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 親愛的（三）限

[nacht236 (茫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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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03. 如何




    【雪】


    「為什麼會想要唱歌？」


    即使只有一點點酒精，但喝多了也是會醉的，至少對酒量差的雪而言已經是極限了，

  他半撐著眼皮，重複了一遍蓮的問題。


    「對啊，為什麼？你的條件很好，也看起來不像走投無路，需要這一份工作的樣子，

  幹嘛要來這種地方唱歌？」


    雪凝視著上方，但並非在看任何東西，只是在沉思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因為喜歡唱歌啊，我喜歡唱歌。」


    「只是因為這樣嗎？」蓮抓回雪搶來的自己的酒杯，不讓他再喝了。


    自從雪開始喝酒之後他基本上就停了，誰叫他多出了一個要載人回家的責任。


    「是啊，很簡單的、就是因為這樣。」雪打了個嗝，不小心笑出聲音，「我也不是讀

  書那塊料，所有的、那些什麼性向測驗，我都是音樂與美術最高。但是我家不允許，所

  以我小時候上了很多補習班和家教，真是痛苦死我了。」


    「我從不像小知那樣有天份，所以我就想、我不要唸書了，要是繼續唸這些國文數學

  物理化學我一定會死的。考大學的時候小知幫了我，偷偷幫我申請這裡的藝術大學，所

  以我就來日本了。」


    「小知是誰？」留意到雪提起的兩次名字，蓮問道。


    卻沒想這個問題讓雪一下子消沈了下去，雪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自己一個人瞪著

  虛空然後濕了眼眶。


    蓮嚇了一跳，連忙拍拍他的背，「抱歉、你不想說可以不用回答我。」


    雪勉強的勾了一個笑容，「小知是……我弟弟。我有兩個弟弟，他是大的那個，我們

  差兩歲，以前感情很好。」


    雪用了過去式，蓮手足無措的再道歉，「真的抱歉，我不是故意……」


    「沒有，你誤會了，小知還活著啦。」雪想要笑，卻怎麼樣也笑不出來，他癟著嘴，

  臉皺成一團，顫抖不已的嘴唇好像下一刻就要哭出來了。


    蓮抱住了雪，將他的腦袋按在自己懷裡。


    雪揪著他的衣服，沒有推開他，卻是哽噎的吸了好幾口氣。


    「……你願意、聽我說嗎？我是一個、很糟糕的人……我對小知、做了很糟糕的

  事……」雪斷斷續續地抽泣著，說著這些話他埋在心底有多久了，他從來不敢跟別人

  說。


    「你說，我在這裡，我在聽。」蓮抱著他，任由雪將他的上衣當成衛生紙擦眼淚。


    雪說，從前他與他弟弟真的感情很好，他們無話不談，兩歲的年齡差距就像沒有──

  或說他弟弟比起他成熟不知道多少，總是替他打算一切，收拾他的爛攤子，就連申請學

  校也是，他沒有勇氣去跟父母為夢想奮戰，也是他弟弟幫他打了場漂亮的戰役，他才得

  以出國。


    然後他放假回國以後，他所熟悉的生活面目全非。


    弟弟毫無理由的疏遠、父母親毫不關心的漠視這一切，雪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數次想要突破弟弟心房卻都未果。


    他很挫折，弟弟態度愈來愈兇愈來愈強硬，雪漸漸害怕起自己弟弟。


    可是不應該啊，他們是兄弟，他怎麼會害怕去了解弟弟呢？


    那一次沒有提前告知的返家，讓雪知道了殘酷的真相。


    他一回家就聽到可怕的呻吟聲，宛如受傷痛苦的野獸在哀鳴，而聲音是從弟弟房間傳

  來的，雪很害怕，但還是推開了弟弟的房門。


    他看到了這輩子永遠不會忘懷的畫面。


    弟弟把自己用不知道哪裡來的手銬銬在床頭上，全身抽搐不止，不停拿頭撞床，把嘴

  唇咬的都見血了。他的精神錯亂，嘴裡喃喃自語，雪聽不懂半個字，但他知道弟弟有多

  痛苦。


    他嚇壞了，他何曾見過這樣的場景，連忙跑進房間想要把他解救出來。


    他撞倒了桌邊放的包包，從中掉出了針頭和白粉。


    雪傻傻的看著那兩樣東西，再看著自己弟弟的情況，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


    他的眼睛湧上了淚水，不明白事情怎麼會變到這樣的地步。


    也或許他一直都是知情的，家裡的經濟狀況從幾年前跌至谷底，就在全家一籌莫展之

  際，家裡卻突然又有錢了，弟弟卻幾乎在同時變得怪裡怪氣的，開始疏遠他與小弟弟。


    弟弟再也不與他們共處於一個空間，他的房間總是上著三個鎖，而他就把大家都拒於

  門外。


    父母親給了弟弟一間獨立的浴室，並嚴重警告他與小弟弟不准進去。


    他一直都知道的，他們的經濟狀況改善是因為弟弟做了「某件事」，他一直選擇去避

  免知道「某件事」的真相，因為他太害怕。


    他害怕去承認自己也是殘害弟弟的幫兇與推手。


    只是眼前弟弟正在承受這樣的痛苦，他如何能再裝作視而不見。


    他顫抖著嘴唇，做到弟弟的床邊，不管弟弟掙扎的厲害，他用盡自己的力氣緊緊抱住

  他。


    弟弟靜不下來，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鬼使神差地，他唱起了歌。


    雪唱歌是好聽的，但他這次真的唱的差勁透頂，更何況他現在聲音抖個沒完沒了。


    然而奇蹟似的，弟弟卻漸漸地恢復平靜，嬰兒一般的在他懷裡安睡。


    雪卻淚流不止，他咬著嘴唇不敢嚎啕大哭，但內心卻已經崩潰崩塌。


    他幫弟弟蓋好了棉被，丟掉了所有毒品，悄然無息的離開，裝作他從沒有回來過。


    他假裝不知道，告訴自己這麼做是為了弟弟好，弟弟絕對不會希望有人見過他那個樣

  子。


    而他自己卻明明白白，到頭來，他還是為了保護他自己。


    「我、我丟下了小知，我沒有為他做任何事……我把他一個人丟在了那裡。」雪捂著

  自己的臉，泣不成聲，「因為我很害怕，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任由小知受苦……可

  那本來是我們必須共同承擔的……」


    雪深吸了一口氣，調整自己的呼吸，「我不敢再用家裡的錢，所以我來這裡唱歌，接

  了很多很多案，我不敢再回家，因為我沒有一天忘記小知那時候的樣子，我真的、很害

  怕，我好怕小知恨我……」


    「那你就該讓他恨。」


    冷酷的話讓雪聞言抬起頭，愕然的看向一臉嚴肅的蓮，嚇的眼淚都忘記掉。


    「你很痛苦，可是你弟弟的痛苦是你的一百倍、一千倍。」


    蓮想起的是當初處於叛逆期的自己，他那時中二無知，一心以為母親的離開是父親的

  錯，他將所有的不滿都發洩的爸爸身上，恨他是他讓自己沒有媽媽。


    他的爸爸全都承受了下來，沒有與自己的兒子一般見識；而直到長大了蓮才知道，爸

  爸同樣是被媽媽拋棄的，但是爸爸從不對兒子說起辯解，因為儘管他失去了妻子、兒子

  卻同樣失去了母親，他必須比兒子堅強。


    「你弟弟才是那個真正煎熬的人，你不應該逃避你的罪惡感，你應該陪在你弟弟身

  邊，他需要你的支持，就算他再恨你、你都要保護他。」蓮說，他將雪哭到汗濕的頭髮

  撥到一邊，看著他濕潤的眼睛，說的擲地有聲，「這是一個家人該做的，一個兄長該做

  的。」


    雪愣愣的看著他，而後咬著嘴唇垂下頭，「……我是不是、大錯特錯？」


    「是，但現在還來得及。」蓮摸摸雪的腦袋，跟著垂首抵著他的，「你還可以彌

  補。」


    雪再次撲進蓮的懷裡，忍不住又開始低聲啜泣。


    他想著與弟弟相處的所有吉光片羽，愈發怨恨起自己，他好希望時光能倒流，讓他在

  第一時間就阻止一切，就像小知當初為了他與父母親抗爭那樣。


    他如何能原諒自己的愚蠢，如何原諒自己竟然能容忍這些發生。


    他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但是就像蓮說的，他還有機會可以改正過錯。


    而這一次，他不會逃避的。


    雪抱緊了蓮，讓自己濕透的身體與心靈在他的懷裡，漸漸回溫。






    【蓮】


    雪喝到後來已經不省人事了，整個人都倒在蓮的身上，蓮只好認命地將人扛回家。


    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當初他來雪家的時候就留了個心眼，因此怎麼走到雪的家門他

  還是有印象的。


    他把雪先放到沙發上，因為雪的床上實在太亂了，大概他出門駐唱的時候走的匆忙，

  白日所穿的西裝和他的睡衣都隨便扔在床上。


    蓮順手收拾起雪的屋子，先將東西歸位擺整齊，才又走回沙發照顧醉鬼。


    他拿著從浴室找來的卸妝水和化妝棉幫他洗臉卸妝，其實他覺得，雪這傢伙根本不需

  要化妝，他的好膚質和好皮相足以讓一堆女人都去自殺。


    他替雪摘了隱形眼鏡，將之清洗之後好好的收進同樣放在浴室的隱形眼鏡盒內。再轉

  過身把雪那一身的洋裝給扒了，給他換上睡衣。


    做這些事情的時候他心無旁鶩，甚至可以說的上是一絲不苟。


    他對雪的慾念沒有消失，然而他卻無心在這時候去佔雪的便宜，他也很意外他竟完全

  不想這麼做。


    他只是把雪抱回床上，在床頭櫃上放了瓶水和毛巾，又貼心的留了個裝有塑膠袋的垃

  圾桶，以防他半夜起來想吐。


    幫雪蓋上被子，蓮沒有鑰匙出不去公寓，而他自然也不可能把雪的鑰匙帶走，他從櫃

  子找了條毛毯，打算去客廳的沙發上將就一夜。


    經過雪的床邊時，雪突然挺起身來抓住他的手。


    「別走……」雪嚅囁著，睜開水亮的眼眸看著蓮。


    蓮喉頭一緊，聲音沙啞，「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別走……留下來……」雪說，手指勾著他的。


    蓮別無他法，他捨不得拒絕、也不想拒絕雪的要求。


    於是他掀開棉被躺了進去，就算慾望已經漸漸抬頭，他還是只當雪現在腦袋不清楚，

  等到雪醒來說不定就後悔了，或是又縮回他的龜殼裡來個不認帳。


    到那時候可就他尷尬了，還不如他當個柳下惠，來個坐懷不亂，也好過清醒以後那些

  可能的麻煩。


    然而就在他才剛躺平，兩隻手規規矩矩的收在身側，雪便翻身騎到了他身上。


    他能感覺到雪柔軟的大腿緊貼著他的腰側，翹實的臀則壓在他腿間的硬物上，雪那張

  美麗的臉近在咫尺，這讓他連呼吸都遲滯了。


    雪捧著蓮的臉，緩慢的彎下腰，輕輕的將唇印在蓮的嘴上。


    「……你在做什麼你知道嗎？」蓮問，他抓住了雪的手。


    雪點點頭，哽咽的嗓音顯得很脆弱，「我想要你……我知道、你不想要我也沒有關

  係，但是……我想要你……」


    蓮壓下雪的後腦勺，強勢的將舌頭伸進雪微張的嘴裡。


    他一邊親吻他，一邊摟住雪的腰，將人深刻的抱在懷中。


    雖然先主動的是雪，但很快的蓮便反客為主，他摟著雪翻過身，把雪壓在身下，親吻

  著他的唇、他的臉、他的頸。他的親吻宛如點火一般，燒的雪渾身發燙，雪不由自主的

  喘息更像是催情劑一樣，讓蓮幾乎無法按捺住他的激動。


    蓮埋首於雪的頸肩時，後者也沒有閒著，他或愛撫著蓮肌肉緊繃的身軀，或伸手撫慰

  蓮抬頭的下半身，還主動張開雙腿更加縮短蓮與他之間的距離。


    他們都很熱，於是相繼脫去了衣衫，沒有隔閡的去觸碰彼此的肉體。


    雪難耐的呻吟著，試圖扭動身軀去擺脫被他人撫摸的不適，然而蓮卻是一貫的強硬，

  他扣著雪的腰，不讓他輕易的逃跑。


    兩人的性器緊緊貼在一起，蓮快速的聳動腰部讓兩人都獲得快樂，他的動作如此強壯

  有力，讓雪嗚咽出聲，面上一片殷紅。


    雪先釋放了出來，而蓮還硬著，待雪緩過氣之後他便坐起身，兩隻手都覆上了蓮的陽

  具，期間兩人不停交換著細碎的吻。


    等到蓮也射了，精液沾了雪一手，雪聽著蓮靠在他肩上的喘息，不知不覺又為這一刻

  的親暱紅了眼眶。


    其實他早已酒醒了大半，他清楚知道這就是他想要的。


    所以他摟住了蓮的脖子，悄聲在蓮的耳邊問道：「你想……你想要進來嗎？」


    蓮一征，不敢置信雪竟然還在勾引他。


    「我沒有帶潤滑劑，我不想弄傷你。」蓮低聲地說，儘管知道雪也許會覺得難堪，但

  還是狠下心拒絕他。


    能到今天這個地步已經超乎蓮的想像了，他不敢再奢望更多；縱使他渴望著雪，縱使

  他仍然為雪在他懷中而興奮，但是到這裡就好，沒有必要讓事情在更複雜。


    要是雪隔天早上醒過來並後悔，這樣的程度還不至於讓事情變得不可收拾。


    他的心境改變了，明明今天傍晚還覺得只要能睡到這傢伙怎麼樣都好，但現在他卻主

  動的為雪的情緒而考慮。


    他看重雪的一切，比起自己的肉慾雪重要太多。


    「……我有啊。」雪小聲地說，有點害羞。


    蓮差點被咬到自己的舌頭，他的眉毛又擰了起來，「你哪來的這種東西？」


    「……之前客人送給我的。」雪不敢看他，只是用滑嫩的臉蛋蹭了蹭蓮的肩膀。


    「……你有用過嗎？」其實蓮更想問的是你有讓他們用在你身上嗎，但他問不出口，

  他怕他的好心情會被答案給破壞掉。


    雪搖搖頭，「只有你。」


    蓮沉默了一會兒，溫柔的將雪放倒回床上。


    「潤滑劑給我。」他命令，聲音卻很輕柔。


    雪怯生生的看著他，又將視線移向衣櫃旁的巨大行李箱。


    一看就知道要找很久的樣子，蓮姑且暫時相信他。


    他彎身從他自己的包包裡撈出杜蕾斯與KY，俯下身湊過去親雪的嘴唇。


    「你這騙子，你明明有！」雪憤憤的說，臉紅得亂七八糟。


    「我是有啊，不爽你可以咬我啊。」蓮惡劣的笑著，挑釁他。


    雪不跟他客氣，直接上牙齒。


    然而這點程度的痛蓮是不會放在心上的，他將手伸向雪的後穴。


    雪猛然的收緊了牙齒。


    「你知道我為什麼會有嗎？」蓮伏在雪的身上，靈活的手指在雪濕潤的穴裡進進出

  出，「從認識你以來我就買來放在包裡，因為我知道我總有一天會用到它們。」


    「哈啊……痛……」雪抓著蓮背上的手指不由得用力，留下了淺淺的痕跡。


    「放鬆，呼吸。」蓮親了親雪的臉頰，「以前有經驗嗎？」


    雪搖搖頭，聽話的小口小口吸氣。


    蓮的動作愈發溫柔，溫柔、卻不容許雪拒絕，他早給過雪機會，是雪自己要湊上來

  的，既然如此，就要好好受著。


    擴張的動作持續的很長一段時間，雪的後穴已經濕的一蹋糊塗，而他的慾望也跟著抬

  了頭，整個人也更加軟若無骨。


    「嗯……」雪嬌嗔著，自己將雙腿攤的更開，方便蓮的手指活動。


    蓮眼看也差不多了，把雪的屁股整個拖過來，緊貼著自己昂揚的器官。


    「我要進去了。」他提前預告，一邊一點一點地把自己送進去，「別怕、還有記得呼

  吸。」


    然而卻沒有雪所預想的疼痛，是很脹、也不是很舒服，但遠不到無法忍受的程度。比

  起痛他更難感覺的到的是緊張，他緊張到牙齒咬得緊緊的，連臉頰都泛著痠疼。


    不過，已經沒有回頭路了，蓮已經完全在他裡面了。


    蓮很體貼的還沒有動作，他在等雪適應，但後者卻直接伸手勾著他的脖子親吻他。


    「蓮……動一動嘛……我難受……」


    於是蓮的耐心就此到了臨界點。


    他抓住雪的腰，開始擺動自己的髖部，朝著雪的深處狠狠操幹，最好把這個老是撩撥

  人的傢伙操到哭出來才好，他在心裡想。


    蓮為雪的反應而深深著迷，他喜歡雪的一雙腿掛在他的腰上，喜歡雪毫不掩飾的高聲

  呻吟，喜歡雪即使意亂情迷，也睜著那雙漂亮的眼，直勾勾的、深情的看著他。


    有時他過於粗魯了，他可以從雪的叫聲聽得出來，他會因此放輕自己的力道；而將雪

  操的爽了，雪會忍不住顫抖，夾緊他的腰，讓他心悅不已，並會這股喜悅為力量，更加

  用力的滿足雪。


    就在他將快將雪送往頂峰之際，雪的手蹭過來，疊在他撐在枕頭邊的手臂上。


    蓮因此鬆開了拳頭，與雪十指緊扣。


    那一剎那，對兩人而言就是永恆。


    雪白皙的身軀和臉龐紅通通的，令人移不開目光，所以他低下頭，讓雪仰起的唇貼上

  自己的，與雪唇舌交纏。


    他的下半身堅定有力又持久，在雪高潮之後還是不停的搖晃他美麗的身軀。


    雪的身體敏感的太過了，快感幾乎將他逼瘋，終於如蓮所希望的哭了出來。


    「別哭……別哭……」蓮一邊喘息，一邊啄去他的淚水。


    雪卻淚流不止，不只是身理上的激情讓他壓抑不住眼淚，還有心理上的、難以言喻的

  空虛與害怕。


    「我不會離開你。」蓮對他說，輕輕的在雪的耳邊呢呢喃喃，「你把自己交給了

  我……我也會把我給你……所以你什麼都不用擔心，你有我……」


    聞言雪沒有說話，他顫抖著發出嬌豔的嗚咽聲，舉起雙臂將蓮抱在懷裡，連雙腿也都

  纏得緊緊的。


    愛憐的吻著他，總算在自己釋放以後放過了他。


    「我、我喜歡你……」雪鼓起勇氣悄聲的說，聲音小到幾乎聽不到。


    蓮卻聽到了，從認識之初，他們就聽到了彼此的聲音。


    他吻著雪的額頭，堅定不移地說：「我也喜歡你。」





    ＴＢＣ


    *燈楞～雪就是齊知予的哥哥，齊佑彬


    *然後可能就會疑惑到底是怎麼聽可以把佑彬(Yupin)聽成雪(Yuki)，以下有兩個解

  釋，第一個原因是佑彬當天說話大舌頭，另一個是沒有原因我就是想叫他雪，大家可以

  挑自己喜歡的解釋


    *謝謝看到這邊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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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librarie: 燈楞~~~  好好看喔, 謝謝作者
推 byon1009: 杜蕾斯跟KY不好用 蓮不是老手（欸
推 kotorikawaii: 日本人尺寸比較小不是應該要用岡本嗎(被拖走)
推 mapleshell: 登愣～～！！！
→ librarie: 再看一次還是覺得這回好溫暖好美喔, 互相告白太好了
推 joyful1019: 推推
→ foolwisdom: 溫暖 ~~
推 bluemidnight: 這篇的肉好棒啊~~~