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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怎麼那麼長。(掩面) 無仙涯番外、纏(中)   自從陸殊頤不必再裝傻扮弱,也不再掩飾實力,蘇炤之前所點的穴早就自行解 了。蘇炤懊悔自己一時情急,亂了方寸,竟把骨笛交給陸殊頤,一個兩千年來孜孜 不息、鑽研劍術和修煉的人,和他這個睡一覺兩千年的無為魔修絕非同一個境界, 雖說他交不交骨笛都鬥不過師兄,卻仍是相當惱恨自己失策。   那日將壓在心底的事都說開之後,他和師兄攤牌,師兄說了什麼好聽話他都當 作是甜言蜜語,畢竟他們明裡暗裡都針鋒相對、鬥了這樣久,師兄那種精明又心機 深沉的性子他怎會不清楚。他呆坐在大廳玉榻上,手執一卷書發愣,暗自剖析那天 的談話情況,卻只記得陸殊頤最後說了那句話。   「只要我?」蘇炤心裡冷笑,不說珦瀾和其他那些飛昇他界的前輩,他們認識 的人都死得差不多了,自然只剩他能聽師兄放話了,只要他是指只想好好整他吧。 還有那句會好好待他,原意應是好好的折磨他。雖然師兄無意間害死他的道侶和孩 子,可他也曾間接害了師兄一家,師兄不可不記恨在心,這不是他心虛,而是他不 敢相信師兄想方設法找了他兩千年是要來續前緣的,畢竟情愛易逝,唯恨不休啊。   「罷了。」蘇炤閉眼嘆笑,他就剩下自己而已,了不起一條賤命,本就不想活 了,隨他怎麼折騰吧,他不怕。   想歸想,一睜眼看到陸殊頤長身玉立站在面前,他還是怵了下。他低罵:「不 要無聲無息冒出來。」   陸殊頤歉然淺笑,輕聲講了句對不起,一派自然的坐上了蘇炤的玉榻,更自然 的挨近他捉著他執書卷的手腕說:「在看民間閒書,呵,師弟你也會看這些東西。」   蘇炤當即把書擲開,一把火燒光它,冷淡問:「有什麼事?既不趕我走也不報 仇?不怕我反過來對你不利?」   「你不會的。你本來就不打算活,自然也不執著報仇,我感受不到你有心害我。」 陸殊頤握著蘇炤的手細細撫摸,皓腕細白修直卻並不纖弱,教他愛不釋手,他說: 「不是不讓你安息,但唯獨你離開我這種念頭,是我絕對不容許的。」   蘇炤白他一眼,甩開陸殊頤逕自走下榻,攏了攏披在肩上的紫絨衣氅往外徐行, 卻發現寶塔外設下數重禁制。   這座塔本就是仙家之物,而秘境洞天也是不論仙魔妖聖,有緣者得,那支骨笛 就是開啟此境的鑰匙。蘇炤思忖陸殊頤能潛入必定是因為他魔力大減,加上他將陸 殊頤的劍帶進來成了引子,看來現在想離開還得看陸殊頤的意思。   蘇炤攏拳壓下情緒,回頭喊:「我要出去。」   陸殊頤噙笑走來:「出去散心?我陪你。」   「不要你陪。」   「那師弟你既然有空,陪我練劍好了。」   蘇炤握緊拳頭,抿了下嘴忍下心裡無名火,冷冷睨他:「你都比我強這麼多還 練個屁。」   「師弟陪我,我才不寂寞。不練劍就不練劍,我陪你走走。」   蘇炤告訴自己不要再動搖,再跟他糾纏下去也只是重蹈覆轍,說不定師兄另有 陰謀,他實在不想再交付真心,再被辜負,更不想反過來傷害對方。只要一直維持 冷漠淡然,也許對方感到無趣、死心就會放過他了。   「隨你高興。」蘇炤收歛所有的情緒,不冷不熱應付陸殊頤,陸殊頤才解開禁 制陪他到外頭散步。以前飛天遁地的,現在只是如凡人一般慢慢走在樹林裡,他走 得忽快忽慢,陸殊頤都能配合他的腳步並肩而行,他連個正眼都不看陸殊頤,陸殊 頤仍殷勤的找話和他聊,就像先前失憶的時候一樣健談,看到什麼就聊什麼。   蘇炤擺出自認的冷臉和死魚眼,怎麼不討喜怎麼來,也不刻意惹惱對方,就是 不回應,陸殊頤也能自己講得很起勁,他開始覺得自己快不認得師兄了,這兩千年 來師兄是不是吃錯藥傷了腦啊,脾氣竟也能這麼好,耐心這麼足?   就這樣耗了約半個時辰,陸殊頤問:「師弟覺得無聊了?」   「嗯。跟你一起都無聊。」   陸殊頤微笑道:「這樣啊。那只能對不起你了,你只能跟我在一起。我會盡量 努力不讓你無聊。」   蘇炤餘光瞥見他講這話的時候一臉溫情款款,害他起了不少雞皮疙瘩,莫名一 陣惡寒卻又強作鎮定:「師兄你不要這樣。好噁心……」   陸殊頤失笑:「你是想說肉麻吧。我們都該坦然一些,就不會鬧到之前那樣的 地步。今時今你心中的沉痾皆是因我而起,我怎麼忍心讓你孤獨逝去。」   「師兄多慮了。你大可放心,我就是睡一覺便過去了,也沒什麼,不痛不癢的。」   講完這話,蘇炤被陸殊頤捉了手腕拉住,他蹙眉回眸,發現陸殊頤目光深沉, 前一刻看起來仍是正氣凜然、仙家宗師的模樣,這一刻卻讓他感到有些危險,他緊 張得嚥了下口水,聽陸殊頤沉緩對他吐露一字一句:「蘇炤,我就是不能接受你消 失,在我不知道的時候悄然消失。我不是有意處處壓制你、打擊你,只是怕自己不 夠好,你就不願只看著我。也怕你太出風頭,會被人搶走。」   陸殊頤說到這裡眼神有些不對勁,他將蘇炤拉近自己牢牢抱住,不安道:「蘇 炤,我知道,我都知道了。」   蘇炤不明所以:「知道什麼?」   「我知道你是無心的,你不是要毀我的劍,而是偷偷在哭,眼淚掉在劍身上。 是我害了你。」   蘇炤渾身僵住,沒料到被陸殊頤說出這件事,他澀聲問:「你怎麼知道的?」 是因為知道才對他態度轉變?若是如此,他也不屑這種彌補跟討好。   「你不是都收在玉簡裡?找到你之前我是不知道的,昨日我又將玉簡看過一遍, 雖然你故意丟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可是……」   蘇炤尷尬極了,繃著一張冷臉不吭聲,他不小心丟錯記憶麼?他瞪著陸殊頤問: 「那又怎樣?知不知道都一樣,反正我習慣你誤會我了。」他想抽身,陸殊頤雙臂 卻箍得死緊,還游刃有餘朝他微笑。   「小炤,你害羞了。」   蘇炤不爭氣的漲紅了臉,深吸氣壓著怒火:「沒有意義。事到如今,你怎麼做 都挽回不了。你要我?呵,好啊,不如我把自己也煉成傀儡吧。這樣行了麼?」   「蘇炤,我要的不是傀儡。」陸殊頤緊張得哄他:「你不要做傻事。」   「我就是傻才會沒有重逢之後一劍刺死你。」   陸殊頤蹙眉,傷腦筋苦笑道:「可我不想死,我想活著和你相好。」   陸殊頤講這種不知羞恥的話,蘇炤默默被震懾了,原來師兄有這樣的一面,以 往只做不說,現在能說且說,還非得用那種委屈的眼神望著他說給他聽,該死的…… 肉麻噁心。師兄變了,變得太多,他招架不來。   就在蘇炤出神的當下,鏗然一聲,陸殊頤颯然揮臂,他手背發出一道符文金輝, 仙劍出鞘,二話不說削下自己左臂,當場血濺數尺,蘇炤驚吼:「你做什麼!」   陸殊頤吃痛皺緊眉心,踉蹌回話:「死是不可能死,可是弄殘倒是不難。你想 怎麼贏我都好,想砍我刺我也好,師兄都讓你。小炤,不要……你別不要我……」   蘇炤驚恐得眼淚快奪眶而出,撲過去扶著陸殊頤到樹下坐,連忙撿了那截斷臂 試圖給他接上,一股腦的倒出身上帶的丹藥和法寶,抖著手給陸殊頤救治。陸殊頤 靠著樹身望著蘇炤因自己混亂、緊張的模樣,露出痛楚也掩不住的笑意。   蘇炤快嚇瘋了,手忙腳亂把陸殊頤的手粗暴的接上,但內部還是重創,更傷了 筋骨,不過血不再亂噴之後他也稍微冷靜下來,如今的陸殊頤就算砍了手腳做成人 彘都還死不了,削去一臂不過是想動搖他心志吧?   儘管如此,他還是無法平復心情,萬萬沒想到陸殊頤會這麼做,陸殊頤已經不 正常了!他握住陸殊頤的右腕去探對方仙脈,陸殊頤並不拒絕他的試探,任由他氣 息注入,半晌他有些茫然低喃著:「這怎麼可能。」   蘇炤迷惘發愣,他探了陸殊頤的氣脈,正常強健得很,不像入魔,那怎會比他 還瘋癲?   「師弟,我好痛。」陸殊頤說著往前傾,把頭枕在蘇炤肩上。   蘇炤不知所措,腦海演練著把師兄開膛剖肚、拉出腸子勒死師兄,但實際作為 恰恰反了,他默默攙扶陸殊頤走回寶塔養傷,一回塔內陸殊頤就指著他的玉榻說: 「我要在那裡歇息。」   蘇炤忍了,臭著臉讓陸殊頤坐上自己的玉榻,哼了聲就離開了。他本想一走了 之,反正陸殊頤死不了的,何不落井下石把骨笛奪回來?或是補一劍,然後逃出去? 心裡想得很美,當他回神的時候已經把外敷內用的藥都準備好並端到陸殊頤面前, 然後陷入自厭的情緒裡。   陸殊頤服下蘇炤給的藥,讓蘇炤為自己重新包紮傷口,一臉愉悅陶然,蘇炤看 不慣他這樣,冷聲道:「就不怕我在藥裡做手腳?不讓人死,卻讓人半死不活,求 死不能的法子,我多的是,到時也不怕你不乖乖聽話。」   「呵嗯,師弟何必麻煩。我都聽你的,除了和你分開這事沒得談,其他都能商 量。」   「為何要這般執著於此……」   「沒有執著。小炤,我的『道』就是你,就是和你一起。」陸殊頤用一種平和 輕鬆,卻又認真的語氣告訴他。   蘇炤凝眸看他,懵了。怪不得、怪不得探不出什麼入魔之象,因為陸殊頤所求 之道竟是這樣,是他無法想像的結果。雖說感情本就沒什麼輸贏之論,但他確實是 輸給陸殊頤,無論哪一方面都敗給這人。   蘇炤頹然失笑:「陸殊頤,你太傻了。你可知我不會再輕信於你,甚至、可能 永遠也不會……」   陸殊頤輕摀他的唇,目光堅定告訴他說:「我曉得。無論是一千年、一萬年, 我都不會放棄。」   「太狡猾了,你、你簡直是,簡直卑鄙。」蘇炤拂袖而去,不過他仍離開不了 陸殊頤設的禁制,他躲在隨便一個房間裡當縮頭烏龜,自己大概是自己所遇過最窩 囊的魔修吧。隔天他到玉榻前,陸殊頤衣衫不整睡在他的榻上,衣衫不整是因為包 紮完傷口就沒穿好,他料想陸殊頤是懶也是故意的,但自己心軟也不是頭一回了, 順手取了件氈毯替師兄蓋上。   蘇炤就這麼站在榻邊默默注視陸殊頤,一種難堪無奈又絕望的心情油然而生, 他心想,就連墮仙瘋魔都輸給師兄了啊……以後不管到哪裡都擺脫不了陸師兄,他 生來就註定如此麼?許是心已滄桑,不再如年輕那時充滿鬥志,他覺得自己變得好 脆弱,竟然有種被陸殊頤惡狠狠欺負了的委屈感,明明斷臂的、被羞辱的、被冷言 冷語對待的都是陸殊頤,他的精神卻是處於下風。   陸殊頤睜開眼就看到蘇炤紅著眼眶看自己,一時錯愕,坐起來關心道:「師弟, 你怎麼哭了?哪裡不舒服?」   蘇炤猛回神,拂袖轉身罵道:「我沒哭!你瞎啦!這也能看錯。」   「是我看錯,你別不理我。你過來坐。」陸殊頤拍拍身邊空位,伸手去拉蘇炤 坐過來,難得蘇炤沒有抗拒,雖然不願正眼看他,可是從他這裡能看見蘇炤細白優 美的頸側,還有細致秀雅的側顏,玉潤嬌巧的耳朵。陸殊頤無聲欣賞師弟生悶氣的 側臉,忍著心底騷亂微癢的欲望不去碰觸,免得又把他這師弟惹得驚怒逃走。   若是凡人都不知輪迴幾世了,但陸殊頤萬分慶幸自己尋尋覓覓找到了蘇炤,而 且沒想到還能像這樣和平相處,甚至這氣氛有點像他們倆年輕時吵架鬧彆扭那樣, 師弟的脾氣一慣不和善,而他樂於哄著、讓著師弟。只不過後來慢慢就變了,若不 是師弟離開他去了那麼遠的地方拜師,又和別人成了道侶,他怎會心生嗔恨,滿腔 妄念,說到底還是自己不好,怎可以讓師弟離自己這麼遠。   蘇炤不想去感受周遭環境,卻清楚感知到師兄的視線膠著在自己背後,令他很 不自在,受不了這樣古怪的安靜,他回頭被陸殊頤那盈滿深情的眼神嚇懵了。饒是 相識相戀之初,陸殊頤也不曾用這種過份熾灼的目光看他,他險些摔出玉榻外,被 陸殊頤撈回榻上、順勢摔進懷裡。   「呃嗯。」陸殊頤一聲痛吟,引來蘇炤關心:「疼麼?我看看。」蘇炤沒有多 想,著手要替師兄看傷口,動作忽地頓住,語氣生硬道:「算了,反正你死不了的。 不看了。」   「小炤。」陸殊頤冷不防在蘇炤臉頰和唇間輕啄,再對著瞪大眼的蘇炤講: 「問了你也說不可以親,所以我就不問了。」他衝著師弟淺笑,這抹笑有些賴皮, 是實實在在的輕薄。   蘇炤緊握雙拳壓抑到微抖,拼命催眠自己要對這傢伙冷漠、無視,他定然不知 陸殊頤此際心中所想的卻是:「還是沒能禁得住誘惑,師弟如此秀色,以為能不去 碰的自己實在天真。也罷,已經決定要比過去更坦率,來日方長,師弟會習慣的。」   陸殊頤摟著蘇炤,整個人倚在蘇炤身上放軟語調說話:「師弟幫我看看傷口吧, 難受得很。」   蘇炤額角都盜出冷汗了,這死不要臉的師兄莫非是在撒嬌?他闔眼,暗暗翻白 眼吸口氣,轉身去寬解陸殊頤的衣帶,語氣平冷:「失禮了。我看看傷口。」   「不必見外。師兄我哪裡都是可以給你看的,不光看,你想怎麼處置都可以。」   蘇炤正欲揭開他上衫檢查,聽到這種話已經忍無可忍,罷手坐正,厭惡斥道: 「夠了吧。你以為我想?以為我還跟從前那樣稀罕你?我是怕了你這個喪心病狂的 瘋子!」   他掙不開陸殊頤的懷抱,乾脆狠狠撲咬陸殊頤的左肩,憤恨吼道:「我可是為 了仇恨才撐到現在的,我心裡什麼都沒有,都是你害的,你還不、放了我!」他捶 打陸殊頤的背,不知是內心深處仍狠不下心真的傷了對方,或是氣急敗壞而沒有真 的使勁,普通拳腳自然傷不了對方。   陸殊頤聽他怒罵、發洩怨憤,等他消停後才道:「我和師弟有些不一樣。我是 靠著和你在一起的回憶撐到現在的,哪怕是相互厭憎的時期,在那漫長歲月裡回想 起來,只要有你在,我就不會寂寞了。就算你恨我,我也不可能放了你。」他指著 階下偌大的廳裡那碗江山說:「那是你的本命法器,偽裝成那樣,我在它上頭注入 自己的精血,先前的傀儡也是,在他們應該去的方位佈了小陣,環環相扣形成大陣, 我要好好保護你,將你我相融在一起,除非我死,否則你也是死不了的。」   「不可能!這種事怎麼辦得到,你……」蘇炤驚詫不已,他不過睡了兩千年, 只知到若是奪取他人的本命法器須將原主的精血抹去,原主必會死傷,輕則重創元 神,重則身死道消,豈有與他人同化一物、命運共軌之理!而且還是在他不知不覺 的時候,他狐疑瞪著陸殊頤,卻看到陸殊頤微笑補充說:「但是你放心,雖說我若 不死你必然無事,但我就是死了,你也不會有事的。」   「瘋子!」蘇炤斥罵,這回陸殊頤不再箍著他,他急忙跑去看自己那偽裝成其 他陣法的法器,掌心懸在上方感應,果真感受到陸殊頤渾厚的真氣和自己的魔氣居 然平衡交流其中,完美的陰陽調合。   蘇炤無語,驀地又被陸殊頤施法吸回玉榻上抱著,背貼在師兄胸前,耳畔是師 兄說話的吐息,癢得他不禁縮肩閃躲。陸殊頤說:「我是真心的。師弟,我實在快 撐不住了,光是回憶遠遠不夠啊。真實的你就在我眼前,你要我怎能禁得住刻骨蝕 心的思念」   蘇炤被陸殊頤各種作為震撼,那些聽似甜言蜜語的話也並非虛假,他自身靠著 仇恨遁入睡夢裡逃避,可是師兄他是清醒著僅靠那不過百年的回憶支撐著空虛寂寥 的歲月,到後來那些愛恨糾葛竟反覆煎熬成甜蜜,其實是清醒著瘋了吧。   他已不忍心再對陸殊頤冷言冷語,卻又無比恐懼,他不知道將來會再有什麼變 化,或許有天他和師兄會一起殞滅也不一定,只是現在他能怎麼辦?   陸殊頤並不知道蘇炤被自己嚇懵了,處於失神狀態,但他挺喜歡蘇炤不再抗拒 自己的樣子,摟著親愛的師弟在那朝思暮想的面龐又親又舔,小心翼翼解開蘇炤身 上衣物束縛,憑著記憶愛撫所有會令師弟敏感而又舒服的地方。   蘇炤被自己發出甜軟陌生的呻吟驚醒,發現身上衣物半褪,師兄的大手伸到自 己褻褲裡攏著自己那團迅速腫硬的陽物擼動,帶著薄繭的指腹更不時往會陰摳撓刺 激,惹得胯間春水氾濫。   蘇炤雖然年少也曾縱情聲色過,但後來執迷成魔,反而和其他放縱的魔修不同, 倒是絕情絕愛,太久沒有再做這事,身子居然是敏感生澀得可以,就連反應都懵傻 得招人憐愛。他掙了下,卻也沒有積極反抗,而是真的不解現況,錯愕回首望著陸 殊頤問:「你做什、嗯呃,不要摸那裡,不要。不能撓、別、手指不可插進那處啊、 啊嗯……」   陸殊頤看他不知所措的叫喊著,但身子的反應卻令他欣喜如狂,歡喜摟緊蘇炤, 以沒入蘇炤後庭的長指摸索到某處仔細輾磨摳,他說:「久別重逢,師弟的身子依 然熟悉我,瞧,只要弄你這處,你後穴那嘴就會緊緊吃著我,前面也會流個不停。」   「不要這樣。我不要、師兄拿開手。你、你左手不是傷了麼?」蘇炤驚疑,試 著去扯陸殊頤的衣衫,陸殊頤的左肩和左臂膀早就恢復如初,連傷口都不見了,他 惱火罵道:「騙子!」   「我沒騙你,只是我這傷好得快。不信的話你再砍我一回試試。」   蘇炤還想罵人,可是陸殊頤的手法厲害,攪得他穴兒淫浪酥癢不想鬆口,於是 兩手捉陸殊頤的手腕罵也不是、求也不是,嗯嗯啊啊的哼吟,身子扭擺彈動,頻頻 惹起師兄驚奇:「小炤這樣敏感,難道你我分開後自己也沒碰過?」   蘇炤咬下唇憋紅了臉,怎可能回答,陸殊頤低笑兩聲變了手法用兩指在穴裡轉 攪夾揉他濕穴裏外的嫩肉。「啊啊啊──啊嗯、哈婀……」他繃緊身子坐在陸殊頤 懷裡弓背大叫,蜷起腳趾,眼前噴濺出一道細長漂亮的白泉,精水射出一道長弧, 接著軟倒在陸殊頤臂懷中。   陸殊頤沒想到蘇炤會洩得這麼快,再看蘇炤此刻飄飄然又溫順的待在他身邊, 他心中對蘇炤的渴望已被這模樣撩得像融岩一般,但動作卻更加堆疊溫存,他把蘇 炤輕放再玉榻上,拿起方才脫衣散髮時落在一旁的水藍絲縧繞著蘇炤的陽具,纏裹 莖身再打個結,然後扯鬆自己褲帶將勃發怒張的粗長肉棒掏出。   蘇炤一手揉了揉眼,當他看到師兄的男根正猙獰對著自己下身時,心慌意亂的 抓著玉榻的邊欄向後退,嚇得忘了所有的武功和法術,卻又隱隱記得他和師兄曾有 過的歡好滋味,但那都是過去了,師兄他難道是真得拋卻仇恨想和他在一起?他不 敢多想,眼睜睜的看師兄逼近,握住他併攏的雙膝扳開來。   「小炤,忘了麼?以前你跟我相處總是很快活自在的。忘了也不要緊,我會讓 你舒服的。以後也是,讓你記得我是怎麼……愛你的。」陸殊頤沒想到蘇炤這樣緊, 才撤出手不久又能將他陽具咬緊,他澀聲傾吐情話,抓著蘇炤的胸側、腰肢壓上去。   「為何、呃、啊啊,師兄你、不能再進來,出去,不要。下流卑鄙!我不要你、 啊啊嗯……」蘇炤握拳打人,但最是敏感嬌弱的地方正被一下又一下的鑽鑿擊搗, 他的拳頭對陸殊頤而言也軟如棉花,輕鬆被握住,在指背和手背留下輕吻。   陸殊頤把蘇炤雙手抓到其頭頂,蘇炤的手腕輕細,他單手就能掌握,另一手則 揉捏蘇炤的乳頭或撫摸胸腹,有時指尖繞著肚臍周圍撩,蘇炤這處也極是敏感,一 撩弄就會叫聲顫抖破碎,而且那洩過精水之物又有重振的跡象,不過被纏起來,只 能默默流出淫水。   蘇炤試圖排斥那物侵犯,只不過腸肉劇烈吞絞反而把對方吃得更深,龜頭數次 磨到深處,他驚慌喊道:「停、不能插那樣深,那處……師兄、師兄不要了。我、 我呃嗯,我信你就是,你先停罷、別呃、哈啊嗯嗯,頂得太深,師、師兄你不能再 大了,啊啊──啊、啊、啊……」   蘇炤失去矜持的求饒,他不敢相信這樣比雛兒還敏感的身子和叫聲都是自己的, 陸殊頤重重的操幹他,快感衝擊不休,他產生一種抽離感,這個屈服於肉欲歡愛的 男子並非自己。於是,他卸下長久以來的壓抑和自我束縛,哼出更為騷浪的呻吟, 即使腿根抽搐也要把師兄窄勁的腰夾牢,腳跟不時蹭過師兄的臀和粗壯有力的腿, 每一下重擊都能聽見師兄低沉喘吼,他已經不記得自己為何要逃,這樣美妙銷魂的 滋味,他逃什麼呢?   陸殊頤得償宿願,將蘇炤幹得精水橫流、欲體橫陳,甚至隱隱迎合著自己,他 欣然擁住蘇炤去噙咂那張哭哼不停的嘴,挑逗著舌、纏吮唇瓣。   「小炤你穴裡好暖,好舒服。師兄要將你操得離不開我、小炤……呼、啊啊!」 陸殊頤也覺得酣暢美妙,極樂無邊,皺眉歡吼著加劇力道擺挺腰腿,肉杵凶猛樁搗 著紅腫堪憐的濕穴,彷彿連那團肉囊都要撞入蘇炤體內,恨不能骨血相糅。   蘇炤被纏吻得快喘不過氣,終於扭頭爭得一息,帶著濃濃哭腔喊叫:「蘇炤離 不開師兄了,師兄、師兄緩些、輕點,嗚呃、啊呃……」他禁不住如此強勁凶殘的 肉欲撻伐,兩眼一翻暈了。   陸殊頤正在勁頭上,迅猛連插了百來下才捨得出精,長吁一氣後看到蘇炤朝天 一指的陽物吐著精水將藍絲縧都濡濕,匆匆替它解開,一獲鬆綁那精水射得更多, 斷斷續續如漏尿般。他神色溫柔看了半晌,低頭去啜。   陸殊頤從前不曾做過這事,現在只要是蘇炤的他都想要,他知道自己變得太多, 但那又如何?誰不會變?只不過他變得更執著於蘇炤罷了。就這樣一啄一吻,又舔 又啜,從那私處到下腹,再往胸口、鎖骨、喉結,師弟的每寸皮肉都品嘗過,簡直 是透過舌浴平撫他狂暴的欲望。   如此消磨大半天,陸殊頤才稍微神情饜足的舔過自己唇間,微有悅色低喃: 「蘇炤,你裏外都是我的。就算萬一你死,我也追著你生生世世……永不休止。」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22.121.62.75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483091437.A.0E4.html
jrplant: 耶,頭推,師兄居然是走癡纏路線好棒啊! 12/30 18:38
意外很纏人呢。XD
jessica19905: 天啊師兄大變態耶!!!對師弟不止是瘋魔了啊!!! 12/30 19:31
對,突破極限。
naliue: 烈男怕狼纏(無誤) 濕胸老不要臉就算了還用上苦肉計(笑炸 12/30 20:18
師兄不擇手段(手斷)啊。哈哈。
csyout: 師兄走癡魔路線了XDDD怎麼有點愉悅w 12/30 20:50
csyout: 狐大的番外總是會讓我把胃口養大-/////- 12/30 20:50
有時病病的挺紓壓?
hydepig: 師兄病病的好棒啊啊啊 12/30 21:09
一個病一個嬌。=w=
Aeartha: 關於這位仙癡魔超變態的阿XDD 看得心情好舒爽~真是愉悅<3 12/30 21:18
超級癡漢。(無誤)
Ferrum: 斷臂那段蘇炤自動導航一樣地把人服侍好好的是傲嬌嗎XD 12/30 21:26
身體太過誠實了。
asukasherry: 中段那邊我的OS: 你師兄沒入魔只是病得很重 12/30 21:28
從根骨開始腐爛了。:D/////
takki750226: 師兄超病!!拋棄自尊就吃到師弟 還大吃一頓XDDDDD 12/30 21:29
takki750226: 果然是餓了兩千年 12/30 21:30
有時自尊不是必要的。師兄快餓死了只好wwww
thewaymilky: 本傳裡面還好,但番外篇的師弟好萌啊 12/30 21:43
因為本傳裡他們戲份有限。XD
kogeko: 師兄告訴我修仙之人也是有患上心理疾病的可能的(痴漢仙人 12/30 22:14
kogeko: 的稱號就給師兄了) 12/30 22:14
癡漢仙人wwwwwwwwww
catringo: 小炤跟師兄這對真是病的可愛www 12/30 23:13
不是可怕嗎?XD
roughdancer: 病萌!!!(捂鼻子抽面紙擦鼻血) 12/30 23:46
意外的被大家接受了,真替他們高興。
cola1205: 師兄金變態!(讚許意味) 12/31 00:01
超變態啊。感覺跟叔叔有得拼。
librarie: 師兄根本愛狂了啦~ 12/31 00:13
狂愛師弟的超級病態。
maskecho: 最喜歡這種佔有慾爆棚,你所有地方我都喜歡整個人我都 12/31 00:34
maskecho: 要的攻了 12/31 00:34
只差沒有把師弟各種分泌或排遺拿來做研究了。(喂
JOJOttt: 病病的太讚惹(≧▽≦) 12/31 00:46
但這種讚跟萌只限2次元,哈哈。 寫的時候其實覺得自己這樣真的逮救補?[毆]
iceplume: 終於解開誤會啦(灑花)小炤根本口嫌體正直啊好萌XDD而 12/31 02:30
iceplume: 且番外中有病的陸師兄怎麼這麼好吃(掩面)病入膏肓的 12/31 02:30
iceplume: 執著佔有讓我少女心完全爆棚...原來不要臉就能抱得美人 12/31 02:30
iceplume: 歸XDD(現實中根本恐怖情人啊! 12/31 02:30
沒錯啊。現實的話......算了他們兩情相悅就好,噗。
asdfgh0845: 陸師兄真的有病!(讚嘆)(咦 12/31 04:07
謝謝誇讚!
a29213012: 大推病病der (>///////<) 12/31 12:23
謝推。嘿嘿,要完結啦。 ※ 編輯: ZENFOX (1.174.198.72), 01/01/2017 16:03: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