺部的濁氣。 被知名銀行解雇之後,他在老家找工作處處碰壁,幾個老同學裡,林人興是幫不上忙的基 層小公務員,洪億德在家裡接手電器行生意,總不能去當人家工讀生吧? 他費了很大的心思、託了很多關係才進那間銀行,把到分行長女兒的時候他還得意就此平 步青雲,誰曉得那女人心眼狹小,又黏得緊,難纏得很。他好歹也是個大學金融系所畢業 生,盤算著老家不能發展,又不想混個低階工作,他跟林人興打聽到武宣昊好像發展得不 錯,工作沒多久就把他爸欠農會的款項清掉了,就打算來北部找武宣昊問問看能不能介紹 個位子。 玉山那件事當然讓他心裡有點愧疚,畢竟是夏薇薇害武宣昊摔落山谷。縱然事後沒有大礙 ,但畢竟他也是隱瞞事情真相的其中一人,仰仗的還是當年武宣昊對他有好感這個理由。 早知道就不要替那女人掩飾,當初這麼溺愛她,到現在還不是說分手就分手! 「不行。」他丟下煙蒂,狠狠用皮鞋碾熄。說什麼也要試試,憑著同學的交情,武宣昊從 以前就是脾氣好出了名,絕對會出手幫忙,總不能讓他大老遠到北城還喝西北風啊! 武宣昊剛進辦公室,手機就響了,他看了一下,是邱信淵。放假那幾天他手機一直關機, 也有看到邱信淵的未接來電,但他越來越懷疑對方找自己的理由。 該來的躲不過。嘆了一口氣,他接起電話。 「阿武?是我,邱信淵。」邱信淵強壓著內心不滿,勉強故作開朗地開口。 「一陣子不見了,最近還好嗎?」武宣昊平靜地問。 「還不錯。我這兩天到北城談工作,晚上有沒有空出來吃個飯?」邱信淵熱烈回應,似乎 太熱烈了。 「好啊。約哪裡?我大概要六點才能出公司。」武宣昊心裡明白,大概非得親自打發他不 可,就同意了。 「北城你比較熟,我都可以。」邱信淵大方地說。 「這樣吧,六點半我們在捷運南敦站三號出口見,順便吃個飯?」武宣昊提議。 邱信淵自然是滿口答應。 而武宣昊掛了電話之後無聲地嘆了口氣,發了一則今晚不回家吃飯的訊息給熊南。 抱歉了,熊,我會多買軟糖回家的。武宣昊寫道。 他坐下來,按慣例收發信件,心情穩靜得不可思議,連他自己都覺得意外。 也許回憶本來就是隨著時間風化,用黃沙和暴風去磨損它,經年累月之後,崩碎到剩下灰 色粉塵,消失在風裡。 他以前真的喜歡邱信淵。 當年邱信淵是籃球校隊隊員,又不介意他是體弱多病的先天氣喘兒, 身材瘦小也照樣帶他打籃球,什麼事情都記得多關照他一分。 那種不帶目的、純然的親切他並沒有忘, 但是沒辦法與他現在的幸福生活放在同一個天秤上比較,或擺在檯面上作交換。 所以,接下來的見面幾乎毫無懸念。 熊南很不高興。當天晚上,武宣昊和邱信淵找了一間簡餐店坐下來,才聊了三十分鐘,武 宣昊就哭笑不得地接到「房東」來催繳「房租」的電話。 武宣昊一邊心裡暗罵那頭熊小心眼,一邊推拖邱信淵託關係借錢和找工作的要求。他可不 是什麼大人物,說安插就安插,對方的盤算實在太不切實際。 邱信淵當然也抱怨了他的惡房東,聽了始末之後,連武宣昊都不禁尷尬地笑了起來。 「不好意思,這次真的幫不上忙。我回頭幫你問問朋友有沒有相關工作機會可以介紹…… 唉,忘了今天要『繳房租』,我的房東脾氣……不太好,我還是別太晚回去。 啊、遠來是客。」武宣昊快速付掉帳單,對邱信淵露出無可奈何的微笑。 他從不曉得邱信淵是那麼喜歡抱怨的性子,從女友、上司、務農的家庭和周遭閒雜人等無 一不抱怨,好像這世界上所有人都對不起他。 「祝你萬事順利,有什麼我能幫上忙的,也請告訴我。」武宣昊手上拎著公事包,友善地 送邱信淵到公車站。 邱信淵沒有理由再強留,只得壓抑失望,臉色陰寒瞪著武宣昊轉身離開,消失在夜色來往 人群裡。 人真的會變,枉費以前對這小子那麼好,過河拆橋!邱信淵憤慨地點了根菸,用力吐了一 口濁氣,邁開長腿離開公車站在附近閒晃。 路過一處暗巷,幾個穿著寬鬆滑板褲、戴著棒球帽的青少年正聚在一起笑鬧。邱信淵停下 腳步,瞥了幾人一眼。 「嘿,大哥!」一名穿著紅色公牛球衣的少年歪嘴一笑,亮出手掌中一小包夾鏈袋招了招 ,「來點好的?」 視線落在夾鏈袋裡包的幾顆白色小藥丸上,邱信淵心中閃過幾個念頭,從口袋裡掏出鈔票 。 人真的會變。在路人之間穿行,武宣昊無聲嘆了口氣,難免感到惆悵,十幾年後,熟悉的 朋友早就已經是別人了。 「唉。」果然人還是要眼看前方過活。熊南還在家裡等他,想到這裡,心情暖洋洋的,目 光落在前方不遠處一家小店鋪。 晚上八、九點,不到十坪的店面裡擠滿了排隊的客人,幾張內用桌子都坐滿, 點餐櫃檯的店員忙碌得連打收銀機的手指都停不下來。 帶點甜滋滋的東西給那頭熊,騙他消氣。武宣昊微笑走向排隊人潮。 四十分鐘後,武宣昊打開門,就聽見那頭熊幽怨的聲音。 「你回來啦?」熊男背對著門,不冷不熱地說。 他換上室內鞋,把手上裝著排隊名店甜品的袋子塞進熊南的手裡。 「賄賂你。」武宣昊抬起頭,微笑解釋:「抱歉,今天沒時間餵熊。」 熊南拿著那碗熱騰騰的紅豆湯圓,伸出手指推了推他的額頭,臉色好看了一點,仍是咕噥 兩句:「像你這樣養寵物,會被怨恨。」 「我養了一頭熊?這下可麻煩了,保育類動物耶。」武宣昊故作驚訝地說。 「所以你要藏好。」熊南低聲笑。 「現在就把窗簾拉起來。」武宣昊一臉理所當然轉身,準備去關窗戶。 「別鬧了,」熊南拉住他的手,在餐桌前坐下,拿著湯匙攪拌那碗紅豆湯,命令道:「先 去洗澡,明天一早不是還要上班嗎?」 「嗯。」武宣昊點點頭,從背後摟了他一下,「謝謝你今天幫我解圍,邱信淵真是個糟糕 的談話對象,聽他抱怨了一個多小時才脫身。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他是這樣的人呢?」 武宣昊隨意倚坐在餐桌邊,斜紋領帶略鬆,雖然工作了一天略顯疲憊,但臉頰泛著淡粉, 琥珀色眸光溫柔之色溢流,彷彿月下曇花,氣質清俊,令人迷戀不已。 「我喜歡你在我面前說別的男人不好。」 熊南很受用地露出自豪的表情。 武宣昊笑出聲音,上樓去洗澡了。 熊南盯著他纖細的背影,黝黑的眼睛裡閃過深沉的笑意。 今天早上趕走不速之客,正打算繼續畫一幅未完的作品。才剛走進書房,就看到工作桌上 擱著咖啡色的厚紙盒,用印有商標文字的金色緞帶點綴得十分精緻,盒子上還殘留一絲武 宣昊身上的香氣。 他好奇打開盒子,看見內容物的瞬間,驚訝得差點沒把盒子摔在地上。 就算不認得那個歐洲專賣情趣用品的品牌名稱,但盒子的內容物絕對一目了然。 大膽的傢伙。 這個人類總是給他太多驚喜,他怎麼能不眷戀?怎麼能不好好回應? 到此時都不知道自己被不認識的女店員擺了一道的武宣昊,洗了個清爽的溫水澡後回到房 間,打開筆電螢幕,一邊吹著頭髮,一邊思考著設計圖的修改方案。 「啊啊、明天開會得提出修改方案,太陽能板用門字型排列根本沒效率……呃、熊?」他 偏著頭喃喃自語,半晌才發現熊南倚在門邊,用異常深沉的目光盯著他看。 「這麼晚了還趕工?」熊南抱著手臂,低聲問:「又是急件?」 「也不是……不對,你站在那裏做什麼?」武宣昊往後一退,尷尬地問道。 熊南靠著門框,也不回答他,幽深的黑眼睛盯著他看。這人在房間裡穿得隨興,只套了一 件寬大的灰色純棉背心,胸口的白皙皮膚大片曝露在空氣中,短褲包裹的挺翹臀線,配上 那張溫文俊雅的長相,怎麼說……好像等著讓人來欺負他似的,讓人食指大動。 武宣昊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看得背脊發毛,又退了一步。熊南動作比他靈巧,在他退著退著 撞上床架之前撈住了他,順手把他壓在床上,手指輕輕滑過那張紅潤的臉。 「為什麼躲?」熊南舔舔唇,壓低聲音問。 「你看起來怪怪的。」武宣昊小心翼翼地仰著臉,心裡暗罵自己怎麼就往床上退呢……這 熊看起來像不懷好意啊! 「哪裡怪?」熊南曖昧地撫過青年耳邊的黑髮。 武宣昊猶豫地看著他。 要繼續,還是要逃? 楊聿凡卑鄙的笑聲突然閃過腦海,你們沒上床?你們還沒上床?你們幹嘛不上床?等著結 婚啊?哈哈哈! 「只有惡房東才會半夜來突擊檢查。」武宣昊冷靜回答。 熊南低聲笑,保持著居高臨下的姿勢,伸手從旁邊拿某樣東西,「感謝你送的禮物,當然 一起分享。」 「……」武宣昊不解地看著熊南手上的黑色玻璃瓶,只好抬起眼睛仔細讀瓶身上的德文說 明:「潤滑液,香草巧克力口味。」 熊南另一隻手正在拆一顆巧克力糖包裝,看武宣昊一臉震驚不敢置信的表情,笑著握住他 的下頷,把巧克力塞進他的嘴裡。 武宣昊莫名所以地嚼了嚼那顆糖果,接過熊南遞給他的包裝盒,繼續讀標籤說明:「催情 巧克力,六入裝。贈送愛情潤滑液。」 「呃……」武宣昊再怎麼不解現在也明白了,雖然他想說,這一切都是誤會啊! 他德文不太好,還有超市店員怎麼會賣這東西! 「好吃嗎?」熊南一臉陰險地笑問。 「我……」武宣昊張開口,覺得臉頰發燙。 糖果裡肯定含有烈酒和一些不合法的添加物!武宣昊百口莫辯,感覺自己的體溫升高了一 些,也不知道是糖果的問題還是自己心理有問題。 「乖,」熊南俯下身,輕輕舔吻武宣昊發燙的唇,「不會痛的。」 「我不是介意這個……」武宣昊哭笑不得地伸手抵住他的胸膛,「看來今天你勢在必得? 」他本來想找時間跟他聊聊上下問題。 熊南迷戀地盯著他看,目光溫柔又強硬,低聲呢喃:「勢在必得。」 「嗯……」武宣昊紅著臉,讓自己躺在床上,頗有一種我為俎上肉的錯覺。 他覺得自己是剛從水裡撈出來、活蹦亂跳的香魚。 熊南抓住他的手腕,輕輕拉近自己唇邊,親吻手腕內側薄透的皮膚,吮咬後留下淡淡的櫻 紅色記號。 男人專注於自己身體的表情性感異常,帶有一種壓抑住的狂放,武宣昊不禁好奇,那樣的 狂放如果不再壓抑,這個人,會是什麼模樣呢? 注意到他在看自己,熊南抓住自己的上衣,乾脆地脫下來扔在地上,露出力量強大而健壯 的身體。 武宣昊迷戀地注視他的裸體,好看的麥色肌膚,胸膛、肩膀和大腿,分布著堅毅緊實的肌 肉,看起來很有力量。 熊南微笑,毫不猶豫地剝光躺在床上的那人,擁抱那具火熱的身體,從額頭開始,落下強 硬的吻。 額頭、眉心、太陽穴、耳側…… 僅僅只是吻,兩人卻都已感覺到下身脹痛的熱度。武宣昊首先焦躁起來,出手環住熊南的 頸子將他拉近,仰起頭堵住那張到處點火的嘴,胸膛相貼,強力的心跳節奏彷彿有所共鳴 ,自皮膚接觸的地方傳來。 「嗚……」青年喉嚨中發出輕聲呻吟。 他的大掌在青年的胸膛遊走,找到了莓果顏色的小突起,以拇指粗糙的皮膚,輾揉著那一 顆靠近心臟部位、格外脆弱的小點。聽見青年發出嗚嗚聲抗議,他可不讓,使壞般地扣住 青年後腦,強迫青年繼續親吻自己。環抱著男人頸項的姿勢簡直空門大開毫無防備。他輪 流玩弄著兩邊的乳珠,直到小點顫抖著挺立,青年的呻吟幾乎轉為泣音,才滿意住手。 「你……」武宣昊喘著氣,眼角泛紅,斷斷續續地抗議:「趁人之危,卑鄙……」 「喔?」熊南挑眉,大掌握住武宣昊下身脹得硬挺的部位,一指按在濕潤的馬眼處,輕輕 搓揉,明知故問:「趁人之危啊……」 「呀啊……」武宣昊被快感嗆得說不出話,隨著大掌包覆住硬挺的男性象徵來回搓揉,他 仰躺在床上,纖細的腰顫抖著,腳趾緊緊縮在一起。 簡直全身都是性感帶。熊南嘴角勾起邪惡的弧度,抓住青年白皙的左腳踝,架在自己肩膀 上。 其實自己早就忍到極限。 將自己膨脹的性器與青年的相貼,大掌握住來回愛撫。青年的硬挺玉莖帶著好看的淺紅色 ,體液已經濡濕他的手掌,摩擦起來全無阻礙,甚至還溢流至會陰處,透明的體液帶著青 年特有的香氣,卻更濃厚。 那張溫雅的臉龐帶著被情慾捕獲的扭曲表情,難堪地注視著自己張開大腿,遭到男人掌握 要害的樣子,卻無法移開視線。 男人加速揉弄著兩人的性器,幽深的視線不禁落在青年雙腿間、極為隱密的陰影處所。 「嗚、啊啊……」武宣昊用哭泣般的聲音呻吟,弓起形狀美好的腰背,乾淨的足趾捲曲, 掩蓋著解放的企盼。 叮鈴、叮鈴、叮鈴── 武宣昊愕然,兩人停下動作,無言看著床頭櫃上,正在發出吵鬧鈴響的手機。 「不要理他。」熊南抓住他的腳踝,惡狠狠地說。 「不行,那是工作用的手機。」武宣昊無奈地推了推他,「把我的腳還來。」 熊南沒理他,伸長了手,把發出噪音的機器推給武宣昊,並且出於私心,一直保持著把他 壓在身下的姿勢。 武宣昊不得不以一條腿還掛在男人肩膀上的赤裸狀態,正經八百地接通電話。 「喂?總監!市政北二十街車站的工程出狀況了!快點過來!」電話另一頭喊著,背景音 吵雜。 「雷龍?出什麼狀況了?」武宣昊皺眉。 雷龍是艾德公司的行銷經理兼發言人,個性穩健,平日老端著一張雷打不動莫測高深的臉 ,很少碰到他緊張的時候,更少碰到他直接找自己。 「聽說是包商的鷹架倒塌,現場一片混亂,傷者數量還沒確定,我現在要擋記者,你快來 !」雷龍吼著。 「……我馬上到。」武宣昊說。 熊南黑著臉,電話內容他聽見了,天意難違,但他恨老天。 「抱歉,」青年看著他,表情已經完全恢復成工作狂設計總監,「出了意外,我現在馬上 要走。」 「半夜的現在?」熊南挑眉,手掌按住他的下身,「現在這樣的狀態?」 武宣昊雙頰緋紅,尷尬開口:「我負責的專案,工地的鷹架突然塌了,事情緊急,我必須 到現場去看情況。」 熊南看了他半晌,終於放開他,起身背對他穿衣服。 「熊……」武宣昊有點不知所措,熊南鬧彆扭了? 「算了,」熊南側過臉,幽黑的眸光雖然哀怨但還是理解的意思,「快起來準備,這麼晚 了,我開車送你過去。」 武宣昊鬆了口氣,被剛才那通電話一嚇,什麼情慾都沒了,迅速去現場才是正經! 兩人著裝完畢,開車趕往事發現場的工地,武宣昊開始打電話聯繫相關負責人調配人力, 一邊調出筆記型電腦中的施工圖。明天肯定要開記者會說明,現在只祈禱不要有人受傷! 「別擔心。」熊南一手操縱方向盤,一手伸過來握住武宣昊放在大腿上的手,安撫似地輕 拍。 武宣昊當然心急如焚,壓力不可謂不大,但冷靜梳理狀況並且研擬對策才是最重要的。武 宣昊反握住他溫熱的大手,深吸一口氣,垂下眼簾,低聲說:「下次賠你。」 「我會記得索討利息。」熊南盯著前方的路面,壞笑。 「……好。」武宣昊樂觀地想,男人嘛,體力總是有限的。至於事後他怎麼想,只能說人 生沒有後悔藥。 --------------- 哼哼哼我喜歡你在我面前說別的男人不好wwww 但今晚還是不讓你吃,哇哈哈~ 待 續。 -- 『我非常愛你,如果你能現在比平常更理智的話,我將會更愛你。』 抱元守一 http://blog.yam.com/scientistr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220.135.246.46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469975685.A.EC7.html ※ 編輯: scientistR (220.135.246.46), 07/31/2016 22:37:21
Ferrum: 居然www吃不到www阿熊也太慘wwwww 07/31 22:41
yun0401: 只好怒吃小熊軟糖XD 08/01 00:24
reihisui: 吃不到www我也喜歡那句說別的男人壞話那句w 08/01 01:13
annieyanyan: 哈哈哈哈 不給你吃就是不給你吃 08/01 08: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